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高等职业教育是以培养高水平技术技能型人才为目标的教育类型，在我国高等教育体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2019年，教育部和财政部共同启动了“双高计划”(《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的意见》)，旨在落实国家对职业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总体部署，助推高等职业教育实现高质量发展。2025年1月19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以下简称《纲要》)，明确提出要“优化实施高水平高等职业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建设一批办学特色鲜明的高水平职业本科学校”；“加大产业、财政、金融、就业等政策支持，新增教育经费加大对职业教育支持”，指明了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方向，也对高职教育财政提出了新的要求。教育财政作为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重要支撑，其投入的规模、结构和效率不仅影响着高职教育的规模、规格和质量等，也直接影响到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进程，影响教育强国建设目标的实现。在公共财政理论视域下，高等职业教育兼具公共性与准市场性的准公共产品属性；而教育经济学中的人力资本理论、成本分担理论，则进一步揭示了高职教育财政投入的经济价值与成本配置的合理性原则。在建设强国背景下，如何通过高职教育财政改革推动高职教育发展，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重大问题。由此，十分有必要对高职教育财政研究现状进行回顾与整理，总结其研究成效，发现其研究不足，为未来研究提供借鉴，也为政府出台高职教育相关财政政策提供依据。
2. 研究成果的统计与分析
2.1. 文献来源
本文聚焦于“高等职业教育财政”和“高职教育财政”，通过系统检索中国知网(CNKI) 2000~2024年间学术资源库，涵盖学术期刊、优秀硕士博士学位论文等文献类型。通过这一检索过程，初步获得有效文献141项，其中包含核心期刊文献43篇、普通期刊论文52篇以及博硕士学位论文46篇。基于学术价值、参考价值、权威性等因素考量，并剔除已有的综述性质的文章后，选择了39篇文献(32篇核心文章、7篇学位论文)进行综述，旨在对高职教育财政领域有更全面的认识，为后续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提供多维参照。
2.2. 文献数量
通过筛选，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以高等职业教育财政为题材的文章32篇(如表1所示)。进一步的研究发现，2002年到2005年，仅有2002年发表过一篇文章发表在核心期刊。在2006年到2013年每年的文献篇数较为稳定，大多数年份保持在1至2篇之间。随后，从2014年开始，文献数量出现较为明显的增长，2014年和2018年分别发表了4篇。分析背后的原因，2014年财政部与教育部协同颁布《现代高等职业教育生均拨款制度改革指导意见》，首次确立改革绩效双轮驱动的经费分配机制，将制度创新与办学效能作为财政资源配置的核心维度。2018年国家推出多项教育经费配置优化政策，如国务院办公厅发布《教育经费结构优化与效益提升实施意见》，着力构建经费配置的动态调整机制，重点破解区域教育资源适配性失衡等结构性矛盾。随着国家对高等职业教育重视程度的提高，政策制定者、学者和公众对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投入的关注也显著增加，对高的职业教育财政关注度的提升，在一定程度上催生了更多关于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的研究和文献的涌现。
Table 1. Number of core literature
表1. 核心文献数量
年限 |
2000 |
2001 |
2002 |
2003 |
2004 |
2005 |
2006 |
2007 |
2008 |
2009 |
2010 |
2011 |
篇数 |
0 |
0 |
1 |
0 |
0 |
0 |
1 |
1 |
1 |
1 |
1 |
2 |
年限 |
2012 |
2013 |
2014 |
2015 |
2016 |
2017 |
2018 |
2021 |
2022 |
2023 |
2024 |
2025 |
篇数 |
3 |
2 |
3 |
1 |
2 |
3 |
4 |
1 |
2 |
1 |
2 |
0 |
2.3. 文献分布
2.3.1. 论文的分布
32篇核心期刊文章发表在16种期刊杂志上，涵盖教育类、经济与管理类、综合性社科类三个类别。其中绝大多数为教育类期刊，共14种，约占87.5%，经济与管理类约占6.25%，综合性社科类约占6.25%。从发表论文的数量来看，《职业技术教育》发表的论文最多，达到9篇，占27.3%；《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和《职教论坛》各发表论文3篇，各占9.1%；《教育与经济》《教育发展研究》《教育研究》《教育与职业》各发表论文2篇，各占6.1%；《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当代教育论坛》《高教探索》《教育学术月刊》《北京大学教育评论》《会计之友》《中国高等教育》《高等工程教育研究》《河北学刊》各发表1篇，各占3.0% (如图1所示)。筛选出的7篇学位论文学位授予单位分别为北京交通大学(2篇)、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1篇)、东华理工大学(1篇)、武汉大学(1篇)、天津财经大学(1篇)、苏州大学(1篇)。
Figure 1. Distribution of core journals for paper publication
图1. 论文发表的核心期刊分布
2.3.2. 研究内容的分布
针对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研究的内容主要分为四个维度：财政投入、财政支出、财政公平和国外高的职业教育财政(如表2、图2所示)。下面对这四个方面的主要内容和观点做一综述。
Table 2. Research content distribution table
表2. 研究内容分布表
内容 |
财政投入 |
财政支出 |
财政公平 |
国外高等职业教育财政 |
篇数 |
18 |
9 |
9 |
3 |
百分比 |
46.2% |
23.1% |
23.1% |
7.7% |
Figure 2. Distribution map of research content
图2. 研究内容分布图
3. 研究的主要内容和观点
3.1. 关于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投入的研究
3.1.1. 高职教育财政投入不足分析
李运萍[1]指出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投入相对匮乏，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占比较低，且举办主体的差异导致中央部委举办的高职院校数量稀少，财政投入更为有限。魏真[2]指出虽然高等职业教育规模迅速扩大，但在师资、校舍、教学仪器等方面的投入不足，导致许多高职院校难以达到国家办学要求，这种投入不足直接影响了高职教育的教学质量和人才培养效果。魏国平等[3]着重论证了多元主体协同成本分担机制的建构必要性，其研究表明，当前我国高职教育经费配置体系面临双重挑战：政府财政投入总量缺口与补偿性资金占比偏低的矛盾日益凸显。匡小平等[4]在高等职业教育经费效益评估研究中，采用数据包络分析法(DEA-BCC)结合Malmquist三分解模型展开实证分析。研究结果显示，我国多数地区的高等职业教育财政资金配置效率未能达到DEA有效标准，且全要素生产率呈现明显负增长态势，这种效率退步的根源在于技术创新效率的持续衰减，该结论折射出当前我国高职院校发展仍停留在资源依赖型模式，相较于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战略目标，仍存在显著的系统性差距。牛海燕[5]指出21世纪以来我国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投入呈现总量增长但占高等教育总经费比重低、来源集中于财政拨款与学杂费、区域及群体投入失衡的特征，存在经费总量不足、缺乏法律保障、监督机制不完善等问题。李良斋[6]认为政府虽为经费主要来源但存在投入不足、拨款机制缺乏质量权重与有效监督激励。戴国强[7]提出需构建以政府投入为主导，企业、社会力量等多主体参与的多元投资机制，并借鉴国外经验通过立法保障投入、明确生均经费标准，以此改善办学条件、支撑教育质量提升与高等职业教育可持续发展。
3.1.2. 高职教育财政投入不足的原因探讨
吴华溢[8]基于跨省份面板数据模型，系统考察中国特色的财政分权体制对职业高等教育资源配置的作用机理，其研究结果显示，地区分权程度指数与高职教育经费配置强度呈现显著负相关，实证了财政分权对职业教育投入存在挤出效应。李兴洲[9]指出高等职业教育作为高投入属性的高等教育类型，其可持续发展对资金保障有着更高需求，然而我国高职教育经费投入强度显著低于普通高等教育基准值，这种投入不足与对高等职业教育高投入性质的认知偏差有关，导致硬件设施建设和经费投入规模难以匹配现阶段高职教育超常规扩张的发展态势。霍雄飞等[10]认为国家财政拨款标准偏低，投入占GDP的比例远低于发达国家和世界平均水平，并存在预算配置结构存在显著的二元失衡格局，普通高等教育获得的财政预算内拨款明显高于高职院校，导致高职教育生均教育经费拨款远低于普通高校学生。
3.1.3. 提高高职教育财政投入的对策建议
解福泉等[11]提出，我国职业教育公共财政经费投入虽取得积极成效，但总量投入薄弱与区域配置失衡等深层次矛盾仍待系统性破解，应从完善激励机制、建立稳定的财政投入政策等维度着手，完善我国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机制。杨广俊[12]的研究表明，我国职业教育财政制度供给体系虽通过生均拨款基准化、专项转移支付精准化、资助政策体系化等结构性改革持续优化，但教育资源配置总量与发展需求端仍存在动态失衡，未来国家财政仍需不断加大投入，并加快健全多元投入机制，引导社会资本投入职业教育。马蔡琛[13]则从公共财政视野出发，分析了中国高等职业教育人才发展的财税政策现状，提出了深化预算改革和完善教育资金分配机制等改革思路。仇大勇[14]强调加大政府财政支持力度，尤其是中央政府对经济落后地区的财政转移支付，以平衡地区间教育投入差异，以及改革财政拨款模式，依据高职院校实际办学条件和资金需求进行拨款。陈婉琳[15]主要通过对高等职业教育投入产出的分析，构建了财政投入效率评价的指标体系，对我国首批39所骨干高职院校中的22所开展了财政投入效率的定量评估，在考察当前高职教育财政投入效率实际状况的基础上，进一步探究了具有针对性的效率提升策略。杨芳[16]提出制定教育事业费投入准则与加强监控、规范预算内教育经费流程、合理调控学杂费、结合院校发展阶段与实际需求投入基建和科研经费的合理化建议，以优化财政资金配置效率、推动高等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李鹏祥[17]提出应构建以用人单位和学生个人为主要来源，社会资本与金融资本通过教育股份制参与的多元化财政投入体系，并在成本核算基础上，依托权威中介性评估机构实行绩效管理。杜安国[18]提出构建以政府投入为主体、多渠道筹措经费、中央统筹调节与地方落实投入权责相结合、辅以立法保障与绩效评价的动态可持续高等职业教育财政体制。
3.2. 关于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支出的研究
3.2.1. 高职教育财政支出使用现状分析
柏广才等[19]指出高职教育财政支出存在的问题，如拨款制度不科学、行政隶属关系不同的高职院校对财政资源的获得存在差异等，这些问题导致部分院校盲目扩大招生规模，忽视教育质量和办学效益的提高，且高职教育财政支出与绩效考核相脱离。蔡文伯等[20]通过σ收敛和β收敛检验，揭示了我国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支出的区域差异及其变化趋势，研究结论表明，尽管区域间的差异有所下降，但整体而言财政支出的不均衡性仍然存在。李丽平[21]指出河北省高职生均预算内教育经费绝对规模上升但低于全国及发达省份水平，河北省高职教育财政支出绩效评价存在理论与实践经验不足、资金使用效率待提升等问题。
3.2.2. 支出效率评价指标
谢虹[22]构建了高等职业院校财政支出绩效评价指标体系，包括资金哺育能力、财政资金产出效益、财政资金利用效率和发展潜力等维度。虽指标覆盖全面且为后续研究提供了框架性指引，但研究方法偏定性。杨琳等[23]针对高等教育财政支出绩效评价的现实状况与核心特征展开了系统剖析，并在此基础上搭建起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支出绩效评价指标体系的基本架构。其研究能针对性回应高等教育财政评价的现实需求，现实导向性较强，但成果仅停留在宏观架构层面。金荣学等[24]在研究中整合因子分析与数据包络分析方法，搭建了针对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支出的绩效评估模型，并以湖北省39所高职院校为具体对象，围绕财政资金使用绩效展开系统性实证评估，结合评估结果提出优化高职教育财政资源配置效率的针对性政策建议。该研究方法科学、结论实用，且数据支撑充分，但存在明显地域局限。
3.2.3. 提高高职教育财政支出效率的对策建议
韦进[25]研究了生均教育成本测算及经费来源构成，着重指出构建科学规范的高职院校投资效益评估机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通过开展绩效评价工作，高职院校能够清晰掌握自身教育资源的实际使用状况，进而优化资源配置模式，切实提升教育投资的使用效能。辛斐斐[26]基于因子分析方法，通过对江苏省14个地级市教育财政投入效益评估的实证研究结论表明，创新性建构职业教育财政资金配置效能评估框架，为提升职业教育财政支出的现代化治理水平提供了新范式。李运华等[27]也提到提高政策可操作性，注重长期性和系统性是未来职业教育政策制订中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这为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绩效评价提供了政策层面的支持。
3.3. 关于高等职业教育财政公平的研究
3.3.1. 高职教育财政不公平现象分析
万伟平等[28]基于区域差异测度模型，对广东省高等职业教育生均教育经费数据展开实证分析，研究结论表明，区域经济梯度差异与职业教育发展非均衡性存在显著空间耦合效应。杨钋等[29]为高等职业教育财政资金的合理分配和使用提供了评价依据，不同隶属关系的高校在资源汲取和产出方面存在差异。赵红霞等[30]的研究结论表明，职业教育财政投入与城乡收入差距之间存在显著的产业结构门槛效应特征，随着产业结构层次的逐步提升，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投入对城乡收入差距的抑制效应呈现出先增强后减弱的倒U型演变轨迹。韩先满[31]主要以湖南省高职教育专项经费投入为研究对象，指出湖南省在示范校与普通院校、经济发达地区与不发达地区学校的财政投入以及生均财政投入等方面存在不公平现象。
3.3.2. 高职教育财政不公平的原因探究
商兰芳[32]主要聚焦于我国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管理的公平公正问题，分析了当前高职教育财政管理中存在的投资结构失衡、公益性缺失、财政问责缺乏等导致的不公平管理的现象，并提出了通过优化资源配置、强化公平理念、完善法律法规政策体系、建立经费分担和动态调整机制等策略，以实现高等职业教育财政公平公正。古翠凤等[33]指出我国高职教育财政投入总量不足，与教育规模不成正比，且财政支持机制不健全，以及财政转移支付制度缺乏有效性导致的地区间教育资源分配不均。王辉晖等[34]的研究结论表明，我国高职教育经费投入存在显著的区域分化现象，东部地区高职教育经费投入水平远超出全国水平，而中西部省份尤其是西部地区的经费保障能力明显滞后于东部及全国整体水平，区域间资源配置呈现出东强西弱的非均衡分布特征。
3.3.3. 提升高职教育财政公平的对策建议
刘春生等[35]提到，高等职业教育经费的公平性问题，特别是不同地区和不同类型高职院校之间的财政资源分配差异，文章提出要加大政府对高等职业教育投入的力度，优化财政支出结构，提供公平的教育财政政策，以缩小不同院校间的差距。安蓉等[36]聚焦于2012~2021年我国31个省份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投入的发展现状及区域间差异的演变态势，研究结论表明，当前高职教育财政经费在高等教育财政总投入中的占比仍处于较低水平，且省际间资源配置失衡问题较为突出，文章提出强化中央财政统筹支持力度、优化高职教育财政转移支付机制等实施路径，推动区域高等职业教育的协同化发展。
3.4. 关于国外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的研究
3.4.1. 国外高职教育财政拨款体制探析
张连绪等[37]聚焦美国、芬兰、澳大利亚三国的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拨款机制展开了系统性比较研究。研究结论表明，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拨款是确保高职教育稳健发展的核心要素，政府需承担高职教育经费的主要投入责任，并强调应强化中央政府财政拨款力度，完善财政拨款绩效评价机制，并推进高职教育投入的法制化进程。从国际经验来看，各国普遍注重以法律法规为基础保障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拨款的稳定性与可持续性，并已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财政拨款体制和绩效管理体系。
3.4.2. 国外高职教育财政投入特点探讨
杨红荃等[38]在对美国、澳大利亚、德国等发达国家高等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机制进行比较研究后，归纳出其多元化筹资经验。美国社区学院的经费筹措呈现渠道多样化与主体多元化特征，州及地方政府拨款在资金结构中占主导地位；澳大利亚政府采用以经常性拨款为基础、项目招标为补充的拨款机制，同时针对特殊职业教育项目实施专项资金投入；德国高等职业教育的经费来源具有多途径特点，除联邦和州政府外，经济领域部门及行业协会等机构直接参与教育投入，成为办学资源的重要供给方。杨钋[39]在研究中探讨了美国政府对社区学院的财政资助机制与治理模式，作为美国高等职业教育的主体力量，社区学院的财政支持具有多元化资金筹措和多层级政府财政支持的双重特点。
4. 研究成果评价与研究展望
通过对21世纪以来我国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研究综述可以看出，学术界不但对国内高职教育财政进行了深入研究，也对国外相关情况进行了探讨。我国高等职业教育占据了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但相对于“主流的”高等教育财政，我国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研究显得十分“弱势”。从现实情况来看，尽管2019年国务院颁布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明确了职业教育“类型”教育的性质，但关于高职教育财政问题的研究也没有得到学术界的高度重视，近几年在核心期刊发表的论文数量不多，特别是在CSSCI期刊发表的论文数量非常少，这与我国高职教育快速发展的现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现象需要得到切实改变。202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纲要》规划了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目标、内容与要求等，高等职业教育财政应如何改革，以充分发挥其在促进高等职业教育发展的保障作用，需要进行深入研究。展望未来，要不断加大研究力量，进一步创新研究方法，强化多学科协同研究，提高高职教育财政研究水平，为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指导，助力推动教育强国建设和技能社会建设进程。
从研究人员构成来看，上述核心文献作者中，仅有1人来自政府科研单位，其余均为高校学者(其中11人来自高职院校)，这说明高职财政获得了高校的广泛关注，特别是高职科研部门，但财政部门、财政部门对高职财政的重视以及科研人员的匮乏。高等职业教育财政不仅是教育问题，也是财政问题和经济问题，高等职业教育财政不仅需要专业学者尤其是学科带头人的关注，更需要政府部门特别是教育行政部门和财政部门的重视和参与，只有决策者、研究者和实践者形成合力，才能推动高等职业教育财政朝着更加科学、高效、公平的方向发展。
从研究的方法来看，研究者们突破了传统的现象描述法和经验归纳法，广泛采用了文献法、调查法、比较法、个案法等研究方法，带动了研究成果的不断涌现，但这还远远不够。高职教育财政研究需立足于建设教育强国的时代背景，根据高职教育发展实际，构建更具系统性与适应性的方法论框架，强化问题导向的混合研究设计，整合量化分析与质性研究，提升研究的动态性与预测性。
从研究的内容来看，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的研究已经朝着多元化的方向发展，不仅有关于财政投入等一些相对传统的研究，也有财政公平、国外高职教育财政等一些具有特色的研究。但是许多研究只聚焦于某一门学科的研究，缺乏多学科融合的研究，亟需从实操层面切入以填补理论与实践的双重缺口，因此，未来高等职业教育财政研究应打破传统学科壁垒，构建跨学科协同研究范式，比如，如何构建与“岗课赛证”融合育人模式动态匹配的成本分担并设计与赛事获奖率、证书获取率等挂钩的财政激励规则？如何量化企业参与高职育人的实际成本与潜在收益，构建企业参与育人的财政激励与风险共担模型？如何量化高职“双师型”教师企业实践与技术研发服务的财政投入成本，并建立与教师带赛成果、技术服务收入挂钩的投入成效反馈模型？等等，从教育学、经济学、财政学等多学科出发，对高等职业教育财政进行多角度、系统的、深层次的研究，产出具有中国特色的高职教育财政研究成果。
基金项目
本文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国家一般课题《我国中等职业教育贫困生资助制度公平性研究》(项目批准编号：JFA200108)的阶段性研究成果。主持人：邱小健；赣南师范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项目《师–生成长型思维感知一致性与中职生创新行为的关系及干预研究》(项目编号：YCXJ25-B16)。主持人：卓熙樾；赣南师范大学研究生创新基金项目《项目式学习在七年级语文古代山水散文教学中的应用研究》(项目编号：YCXJ25-A08)。主持人：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