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语言学  >> Vol. 9 No. 3 (June 2021)

从定量学的角度分析日本文学作品的汉译倾向——以バ条件句为中心
A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the Tendency of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of Japanese Literary Works

DOI: 10.12677/ML.2021.93095, PDF, HTML, XML, 下载: 14  浏览: 45 

作者: 刘志颖, 李光赫:大连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辽宁 大连

关键词: バ句式日文条件句KHcoder日汉对比Ba Sentence Pattern Japanese Conditional Sentences KHcoder Comparison between Japanese and Chinese

摘要: 本研究以1200例日语バ条件句例句与其对应的中文翻译为研究对象,通过KHcoder明确バ条件句的日中对译倾向并将结果可视化。从研究结果来看,条件句主要分为I予想、II当為、III事実、IV反事実、V一般、VI WH等几类。此外,与ト条件句有较强关联度的“(一)就”与条件句的II当為、III事実、IV反事実这三种用法的关联度也不容忽视。
Abstract: In this study, 1200 Japanese conditional sentences and their corresponding Chinese translations are taken as research objects. The Japanese-Chinese translation tendency of conditional sentences can be clarified and visualized by KHcoder. According to the research results, conditional sentences are mainly divided into several categories, such as I Prediction, II logic, III Factual, IV Counterfactual, V General, VI WH and so on. In addition,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一)就”, which has a strong correlation with ト conditional sentences in previous studies, and II logic, III Factual, IV Counterfactual cannot be ignored.

文章引用: 刘志颖, 李光赫. 从定量学的角度分析日本文学作品的汉译倾向——以バ条件句为中心[J]. 现代语言学, 2021, 9(3): 701-710. https://doi.org/10.12677/ML.2021.93095

1. 引言

随着中日交往的日益密切,两国之间文书往来合同翻译的数量也不断增加。其中表示逻辑关系的バ句式在翻译过程中经常能够遇到。同タラ、ト相同,バ句式是一种假定句式的明显标志,使得读者在看到バ便可以知道此句属于逻辑性假设。但在中文复句中,大部分都属于无标句,没有明显标识。如:“你死了,我做和尚去。”是《红楼梦》第三十回的台词,这句话虽然是一般陈述的形式,但实际上,他表示“如果你死了,我就做和尚去”的形式。故中文的表达形式多种多样,有必要将翻译简化,探究日语逻辑假定的バ句式与中文对应的关系。

在以往的日语复句研究中,バ条件句常用于表示假定条件和一般的、习惯性的关系,在汉语中基本上多用“如果p,就q”来表示。在实际的对译例子中,可以发现很多使用这一关联词进行翻译的例句(1,2)。

1) a) もっと前へ進めば、私の予期するあるものが、何時か眼の前に満足に現われて来るだろうと思った。

夏目漱石『こころ』

b) 如果再向前跨一步,也许我所期待的东西总会圆满地呈现在我眼前吧。

周炎辉译《心》

2) a) 役に立たないと決れば、あまり面倒なことにならないうちに、さっさと手離してしまったほうが利口だろう。

安部公房『砂の女』

b) 如果肯定起不了作用,在未形成麻烦之前迅速地抽出手来,不失为聪明的举动。

杨炳辰、张义素等译《砂女》

但是,在用中文表示バ条件句时,关联词“如果p,就q”并不一定会同时出现搭配使用,有时也会出现开头没有“如果”,但句中出现“的话”这样的情况。

3) a) しかしいったんレールが敷かれ、リズムが生まれれば、作業はもっと迅速に運ぶはずだ。

村上春樹『1Q84 BOOK1』

b) 不过摸清门路,找好节奏的话,后面就会快得多了。

施小炜译《1Q84 BOOK1》

4) a) 電動芝刈り機の取扱説明書がたまたま手元にあれば、それを読み上げたことだろう。

村上春樹『1Q84 BOOK3』

b) 电动割草机的使用说明书在手边的话,也会读这个的吧。

施小炜译《1Q84 BOOK3》

通过比较上述4个例子,可以看出,作为复句形式的バ形式,在用汉语表示时,并不一定会出现汉语关联词“如果”。而对于考察日汉对应倾向,基于语料库语言学对该语法进行语料整理,通过获得大量的语料样本,从而探究语言间存在的共性。在本论文中基于这一点,以至今为止的理论研究为基础,从语言类型的视点,通过对译例的统计,实证性地验证自然语言与汉语的对应形式。

2. 以往的研究

在莲沼等(2001) ( [1] pp. 2-40)中,首先将バ条件句大致分为“假设条件”和“一般和习惯性条件”,然后将“假设条件”重新分类为:1) 予想,2) いろいろな制限,3) p事実文和4) 反事実文。“一般和习惯性条件”分为1) 一般と事実条件和2) 並列条件。由于並列条件是对已经成立的情况的描述,复句研究中往往不将其视为普通条件句。也就是说,表示假设的四个分类和“1) 一般と事実条件”合起来的五个分类就是条件句的分类。

此外,在日本语记述文法研究会(2003) ( [1] pp. 2-40, [2] ]中,バ条件句被归纳为以下五种用法:1) 假设条件,2) 反事実文,3) 一般条件,4) 反复条件和5) 事实条件。4) 反复条件与“いつも、よく、必ず”等副词共现,表示反复和习惯的意思,相当于莲沼等(2001, 2-40)中的“一般和习惯条件”的一般和习惯条件。此外,5) 事实条件惯用地表示事实条件,这相当于莲沼等(2001, 2-40)中的“一般的、习惯性的条件”的2) 並列条件。因此本论文中不将其视为条件表达。

在分类方法上,莲沼等(2001)的分类语法特征和标识更加明确,因此可以说该分类对于日语学习者来说是比较容易掌握。例如,在1) 予想中,句末会出现表示预想的形式,在2) いろいろな制限中,句末会出现表示逻辑性表达,在3) p事実文中,会出现“ここ、そんな、あれほど”等指示词。因此,本文按照莲沼等(2001, 2-40)的五个分类进行考察。

作为バ形式中的日中对照研究,李光赫·邹善军(2017) [3] 以日中对译语料库中的1200例对译例为对象,用T,MI值统计了其翻译倾向。但是,仅凭T.MI值无法进行网络分析形式的分组。因此,本论文将通过KH Coder的网络分析,对バ条件句的对译数据,重新考察バ形式的语义分类和中文翻译模式的对应关系。

3. 表示假设的バ

3.1. 预想(I予想)

バ句式中会出现前节为条件假设,后节表示可能产生的结果的预习形式。假设性高的句子中,句首会出现もし,但表示确实会发生时不使用もし(5,6)。另外,与さえ共现的话表示“最低条件”(7,8)。

5) a) 5時を過ぎれば誰か戻ってくると思いますけど。

(蓮沼など2001)

b) 我想过了五点的话会有谁回来的。

(笔者译)

6) a) もし核戦争が起きれば、この国はあっという間に姿を消えるだろう。

(笔者作)

b) 如果发生核战争的话,这个国家瞬间就会消失的吧。

(笔者译)

7) a) 彼さえ出場できれば、試合に絶対勝つだろう。

(笔者作)

b) 只要他出场的话,肯定能赢得比赛吧。

(笔者译)

周炎《心》

8) a) 先生の頭さえあれば、こういう態度は坐って世の中を考えていても自然と出て来るものだろうか。

夏目漱石『こころ』

b) 只要他不糊涂,这种态度也是他坐在家里分析社会,自然而然地生出来的么?

周炎辉译《心》

3.2. 句末出现“当然表达”时的限制(II当為)

莲沼等(2001, 2-40),在表示“いろいろな制限”的用法中,列举了句末出现当然表达表现时,前节有限制和バ形式的后节一般只出现好的结果的限制,本论文中只将出现当然表达时的限制作为语法意义用法来列举。

也就是说,其限制是指后句出现当然表达时,前句中会出现“ある/~できる”等表示状态的动词、形容词、形容动词、“名詞+だ”等,而不能出现表示动作、变化的动词。

9) a) 資金に余裕がなければ、この事業に投資すべきではない。

(笔者作)

b) 如果资金不充裕的话,就不应该投资这个事业。

(笔者译)

10) a) でも最後にドルフィン・ホテルは奇妙な条件を出した。そしてその条件を呑めば出ていってもいいと言った。

村上春樹03『ダンス・ダンス・ダンス』

b) 不过最终,海豚宾馆提出一个奇妙的条件,并且说只要满足这个条件它未尝不可让步。

林少华译《舞舞舞》

3.3. 前项为事实句的假设句(III事実)

バ还可以表示在对话时成立的事件中,从句为主句判断的依据。在这类句子的从句中,经常使用“ここまで/それだけ/あんなに”等指示语。

11) a) これだけ英語が話せれば、外資系会社に働くには問題ないだろう。

(笔者作)

b) 会说这么些英语的话,在外资公司里工作是不成问题的吧。

(笔者译)

12) a) 愉快だ。そう事が極まれば、おれも加勢してやる。それで今夜から夜番をやるのかい。

夏目漱石『坊ちゃん』

b) 太好啦,事情既然决定了,我也来帮忙,那么今晚就开始打夜班吧?

林少华《哥儿》

3.4. 反事实句(IV反事実)

反事实句为前项与现在的状况或过去的事实明显不同时,表示会相应地带来不同结果的句子,根据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关系可以分为以下三种类型。(13,14)是表示前件与现在的状况明显不同的例子,(15,16)是表示前件与过去的事实明显不同的例子,(17,18)是表示基于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现在或将来有可能发生的例子。

13) a) わたしにお金の余裕があれば、君に貸してあげられたのに。

(笔者作)

b) 我要是资金充裕的话就借给你了。

(笔者译)

14) a) 馬鹿な女だ。いい返事の一つも聞かせてくれれば、すぐにも解いてやったかもしれないのに。

安部公房『砂の女』

b) 傻瓜女人。给一个中听点儿的回答也许立刻就会给她松绑。

杨炳辰译《沙女》

15) a) (慌てていた)落ち着いていれば、財布を忘れ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だろう。

(蓮沼等2001)

b) (慌张地)要是再心平气和一些的话,就不会忘掉钱包了吧。(笔者译)

16) a) 私、馬鹿でした。――考えてみれば分かったのに。あの人が裸でいたのは、ただ、お風呂に入った後だったからなんです。

赤川次郎『三毛猫ホームズのクリスマス』

b) 是我太傻了!——我想想应该也知道。那个人会没穿衣服,只有在洗完澡后。

叶蕙译《三毛猫的圣诞节》

17) a) 警察の捜査がうまくいっていれば、今ごろは犯人がつかまっていたはずだ。

(蓮沼等2001)

b) 要是警察搜查得更彻底的话,这个时候犯人应该早就被抓到了。(笔者译)

18) a) 体の自由さえきけば、そんなけしからん奴、逮捕してやるのに。

赤川次郎『三毛猫ホームズのクリスマス』

b) 要不是车内人太挤,转身不容易,早就要把那家伙逮捕起来了。

叶蕙译《三毛猫的圣诞节》

4. 一般·习惯的条件(V一般)

4.1. 一般的条件

一般、习惯性条件是指一般条件和习惯性条件的组合,一般条件是指两件事情是以自然规律、社会习惯等广为人知的知识为基础来表现的。是表示前节和后节是通过自然规律、社会规律等常有的、一般成立的因果关系来连接的语法表现形式。

19) a) 二十歳になれば自由にタバコが吸えるし、お酒も飲める。

(笔者作)

b) 只要到二十岁就能自由地抽烟、喝酒了。

(笔者译)

20) a) スイッチを押せば全ては消える。

村上春樹『ダンス・ダンス・ダンス』

b) 只要一按开关就会全部消失。

林少华译《舞舞舞》

4.2. 现在或过去的反复事件或个人习惯

所谓习惯性条件是指“反复·个人习惯”。有现在还在持续的东西和已经不能再现的过去的东西这两种模式。为了表示现在还在继续的“现在的反复、个人习惯”,经常使用“いつも”、“必ず”、“よく”、“ときどき”、“たまに”等副词。在本论文的统计中,一般的条件和习惯的条件没有特别的区别,合在一起,作为バ形式的第5个分类,被设定为“Ⅴ一般习惯”。

21) a) わたしはお酒を飲めば、顔がすぐ赤くなる。

(笔者作)

b) 只要一喝酒,我就马上脸红。

(笔者译)

22) a) 子供が受験に失敗すれば、親は学校や塾の責任にする。

岡本常男『心の危機管理術』

b) 若孩子考试落榜,家长则把责任推给学校或私塾。

潘金生译《顺应自然的生存哲学》

5. 疑问词与共现(VI WH)

前项中与“どう”、“何”、“誰”、“いくら”、“何度”等疑问词共现,由“疑问词 + バ”构成的バ条件句可以询问后节成立的条件。在汉语中用“疑问词,才(能)Q”等来表示。

23) a) どの辞書をひけば、この漢字の意味がわかりますか。

(笔者作)

b) 查什么词典,才能知道这个汉字的意思?

(笔者译)

24) a) 誰に聞けば、この建物の様子を教えてくれますか。

(笔者作)

b) 请教谁,我才能知道这座建筑物的情况呢?

(笔者译)

25) a) 今のメッセージは、いったい、どう解釈すればよいのだろうか。

貴志祐介『クリムゾンの迷宮』

b) 这个讯息该如何解读呢?

林青译《深红色的迷宮》

但是,像(26~27)这种,后节中不能使用疑问词。

26) *この辞書をひけば、何がわかりますか。

(笔者作)

27) *彼に聞けば、何がわかりますか。

(笔者作)

另外,在后节当中也会出现“いいですか”(28-29)的形式,在中文中多用“怎样/如何做,才好呢”的形式进行表示。

28) a) ルームサービスを頼みたいのだけど、何番に電話すればいいのかな。

(笔者作)

b) 想要申请客房服务,拨打什么号呢?

(笔者译)

29) a) 嫌なら見なければいいんだ。

村上春樹『ダンス・ダンス・ダンス』

b) 不愿意看,不看不就完了!

林少华译《舞舞舞》

6. 共现网络分析

李光赫邹善军(2017) [3] 以40部日语作品的调查例为基础,通过函数检验分析了バ句式的中日互译关系。在本文中,对前文中提到的バ形式的意义进行6类分类,将与之相对应的中文译文的分类整理成如下8种类型。进而,总结1200例对译的中文翻译的对应关系如表1所示。

Table 1. Distribution of the semantic classification of “ba” conditional sentences and Chinese translation examples

表1. バ形式语义分类和中文译例分布情况

格式的含义分类:I予想、II当為、III事実、IV反事実、V一般、VI WH。

中文翻译模式:①如果–的話(就)、②才、③(一)就、④時、⑤一旦(就)、⑥只要(就)、⑦要不是(就)、⑧无标。

本论文以调查上述的日语6种语义分类和中文翻译的8种类型的关联度为目的,用上述1200例及其对译例制作了独立的“条件句专用的对译语料库”。“语料库词数”是1200的バ形式和与其对应的汉语形式1200例加起来的2400例。在传统研究中,通过百分比计算方法无法准确说明中日互译的相互关系.李光赫、邹善军(2017)用函数检验中的T·MI分值进行定量分析。T·MI检定只是测量日中互译关系的强度,不能进行网络分析那样的语义分类(I~VI分类)的分组。KH Coder 3的网络分析在分析研究中通常使用日语和其他单一语言的句子,极少由将其应用于日语同其他语言进行对比的分析研究。

本文中的共现网络分析中,将1200例条件句及其对应的中文翻译作为1200对日中对译例。例如,(30)虽然是日中对译的一对,但是表示[I予想]的句子和那个用“⑦只要(就)”翻译的句子的一对。把日语原文及其译文看作一篇文章时,前因是日语句子,后因是汉语句子,即前因是中心词出现的句子,后因是共现词出现的句子。这样做,作为前项的日语原文(30a)的语义分类为[I予想],作为后项的(30b)的中文译文模式为“⑥只要(就)”。也就是说,可以把这对日中对译的(30)看作是(31)这样的中心词[I予想]和“⑥只要(就)”共现的句子。

30) a) 事故現場からまっすぐ山頂を目指せば、犯人のいる屋敷にたどり着けると思っていた。

乙一『暗黑童話』

b) 我一直以为只要从车祸现场笔直地往山顶方向走,就能够抵达凶手居住的蓝砖屋。

龚婉如译《暗黑童话》

31) (中心词:[I予想]) + (共现词:“⑥只要(就)”)

本文的主要目的是对日中对译关系进行分组。因此,从中心词(日语语义分类)和共现词(中文翻译模式)的角度出发,使用表1的数据进行共现网络分析。其结果,如图1所示,对バ句式的对译数据进行共现网络分析(Euclid距离),图中共现关联度高的用线连接。实线连接色彩相同组成同一组,虚线表示不同组间词与词的联系。从图例(subgraph01-05)和颜色的不同可以看出,日语的6个分类清楚地分为5组。

Figure 1. Co-occurrence network of formal Japanese-Chinese translation examples

图1. 形式日中对译例的共现网络图

图1可知如下。

组内超强关联度有(0.30以上): IV反事実and ⑦要不是(就) (0.51)

VI WH and ②才(0.46)

I予想and ①如果–的話(就) (0.31)

集团内强关联度有(0.20以上): III事実and ③(一)就(0.26)

II当為and ⑥只要(就) (0.24)

V一般and ⑧无标(0.23)

VI WH and ⑧无标(0.22)

I予想and ④時(0.22)

II当為and ⑤一旦(就) (0.21)

集团外强关联度有(0.20以上): II当為and ③(一)就(0.25)

II当為and ⑧无标(0.23)

IV反事実and ③(一)就(0.22)

I予想and ⑤一旦(就) (0.21)

图2是将图1抽象化后的图。如图,用红色长方形分为六组日文分类。周围蓝色的表示汉语分类,由双向箭头连接,黑色的是组内互译关系,白色的是组外的。箭头的粗细表示其关联度的强度。从图2可以看出,条件句的I予想与①如果–的话(就),④时有强烈的共现感,与⑤一旦(就)有共现关系;II当為与⑥只要(就)、⑤一旦(就)有强烈的共现感,与③(一)就、⑧无标有共现关系;III事実与③(一)就有强烈的共现感;IV反事実与⑦要不是(就)有强烈的共现感,与③(一)就有共现关系;V一般与⑧无标有强烈的共现感;VI WH有⑧无标、②才和强烈的共现感。而且,一般情况下,条件句的基本译法③(一)就在条件句中是作为II当為、III事実、IV反事実的一种译法出现的当为在条件句中有多种译法值得注意。

Figure 2. Correspondence between the semantic classification of “ba” conditional sentences and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forms

图2. 条件句语义分类和中译形式的对应关系

7. 结论

在本章中,可以说分析了“假定条件”、“一般的·习惯性的条件”、“疑问词和共现”的バ形式和与之相对应的汉语形式的特征。我认为,只有对这两种语言的对应状况进行网络分析,理论研究中的新问题点才会凸显出来,才能提示需要解决的问题。本次分析的结果总结如下。

1) I予想:“如果–的话(就)”和“时”在同一组中相关性高。此外,它还与“一旦(就)”(非同组)相关。

2) II当為:与“只要(就)”“一旦(就)”在同一组中高度相关。此外,它还与“一(就)”和“无标记”(非同组)相关。

3) III事実:与“一(就)”在同一组中高度相关。

4) IV反事実:与“要不是(就)”在同一组中关联性很高。此外,它还与“一(就)”(非同组)相关。

5) V一般:与“无标”在同一组中关联性高。

6) VI WH:“才”和“无标”在同一组中相关性高。

文章通过定量分析的形式对日汉对译倾向做出了分析。语言不应该成为沟通的障碍,语言间虽有不同,但传达信息,表达情感的功能是共同的,因此语言仅仅是表现在表达形式不同而已。故在以前的研究中,把表示假定的バ、タラ、ト、ナラ语法一一区分开来进行研究。“(一)就”被认为是ト句式最具代表性的用法,但从本研究的研究结果来看,“(一)就”与バ的当为、事实、反事实之间的共现关系也不容忽视。另外,其中的反事实分类还没有进行小的划分,这将成为今后的课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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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李光赫. 鄒善軍日本の文学作品におけるバ条件文の中国語訳定量学的分析(高橋弥守彦先生退官記念号; 国際 連語論学会連語論研究(7)) [J]. 雑誌記事掲載誌研究会報告/[日本語文法研究会] [編], 2017(41): 10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