摘要: 深度学习强调批判性思维、知识整合与迁移应用，以及高阶思维的培养，而课堂提问作为师生互动的重要方式，是推进学生深度学习的关键手段。课堂提问能够有效启发学生主动思考，引导其在分析与解决问题的过程中，逐步获得对学科知识的深度理解和迁移应用，实现培育学生学科核心素养与促进学生综合素质不断提升的目标。高中思想政治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有效的课堂提问设计是促进学生深度学习、实现学科核心素养落地，进而发挥思政课育人功能的重要环节。基于此，高中思想政治课教师应指向深度学习的要求优化课堂提问的设计，遵循主体性、层次性、高阶思维和迁移应用原则，从提问设计、提问实施过程、提问评价和提问反思四个主要环节完善课堂提问策略，以此提升学生深度学习的能力，培养学生的高阶思维，提升高中思想政治课的育人实效。
Abstract: Deep learning emphasizes the cultivation of critical thinking, knowledge integration and transfer application, as well as higher-order thinking. Classroom questioning, as an important form of interaction between teachers and students, is a key means to promote students’ deep learning. Effective classroom questioning can inspire students to think actively, guide them to gradually gain a deep understanding and transfer application of subject knowledge in the process of analyzing and solving problems, and achieve the goal of cultivating students’ core subject literacy and continuously improving their comprehensive quality. High school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are key courses for implementing the fundamental task of moral education and talent cultivation. The design of effective classroom questioning is an important link to promote students’ deep learning, realize the landing of core subject literacy, and further exert the educational function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Based on this, high school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 teachers should optimize the design of classroom questioning in line with the requirements of deep learning, follow the principles of subjectivity, hierarchy, higher-order thinking and transfer application, and improve classroom questioning strategies from four main aspects: questioning design, questioning implementation process, questioning evaluation and questioning reflection, so as to enhance students’ ability of deep learning, cultivate their higher-order thinking, and improve the educational effectiveness of high school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1. 指向深度学习的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提问的重要意义
高中思想政治课深度学习是以学科核心知识为载体，指向学科的本质和核心，围绕富有挑战性的学习主题而展开的指向学生高阶思维能力与核心素养的一种有意义的主动学习方式[1]。
1.1. 有利于培育学生思想政治学科核心素养
学科核心素养是学科育人价值的集中体现，是学生通过学科学习而逐步形成的正确价值观、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课堂提问作为一种激发学生思维、引导学生主动参与学习过程的教学环节，是帮助学生掌握学科基础知识和培养学生解决问题能力的重要手段。而指向深度学习的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提问，旨在以学科核心知识为载体，由教师精心设计问题，创设真实的问题情境，组织和引导学生对原有的知识经验进行提取、整合和分析，并将其联系现有的实际情境，最终做出合理的判断。因此，通过提出指向深度学习的问题，能够帮助学生培养迁移运用、联系建构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从而将所学的政治知识联系现实的生活情境去解决新问题，增强学生有序参与公共事务与公共生活的能力。同时，深度学习指向高阶思维能力的培养，即批判性思维、创造性思维和问题解决的能力，与高中思想政治学科核心素养强调的科学精神具有相通之处，指向深度学习的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提问能够使学生在思想政治教学情境中，亲身体验自主辨识和分析的过程，并做出正确的价值判断和行为选择，进而使其在复杂的问题情境中也能做出合理的判断，实现真正的价值引领。
1.2. 有利于提高思想政治课教学实效
新课程强调要改善学生的学习方式，倡导发挥学生的主体性作用，进行自主、合作和探究学习，以培养学生收集和处理信息、获取新知识、分析和解决问题，以及交流与合作等方面的能力。与传统的学习方式不同，深度学习更加注重学习的过程性，强调学生主动地参与学习过程，在新的学习情境中建立原有知识和新知识之间的联系、形成系统的认知结构，并将这些知识灵活地运用到实际问题解决中[2]。而课堂提问是课堂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师生交流的媒介与载体，也是培养学生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能力的有效途径。其中，课堂提问的目的是否明确且清晰、提问的难度是否符合学生的认知水平、提问的时机和对象是否具有适宜性和针对性、提问是否能够调动学生主动参与课堂教学、提问评价是否能够激发学生深度思维等一系列过程都与课堂教育的效果密切相关，因而课堂提问的质量直接影响着课堂教学的整体效果。因此，指向深度学习的课堂提问，有利于提高思想政治课堂教学的质量，增强思想政治教学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1.3. 有利于促进学生的可持续发展
《中国高考评价体系说明》中提出高考从社会发展变化对人才的新要求出发，加大了对学生在信息时代应具有的阅读能力、获取信息能力和思辨能力的考查。深度学习强调引导学生将原有的知识经验进行提取与分析，再将新的知识联系与整合，在提升学生认知能力的基础上拓宽学生的认知领域。而指向深度学习的课堂提问正是引导学生进行联系建构和迁移运用的有效途径之一，也是顺应新一轮高考考查内容与要求变化的具体举措。首先，在阅读能力培养方面，教师以精心预设的问题情境，向学生展示相关的文字材料并提出问题，训练学生精准提取关键信息、辨析材料立场倾向、揭示隐性逻辑关联的能力，使阅读从“文字浏览”转变为“思想对话”。其次，在信息获取能力提升上，课堂提问通过“真实性议题”驱动学生自主检索多源信息，运用多种资料为学生提供充分的思考空间，引导其结合学科内容和问题指向提取帮助自身学习与思考的真实信息。最后，在思辨能力的培养上，通过“两难情境”与“价值冲突”的设问深化学生对学科基本观点的理解，在比较、鉴别中提高认识，在探究活动中拓宽视野，使学生在多变复杂的社会情境中成长为具有批判意识、创新精神和责任担当的现代公民，最终达成促进学生全面且可持续发展的课程目标。
2. 指向深度学习的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提问的基本原则
2.1. 主体性原则
主体性原则要求在思想政治教学过程中，教师要尊重学生身心发展规律，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性作用，通过课堂提问激发学生的学习与探究兴趣，主动参与学习过程，引导学生从“被动接受学习”转为“主动学习”，从“学会知识”转为“学会学习”，从“解题”转为“解决问题”，以此转变传统的“教师问、学生答”的单向模式，避免将课堂提问视为单纯向学生灌输知识的工具。如教育部颁布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纲要》中提出：要转变以往课程过于注重知识传授的倾向，强调让学生形成积极主动的学习态度，除了要让学生获得基础知识与基本技能更重要的是让学生学会学习和形成正确价值观[3]。故教师在设计课堂问题时，应充分考虑学生的认知水平、兴趣与生活经验，以学生的“最近发展区”为切入点。同时注重提问过程的互动性，通过营造民主、平等的课堂氛围，形成师生之间、生生之间的优质互动，让学生成为问题的发现者、提出者、探究者和解决者，以此激发学生主动思考与探究的学习内驱力，真正发挥学生的主体性作用。
2.2. 层次性原则
层次性原则强调课堂提问应遵循学生的认知发展规律和个体差异性，设置的问题要具有层次性、梯度性，要求难易程度适中。从学生的认知发展规律这一层面来看，教师需按照学生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从具体到抽象的认知发展规律来设置问题，搭建一个由浅入深、由易到难、循序渐进的问题链。在这一提问实施过程中，教师需先引导学生掌握基础知识或基本概念，在此基础上再提出理解性、分析性的问题，让学生学会对知识进行加工处理，最后提出具有综合性和开放性的问题，促进学生将知识融会贯通并灵活运用，实现使学生思维不断进阶的教学目标；从学生的个体差异性这一层面来说，由于我国课堂教学形式主要采用班级授课制，班级人数较多，各个学生在知识储备、学习能力和思维水平上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因此，教师在设置问题时，应注重兼顾学生的个体差异性，设置不同层次、不同类型的问题，将问题分为基础型、提高型、应用型、拓展型等不同层次，为不同层次的学生提供参与课堂的机会，促进学生思维能力的整体发展。
2.3. 高阶思维原则
高阶思维强调通过课堂提问引导学生超越基础知识记忆，发展分析、评价和创造等高阶认知能力。培育高阶思维既是深度学习的核心目标，也是促进学生学科核心素养发展的重要途径。近年来，思想政治学科高考命题方向和考查要求逐步增强综合性、开放性和创新性，一方面注重考查学生独立思考和深度分析问题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注重引导学生遵循逻辑思维规律，打破原有思维定式，提高辩证思维能力和创新思维能力。如教育部在《普通高中思想政治课程标准(2017年版)》中明确指出：要着眼于学生思想活动的独立性、选择性、多变性、差异性和高中阶段成长的新特点，引导他们步入开放的、辨析式的学习路径，理性面对不同观点[4]。因此，教师在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教学中，应尽量避免设计大量仅需机械记忆即可回答的问题，而是要精心创设能够引发学生深度思考的问题情境。例如，思想政治教师通过提出具有思辨性和争议性的问题，引导学生针对复杂多变的社会现象或理论观点展开多角度的分析与评价，培养学生的辩证思维和批判性思维；通过设置具有开放性的问题，鼓励学生大胆创新，发散思维，从多角度思考并解决问题，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和问题意识。
2.4. 迁移应用原则
迁移应用原则一般指一种学习对另一种学习的影响，即在学习或解决问题过程中，将已有的知识、技能、经验等应用到新的情境或问题中。而在高中思想政治教学过程中，迁移应用原则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旨在教师通过提问聚焦新旧知识间的内在逻辑关联，引导学生搭建自己的知识框架，突破教材章节限制，将较为分散的知识点罗列为一个结构化、系统化的知识体系，以此实现同类知识的类比迁移或不同模块知识的交叉整合，提高学生的知识整合能力和灵活运用能力；另一方面，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推动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要坚持理论性和实践性相统一[5]。故教师在设计相应的教学问题时，应密切联系社会现实并紧贴学生的实际生活，创设贴近真实情境的问题任务，让学生在掌握基本概念和理论的同时，具备灵活运用和分析的能力，引导学生关注社会热点和现实问题，学会举一反三，将理论知识通过深层次的理解与分析迁移应用到现实问题之中，进一步培养学生理论联系实际的能力。
3. 指向深度学习的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提问的优化策略
3.1. 优化课堂提问设计，提高问题质量
3.1.1. 立足学科素养目标，增强问题的针对性
高中思想政治课程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旨在培养学生政治认同、法治意识、公共参与和科学精神四个层面的核心素养，而立足学科核心素养目标进行课堂提问设计，是使问题摆脱“形式化”和“浅层化”的关键。高中思政课教师在设计课堂问题前，需先明确每一课、每一环节对应的素养培养指向，再结合具体的教学内容拆解具体目标，让课堂提问真正成为学科素养落地的载体。例如，在讲解“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这一内容时，教师可以通过以“网约车的利与弊”这一社会热点为主题，向学生提问“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就是要对网约车放任自流，政府无需进行任何干预，你是否认同？请说明理由。”让学生能够辩证地看待市场配置资源的优势与局限性，促进学生深度思考，有效培育学生的辩证思维与科学精神这一核心素养，避免像传统提问方式那样仅停留在知识记忆层面；为落实公共参与的核心素养，教师可以让学生分别扮演网约车平台、政府监管部门和消费者三个角色，分别提出相应的解决措施，并引导学生对各角色的回答进行评价，以此提高学生理论联系实际的能力，让学生能够自觉参与和谐社会的建设，而在学生思考如何促进网约车良性发展、营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的这一过程中，实际上也是逐步形成法治观念的过程；最后向学生展示我国对网约车行业采取的“包容审慎”的监管政策，既发挥市场决定性作用，又能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让学生思考这一实践如何体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独特优势？引导学生从制度优势中深化政治认同，而非停留在“制度好在哪里”的空洞表述。
因此，教师在设计问题时，必须明确问题导向，而不是仅仅停留在“是不是”“对不对”“好不好”等这类无效问题的层面上，面对所设问题，教师要进行多方面的考虑，并链接相应知识点，联系学生实际情况，明确教学的重点和难点，思考设计这一问题最终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和效果，以及是否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
3.1.2. 根据学生认知特征，强化问题设计逻辑
新课程改革要求转变教师传统的教学观念，注重发挥学生在教学中的主体性作用，因而学生的认知水平、思维特征和状态是影响课堂教学效果与质量的重要因素，也是进行课堂提问设计的重要依据。只有深刻把握学情特征，才能让问题的难度、梯度、逻辑与学生的认知水平相匹配。而根据学生的认知特征来看，课堂提问的设计需遵循“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的认知规律，构建层层递进、逻辑严密的问题链。因此，思政课教师在进行课堂提问设计时，首先要根据学生现有的认知水平，设计基础性、重复记忆性问题来激活学生的已有知识，将新知识与学生已有认知结构中的适当观念建立起实质性的联系，以此促进有意义学习的形成，为进一步学习奠定基础；其次要基于学生的思维发展潜力，即学生的“最近发展区”，设计需要学生联系已有知识，从单一知识点的理解转向知识间的逻辑关联分析，并逐步突破思维浅层化局限的问题，如具有分析性和比较性的问题，这类问题能够引导学生在教师和同伴的帮助下跨越其现有发展水平与潜在发展水平之间的差距，实现认知发展；而根据信息加工理论，学习者对信息的加工深度直接影响其学习效果，指向深度学习的提问能够引导学生对信息进行深度加工，所以还需设计让学生打破原有知识的逻辑与结构，以学科知识和生活逻辑对知识框架进行重构，最终实现知识迁移和创新的问题，这类问题一般直接指向深度学习的高阶目标，要求学生运用综合思维解决复杂的学科问题或现实议题，如抽象概括型问题、综合评价型问题等。
此外，教师在进行递进式提问的设计时，要注重各个问题间的关联性，保证学生能够沿着清晰的逻辑线索展开思考，逐步构建起系统的知识体系与思维框架，真正实现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建构”的学习转变。
3.1.3. 精心创设问题情境，拓展学生思考空间
深度学习强调学生要在真实的问题情境中进行意义建构，而高中思政课具有较强的理论性、抽象性和实践性，将知识嵌入具体的问题情境中，能够激发学生的探究兴趣，摆脱对理论的机械记忆，把注意力集中在情境中，自觉在问题情境中思考、分析和解决问题，进而理解知识的本质与应用价值。思政课教学中的问题创设需遵循真实性、启发性、开放性的原则，这是拓展学生思考空间、实现深度学习的关键。第一，具有真实性的问题情境，一方面要把握教学知识的内在逻辑，立足教学目标，指向教学重难点，另一方面要联系社会现实和学生的实际生活，能够在学生感受到学科知识的现实意义，激发其探究的内在动力，使学生能主动运用学科思维分析和解决情境中的实际问题；第二，具有启发性的问题情境，主要是通过设置具有认知冲突、思维挑战和价值引领的问题情境，以此打破学生的思维定式，推动其从多角度、深层次思考问题，实现思维的进阶；第三，具有开放性的问题情境，则是不预设唯一答案，为学生提供多元的思考视角与解决方式，让学生在自主思考与合作探究中实现对知识的深度理解与迁移运用。
3.2. 优化课堂提问过程，激发学生思维
3.2.1. 精准把控提问时机，捕捉学生思维节点
深度学习的本质是学生思维深度参与，精准把控提问时机、捕捉学生思维节点，是激发学生思维、活跃课堂氛围，进而推进学生进行深度学习的关键环节。教师在设计课堂提问的过程中，要找准学生学习的兴趣点、困惑点、易错点、易混淆点、教学重难点、知识建构关键处、内容衔接点等，这些都是学生掌握知识、激发思维、提高能力的关键节点，避免发问的随意性。所以，教师可以基于这些节点设计一些具有争议性、具有价值辨析性和具有探讨价值的问题，以此引导学生梳理思路、辨析概念，将模糊的认知清晰化，并在探讨的过程中促进学生打破原本的思维定式，激发新的思考方向，在实现对知识深度理解的同时，也能进一步激发学生对知识的探究欲望和思考热情。此外，教师在进行课堂提问的过程中，应时刻关注学生的课堂反应，通过分析学生的面部表情、回应状态以及回答问题情况，以此判断其思维状态。例如，当课上学生在回答某一个问题时满脸疑惑甚至无人发言，教师应及时思考如何链接学生的实际生活和已有经验，转换为学生能够思考作答的问题；如果教师发现课上有学生在走神或犯困时，也应及时根据教学内容提出相应问题，集中学生学习注意力。
3.2.2. 把握时机适时追问，搭建学生思维阶梯
提问是思维的起点，而追问能够引领思维、发散思维，推动思维实现从低阶向高阶的逐步跃升。追问并非简单的重复提问，而是在学生初步回答的基础上，针对思维的薄弱点、模糊点和延伸点进行深度提问，引导学生从浅层次的思考转向深度思考、从对知识的片面理解走向全面认知。在实际的教学过程中，教师应基于教学内容的重难点，尤其是易错易混淆点处实施追问，通过聚焦对知识的深度理解，以“为什么”“如何体现”“你认为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等问题，引导学生从思考“是什么”向“为什么”转变，掌握知识的本质。此外，教师应注意在学生的思维发散处或延伸处进行追问，以不同视角切入，引导学生从多角度、多方位思考、分析并解决问题，这样不仅能够培养学生的思辨能力，也能让学生学会迁移应用知识，达到举一反三的效果。同时，追问需遵循循序渐进的原则，为学生搭建层层递进的思维阶梯，让学生在追问的引导下，逐步打开思维、发散思维，突破思维局限，逐步实现从单一思维向综合思维、从感性思维向理性思维、从具象思维向抽象思维的转变。
3.2.3. 创建反思留白空间，引导学生自主建构
在高中思想政治课堂提问中，教师在提出问题后应留给学生一定的反应和思考时间，而在学生做出回答后也要留给学生一定的复盘和总结时间。一方面，教师在提出问题后给予学生充足的思考时间，具体时长需根据问题的难易程度和学生的思维层次来确定，要让学生有机会梳理思路、整合知识，自主构建对问题的理解，而非仓促给出表面化的答案。另一方面，在学生做出相应回答后，也应引导学生进行复盘反思，可通过提问“你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你认为还需要补充什么吗”等，让学生审视自己思考答案的质量，发现自己思考过程中是否存在漏洞或误区，同时引导其他未作答的学生进行对比分析，提出补充作答，这不仅能够培养学生辨析能力和质疑意识，提高自身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也能调动学生的自主反思意识，从“浅层学习”转向“深度思考”，让学生真正成为学习的主人，成为思维的主体。
3.3. 优化课堂提问评价，增强实施效果
3.3.1. 注重提问即时评价，激发学生探究兴趣
即时评价并非简单的“对”或“错”的判断，而是针对学生的回答进行精准、具体并富有激励性的反馈，让学生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思维成果以及其中存在的不足之处。从深度学习的视角来看，对学生回答的评价反馈需聚焦于学生的思维过程而不是仅仅关注问题的答案。在学生做出相应回答后，教师需根据学生的具体答案进行不同视角和不同程度的分析与评价。例如，对于学生的模糊回答，教师可通过追问式评价，引导学生梳理思路，进一步明确自身对知识点的认知；对于学生的错误回答，教师需先给予引导性的评价，指出其在思考过程中的问题所在，并通过引入其他更易让学生理解的情境材料，引导学生重新进行思考，不让学生因失败而丧失探究兴趣；对于学生富有创意的思考，教师应给予肯定与赞赏，强化其探究的成就感，激发其进一步思考的欲望；对于学生的不完整回答，教师可通过再次提问全体学生，引导其他学生进行补充回答，最终进行归纳总结。其中，教师在对学生的回答进行评价时，需注重评价用语的引导性和激励性，要让学生在评价中获得认可与提升，持续激发学生的探究兴趣，并始终保持对问题思考与探讨的积极性。
3.3.2. 鼓励学生大胆发问，培养学生质疑意识
深度学习是一种基于理解的学习方式，强调批判性思维、知识整合与迁移运用，其中，批判式学习是深度学习的核心组成部分。而在高中思想政治课堂中，批判式学习可以打破原有的课堂灌输模式，通过有理有据的质疑、理性严谨的分析、反复推敲与反思等，驱使学生主动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审视理论、解读时政、辨析价值，既能深化学生对学科知识的理解，也能培养学生的质疑能力、辨析能力、反思能力等，进而提升其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因此，高中思想政治课堂的提问不应仅由教师单向发起，更应引导学生主动提出问题，让学生在质疑、提问、探究的过程中实现深度学习。要让学生掌握批判式学习的方法，首先需要教师营造民主、开放的课堂氛围，让学生敢于表达自己的疑惑与思考，消除因害怕出错而不敢发问的心理障碍。同时，教师也应让学生参与到对提问的理答评价中来，包括对问题本身提出的困惑、对被提问学生回答的疑惑以及对这一问题不同的见解和想法，一方面能够让被提问的学生从不同角度认识到自身的优势与不足，另一方面也能让评价的学生意识到自身在这一过程中的不足。学生在大胆发问和主动质疑的过程中，会不断审视自己已有的认知和知识，从而推动自己走向更深层次的思考。
3.4. 优化课堂提问反思，提升教师素养
“教学反思是教师解决教学问题、提高教学合理性的最佳方式，也是不断促进其自身发展的重要途径。”[6]学生是学习的主体，教师的教学效果的好坏体现于学生的学习状态，教学结果最终也体现于学生的身上。因此，对于高中思想政治课中的提问反思绝不是简单的教学回顾，而是教师对提问设计、提问实施过程、提问评价等环节进行系统性的审视与分析，发现问题并提出改进策略的过程。
要推动深度学习的有效落地，教师的提问反思需聚焦于提问对学生的思维发展影响。在提问设计环节，教师需反思问题是否符合学生的实际认知水平、是否贴合政治学科核心素养目标、是否能够逐步引导学生进行深度思考等；在提问实施过程中，教师需反思提问时机的把控、追问设计是否合理，是否有效捕捉了学生的思维节点，是否能够激发学生的探究兴趣、推动学生思维进阶等；在提问评价环节，教师需反思评价的方式和语言是否能够持续激发学生的思考热情，是否能够有效培养学生自我反思意识和质疑意识等。同时，教师可以通过撰写课堂提问反思日志、学生参与评价、开展同伴互评、参与教研活动等方式，一方面可以记录自己的提问设计和提问实施过程，对这一过程中的得失情况进行归因分析，并形成个性化的提问优化方案。另一方面可以通过对比分析，借鉴优秀的提问策略与技巧，以此不断优化自身的提问设计、实施与评价各环节。
4. 结语
新课程改革强调要转变学生的学习方式，提倡学生自主学习、合作学习和探究学习，课堂提问是加强师生交流互动、生生互动，营造和谐、民主课堂氛围的重要手段。而指向深度学习的课堂提问则强调在师生双向互动的基础上，通过创设具体的问题情境，引导学生主动地分析、解决和提出新问题，激发学生深度思考，促进其对所学知识的迁移与应用，进一步培养学生的学科素养和思维能力。这种提问方式使学生从“被动学习”转向“主动学习”，从单纯地“学知识”变为“学会学习”，从“浅层次理解”逐步转向“深层次思考”，符合培养适应社会发展的人才的要求。未来，思政课教师仍需持续探索课堂提问的优化路径，结合教学实际与学生实际动态调整提问的设计与实施策略，让课堂提问发挥出其最大最优功能，不断提升思政课的育人质量与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