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偏头痛(migraine)是一种常见的神经系统疾病，其临床特征为反复发作性的、多为单侧的中重度搏动性头痛，常同时伴有恶心、呕吐、畏光和畏声等症状，我国1/7的偏头痛病人可有先兆症状[1]。根据2016年全球疾病负担(global burden of diseases, GBD)研究，偏头痛是第二大常见的神经系统失能性疾病，与焦虑抑郁、睡眠障碍等存在共病关系，部分研究亦发现其可能增加罹患认知功能障碍和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有研究显示，偏头痛患者脑血管病变的概率高于正常人群[2]。现代医学治疗偏头痛主要以口服止痛药物为主，虽即刻止痛效果良好，但并不能减少发作频率，此类药物具有较大的成瘾性，以及胃肠道不适等副作用[3]。因此，中医作为祖国传统医学，在干预偏头痛方面有着巨大的优越性[4]。
CiteSpace作为一款基于科学计量学的可视化分析工具，能够通过共现分析、聚类分析及突现检测等方法，揭示特定领域的研究热点、知识基础及演进趋势。因此，本研究以CiteSpace软件为基础，可视化地分析了近年来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的临床研究文献，不仅有助于厘清偏头痛领域中医外治法的研究现状，也为中西医结合治疗偏头痛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法学支持。
2. 资料与方法
2.1. 数据来源与检索策略
本研究采用高级检索方法，利用中国知网(CNKI)作为资料来源，来源类别选择核心期刊。主题为(中医外治 + 针刺 + 针灸 + 推拿 + 艾灸 + 穴位注射 + 放血 + 穴位刺激 + 耳穴) *偏头痛；检索时间为1995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收集文献共411篇，排除文章结构不全、获取不全、相关性不高及年份缺失的文献，共纳入394篇，文献经Refworks格式导出，导出格式为download_***. txt，利用CiteSpaceV进行文献计量、作者、机构、关键词的可视化分析。
2.2. 文献筛选纳入标准
① 课题切合公开发表的学术期刊《中医外治法治疗偏头痛概况》[5]；② 主要信息完整的中文文献，如篇名，作者，机构，摘要，关键词，年份等；③ 来源类别选择北大核心、CSCD和SCI等核心期刊。
2.3. 排除标准
① 文献的重复收录(收录在最早发表的文章中)；② 文章获取不全或结构不全；③ 缺失年份；④ 相关度不高。
2.4. 数据分析工具及方法
本研究采用的CiteSpace软件，我们以Refworks格式导出数据库中检索到的文献，保存为TXT格式导入CiteSpace6.3R1软件中，时间参数设置为1995~2025年，默认切割时间为1年。针对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的研究现状、热点及研究趋势，通过发文量、合作作者、机构、关键词等推测中医外治法干预。
3. 结果
3.1. 年度发文量分析
Figure 1. Analysis of the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in the clinical field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 external treatment for migraine
图1.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领域年度发文量分析
如图1所示，从整体趋势来看，年度发文量呈现波动上升趋势，从1995年的11篇增长到近年的20篇左右；2004年和2021年均达到最高值22篇，是数据集中的两个明显高峰；年度发文量大致呈现3~5年的波动周期，在波动中保持整体上升态势；近年来，2021年达到峰值后有所回落，但仍保持在较高水平。
3.2. 作者共现分析
可视化图谱分析收录文献的作者，见图2。该图谱包含284个节点，328个连线，网络密度为0.0082，每个节点代表每一位作者，节点数量代表作者数量，连线代表作者之间的协作关系，网络密度代表连接的紧密程度。如图显示，作者共284位，作者间的合作共328次，该领域发文量最多的作者为梁繁荣(20篇)，其次为赵凌(18篇)，余依次为王京京(9篇)、李瑛、陈仲杰、刘密(各7篇)，单秋华、吴中朝、杨佃会、王萌萌(各6篇)见表1。以梁繁荣、赵凌等为核心的研究团队规模较大，且团队内部之间合作密切，具有一定影响力。
Figure 2. Author co-occurrence map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 external treatment for migraines
图2.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作者共现图
Table 1. Co-occurrence table of top 10 authors’ publications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 external therapies for migraine
表1.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作者发文量前十共现表
发文数量 |
年份 |
作者 |
20 |
2008 |
梁繁荣 |
18 |
2011 |
赵凌 |
9 |
2009 |
王京京 |
7 |
2012 |
刘密 |
7 |
2009 |
李瑛 |
7 |
2021 |
陈仲杰 |
6 |
2003 |
单秋华 |
6 |
2009 |
吴中朝 |
6 |
2018 |
杨佃会 |
6 |
2018 |
王萌萌 |
3.3. 合作机构共现分析
对收录文献的机构进行视觉化知识图谱分析，见图3。该图谱有218个节点，90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38，可显示说明共涉及研究机构218所，机构间的合作共90次。发文量最高的机构是成都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28篇)，其次是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21篇)、成都中医药大学(17篇)，山东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10篇)，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针灸科(8篇)、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7篇)。发文量 > 3篇的研究机构共18所，取发文量位于前18位的机构进行整理，见表2。参与该领域研究的机构多为中医药高等院校及其附属医院，同地域及其邻近地域机构合作较紧密，以3个机构间相互合作的居多。
Figure 3. Co-occurrence map of collaborative institutions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 external therapies for migraine treatment
图3.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合作机构共现图
Table 2. Number of publications by cooperative institutions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ies for migraine
表2.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合作机构发文数量表
发文数量 |
年份 |
机构名称 |
28 |
2008 |
成都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 |
21 |
2009 |
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 |
17 |
2008 |
成都中医药大学 |
10 |
2018 |
山东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 |
8 |
2006 |
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针灸科 |
7 |
2016 |
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 |
6 |
2003 |
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
4 |
2013 |
湖南中医药大学 |
4 |
2018 |
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针灸科 |
4 |
2011 |
北京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 |
4 |
2018 |
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二临床医学院 |
3 |
2020 |
南京中医药大学 |
3 |
2005 |
山东中医药大学 |
3 |
2013 |
湖南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 |
3 |
2020 |
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南京中医院脑病科 |
3 |
2013 |
宁夏医科大学 |
3 |
2002 |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新医科 |
3 |
2022 |
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针灸科 |
3.4. 关键词共现分析
Figure 4. Keyword co-occurrence network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ies for migraine treatment
图4.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关键词共现网络
关键词是文献研究内容的核心概念或主题[6]，通过对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可揭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并预测未来研究趋势和发展脉络。对纳入文献的关键词进行共现分析，见图4。该图谱包括255个节点，340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105，节点代表关键词，节点的大小也就是圆圈的大小，节点越大，关键词出现频次越高，连线代表关键词之间的共线关系。中心性是分析节点重要程度的关键指标，中心性越高的节点代表与其它节点的合作越紧密，中心性 ≥ 0.1可视其为关键节点[7]。频次排名前5位且中心性 ≥ 0.1的关键词见表3，为偏头痛(219次)、针刺(91次)、针灸(36次)、针刺疗法(18次)、针灸疗法(13次)。从表格及图谱可知，偏头痛最常用的中医外治法为针刺，其次为针灸、电针、刺血疗法、穴位注射、推拿等。
Table 3. Frequency table of clinical keywords for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y intervention on migraine
表3.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关键词频次表
序号 |
频次 |
中心性 |
年份 |
关键词 |
1 |
219 |
0.81 |
1995 |
偏头痛 |
2 |
91 |
0.86 |
1995 |
针刺 |
3 |
36 |
0.49 |
2002 |
针灸 |
4 |
18 |
0.15 |
2004 |
针刺疗法 |
5 |
13 |
0.18 |
1997 |
针灸疗法 |
3.5. 关键词聚类分析
Figure 5. Keyword clustering network of clinical research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reatment intervention for migraine
图5.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关键词聚类网络
进一步对关键词进行聚类分析，从关键词抽取名词短语进行聚类命名，用LLM方法进行聚类命名抽取。聚类图见图5，聚类信息见表4。如图5左上角所示：Modularity (网络模块度) = 0.8186 (网络模块度 > 0.3被认为是可信服的)，Mean ilhouette (平均轮廓值) = 0.9784。平均轮廓值 > 0.5认为聚类是合理的，>0.7聚类是高效的[8]，说明中医外治法治疗偏头痛关键词聚类是合理且网络同质性高。本研究共获得11个聚类组块，大致可分为4类，以#6、#10为偏头痛治疗部位，#0、#8、#9为偏头痛文献类型，#1、#2、#3、#5、#7、#11表示治疗偏头痛的常用中医外治法相关技术，#4表示相关研究常用的观察指标。
Table 4. Key clustering label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reatment method intervention for migraine
表4.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关键词聚类标签
Cluster ID |
Size |
Silhouette |
Mean (Year) |
Label (LSI) |
Label (LLR) |
Label (MI) |
0 |
47 |
1 |
2011 |
(14.64)治疗；
(4.7)补泻手法； |
随机对照试验 (9.79, 0.005)；
偏头痛(5.88, 0.05)；
预防(5.86, 0.05)；
非药物治疗(5.86, 0.05)；
中医疗法(5.86, 0.05) |
补泻手法(1.78)；
选择(1.78)；
中医方案(1.78)；
推拿治疗(1.78)； |
1 |
44 |
0.972 |
2012 |
(12.15)无先兆性偏头痛；
(4.7)局部一致性 |
针刺(26.83, 1.0E−4)；
无先兆性偏头痛(10.39, 0.005)；
发作间期(6.91, 0.01)
疗效观察(6.28, 0.05)；
针灸(5.97, 0.05) |
局部一致性(0.69)；
心率变异 (0.69)；
三叉神经血管(0.69)；体素镜像同伦功能 |
2 |
33 |
0.988 |
2013 |
(12.15)数据挖掘； |
针灸(29.12, 1.0E−4)；
数据挖掘(13.87, 0.001)；
临床试验(13.87, 0.001)；
针刺(9.49, 0.005)；
中药(9.22, 0.005) |
功能近红外光谱(0.33)；
临床经验(0.33)；
干预措施(0.33)；
外治法(0.3) |
3 |
15 |
0.962 |
2002 |
(7.14)针灸疗法； |
针灸疗法(18.36, 1.0E−4)；
全息(6.79, 0.01)；
薄氏腹针(6.79, 0.01)；
针药结合(6.79, 0.01)；
埋线(6.79, 0.01) |
偏头痛(0.1)；
全息(0.08)；
薄氏腹针(0.08)；
针药结合(0.08)；埋线 |
4 |
14 |
0.983 |
2006 |
(9.4) p物质；
(4.7)白介素-1β；(4.7)畲族医学； |
p物质(11.31, 0.001)；
临床研究(11.31, 0.001)
前列环素(7.61, 0.01)；
内皮素(7.61, 0.01)；
白介素-1β (5.63, 0.05) |
白介素-1β (0.17)；
畲族医学(0.17)；
β-内啡肽(0.17)；
头风痧(0.1) |
5 |
14 |
0.974 |
2008 |
(14.1)电针； |
电针(24.77, 1.0E−4)；
放血(18.48, 1.0E−4)；
正交试验(12.25, 0.001)；
临床证据(6.09, 0.05)；
四关穴(6.09, 0.05) |
临床证据(0.12)；
四关穴(0.12)；
肝阳上亢型(0.12)；
刺血疗法(0.12) |
6 |
12 |
0.964 |
2011 |
(12.29)少阳经； |
少阳经(24.82, 1.0E−4)；
急(13.5, 0.001)；
非经非穴(13.5, 0.001)；
特定穴(13.5, 0.001)；
即时(8.16, 0.005) |
血液流变(0.14)；
推拿(0.14)；
拔罐(0.14)；
疼痛测评(0.14)；经穴 |
7 |
12 |
1 |
2012 |
(12.15)丛刺； |
针刺疗法(12.44, 0.001)；
机制(11.75, 0.001)；
动物实验(11.75, 0.001)；
头颈部(11.75, 0.001)；
刺法(11.75, 0.001) |
留针(0.15)；
抑郁(0.15)；
神经递质/神经调质(0.15)；
疼痛测定(0.15) |
8 |
12 |
0.919 |
2015 |
(9.57)名医经验； |
名医经验(18.29, 1.0E−4)；
程子俊(7.45, 0.01)；
吴中朝(7.45, 0.01)；
氟桂利嗪(7.45, 0.01)；
刺络放血(7.45, 0.01) |
偏头痛(0.12)；
程子俊(0.05)；
吴中朝(0.05)；
氟桂利嗪(0.05)；刺 |
9 |
10 |
0.941 |
2015 |
(7.4)功能连接； |
功能连接(13.87, 0.001)；
综述(8.45, 0.005)；
耳穴疗法(6.89, 0.01)；
机器学习(6.89, 0.01)；
针治歌赋(6.89, 0.01) |
偏头痛(0.1)；
耳穴疗法(0.07)；
机器学习(0.07)；
针治歌赋(0.07)； |
10 |
9 |
0.987 |
1999 |
(9.4)头维； |
百会(11.82, 0.001)；
头维(7.72, 0.01)；
@头维(7.72, 0.01)；
皮质下(7.72, 0.01)；
穴位按压疗法(7.72, 0.01) |
偏头痛(0.13)；
头维(0.04)；
@头维(0.04)；
皮质下(0.04)；穴位按 |
11 |
5 |
0.993 |
2015 |
(7.4)针刺治疗； |
针刺治疗(14.29, 0.001)；
优选研究(8.9, 0.005)；
压痛阈值(8.9, 0.005)；
腧穴痛觉敏感点(8.9, 0.005)；
急性期(8.9, 0.005) |
偏头痛(0.15)；
针刺(0.04)；
优选研究(0.02)；
压痛阈值(0.02)；腧 |
3.6. 关键时间线分析
图6通过时间线图谱清晰呈现了研究领域在不同时期的演变趋势，有助于把握相关热点的发展脉络。该图谱以年份为横轴，类群编号(#0至#11)为纵轴。从时间分布来看，各关键词随年份推进有序关联。其中，“针刺”、“针灸”等中医外治技术类关键词持续存在，凸显其在干预手段中的核心地位；“P物质”则作为重要的临床指标频繁出现；“随机对照试验”反映了该方法在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研究中的广泛应用。此外，“名医经验”“功能连接”等关键词体现了研究维度向临床经验与机制探讨的拓展。图中关键词之间相互关联，整体勾勒出该领域从疗法应用、疗效观察到机制探讨的逐步深化过程，展现了中医外治法在偏头痛临床实践与研究中的持续推进。
Figure 6. Timeline chart of key words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ies for migraine treatment
图6.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关键词时间线图
Figure 7. Keyword emergence map in the field of clinical research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ies for migraine treatment
图7. 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临床研究领域关键词突现图
3.7. 关键词突现
关键词突发性检测代表某一关键词在一段时间的急剧增加或减少，代表某一科学研究趋势。Begin代表突现开始，End代表突现结束。Strength代表突现强度，突现值越大，代表突现词在某一时期突现可信度越高[9]。提取了中医药治疗偏头痛的11个突现词，由图7所示，“针灸疗法”(时间1997~2009，强度5.37)作为常用的中医外治干预手段，受关注时间较早、持续时间较长；后续“太阳”、“少阳经”、“特定穴”作为针灸常用的治疗部位，说明针对“针灸疗法”在不断挖掘其深度；近年“功能连接”等关键词突现，显示研究在领域的拓展，整体呈现出从单一疗法应用到机制探索、多维度拓展的发展趋势，并且可以预测以“功能连接”为关键词将成为未来研究的热点。
4. 讨论
本研究运用文献计量学方法，借助CiteSpace可视化分析软件，对1995年至2025年间中国知网(CNKI)收录的394篇关于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的核心期刊文献进行了系统性梳理与挖掘。以下将围绕三个核心维度，对本研究的结果进行深入探讨与阐释。
4.1. 以“针灸”、“针刺”为核心疗法的主导格局
本研究通过时序图谱与发文量趋势分析，清晰地揭示了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研究领域并非线性增长，而是在2004年与2021年呈现出两个显著的波峰。从关键词分析可见，“针刺”、“针灸”作为长期稳定的核心高频词，充分确立了其在中医外治技术群中的核心地位，大量研究资源集中于验证和优化此类疗法的临床方案，这为该领域奠定了坚实的实践基础。然而，这种高度的集中性也间接表明，其他干预手段如“刺络放血”、“穴位埋线”、“中药熏蒸”等研究相对薄弱，未来亟待开展更多高质量的临床研究以发掘其独特价值，丰富中医外治法干预偏头痛的方法库。
4.2. 科研合作网络的集中化现象与协同创新需求
合作网络分析结果显示，高产作者如梁繁荣教授以及核心机构如成都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作为领域的学术高地，通过持续高质的成果输出，奠定了该领域的知识基础，并引领着主要的研究方向。然而，数据显示发文量达标的机构虽有18家，但高产作者仅10名，多数研究可能仍局限于同一机构或固定小团队内部，跨地域、跨机构的实质性合作，尤其是与综合性医院神经内科、高等院校基础医学(如神经生物学、影像学)团队的合作仍不充分。这会带来诸多限制：一方面，难以组织大规模、多中心的临床试验，导致研究成果的普适性和证据等级受限；另一方面，缺乏跨学科碰撞，容易使研究思路固化，难以在机制探讨等深层次问题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因此，未来亟需通过建立学术联盟、设立交叉学科项目等方式，积极构建一个多层次、宽领域的协同创新共同体，整合临床资源与前沿技术，以共同攻克偏头痛。
4.3. 研究热点的深化迁移与宏微观结合趋势
早期及持续的热点“随机对照试验”代表了该领域科学化的核心，其目的在于回答“是否有效”，为中医外治法的临床应用提供了循证基石。而“名医经验”作为热点，则体现了研究中的理论性，它弥补了标准化RCT研究在个体化诊疗智慧方面的不足，为临床方案提供了优化与创新。最具前沿指向性的关键词“功能连接”，它的出现标志着研究范式的改变，即从宏观的临床症状改善评价，深入到微观的脑网络机制探析。借助功能性磁共振等现代神经影像技术，研究者得以直观探查针刺等外治法对偏头痛患者大脑特定网络(如默认模式网络、疼痛矩阵)功能重组的影响，从而为“疏通经络”、“调和气血”等传统中医理论提供可能的现代科学阐释。未来的研究趋势必将是以临床疗效为根本，深度融合宏观临床观察与微观机制探索，构建“临床–脑功能–分子靶点”的完整证据链，最终推动中医外治法在偏头痛防治方面的作用。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