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否定作为一种重要的语言现象,具有特定的意义和功能,在英语研究中历来受到广泛关注。关于否定这一现象的研究理论不断深化,研究视角持续拓展。例如,Horn在理论层面主张否定应被视为语言学的核心研究对象,奠定了其重要地位[1];苗兴伟则从语用维度切入,具体探讨了否定的预设机制及元语言否定现象[2];在此基础上,刘英进一步将研究视野延伸至语篇层面,指出否定在语篇中的功能与应用正逐渐成为新的研究焦点[3]。由此,可以推断出关于否定的研究是一个从理论分析再到应用拓展的递进过程。
随着学术英语的快速发展,英语硕士论文以其专业严谨的学科语言特征成为研究的焦点。例如,在引言部分,作者常通过否定表达引出研究问题、揭示研究意义[4]-[6];而在结论部分,往往运用否定表述来指出研究的局限性,从而为研究结论保留讨论空间[7] [8]。由此可见,通过跨章节的视角系统考察否定的使用能更充分地揭示学术写作中语言修辞的复杂性。
基于上述分析,本研究旨在从跨章节的宏观视角出发,研究汉、英本族语者语言学硕士论文中,否定表达在汉、英硕士论文中是否存在显著的差异?论文各章节中的否定词使用频率是否存在系统性差异?造成上述差异的原因有哪些?
2. 文献综述
2.1. 否定的分类
在语言学领域,关于否定的研究分支众多。它们涉及否定词汇与句法的探讨[1] [9] [10]、否定种类与范围的区分[11]-[13],以及显、隐性否定的辨析[14]等。
然而,对于否定的具体分类,学者们仍存在不同的见解。例如,Quirk et al.从句法角度将否定分为分句否定(clause negation)、局部否定(local negation)和谓体否定(prediction negation) [9];Horn则基于古典逻辑与语用学理论,将否定主要区分为描述性否定(descriptive negation)与元语否定(metalinguistic negation) [1]。庞芳卓、郭雁雁根据标记理论,将否定区分为标记否定词(marked negation)和未标记否定词(unmarked negation) [14] [15]。其中,未标记否定词结构较为简单,在文本中出现频率更高,在传达否定意义上具有形式直接、认知便捷的特点,因此英语学习者通常倾向于将其作为否定表达的首要策略,在各类语料中分布更为广泛[16]。常见的未标记否定词有:not、no、nor、none、neither、never、nothing、nobody。
鉴于本研究主要关注句法层面的显性否定词,且未标记否定词在各类语料中具有分布广泛、形式统一、便于检索统计等特点,因此本研究将聚焦于上述未标记否定词,并对其在学术语篇中的功能与分布进行深入考察。
2.2. 学术语篇中的否定研究
学术语篇作为学术交流的重要载体,其形式多样,常见的有研究论文、学位论文、教材、书评等。作为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一种,硕士论文一直是语言学领域研究的重点,为揭示学术语篇的语言特征与规律提供了重要依据。正如陈莲洁所言,学术语篇通常遵循相对固定的文体结构,如引言–文献综述–研究方法及数据分析–结论,这一框架在中外硕士论文中也得到普遍遵循[17]。
在否定表达的研究方面,学者们多聚焦于学术语篇的局部特征。例如,刘蕊选取语言学领域的学术期刊中的摘要部分为语料,分析其中否定的语义实现方式及功能,发现作者最常使用的否定形式是not否定和半否定,而词语否定和特殊否定使用的次数较少[18]。Sun和Crosthwaite基于Martin的评价理论,以不同学科的学位论文为语料,探讨了结论章节中作者为表现论文局限性而使用否定词的跨学科差异。该研究发现:not、no、cannot是最常用的否定标记,并且不同学科中否定词的使用差异较为显著[7]。
除了针对单章节的研究,学者也关注否定表达在整篇论文中的分布。例如,Li等分别以中、美应用语言学博士论文为语料,基于人际关系模型理论,将否定词分为interactive和interactional两个维度,探索它们在跨章节使用的差异。该研究发现两个语料库在否定词的使用上有明显不同,并且二者在文献综述、结果与讨论、结论等核心章节更频繁使用否定表达。这表明,即便在同一篇论文内部,不同章节因其内容与功能差异,语言风格及否定策略也随之变化,所有这些研究启示:我们有必要深入探讨学术语境对否定表达使用机制的影响[19]。
总之,虽然目前已有诸多关于否定的先前研究,但对学术语篇中否定现象的系统研究仍显不足,主要表现在以往基于语料库的否定比较研究并不多,研究视角多以单个章节为主,很少立足于学术语篇整体。因此,汉、英本族语者在不同章节中,如何差异化地使用否定资源以实现各自的学术修辞目标,仍是一个有待深入探索的领域。
3. 语料收集与处理
3.1. 语料收集
为解答上述研究问题,本研究构建了两个语料库:汉语本族语者英语语言学硕士论文语料库(简称CMTLC)和英语本族语者语言学硕士论文语料库(简称EMTLC)。CMTLC包含20篇来自中国知网(CNKI)的中国英语语言学硕士论文(2014~2024年),EMTLC包含同期的20篇来自ProQuest数据库的英语本族语者语言学硕士论文。
3.2. 语料处理
选取20篇论文后,我们首先人工删除每个文本中的图表、摘要、附录、参考文献及较长引语。然后,经过筛选、清洗等处理手段,最终建成两个语料库:CMTLC共计364,961词,EMTLC共计380,802词。
此外,为进行章节对比分析,本研究进一步建立了子语料库。基于英语语言学硕士论文普遍遵循的固定格式,我们将每篇论文划分为五个章节:引言、文献综述、理论与方法、结果分析和结论。据此,CMTLC和EMTLC各衍生出5个章节子库,共形成十个子语料库用于后续分析。
4. 结果分析
4.1. 否定词的总体分布特征
根据对未标记否定词的分类,我们利用AntConc软件提取到否定词的频次:CMTLC (1381)和EMTLC (2138)。经标准化转换后,CMTLC与EMTLC中否定词的标准频次分别为37.84次/万词和56.14次/万词,占比分别为0.38%和0.56%。为检验两个语料库在未标记否定词总频次上是否存在统计意义上的显著性差异,我们使用SPSS对原始频次进行卡方检验。统计结果显示二者之间差异显著(χ2 (1) = 132.96,p < 0.001),说明汉、英本族语者在硕士论文中使用的未标记否定词总频次具有显著差异,EMTLC中未标记否定词频次显著高于CMTLC。这一差异可能源于不同的文化背景影响,即汉语本族语者在学术写作中常遵循礼貌原则,否定表达相对克制[20];而英语本族语者的写作更强调批判性,否定词常被用于逻辑辨析,因而出现频次更高。在此基础上,我们进一步考察各否定词在两组语料中的具体分布情况,详细数据如表1所示。
Table 1. Frequency of negative word in CMTLC and EMTLC
表1. CMTLC和EMTLC中否定词频次统计结果
否定词 |
CMTLC |
EMTLC |
Chi-Square |
Asymp. Sig. |
RF |
Pct. |
RF |
Pct. |
not |
1002 |
72.56% |
1714 |
80.17% |
158.276 |
<0.001 |
no |
294 |
21.29% |
265 |
12.39% |
2.992 |
0.084 |
never |
35 |
2.53% |
56 |
2.62% |
3.997 |
0.046 |
nor |
16 |
1.16% |
41 |
1.92% |
9.934 |
0.002 |
neither |
11 |
0.80% |
28 |
1.31% |
6.709 |
0.010 |
none |
12 |
0.87% |
17 |
0.80% |
0.663 |
0.415 |
nothing |
7 |
0.51% |
15 |
0.70% |
2.580 |
0.108 |
nobody |
4 |
0.29% |
2 |
0.09% |
0.755 |
0.385 |
Note: RF = raw frequency; Pct. = percentage.
从总体分布趋势来看,CMTLC和EMTLC在分布上表现出高度一致性,均以not和no为核心否定形式,其他否定词(never, nor, none, neither, nothing, nobody)的使用频次明显偏低。卡方检验统计结果显示,两个语料库在not、never、nor和neither的使用上差异显著(p < 0.05),而no、none、nothing和nobody的频次差异未达到显著水平。
为探究各否定词频次的差异及其成因,本文从高频否定词(not、no)与低频否定词(never, nor, none, neither, nothing, nobody)两个维度进行分析。高频否定词中,not在两个语料库中占比最高,分别为72.56%和80.17%,这归因于not作为英语中最常用的否定策略,通常被视为否定动词、形容词和副词的默认选项[21],并且只需在第一个助动词和其它动词间插入not即可实现简单否定[9],因此在两个语料库中使用频次远高于其他否定词;进一步观察发现,not在EMTLC中的占比显著高于CMTLC (p < 0.05),表明英语本族语者更倾向于将其作为核心句法否定手段;而汉语本族语者虽然也大量使用not,但由于在否定表达上更常借助模糊限制语或者委婉句式分散否定强度,以减弱表达的绝对性[22],从而导致not在CMTLC中的标准频次低于EMTLC。
与not情况有所不同,no在CMTLC中的相对使用比例明显偏高,但是该差异未达到统计显著性(p = 0.32)。这主要是因为在英语中与not的副词功能不同(用于否定动词和形容词),no属形容词,仅用于否定名词。而在汉语中,no受强空间性思维影响,倾向于在名词短语层面表达“无”或“没有”的概念,而较少使用复杂句法进行辩证否定,因此在写作过程中出现过度使用否定词no的情况[23]。
虽然低频否定词的频次较小,但对于硕士论文撰写仍具有研究意义。数据显示,never、nor与neither在EMTLC中的使用比例均高于CMTLC,体现了英语本族语者更倾向于运用多样化的否定形式来构建逻辑关系。这一现象主要源于汉语本族语者受外语水平限制,习惯使用结构简单且熟悉的否定词搭配,而对低频词或者复杂否定结构表现出回避倾向[24]。这就是为什么“neither...nor...”虽然是进行对比分析或者条件限定的较高级表达,但对汉语本族语者而言掌握难度较大[25],因此使用频次较低,差异因此显著。
None、nothing和nobody在两个语料库中的分布差异未达到显著水平,主要因为这些词通常指代明确、语义受限,所以在学术语篇中使用空间有限,难以形成显著差异。例如,none多用于回指前文对象,在学术写作中的用法较为固定;nothing和nobody则多用于口语[25]。因此汉、英本族语者的使用策略相对一致,两个语料库中这些词频次均偏低,不易形成显著差异。
总之,汉、英本族语者在未标记否定词使用上的差异主要体现在高频词(not, no)与部分低频词上。英语本族语者倾向于高频、集中且多样化地运用否定结构,以加强论证的清晰性与逻辑性;而汉语本族语者则倾向于借助常用否定手段,更强调通过间接、委婉的方式表达否定意义,呈现出较为谨慎与集中的特点。
4.2. 各章节中否定词的分布特征
本节对语言学硕士论文各章节中未标记否定词的分布进行统计对比,分析CMTLC和EMTLC中未标记否定词体现出的章节差异。分别计算两个语料库中各章节未标记否定词的标准频次和占比,获得如下数据(见表2):
Table 2. Frequency of negative words across chapters in CMTLC and EMTLC
表2. CMTLC和EMTLC各章节中否定词频次统计结果
|
CMTLC |
EMTLC |
p值 |
原始频次 |
标准频次 |
标准频次比例 |
原始频次 |
标准频次 |
标准频次比例 |
引言 |
87 |
28.16 |
11.78% |
173 |
51.09 |
18.50% |
<0.001 |
文献综述 |
217 |
22.14 |
9.26% |
562 |
52.42 |
18.98% |
<0.001 |
理论与方法 |
333 |
99.16 |
41.47% |
325 |
49.93 |
18.08% |
<0.001 |
结果分析 |
577 |
40.39 |
16.89% |
784 |
62.15 |
22.50% |
<0.001 |
结论 |
167 |
49.25 |
20.60% |
294 |
60.62 |
21.95% |
0.031 |
总词数 |
1381 |
239.1 |
100% |
2138 |
276.21 |
100% |
<0.001 |
从原始频次来看,EMTLC中大多数章节的否定词频次均显著高于CMTLC (p < 0.01),为进一步比较各章节中两个语料库否定词的使用差异。统计结果显示,在各章节中,CMTLC与EMTLC在否定词的使用频次上均存在显著差异(p < 0.001),表明汉、英本族语者在硕士论文各章节中的否定表达都存在着显著差异。
从标准频次看,EMTLC各章节中否定词的标准频次差异较小,主要集中在50~60次/万词之间,占比在20%上下浮动,CMTLC则呈现出更明显的章节波动。进一步分析表明,汉语本族语者在撰写硕士论文时,语言使用目的更为显化:在结果论述部分频繁使用否定以增强论证力度,而在背景介绍部分采用相对保守的否定策略;相比之下,英语本族语者在学术写作中体现出了否定表述的连贯性特征。
从标准频次占比来看,两个语料库呈现出不同的分布特征,在CMTLC中,否定词在理论与方法章节频次最高(41.47%),其次是结论部分(20.60%);在EMTLC中,结果分析部分频次最高(22.50%),其次是结论部分(21.95%),EMTLC的频次大小排序与先前Li等的数据结果一致[19]。
在前面统计对比的基础上,本研究进一步统计了未标记否定词在各章节的具体频次,如表3所示。
Table 3. Frequency of negative words across chapters in two corpus
表3. 两个语料库各个章节中否定词频次统计结果
否定词 |
引言 |
文献综述 |
理论与方法 |
结果分析 |
结论 |
C |
E |
C |
E |
C |
E |
C |
E |
C |
E |
not |
63 |
132 |
153 |
470 |
255 |
253 |
403 |
607 |
128 |
252 |
no |
16 |
24 |
47 |
56 |
63 |
48 |
138 |
111 |
30 |
26 |
never |
4 |
5 |
6 |
7 |
6 |
11 |
18 |
29 |
1 |
4 |
nor |
2 |
6 |
4 |
11 |
1 |
5 |
4 |
12 |
5 |
7 |
neither |
2 |
5 |
4 |
6 |
1 |
5 |
2 |
10 |
2 |
2 |
none |
0 |
0 |
0 |
7 |
2 |
3 |
9 |
5 |
1 |
2 |
nothing |
0 |
1 |
3 |
5 |
2 |
0 |
2 |
8 |
0 |
1 |
nobody |
0 |
0 |
0 |
0 |
3 |
0 |
1 |
2 |
0 |
0 |
总频次 |
87 |
173 |
217 |
562 |
333 |
325 |
577 |
784 |
167 |
294 |
在引言部分,EMTLC的否定词频次显著高于CMTLC,二者之间差异性水平显著(p < 0.001)。结合否定词的具体分布我们发现,EMTLC中not与no的使用频次明显高于CMTLC,这表明英语本族语者在引言中更倾向于运用否定来表达研究争议、指出既有不足或界定研究范围,以增强论述的批判性和针对性。相比之下,汉语本族语者更多通过背景介绍或者正面阐述来突显研究意义。
文献综述是两类语料库中否定词分布差异最为突出的章节之一。EMTLC在该章节中的标准频次高达52.42次/每万词,而CMTLC仅为22.14次/每万词,差异达到显著水平(p < 0.001)。进一步统计否定词分布发现,EMTLC中not的使用频次远高于CMTLC,这表明英语本族语者对现有研究的否定性评价更为集中和直接。这一差异可能源于二者在民族文化和思维方式的不同[26],即英语本族语者在文献评述中更强调明确表达批判性立场或指出局限;而汉语本族语者则表现出较强的礼貌性,避免直接否定前人成果。
在理论与方法部分,CMTLC中的未标记否定词标准频次明显高于EMTLC,这一现象在Li等研究中也有所出现,其主要原因在于CMTLC中否定词no的频次占比高于EMTLC [19]。这表明,汉语本族语者在方法说明阶段更频繁地使用否定词,例如通过频繁使用“no + 名词”结构来说明实验条件或方法限制;英语本族语者则更倾向于以肯定性陈述为主。因此,该章节呈现出与整体趋势不同的局部差异。
在结果分析部分,EMTLC中的未标记否定词使用频次显著高于CMTLC。从具体未标记否定词项分布看,EMTLC中not、no和never的使用尤为集中,值得注意的是,该部分中never的使用频次较高,Li等的研究中也观察到类似现象[19]。这说明英语本族语者在解释数据或对比发现时,更主动地使用否定结构以强化论证逻辑;汉语本族语者则可能更倾向于使用间接的方式表达差异与局限。
在结论部分,两个语料库的否定词使用差异相对前几个章节有所缩小,原因在于结论部分往往需要总结研究发现,指出不足与展望,因此否定表达在两个语料库中具有一定共性。尽管如此,EMTLC的否定词频次仍高于CMTLC,说明英语本族语者在结论中仍较多使用否定结构,用以明确点出研究的局限性。
总体而言,汉、英本族语者在硕士论文的各章节中表现出了不同的否定表达策略,体现了二者不同的学术文化和语言习惯对写作风格的影响,英语本族语者重视立场表达的批判性和多样性,而汉语本族语者更注重委婉与稳妥的修辞倾向。
4.3. 影响因素
本研究通过对比汉、英本族语者语言学硕士论文中未标记否定词的使用,发现二者在整体分布与章节特征上存在较大的差异,主要有以下三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
首先是文化背景对语言思维和写作方式的影响。研究发现,CMTLC中未标记否定词的频次明显低于EMTLC,且在文献综述、结果分析等高度论证章节差异明显,这反映出汉、英本族语者在写作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各自社会文化的制约[27]:在汉语学术写作中,作者往往倾向于采用较为委婉、间接的表述方式以维持语篇的和谐,而在英语学术写作传统中,相对直接地运用显性否定结构则被视为表明批判性立场的一种常规修辞手段。这种差异是在特定社会文化语境中长期形成的、具有一定规约性的学术写作实践,因此二者在否定表达的策略选择上呈现出不同的分布特征。
其次是回避倾向对汉语本族语者的制约。数据显示,CMTLC中“neither...nor...”等句法复杂度较高的频次显著低于EMTLC,这符合Schachter所提出的二语习得中的“回避现象”[24]。该倾向使得CMTLC的否定表达在形式上趋于集中和保守,整体多样性相对不足,体现了其在否定资源使用上的谨慎风格。
最后是章节功能对写作风格的调节作用。尽管EMTLC中的整体否定词使用更频繁,但是在不同章节中,二者差异程度并不一致。例如,在理论与方法论章节,CMTLC的否定词频次显著高于EMTLC,而在结果分析章节呈现出相反的趋势。由此可见,汉、英本族语者对硕士论文中各章节的功能定位对其否定策略的选择有直接影响,二者基于对章节修辞功能的不同理解,调整其否定表达方式,从而在不同章节中展现出数据差异。
5. 结语
本研究通过对汉、英本族语者英语语言学硕士论文中未标记否定词语料库进行系统对比,发现二者在总体频率以及章节分布方面有明显不同,反映了汉、英学术写作在文化思维与写作风格上的深层差异。本文的研究成果可以指导中国英语学习者在学术写作过程中恰当地使用否定资源,从而提高硕士论文写作的专业化水平,也为学术写作教学提供教学案例。
基金项目
本文是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新媒体英语中语气的应用与规范问题研究”的阶段性成果(L19BYY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