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绪论
1.1. 研究背景
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推动电商产业向县域下沉,县域电商作为农产品上行、工业品下行的重要渠道,在促进农民增收、优化农村消费结构、推动乡村产业振兴等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据《中国数字乡村发展报告(2022年)》显示[1],我国农村网络零售额已连续多年保持高速增长,2022年全国农村网络零售额达2.17万亿元,占全国网络零售总额的15.6%。物流体系作为电商产业的“大动脉”,直接影响县域电商的服务质量与运营效率。然而,与城市物流相比,县域电商物流受地理空间分散、基础设施薄弱、资源整合不足等因素制约,数字化转型进程缓慢,“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问题日益凸显,成为制约县域电商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瓶颈。
在政策层面,国家持续加大对县域物流的支持力度,《“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明确提出“加快完善县乡村电子商务和快递物流配送体系”[2],《县域商业建设行动方案》将物流数字化升级作为重点任务,推动县域物流从传统模式向智能化、信息化方向转型。在此背景下,破解县域电商物流“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困境,提升数字化水平,不仅是顺应数字经济发展趋势的必然要求,更是畅通城乡双向流通、实现乡村全面振兴的关键举措。
1.2. 研究意义
1.2.1. 理论意义
本文聚焦县域电商物流这一特定场景,深入剖析数字化转型中的核心困境及成因,丰富了物流数字化与县域电商交叉领域的研究体系。通过整合数字经济理论与长尾理论,构建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提升的理论框架,揭示信息整合与效率提升的内在逻辑,弥补现有研究对县域场景数字化转型路径实操性关注不足的缺陷,为后续相关研究提供理论支撑与方法论参考。
1.2.2. 实践意义
本文提出的数字化提升策略具有较强的实操性,能够为县域政府制定物流发展政策提供参考,帮助物流企业明确数字化转型方向,助力电商平台与农户、合作社等主体实现高效协同。通过破解“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问题,可有效降低县域物流成本、提高配送时效、减少农产品损耗,进而提升县域电商的市场竞争力,促进农村消费升级与农产品上行,为乡村振兴注入持续动力。
1.3. 研究现状及方法
目前学者围绕县域电商物流展开了多维度研究。在发展现状与问题方面,研究普遍指出县域电商物流存在基础设施薄弱、数字化水平低、资源分散、人才短缺等问题,其中“信息不对称”“效率低下”是核心痛点[3]。在数字化转型路径方面,部分研究提出应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推广智能物流技术、构建协同配送体系等策略[4];另有研究聚焦特定区域或案例,总结了浙江遂昌、安徽砀山等县域的成功经验。但现有研究仍存在不足:一是对“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内在关联剖析不够深入,缺乏对困境形成机制的系统性解构;二是提出的提升策略多侧重于单一维度,缺乏“技术–模式–主体–政策”的系统性整合;三是部分策略实操性不足,未能充分考虑县域资源禀赋差异与主体接受能力。
本文遵循“现状诊断→困境解构→成因分析→策略构建→案例验证”的逻辑思路。首先,梳理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发展现状,明确“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具体表现;其次,从技术、主体、制度、人才四个维度剖析困境成因;再次,构建“技术 + 模式 + 主体 + 政策”四维提升体系,提出针对性解决策略;最后,通过典型案例分析验证策略的可行性与有效性。
通过聚焦县域物流“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耦合困境,深入剖析两者之间的传导机制,弥补现有研究对核心矛盾关联分析不足的缺陷。
2. 核心概念与理论基础
2.1. 核心概念界定
2.1.1. 县域电商物流
县域电商物流是以县级行政区域为服务范围,依托电商平台开展的物流活动,涵盖农产品上行与工业品下行的仓储、运输、分拣、配送、溯源等全链条环节,具有服务范围广、节点分散、货物种类多样、季节性特征明显等特点,是连接县域生产端与城乡消费端的关键纽带[5]。
2.1.2. 物流数字化
物流数字化是指通过物联网、大数据、云计算、GPS等数字技术,实现物流信息采集、传输、整合、分析与应用的全过程数字化改造,核心目标是解决信息不对称、流程不透明问题,优化资源配置,提升物流运营效率与服务质量[6]。其核心要素包括数字基础设施、数字化技术应用、数据资源整合与数字化管理体系。
2.1.3. 信息割裂
信息割裂是指县域电商物流各参与主体(农户、合作社、物流企业、电商平台、政府部门)之间数据不通、系统不联、信息标准不一,导致物流信息在供应链各环节无法有效流转与共享,形成“数据孤岛”,进而引发调度低效、衔接不畅等问题。
2.2. 理论支撑
2.2.1. 数字经济理论
数字经济理论认为,数字技术作为核心生产要素,能够重构生产要素配置方式,优化产业流程,提升全要素生产率[7]。该理论为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转型提供了理论依据,即通过数字技术赋能,实现物流要素的数字化映射、网络化协同与智能化配置,破解传统物流模式下的效率瓶颈,推动县域物流从经验驱动向数据驱动转型。
2.2.2. 长尾理论
长尾理论指出,在数字化背景下,通过降低交易成本、拓展服务范围,小众化、分散化的需求能够聚合形成与主流需求相当的市场规模[8]。该理论适用于县域电商物流场景,即通过数字化平台整合县域分散的货源与运力资源,激活农村下沉市场的长尾需求,实现规模经济与范围经济,降低单位物流成本。
3. 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发展现状与困境诊断
3.1. 发展现状
随着数字乡村建设推进,我国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基础初步具备,截至2022年底全国行政村通5G比例超80%,互联网普及率持续提升,部分县域已引入GPS定位、简易物流管理系统等工具,邮政、顺丰等企业也纷纷布局县域数字化网点,为转型筑牢基础[9]。政策支持持续加码,国家层面多项规划明确要加强县域物流数字基建、推广数字化技术、构建县乡村三级配送体系,地方政府通过设立专项基金、给予补贴等方式积极响应[10]。同时,数字化应用场景不断拓展,区块链、物联网等技术在农产品溯源、车辆调度、库存管理等领域逐步普及,实现物流全流程的追溯、优化与智能管控,全方位赋能县域电商物流升级。
3.2. 核心困境: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
3.2.1. 信息割裂的具体表现
县域电商物流的信息割裂主要体现在:主体间信息不通,农户、合作社与物流企业、电商平台间货源信息无法实时同步,物流企业间也缺乏共享机制,导致运力调度低效、资源配置失衡;系统间数据不联,物流企业、电商平台、政府监管等系统缺乏统一接口,数据格式不兼容,需人工二次录入订单等信息,易出错且效率低;信息标准不一,货物编码、冷链温度等关键信息的采集与表述无统一标准,导致数据难以整合比对,影响物流服务质量评估。
3.2.2. 效率低下的连锁反应
县域电商物流效率低下主要表现为:调度低效,因信息不准确、不及时,物流企业难以精准匹配货源与运力,导致部分县域物流车辆空驶率高达30%以上,同时仓储资源得不到有效利用,部分县域仓库利用率不足50%,造成资源浪费;衔接不畅,产地预冷、县域中转、末端配送等环节缺乏数字化衔接,信息传递滞后,使得货物在各环节滞留时间过长,尤其是生鲜农产品损耗率普遍在15%~20%,远高于发达国家5%以下的水平;响应滞后,供需信息无法快速匹配,电商订单履约周期长,部分县域农村地区配送时效长达3~5天,远低于城市1~2天的水平,消费者也无法及时获取物流信息,购物体验不佳,进而制约了县域电商的进一步发展。
4. 困境成因分析
4.1. 技术层面:基础设施缺位与技术应用不足
县域物流数字化发展面临多重阻碍,部分偏远县域农村地区网络覆盖不均、5G信号稳定性不足,物流仓储与运输的数字化装备配备不足、智能化水平低,且缺乏整合各类关键信息的统一物流数字化平台,导致数据分散形成“信息孤岛”,加之物联网、大数据等技术应用的前期投入较高,县域中小物流企业资金有限、应用意愿不足,进一步制约了数字化进程。
4.2. 主体层面:协同意愿薄弱与利益分配失衡
县域物流数字化转型还面临主体层面的多重制约,县域中小物流企业、农户与合作社数字化意识薄弱,部分农户甚至不会用智能手机上报货源信息,缺乏转型主动性;电商平台、物流企业等主体因担心核心数据泄露,数据共享意愿低,导致信息难以有效整合;同时各主体间缺乏合理的利益共享与风险共担机制,数字化转型收益分配不均,进一步降低了中小主体参与协同的积极性。
4.3. 制度层面:标准体系缺失与政策支持不均
制度层面也为县域物流数字化转型带来阻碍,当前县域物流数字化缺乏统一的信息采集规范、数据接口标准与服务质量标准,造成不同主体间数据互通、服务衔接困难,不利于数字化协同推进;现有政策支持多偏向物流基础设施建设,对数字化运营、数据整合、技术培训等关键环节扶持不足,而针对县域物流数字化的数据安全、信息真实、服务质量等方面的监管机制也不够完善,存在数据泄露、信息造假等风险,进一步影响了各主体对数字化转型的信任。
4.4. 人才层面:复合型人才短缺与培训体系不完善
人才层面的短板进一步制约县域物流数字化转型,县域地区因经济水平、薪资待遇与发展空间有限,既难以吸引既懂物流运营又懂数字化技术的复合型人才,也难以长期留存相关人才;现有从业人员多为当地村民,文化水平与数字化技能不足,且缺乏贴合实际需求、形式多样的数字化技能培训体系,无法有效提升从业人员能力以适配数字化运营需求。
5. 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水平提升策略
县域物流数字化转型面临多重制约,既存在数字基础设施薄弱、统一数据平台缺失、技术应用成本高的技术瓶颈,也有主体数字化意识不足、数据与利益共享机制缺失的协同障碍,还面临制度层面标准体系缺失、政策支持不均、监管机制不完善的环境短板,以及人才供给不足、培训体系不完善、留存困难的人才困境。为破解这些问题,需从技术、模式、主体、政策四大维度构建全方位解决方案,推动县域物流数字化高质量发展。
5.1. 技术赋能,破解信息割裂
技术赋能是打通数字化转型堵点的核心路径,可从平台搭建、装备升级、标准统一三方面推进。由政府牵头联合物流企业、电商平台、合作社等主体,搭建县域统一物流数字化平台,整合货源、运力、订单、仓储等核心信息,提供免费或低成本数字化服务,实现信息实时共享与精准匹配。加大数字化装备推广力度,重点在冷链、仓储、配送环节部署温湿度传感器、智能分拣设备等,对企业购买装备给予补贴,安徽砀山通过配备温湿度传感器使酥梨运输损耗率下降10%以上。同时,由政府联合相关方制定统一的信息采集、数据接口、货物编码等标准体系,推动各系统接口兼容,保障数据跨主体顺畅流转。
5.2. 模式创新,提升物流效率
模式创新是重构物流协同生态、提升运营效率的关键。构建“电商平台 + 物流企业 + 合作社”协同模式,依托统一数字化平台实现订单、货源、物流信息实时共享,达成“订单–货源–物流”无缝衔接,浙江遂昌通过该模式使农产品配送时效提升50%。发展“共享物流”模式,整合县域分散的仓储、车辆、人力等资源,通过数字化平台优化配置,部分县域实行“统一分拣、统一配送”,末端配送成本下降30%以上。推广“前置仓 + 数字化配送”模式,在乡镇布局前置仓,借助大数据预测供需并提前备货,同步库存信息至统一平台,实现“当日达”或“次日达”,有效降低生鲜农产品损耗率。
5.3. 主体赋能,激活转型动力
主体赋能需针对不同参与方精准施策,激发内生动力。针对物流企业,开展数字化平台使用、装备操作等专项培训,对接入统一平台、购置装备给予财政补贴,鼓励改造数字化管理体系。针对农户与合作社,通过县域电商服务中心提供免费数字化工具,安排专人上门指导使用,同时建立农产品标准化生产与包装体系,适配数字化溯源与配送。针对电商平台,引导其开放数据接口与统一平台对接,提供定制化技术支持,推动建立合理利益共享机制,保障物流企业盈利空间。
5.4. 政策保障,夯实转型基础
政策保障为数字化转型提供全方位环境支撑,需构建财政、标准监管、人才三位一体的保障体系。加大财政支持力度,设立专项基金,对转型项目给予贴息贷款、税收减免,建立奖励机制表彰成效显著的主体。建立健全标准与监管体系,明确数字化相关标准要求,加强数据安全、信息真实、服务质量监管,引入第三方机构开展数字化水平评估。完善人才培养与引进机制,通过“校企合作”定向培养复合型人才,开展个性化技能培训,出台住房补贴、薪资补贴等优惠政策,吸引并留存数字化人才。
6. 案例分析:浙江遂昌与安徽砀山的实践经验
浙江遂昌与安徽砀山均为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转型的成功典范,浙江遂昌以农产品上行为主导,安徽砀山以特色生鲜产品(酥梨)电商物流为核心,具有较强的代表性与借鉴意义[11]。
6.1. 浙江遂昌:搭建统一平台,构建协同模式
作为全国农村电商发源地,浙江遂昌针对农产品上行中的信息割裂、效率低下问题,以平台搭建为核心、协同模式为支撑推进数字化转型。当地搭建“赶街网”县域统一物流数字化平台,全面整合全县农产品货源、物流企业运力、电商平台订单等关键信息,实现“一网通办”,农户与合作社通过平台上报农产品信息,电商平台依托平台采购货源,物流企业借助平台调度运力,达成信息实时共享与高效匹配。同时,在政府牵头下构建“电商平台 + 物流企业 + 合作社”协同模式,建立三方利益共享机制,电商平台给予物流企业订单补贴,物流企业降低合作社物流费用,合作社保障农产品品质,形成良性循环。此外,当地还为物流企业配备GPS定位终端与智能分拣设备,制定农产品编码及物流信息采集标准,实现农产品全程可追溯。通过系列举措,遂昌县域物流车辆空驶率从35%降至15%,农产品配送时效从3~5天缩短至1~2天,损耗率从18%降至8%,农村电商交易额持续高速增长,成为全国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转型的标杆。
6.2. 安徽砀山:聚焦生鲜物流,强化技术赋能
安徽砀山是著名的“酥梨之乡”,针对酥梨电商物流保鲜要求高、配送范围广、信息不对称的核心痛点,砀山以技术赋能为核心推进数字化转型。当地重点打造生鲜物流数字化体系,在冷库与冷链车辆中全面部署温湿度传感器,通过大数据平台实时监控酥梨运输全程温度,同时建立酥梨溯源系统,消费者可扫码查看产地、采摘时间、物流轨迹等信息,全方位保障产品品质。积极发展“前置仓 + 数字化配送”模式,在全国主要销售区域布局前置仓,借助大数据分析预测销量并提前备货,同时与京东物流合作接入全国物流网络,实现酥梨“次日达”覆盖全国主要城市。政府层面加大政策支持力度,设立生鲜物流数字化专项基金,对冷链物流企业购买数字化装备、建设前置仓给予补贴,同步开展数字化技能培训,提升物流从业人员与农户的数字化操作能力。一系列举措推动砀山酥梨电商物流成本下降20%,损耗率从22%降至10%,电商销售额占比从30%提升至65%,有效带动果农增收与区域经济发展。
6.3. 经验借鉴
浙江遂昌与安徽砀山的县域物流数字化转型实践,为全国同类地区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核心经验。其一,坚持政府主导与市场运作相结合,两地均由政府牵头搭建统一数字化平台、制定标准体系、提供政策补贴与支持,同时充分激发物流企业、电商平台、合作社等市场主体的积极性,形成“政府引导、企业主导、多方参与”的良性转型格局。其二,聚焦核心痛点精准施策,遂昌针对农产品上行中的信息割裂、协同不足问题靶向发力,砀山围绕生鲜产品保鲜要求高、配送时效不足的核心需求制定方案,让转型举措更具针对性与实效性。其三,推动技术赋能与模式创新并重,既重视温湿度传感器、智能分拣设备等数字化技术与装备的落地应用,又着力创新“电商平台 + 物流企业 + 合作社”“前置仓 + 数字化配送”等运营模式,通过技术与模式的协同发力,有效破解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困境。其四,建立健全利益共享机制,通过合理分配数字化转型带来的收益,明确各主体的权利与回报,充分调动各方参与转型的积极性,构建可持续的协同发展生态。
7. 结论与展望
7.1. 研究结论
本文通过对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发展现状的分析,明确了“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核心困境及具体表现,从技术、主体、制度、人才四个维度剖析了困境成因,构建了“技术 + 模式 + 主体 + 政策”四维提升体系,提出了针对性的提升策略。研究发现:1. 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转型是破解信息割裂与效率低下的关键路径,能够有效降低物流成本、提高配送时效、减少农产品损耗,推动县域电商高质量发展。2. 技术赋能是破解信息割裂的核心,通过搭建统一数字化平台、推广数字化装备、统一信息标准,能够实现信息实时共享与顺畅流转。3. 模式创新是提升物流效率的关键,通过构建协同模式、发展共享物流、推广前置仓模式,能够优化资源配置,提升物流运营效率。4. 主体赋能与政策保障是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支撑,通过强化人才培养、建立利益共享机制、完善政策支持与监管体系,能够激活各主体的转型动力,保障数字化转型顺利推进。
7.2. 研究局限与展望
本文虽然构建了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提升体系,但仍存在一定局限:一是调研样本覆盖范围有限,主要聚焦于部分典型县域,未能涵盖东中西部不同发展水平的县域,结论的普适性有待进一步验证;二是未对数字化提升策略的实施效果进行量化分析,缺乏对策略实施前后物流成本、效率等指标的对比研究;三是对数字化转型过程中的数据安全、风险防控等问题关注不足,未能提出完善的风险应对策略。
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拓展样本范围,涵盖东中西部不同发展水平的县域,开展大样本调研,验证结论的普适性;可引入量化研究方法,构建县域物流数字化水平评价指标体系,对数字化转型效果进行定量分析;可加强对数据安全、风险防控等问题的研究,提出完善的风险应对策略[12]。在实践层面,随着5G、人工智能大模型、区块链等新技术的发展,县域电商物流数字化转型将迎来新的机遇,未来可进一步探索新技术在县域物流中的应用场景,如智能调度、无人配送、数字孪生等,推动县域物流数字化水平持续提升。同时,可聚焦生鲜电商、跨境电商等细分场景,探索差异化的数字化转型路径,为县域电商物流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全面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