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市民满意度分析

Satisfaction Assessment of Hangzhou’s 30-Minute Vocational Skills Training Circle

摘要: 本文基于问卷调查全面分析了市民对杭州市“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认知现状、参与意愿及满意度。结果显示，市民对培训补贴政策的知晓度较高，但对居住地附近培训点的实际感知不足，存在明显的“最后一公里”问题。市民整体参与意愿较强，但实际参训率偏低，反映出培训供给与需求之间仍存在错位。课程内容匹配度、证书认可度与就业对接是吸引参训的关键因素，而课程吸引力不足、质量担忧、交通不便和经济支持有限是主要阻碍。Logistic回归表明，性别、政策及居民对培训圈的了解度对满意度具有显著影响。模糊综合评价结果显示居民总体满意度处于“较满意”水平，其中培训费用合理性、课程丰富度和师资条件贡献突出。

Abstract: Based on a questionnaire survey, this study provides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citizens’ awareness, 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and satisfaction regarding Hangzhou’s “30‑Minute Vocational Skills Training Circle”. The results show that while public awareness of training subsidy policies is relatively high, there is a noticeable lack of perceived accessibility to nearby training locations, indicating a clear “last‑mile” problem. Although the overall 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is strong, actual training attendance remains low, reflecting a mismatch between training supply and demand. Key factors motivating participation include course relevance, credential recognition, and employment linkages. Major barriers include unappealing course content, concerns about quality, inconvenient transportation, and limited financial support. Logistic regression indicates that gender, awareness of policies and the training circle significantly affect satisfaction. Fuzzy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results show that overall satisfaction is at a “relatively satisfied” level, with reasonable training costs, course diversity, and instructor quality being the most contributing factors.

1. 引言

1.1. 调查背景

1.1.1. 政策背景

近年来，国家高度重视职业技能培训工作，将其作为提升劳动者素质、促进就业创业、推动产业升级的重要举措。《“十四五”职业技能培训规划》明确提出“构建服务全民终身学习的职业技能培训体系”，强调要推动培训资源下沉、优化服务半径，提升培训的可及性与便利性。

杭州市作为经济强市和数字经济高地，积极响应国家战略，结合“共同富裕示范区”建设目标，提出打造“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旨在通过整合区域内培训资源，让劳动者在居住地或工作地30分钟范围内即可获得优质、便捷的职业技能培训服务。这一举措既是落实国家政策的具体实践，也是城市公共服务优化升级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了政府对民生需求和产业发展的精准回应。

1.1.2. 社会经济背景

随着杭州市产业结构向数字经济、高端制造、现代服务等领域加速转型，市场对技能人才的需求呈现多元化、高端化趋势，传统技能与新兴技能的更新迭代速度加快。同时，市民对职业发展的需求从“稳定就业”向“终身成长”转变，对便捷化、个性化培训服务的期待日益提升。

“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建设，契合了城市人口流动加速、生活节奏加快的现实需求，通过缩短时空距离降低市民参与培训的门槛，同时为企业提供就近储备技能人才的渠道，是破解“就业难”与“用工荒”结构性矛盾、促进人力资源高效配置的重要探索。

1.2. 调查目的和意义

本次调查聚焦杭州市“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系统性建设与效能优化，明确以下核心调查目的：

摸清政策落地差距：调研市民对培训圈的认知度，结合培训点布局与运营，量化“政策认知–实践参与”断层，明确信息触达、资源落地的核心短板。

梳理参与现状与制约因素：统计市民培训参与率、类型偏好，挖掘未参与群体的核心阻碍。

通过调研为同类区域性培训体系研究提供分析框架。为培训站点优化课程、提升服务效能提供方向。从而助力杭州匹配产业升级的人才需求，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为实践提供参考。

1.3. 文献综述

1. “三十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建立背景

瞿姝宁[1]指出就业是最基本的民生，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事关经济社会健康发展，事关国家长治久安。解决方法就是加强技能培训促进就业。

王芸[2]在文章中指出劳动就业培训是企业人力资源战略规划的核心组成，不仅关系到员工个人能力提升和职业发展，更与企业的竞争力、市场适应性以及社会经济的和谐发展紧密相关。因此政府提出“三十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概念，打造“需求–培训–就业–产业”培训计划。

2. “三十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发展现状和问题

在《推进“‘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建设，实现技能培训基地、站点全市县城和中心镇全覆盖，开展重点领域就业技能和企业职工岗位技能培训4.5万人次以上”项目半年度进展情况》这一文中，提到“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建设，已经实现职业技能培训基地、站点县城和中心镇全覆盖[3]。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印发的《“十四五”职业技能培训规划》中指出，如何使培训与就业的衔接更加紧密，使职业培训公共服务力度更大、效率更高，是当前的关键问题[4]。

浙江绍兴已经建成7基地、13站点，城乡全覆盖，在2025年培训6.49万人次(嵊州小笼包培训带动10万人就业，年均增收4.8万元)，形成精准接单输送式和企业深度嵌入式两种特色模式[5]。浙江嘉兴在2024年培训达13.31万人次，新增高技能人才3.55万人，统筹900多家企业、16所院校、130余家机构资源。嘉兴培训圈的特色模式与路径是四位一体项目化培训和服务网络下沉[6]。

3. “三十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发展的对策

针对上述研究，樊路茜[7]在文章当中指出要以市场需求为导向，结合群众培训意愿实际，区人社局与各行业主管部门、领军企业、行业协会等建立了紧密联系合作，通过实地考察、召开座谈会等形式，精准掌握市场岗位对不同技能人才的实际需求。

4. 相关学者研究现状

国内学者对职业技能培训圈进行过相关研究，研究表明职业技能培训对收入的影响存在“选择效应”，对低技能群体效果更显著[8]。培训能缓解失业焦虑，尤其对高风险青年群体[9]。补贴政策可提升就业质量，但效果受个体与机构特征影响[10]。实践中面临社会氛围不足、体系不完善等挑战[11]。在共同富裕背景下，培训是提升人力资本的关键，但存在参与度低、供给协同难等问题[12]，同时需应对数字技能鸿沟与绿色技能短缺[13]。

2. 数据收集和问卷质量分析

2.1. 数据收集

2.1.1. 样本容量确定

我们将实际总体平均值控制在置信度95%的区间范围内，当置信度为95%时，必须在1.96倍标准误差范围内，因此，将1.96作为置信水平z值代入公式。为使得调查结果更具有科学性和代表性，希望调查结果的最大误差不超过4.14%，代入总样本量的估计公式：

$n_1=\frac{z_{\frac{\alpha }{2}}^2{p}_0\left(1-p_0\right)}{d^2}=\frac{{1.96}^2\times 0.5\times \left(1-0.5\right)}{{0.0414}^2}\approx 560$ (1)

通常设计效应(deff)因总体方差未知而事先无法得知，此时在经费允许的前提下，样本量取值坚持保守主义原则，尽量大一点以便留有余地。本次调查采用多阶段抽样，因此选取设计效应deff = 1.25对样本量进行调整：

$n_1=n_0\times \text{deff}=700$ (2)

根据预估回答率为90%再次进行调整，确定市民最终样本量n：

$n=\frac{n_1}{r}=\frac{700}{0.90}=778$ (3)

2.1.2. 抽样方法

本文采用三阶段抽样对杭州市街道市民群体进行抽样，抽样方案如下：

第一阶段——抽取街道

第一阶段抽样使用随机抽样，以杭州市13个行政区域为分层维度，每层内的抽样单位为该区域内所有街道，按街道常住人口占本区比重分配每层需抽取的街道数。

第二阶段——抽取社区

根据样本容量n = 778，由各区划人口确定抽样比别和抽样数量。根据抽样比，确定对于街道市民满意度问卷的调查的社区数量。

根据杭州市统计局官网数据和访谈调查结果可知灵隐街道所辖社区，首先统计灵隐街道的社区个数为a，并给各个社区数，赋予1到a的整数编码，不放回地产生1个在[1, a]内的随机整数r = 1，表示编号为1的灵隐社区被选中。按照此方法，抽选出杭州市其他街道所需调查的社区。

第三阶段——抽取市民

根据第二阶段抽样确定杭州市各个区域确定的抽样单位，对确定各地区抽样单位进行等额分

配问卷，照此方法在杭州市各个行政区域里分发问卷，并对抽取街道的相关负责人进行访谈。

2.2. 问卷质量分析

2.2.1. 问卷信度检验

高质量的问卷是问卷调查成功的关键。为了确保问卷具有较高的可靠性和有效性，需对问卷进行信度分析，即通过检验Alpha信度系数来检测问卷的可靠性。用KMO取样适切性量数来检验问卷的有效程度。

利用SPSS软件对市民问卷量表进行信度分析，见表1：

Table 1. Citizen trust scale

表1. 市民信度检验表

可靠性统计
克隆巴赫Alpha	项数
0.897	38

2.2.2. 问卷效度检验

Table 2. KMO and Bartlett’s test of sphericity

表2. 市民的KMO和巴特利特检验表

KMO和巴特利特检验KMO取样适切性量数	巴特利特球形度检验
0.963	近似卡方	自由度	显著性
	4711.643	435	0.0

效度衡量测量工具准确反映所需测量事物的能力，涉及其真实性和准确性。对杭州市民和培训点工作人员问卷做问卷效度分析，见表2。

3. 培训现状分析

3.1. 市民对培训圈的认知度分析

3.1.1. 了解技能培训圈相关补贴政策的情况分析

为了解杭州市市民对技能培训圈的相关补贴政策的了解情况，我们将问卷设置为五个尺度。见图1，比较了解和非常了解其相关补贴政策的人数较多，占总样本人数的64.7%。由此可见，杭州市职业技能培训圈的相关政策的宣传力度较大且宣传效果较好，其相关补贴政策被许多市民熟知。

Figure 1. Awareness of training community policies

图1. 培训圈政策了解情况图

3.1.2. “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了解度

为了解杭州市市民对“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了解情况，我们将问卷设置为四个尺度：非常了解、比较了解、听说过但不了解、从未听说过。见图2可知，非常了解和比较了解技能培训圈的人数较多，可见，如今“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传播范围较广。

Figure 2. Awareness level of the “30-Minute Vocational Skills Training Circle” policy

图2. “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了解情况图

3.1.3. “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了解途径分析

见图3，市民通过短视频平台(抖音、快手等)、社区公告和朋友推荐这三个途径了解“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人数最多，表现了职业技能培训圈作为一种新兴的技能培训方法，可能在杭州地区具有一定的使用地位。短视频平台和社区公告可能能够更加直观的向市民介绍职业技能培训圈的概念。然而还有很多人通过其他途径了解，说明人们更倾向于通过多种渠道获取信息，而不是单一依赖于某一种方式。

Figure 3. Breakdown of information channels for the “30-Minute Vocational Skills Training Circle”

图3. 了解“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途径的情况图

3.1.4. 居住地附近培训点存在情况分析

见图4，不确定居住地附近是否存在职业技能培训点的人数最多，因此可以推断，大多数市民仅仅了解技能培训圈的概念和政策，而并没有实地体验过。“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可能大多数存在于市民的意识中，而没有存在于市民的实践中。

Figure 4. Map of training site availability near residential areas

图4. 居住地附近培训点存在情况图

3.1.5. 市民参加技能培训情况分析

见图5可知，服务业类培训(525人，74.47%)与制造业类培训(455人，64.54%)显著高于其他类型，说明这两类是市民参与度最高的培训领域：新兴技能类(209人，29.65%)最低，说明市民对人工智能、短视频等前沿技能的参与意愿较弱。可能原因包括：培训内容与市民现有职业关联度低、学习门槛高、宣传不足导致认知度低；未参加过培训的群体占比超三成，反映出培训圈还存在“未触达人群”。

Figure 5. Citizen participation in skills training and related activities

图5. 市民参加技能培训或相关活动经历图

3.2. 市民对培训圈的参与意愿分析

见图6可知，有55.46%的市民愿意参与“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说明绝大部分市民乐意参加培训课程，这体现了培训机构和培训点的有效建设；有19.29%的市民不确定存在忧虑，对培训课程并不了解等因素都会影响市民参加培训课程的意愿；也存在部分少数市民表示不愿意参加。

Figure 6. Citizen willingness to participate in training

图6. 市民参加培训意愿图

为了解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吸引市民的原因，我们将1~11依次分为：地理位置便捷，通勤时间短(30分钟可达)、课程内容贴合职业发展需求、有政府培训补贴或免费政策、培训证书具有行业认可度、师资力量专业、可灵活安排学习时间、提供实操场地与设备、对接就业岗位或创业资源、课程类型丰富、线上线下结合的教学模式、其他。

见图7可知，课程内容贴合职业发展需求、培训证书具有行业认可度、对接就业岗位或创业资源这三个原因更能够吸引市民愿意参加技能培训。因此为了扩大“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规模作用，培训点应该对这三个方面进行加强改善。

Figure 7. Factors influencing citizen attraction to the training community

图7. 培训圈吸引市民原因图

4. 市民对培训圈的满意度分析

4.1. 市民对培训圈的满意度的描述性分析

见图8，市民对“30分钟职业技能培训圈”的总体满意度较高，以“比较满意”为核心评价，“非常满意”占比也较高，负面不满(“非常不满意”“不太满意”)的比例相对较低，整体呈现积极的认可倾向。

Figure 8. Overall satisfaction level

图8. 总体满意度

4.2. 基于Logistic回归的满意度分析

见表3可知职业、年龄的显著性p值较大，删除职业、年龄的选项后再进行分析。筛选之后的拟合表如下表4。

Table 3. Likelihood ratio test table

表3. 似然比检验表

效应	模型拟合条件		似然比检验
	简化模型的−2对数似然	卡方	自由度	显著性
截距	1568.456	0.000	0
职业	1590.437	21.981	20	0.342
性别	1578.602	10.145	4	0.038
年龄	1581.398	12.941	12	0.373
学历	1585.466	17.010	12	0.149
政策了解度	1618.365	49.908	16	0.000
培训圈了解度	1606.169	37.712	12	0.000

Table 4. Reduced model fit information table

表4. 删减后模型拟合信息表

模型	模型拟合条件		似然比检验
	−2对数似然	卡方	自由度	显著性
仅截距	943.330
最终	783.590	159.740	44	0.000

方程中仅包含截距时，−2对数似然比为943.330，最终模型为783.590，−2对数似然比越来越小，说明模型添加自变量项后，拟合变好，最终模型显著性p值依然小于0.05，可知此模型拟合效果好。由表4可看出性别，对政策和培训圈了解度对满意度呈显著性影响。

4.3. 基于模糊综合评价模型的市民对培训圈满意度分析

利用模糊数学的隶属度理论分析市民对培训圈的总体评价。具体步骤如下：

第一步：确定评价指标集和评价等级集

评价指标集：U = {交通便利度，培训场地设施设备条件，培训时间安排灵活性，培训课程种类丰富度，培训师资力量专业性，培训费用合理性，向他人推荐意愿，提升自身职业技能的帮助度，根据培训内容找到工作}

评价等级集：V = {非常不满意，不太满意，一般，比较满意，非常满意}

第二步：确定权重(使用熵权法)，结果见表5：

Table 5. Weight assignment table

表5. 权重分析表

评价指标	权重
交通便利度	0.113
培训场地设施设备条件	0.118
培训时间安排灵活性	0.103
培训课程种类丰富度	0.111
培训师资力量专业性	0.111
培训费用合理性	0.115
向他人推荐意愿	0.110
提升自身职业技能的帮助度	0.112
根据培训内容找到工作	0.107

第三步：构建模糊关系矩阵，具体矩阵表见表6：

Table 6. Fuzzy relation matrix

表6. 模糊关系矩阵

隶属度矩阵R	很不满意	较不满意	一般	较满意	很满意
交通便利度	6.81%	6.38%	15.46%	35.18%	36.17%
培训场地设备条件	7.8%	6.95%	15.74%	36.17%	33.33%
培训时间安排灵活性	5.53%	6.67%	17.16%	37.73%	32.91%
培训课程种类丰富度	6.24%	6.1%	16.88%	33.33%	37.45%
培训师资力量专业性	7.66%	4.11%	17.16%	37.16%	33.9%
培训费用合理性	6.95%	5.53%	15.6%	32.2%	39.72%
向他人推荐意愿	6.1%	7.66%	15.04%	36.45%	34.75%
提升自身职业技能的帮助度	6.38%	7.94%	15.18%	37.02%	33.48%
根据培训内容找到工作	5.25%	7.8%	.59%	34.33%	35.04%

第四步：模糊综合评价去模糊化处理

使用加权平均型M(*, +)算子，将权重向量W与模糊关系矩阵R进行模糊合成运算，得到综合评价结果向量B。计算过程忽略，经计算得到综合评价向量B = (0.0655, 0.0656, 0.1617, 0.3549, 0.3522)。B中最大值“较满意”达35.49% 略高于“很满意”，因此整体综合评价为“较满意”。

为将模糊评语集转换为具体的满意度得分，我们采用加权平均法进行去模糊化处理。具体而言，为五个评语等级分别赋值：非常不满意 = 1分，不太满意 = 2分，一般 = 3分，比较满意 = 4分，非常满意 = 5分。综合满意度得分的计算公式为：

$S={\displaystyle {\sum }_{i=1}^5\left(B_i\times V_i\right)}$ (4)

其中$B_i$ 为第i个评语的隶属度，$V_i$ 为其对应分值。

第五步：模糊综合评价结果分析

培训课程种类丰富度中“很满意”占比37.45%，且权重0.111，培训课程种类丰富度高满意度与权重结合，对综合评价正向贡献大；培训费用合理性：“很满意”占比39.72%，权重0.115，说明市民对培训圈费用设置的认可度极高。

培训场地设施设备条件权重0.118，属于最高梯队，“较满意”占36.17%、“很满意”占33.33%，高满意度比例与权重高，说明培训场地设施设备满意是支撑满意度的核心因素；培训师资力量专业性权重0.111，其中“较满意”37.16%、“很满意”33.9%，培训师资力量专业性与 场地设施共同构成“硬实力优势”。

而根据培训内容找到工作即就业匹配度中“一般”占比17.59%，说明部分参与者对“培训→就业”的匹配度持中等态度，对此培训圈需强化课程与就业市场的衔接如增加企业合作、岗位定向培训；交通便利度中“很不满意 + 较不满意”合计约13.2%，虽“较满意 + 很满意”超 70%，仍有提升空间，可通过对接公共交通、提供通勤补贴等优化。

下表中“二级指标得分”为其其模糊评价向量经加权平均法去模糊化所得；“一级指标得分”为其下属二级指标得分的加权平均值，权重来自熵权法(表5)。得分越高表示满意度越高，排序反映相对优劣。

Table 7. Weighted satisfaction score table

表7. 满意度权重评分表

一级指标	得分	排序	二级指标	得分	排序
培训核心服务与课程质量	3.89	1	培训费用合理性	3.92	1
			培训课程种类丰富度	3.90	2
			培训时间安排灵活性	3.86	4
			培训师资力量专业性	3.86	4
用户推荐意愿	3.86	2	向他人推荐意愿	3.86	4
培训实际效果与价值	3.85	3	根据培训内容找到工作	3.86	4
			提升自身职业技能的帮助度	3.83	8
培训硬件与环境保障	3.84	4	交通便利度	3.88	3
			培训场地设施设备条件	3.80	9

见表7，市民对于培训核心服务与课程质量这个板块的满意度得分最高，其中市民对于培训费用合理性这个方面满意度最高，说明目前的培训价格是符合市民需求的。

5. 结论与建议

5.1. 调查结论

1、政策知晓度高，但“最后一公里”仍未打通

64.7%的市民“比较了解/非常了解”技能培训补贴政策，却有51.4%的人“不确定”家门口是否有培训点；实地有培训点的街道仅38.6%的市民能准确说出具体位置(见图4)。政策信息停留在“知道”，尚未转化为“找得到”。建议可以参考绍兴“智能派单”和嘉兴社区“服务站”模式，将培训信息精准推送到人，解决市民“找不到”服务点的问题。

2、市民总体参与意愿较高，但参与意愿 ≠ 实际参训，培训供给与需求仍存在错位

愿意参训率55.46%，实际曾参训率仅43.2%，落差12.3个百分点。Logistic回归显示：性别、政策与培训圈了解度对满意度影响显著(p < 0.05)，但对“是否真正参训”无显著影响，提示“想参加却未参加”的瓶颈在供给端。课程内容贴合职业发展需求(65.84%)、培训证书认可度(40.99%)、就业岗位对接(44.21%)是主要吸引因素；而19.29%的市民因“课程内容不感兴趣”“担心培训质量”“交通不便”等持观望态度，25.25%明确拒绝，凸显培训供给与需求的匹配度不足[14]。

建议参看绍兴“企业嵌入式”和嘉兴“一体化项目”做法，使培训内容与岗位需求紧密对接，用“包就业”实效吸引市民参训。

3、市民对培训圈整体满意度较高，但交通与补贴是硬约束，信息传达的充分性与服务覆盖感知度成为影响市民体验的关键因素

模糊综合评价分析结果显示，职业技能培训总体评价积极，满意度超过70%，负面评价仅占13.09%，反映出当前培训服务在核心功能上较好地适配了市民的基础需求。同时，培训服务呈现出优势与短板分明的特点。市民对场地设施和师资专业性的认可度较高，但在交通便利性和费用合理性方面仍有提升空间。此外，有51.4%的市民表示不确定周边是否有培训点，显示培训服务覆盖感知度有待加强。

Logistic分析结果表明性别、政策与培训圈了解程度对满意度影响显著。女性满意度略高于男性，而政策信息触达越充分、对培训圈越了解的群体，其满意度也越高，说明信息传达的透明度与服务的可及性密切相关，是影响市民体验的关键因素。

5.2. 调研建议

优化供需结构，提升市民参与度

(1) 加强培训圈宣传，扩大市民对新兴技能等培训项目的认知度。

实施精准化、分众化宣传，针对年轻人，利用短视频平台精准推送人工智能等前沿课程；针对在职人员，通过社区及企业渠道，重点宣传与岗位认证、晋升直接相关的技能培训，破解“认知度高但参与率低”的困境。

(2) 提供交通与费用补贴，降低培训参与门槛。

推行“交通 + 学费”复合补贴与灵活支付模式，发放“培训券”并配套交通补助，探索“先培训后付费”机制。特别对聚类分析识别的“政策支持导向型”群体加大补贴，切实降低经济与通勤成本。

(3) 强化培训成果的认证与就业转化，满足市民技能提升等相关核心需求。

强化“证书–就业”闭环。课程紧密衔接权威职业资格认证，并大力推广“订单式培养”和“带薪实习”，确保培训结果直接转化为就业岗位，满足市民最核心的“学以致用”需求。

强化培训站点能力，推动资源高效利用

(1) 动态优化课程体系，实现传统优势与新兴领域协同发展。

针对供需矩阵显示制造业供需两旺，服务业供不应求，新兴技能则供给超前。实施“巩固、补齐、培育”的课程策略。巩固制造业优势，大力补充服务业课程供给，对新兴领域则通过公开课、体验营先行引导市场需求，再稳步扩大供给，避免资源闲置。

(2) 通过师资培训、企业联合办学和技术赋能提升教学质量。

构建“师资–企业–技术”三维赋能体系。开展师资专项培训，引入企业导师传授实战经验，并利用VR、在线平台等技术升级教学手段，解决师资薄弱与教学方式单一的问题。

(3) 拓展资金来源，结合线上线下混训，解决资金不足和学员参与度低的问题。

在争取政府财政支持的同时，积极探索与社会资本、公益基金的合作。鼓励实力较强的培训机构开展市场化运营，以“公益 + 市场”模式实现可持续发展。积极引入社会资本，并大力发展“线上理论 + 线下实操”的混合教学模式，以此降低运营成本、满足学员时间灵活性，从而同步破解资金与参与度两大难题。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