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  >> Vol. 7 No. 8 (August 2018)

    城市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测度的多视角
    Multiple Perspectives on the Quality Measurement of Urban Community Pension Living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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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陈 双,肖杨雄:湖北大学商学院,湖北 武汉

关键词:
养老问题社区生活空间质量测度体系Pension Problem Community Living Space Quality Measurement System

摘要:

合理测度老龄人生活环境状况,改善其生活空间质量,是实现空间公平,推动社会平稳、可持续发展所不可忽视的重要环节。根据老龄人群体的复杂多样性,认为对城市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测度,无论是在学科上,还是在实际感受方面都具有视角的多维性和系统性,因此,其测度体系的建立应在分析其形成机制的基础上,综合多学科理论,并与具体实践经验相结合,才能建构涵盖全面的测度体系。

Measuring the living environment of the aged reasonably and improving their living space quality are important links to realize space equity and promote the stable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society. Depending on the complexity of the aging population diversity, measuring the quality of urban community endowment living space, whether on the subject, or in the actual sense, has multidimensional and systemic perspectives. Therefore,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measurement system should be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its formation mechanism, integrate the multidisciplinary theory, and combine with concrete practice experience, so as to construct a comprehensive measurement system.

1. 引言

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国内大中型城市相继进入了老龄社会,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处于该阶段 [1] 。1997年,我国老龄化率首度达到7% (联合国规定:某地区65岁以上人口超过7%,则代表进入老龄化社会),随着老龄人口比例不断提高;2009年,老龄化率达到了9.72%;至2014年,老龄人口已占总人口比例的14.3% [2] 。随着社会老龄化程度的逐步加深,老年人照顾问题成为了社会关注的热点之一。针对老龄人口比重大,未富先老,及社会保障制度不完善等基本国情,我国确立了以居家养老为基础,社会养老为依托,机构养老为支撑的基本方略 [3] 。对于养老模式的研究,国外学者根据老年人停留在原社区或原家庭养老的行为,提出了就地养老的概念 [4] 。研究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更愿意选择就地养老而不是迁入专门的机构 [5] 。基于购买房产,而产生的家庭、社区成员及邻里关系是影响其选择的重要因素 [6] 。社区作为带有社会和自然双重属性的空间,其本质首先是基于个人对社区空间质量评价和评判的感知空间,然后才是实体空间 [7] [8] [9] [10] [11] ,因此以社区为研究对象能更有效的从多个维度理解养老空间的涵义 [4] 。国内学者提出,基于我国社区养老机制的不完善,应构建家庭养老为主,社会养老为辅,结合社区养老的多层次养老体系 [12] [13] 。但随着生活空间质量的研究深入到城市社区和邻里层面 [14] [15] [16] [17] ,有学者提出了社区生活空间质量的概念,并阐述了其是基于城市空间资源的获得性,并通过获得水平反映的指标 [18] ;也有研究根据老年人所在空间能获得的养老资源数量和结构提出了养老空间的概念 [19] 。有学者认为可以通过改善社区养老环境质量和强化社区服务,从而实现就地养老并完善社区养老模式 [20] 。就现有的研究内容而言,在社区养老的研究方面,对于社区内养老服务的评价和完善,困境与建议,及机制体制的探讨较多 [21] [22] [23] ,而对社区内外整体空间因素的研究不足 [14] ;在空间研究方面,对于社会养老服务设施的可达性研究较多 [24] [25] [26] ,而对就地养老群体的居住空间环境质量的研究较少 [20] 。

本研究主要希望通过归纳城市生活空间质量的研究成果,提出老年人社区生活空间的问题,并针对于居家或家庭养老模式,提出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概念,建立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机制,进而构建多层次、多视角的测度体系;并进一步为养老领域的研究提供新的视角及理论。

2. 老年人社区生活空间的现状

2.1. 我国机构养老的困境

我国现有的养老形式主要有家庭养老(自我供给)、居家养老(上门提供养老服务)、机构养老(居住在机构)三种形式。而在机构养老中,除了一些特殊的保障群体能得到相应的补助,绝大多数老人都得独自承担全部费用 [27] 。公立养老机构“一床难求”、“站队排号”的现象十分普遍;私立机构价格高昂,层次收费十分明显。同时养老服务城乡及地区的不均等化,养老机构体制的不健全都是阻碍我国机构养老的重要因素 [28] 。而在“养儿防老”等传统思想,及对机构养老的戒备心理作用下,促使居家养老和家庭养老成为我国老年人最为青睐的形式 [29] 。因此在我国老龄化程度的不断提升,老龄人口基数庞大,养老机构床位不足,费用高,护理人员训练不足及老人不愿脱离原有社区的背景下 [30] ,我国养老结构现阶段仍旧是以就地养老为主,社会和机构养老为辅的形态。

2.2. 老年人社区生活空间的层次性与异质性

基于城市居住生活的阶层化原理,每个行为阶层都有其工作、生活、购物、休闲四类生活行为对应的阶层化社区 [31] 。伴随从生产世界的逐步退出,并拥有更多的生活世界,老龄群体作为具有更多时间消费需求和层次的群体,其独特的“时空安排”已成为一种新生活方式 [32] 。同时其社区内 [33] 及社区外活动的空间结构,空间构成都有极大的异质性 [34] 。因此探究社区的生活空间时,应考虑老龄群体的在社区生活中的差异,不能一概而论。同时老龄群体内也有多个层次;按身体状况,可以分为身体健康的,有基本生活能力的,部分生活能力及残疾,丧失生活能力等;按经济条件又可以根据其退休金、储蓄、社会保障、商业保险等情况分为多个层次 [35] 等。因而老年人因需求和自身状况产生的行为空间相对其他年龄有极大差异,且在群体内具有明显的层次性及异质性。

2.3. 老年人社区生活空间的非公平性

随着2005年,我国进入工业化中期后半段,新的社会问题逐渐凸显。如外来流动人口加入城市生活所引发的城市问题,社会阶层化及居住分异所导致的空间剥夺 [36] 、文化冲突、年龄矛盾 [37] 等;这些问题都涉及到社区生活空间,同时也是解决相应问题的现实基础。在市场经济的作用下,休闲庄园、时尚购物中心、健身房等“高端”公共空间有着逐渐转化为封闭空间的趋势,成为“高端人士”的独享空间,其进一步加剧了不同群体生活空间的剥夺,使得弱势群体处于更加不利的位置。而老年群体作为传统的弱势群体,因其固有的学历、性格、经济身体条件等因素,使得生活空间进一步受到限制 [38] ,进而诱发了老年人与其他群体之间的空间矛盾,如“广场舞扰民”、“商场纳凉”等 [39] 。矛盾的实质则是以市场为主的生活空间分配缺乏社会公平;因此政府的及时干预及调整,在维护弱势群体的空间正义的过程中就显得尤为重要。

3. 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内涵与意义

3.1. 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内涵

对城市社区生活空间质量的研究一直是城市社会地理学关注的重要问题之一。其本质是生活质量和空间的耦合,是从地理生活空间向社会生活空间的过渡;生活空间质量探讨的不仅仅是居民生活行为的空间位置和场所,并考虑到超越物质范畴的生活水平与福利水平 [40] 。随着基于空间公平及人本角度而形成的城市生活空间质量观,成为生活空间质量研究的重要理论基础,社区作为城市生活空间质量研究的基本单元,对其居住及行为体系的探究,进一步成为了城市社会生活空间质量研究的重要实践形式 [41] 。而居民在社区居住空间以及行为空间的完成水平受其获得水平的极大影响,也直接反映了城市社会生活空间质量的水平 [42] 。借鉴已有的理论基础,本文提出,对于就地养老的老年人而言,其社区居住空间及行为空间的完成水平为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并通过空间养老资源的获得性去反映。

3.2. 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意义

合理的公共空间规划和居住环境能对就地养老的老人起到养老代偿的作用 [32] 。同时对于社区养老环境的改善也有助于优化居家养老及家庭养老模式 [20] 。因此探究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分析其差异性对于完善资源的空间分配,促进社区空间的合理规划,进而优化居家及家庭养老模式有着重要现实意义。同时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是对现有社区空间质量研究的细化,其是考虑到不同群体生活差异而提出的概念,对完善相关理论研究有重要理论意义。

4. 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机制

4.1. 老年群体生活需求

就老年人生活需求而言,社交需求、学习需求、心理需求(尊重和社会认可)是老人的主要的需求来源,而经济需求随着年龄的增长,并不十分显著 [43] 。但有学者提出经济因素是最基本的要素,医疗保健、社交需求及精神慰藉等需求相对重要 [44] 。而在社区生活需求中,医疗服务是老年人最重要的需求之一,其中社区级别的医疗服务尤为凸显 [44] 。也有学者从马斯洛需求层次的角度分析了老年人的需求状况 [45] ,并从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情感需求、受尊重需求、自我实现需求五个方面进行了探讨。就马斯洛需求层次而言,基本的物质保障,不论什么年龄层次都是必要条件,而相对于其他群体,老年人对精神世界需求尤为明显 [46] 。因此本文就现有的研究,将老年人的需求分为物质需求及精神需求两个方面。其物质需求主要是保障生理健康的要素,包括对医疗服务需求、居住环境需求、基本生活需求等方面。而其心理需求则主要是包括自我实现、人际交往、精神慰藉、社会尊重等方面。

4.2. 需求行为空间作用机制

基于老年人社交需求,基本保障等需求出发,就医、购物、休闲行为是老年人的主体生活行为 [47] 。但基于自我实现需求而产生的经济行为 [48] ,及学习行为也越来越重要。老年人由其需求出发,依托于城市资源,生活场所(进行活动的空间实体),选择其居住和活动的区域,进一步构成了其行为空间。相对于传统的地理空间概念,其包含由人际关系因素形成的感知空间,因此其地理边界较为模糊。

老年人社会生活的表征及完成情况最终在行为空间上进行。以居住行为为核心而产生的就医行为、娱乐行为、经济行为及学习行为等,完成的空间边界向其社区及城市生活场所扩散,形成相对固化整体的行为空间。因此老年人的社区生活质量与其生活场所的等级,类别阶层文化有着紧密关联。但伴随身体机能下降带来的生态环境敏感及交通可达要求,进一步促使生活场所可的获得性及生态质量成为关键性因素。具体表现为老年人对城市社会自然资源的可获得性要求。

与传统的四大类居民行为(购物、休闲、家务、工作)相比,老年人对于就医行为及学习行为,社交行为的比重越来越大。其依托城市社会及自然资源,根据自身的需求,诱发相应行为,并选择居住与商娱空间;这样构成了老年人需求行为空间的基本结构。而对于城市社会及自然资源的获得性通过影响其行为的完成情况,进一步影响其空间结构及质量。其生活空间质量作为其空间完成情况的评价标准,不但受到资源可获得性的间接影响,也进一步反馈给行为主体影响其需求结构及构成。见图1

5. 测度体系的构建

5.1. 多层次测度体系的构建

本研究采用至下而上的三个行政级别的层次进行社区养老资源获得性进行测度,这三个层次依次为社区层、行政层、城市层次(见图2)。

1) 社区层

社区层作为我国城市行政管理的最基本单元,通常一个社区拥有唯一且独立的居委会作为落实相关政策的最末端行政单元,是我国社会治理的重心 [49] ,是居民实现日常基本生活和行为的最小空间单元,

Figure 1. Spatial action mechanism system of demand behavior

图1. 需求行为空间作用机制体系

Figure 2. Measurement system

图2. 测度体系

也是老年群体形成人际关系网络,构成老年人感知空间的最基本的物质载体 [7] [8] [9] [10] [11] 。因此将社区作为社区养老资源获得性研究的基本单元,不但能有效反应老年社区生活条件,也有利于将测度结果反应给相关规划部门,对规划提供参考。

2) 行政层

行政区是我国行政规划中的第三级行政体系,也是探究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第二个层次。区县的管理调整和政策实践要通过各社区体系(街道办下辖社区)得以实现,同时社区体系之间通过互补组合,共同形成服从行政区管理的社会体系 [50] 。且区县尺度的相关统计资料较为完善,有利于把握城市区域间发展现状及差异。因此在空间养老资源的测度中,从区县层次认识和探讨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的特征,可以发现中层的差异及问题,对城市内部行政区之间的协调发展有着启示作用。

3) 城市层

城市层是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聚合的最高层次,是将城市作为一个整体去测度和分析。在我国行政体系中,绝大部分城市属于行政第二级。不同城市间的自然地理和人文地理条件具有极大的差异性,城市内的自然地理条件及人文条件也会因城市空间的蔓延而存在差异。但这个层次的统计数据较为完善且口径统一,在这个层次上建立的指标体系有利于相关研究的借鉴,同时也能在宏观层面上把握城市社区老年人居住空间质量的差异性,测度结果也有利于城市相关政策进行针对性调整。

5.2. 多视角测度体系的构建

在建立三个层次的测度框架基础上,对社区可获得的空间养老资源展开多视角的测度。总体上养老资源包括情感资源、经济资源、时间资源、服务资源四类 [51] 。有学者认为养老资源可以分为经济资源、自然环境资源、制度资源 [52] 。对于老龄社区生活环境的研究发现,老人对社区生活质量空间环境关注主要在于区位条件、公共设施、道路交通、公共空间;其中公共空间环境的品质是影响老人社区生活的重要因素 [20] 。人口因素、市场因素、政策因素及制度因素都会产生老年人对于生活环境的需求差异 [53] 。也有学者就老年宜居的社区建立了提出了以精神环境和物质环境为基础的,交往环境、感知环境、健身环境及观赏环境的测度体系 [54] 。本文结合已有的理论基础,提出了人口经济环境、居住环境、公共环境及交通环境四个视角。

1) 人口经济环境

社会保障制度是为了更好的促进经济的发展,而建立起来的福利制度;社会经济的发展同时也是社会福利制度的根本保障 [55] 。因此经济环境差异能在一定程度上测度保障资源的物质基础。充分的财政收入也能保障政府公共品的稳定支出,从而影响极大影响居民居住幸福感 [56] 。同时老年人也有基于社会责任感及精神寄托而产生的再工作意愿 [57] 。因此经济是否发达,以及社区的经济区位是评价其经济环境的主要指标。而小区的品质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社区微观经济环境,同时房价在一定程度上能反映社区居民的消费水平及经济环境,因此房价在评价微观经济环境时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在各行政区应选GDP作为衡量经济强度的指标能综合反映中层的差异;而在城市层次就数据获得性和差异性而言到,商圈的距离可以反映居民经济区位进而反映社区的宏观经济环境。对于人口环境而言,人口结构、人口数量及分布特征对居住环境都有显著影响 [53] 。而从小区层次及行政层次获得数据更加便捷,在区域上也能有效反映不同社区的空间质量差异。

2) 居住环境

居住环境包括大的环境,也包括居住范围内的小环境。前者包含有空气质量、水文条件、温度条件、绿化条件 [52] 等,且其作为公共品为小区内居民共有,在城市层面才具有显著差异。小环境则是指社区内的绿化、地理、空气等资源。小区服务设施的改善,良好的社区文化也有助于老人的身心健康 [58] 。而且城市层及社区层的质量、水文、温度、绿化数据获得较为方便,是数据指标的主要来源。

3) 公共环境

老年人对公共空间的依赖性,不仅是有身体需求,也有心理需求;不但要考虑的老年人日常的需要层次,还要考虑到不同社会层次老人的不同需求 [31] 。且优良的公共环境对老年人社区生活有一定的代偿作用 [32] 。而周边的商业、医疗、养老、教育、文化、公园、体育都是评价其公共环境重要组成部分 [20] 。

4) 交通环境

交通环境主要是指社区周边的道路情况,以及交通可达性。交通便捷是完成社区生活行为的重要基础,也是社区与外部环境沟通的重要渠道。随着身体健康水平的逐渐降低,老年人对于便捷交通的依赖十分显著。

6. 结论及建议

在我国老年化程度不断提升的背景下,我国就地养老群体的生活空间上相对于其他群体有着明显的差异性及非公平性。老年人的需求诱发了其行为进而形成行为空间,其依托于社会自然资源及城市社区空间,受到养老资源可获得性的影响,并通过社区养老空间质量评价。而其中的关键在于把握好老年人的需求,根据差异性需求完善空间资源的配置,提高老年人生活空间质量,改善需求结构从而丰富老年人的晚年生活。而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能从空间角度,基于资源的空间可获得性,并通过城市、行政区、社区三个层次及人口经济、居住、公共、交通环境多个视角进行测度。

根据结论提出建议如下:

1) 相关部门应在做城市规划时,充分考虑不同群体的生活空间差异,对弱势群体做出适当的空间保障。并对市场作用下的空间供给做出适当的调整。推动社会空间公平,缓解不同群体空间剥夺产生的空间矛盾。

2) 随着城市化的发展,各阶层的“个性化”及“多元化”越来越明显,政府相关部门及学者应充分分析层次的特征差异,更多的为不同层次群体做出个性化规划服务和针对性的研究。

文章引用:
陈双, 肖杨雄. 城市社区养老生活空间质量测度的多视角[J]. 社会科学前沿, 2018, 7(8): 1398-1406. https://doi.org/10.12677/ASS.2018.78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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