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中医外治法的研究进展
Research Progress on the Treatment of Constipation-Predominan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y
DOI: 10.12677/acm.2026.162477, PDF, HTML, XML,   
作者: 李敬贤*:黑龙江省中医药科学院针灸研究所,黑龙江 哈尔滨;郝 强#:枣庄市立医院治未病科,山东 枣庄;王希友:枣庄市中医院针灸科,山东 枣庄
关键词: 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中医疗法中医外治法综述Constipation-Predominan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herapie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y Review
摘要: 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IBS-C)是临床上一种常见的多发的功能性的肠道疾病,西医检查常无明显的器质性病变。患者表现为反复的腹部疼痛,腹胀,伴有排便困难、大便干结以及排便次数的改变等相关症状,不仅给患者带来身心的双重困扰,同时也给其家庭带来了严重的经济负担。近年来大量的关于中医外治法例如针刺、艾灸、穴位埋线以及推拿等方法治疗IBS-C的研究表明其对IBS-C具有独特优势,但同时也存在一定的问题,例如临床数据较少、中医诊断的分型、疗效判定尚无统一的标准,应更加注重对于作用机制的阐述。作者研读并整理2020年至今的相关文献,对针刺、艾灸、推拿、穴位贴敷、埋线、耳穴、脐部疗法以及其他中医适宜技术特色外治法治疗IBS-C的研究进展进行综述,旨在为治疗IBS-C提供有效的临床依据。
Abstract: Constipation-predominan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IBS-C) is a common and frequently occurring 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 in which Western medical examinations often reveal no significant organic pathology. Patients typically experience recurrent abdominal pain and bloating, along with symptoms such as difficulty in defecation, hard stools, and changes in bowel movement frequency. These symptoms not only cause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distress to the patients but also impose a significant economic burden on their families. In recent years, a large number of studies on external therapie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such as acupuncture, moxibustion, acupoint embedding, and massage, have demonstrated their unique advantages in treating constipation-predominan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IBS-C). However, there are also some issues, such as limited clinical data, lack of unified standards for TCM diagnostic classification and efficacy evaluation. Therefore, more emphasis should be placed on elucidating their mechanisms of action. The author has reviewed the relevant literature and summarized the research progress of treating IBS-C with TCM external therapies from 2020 to the present, including acupuncture, moxibustion, massage, acupoint application, embedding, auricular therapy, umbilical therapy, and other characteristic techniques. This review aims to provide effective clinical evidence for the treatment of IBS-C.
文章引用:李敬贤, 郝强, 王希友. 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中医外治法的研究进展[J]. 临床医学进展, 2026, 16(2): 982-989. https://doi.org/10.12677/acm.2026.162477

1. 引言

便秘型肠易激综合征(Constipation-Predominan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IBS-C)是临床上常见的功能性肠道疾病,患者常表现为腹部反复的疼痛、胀满,排便困难、便次减少、大便干燥、形如羊粪或栗子,并且常感到排便不尽。在临床中肠镜检查往往不会发现明显器质性病变或生化指标的异常[1]。目前对其发病机制尚未完全研究透彻,药物对症处理是现代医学常用的治疗方法,常常可以在短期内缓解患者症状,但远期效果不甚理想,且容易产生对药物的依赖性、耐受性,以及由此导致肝肾代谢负担增加。祖国医学外治法能够有效缓解腹痛、改变粪便性状、且远期疗效较西医治疗更佳,具有较大的临床应用潜力。本文对知网中2020年至今关于中医外治法治疗IBS-C的相关研究进行综述,旨在为临床医师治疗本病提供参考,更好地为患者解除痛苦。

2. 外治法

2.1. 针刺

针刺又称“砭石”,针刺治疗便秘首见于《针灸甲乙经》。朱琏针法以高级中枢神经活动学说以及现代神经学说为基础,通过缓慢捻针刺激穴位给予中枢神经良性刺激,借助神经传导功能作用于下丘脑–垂体–腺体轴,以此来改善胃肠痉挛,治疗IBS-C [2] [3]。在脑–肠轴基础上通过针刺四单穴可以促使IBS-C大鼠血清及结肠组织中5-羟基色胺(5-Hydroxytryptamine, 5-TH)、血管活性肠肽(Vasoactive Intestinal Peptide, VIP)表达水平显著降低,P物质(Substance P, SP)表达水平显著升高,小肠推进率加快,对IBS-C的症状具有明显的改善作用[4] [5]。朱海燕[6]观察发现患者经过针刺治疗后降结肠中结肠组织水通道蛋白(Aquaporin9, AQP9) mRNA表达升高更为明显,其表达升高可促进分泌结肠黏膜粘液,升高渗透压来改善IBS-C的症状。针刺可以调节肠道中的菌群、神经递质(5-TH、VIP、SP等)、及其敏感性、促进肠道运动[7]

综上,针刺可以通过调节肠道中神经递质5-羟基色胺(5-TH)、血管活性肠肽(VIP)、P物质(SP)、水通道蛋白(AQP9) mRNA等的表达来治疗IBS-C [8]。5-TH主要由EC细胞分泌,多分布于肠道内,是一种单胺类神经递质,在脑–肠轴基础上参与脑–肠间信号传递,其与受体结合直接作用于肠道平滑肌,影响肠道敏感性以及肠动力[9];VIP大量分布于中枢神经、外周神经末梢以及胃肠道的肌层、粘膜层,属于抑制性脑肠肽,可以直接作用于肠道细胞,具有减慢胃肠道蠕动的作用;SP属于兴奋性脑肠肽神经递质,其主要由肠道神经元、免疫细胞和肠嗜铬细胞分泌,参与调节肠道运动、痛觉传递,在IBS-C中其水平升高可通过神经激肽1 (Neurokinin 1, NK1)受体介导通路导致肠道平滑肌痉挛性收缩,肠道痛觉阈值降低[10]。针刺不仅具有高效、简单、不良反应少,费用较低等优势,而且基于中医基础理论整体观念,其选穴配伍可变性强,在调节患者情志,改善患者焦虑、失眠、抑郁等方面疗效亦显著。

2.2. 艾灸

灸,《说文》云:“灼也,从火,音‘久’。灸乃治病之法,以艾燃火,按而灼也。”疏香灸通过降低血清5-HT、VIP以及神经肽Y (Neuropeptide Y, NPY)水平可以治疗IBS-C [11] [12]。有研究[13]发现热敏灸可以通过作用于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来改善肠道功能状态,增强机体免疫功能、遏制肠道炎症反应。有研究[14]-[16]发现联合灸法能显著调节患者免疫紊乱、胃肠激素水平、降低肠道敏感性,进而改善胃肠功能。

综上,艾灸治疗IBS-C的作用机制可能是:(1) 通过温热刺激对穴位局部的气血进行调整,并且配合施术部位的穴位功效调动经气、改善经脉气血的运行;(2) 对患者进行辨证,对艾条的配方进行调整,改善气血、情志等,以此来降低血清5-HT、VIP、神经肽Y (NPY)水平可以治疗IBS-C。NPY通过抑制胆碱能神经递质的释放可以减少平滑肌收缩,在IBS-C中其水平升高可导致肠运动进一步被抑制[17],进而加重便秘的症状。现临床中应用灸法较为广泛,灸法种类较多,疗效较为理想,可同时改善患者焦虑、抑郁等精神症状,不良作用更少,费用更低廉。

2.3. 推拿

《素问·举痛论》中记载:“寒气客于肠胃之间,……按之则血气散,故按之痛止。”研究发现腹部推拿治疗IBS-C疗效明显,可有效改善胃肠动力障碍[18]-[20]。孙国政[21]发现推拿组治疗IBS-C复发率明显低于药物组。范恩硕[22]发现培元通腑推拿的总有效率均优于乳果糖组,患者症状改善效果更为明确。

综上,推拿作用于腹部时,其施加于腹部的力会转化为生物学信号,引起细胞的生理应答。腹部推拿可能是基于脑–肠轴理论,通过作用于肠道的肠神经系统(enteric nervous system, ENS)-Cajal间质细胞(interstitial cell of Cajal, ICC)-胃肠平滑肌细胞(smooth muscle cell, SMC)网络结构,改善中枢神经系统敏感性、脑肠肽的表达,从而有效调节大脑与肠道之间的相互作用[23],以达到治疗IBS-C的效果。推拿临床用于治疗IBS-C不仅显效快、疗效明显、安全可靠,而且远期效果较为理想。

2.4. 穴位贴敷

穴位贴敷是以经络理论为基础,在穴位上贴敷药物,使药物经皮吸收、刺激腧穴,以达到防治疾病的一种中医外治法。研究[24]发现中药联合穴位贴敷可以减弱炎症反应、清除氧自由基,对呼吸、消化、免疫系统疾病效果显著。章浩军等[25]发现汤药联合穴位贴敷治疗IBS-C的疗效确切。有研究[24] [26]通过观察患者治疗前后血清5-HT、VIP水平及护理满意度等,发现联合穴位贴敷可以减轻炎症反应,清除氧自由基,对消化、免疫、呼吸系统有较为明显的治疗作用,可以从多方面改善患者症状。

综上,穴位贴敷在某种意义上相当于药物与针刺的联合应用,将药物直接作用于俞穴并透皮吸收,利用药物功效与腧穴本身功效的双重作用,调节血清5-HT、VIP水平,减轻炎症反应,改善患者肠道高敏感性以及胃肠道功能,达到1 + 1 > 2的效果。其临床效果较好,且治疗时间短,易为患者所接受。

2.5. 埋线

《灵枢·终始》云:“深纳而久留之,以治顽疾”。穴位埋线是在针灸理论指导下,将医用羊肠线利用埋线器埋于穴位中,利用其在体内停留时间长,能够持续刺激经络腧穴的特点来治疗IBS-C。易珍[27]发现穴位埋线联合枳术颗粒治疗IBS-C效果明显优于西药治疗。陈盼碧等[28]发现穴位埋线治疗IBS-C临床疗效高于枸橼酸莫沙必利分散片治疗。有研究[29] [30]通过观察治疗前后生长抑制素(Somatostatin, SS)、5-羟色胺(5-HT)、神经肽Y (NPY)、P物质(SP)等的变化发现将补中益气汤与穴位埋线联合治疗IBS-C患者较常规西药治疗效果更佳。

综上,穴位埋线在主要症状的缓解以及部分兼症的改善方面,均比西药治疗表现更佳。其作用机制可能与通过刺激穴位来降低5-HT、NPY水平、下调血清SP含量密切相关。穴位埋线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针刺治疗时行动不便以及穴位刺激时间较短的不足之处。穴位埋线疗法操作简单,无副作用,疗效明确,无需住院,随治随走,尤适用于工作生活繁忙的患者。

2.6. 耳穴

《灵枢·口问》:“耳者,宗脉之所聚也。”根据中医全息理论,人体的每个部分都能在耳朵上找到相应的反射区域。有研究[31] [32]认为交感、迷走神经广泛分布在耳部,可以通过按压耳穴降低血清中5-HT,调节胃肠蠕动。许栌尹等[33]通过观察患者治疗前后肠道菌群数量(大肠埃希菌、乳杆菌、双歧杆菌)、血清脑肠肽的变化发现联合耳穴贴压治疗IBS-C临床总有效率优于单用莫沙必利治疗。

综上,耳穴贴压治疗IBS-C的机制可能是在全息理论的基础上,通过对耳部穴位的刺激可以调节患者情志,避免心理应激作用,纠正肠道菌群紊乱、调节血清5-HT等脑肠肽水平来改善胃肠的功能,促进恢复大肠传导功能,促进排便,在治疗的同时兼顾了安全性。

2.7. 脐部疗法

脐,即神阙穴。神阙穴位于任脉之上,任、督、冲三脉为“一源三岐”,带脉横于腰腹,脐与此四脉直接相通,任、督二脉分别为阴脉、阳脉之海,冲脉为十二经脉之海,带脉横于腰腹,约束纵行诸经,故脐与五脏六腑关系极为密切,可沟通人体上下内外。高爽[34]通过观察患者治疗前后免疫功能(白细胞分化抗原CD4阳性Cluster of Differentiation 4 Positive,CD4+/白细胞分化抗原CD8阳性Cluster of Differentiation 8 Positive, CD8+)水平的变化发现汤药在联合脐姜灸时治疗IBS-C效果更显著。谢林林、赵玉粒等[35]发现神阙穴电针治疗可以通过调控肠道微生物菌群的结构,减轻胃肠功能障碍,进而治疗IBS-C。郭秀红等[36]发现联合中药蒸脐疗法较单纯口服乳果糖治疗IBS-C总有效率更佳,且复发率更低。

综上,CD4+细胞、CD8+细胞是白细胞分化抗原,可以影响肠道感觉和肠动力。脐部疗法可以通过降低CD4+/CD8+水平来调节免疫功能来影响肠道感觉以及胃肠动力,并且可以调控肠道菌群,达到减轻胃肠功能障碍的作用。脐部皮肤较薄,神经血管较丰富,从脐治疗可以达到药效、穴效双重吸收。

2.8. 其他疗法

除上述治疗外,临床上还常用腹针、电针、中药灌肠、温针灸、等中医外治法。姜皓[37]研究发现孙氏腹针可以通过脑–肠轴通路对胃肠神经系统进行干涉,进而治疗IBS-C。王海强等[38]通过观察患者治疗前后CD4+/CD8+水平变化发现腹针联合穴位透药总有效率明显优于常规西医治疗。在治疗IBS-C时加入腹针联合穴位透药治疗,可以有效缓解IBS-C患者的临床症状,提升治疗效果。且腹针可以使老年型IBS-C患者症状得到快速而明显的改善[38] [39]。有研究[40]-[43]发现电针可以通过调控结肠间神经丛神经元、基因表达等,改善内脏敏感性,进而缓解患者症状。梁晓琳等[44]发现温针灸可有效改善IBS-C患者便秘症状,并调节其肠道功能。朱坤、张毅蓉[45]等研究发现联合高频重复经颅磁刺激治疗可有效改善IBS-C患者消化道症状及抑郁状态。

基于以上文献及专家共识进行理论探讨,总结出各外治法的适用场景见“表1”。

Table 1. Applicable scenario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xternal therapy for patients with IBS-C

1. 中医外治法对于IBS-C患者的适用场景

外治法

适用场景

针刺

适用性最强,几乎适用于任何辨证明确的患者。

艾灸

适用于证属虚、寒、瘀的患者。

推拿

适用于畏针者;配合针灸治疗。

穴位贴敷

药效、穴效双重作用;常作辅助治疗,配合针刺、灸法、推拿等治疗。

埋线

单次治疗效果持久;适用于生活工作繁忙的患者。

耳穴

常作为辅助治疗,配合针刺、灸法、推拿等治疗。

脐疗

药效、穴效协同作用;常与针刺、灸法、穴位贴敷配合使用。

其他疗法

常在辨证后作为补充治疗。

3. 小结

根据上述研究,脑–肠轴功能失调导致胃肠运动紊乱和内脏高敏感性是IBS-C的重要病因之一。胃肠道的运动主要受脑–肠轴双向传导信号机制影响,内脏产生的各种效应会在脑–肠轴作用机制下,通过脑肠肽对中枢感受器、情绪甚至是行为作出影响。中医外治法可以通过调控肠道中的菌群、神经递质5-羟基色胺(5-TH)、血管活性肠肽(VIP)、P物质(SP)、神经肽Y (NPY)、生长抑制素(SS)水平,水通道蛋白(AQP9) mRNA的表达,提高免疫功能以及神经激肽1 (NK1)受体介导通路等方法来调节胃肠道动力以及肠道敏感性等,进而缓解IBS-C的临床症状。

目前国内IBS-C患者呈逐年升高趋势,且以老年人、女性患者为主[46]。本研究总结近10年关于IBS-C的中医外治法发现,临床中现代医学治疗IBS-C多以缓泻剂、肠道促分泌剂、促胃肠动力剂、解痉剂、5-羟色胺(5-HT)受体激动剂、抗焦虑抑郁药、改善肠道微生态等为主,但目前对于IBS-C患者的治疗仍存在局限性[47] [48],常使患者对药物产生耐受性、依赖性,且远期效果不甚理想,复发率高。2024年制定的《肠易激综合征中医诊疗专家共识意见》[49]将IBS-C分型为:肺脾气虚、脾肾阳虚、肝郁气滞、大肠燥热及阴虚肠燥五种证型。朱生樑教授临床治疗IBS-C,疏肝同时辨证运用健脾温肾、祛湿化瘀等治法[50]疗效甚佳,体现了中医整体思想和辨证论治。《理瀹骈文》中指出:“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外治之药亦即内治之药,所异者法耳,医理药性无二”中医外治IBS-C亦当从整体审查,辨证论治。近年来,中医外治法治疗IBS-C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和进展,在治疗IBS-C方面,疗效明显优于传统西药治疗,具有更高的安全性和更少的不良反应[51]-[53],且缓解症状的速度、改善患者生活质量的程度以及远期疗效等方面较西医治疗均有较大优势。同时基于中医“整体观念”及“异病同治”的思想,中医外治法还可整体调节身体状态,改善患者因情志因素导致的症状、例如失眠、焦虑、抑郁等。亦可将多种中医治法联合治疗,例如脏腑点穴联合针刺协同治疗IBS时疗效显著[54],进而实现1 + 1 > 2的效果。但临床研究方案中难免出现设计不够严谨、标准不够规范等不足,只有在以后的中医临床研究中应更加注重实验的设计,提升科研能力水平,才能更好地发挥中医外治法治疗便秘性肠易激综合征的独特优势。

NOTES

*第一作者。

#通讯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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