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青少年群体，作为国家的未来和民族的希望，他们的健康成长和全面发展关乎国家的繁荣富强。“少年强则国强”的理念对于当前我国的社会环境尤为贴切[1]。然而，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现今的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面临着许多前所未有的挑战。在日渐激烈的社会竞争、互联网及移动终端的普及、中国离婚率的上升[2]以及与性教育相关的一系列敏感问题的影响下，青少年在生理与心理变化剧烈的这个阶段，他们的性心理健康如何，成为了引起我们关注的问题[3] [4]。虽然现在的社会已经对青少年性教育的重要性有所认识和重视[5]，但是对于青少年性心理健康的现状、尤其是青少年性心理与相关泌尿系统疾病之间的联系等问题，相关的研究还十分缺乏。正因如此，本文将对这些问题进行详尽的调查和分析，从而通过实证数据揭示青少年性心理健康的现状以及相关泌尿系统疾病的发病率。我们希望，这样的研究能够为青少年性教育的发展和深化，以及防治相关泌尿系统疾病提供科学依据，从而确保青少年群体的健康成长，为我国的未来做出积极贡献。
2. 研究对象和方法
在本研究中，我们对2023年11月10日到2024年2月6日的重庆市的656名青少年进行了评估，由专业人员进行不记名的自编问卷采访并记录，以确保数据的真实性和可靠性。该问卷包含基本信息、性别认同和取向、性行为和心理、性健康和教育共4个维度，合计35题。在所有收集的数据中，有11份因信息不完整而被剔除。此外，我们发现有61份记录显示出显著的答案不一致性，推测可能存在不真实的情况。经过详细的筛选和评估，我们最终确定有584份数据是有效并且可靠的。所有有效数据随后使用SPSS 25.0软件进行了描述性统计和卡方检验。计数资料以比例和率表示，组间比较采用卡方检验。检验水准α = 0.05。
3. 结果与分析
3.1. 基本信息
584名被调查青少年，年龄为12~25岁，详细信息如下图1所示。其中12~15岁占16.44%，16~18岁占41.10%，19~25岁占42.46%。表1展示了受调查者的基本信息，所在家庭不和睦的青少年占17.12%。离异家庭的青少年占17.12%。由表2中的卡方检验(p < 0.001)可知，“所在家庭是否和睦”和“家庭是否为离异家庭”存在显著统计学关联。此外，表1还可以看出，父母离异后再婚的占离异家庭的32%。在所有受调查的青少年中，单亲家庭的青少年占21.92%。
Figure 1. Age distribution of the respondents
图1. 受访者的年龄分布
Table 1.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articipants
表1. 基本信息
问题 |
参与者(584) |
|
是 |
否 |
|
n |
% |
n |
% |
所在家庭是否和睦 |
484 |
82.88 |
100 |
17.12 |
家庭是否为离异家庭 |
100 |
17.12 |
484 |
82.88 |
是否为单亲家庭 |
128 |
21.92 |
456 |
78.08 |
|
离异家庭(100) |
|
是 |
否 |
|
n |
% |
n |
% |
父母离异后是否再婚 |
32 |
32.00 |
68 |
68.00 |
Table 2. Chi-square test associated with family harmony
表2. 与“所在家庭是否和睦”相关的卡方检验
变量1 |
变量2 |
卡方检验 |
所在家庭是否和睦 |
家庭是否为离异家庭 |
|
是 |
否 |
是 |
否 |
n |
% |
n |
% |
n |
% |
n |
% |
χ2 |
p |
|
484 |
82.88 |
100 |
17.12 |
100 |
17.12 |
484 |
82.88 |
152.687 |
<0.001 |
*** |
所在家庭是否和睦 |
在自己性别上变现异常 |
|
是 |
否 |
是 |
否 |
n |
% |
n |
% |
n |
% |
n |
% |
χ² |
p |
|
484 |
82.88 |
100 |
17.12 |
240 |
41.10 |
344 |
58.90 |
34.751 |
<0.001 |
***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3.2. 性别认同和取向
由表3可知，不能分清男女孩并且清楚知道男女孩的特点的青少年占9.59%。不能准确知道自己的性别的青少年占6.85%。出生时的生理性别是男性的占60.27%，女性的占39.73%。认为自己的性别是男的占56.85%，女的占41.78%，都不是的占1.37%。不喜欢自己性别的青少年占13.70%。希望改变自己性别的青少年占28.08%。不存在自己性别上的体态、语态认同的青少年占23.29%。我们比较了在自己性别上变现异常的人群(不能准确知道自己的性别、对自己性别认知错误、对自己性别没有认同感以及希望改变自己性别)和没有异常这两组人群之间家庭和谐方面的情况，表2中卡方检验(p < 0.001)显示两组人群在这方面存在显著统计学关联。喜欢异性的内衣物的青少年占52.05%。有类似性活动(如：同性/异性之间接吻)的青少年占62.33%。有喜欢同性的想法(如：想要交往)的青少年占57.53%。在所调查青少年中，对同性性取向的态度分别是：赞同占23.29%，尊重占59.59%，无所谓占15.07%，反感占2.05%。
Table 3. Gender identity and sexual orientation.
表3. 性别认同和取向
问题 |
参与者(584) |
|
是 |
否 |
|
n |
% |
n |
% |
是否能分清男女孩，能否清楚知道男女孩的特点 |
528 |
90.41 |
56 |
9.59 |
是否能准确知道自己的性别 |
544 |
93.15 |
40 |
6.85 |
是否喜欢自己的性别(如：接受并且
认可自己的性别属性) |
504 |
86.3 |
80 |
13.70 |
是否希望改变自己的性别 |
164 |
28.08 |
420 |
71.92 |
是否存在自己性别上的体态、
语态认同(如：在身体发育、说话
方式和语气等方面认同符合自己的性别属性) |
448 |
76.71 |
136 |
23.29 |
是否喜欢异性的内衣物 |
304 |
52.05 |
280 |
47.95 |
是否有类似性活动(如：同性/异性
之间接吻) |
364 |
62.33 |
220 |
37.67 |
是否有喜欢同性的想法(如：想要
交往) |
336 |
57.53 |
248 |
42.47 |
|
男 |
女 |
都不是 |
|
n |
% |
n |
% |
n |
% |
你出生时的生理性别是 |
352 |
60.27 |
232 |
39.73 |
0 |
0.00 |
你认为你自己的性别是 |
332 |
56.85 |
244 |
41.78 |
8 |
1.37 |
|
赞同 |
尊重 |
无所谓 |
反感 |
|
n |
% |
n |
% |
n |
% |
n |
% |
对同性性取向的态度 |
136 |
23.29 |
348 |
59.59 |
88 |
15.07 |
12 |
2.05 |
3.3. 性行为和心理
根据我们的调查，正如表4所示，有73.97%的青少年表示观看过成人视频、书籍。曾有偷看异性的想法/行为的青少年占61.64%。有通过偷看达到性高潮的经历的青少年占51.37%。52.05%表示曾有暴露外生殖器的行为。对异性用过的物品过度喜欢的青少年占47.26%。61.64%的青少年表示自己曾经手淫过。有过春梦的青少年占63.01%。59.59%的人表示自己曾在清醒状态下有过性行为的幻想。担心自己性发育不正常的青少年占60.96%。15.75%的青少年表示不知道什么是首次遗精/月经初潮。对月经或遗精的认识错误的人占11.64%。为了探讨性别认同和取向、性行为和心理与年龄是否存在关系，我们做了卡方检验，结果如表5所示。可以看出，题7、10~26、28以及36~37与年龄存在显著统计学关联。此外，如图2所示，89.73%的青少年在12~13岁之间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生理性成熟标志，即男生的首次遗精和女生的月经初潮。
Table 4. Sexual behaviors and psychology
表4. 性行为和心理
问题 |
参与者(584) |
|
是 |
否 |
|
n |
% |
n |
% |
是否观看成人视频、书籍 |
432 |
73.97 |
152 |
26.03 |
是否曾有偷看异性的想法/行为 |
360 |
61.64 |
224 |
38.37 |
是否有通过偷看达到性高潮的经历 |
300 |
51.37 |
284 |
48.63 |
是否有暴露外生殖器的行为 |
304 |
52.05 |
280 |
47.95 |
是否对异性用过的物品过度喜欢 |
276 |
47.26 |
308 |
52.74 |
是否手淫过 |
360 |
61.64 |
224 |
38.37 |
是否有过春梦 |
368 |
63.01 |
216 |
36.99 |
是否在清醒状态下有过性行为的幻想 |
348 |
59.59 |
236 |
40.41 |
是否担心自己性发育不正常(如：
阴茎发育过小/乳房发育过小) |
356 |
60.96 |
228 |
39.04 |
是否知道什么是首次遗精/月经初潮 |
492 |
84.25 |
92 |
15.75 |
|
一滴精，十滴血/经期是可耻的、经血是肮脏的 |
遗精或月经是正常生理现象 |
|
n |
% |
n |
% |
目前对月经或遗精的认识 |
68 |
11.64 |
516 |
88.36 |
Table 5. Chi-square test associated with age
表5. 与“年龄”相关的卡方检验
变量1 |
变量2 |
卡方检验 |
|
χ2 |
p |
|
年龄 |
能否分清男女孩并且清楚知道男女孩的特点 |
25.023 |
0.023 |
* |
年龄 |
能否准确知道自己的性别 |
39.006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喜欢自己的性别(如：接受并且认可自己的
性别属性) |
88.981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希望改变自己的性别 |
52.312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存在自己性别上的体态、语态认同(如：在身体发育、说话方式和语气等方面认同符合自己的性别属性) |
42.440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喜欢异性的内衣物 |
116.335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有类似性活动(如：同性/异性之间接吻) |
100.504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有喜欢同性的想法(如：想要交往) |
124.626 |
P < 0.001 |
*** |
年龄 |
对同性性取向的态度 |
156.450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观看成人视频、书籍 |
106.871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曾有偷看异性的想法/行为 |
136.490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有通过偷看达到性高潮的经历 |
110.223 |
P < 0.001 |
*** |
年龄 |
有无暴露外生殖器的行为 |
95.051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对异性用过的物品过度喜欢 |
103.880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手淫过 |
115.460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有过春梦 |
76.405 |
P < 0.001 |
*** |
年龄 |
在清醒状态下是否有过性行为的幻想 |
96.697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担心自己性发育不正常(如：阴茎发育过小/
乳房发育过小) |
82.200 |
P < 0.001 |
*** |
年龄 |
是否知道什么是首次遗精/月经初潮 |
113.213 |
P < 0.001 |
*** |
年龄 |
目前对月经或遗精的认识 |
113.147 |
P < 0.001 |
*** |
年龄 |
当发生性骚扰/猥亵/性侵和性伤害时，
是否会选择忍气吞声 |
27.534 |
0.011 |
* |
年龄 |
是否希望接受正规的性健康教育 |
68.264 |
P < 0.001 |
*** |
年龄 |
你希望通过什么渠道了解更多关于性健康的信息？ |
140.662 |
P < 0.001 |
*** |
年龄 |
在自己性别上变现异常 |
10.004 |
0.694 |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Figure 2. Age distribution of first spermatorrhea/menarche of the respondents
图2. 受访者的首次遗精/月经初潮的年龄分布
3.4. 性健康和教育
如图3所示，关于泌尿系统相关疾病，有4.11%表示有过包皮过长，有1.37%表示有过尿道下裂，有2.74%表示有过尿路感染，有0.68%的表示有其他异常但具体不详。上述包皮过长的青少年均进行了包皮环切术。
Figure 3. History of urological conditions among the respondents (redundant prepuce, cryptorchidism, hypospadias, varicocele,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malformation of external genitalia)
图3. 受访者是否有包皮过长、隐睾症、尿道下裂、精索静脉曲张、尿路感染、外生殖器畸形等病史
根据表6，在上述发生了泌尿系疾病的青少年中，有15.38%的人有家族史/与有性心理问题的人长期生活。我们想探究这些家族史是否与泌尿系统疾病的发生发展存在关联，随即进行卡方检验，如下表7所示，结果表明(p < 0.001)两者存在显著统计学关联。
Table 6. Sexual health and education
表6. 性健康和教育
问题 |
有相关疾病的青少年(52) |
|
是 |
否 |
|
n |
% |
n |
% |
对第29题的相关疾病是否有家族史/
与有性心理问题的人长期生活 (同性性取向、性偏好障碍、性身份障碍等) |
8 |
15.38 |
44 |
84.62 |
|
参与者(584) |
|
是 |
否 |
|
n |
% |
n |
% |
是否有被性骚扰/猥亵/性侵史 |
28 |
4.79 |
556 |
95.21 |
当发生性骚扰/猥亵/性侵和性伤害时，
是否会选择忍气吞声 |
64 |
10.96 |
520 |
89.04 |
是否存在父母出于“某种”原因而将
孩子按照非自身性别养育的经历 |
80 |
13.70 |
504 |
86.30 |
是否希望接受正规的性健康教育 |
508 |
86.99 |
76 |
13.01 |
Table 7. Chi-square test results
表7. 卡方检验
变量1 |
变量2 |
卡方检验 |
是否有上述相关疾病病史 |
是否有家族史/与有性心理问题的人长期生活 |
|
是 |
否 |
是 |
否 |
n |
% |
n |
% |
n |
% |
n |
% |
χ2 |
p |
|
52 |
8.90 |
532 |
91.10 |
8 |
1.37 |
576 |
98.63 |
71.987 |
<0.001 |
***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在所有参与调查的青少年中，有4.79%的人表示有被性骚扰/猥亵/性侵史。有10.96%的人表示当发生性骚扰/猥亵/性侵和性伤害时，会选择忍气吞声。在我们的调查中，存在父母出于“某种”原因而将孩子按照非自身性别养育的经历的青少年占13.70%。有86.99%的青少年表示希望接受正规的性健康教育。如图4所示，在提及通过什么渠道了解更多关于性健康的信息，有39.73%的人选择网络，有32.88%的人选择医药卫生书籍/科普报刊杂志，有17.12%的人选择音像制品/成人书籍，有10.27%的人选择父母亲人老师(长辈)，没有人选择通过同学朋友(同龄)途径来了解关于性健康的信息。
Figure 4. Preferred channels for acquiring information on sexual health among the respondents
图4. 受访者希望通过什么渠道了解更多关于性健康的信息
4. 讨论
家庭作为青少年成长的核心环境，其对于青少年性心理发展的影响具有深远和潜在的意义。本研究结果显示，家庭不和睦与离异家庭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这与家庭不和谐构成离婚率上升的一个重要因素的现象呼应[2]。家庭的离异状况与青少年的成长可能存在一定联系，一些研究揭示，来自离异家庭的青少年感受到的家庭幸福感显著低于那些非离异家庭的青少年[6]。研究数据还显示再婚家庭占离异家庭的 32%，既往研究表明再婚家庭对青少年的影响也很大，比如再婚家庭子女在情绪、性格和自我概念形成以及心理健康等身心发展方面都比普通家庭子女的差[7]。此外，由于家庭结构的不完整，离异单亲家庭会存在许多矛盾和问题，比如离异单亲家庭的青少年更可能变成未成年父母[8]。家庭结构的不同，如离异家庭、再婚家庭以及单亲家庭，均在不同程度上塑造和影响青少年的心理及性心理发展[6]-[8]。当家庭环境不和谐，如频繁的争吵和冲突等，可能会进一步影响青少年对自身性别的认知和接纳。因此，对家庭环境因素进行深入研究，以对青少年性心理发展及相关健康问题的预防和干预提供科学依据，显得尤为重要。
在性别认同与社会态度方面，调查显示相当一部分青少年对同性性取向持尊重或无所谓的态度。这暗示了在现代社会中，越来越多的青少年以开放的心态接纳同性性取向，他们没有以偏见和歧视的眼光看待不同性取向的群体，而是以尊重和理解为出发点，追求多元化、包容性和平等的社会价值。
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年龄也在悄无声息中增长，青少年会逐步产生对性的探索冲动，这种冲动似水般深潜，却又如火般炽烈。正如一句老话说得好，“越是隐晦难以触及的东西越能激发起人们的好奇心。”这种情况下，对未知和神秘的性世界，青少年们的探索欲望会被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然而，青少年在这个阶段的心智成熟度并未跟上身体的成长。当他们的好奇心演变为行动之时，如果他们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性教育，这将可能带来深远而恶劣的影响。比如遭受性侵，或者陷入意外的怀孕风险之中，甚至可能遭受性传播疾病的威胁。更甚之，错误、不当的性行为也可能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严重影响。他们的心灵可能会因此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抑郁、焦虑、自杀倾向等恶劣的心理问题应接而来[9]。
本研究中，89.73%的青少年在12~13岁之间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生理性成熟标志。此调查数据与早些年份的研究较符合，其提出男子首次遗精的平均年龄约为13.85岁[10]，而女子月经初潮的平均年龄大概在12.10岁左右[11]。由于各类因素的影响，如环境、饮食等，青少年首次遗精及月经初潮的年龄提前的现象愈发显著[12]。这一现象能否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学习效果以及社交能力等诸多方面带来影响，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和持续关注。因此，我们面临的挑战就是如何因应此种趋势，引导并帮助青少年正确应对这些生理变化，以确保他们健康成长。同时，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少年接触的性知识渠道以及了解的性知识的数量都在不断增加，对性方面的好奇和探索需求也在增长。若青少年缺乏适当的性教育引导和正确的探索方式，可能会带来一系列负面后果，包括男性早泄[13]、阳痿，女性尿道感染，青少年期未婚先孕、婚后不孕不育[14]以及艾滋病毒/艾滋病在内的性传播疾病迅速蔓延[15]等问题。这些都被我们视为需要持续关注和解决的问题。
在泌尿系统疾病方面，梁朝朝等人分析了合肥地区男性青少年包皮过长患病率，7~10岁、11~14岁、15~18岁以及19~22岁年龄组的包皮过长患病率分别为65.64%、76.82%、75.42%和61.10%，相应的手术率分别为：0.20%、0.19%、0.20%、1.74% [16]。值得注意的是，有研究表明包皮过长在小儿多为生理性，应避免对其过度诊断和治疗[17]。由此可见，通过问卷问答的方式对泌尿系统疾病检出率低于专门泌尿外科医师检查，加之我们的样本量较小，可能和真实情况有偏差。
李梅等人也指出青少年性教育不容回避[18]。为此，加强对青少年的性教育至关重要。例如，我们可以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全面实施性教育模式[19]；还有家长应早期开始性教育[20]，从孩子能够理解语言的时候起，就可以开始通过日常生活的途径，比如洗澡、换衣服等常规活动，告诉他们性别的区别，并利用书籍、影视等媒体帮助他们理解生殖知识以及性身份认同；同时我们也要帮助父母进行性教育，传授给父母相关知识[21]；学校也可以设定相关的性知识课程的形式[22]，让青少年们更加理解男女生的生理差异，同时，也能在循序渐进的教育过程中，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性态度和价值观。此外，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青少年倾向于通过网络和医卫性质的书籍、科普报刊杂志获取性健康信息。因此，未来在性教育策略上，我们可以增加这些渠道的数量，比如设立面向青少年的网络公开课，主办互动性强的在线性知识答疑活动，构建性知识科普论坛等。这将顺应青少年信息接收的偏好，同时提高性教育的实效性。总的来说，性教育是一个持续的、终生的教育过程，需要社会各界共同参与和努力[23]。
我们的研究还揭示，青少年出现相关泌尿系统疾病在统计上与他们的性心理异常或者与存在性心理异常人群的长期接触表现出相关性。同时，Pascale Vézina-Gagnon等人指出儿童性虐待可能通过增加精神合并症的风险来对女孩在就诊或住院期间诊断的泌尿生殖系统疾病产生间接影响[24]。然而，由于本次调查未能对其进行深入的研究，因此这两者之间的确切关系尚未得到明确，目前的统计关联并不能直接推断为因果关系。未来我们希望能做更细致的研究，以了解和揭示其中的因果关系。此次研究虽然因涉及隐私问题而受制于样本量规模较小，可能使得得出的结果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但是我们意欲在此次研究结果发表后申请基金来进一步扩大样本范围以及制定更为详尽的量化评分标准，以期通过更深入的研究，促进青少年性心理的健康成长，并期待这些研究能够为预防和治疗与之相关的泌尿系统疾病提供更为坚实的科学依据。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