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进展  >> Vol. 8 No. 7 (July 2018)

大学生社交焦虑对生活满意度的影响:核心自我评价的中介作用
Influence of Social Anxiety on Life Satisfaction: The Mediating Role of Core Self-Evaluation

DOI: 10.12677/AP.2018.87117, PDF, HTML, XML, 下载: 427  浏览: 784 

作者: 胡 佳:重庆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重庆

关键词: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生活满意度The College Students Core Self-Evaluations Social Anxiety Life Satisfaction

摘要: 目的:了解与掌握大学生社交焦虑与核心自我评价、生活满意度之间的关系,为更好地提高大学生生活满意度水平提供依据。方法:通过问卷调查,采用随机取样对316名大学生进行施测。结果:1) 大学生是否是独生子女、不同年级、成绩排名对生活满意度没有显著差异。2)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与生活满意度显著正相关。3)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存在部分中介效应。结论:要提高大学生生活满意度可以从提高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水平与降低社交焦虑程度入手。
Abstract: Object: The purpose is to understand the college students’ social anxiety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re self-evaluations and life satisfaction and to better improve thecollege students’ life satisfaction. Methods: Using stratified random sampling of 316 college students for testing with 3 scales. Results: 1) Whether college students are the only children or not, their grades or the performance rankings a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on life satis-faction. 2) The social anxiety level of the only child in college is higher than the non-only child. 3) There is part of the intermediary effect in college students’ core self-evaluation between social anxiety and life satisfaction  Conclusion: In order to improve the college students’ life satisfaction, we are supposed to learn to improve the core self-evaluation and reduce social anxiety.

文章引用: 胡佳 (2018). 大学生社交焦虑对生活满意度的影响:核心自我评价的中介作用. 心理学进展, 8(7), 976-983. https://doi.org/10.12677/AP.2018.87117

1. 引言

生活满意度是主观幸福感的认知成分,是个体在自己选择的标准下对其生活质量的总体性认知评价(Shin & Johnson, 1978),它是衡量一个人生活质量的综合心理指标。在这种主观评价的影响下,个体的情绪体验会发生一定改变,从而影响个体对于生活目标的定位和行为追求的取向,因此对个体乃至社会都产生重要的影响(Hubner, Drane, & Valois, 2000; Bender, 1997)。例如个体的应对方式(李雷雷,王宏,汪洋,2009)、心理健康水平(王伟国,2016)、幸福水平(Burrow, Sumner, & Ong, 2014)等都受到生活满意度的影响,由此,对生活满意度的研究也就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改善生活质量、促进身心健康、提高幸福感。为更好地了解生活满意度,研究者深入探讨影响个体生活满意度的因素,根据来源不同,我们将其分为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外部因素是影响生活满意度的客观因素,包括收入(李济伟,原甜甜,林斌斌等,2016)、社会支持(魏昶,安晓镜,2015)、人际关系、生活事件(杨华伟,赵婷,杨素华,2016)等,内部因素是个体的人格和认知等方面的主观因素,包括自尊、应对方式、归因方式、抑郁(李雷雷,王宏,汪洋,2009;王伟国,2016)、积极心理资本(梁永锋,刘少锋,何昭红,2016)等。其中英国密歇根大学在对快乐的研究中发现(郑雪,2007),对于生活是否满意的最好预示不是对家庭生活、友情或收入是否满意,而是对自我是否满意,对自我是否满意则源自于对自我的评价。本研究则通过实证考察来探讨大学生生活满意度与社交焦虑、核心自我评价的关系,了解当代大学生生活满意度现状。

社交焦虑被国内有些研究者定义为个体在面对或预期面对社交情景时表现出害怕被关注或评价,并主观假设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是消极的,因而产生出过度焦虑情绪,时常伴随厌恶、回避等行为,最严重表现为社交恐怖(彭纯子,龚耀先,2004)。杨楠的研究发现,大学生主观幸福感之间有显著负相关,主观幸福感会随着社交焦虑的升高而降低,他们非常看重自己社交方面的技能、重视自己的人际关系的好坏,社交焦虑的出现会影响他们整体的幸福感(杨楠,2007)。通过对不同焦虑水平的大学生的研究,发现社交焦虑越高,主观幸福感则越低。生活满意度作为主观幸福感的认知成分(Shin & Johnson, 1978),有理由推断社交焦虑会对其产生影响。此外,存在社交焦虑的个体倾向于对自己有负性自我陈述和自我评价,即社交焦虑者倾向于报告低水平的自尊(钟佑洁,张进辅,2011),并且社交焦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测个体的核心自我评价水平(Wen, Yang, Yue, et al., 2016)。

Judge等人将核心自我评价定义为“个体对自身所持有的基准的评价”(Judge, Locke, & Durham, 1997),由自尊(self-esteem)、一般自我效能(general self-efficacy)、神经质(neuroticism)、心理控制源(locus of control)四个子特质组成。Heaven等人研究表明五大人格能预测生活满意度,外倾性和神经质和生活满意度有显著关系。Campbell等人发现,在所有与生活满意度相关的预测变量中,自尊与生活满意度的相关最高。迪勒尔在对31个国家13117名大学生进行跨文化研究中发现,自尊与生活满意度之间的相关达到0.47 (郑雪,2007)。高传霞等人以358名大学生为被试,发现心理控制源的内控性能够预测生活满意度9.5%的变异量(高传霞,郑德伟,井西学,2016)。Nicole Azizili等人研究表明一般自我效能感与生活满意度有高相关(Azizli, Atkinson, Baughman, et al., 2015)。核心自我评价的四个子特质均与生活满意度有密切的关系,由此可假设核心自我评价与生活满意度有密切的关系。近五年来国内外研究者探究了核心自我评价与大学生的学业倦怠、学习适应行为、学习效能、学习满意度之间的关系,也证实核心自我评价能够显著影响生活满意度(汪立嘉,2014;Weinberg, Glomb, & Song, 2005; Kong, Wang, & Zhao, 2014; Özer, Hamarta, & Deniz, 2016)。

综上所述,核心自我评价与社交焦虑对生活满意度均存在影响。核心自我评价作为青少年各领域生活满意度的保护性因素(胡炳政,2013)影响着个体对生活的觉知,持有积极自我看法的个体比持有消极看法(杨晓峰,许思安,郑雪,2009)的个体更倾向于对自己的生活感兴趣,重视自己的生活意义和自主性,即持积极自我看法的个体,更能以积极的视角看待生活,更能从生活中寻找到满足和乐趣(Weinberg, Glomb, & Song, 2005),相应地对生活的满意度也越高。良好的人际关系对生活幸福有重要意义,可社交焦虑者很难在人际交往中获得积极的、深刻的情感联系,那就难以感到生活幸福。并且,社交焦虑是生活满意度的重要风险因素,社交焦虑水平高的学生其生活满意度水平越低。由此,我们推断存在社交焦虑的个体对自身评价更低,从而生活满意度水平也越低,即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存在中介作用。

回顾近十年关于生活满意度与核心自我评价关系的研究发现大多研究涉及职业领域,针对大学生为主体的研究并不多,并且同时考虑大学生社交焦虑、生活满意度、核心自我评价三者之间关系的几乎没有。基于此,笔者以重庆地区大学生为被试,探究其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的关系。

2. 研究方法

2.1. 对象

本研究选取重庆市内高校大学生为调查对象,共发放问卷500份,回收问卷共450份,其中有效问卷316份,回收率90%,有效率为70%。被调查对象中男性62人,女性254人;大一98人,大二82人,大三77人,大四59人;理工类155人,文史类140人;来源于城市的80人,城镇的90人,农村的146人;独生子女108人,非独生子女208人。

2.2. 工具

2.2.1. 《青少年生活满意度量表》(张兴贵,何立国,郑雪,2004)

张兴贵、何立国于2004年编制,该量表以Huebner1994年编制的青少年多维生活满意度量表为基础。该量表是一个自评量表,包括友谊、家庭、学业、自由、学校和环境6个维度,共36个项目。采用七点计分法,从1分到7分表示“完全不符合”到“完全符合”,其中4分为理论中值。该量表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1,一月后的重测信度为0.82,具有较好的效度(张兴贵,何立国,郑雪,2004),本问卷Cronbach’s a系数为0.91,效度为0.88。

2.2.2. 《核心自我评价量表》(杜建政,张翔,赵燕,2012)

杜建等人修订的《核心自我评价量表》中文版本,是一个单维度自评量表,由10个项目组成,采用五点计分法,从1到5分别表示“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量表的第2、3、5、7、8、10个项目为反向计分,总分值范围是10~50分,分数越高说明被测者核心自我评价水平也越高,越容易对自身进行积极评价。修订后的量表有较高的信度和较好的效度,可用于大学生群体核心自我的测量,本问卷Cronbach’s a系数为0.73,效度为0.78。

2.2.3. 《社交回避及苦恼量表》(汪向东,王希林,马弘,1999) (SAD)

Watson & Friend于1969年编制,含有28个条目,其中用于评价社交回避的14条,用于评定社交苦恼的14条,采用5点评分制。该量表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0,4个月后的重测信度为0.68,并且具有较好的效度,本问卷Cronbach’s a系数为0.87,效度为0.85。

2.3. 统计分析

本研究所有数据采用SPSS 17.0和AMOS17.0进行处理,对人口学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大学生社交焦虑、核心自我评价与生活满意度之间的差异,采用Person相关分析考察社交焦虑、核心自我评价与生活满意度的相关性,采用偏差矫正的非参数百分位Bootstrap进行中介效应检验并建立结构方程模型。

3. 结果与分析

3.1. 大学生生活满意度的特征

对大学生生活满意度各维度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得出大学生的生活满意度总均分及各维度上的均值皆高于4分理论中值的结果,表明大学生的生活满意度水平处于中等偏上水平。

3.2.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

对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水平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得出大学生社交焦虑的项目分(M = 0.42)低于临界值(0.5分)的结果,这表明大学生可能不存在社交焦虑;核心自我评价的项目分(M = 3.52)略高于五点计分的临界值(3分),表明大学生的核心自我评价水平略高,可能更倾向于积极评价。

表1可知,是否独生子女对于其生活满意度不存在显著差异,但是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在环境满意度上存在显著差异(p = 0.020),表现为独生子女对环境的满意度高于非独生子女。

不同年级的大学生对生活满意度不存在显著差异,但在学业满意度存在显著差异(p = 0.049)。经过事后多重比较LSD发现,大四学生的学业满意度跟大一的学生不存在显著差异,跟大二、大三的学生存在显著差异。

在成绩排名的差异上,不同成绩排名的学生对生活满意度不存在显著差异,但是对于学业满意度存在极显著差异(p < 0.001),经过事后多重比较LSD发现,成绩优异和良好的学生学业满意度不存在显著差异,但跟成绩中等、中下、靠后的学生分别存在显著差异。

为了解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各维度及总分之间的相关关系,对它们进行Person相关分析,结果见表2

表2显示,社交焦虑与核心自我评价存在显著(p < 0.01)的弱的负相关,与友谊满意度、学校满意度、生活满意度均存在显著的中等程度的负相关,与家庭满意度、学业满意度、自由满意度、环境满意度均存在显著的弱的正相关。

核心自我评价与友谊满意度、学业满意度、学校满意度、家庭满意度、自由满意度、环境满意度、生活满意度均存在显著的弱的正相关。

Bootstrap选择偏差矫正的非参数百分位法取样,详见表3,设置随机抽样5000次,在95%置信区间下,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的中介作用检验结果显示: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

Table 1. Significance test of difference for life satisfaction of the college Students in Chongqing (M ± SD)

表1. 重庆大学生生活满意度差异检验(M ± SD)

注:数据来源于问卷调查,* p < 0.05,**p < 0.01,***p < 0.001。

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core self-evaluation, social anxiety and life satisfaction of the college students in Chongqing (N = 316)

表2. 重庆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相关分析(N = 316)

注:数据来源于问卷调查,*p < 0.05,**p < 0.01,***p < 0.001。

Table 3. The intermediary effect of core self-evaluation between social anxiety and life satisfaction

表3. 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的中介效应

满意度之间的中介作用大小为−0.290,区间不包括0 (−0.451~0.163),具有统计学意义,存在中介效应;在控制中介变量核心自我评价后,自变量社交焦虑对因变量生活满意度的直接效应为−1.057,区间不包含0 (−1.359~0.755)。这表明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而非完全中介作用。由于 a b c > 0 ,这提示本研究模型可能遗漏与模型中假设的中介效应方向相同的中介变量。

4. 讨论

4.1. 大学生生活满意度现状

是否独生子女对环境满意度存在显著的差异,表现为独生子女对环境的满意度高于非独生子女,这与已有研究结果一致(冯媛媛,池丽萍,2013)。大多数的非独生子女来自城镇或农村,以此次的调查为例,在208位非独生子女中,来自城镇或农村的非独生子女总数达到181,占比达到87%。被调查的几所大学均设立在重庆主城区,城市和农村的生活差异可能造成学生对环境的满意度差异。另外,独生子女得到家庭更多的关注,能够得到更多的家庭支持。并且,独生子女在人际协助水平上高于非独生子女,独生子女的人际协助更多来自于朋友、同学,而非独生子女的人际协助多来自于兄弟姐妹。生活在相同环境中的朋友、同学能更好的排解环境压力。所以独生子女能够更多的社会支持(包括家庭支持、同伴支持、其他支持等),这样就可能造成独生子女对环境的满意度高于非独生子女。

不同年级的大学生对学业满意度存在显著差异,大四学生对学业满意度高于大二、大三学生,这与已有研究结果一致(石美玲,2014)。这可能是由于大四学生更多的是面临就业压力,课程很少,在学业上花费的精力较少。而大二、大三的学生已经没有了对大学的新鲜感,更多的转换为对考试不挂科的担忧,所以相比大四学生对学业的满意度更低。但是在生活满意度总分数上,不同年级的大学生不存在显著差异,可能是由于大学的生活更加多元化,学习虽然是大学生主要的任务但也不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年级的差异不再对生活满意度产生显著影响。

成绩排名的先后对于大学生的学业满意度存在显著差异,成绩优异或良好的学生对学业满意度高于成绩中等、中下和靠后的学生。成绩越好的学生对学业的满意度越高,而成绩排名对于生活满意度总分不存在显著差异。有研究显示,对大学生而言,学习成就感是影响生活满意度的重要因素,成就感高其生活满意度也越高(李浩,2011)。成绩越好的学生在学业方面的自我效能高越强、成就感也越强,相应的对学业的满意度也越高。因此,教师应当改善引导教学的能力,提高大学生自主学习,同时给予大学生更多自主选择的空间,有利于提高大学生的学习成就感,从而提高大学生的学业满意度。

4.2.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的关系

本研究结果显示,大学生的核心自我评价与生活满意度存在显著的正相关,与前人研究结果一致(姚本先,石升起,方双虎,2011)。核心自我评价较高的个体认为自己的生活掌握在自己手上,拥有更多的心理资源,更有信心能克服生活中的困难,同时他们拥有更稳定的情绪,所以这些素质都使他们能够采用有效的方法来应对生活过程中出现的压力,从而更少体验到压力感与紧张感,较少采用回避性的应对政策,因此他们的生活满意度水平也越高。此外,核心自我评价发挥作用时的心理动机机制也表明,高核心自我评价的个体更能产生积极的趋向目标和更高的趋向成功动机(Judge & Bono, 2001),更能获得成功,从而获得更高的工作满意度。

本研究发现,社交焦虑与核心自我评价存在显著的负相关,与前人研究结果类似,低自尊的个体对自我价值的评定及判断多依赖于社交情景中他人的态度、情感反应,同时大学生存在强烈的希望自我价值得到同辈及权威人士认可的动机,导致低自尊大学生更加在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社交焦虑者往往在人际情景中倾向于预期他人会给予消极评价,他们对社交线索异常敏感并且将中性线索主观解释为否定评价,为此而感到焦虑和担忧。所以社交焦虑水平越高的个体,越倾向于将他人的评价定性为消极或否定,从而对自我的评价也有所降低。

在本次调查中,运用Bootstrap验证了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的中介作用,当核心自我评价引入回归方程后,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的回归系数变小但仍显著,说明核心自我评价在两者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其中介效应比例为21.49%。一方面说明了生活满意度的影响因素是多种多样的,另一方面也说明了社交焦虑有两条途径来影响生活满意度,一是社交焦虑直接影响生活满意度,二是社交焦虑可以通过影响核心自我评价来影响生活满意度。存在社交焦虑的大学生不能建立起健康的人际交往模式,在人际交往中感受到压力,从而降低自我价值感,怀疑自己不够好,倾向于对自己做出消极评价,进而影响大学生对生活的满意度。由此可见,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存在中介影响。

5. 结论

本研究得出以下结论:

1) 大学生是否是独生子女、不同年级、成绩排名对生活满意度没有显著差异。

2)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与生活满意度显著正相关。

3) 大学生核心自我评价在社交焦虑与生活满意度之间存在部分中介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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