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认知理论视域下的数字拜物教探析
An Analysis of Digital Fetish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DOI: 10.12677/AP.2024.141041, PDF, HTML, XML, 下载: 187  浏览: 330 
作者: 李仕君:南京邮电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江苏 南京
关键词: 社会认知理论数字拜物教数字崇拜Social Cognitive Theory Digital Fetishism Digital Worship
摘要: 数字拜物教是马克思的拜物教理论在数字时代具体分析的结果,是对当前“数字崇拜”现象的高度抽象总结。这一拜物教具有强大的抽象统治力,正在改变个人心理状态并重新塑造整个的社会心态。社会认知理论强调了社会、个人和行为的高度稳定和统一,是分析社会现象的重要工具。因此,从社会认知理论的三元交互决定论、观察学习理论和自我效能理论三个角度来分析数字拜物教现象的生成,不仅能更全面地认识这一社会心理现象,也能更深入地分析其产生的负面影响,进而得到有效的应对方法。
Abstract: Digital fetishism is the result of the concrete analysis of Marx’s fetishism theory in the digital age, and it is a highly abstract summary of the current phenomenon of “digital worship”. This fetishism, with its powerful abstract dominance, is changing individual psychological states and reshaping en-tire social mindsets.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emphasizes the high stability and unity of society, indi-vidual and behavior, and is an important tool to analyze social phenomena. Therefore, to analyze the formation of digital fetishism from three perspectives of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namely, tripar-tite interaction determinism, observational learning theory and self-efficacy theory, we can not only understand this social psychological phenomenon more comprehensively, but also analyze its nega-tive impact more deeply, and then find effective coping methods.
文章引用:李仕君 (2024). 社会认知理论视域下的数字拜物教探析. 心理学进展, 14(1), 292-297. https://doi.org/10.12677/AP.2024.141041

1. 引言

拜物教理论是马克思对价值形式分析得出的理论,数字拜物教是马克思的拜物教理论发展的最新表现。从哲学层面看,数字拜物教是资本主义发展的一种表现,但聚焦现实社会,数字拜物教的生成和发展有着深刻的社会基础,作为一种心理的现象,数字拜物教的发展与人的心理发展密不可分,因此,从社会认知理论视域进行数字拜物教的考察具有理论和现实意义。

2. 数字拜物教的概念和内涵

数字拜物教是建立在资本主义抽象统治基础上的一种虚幻的意识形态,有着哲学和社会的两种概念面向,追溯拜物教的生成历史,揭示数字拜物教的表现形式有助于我们从社会心理学角度对数字拜物教进行考察。

2.1. 数字拜物教的不同面向

2.1.1. 数字拜物教的哲学面向

从理论层面来看,数字拜物教基于现代的信息社会,依靠马克思的拜物教理论分析批判得出得对现代社会现象得一种高度抽象化总结。马克思在《资本论》商品章的最后提出了马克思的拜物教理论,“商品形式在人们面前把人们本身劳动的社会性质反映成劳动产品本身的物的性质,反映成这些物的天然的社会属性,从而把生产者同总劳动的社会关系反映成存在于生产者之外的物与物之间的社会关系。由于这种转换,劳动产品成了商品,成了可感觉而又超感觉的物或社会的物。”(马克思、恩格斯,2004)马克思所说的商品拜物教是拜物教的原始形态,在生产力落后的最初社会,人们之间物质之间的交往是物与物的直接交往,交往的中介是一种简单的、个别的和偶然的价值形式价值形式,由于价值形式的这一中介在物与物的交往中并不显现,交往的参与者被这种物与物的交往所迷惑,仿佛物能够决定生产者的命运,对物产生了崇拜,这就是最初的商品拜物教。数字拜物教是在商品拜物教的基础上发展来的,在网络时代,数据取代了商品,人与人的交往关系被数据与数据之间的关系所取代,便产生了数字拜物教。

2.1.2. 数字拜物教的心理学面向

数字拜物教的哲学概念是对现实状况的一种抽象总括,对数字拜物教进行社会心理学的分析仍需要将视角聚集于现实的具体。从抽象到具体,再从具体到抽象,运用这种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去考察数字拜物教的概念能辩证的进行数字拜物教社会心理学角度批判。哲学层面的数字拜物教是人们对数字背后能够决定个人命运的权力的崇拜,当这一概念深入到社会之中,显现出来的形式将是对以数据为中心的数字产品的依赖,其实质是在心理层面对数字产品能够满足其欲望的权力的崇拜。这种依赖使人们的心理认识发生变化,逐渐将数字视作神一样的存在,认为数字技术的存在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从这种视角看,数字拜物教的心理学表现为“数字崇拜”。数字拜物教是资本扩张逻辑的结果,在这一过程中资本隐藏在数字中,引导着大众心理对现实世界的认知,使大众对数字的认知停留在浅层次,即将数字视为有着神秘力量的“魔法师”,再依靠数字的技术特征扩大影响,逐渐使大众产生“技术崇拜”的心理倾向(杨章文,2023)。

2.2. 社会认知理论

社会认知理论是在格式塔心理学的基础上,由美国心理学家班杜拉在20世纪70年代提出的,他在传统的行为心理学的基础上添加了社会和个体认知的内容,形成了自己得认知理论,这一心理学理论主要内容包括三个部分,分别是三元交互决定论、观察学习理论和自我效能理论。社会认知理论是社会心理学的重要内容,它可以用来解释个体的社会学习过程。这一理论得主要观点是人不仅仅通过自身尝试来学习新得行为,还可以通过复制别人来学习获得新的知识。

2.3. 社会认知心理学视域下数字拜物教的历史发展

拜物教这一概念原指中国古代生产力不发达的情况下对物的崇拜的一种心理现象。生产力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之间的交换关系开始出现,最初的人们无法看到商品交换下面隐藏的社会关系,而是通过对这些现实环境、行为和结果的感知、对他人行为的观察来理解交换这一现象,于是在心理上产生了对商品的崇拜,这就是最原始的商品拜物教。货币的产生方便了人们的商品之间的交往和流通,仿佛物只要能够变成货币才能够交换,对这种表征现象的迷信在心理上变成了对这种万能的“货币”的崇拜,人们粗浅的认为货币具有决定一切的权力,于是产生了“货币拜物教”;货币被资本家发现用以进行自身的增值,于是“资本”仿佛也具有魔力了,大家在心理上的崇拜对象变成了资本,开始追逐崇拜“资本”,产生了资本拜物教;随着第三次科技革命的到来,“大数据”、“区块链”等技术的发展和成熟,数字在生活中的存在感越来越高,尤其在资本对数字做了资本化改造后,数字成为记录、解构普通个人的强大技术,也成为控制个人的有力工具。一方面是数字对人的把握越来越精准,另一方面是人的生活越来越难以离开数字,人们自然地开始在心理上认为数字是万能的,开始崇拜数字,这就生成了数字拜物教,诸多普通消费者成为“数字崇拜”的信徒(梁罡、杨义,2023)。

3. 社会认知理论下的数字拜物教的生成分析

在上述对数字拜物教和社会认知理论的了解之上,我们可以认识到数字拜物教事实上也是一种心理现象,从心理学层面对数字拜物教的生成和发展的分析解读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数字拜物教生成原理、数字拜物教造成的消极影响以及可能有效的应对方法。从社会认知理论的视角出发,我们可以发现数字拜物教的生成与发展可以置于这三个理论的框架下进行心理学分析。

3.1. 三元交互决定论与数字拜物教的生成

社会认知理论认为环境因素、行为和个人因素是交互影响的,三个因素相互独立又相互联系,每两者之间都相互影响又互为因果。我们可以在三元交互决定论的框架下窥见数字拜物教生成的秘密。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让我们的社会步入了一个数据的时代,信息技术让数字空间与现实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数据充斥着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无时无刻存在的数据重新塑造了个人所处的社会环境。在这个数字社会环境中,人的行为受到数据的影响,一方面是注重对数据的使用和发展,进一步提高社会环境的数字化程度;另一方面是个体认识到数字可以给生活带来的便利性,由此改变个人的主体因素,如心理认知、信念和动机等因素。数字化的社会环境也影响着个人的主体因素,如个人认知的改变,个人主体能力的改变。这样,在三者的相互作用中,个人将在社会因素和行为的影响下,对数据的认知产生偏差并导致崇拜,数据拜物教产生了。同样,数据拜物教的产生也影响了整个社会环境的变化和人的行为的改变。

3.2. 观察学习理论与数字拜物教的生成

社会认知理论认为个人会通过观察和学习他人的行为或者结果习得新的反应,或者修正自己的某些行为,这就是观察学习,或者“替代学习”,观察学习的过程可以分为注意过程、保持过程、产出过程和机动过程四个相互连接的子过程。数字拜物教同样产生于不同个体之间观察学习的过程。数字的权力给个体带来的影响会被其他个体注意到,这是这个数字拜物教产生的开始,也就是注意过程;紧接着个体会开始对这一示范过程保持注意,并将这一现象通过语言等方式符号化,将数字能够起到的作用保留在记忆之中,这就是保持过程;之后,这一个体开始将这一符号化的记忆转变为外在的行为即对数字的使用和认同,这是产出过程;最后,在特定的环境下,这一个体对数字的崇拜也变为示范过程,开始影响其他个体。这就是观察学习的最后一个环节:机动过程。这样,对数字的崇拜由个体认知转化为群体认知,生成了数字拜物教。

3.3. 自我效能理论与数字拜物教的生成

社会认知理论的另一个重要观点是自我效能论,即个体对自己与环境的发生相互作用的效能的自我检验。自我效能论在数字拜物教的生成和发展中也起着重要作用。自我效能感强的人能够更有信心完成某事,同样在这个过程中自我效能感也会加强。自我效能来自于四个方面,一方面是对自己过去经验的总结、对他人替代经验的观察、言语的鼓励和身心状况。我们可以从自我效能论的视角进行数字拜物教的生成分析。首先是数字作为工具对个人能力提升带来的个人自我效能的提升,即个人对数字技术的使用可以极大的提高完成既定任务的效率,这种个人体验带来的自我效能的提高不仅会增加对数字技术的使用频率,同时也增强对数字技术的崇拜;同样,当个体看到他人使用数字技术带来的效能的提升时,也会在潜意识里意识到数字技术具有的“魔力”,增加这种对数字技术的崇拜;利用数字技术提升自我效能也会引发其他个体的话语鼓励,进一步增加个体对数字技术崇拜的认同;最后就是对数字工具使用带来的个体的物质能力和精神能力的提升,这也从另一个方面提升了个体的自我效能,也会深化对数字技术的崇拜这一心理认识。所以,自我效能在数字拜物教的产生和发展起着极其深刻的作用。

4. 社会认知理论视角下数字拜物教的影响

社会认知理论框架下的分析帮助我们理解了三元交互、观察学习和自我效能是如何促成了数字拜物教这一心理现象的生成,我们可以由此对数字拜物教可能产生的消极影响进行分析。从社会认知理论的视角对数字拜物教产生解码之后,可以看到其产生的负面影响会作用在个人的心理和社会心态上,主要体现在个人对社会环境、行为和个体因素错位认知导致的社会认知失调、观察学习过程中产生的对社会生存焦虑以及依赖数字技术导致的个体能力下降带来的自我效能感下降等方面。

4.1. 社会认知失调

认知失调是指个体认识到自己的态度之间、态度与行为之间存在着矛盾时所产生的不舒服和不愉快的感觉(刘春林,郭柯利,李姜锦,2023)。数字拜物教可能导致个体对社会环境、行为和个体因素的无效认知,从而引发这种社会认知失调。社会认知理论强调个体行为与社会环境和个体因素的统一和稳定,数字拜物教是对社会环境因素的一种错误认识,即夸大数字能给个人带来的利益,忽视数字可能导致的不利产生认知失调。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种认知的失调可能会通过两个机制发生:其一是自我认知发生偏离。数字拜物教的影响下,个体沉迷于数字构建的虚拟空间,这种沉迷会导致个体亲密关系的疏离,但个体可能并不会认识到这是沉迷于数字化的虚拟空间导致的,反而会认为这是其他个体对自己的有意疏离,从而造成一种自我认知的失调和偏离;其二“非适应性失调”。在上述自我认知失调的情况下,个体会想办法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试图将这种个人人际关系的失调归结为他人,进而会造成一种“非适应性失调”,即在现实和虚拟空间的对比中产生另一种环境认知的失调,对现实世界持有消极的认知,对数字化虚拟空间持有积极的认知。从上述的分析中我们不难看出数字拜物教使个体的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失调,这种社会因素的改变影响了个人思想认知,进一步会改变了人的行为。而且还会产生一种数字拜物教的恶性循环,个体越是沉迷与数字的虚拟世界,越会依赖数字,越会崇拜数字,数字拜物教越发普遍。

4.2. 自我迷失和社会焦虑

数字技术的进步实质上是在创造一个完全区别于现实世界的虚拟世界。随着元宇宙等数字技术的产生,这种数字虚拟世界的建构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种试图用数字再建立另一个世界的技术行为实际上是数字万能观念的再现,本质上是数字拜物教的具体化。观察学习理论指明了个体从其他个体的行为中学习的过程。人们通过观察学习导致进入虚拟世界的个体越来越堵,当虚拟世界的建设完备程度和进入人数足够多的时候,往往会导致个体的自我迷失和社会的整体焦虑。在这个数字虚拟世界中,个体以数据的形式进行交往,但数据并非客观不可改变的存在,而是可以进行修改和创造的。个人并具有积极的自我认知倾向,通常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别人的尊重或认可。然而,在数字拜物教的影响下,个人在互相观察学习中越加认可“数字是万能的”这一认知,并试图用数字技术来改变虚拟世界中自己呈现的形象,即一种“技术自我”(曾一果,2020)。深度数字技术如换脸技术的出现更是可能完全虚构一个数字形象。在这种“万能”的数字技术统治之下,自我认同心理会发生改变,个人会产生“哪个是真实的自我?”的疑惑,这种个体的疑惑也在相互观察学习中成为社会的普遍观点,最终导致整个社会产生了一种生存焦虑。

4.3. 自我效能感削弱

前面我们分析了自我效能对数字拜物教产生的“催化剂”作用,其表现为数字技术的使用带来的便利提高了个人面对某些问题时的应对能力,增强了个体对自己能够有效控制环境和应对挑战的信念即自我效能感。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种自我效能感的提升并不是建立在个人能力的提升上的,而是建立在有数字参与的基础之上。这种自我效能感的提升是技术的结果,这种提升会增加对数字拜物教的积极认知,强化对数字的依赖,可是这种对数字技术的依赖并不会提升个体的自身能力提升,反而会因为个体无法实施单独解决问题的实践活动而导致的个体能力的削弱。一旦技术因素退出,个人在面对相同问题是往往束手无策而导致无法解决问题,这时自我效能感会被削弱。数字拜物教从短期来看是提升了个人的自我效能感,但从长期看实际上会导致个体效能感的降低。在数字拜物教的支配下,个体只有使用数字技术时才能解决问题,而面临现实生活地问题时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无力感,长此以往,个体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产生不自信或者自卑的心理。此外,这种心理状态也会导致个体在面对现实时缺乏自信,倾向于逃避现实。

5. 数字拜物教应对的策略和建议

从社会认知理论的视角出发能够更为全面地看到数字拜物教生成的心理因素,这不仅可以对哲学层面的数字拜物教生产有着补充作用,也能为我们提供一条更好的应对数字拜物教的路径。

5.1. 培养批判思维,提升自我认知

无论从哲学抽象的数字拜物教还是社会具体的数字拜物教,这都是一种能够影响人行为的心理因素。想要解决数字拜物教带来的认知失调,需要从个人的心理出发寻找解决方案。数字拜物教实质上是对社会现象的错误认知,要破解这种错误的社会认知,必须建立在对这一现象的批判之上。在当代中国,需要发挥马克思主义在心理学研究的指导作用,用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我们对数字拜物教的研究,对数字拜物教进行辩证的和彻底的批判,将数字拜物教的本质揭示出来。在完成对数字拜物教的批判的基础上,加强对这一观念的宣传,并用其进行个人的心理教育。这样一方面提高个体的批判思维,使个体不至于被表面的现象迷惑;另一方面破除当代个体的“数字崇拜”心理,让个体回归社会,克服数字拜物教带来的认知失调。

5.2. 加强心理支持,化解生存焦虑

数字拜物教的迷惑性生产了大量的“数字信徒”,这些信徒在相互观察学习中也悄然之间重新塑造着整个社会的心态。数字技术的强大改变了人们对自我的认识,技术自我与本我在深度数字技术的进步中迷惑了个体,数字技术似乎完美到无懈可击,这些数字拜物教徒不仅因此产生,也试图让自己信奉的数字更加强大。可这种“数字对人的抽象统治”也在制造着整个社会的生存焦虑。化解这一难题必须加强社会的心理支持,首先要重视心理治疗人才的培养,让个人在产生疑惑时能够得到专门人士的帮助,得到心理健康的指导,及时化解疑惑;第二是要重视自我认知的批判性反思,避免盲目跟随大众而落入数字拜物教的陷阱,保持理性看待数字拜物教的心态;最后是要搭建合理的社会心理干预机制,能够发现社会心态的不良变化,并制定相应的措施进行干预修正。

5.3. 完善国家政策,消解数字崇拜

数字拜物教的产生与社会环境因素息息相关的,数字在社会环境中的作用越来越显要、人的生活难以离开数字是数字拜物教产生的重要社会根源,消解数字拜物教给个人心理和社会心理带来的负面影响需要重塑数字与社会环境因素的关系。一方面要提高国家政策的完善度,能够发现数字权力在社会生活中的不断扩大,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来限制数字的影响、“抑制数字资本权力”(李乐,2023),进而改变人们对数字的看法,消解数字拜物教产生的社会基础;另一方面要重构数字逻辑,消除数字拜物教的根本逻辑,数字技术的产生是基于服务个人目的产生,但因为资本的注入,这一逻辑发生了改变,数字异化成为统治人的工具。从社会认知理论的角度看,数字反过来主导了塑造社会环境和个人因素,也改变了个人的行为。国家需要从政策发力,让数字回归中立本性,成为服务个人和社会的工具,消除数字统治个人和社会而产生的数字崇拜,这样,才能真正消解数字拜物教及其引发一系列问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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