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老龄化、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的影响研究

The Impact of Population Aging on Common Prosperity: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Urbanization

摘要: 本文从共同富裕视角出发，查询国内30个省级行政单位2005~2021年的省级面板数据，用多元线性回归模型考量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和共同富裕水平的关系。结果发现研究结论为：第一，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具有正向促进作用；第二，随着国内人口老龄化程度加深，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所产生的正向促进作用也逐步减弱，而且随着人口老龄化程度的加深，城镇化对共同富裕的促进作用有所提升，第三，东西部地区老龄化对共同富裕发展产生了抑制作用，东西部地区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的促进作用要小于中部地区。鉴此，应调整生育政策，促进人口生育，缓解人口老龄化水平;加强养老保障，刺激老龄人口消费;加大对东西部地区建设投入，助力共同富裕建设;加大对东西部地区建设投入，助力共同富裕建设。

Abstrac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mmon prosperity, this paper queries the provincial panel data of 30 provincial administrative units in China from 2005 to 2021, and uses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model to consider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opulation aging and urbanization level and common prosperity level.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conclusions are as follows: First, population aging and urbanization have a positive effect on the level of common prosperity; Second, with the deepening of population aging in China, the positive promoting effect of population aging on the level of common prosperity has gradually weakened, and with the deepening of population aging, the promoting effect of urbanization on common prosperity has increased. Third, the aging of eastern and western regions has inhibited the development of common prosperity. The urbanization level in the eastern and western regions has a smaller role in promoting the common prosperity level than that in the central region. In view of this, we should adjust the birth policy to promote the birth of the population and alleviate the aging level of the population. Strengthen the old-age security and stimulate the consumption of the elderly population; We will increase investment in development in the eastern and western regions to contribute to common prosperity. We will increase investment in development in the eastern and western regions to contribute to common prosperity.

1. 引言

在2000年之后，我国进入了人口老龄化时代，2010年之后人口老龄化程度更加显著，并且我国将长时间处于人口老龄化时代。在2019年11月我国也颁布了积极面对我国人口老龄化的规划相关政策。共同富裕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被毛泽东提出，在19世纪80年代左右，邓小平也具体论述了小康社会，和如何建设小康社会的问题 [1] [2] 。在2020年之前我国还属于脱贫攻坚阶段，但是到了如今我们已经迈入了小康社会，现如今如何实现共同富裕就成为了我们所要考虑的重点问题。随着人口老龄化水平的加深，对于我国的经济发展影响也越来越严重，因此为积极引导人口老龄化与我国共同富裕进程相适应，减少人口老龄化对我国共同富裕进程的负面影响，充分挖掘人口老龄化带来的机遇助推中国共同富裕建设。

2. 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

目前国内没有学者直接探究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的影响，但是就目前国内学术界对于人口老龄化对经济影响的研究却不胜枚举。部分国内学者认为人口老龄化会对经济建设产生影响，一种观点认为人口老龄化将对经济建设产生负面影响 [3] ，另一个观点认为老龄化加剧将通过储蓄和人力资本对经济产生积极影响 [4] ，三是人口老龄化与经济发展之间会呈现出“倒U型”关系 [5] 。而部分学者认为人口老龄化还会扩大居民收入差距，董志强(2013)在对国内省级面板数据分析之后发现人口年龄结构老化会加大不同群体的收入差距，导致整体收入不平等 [6] 。而国内主流观点均认为共同富裕由共享以及富裕两个维度构成，而富裕一词永远绕不开居民经济发展，共享一词也绕不开居民收入差距。据此提出假设1。

假设1：人口老龄化水平对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缩小居民收入差距具有负向影响，会抑制共同富裕发展。

国内城镇化水平建设对共同富裕的相关研究主要包括助力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缩小居民收入差距等几个方面。如胡小丽(2021)从区域差距角度分析城镇化建设的作用，他发现城镇化水平的发展不仅会促进要素在城乡之间流动，还会推动在区域间转移，进而优化要素的空间配置结构，最终缩小区域间的收入差距 [7] 。据此本文提出假设2。

假设2：城镇化水平建设对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缩小居民收入差距具有正向影响，可以有效促进共同富裕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口红利发生作用，国内共同富裕水平越来越高，但是由于人口老龄化程度的加剧，人口红利对共同富裕带来的影响逐渐减弱。又因为经济学边际效应现象，随着共同富裕水平和城镇化水平的增高，城镇化水平和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的影响也逐渐减弱。而曲兆鹏、赵忠(2008)对中国农村家庭进行了调查，发现中国农村人口老龄化并没有拉大收入差距 [8] 。说明，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的影响在不同阶段会产生不同的影响。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3。

假设3：人口老龄化水平与城镇化水平对于共同富裕水平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响效应也逐渐减弱。

相对而言我国对中部地区的投入和东西部拖入并不平衡，国家的建设中心的主要倾向于中部地区，所以在我国人口红利时期，获益最大的恰恰就是中部地区，导致国内的中部地区城镇化水平远远高于东西部地区。而由于中部地区的城镇化水平远高于东西部地区，经济水平也高于东西部地区，东西部劳动力流向中部地区，导致中部地区人口老龄化水平在实际上有所缓解。基于此提出假设4。

假设4：人口老龄化水平与城镇化水平对于东西部地区的影响大于对中部地区的影响。

3. 研究设计

3.1. 变量选取

1、被解释变量。本研究的解释变量是共同富裕水平，共同富裕指数主要从“富裕”和“共同”两个维度来衡量。该方法是在刘培林(2021)等人研究的基础上提出的 [9] ，具体操作如下：第一，以省(自治区、直辖市)年人均可支配收入(lny1_it)的对数作为衡量财富的维度。其次参照段博(2021)的研究，采用全国各省(自治区或直辖市)i省第t年的城镇居民同中国i省第t年乡村人均工资收入差值的对数(lny2_it)，测量“共同”维度的衡量指标 [10] 。人均可支配收入越高，“富裕”程度越大，城乡可支配收入差距越大，“共同”程度越小。最后，对“富裕”和“共同”这两个维度的指标进行正、负两方面向调整和标准化，并采用现有研究常用的等权法，构建共同富裕指数(CP_it)，指数越高，该地区共同富裕程度越高。

$C{P}_{it}=\lg y{1}_{it}+\lg y{2}_{it}$ (1)

2、核心解释变量。核心解释变量包括城镇化水平(Urban)和人口老龄化(old)两个变量，衡量人口老龄化水平(old)本文用65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比例代表，城镇化水平(Urban)则是用城镇人口占总人口比例衡量。

3、控制变量。为了使估计结果更为可靠，本文章还在实证模型中加入一部分控制变量。具体的控制变量包括：城市规模、产业结构、人均GDP和财政可持续。

3.2. 数据来源与模型设定

我们查询国家统计局2005~2021年的中国统计年鉴以及EPS区域经济数据库得到了本文实证分析所用的原始数据。发现其中一部分数据缺失，我们主要采用几何增长法进行填补，最终获得了全国30个省、自治区或直辖市(除香港、澳门、台湾和西藏) 2005~2021年的平衡面板数据。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设定人口老龄化可以通过城镇化水平来影响共同富裕，为了验证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影响过程中是否存在中介效应，本文选取城镇化水平作为中介变量并借鉴温忠麟等(2004)的中介效应与模型，构建以下模型：

$C{P}_{it}={\gamma }_0+{\gamma }_{1}ol{d}_{it}+{\gamma }_{2}Urba{n}_{it}+{\gamma }_3{X}_{it}+{\sigma }_{it}$ (2)

其中，Cp_it表示共同富裕；old_it表示人口老龄化程度；Urban_it表示城镇化水平；X_it表示控制变量。

4. 实证结果与分析

4.1. 描述性统计

为避免数据的波动带来的方差，对城市规模用和人均GDP进行标准化处理。城镇化水平为城镇人口与常住人口的比值，城市规模用常住人口代表，产业结构为第三产业生产总值与总生产总值的比值，财政可持续为财政支出与财政收入差值绝对值与GDP收入的比值。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表1. 描述性统计

所有数据的描述性统计如表1所示。共同富裕指数最小值为0.368，最大值为0.978代表我国各地区共同富裕水平不平衡，我国的共同富裕进程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解释变量人口老龄化程度均值为0.113，最小值为0.058，最大值为0.195代表我国人口老龄化水平严重。城镇化水平均值为0.558，最小值为0.269，最大值为0.896代表我国不同地区的城镇化水平差异大，分配不均衡。城市规模、产业结构、人均GDP、财政可持续同样也均存在较大差异。

4.2. 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检验

我们采用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法检验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程度的影响。主要是公式(4)中的系数 ${\gamma }_1$ 和系数 ${\gamma }_2$ ，其中， ${\gamma }_1$ 表示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的直接影响， ${\gamma }_2$ 表示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的直接影响。

4.2.1. 总体数据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检验

根据上表2的多元线性回归检验表结果，我们发现“ ${\gamma }_1$ = 0.662， ${\gamma }_2$ = 0.642，且模型2的显著性介于1%和5%之间”。说明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均正向影响共同富裕水平，验证了假设1，却与假设2相悖。猜测可能是因为由于中国人口老龄化程度过于严重，而人口老龄化水平又和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居民收入差距呈现倒“U”型关系，所以导致出现与假设不符的情况。深入分析可能是因为老人数量的增多对于医疗保障、公共服务保障的需求质量与数量都会增加，家庭消费支出中会使得各方面的医疗支

Table 2.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test table

表2. 多元线性回归检验表

注：***、**和*分别表示在1%、5%和10%水平上显著；()中的数值为t值。

出、休闲娱乐等消费增加，而这些增加家庭消费导致家庭会选择提高劳动生产率，提高劳动力生产质量，再加进入上老龄化前的人口红利的滞后效应导致人口老龄化与共同富裕水平的呈现出正相关关系。

控制变量城市规模对共同富裕发展的影响显著为正，城市规模越大，共同富裕发展水平越高，说明共同富裕的建设离不开对城市的建设，加快扩建城市不失为一个促进共同富裕的方式。产业结构对共同富裕发展的影响显著为负，说明国家第三产业随让在快速发展，但是第三产业生产与第一、二产业还存在一定的差距。人居GDP越高对于共同富裕发展建设越好。财政可持续水平与共同富裕的关系为正相关，主要是因为财政可持续水平越高，国家对于再分配的建设越好，而再分配的作用可以缩小区域经济、福利差距从而促进共同富裕水平的提高。

4.2.2. 分时期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检验

不同时期城镇化水平与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影响关系中所发挥的作用可能有所不同，所以我们将时间以2010年作为时间的分界点，将研究样本分为两个子区间对比分析在不同阶段中老龄化程度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影响关系。

根据表2表示，在2005~2010年这6年中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发展的直接效应值分别为为0.397和0.601，而在2010之后的10年时间里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影响的直接效应为0.651与0.639，与前一个区间相比有所上升，且在2005~2010年这6年中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的影响并不显著。通过划分时间对比分析，我们发现2010年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的正向影响也会增加，与我们的假设3相悖。猜想原因是随着国家老龄化程度的加深，国家财政用于养老保障、医疗卫生支出的增加，加大国家的财政支出，虽然可能人口老龄化的加剧对于经济的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制约，但是由于财政支出的增加使各地区的经济差距有所减少导致了该结果。而2010年之后的是城镇化水平与其它变量的结果相反，对于城镇化水平与共同富裕前后对比，在2010年以后它对共同富裕的促进作用有所提升。

4.2.3. 分地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检验

富裕水平发展不均衡在实现共同富裕进程中不可避免的重点问题之一，不同地区的人口老龄化程度、共同富裕水平甚至是城镇化水平差异都比较显著，因此，本小节主要将我国30个省级行政区分为中部和东西部两个子区间，分别对其进行多元线性回归检验，最终的结果见上表2。

据多元线性回归检验表2表示，中部地区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发展的直接效应值分别为为0.707和0.369，而东西部地区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影响的直接效应为−0.614与1.120，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与共同富裕水平的关系却假设4相悖。猜想可能是因为中部地区在我国各地区中各方面发展属于前列，各地区的城镇化水平差异不大。此外，东西部地区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的促进作用要小于中部地区，其原因是东西部地区共同富裕发展水平较为落后，城镇化水平的发展也较为落后，城乡之间的差距相对于中部地区差异更大，所以东西部地区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的影响也显著大于东部地区。此外在东西部地区中人口老龄化对东共同富裕的影响是逆向的。而对于中部，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的影响确实是正向的。考虑到国内中部地区经济发展水平高于东西部地区，所以猜测是由于中西部劳动力人口流入中部地区缓解了中部发达地区的人口老龄化，而加剧了中西部地区的人口老龄化。

4.3. 稳健性检验

经过对以上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分析，分析表明城镇化与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发展的影响存在显著正向影响关系，为了验证该结论的准确性，我们通过使用替换核心解释变量的方法验证其稳健性检验，将人口人口老龄化的衡量标准换为65岁以上的抚养比，根据我们的计算结果如表3所示，虽然在替换核心解释变量之后，它的系数值发生了改变，但是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与共同富裕依然还是显示正向影响关系，说明我们上面的回归结果是非常稳健的，具体的检验结果见下表3。

Table 3. Robustness test results

表3. 稳健性检验结果

5. 结论与政策建议

本文分析了人口老龄化和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的影响，之后针的分析提出相关研究假设。随后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检验在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的影响关系，最后采用替换人口老龄化的衡量方法进行了稳健性检验。

研究结论为：第一，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具有正向促进作用；第二，随着国内人口老龄化程度加深，人口老龄化对共同富裕水平所产生的正向促进作用也逐步减弱，而且随着人口老龄化程度的加深，城镇化对共同富裕的促进作用有所提升，第三，东西部地区老龄化对共同富裕发展产生了抑制作用，东西部地区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水平的促进作用要小于中部地区。基于本文以上研究结论，本文主要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5.1. 调整生育政策，促进人口生育，缓解人口老龄化水平

5.1.1. 鼓励生育，完善相关政策

据本文研究，人口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对共同富裕均有促进作用，但是随着人口老龄化水平的加剧和城市经济水平的发展，促进速度在不断减弱，为了促进我国共同富裕进程，国家应该制定相关生育政策，鼓励人口生育，降低我国的人口老龄化水平。当前年轻人不愿意生育孩子最主要的因素还是集中于女性在生育期间受到的职场歧视现象，导致女性生育意愿大幅度下降。由此应该营造一个相对健康的生育和养育环境。在众多导致年轻人生育意愿大幅度下降因素除了生育成本之外，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孩子的生育成本，其中最主要的包括孩子的教育成本。所以除了针对生育政策之外，相关教育的政策也是鼓励生育的一个主要突破口。

5.1.2. 完善劳动力结构，提高劳动力素质

除了通过提高孩子生育，保证人口均衡之外，提高劳动力素质完善劳动力结构也是缓解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的重要手段。如果说提高孩子的生育力是缓解人口老龄化水平的话，那么提高劳动力素质，完善劳动力结构就是从人口老龄化水平带来的后果出发。人口老龄化水平的加剧会导致我国的经济水平增长大幅下降，而完善劳动力结构就是从提高我国的经济发展质量进而缓解人口老龄化程度带来的后果。完善劳动力结构，提高劳动力素质主要可以通过以下两个方面：第一是可以通过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方式来提高劳动力受等教育水平，第二是完善劳动力结构，在我国目前的产业结构中，贫困或者农村地区主要还是集中于第一产业的生产，而因为相关地域的地理条件一部分地区主要还是以传统人工形式进行生产，导致生产效率低下，第一产业大量劳动力剩余。

5.2. 加强养老保障，刺激老龄人口消费

消费是刺激经济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所以想要刺激国内经济发展，刺激消费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随着我国老龄人口的增加，国内对于老龄人需要的产品却还有很大的缺口，我们可以从刺激老龄人消费的角度出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人口老龄化带来的负面影响。

5.2.1. 调整就业政策，鼓励老龄人口再就业以及推迟退休年龄

人口老龄化严重而导致共同富裕水平增长降低的本质原因是随着老龄人口的增多国内的劳动率降低，人均抚养比下降，人口红利消失。所以想要缓解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影响鼓励已退休人口在就业和延迟退休年龄都是提高劳动力占比的重要手段之一。除此之外，老龄人口虽然会有生产率不足，行动力迟缓的弊端，但是老龄人群所具有的经验是当代年轻人特别是第二产业年轻人所缺失的，对于国内劳动生产效率的增加也有很大的作用。

5.2.2. 刺激老龄消费，提高养老保障

消费作为刺激经济增长主要关键点，而老龄消费一直是国内不重视的区域。由于中国老龄人的虽然消费观念已经存在，但是消费行为却还没有大规模普及。国家应该制定相应政策从精神和物质两个维度出发，加大对老龄服务和产品的宣传，鼓励相关企业生产针对老龄人口的高质量产品。除此之外，当代年轻家庭所要赡养的老龄人都在两个甚至是四个。当代年轻人对老人的赡养责任大大的拖累了年轻人的生产效率和工作效率，如果国家完善相关的养老保障政策，就可以解放一部分年轻的劳动力大大的增加生产效率提高经济增长进而促进国内的共同富裕发展。

5.3. 加大对东西部地区建设投入，以城镇化为切入口助力共同富裕建设

基于本文数据的统计分析发现，随着老龄化水平的增加，我国共同富裕的增长速度有所下降。与中部地区不同的是，东西部的人口老龄化程度、城镇化水平与共同富裕水平都低于中部地区，人口老龄化所带来的影响还比较小。国家应该注意对东西部的资源倾斜，加大对东西部地区的建设拖入，留住可用人口，大力建设东西部，提高东西部城镇化水平进而助力国内共同富裕建设，提高我国的共同富裕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