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治理贫困是党和国家的农村工作重点，是着力解决“三农”问题的关键[1]。2020年国家宣布全国脱贫攻坚战取得全面胜利，完成了消除绝对贫困的艰巨任务。为防止已脱贫人口再次陷入贫困状态，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于2021年5月14日发布了《关于健全防止返贫动态监测和帮扶机制的指导意见》(中农组发〔2021〕7号)，明确指出“脱贫摘帽不是终点，而是新生活、新奋斗的起点”，要求各地树牢底线思维，夯实责任，持续施策，重点针对脱贫不稳定户、边缘易致贫户和突发严重困难户的因灾、因病、因学等返贫动态监测，做到早发现、早干预、早帮扶，通过享受产业、就业、兜底保障、医疗、教育、住房、饮水等针对性帮扶救助政策，防止已脱贫户返贫和出现新致贫现象。针对有劳动能力和内生动力不足的，坚持开发式帮扶，努力扶志扶智，激发内生动力，增强发展能力，促进稳定增收。由于广大农村交通和网络信息环境改善，农村电商日益活跃，采取“互联网 + 电商金融”的防返贫模式应用时机成熟。
2.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模式的优势与经验
脱贫攻坚的任务和目标基本实现后，绝对贫困已经从根本上得到消除，但是必须看到，相对贫困、返贫等问题仍然存在，甚至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存在。因此，预防返贫现象发生，解决各种返贫问题，成为当前我国实现乡村全面振兴的重要方面。近年来，随着信息科技的快速发展，数字普惠金融已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助推器，特别是乡村数字普惠金融的快速发展，已经在加快城乡融合、促进乡村振兴等方面初显实力。当前，需主动顺应发展新要求，采取切实措施加快乡村数字普惠金融的发展步伐，并以此为契机，为全面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促进乡村振兴战略实施提供助力。
2.1. 互联网金融及其防返贫模式的含义
互联网金融(ITFIN)是指传统金融机构与互联网企业利用互联网技术和信息通信技术实现资金融通、支付、投资和信息中介服务的新型金融业务模式。互联网金融防返贫是指利用互联网金融手段，特别是通过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现代信息技术，为贫困地区和贫困人口提供金融支持和服务，以促进其脱贫致富和可持续发展的一种防返贫方式。互联网金融防返贫的核心在于通过创新的金融产品和服务，优化金融资源配置，激发贫困地区的内生发展动力，实现可持续的脱贫目标。
电商金融是指将各种金融产品运用于电子商务运营全过程的服务活动。它涵盖了在整个电子商务交易过程中的货币资金有效地组织和调剂，达到资金流与货物流、信息流的高度统一和高效运行，实现电商平台主导为运营商和客户提供结算、融资、保险等金融服务；在金融服务中，融资业务是核心。所以，电商金融又可称之为电商融资，特指银行与电商企业合作基于电商平台向客户提供的金融增值服务。
防止“返贫”是指采取措施确保已经脱贫的贫困人口不会因为各种原因重新陷入贫困。这是巩固脱贫攻坚成果、防止规模性返贫的重要工作。防止返贫的核心措施包括建立长效机制，即防止返贫的监测和帮扶机制[2]。创新金融防返贫模式和渠道，如“电商 +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全力推进金融服务防返贫攻坚，将为我国打赢“兴农致富”攻坚战提供不可或缺的金融支持。但是，仅仅靠政府单方向资金扶持的“供血”，无法实现帮助一些偏远落后地区的防返贫目标[3]。必须依靠农业资源，动员农民自身力量，依靠互联网的力量和人工智能技术，努力将电商平台与互联网金融紧密结合，有效解决农村和落后地区检测筛选返贫风险家庭兴农脱贫致富的资金来源问题。
2.2. 数字普惠金融与防返贫的关联性
数字普惠金融从本质上来说是以信息科技、大数据、云计算为工具和手段的金融，是立足于小额信贷、普惠金融等发展起来的一种全新金融模式。数字普惠金融与防返贫的关联性体现在：第一，乡村数字普惠金融的根本性任务是帮助农村广大贫困地区和贫困人员脱贫致富。不论是乡村普惠金融还是乡村数字普惠金融，都是当前我国推动扶贫工作快速开展，实现乡村振兴战略目标的重要推动器。同样，在我国完成脱贫工作目标后，乡村普惠金融仍将在预防返贫工作中发挥重要作用，能够在持续推进我国共同富裕及中国式农业农村现代化中发挥作用。第二，防止脱贫人员再次陷入贫困，有助于稳定乡村金融市场，并加快其发展进程。一方面，乡村普惠金融中的小额信贷等产品是非常有利于乡村发展的金融产品，能够促进乡村经济的稳定发展。小额信贷产品以其安全性、稳定性为根本特质，其信息的对称性也大大减少了各种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风险，且在无形中降低了交易成本，变相提高了违约成本，进而能够促进乡村经济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预防脱贫人员再次返贫，能够稳定该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能够为这些区域的金融产业发展提供良好的经济条件。综上可见，乡村普惠金融实际上与乡村防返贫工作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二者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
2.3. “电商 +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的优势
物联网、移动支付、智能制造和社交网络等包括互联网在内的现代信息技术，颠覆了以往的传统金融模式[4]。互联网金融的推广性、商业可持续性更强。与资本市场直接融资和银行间接融资模式都不同，这是一种新型的融资模式——互联网金融模式，又称互联网直接融资市场。互联网金融在参与金融防返贫工作和为农户提供金融服务的过程中，其参与性和开创性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结合当地特色及资源条件，凭借大部分贫困群体奋发自强，可实现贫困群体收入的获得甚至提高，互联网金融的渗透能力较强，将服务的覆盖面很快扩大，将其生产经营所需要的技术、资金等生产要素支持提供给有脱贫之心无脱贫之力的贫弱群体。
1. 传统的金融防返贫往往受到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而“电商 +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能够超越时空、时间和地域的限制，使交易更加便捷，成本更加低廉。边际成本递减是互联网金融的一大优势，可以弥补线下网点覆盖不全的缺陷，能够省去大量线下实体店所需的人力、物力和场地成本。互联网金融运用灵活，不受时空制约，资源配置更加高效。“电商 +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资金来源广泛，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来进行资金募集[5]。不仅仅有财政资金投入，还包括网上众筹等其他途径，还有一部分防返贫资金是来自城市的，这些城市的防返贫资金对农村进行反哺。
2. 传统的金融防返贫会产生信息不对称，而“电商 + 互联网”金融能够改善这个问题。互联网金融凭借着自身的特点，通过大数据和云计算能够精确地锁定目标客户，信息高度透明，运用信息技术分析贫困人口信息，对不同的贫困群体采取不同的方针措施，能够做到精准防返贫。互联网金融能解决贫困户对资金需求少、需求频繁、需求紧急等问题。
3. “电商 +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有传统金融防返贫所不具备的造血功能。对于传统金融防返贫来讲，其防返贫大多都是短期的防返贫，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防返贫。而“电商 +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资金来源广泛，资金量大，贫困地区通过与电商平台的结合来发展本地特色产业链，使得贫困地区不仅仅只有农业生产这一环节，特色产业链将生产加工销售串联起来，既增加了贫困地区的就业岗位，也能帮助贫困户做到长期脱贫[6]。
2.4. 互联网金融防返聘的典型案例
2014年，阿里巴巴开始实施农村战略，创新和服务农业，向10万个来自1000个县的行政村投资100个亿，支持行政村的电子商务基础设施和服务体系建设。阿里巴巴的农村战略还推出了一种属于自己企业特色的“农村淘宝”模式，成为当年农村电子商务平台的主流模式。其主要思路是：在“县–村”两级通过O2O的方式，分别建立村级电子商务服务站和县级电子商务服务站，搭建“县–村”两级的电子商务服务体系，一边开拓“农产品上行”所需的销售渠道，另一边解决“消费品下乡”的物流和信息流，最终形成农村互联网服务的生态网络，使其更好地服务农民和贫困地区人口。农村淘宝的首要业务是通过电商扶贫来帮助贫困地区脱贫致富。2017年12月，阿里巴巴将扶贫业务变成了战略性业务，从女性、电商、生态、教育、健康五个领域与县域进行合作，努力探寻脱贫致富的途径。仅一年，就有二十多个样板县在阿里巴巴的努力和支持下建立起来。随即，阿里计划建立了五年投资100亿元用于开设兴农脱贫频道，并启动扶贫基金，开辟“扶贫 + 互联网”的崭新模式1。
阿里巴巴成功地搭建了网络销售直通车，专门销售贫困和农村地区的特色产品，对农户的线上产品销售提供流量支持、减免网店经营费用等惠农措施。在PC端淘宝、手机淘宝等线上销售渠道，开设专门销售国家贫困县商品的“兴农脱贫”频道。2017年8月，阿里巴巴正式启动兴农脱贫频道。到2018年末，有49亿件农产品通过平台从农村流向城市，累计销量过亿的单品达22个，千万单品近千个。其中，十大脱贫样板县的累计销售额达到1.5亿元。电商脱贫的成效显著，为贫困户“造血”，促进了贫困户脱贫，带动了当地产业的发展，也为当下防返贫工作提供了经验借鉴。
3.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路径与模式
3.1.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路径
利用互联网金融防返贫，决不能看作是简单地利用网络工具和金融工具支持帮助农民脱贫致富。实际上，互联网金融是模块众多且功能广泛的现代金融工具，诸如第三方支付、大数据金融、P2P网贷、众筹、信息化金融机构、互联网金融门户等。结合农村居民及家庭返贫的监测目标，通常都是因灾、因病、因学返贫，也有丧失主要劳动力人口返贫现象。这部分存在返贫风险的弱势人群，思想和智慧的开放度有限，甚至可能存在思想保守、心理封闭、性情懦弱、社会活动过于循规蹈矩和谨小慎微等特征，给利用互联网金融治理农村返贫工作带来巨大压力和阻力。毕竟互联网金融的操作运用是一个综合性的过程，需要结合技术、财务、法律、服务等多个方面的知识和技能。所以，要清醒认识到利用互联网金融治理返贫的基本前提，是应该有返贫风险家庭有成年且正常智力的劳动人口，并能够通过政府和社会帮扶参加相关培训学习，熟练驾驭电子商务业务技术。为此，应加强对农村返贫风险人群的集中培训，使之掌握信息技术基础，具有一定的财务知识和经济学思维，懂得遵纪守法和自觉接受互联网监管规范，善于摸索客户服务技巧，勇于运用创新金融产品并加强用户体验等。
应知晓传统金融与互联网金融以及电商金融并不是割裂的，要针对返贫人口的客观实际情况，因人、因事制宜地确定是单纯依靠传统金融、互联网金融、电商金融，还是彼此结合地交互运用。对于确定适宜互联网金融助力返贫的，需让其懂得务必利用农业产业资源，即通过发展农业及本地农产品加工业生成的土特产，作为开展电商经营的货源。组织安排农业生产资料与加工装备、供产销的物流工具及场所建设、从事电商业务和互联网金融的智能化设备设施等的采购资金缺口，都可以利用互联网金融工具弥补。其中，属于固定资产和农业生产资料等占用时期较长的资金，应积极争取当地传统金融机构弥补，短期需求的流动资金适宜寻求互联网金融帮助即通过网银贷款等在线贷款解决。如图1所示。
Figure 1. The path of internet finance supporting rural anti-poverty relapse
图1. 互联网金融支持农村防返贫路径
3.2.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模式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的核心是支持农村返贫户电商经营。农村防返贫与以往扶贫阶段的宗旨，都是促进农村脱贫致富，最终实现城乡共同富裕，让全体国民普遍享受国家改革开放红利。基于互联网金融的电商经营防返贫模式不是单一的，而是多种多样，主要表现为：
1. “电商 + 产业”防返贫。电商+产业防返贫就是将电子商务与产业防返贫进行深度融合所形成的一种“互联网 + 产业”的精准防返贫模式。该模式下由企业带动，贫困户在企业 的引导下，与当地大型的电商企业进行合作，整合电商企业与产业的优势，打造“一村一店一品”。
2. “电商 + 双创”防返贫。“电商 + 双创防返贫”以“青年创业 + 跨境电商”为主要内容，以提升电商精准防返贫意识、提高电商实操能力和现代电子商务企业经营管理能力为核心，通过开展专业化、系统化的培训，引导电商创业青年不断更新观念、开阔视野、增长持续开展电商培训计划。该种模式贴近贫困户发展需求，邀请本地专家、业务能手开展针对性的技术培训，引导贫困户由“生存型”向“发展型”转变。培训后，相关部门对培训者进行筛选，能力突出者可到市区参加精品培训，获取更专业更全面的知识。
3. “电商 + 众筹”防返贫。“电商众筹防返贫”主要是通过把一些贫困户的农产品在众筹平台上展示，再调研客户需求，为客户制定产品回报标准，让感兴趣的客户来购买农产品，从而与贫困户签订订单的生产协议。
4. “政银合作”防返贫。此模式是指金融机构在政府的担保下为贫困户、合作社、小微企业提供贷款。
5. “政银企合作构建基金业务平台”防返贫。此防返贫模式是由政府牵头，搭建政府、银行、企业三方合作的电商脱贫产业发展引导基金业务平台，通过整合多方资金设立电商脱贫产业发展引导基金，解决电商企业、农户和个人兴农致富的重点领域融资问题。
3.3. 互联网金融防返贫模式应用
1. 创新互联网金融产品，服务农村电商经济
首先，应持续提高特色农产品生产加工和电商实体的信贷可获得性。对从事特色农产品种养殖及加工的贫困户，通过发放防返贫小额信用贷款、创业贷款等给予资金支持；对开办网店、从事农产品网络销售的农户和吸纳贫困户就业、代理销售农产品的优质企业，给予免抵押、免担保的小额循环贷款支持，对政府相关部门认定的优质电商企业开通信贷审批绿色通道。其次，应创新推出“电商链”贷款和保险，保障信贷资金持续供给和经营风险补偿。协调电商平台向电商产业链上的供应商、物流商提供贷款担保，金融机构应将各类信贷和保险产品与支持农村电子商务发展相结合，努力开发为精准防返贫服务贷款和返贫专项保险等互联网金融产品，让返贫风险电商经营者足不出户就能办理贷款申请、结息和还本服务，全方位降低信贷成本和风险，提高农民勤劳致富和风险抵御能力；最后，构建完善的农村电商和互联网金融征信体系，加强基础金融服务与基础设施建设。推进农村和贫困地区电商体系的搭建，规划建设农村电商直播和物流服务区，金融机构配置互联网金融服务特派员，建立防返贫服务中心，配备专业的电商培训师，以乡镇或行政村为单位集中组织培育返贫风险监测对象，培养电商技术型、网络营销型、农业产业型的实战和复合型人才，对返贫户和农户进行电商操作技术和财务知识等开展普及教育，为电商平台、实体客户提供产品营销、包装、设计和宣传等规划，帮助其制定和跟踪实施电商脱贫方案，通过提供结算、融资和咨询等金融服务，加大对农业龙头企业的金融支持力度。
2. 发展农业产业资源，增强互联网金融防返贫商品支撑力
凡是监测到的返聘风险对象，除个别丧失劳动能力的孤寡老人和重大伤残病患者纳入政府救济或五保户外，都必须是农业生产者和热爱劳动人群；互联网金融支持的扶贫对象，应该限定于农业产业扶贫范围，包括开设网店、线上直播带货、提供农村物流快递、农产品加工、会计代理和法律咨询服务等；线上销售的产品应以当地原生态土特产和在加工农产品为主导。因此，务必根据当地农业生产周期性和气候土壤等条件，充分结合市场需求，合理安排单户或多户联合的特色农产品生产与加工，做到一年四季都有充足的产品资源供应。
3. 鼓励一人带头多户集体互联互助共同致富
运用互联网金融防返贫的最显著特征，就是可以按照线上统一定价快速实现销售增值。村委会应关注监测返贫风险人口的个性差异情况，在鼓励返聘高风险个人借助互联网金融开发地产资源和线上销售渠道基础上，尽力协调中低返聘风险人群参与，多人多户联手形成集体合力，以振兴乡村经济为核心，引导返贫风险人群发挥乡土资源优势，推动农村产业联盟，促进农业产业化集群发展。
4. 做好财务风险预警，规避经营风险
利用互联网金融筹资，务必严格按照门户设定的规则和标准，定期足额偿还，以免产生高额罚息等经济损失。为此，返贫户应该懂一些财务理念和金融专业知识，选好线上运营的投资方向，做好资金使用、存储积累和偿还计划，合理规划筹资规模和结构，精心安排资金去向和用度，制定实施严格的偿还月息和到期还本计划，确保贷款规模适度，使用节约高效，偿还本息资金充足，控制债务风险。此外，应建立互联网金融应用的村级监管服务。互联网资金使用和偿还计划及其执行状况，要定期向村会计提交书面或电子报告，接受村财务监督把关。村财务发现有信贷资金挪改串用现象，特别是生产资金改用于消费或基本建设迹象和问题的，要及时汇报村党支部和村委会研究制定解决处理措施。
5. 加强互联网金融用户的准入条件和标准
互联网金融支持的防返贫用户开展电商营销活动的资金结算，都由电商平台统一控制。但是，网贷资金的使用与偿还，都掌握在返聘风险户手中。为此，要严格制定网贷用户的资金监管统一办法。明确网贷用户准入条件与标准，实行区别对待。凡是因灾、因病、因学、因老返贫并适宜农村产业扶持的，允许采用互联网金融和电商金融工具从商从工从服；对因懒、因赌返贫的农户家庭，先施以批评教育，引导其树立正确人生价值观，通过建立最低一年的改过期，监督其彻底戒掉不良风习，方可以准允其进入互联网金融用户。
6. 利用高等职业教育资源助力互联网金融防返贫
高等职业院校是经济社会发展的技能人才库和智力源，不能在脱贫攻坚战中袖手旁观，应充分发挥自身优势，为防返贫县提供电商经营专业技术、管理、财会、金融征信等社会服务。根据国家发布的高等职业教育专业建设标准(2024)，职业院校财经商贸类专业都设有电子商务、大数据与财务管理等相关专业。设置该专业的职业院校，都集聚着大批专业知识丰富、专业技术雄厚、专业能力强的“双师型”教师队伍，培养成千上万高规格的工匠型专业技能型人才。为此，学校应发挥知识、人才和技术等智库资源优势，努力搭建农村社会服务和学生实习调研平台，鼓励教师开展专业服务社会和提供农业生产、农产品加工、电商经营等技术支持，为防返贫工作增强“造血”功能[7]；出台相关政策，鼓励教师率领学生团队，深入农村区域，全方位开展脱贫户返聘风险调查，为政府部门实施农村返聘监测提供资料数据信息支撑；与县域科技局和农业农村局等相关机构融合，印制一批优秀科技成果集锦，开展送科技下乡活动，举办乡村科技服务大集，促进高校科技转化应用，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推动科技兴农致富。
4. 结论
从国家动用中央财政资金和各种优惠政策扶贫，到全国脱贫，始终都以传统金融工具应用为主，暴露出手续繁琐、资金到位慢、信贷周期短偿还压力大、适宜短期脱贫而不利于长期脱贫等诟病。金融企业实施的电商金融和互联网金融业务，有效地解决了线下金融的各种弊端，特别适合文化底子薄和专业知识匮乏的农村返贫户开展产业脱贫的资金周转需求。防返贫与以往扶贫的目标应该有所不同，过去长达几十年的扶贫攻坚战和目前的防返贫战役，都是为了消除贫困实现脱贫；防返贫是脱贫工作的持续，要求严防死守贫困底线[8]。这是党和国家对底层百姓生活负责的体现，其核心目的是让存在返贫风险和出现返贫迹象的农户永久脱贫，尽快走上全民共同富裕道路。由此可见，扶贫和防返贫，根本性质是引领百姓致富，或者说致富才是防返贫的硬道理。互联网金融，恰恰是防返贫实现兴农致富的最终理想模式。
基金项目
电商福建省2020年高校应用技术工程中心一般项目《农村金融服务“电商金融”扶贫模式探究》(编号：2020-DZSW-03)。
NOTES
1“千县万村计划”是阿里巴巴集团于2014年10月启动的农村电商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