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东江源自然保护区的探索和实践

Exploration and Practice of Establishing the Dongjiangyuan Nature Reserve

摘要: 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是浙江省东阳市目前唯一的自然保护区，通过不断探索和实践，东阳市科学编制《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8~2027)》，明确功能分区、建设目标与建设内容，突出重点，坚持以保护生物多样性为目标，积极开展科学研究，探索合理利用，将保护区建设成集保护、科研、宣教和合理利用于一体的保护区，取得了明显的成效。同时针对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加大投入、处理好保护和开发的关系、做好松材线虫病防控、森林消防和野生动植物保护等工作，高质量促进保护区建设的可持续发展。

Abstract: Dongjiangyuan Provincial Nature Reserve is the only nature reserve in Dongyang City, Zhejiang Province. Through continuous exploration and practice, Dongyang City has scientifically compiled the “Overall Plan for Dongjiangyuan Provincial Nature Reserve in Dongyang City (2018~2027)”, clearly defining the functional zoning, construction goals and contents, highlighting the key points, and adhering to the goal of protecting biodiversity. It actively conducts scientific research, explores reasonable utilization, and builds the reserve into a comprehensive area integrating protection, scientific research, education and reasonable utilization, achieving remarkable results. At the same time, in response to existing problems, it proposes to increase investment, handl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rotection and development properly, do a good job in th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pine wood nematode disease, forest fire prevention and wildlife protection, and promot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 reserve in high quality.

1. 引言

自然保护区，是指对有代表性的自然生态系统、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的天然集中分布区、有特殊意义的自然遗迹等保护对象所在的陆地、陆地水体或者海域，依法划出一定面积予以特殊保护和管理的区域[1]。自然保护区是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核心区域，是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美丽中国的重要载体，在涵养水源、保持水土、防汛固沙、调节气候和保护珍稀特有物种资源典型生态系统、珍贵自然遗迹和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在“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科学理论的指导下，各级政府对生态建设和生物多样性保护日益重视，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方针，自然保护区建设得以蓬勃发展[2]。截至2024年，全国共建立各种类型、不同级别的自然保护地1.18万处(不含港澳台地区)，占我国陆地面积的18%，自然保护地占国土面积的比例超过世界平均水平[3]。

2. 研究方法

2016年12月，东阳市林业局邀请浙江华东林业工程咨询设计有限公司专家进行森林资源和动植物资源的调查考察。按照国家林业局《野生植物资源调查技术规程》的要求，通过设立固定样地调查植物资源，采用GPS定位样方所处的地理坐标，详细调查记载乔木、灌木、藤本、草本植物等的生长情况和分布状况[4]。按照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陆生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调查技术规程》的要求，用网格化布设红外相机调查野生动物资源，另外通过足迹、粪便、食痕记录进行补充调查[5]。此外科考人员深入踏勘，实地进行随机详细调查，同时走访当地群众，查阅《东阳市志》等资料，广泛收集野生动植物资料。通过近一年的外业调查和内业整理，完成了《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科学考察报告(2017年)》的编写。在自然保护区建设和管理中，东阳市坚持生态保护优先的原则，正确处理好保护和开发的关系，通过社区访谈形式广泛征求群众意见，依靠群众做好基础设施建设，保护好动植物资源，在政府工作报告中，落实财政补助政策，确保保护区的正常经费开支，做好松材线虫病防控、森林消防和野生动植物保护及基础设施建设等工作，不断探索和实践，促进保护区的可持续发展以及对重要保护对象的科学保护，高质量建设自然保护区。

3.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基本情况

3.1. 保护区的地理位置

浙江省东阳市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于2018年3月1日由浙江省人民政府下文建立。东阳市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位于东阳市东南部边缘，大盘山脉北麓，东阳江源头八达溪流域，属浙东低山丘陵区，紧邻浙中盆地，地势陡峻，溪壑纵横，海拔在160~848 m之间，最高峰牛背岩海拔847.5 m，最低处为横锦水库海拔160 m。森林植被属亚热带马尾松针阔混交林，仍保存有大面积原始次生林，环境质量较好，地表水为国家I类水质标准，负氧离子含量最高达4260个/cm³，下游的横锦水库是浙中重要的饮用水源，为东阳、义乌两市城区百万人口提供优质水源。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的建立，对促进东阳山地生物多样性保护、构建金衢盆地生态屏障、保障饮用水源安全都具有重要意义[6]。

东阳市东江源省级保护区总面积为2423.06 hm²，其中核心区1095.35 hm²，缓冲区343.54 hm²，实验区984.17 hm²，涉及东阳江镇的八达、黄铺、金浦、岭下、尚锦、天秀等6个行政村和东阳市林业总场南江分场。地理位置介于东经120˚29'40.6"~120˚33'57.4"，北纬29˚10'9.8"~29˚14'28.4"之间。

3.2. 动植物资源丰富

Table 1. Statistics of wildlife resources in Dongjiangyuan nature reserve

表1.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野生动植物资源统计表

内容		单位	数量	备注
野生动物	兽纲	种	45	隶属8目19科
	鸟纲	种	114	隶属14目36科
	爬行纲	种	28	隶属1目7科
	两栖纲	种	22	隶属2目7科
	鱼纲	种	31	隶属5目10科
	国家重点保护动物	种	18	I级2种，Ⅱ级16种
	地方重点保护动物	种	23	浙江省
	其它珍稀濒危动物	种	12	IUCN、CITES、中国红色名录
野生植物	蕨类植物	种	85	隶属25科46属
	裸子植物	种	14	隶属8科12属
	被子植物	种	952	隶属123科486属
	国家重点保护植物	种	9	I级1种，Ⅱ级8种
	地方重点保护植物	种	9	浙江省
	其它珍稀濒危植物	种	29	中国生物多样性红色名录、浙江珍稀濒危植物等

东阳市东江源保护区蕴含大自然奥妙的神秘王国和天然氧吧，风光绮丽，自然景色迷人，树木参天，植被茂盛，动植物资源丰富。浙江省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动植物团队对保护区及周边区域的森林植被、草本植物和动物进行了近一年的实地科学调查考察。保护区森林覆盖率达93.0%，有野生及常见栽培维管植物156科544属1051种。据统计保护区内有珍稀濒危及保护植物47种。被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9种(其中I级1种，Ⅱ级8种)，科考新发现中国(浙皖)特有的第三纪孑遗珍稀植物——夏蜡梅野生，证实保护区内夏蜡梅居群是全国(世界)两大种群之一天台种群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储备和提高夏蜡梅的遗传多样性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和意义。保护区内还分布有红花温州长蒴苣苔、安徽荛花、莲花卷瓣兰等珍稀特有植物，是区域生物多样性丰富的重要佐证。保护区内有野生脊椎动物240种，隶属30目79科。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8种(其中I级2种，II级16种)；中国生物多样性红色名录易危以上物种20种，浙江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29种。保护区是中华鬣羚(国家Ⅱ级)在浙中区域的集中分布地之一，同时也是白颈长尾雉(国家I级)、中华穿山甲(国家I级)等珍稀濒危物种的重要分布区。

东阳东江源保护区是浙中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区之一，野生动植物资源见表1。

3.3. 保护区保护价值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具有浙江代表性的森林生态系统，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复杂的生物区系，众多珍稀濒危物种、重要生态区位等特点，其保护和科研价值较高。东江源自然保护区的建立将进一步完善浙江省自然保护区布局，对推动全省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生态文明建设具有重要意义。东江源自然保护区是以保护浙中大面积代表性的森林生态系统及夏蜡梅、中华鬛羚等珍稀濒危动植物为主，集生物多样性保护、科研监测、宣传教育、合理利用于一体的自然保护区。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保护价值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

3.3.1. 浙中地区的绿色屏障、重要水源地和氧仓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地处大盘山脉浙江省钱塘江干流东阳江源头，紧邻金衢盘地，是浙中地区的东部生态屏障；保护区所处的八达溪流域是横锦水库两大集水区之一，而横锦水库为东阳、义乌两市百万城乡居民提供优质水源，是浙中重要的水源地；同时，高达90%的森林覆盖率，发挥着巨大的固碳释氧森林碳汇功能。白泉清新空气监测站负氧离子含量最高达4260个/cm³，空气质量优，是天然氧仓。因此，作为浙中地区的绿色屏障、重要水源地和氧仓，具有重要的区域生态安全保障价值。

3.3.2. 马尾松针阔混交森林生态系统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有具有浙江省代表性的森林生态系统次生马尾松针阔混交林，是浙江低山丘陵区的代表性植被，大多由马尾松林次生演替而成，对其进行系统性和对比性的监测研究，可为编制健康森林营造方案等森林经营提供理论支持。马尾松耐瘠薄，生长快，寿命长，高大挺拔，四季常绿，是江南重要的荒山造林树种，是国土绿化的先锋造林树种，是我国南方的主要材用树种和经济树种，经济价值高。当前松材线虫病大规模发生，蔓延速度快，对松树资源造成毁灭性的破坏，通过保护东江源自然保护区的松树资源种群资源和基因库，对今后松树资源的研究具有重要的价值。

3.3.3. 珍稀濒危物种的重要栖息地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地处中亚热带北部亚地带南缘，是南北植物交汇之区，区内生物多样性丰富，珍稀濒危物种众多，具有较好的保护与科研价值。据科考调查，东江源保护区共有维管植物156科544属1051种，占省总种数的20.8%，其中有珍稀濒危植物47种，隶属于36科43属，包括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有南方红豆杉、榧树、榉树、毛红椿、香果树等9种，浙江省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夏蜡梅、蛇足石杉、箭叶淫羊藿等9种，其它被《中国生物多样性红色名录–高等植物卷》《浙江珍稀濒危植物》等文献收录的29种。有脊椎动物30目79科240种，占全省总种数的27.7%，其中国家重点保护动物有18种(兽类3种，鸟类14种，两栖类1种)，浙江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有29种(兽类6种，鸟类13种，爬行类4种，两栖类6种)，还有6种(兽类2种，爬行类4种)被《中国生物多样性红色名录(2016)》列为易危以上[7]。

在区内新发现夏蜡梅种群，该物种是中国(浙皖)特有的第三纪孑遗珍稀植物，天然分布狭域，仅间断分布于浙西北临安区和浙中东部天台县极狭小的区域，东江源种群是目前发现的第5个分布点，对研究其遗传多样性提供了新素材[8]。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拥有夏蜡梅、中华鬛羚、白颈长尾雉为代表的野生动植物资源，是浙江省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区域之一，为遗传多样性和物种多样性的研究提供了重要平台。

3.3.4. 典型的自然景观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地质构造属中国东部新厦系第二隆起带，浙闽隆起区，丽水—宁波隆起带之新昌—定海隆断束。基底为中元古代陈蔡群变质岩，盖层为中生代上统侏罗世一套巨厚的中酸性火山岩及白垩系沉积岩等。受新华夏系构造控制，保护区地形东南高，西北低。地势陡峻，区内山峦重叠，溪壑纵横，属侵蚀低山地貌，境内最高山峰为牛背岩山，海拔高847.5 m，风光绮丽，自然景色迷人。保护区构造侵蚀低山地貌，地层多为中生代侏罗系火山岩覆盖，岩性坚硬，节理发育，侵蚀后常成陡崖峭壁，如牛背岩、饭蒸岩。充沛的雨水，经茂密山林的过滤，从岩穴中淌出，汇聚成蜿蜒曲折的溪流，也形成众多深潭跌水，两侧秀美山林，十里山谷被称为“天秀坑”，溪为“秀溪”。

4.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建设成效

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是东阳市目前唯一的自然保护区，设立时间只有短短七年。保护区建设总体思路是以“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论为指导，以生态文明建设为中心，以自然资源、自然环境和生物多样性保护为重点，积极开展科学研究，合理利用资源，通过不断探索和实践，将保护区建设成集保护、科研、宣教和合理利用于一体的综合型保护体系，促进自然保护事业和当地社区的可持续发展，全面加强保护区规范化建设和管理，建设“示范保护区、和谐保护区、生态保护区”。

4.1. 成立管理机构，健全制度

2021年6月，中共金华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同意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东阳市林业局)增挂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牌子，成立了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由东阳市林业局和东阳江镇人民政府负责保护区的规范化建设，具体由东阳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进行日常管理，有专门的办公人员和管理用房，邀请浙江华东林业工程咨询设计有限公司专家进行森林资源和动植物资源的调查考察，科学编制了《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23~2035)》，于2023年4月7日通过专家评审。保护区管理委员会通过派出骨干参加省林业厅的各种业务培训，到外地考察取经，邀请专家实地指导，提高管理人员的业务水平。聘请专职护林员进行日常巡护管理，强化管护执法，对保护区进行巡逻检查并建立台帐，对保护区内的森林资源如野生动物、林木、林地等有无破坏，人员有无进入等进行登记。在自然保护区范围内增划重点公益林面积2147 hm²，按照浙江省保护区公益林租赁费用723元/hm²计算，当地每年可增收1,552,281元，收到了一份生态大红包。

4.2. 积极开展保护区监测调查

完成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2018年建成东阳市白泉清新空气监测站以来，市财政每年拨款5.2万元对白泉清新空气监测站进行运行维护，及时上报负氧离子浓度、PM2.5等相关数据。在自然保护区完成3条线路的光纤电缆铺设，建成信息中心平台1个，安装109个红外摄像头、路口监控、防火监控。建成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疫源疫病监测点，添置疫源疫病监测装备，聘请兼职野生动物疫源疫病监测员，每天上报监测情况。开展“绿盾2025”自然保护地监督，我们及时组织力量进行了自查，金华市专项检查组对保护区进行了实地勘查监督，保护区内没有发现采矿、采砂、开办工矿企业、核心区内旅游开发和水电站开发等破坏森林资源行为的现象，保护状况良好[9]。

4.3. 完成整合优化和勘界立标

聘请浙江华东林业工程咨询设计有限公司专家进行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整合优化，将自然保护区重新划分核心保护区和一般控制区，原核心区、原缓冲区合并为核心保护区，原实验区改为一般控制区。原核心区1095.35 hm²和原缓冲区343.54 hm²合并为核心保护区面积为1438.89 hm²，保护区功能图见图1。

Figure 1. Functional map of Dongjiangyuan nature reserve

图1.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功能图

根据当地的发展建设需要在原实验区调出16.17 hm²，调出的主要原因是村庄住宅用地，对生态环境不造成明显影响，调入区块面积为17.23 hm²，没有住宅用地，该区块公益林具有重要保护价值，对原边界划分不合理情况进行优化，按照地形进行优化，便于自然保护区勘界立标，原实验区面积984.17 hm²，优化后为一般控制区面积985.23 hm²。保护区建设总面积由原来的2423.06 hm²增加到2424.12 hm²，增加了1.06 hm² [10]。

优化确定好边界后，开展保护区勘界立标，根据有关技术方案对边界点预设的要求，每隔小于1000米设置一个点，主要的水流交汇点、三级分叉点、道路分叉点、大的转向点和转角点设置边界点，最终设置了214个定标点，其中主路口界碑3个，主路口标识牌6块，边界界碑17个，边界界桩102个，功能区碑4个，功能区桩71个，标识牌14块。2021年全部完成了勘界定标工作，完成了自然保护区管理的基础性工程。

5. 存在的困难和解决对策

5.1. 松材线虫病防控形势严峻

东阳市现在是松材线虫病疫情发生区，松材线虫病蔓延比较厉害，防控形势严峻。保护区分布着大面积的松木林，以马尾松为主的森林植被，受松材线虫病威胁形势严峻，目前已有零星松材线虫病枯死木。保护区把有害生物防控工作作为保护管理的重要内容，其防控目标为严格检疫封锁，加强疫木管理，防止疫情传播，确保生态区位的安全，紧紧围绕疫点根除，加强疫情除治，实现发生面积和病死树数量“双下降”，完善保护区野生动植物疫源疫病监测工作，疫病监测员加强松材线虫病巡查监测，发现疫情及时上报，及时组织清除松林中的濒死木、枯死木，并进行除害处理，做好松墨天牛诱捕防控，阻止松材线虫病蔓延势头，对一些重要的松树和古松树注射树干免疫剂进行预防，保护珍贵的松树资源。

5.2. 森林消防压力大

保护区分布着大面积的松木林，可燃物多，加上周边居民区和农作区较多，不可避免地有一些生产用火，存在着一定的森林火灾隐患风险。根据“预防为主，积极消灭”的森林消防方针，建立健全森林防火预防、监测和扑救三大体系，提高保护区森林防火综合能力，同时加强护林巡护，劝阻无关人员进入保护区特别是核心保护区，严禁携带火种进入保护区，严禁保护区内一切野外用火，彻底消除火灾隐患。充分利用保护区内及周边的公路、溪流等自然地形布局建设防火网络，种植木荷等防火树种，定期清理防火网的可燃物，有效地防止森林火灾的发生和蔓延。

5.3. 野生动植物保护与危害矛盾突出

保护区路网发达，山脚缓坡和山垅多被种植农作物和经济树种，造成野生动物栖息地破碎化，对野生动物栖息造成一定的影响。自然保护区人口密度相对较高，社区居民习惯性地依赖保护区内的资源，对自然野生动植物具有特殊偏好，存在或多或少采集林木资源和捕猎野生动物等人为活动，对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构成一定威胁。保护区全面封育保护后，森林植被日益茂盛，生态环境不断好转，野生动物生长繁殖快速，种群数量不断增加，野生动物肇事案件屡有发生，特别是野猪、松鼠等危害十分厉害，对周边的农林作物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甚至存在攻击人类的风险[11]。保护区坚持加强对村民自然保护区和野生动植物保护等法律法规的宣传，加强野生动植物保护，落实资源保护措施，配合市林业局开展野生动物肇事保险赔偿，与保险公司合作开展野猪等大型野生动物及蛇类、鸟类等野生动物肇事责任保险，每年累计赔偿限额为200万元。如遭受野生动物造成农作物损坏和人身伤亡事故，可申请保险理赔。为了持续改善自然保护区野生动物栖息环境，对保护区内生态环境进行修复，规划在保护区内种植一批经济林和农作物，让保护区内的野生动物有充分的食料保障[12]。

5.4. 提高认识增加投入

目前政府对自然保护区的投入不多，自然保护区建设人力物力财力不足，对山区集体和农户的生态补偿标准低，自然保护区租赁费用723元/hm²，与一般公益林的补偿标准600元/hm²相比，仅仅增加了123元/hm²，经济补偿明显偏低[13]。自然保护区为保护原生态，禁止一切人为活动，导致农户的生产经营活动受严重影响，经济收入因而受损失，生态补偿标准低，导致对自然保护区建设的自觉性和积极性不高。自然保护区属于社会公益事业，限制生产经营性活动，通过茂盛的森林涵养优质饮用水源、产生新鲜空气应对气候变化，促进生物多样性保护。政府要加强对自然保护区的宣传，在财政收入增加的同时，要加大投入，添置设备，用无人机、红外线监测器等高科技巡查监测工具，监测保护区的保护状况，适度提高自然保护区的租赁费用，增加农户收入[14]。

5.5. 正确处理好保护和开发的关系。

自然保护区限制生产经营性活动，严重影响农户的收入，要妥善处理好保护和开发的关系，实现保护和开发双赢[15]。坚持以生态保护为主、旅游开发为辅的方针，按照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利用保护区山青水秀、空气清新的天然氧吧优势，在一般控制区及周边适度开展节假日休闲观光和避暑消夏，发展以水果采摘游、山水生态文化体验游和休闲养生游为主题的生态旅游项目，以八达自然保护区展览馆、杨梅山经济果园、秀溪游乐场、周家庄休闲养生、白泉美丽农家乐等为中心，大力发展森林生态康复旅游。东阳是全国著名的中国香榧之乡，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是东阳传统的香榧产地，古榧树遍布各地，香榧是当地农民的支柱产业和重要经济来源，图塘、杨梅山一带现有150 hm²的香榧生产基地，建议在适宜种植香榧的一般控制区，在经过严格的审批手续后，在不破坏生态环境的前提下，允许农户采用块状整地、种植少部分香榧树，从而增加农民收入[16]。

6. 小结

东江源自然保护区与省内其它保护区不同，像邻近的大盘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重点对象为野生药用生物种质资源，天目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重点对象为古老森林植被和生物多样性，凤阳山百山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保护重点对象为特有的百山祖冷杉，保护主题突出，定位明显，而东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定位多，属于综合性质，以水源保护、马尾松针阔混交森林生态系统保护和野生动植物保护为主。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地处东阳市饮用水源涵养区，生态区位非常重要，作为浙中地区的绿色屏障、重要水源地和氧仓，具有重要的区域生态安全保障价值。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具有代表性的马尾松针阔混交森林生态系统，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复杂的生物区系、众多珍稀濒危物种、重要生态区位等特点，其保护和科研价值较高。东江源自然保护区通过邀请专家进行森林资源和动植物资源的调查考察，科学编制了《东阳东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2018~2027)》，严格按总体规划为导向，新建清新空气监测站，完成保护区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开展保护区森林资源、野生动植物和疫源疫病监测调查和森林火灾的护林巡护，防止人为破坏现象的发生，做好保护区的整合优化和勘界立标，保护工作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坚持生态保护优先的原则，正确处理好保护和开发的关系，做好松材线虫病防控、森林消防和野生动植物保护等工作，不断探索和实践，高质量建设自然保护区，努力把东江源自然保护区建成生态系统完整、功能分区合理、基础设施完备、管理水平高效、科研监测先进、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省级示范性自然保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