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城市更新”在2021年全国两会期间被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城市更新不仅是改善城市基础设施和提升居民生活质量的重要手段,也是推动经济发展、优化城市布局、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举措。然而,城市更新项目的复杂性和公共性,使得其在实施过程中面临诸多挑战,特别是审计风险的管控问题。在城市更新项目中,审计风险主要来源于审计主体、项目本身、外部环境和委托代理等多个方面。项目的投资额大、资金流向复杂、社会影响大,容易出现资金挪用和利益冲突等诸多问题。这些问题不仅会影响项目的顺利进行,还可能导致公共资源的浪费和社会矛盾的加剧。因此,加强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评价研究,对于提高审计工作的有效性,确保项目的顺利实施和预期目标的实现具有重要意义。
近年来,学者们对工程项目审计方面的研究日益深入。李兆东[1]等探究了审计监督体系的不足之处,提出构建审计业务协同及促进城市治理现代化的路径。潘祖志[2]通过分析建筑施工合同内审关注的核心内容,指出内审中发现的建筑施工合同管理突出风险,并提出相应的合同管控措施。胡扬[3]等以保障性安居工程审计为例,基于技术信任视角,探讨区块链技术在国家审计领域中的基本应用框架和发展政策建议。刘彩霞[4]等构建了PPP项目审计质量评价体系,包括审计委托方、审计主体、审计客体和审计环境四方面,证明了PPP项目审计质量控制模型的实用性。赵庆华[5]等通过对建设工程跟踪审计文献的研究,从审计客体风险、审计环境风险和审计主体风险三个维度构建建设工程跟踪审计风险指标体系,运用贝叶斯网络模型探究了建设工程跟踪审计风险因素间的内在关系。吴勋[6]等通过分析城镇保障性安居工程跟踪审计趋势演变、问题演化与问责效果,结合研究发现提出拓展审计覆盖区域、健全跟踪审计体系,加强绩效审计力度、建立评价指标体系,完善审计问责机制、强化审计治理功能等对策建议。孙论[7]等通过分析高校建设工程审计全覆盖的控制点和高风险环节,构建了建设工程审计全覆盖的运行模式。苏霞[8]等通过分析工期、成本和人员管理等差异对装配式建筑工程项目风险审计的影响,构建了基于风险管理框架和现代信息技术的风险审计模型,结合雄安电网朱河变电站项目风险审计案例进行了深入研究。郝利烨[9]等从工程项目的准备阶段、实施阶段、竣工及营运阶段三个方面,建立全过程绩效审计评价指标体系,运用灰色系统理论构建了绩效审计评价模型,结合H省某大型水利工程项目进行了实证分析。丁红华[10]等采用传统的模糊综合评价法和德尔菲专家论证法确定评价指标体系的指标、权重和分值,建立了建设工程全过程审计质量评价指标体系。本文将研究对象聚焦于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构建了适用于城市更新项目审计的风险评价模型,并结合实例进行分析验证模型的可操作性,提升了审计风险研究的科学性和客观性,有利于规范审计工作、防范审计风险,对于优化城市更新项目审计工作具有指导和借鉴意义。
2. 城市更新项目审计的特点
城市更新项目审计的特点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一是项目审计的复杂性,城市更新项目类型多样,涵盖旧城改造、棚户区改造、基础设施升级改造等,不同类型项目的审计重点和方法差异明显。项目参与主体多,利益诉求多元,协调难度大。此外,项目涉及资金流、工程进度、居民意见等多方面,信息量大且分散,增加了审计工作的技术与管理难度。二是项目审计的全过程性,城市更新项目审计贯穿项目立项、实施和竣工全过程。在项目前期,需审查可行性研究、预算与招投标程序;在实施阶段,重点监督资金使用、进度控制和政策执行;在竣工阶段,评估项目的投资效益、工程质量与社会影响,实现全过程动态监管与风险防控。三是项目审计的社会关注度高,城市更新项目直接关系居民生活质量和财产权益,特别是拆迁补偿、安置房建设等问题易引发社会矛盾。审计需确保过程公开透明、公平公正,以维护社会信任。随着公众监督意识增强,审计结果需接受社会监督,其客观性与权威性不仅影响项目成效,也关系政府公信力与社会稳定。
3. 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的发生与作用机制
城市更新项目作为一种政策导向型、资本密集型和社会协同型的复杂项目,其审计风险的发生受到多种内外部因素交织影响,一是审计主体能力约束机制,即审计人员知识结构单一、专业能力不足,难以胜任涉及多个领域的综合性审计任务,易导致风险识别失误。二是项目结构复杂性影响机制,城市更新项目普遍具有长周期、多阶段、跨部门等特征,信息链条断裂、主体间沟通不畅,增加了信息不对称与审计失败风险。三是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干扰机制,宏观经济波动、政策调整及财政压力等外部因素易使项目目标与执行路径发生变化,干扰原有审计计划的有效性。四是委托审计的道德风险机制,在缺乏监管的前提下,部分中介机构可能因利益驱动降低标准,损害审计独立性与公正性。
审计风险一旦发生,将从多个维度对城市更新项目产生系统性负面影响。一是对项目治理效率的影响,审计结果作为项目监督的重要依据,若其受到风险干扰,导致审计反馈失真,项目管理人员可能基于错误信息进行资源配置与管理决策,造成项目工期延误、投资效率低下或治理失衡等问题。尤其在多主体协同推进的城市更新项目中,失效的审计反馈机制会进一步削弱各参与方的协同效率。二是对财政资金配置效能的影响,审计风险削弱了对项目资金运行的监督力度,使得资金使用环节的舞弊、浪费、违规操作更易发生。如果未被及时发现,将直接导致财政资金使用效率下降,甚至影响后续项目的财政投入与金融支持。三是对公众信任与社会稳定的影响,城市更新项目常涉及征收搬迁、利益调整和空间再分配,涉及公众切身利益。审计风险导致信息披露不充分或失真,可能引发舆情事件或社会冲突,进而影响项目推进与社会治理成本。四是对长期城市治理能力的影响,从长远角度看,审计风险会削弱城市治理的透明性、法治化与制度化基础,影响城市可持续发展与治理体系现代化建设。
4. 审计风险评价指标体系设计
在参考国内外相关文献的基础上,结合城市更新项目的特点和审计目标,本文对各类风险因素进行了系统归纳和提炼。依据相关性与可靠性、定性与定量结合、可操作性与可理解性等原则,本文构建了由审计主体风险、审计项目风险、审计环境风险和委托审计风险4个一级指标及24个二级指标组成的评价指标体系,为后续的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评价与防控提供科学系统的支撑,如表1所示。
Table 1. Urban renewal project audit risk evaluation indicator system
表1. 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评价指标体系
一级指标 |
二级指标 |
指标性质 |
审计主体风险B1 |
审计人员廉洁性风险C1 |
定性 |
审计人员职业道德风险C2 |
定性 |
审计独立性风险C3 |
定性 |
城市更新项目认知能力风险C4 |
定性 |
审计人员专业胜任能力风险(年) C5 |
定量 |
审计项目风险B2 |
项目技术难度和复杂性C6 |
定性 |
项目质量验收合格率(%) C7 |
定量 |
项目工期完成率(%) C8 |
定量 |
项目投资回收期(年) C9 |
定量 |
资金到位率(%) C10 |
定量 |
融资合规性C11 |
定性 |
利益相关方管理风险C12 |
定性 |
居民满意度(%) C13 |
定量 |
招投标和合同审查风险C14 |
定性 |
城市更新项目目标实现偏差风险(%) C15 |
定量 |
审计环境风险B3 |
政策环境风险C16 |
定性 |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 C17 |
定量 |
通货膨胀率(%) C18 |
定量 |
利率波动风险C19 |
定性 |
规划衔接风险C20 |
定性 |
社会稳定性风险(%) C21 |
定量 |
委托审计风险B4 |
协审机构资质风险(%) C22 |
定量 |
审计信息不对称风险C23 |
定性 |
信息沟通有效性C24 |
定性 |
5. 审计风险评价模型
5.1. 基于改进层次分析法的主观权重确定
相较于传统层次分析法,本文采用的改进层次分析法通过引入1~5五标度法优化判断尺度,在保证指标区分度的同时降低了专家认知负担,避免了九标度法判断界限模糊和主观性过强的问题,也弥补了三标度法信息表达不足的缺陷,提高了判断一致性和权重结果的稳定性。同时,该方法能够更清晰地体现指标层级关系和相对重要性,结果具有较好的可解释性与可操作性,更适合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评价。权重的计算步骤如下:① 构造比较矩阵
;② 根据比较矩阵元素
计算各指标的重要性排序指数
;③ 构造判断矩阵
;④ 求最优传递矩阵
;⑤ 求拟优一致矩阵
;⑥ 求
的最大特征值及对应的特征向量并进行归一化处理,即可得到相应指标的权重
。
5.2. 基于熵权法的客观权重确定
(1) 构建判断矩阵
,对矩阵进行标准化处理,得到初步判断矩阵
。
(2) 计算归一化矩阵
。
(3) 计算各指标的信息熵
:
(1)
(4) 计算各指标权重
:
(2)
5.3. 组合权重确定
本文选择几何平均法作为组合赋权的手段,将改进层次分析法得到主观权重
与熵权法得到的客观权重
进行组合,得到组合权重
:
(3)
5.4. TOPSIS审计风险综合评价
(1) 对其评价矩阵
进行标准化处理后,对该矩阵中的元素进行加权处理,构造加权规范矩阵
。
(2) 确定正负理想解
、
。
(3) 计算评价指标与正负理想解的欧氏距离:
(4)
(4) 计算评价指标与理想解之间的相对贴近度:
(5)
(5) 计算评判结果向量:
(6)
6. 案例分析
本文选取W市老旧小区改造项目作为实证评价对象,项目审计工作由审计局及其公开招标选择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实施联合审计,结合前文建立的评价指标体系,运用本文构建的审计风险评价模型进行分析,根据项目具体情况,验证该评价模型的可行性。
评级标准的科学性是确保评价结果真实性和准确性的基础,是科学评价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的重要前提。本文中定性指标评价标准是参考相关文献和专家打分关于指标评价等级的说明,将每个风险评价指标划分为{低风险,较低风险,中等风险,较高风险,高风险}五个程度标准。为了方便综合风险等级的量化计算,将用数字来表示风险等级,数值越大表明风险越高,分别用1、2、3、4、5来表示,则M = {M1, M2, M3, M4, M5}。定量指标评价标准是参考政府公开数据、调研数据、国家和地区统计年鉴等相关信息,依据地方政府相关文件、行业规范和文献中相关指标的取值方法,设置定量指标评价等级,根据定量指标值所处的区间进行赋值,如表2所示。
Table 2. Indicator evaluation standards and sample data for old community renovation projects in W City
表2. W市老旧小区改造项目指标评价标准及样本数据
评价指标 |
M1 |
M2 |
M3 |
M4 |
M5 |
样本数据 |
审计人员廉洁性风险 |
1 |
2 |
3 |
4 |
5 |
1 |
审计人员职业道德风险 |
1 |
2 |
3 |
4 |
5 |
1 |
审计独立性风险 |
1 |
2 |
3 |
4 |
5 |
2 |
城市更新项目认知能力风险 |
1 |
2 |
3 |
4 |
5 |
2 |
审计人员专业胜任能力风险 |
[10,8] |
(8,6] |
(6,4] |
(4,2] |
(2,0] |
7 |
项目技术难度和复杂性 |
1 |
2 |
3 |
4 |
5 |
3 |
项目质量验收合格率 |
[100,95] |
(95,90] |
(90,80] |
(80,70] |
(70,0] |
95 |
项目工期完成率 |
[100,95] |
(95,90] |
(90,80] |
(80,70] |
(70,0] |
100 |
项目投资回收期 |
(0,10] |
(10,20] |
(20,30] |
(30,40] |
(40,50] |
25 |
资金到位率 |
[100,95] |
(95,90] |
(90,80] |
(80,70] |
(70,0] |
100 |
融资合规性 |
5 |
4 |
3 |
2 |
1 |
5 |
利益相关方管理风险 |
1 |
2 |
3 |
4 |
5 |
3 |
居民满意度 |
[100,90] |
(90,80] |
(80,70] |
(70,60] |
(60,0] |
85 |
招投标和合同审查风险 |
1 |
2 |
3 |
4 |
5 |
2 |
城市更新项目目标实现偏差风险 |
[0,5] |
(5,10] |
(10,20] |
(20,30] |
(30,40] |
7 |
政策环境风险 |
1 |
2 |
3 |
4 |
5 |
1 |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 |
(0,60] |
(60,120] |
(120,180] |
(180,240] |
(240,300] |
80 |
通货膨胀率 |
(0,2] |
(2,4] |
(4,6] |
(6,8] |
(8,10] |
2.3 |
利率波动风险 |
1 |
2 |
3 |
4 |
5 |
2 |
规划衔接风险 |
1 |
2 |
3 |
4 |
5 |
2 |
社会稳定性风险 |
(0,2] |
(2,4] |
(4,6] |
(6,8] |
(8,10] |
3.5 |
协审机构资质风险 |
[100,80] |
(80,60] |
(60,40] |
(40,20] |
(20,0] |
90 |
审计信息不对称风险 |
1 |
2 |
3 |
4 |
5 |
3 |
信息沟通有效性 |
5 |
4 |
3 |
2 |
1 |
4 |
6.1. 改进层次分析法确定指标主观权重
邀请相关领域专家学者和城市更新项目相关专业人士,共计二十位专家填写了本次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因素问卷,对问卷调查结果运用几何平均法进行处理,结合改进层次分析法计算规则得到指标在改进层次分析法下的指标权重值,如表3所示。
Table 3. Weight of evaluation indicators under improved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表3. 改进层次分析法下评价指标权重
一级指标 |
一级指标权重 |
二级指标 |
二级指标权重 |
综合权重
|
审计主体风险B1 |
0.4030 |
审计人员廉洁性风险C1 |
0.2308 |
0.0930 |
审计人员职业道德风险C2 |
0.1686 |
0.0679 |
审计独立性风险C3 |
0.1118 |
0.0451 |
城市更新项目认知能力风险C4 |
0.0832 |
0.0335 |
审计人员专业胜任能力风险C5 |
0.4056 |
0.1635 |
审计项目风险B2 |
0.3403 |
项目技术难度和复杂性C6 |
0.1085 |
0.0369 |
项目质量验收合格率C7 |
0.1188 |
0.0404 |
项目工期完成率C8 |
0.0874 |
0.0297 |
项目投资回收期C9 |
0.0682 |
0.0232 |
资金到位率C10 |
0.1098 |
0.0374 |
融资合规性C11 |
0.0666 |
0.0227 |
利益相关方管理风险C12 |
0.0884 |
0.0301 |
居民满意度C13 |
0.1376 |
0.0468 |
招投标和合同审查风险C14 |
0.1310 |
0.0446 |
城市更新项目目标实现偏差风险C15 |
0.0838 |
0.0285 |
审计环境风险B3 |
0.1627 |
政策环境风险C16 |
0.1567 |
0.0255 |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C17 |
0.1032 |
0.0168 |
通货膨胀率C18 |
0.0911 |
0.0148 |
利率波动风险C19 |
0.0875 |
0.0142 |
规划衔接风险C20 |
0.1111 |
0.0181 |
社会稳定性风险C21 |
0.4504 |
0.0733 |
委托审计风险B4 |
0.0940 |
协审机构资质风险C22 |
0.5196 |
0.0488 |
审计信息不对称风险C23 |
0.2684 |
0.0253 |
信息沟通有效性C24 |
0.2120 |
0.0199 |
6.2. 熵权法确定指标客观权重
根据熵权法的计算规则以及样本数据,计算项目的风险评价指标的客观权重,如表4所示。
Table 4. Weight of evaluation indicators under entropy weight method
表4. 熵权法下评价指标权重
一级指标 |
一级指标权重 |
二级指标 |
信息熵值e |
指标权重
|
审计主体风险B1 |
0.2715 |
审计人员廉洁性风险C1 |
0.9660 |
0.0219 |
审计人员职业道德风险C2 |
0.9222 |
0.0502 |
审计独立性风险C3 |
0.9163 |
0.0540 |
城市更新项目认知能力风险C4 |
0.8151 |
0.1193 |
审计人员专业胜任能力风险C5 |
0.9597 |
0.0260 |
审计项目风险B2 |
0.4260 |
项目技术难度和复杂性C6 |
0.9586 |
0.0267 |
项目质量验收合格率C7 |
0.9014 |
0.0636 |
项目工期完成率C8 |
0.8865 |
0.0732 |
项目投资回收期C9 |
0.9082 |
0.0592 |
资金到位率C10 |
0.9484 |
0.0333 |
融资合规性C11 |
0.9297 |
0.0454 |
利益相关方管理风险C12 |
0.9585 |
0.0268 |
居民满意度C13 |
0.9158 |
0.0543 |
招投标和合同审查风险C14 |
0.9640 |
0.0232 |
城市更新项目目标实现偏差风险C15 |
0.9685 |
0.0203 |
审计环境风险B3 |
0.1868 |
政策环境风险C16 |
0.9672 |
0.0212 |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C17 |
0.9492 |
0.0328 |
通货膨胀率C18 |
0.9136 |
0.0558 |
利率波动风险C19 |
0.9537 |
0.0299 |
规划衔接风险C20 |
0.9685 |
0.0203 |
社会稳定性风险C21 |
0.9585 |
0.0268 |
委托审计风险B4 |
0.1157 |
协审机构资质风险C22 |
0.9023 |
0.0630 |
审计信息不对称风险C23 |
0.9583 |
0.0269 |
信息沟通有效性C24 |
0.9601 |
0.0257 |
6.3. 确定组合权重
使用几何平均法计算得到的指标组合权重,如表5所示。
Table 5. Secondary indicators combination weight
表5. 二级指标组合权重
二级指标 |
主观权重
|
客观权重
|
组合权重
|
审计人员廉洁性风险C1 |
0.0930 |
0.0219 |
0.0494 |
审计人员职业道德风险C2 |
0.0679 |
0.0502 |
0.0639 |
审计独立性风险C3 |
0.0451 |
0.0540 |
0.0540 |
城市更新项目认知能力风险C4 |
0.0335 |
0.1193 |
0.0692 |
审计人员专业胜任能力风险C5 |
0.1635 |
0.0260 |
0.0714 |
项目技术难度和复杂性C6 |
0.0369 |
0.0267 |
0.0344 |
项目质量验收合格率C7 |
0.0404 |
0.0636 |
0.0555 |
项目工期完成率C8 |
0.0297 |
0.0732 |
0.0511 |
项目投资回收期C9 |
0.0232 |
0.0592 |
0.0406 |
资金到位率C10 |
0.0374 |
0.0333 |
0.0386 |
融资合规性C11 |
0.0227 |
0.0454 |
0.0352 |
利益相关方管理风险C12 |
0.0301 |
0.0268 |
0.0311 |
居民满意度C13 |
0.0468 |
0.0543 |
0.0552 |
招投标和合同审查风险C14 |
0.0446 |
0.0232 |
0.0352 |
城市更新项目目标实现偏差风险C15 |
0.0285 |
0.0203 |
0.0263 |
政策环境风险C16 |
0.0255 |
0.0212 |
0.0255 |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C17 |
0.0168 |
0.0328 |
0.0257 |
通货膨胀率C18 |
0.0148 |
0.0558 |
0.0315 |
利率波动风险C19 |
0.0142 |
0.0299 |
0.0226 |
规划衔接风险C20 |
0.0181 |
0.0203 |
0.0210 |
社会稳定性风险C21 |
0.0733 |
0.0268 |
0.0485 |
协审机构资质风险C22 |
0.0488 |
0.0630 |
0.0607 |
审计信息不对称风险C23 |
0.0253 |
0.0269 |
0.0286 |
信息沟通有效性C24 |
0.0199 |
0.0257 |
0.0248 |
一级指标组合权重
。
6.4. TOPSIS审计风险综合评价
将表2中项目指标原始数据标准化,得到标准化决策矩阵,并将各指标组合权重对标准化决策矩阵中的元素进行加权处理,构造加权规范矩阵
。以审计主体风险指标为例,计算规程如下:
加权规范矩阵:
正理想解:
负理想解:
到正理想解的距离:
到负理想解的距离:
TOPSIS指标贴近度:
同理,可确定审计项目风险、审计环境风险、委托审计风险指标贴近度分别为:
根据一级指标确定的组合权重及上述确定的贴近度结果,计算得综合评价结果向量Q为:
由综合评价结果可确定W市老旧小区改造项目量化分级标准如表6所示。由此可知,样本值为0.4840,风险等级属于“中等风险”。
Table 6. Quantitative grading standards for old community renovation projects in W City
表6. W市老旧小区改造项目量化分级标准
风险等级 |
贴近度区间 |
低风险 |
[0,0.3838] |
较低风险 |
[0.3838,0.4451] |
中等风险 |
[0.4451,0.5282] |
较高风险 |
[0.5282,0.6105] |
高风险 |
[0.6105,0.6150] |
样本 |
0.4840 |
6.5. 评价结果分析
综合评价结果显示,本项目的整体审计风险处于“中等风险”水平。结合指标组合权重与TOPSIS贴近度结果分析可知,审计项目风险权重最高且贴近度较高,表明项目本身的技术复杂性、工期、质量验收等方面存在一定风险,需要重点管理。委托审计风险贴近度最高,表明在协审机构资质、信息沟通等环节存在潜在风险,对整体风险有较大影响。审计主体风险权重较大,综合贴近度中等,说明审计人员专业能力、职业道德、独立性仍需提升。审计环境风险贴近度较低且权重较小,说明外部环境风险对项目影响有限,但仍需关注政策、经济因素变化。
7. 结论与建议
本文构建了符合城市更新项目特征的审计风险评价指标体系,涵盖审计主体风险、审计项目风险、审计环境风险及委托审计风险4个一级指标及24个二级指标。为增强科学性,本文采用组合赋权法确定指标组合权重,结合专家经验与数据客观性,弥补单一赋权方法的局限性,并将组合权重与TOPSIS法结合对指标相对贴近度进行测算并进行综合评价分析。通过模型分析,不仅能够识别出关键风险因素,也为类似项目的审计风险管理提供参考,提升城市更新项目的风险管控能力。
基于综合评价结果,为有效降低项目整体审计风险,应从多维度实施针对性管控措施。首先,应强化审计主体能力建设,通过系统培训提升审计人员专业胜任能力和项目认知水平,完善职业道德与廉洁性约束机制,切实保障审计独立性。其次,应优化审计项目管理,对技术复杂度高、工期紧张项目的关键环节实施重点监管,建立工期、资金和投资绩效的动态监控机制,并通过居民满意度反馈及时识别潜在风险。再次,应密切关注政策环境、地方政府债务及宏观经济波动等外部因素,构建风险监测与预警机制。同时,应加强委托审计管理,严格协审机构资质准入与绩效考核,完善信息沟通与数据共享机制,降低因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审计风险,从而提升城市更新项目审计风险防控的科学性与有效性。
基金项目
辽宁省教育厅基本科研项目“辽宁省城市更新中的投融资问题研究”(JYTMS20231598);中国建设教育协会重点课题“‘好房子’的标准与建设路径研究–以沈阳市为例”(2025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