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质量监控是监测质量需求所采取的操作技术和活动，通过收集数据和整理数据，找出波动的规律；进一步把控正常波动，消除异常波动，把实际测得的质量特性与相关标准进行比较，并对出现的差异采取相应纠正措施，从而使工序处于监控状态[1]。课程是形成教学质量的核心，课程教学质量的优劣直接影响学生实际能力培养和综合素质提升，因而课程的教学质量需要有效的监督评价[2]。但目前课程的质量监控方式方法以及质量监控的途径、内容多样，尚未形成统一且可行的监控方案[3]，故对目前课程质量监控的研究现状及热点进行可视化循证分析，为国内课程质量监控研究提供研究新思路参考成为必需。
CiteSpace科学知识图谱软件能将信息可视化，其整合数学、视觉和哲学思维，高效地总结研究领域进展且提炼相应的研究热点[4]。与其他文献计量学软件相比，CiteSpace能探测热点和解读时间线研究热点的变化。故本研究依托中国知网(CNKI)学术数据库开展文献检索工作，通过设定严格的纳排标准，最终确定3513篇有效文献样本，后续分析聚焦于几个核心维度，如年度文献产出量统计、作者合作关系网络解析、关键词共现图谱构建以及突现词挖掘等，全面剖析该领域研究的时空分布与热点变迁。
2. 资料与方法
2.1. 文献来源及检索策略
CNKI数据库为文献来源，主题检索“质量监控OR课程”，检索时间2005年1月1日~2024年7月1日，初步检索获得3571条结果。经剔除不相关文献、会议/报纸类文献及重复记录，最终纳入3513篇合格文献。
2.2. 数据处理
将文献以Refwork格式导出，导入CiteSpace 6.1.R4 (64bit) Advanced软件进行系列处理，格式转化/除重/分析。时间分区(time slicing)：2005至2024年；时间节点(years per slice)：1年；主题词来源(term source)：涵盖主题/摘要/关键词；阈值(g-index per slice) = 10，并采用pathfinder算法对图谱进行简化。
3. 结果与分析
3.1. 发文趋势
根据相关论文的年度发文情况，从一定程度上能观察到该学科的发展速度、动态及成熟程度[5]。2005~2024年课程质量监控论文的年度发文量总数整体呈上升趋势(图1)，但该领域的发文量均不大，只有少数研究者在进行探讨。2007年后发文量速度上升，说明学者开始关注课程监控质量的研究；2022年之后发文量明显下降，原因可能与2007~2021年该方面的研究趋于阶段性饱和，可见研究方向需要在目前的基础上有一定突破。
Figure 1. Trend of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in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of courses over the past 20 years
图1.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近20年年发文量趋势图
3.2. 地区、机构和作者分析
3.2.1. 地区合作网络
地区合作网络包含11个节点，0条连线，密度为0 (图2)。图中节点的大小与发文数量成正比；年轮的颜色代表发文的年份，年轮的宽度则代表不同年份发文的数量，且正相关；关键节点则由年轮最外边的颜色即中介中心性决定，其值需大于0.1；结果表明教育部力学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东南大学教务处、南京审计学院虽然发文量不大，但是中介中心性较大，说明均有一定影响力，但国内各地区间合作网络力度弱，且影响力不强，提示国内学者之间需提高发文质量、同时还需加强院系和地区间的合作。
3.2.2. 机构合作网络
分析CNKI中发文量前10的机构(表1)，其中发文最多的是华东师范大学，其次是中南大学、西南大学，但发文量均不多，说明有关注到课程的质量监控，但监控成果产出不多。机构合作网络包含291个节点，13条连线，密度为0.0003，表明各机构间合作极少，提示国内只有少数研究者对课程质量监控进行研究(图3)。
3.2.3. 作者合作网络
3513篇文献共包含276位作者[6]，发文量排名前10位的作者(表2)中发文最多的作者是王军(4篇)。作者合作网络含276个节点，82条连线，密度为0.0022，基本形成研究团队以高国雄和丁国勇为主，相对连续地进行课程质量监控的研究工作，彭晓霞虽然发文不多，但也有相对固定的团队(图4)。
Figure 2. Regional cooperation network diagram
图2. 地区合作网络图
Table 1. Top 10 institutions by publication count in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表1.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发文量前10机构表
序号 |
机构 |
发文数量 |
序号 |
机构 |
发文数量 |
1 |
华东师范大学 |
19 |
6 |
福建师范大学 |
7 |
2 |
中南大学 |
10 |
7 |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 |
7 |
3 |
西南大学 |
10 |
8 |
上海师范大学 |
6 |
4 |
湖南农业大学 |
8 |
9 |
河北师范大学 |
6 |
5 |
东北师范大学 |
7 |
10 |
东北石油大学 |
5 |
Figure 3. Network diagram of collaborative research institutions for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图3.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机构合作网络图
Table 2. Top 10 authors in terms of publication volume for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表2.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发文量前10作者表
序号 |
作者 |
发文数量 |
序号 |
作者 |
发文数量 |
1 |
王军 |
4 |
6 |
吴发启 |
3 |
2 |
丁国勇 |
3 |
7 |
刘增文 |
3 |
3 |
许彦伟 |
3 |
8 |
姜鑫 |
2 |
4 |
高国雄 |
3 |
9 |
王显轩 |
2 |
5 |
付百学 |
3 |
10 |
马齐爽 |
2 |
3.3. 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是对文献内容高度地概括，CtieSpace通过对研究文献的关键词进行提取形成关键词共现图谱，进而直观地展现该领域的研究主题。
CNKI中课程质量监控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图谱由266个节点组成(图5)，排名前20的关键词见表3。分析关键词得出：前三位是教学质量、质量监控和高职院校，提示质量监控能有效地规范和提高教学质量是被研究者们认可的，相较于普通高等院校，高职院校的教学质量监控更加备受研究者关注，可能与高职院校的生源质量，教师师资资源有关。同时课程体系、人才培养也受到比较多的关注，提示这些因素在质量监控中也占据重要地位，还有线上教学的质量监控和质量监控的构建也逐渐被关注。
3.4. 关键词聚类及时间线分析
对关键词进行聚类和时间线分析，能够提炼研究领域的研究现状及热点。将关键词利用对数似然法
Figure 4. Collaborative network diagram of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authors
图4.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作者合作网络图
Table 3. Top 10 authors in terms of publication volume for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表3.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频次排名前20的中文文献关键词列表
序号 |
关键词 |
频次 |
序号 |
关键词 |
频次 |
1 |
教学质量 |
609 |
11 |
对策 |
83 |
2 |
质量监控 |
449 |
12 |
课程体系 |
74 |
3 |
高职院校 |
200 |
13 |
保障体系 |
64 |
4 |
监控体系 |
188 |
14 |
高职教育 |
60 |
5 |
实践教学 |
156 |
15 |
高职 |
58 |
6 |
人才培养 |
149 |
16 |
校企合作 |
54 |
7 |
教学管理 |
145 |
17 |
独立学院 |
53 |
8 |
监控 |
131 |
18 |
线上教学 |
51 |
9 |
教学改革 |
111 |
19 |
构建 |
48 |
10 |
高校 |
100 |
20 |
问题 |
48 |
(logarithmic likelihood method, LLR)进行聚类，生成聚类13个(图6)。Q (聚类模块值) = 0.8072 (Q > 0.3)，S (平均轮廓值) = 0.95 (S > 0.7)，提示聚类可信。聚类#0 (课程体系)、聚类#1 (实践教学)、聚类#12 (线上教学)为课程方面研究；聚类#3 (监控)、聚类#4 (监控体系)、聚类#13 (质量监控)为质量监控方面的研究；聚类#7 (教学管理)、聚类#8 (培养模式)、聚类#9 (专业认证)为专业管理方面的研究；聚类#2 (民办高校)、聚类#5 (高职院校)、聚类#10 (地方高校)、聚类#11 (高职院校)为研究范围和对象方面的研究；聚类#6 (问题)为系列问题的研究。
Figure 5. Co-occurrence chart of keywords in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图5.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关键词共现图
Figure 6. Keyword clustering view of course quality monitoring research
图6.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关键词聚类视图
聚类#0 (课程体系)、聚类#1 (实践教学)、聚类#3 (监控)、聚类#5 (高职院校)时间跨度长且发文量较多，可进一步深化研究；聚类#2 (民办高校)、聚类#6 (问题)、聚类#7 (教学管理)、聚类#8 (培养模式)、聚类#9 (专业认证)、聚类#10 (地方高校)时间跨度短但发文量较多，可作为新兴的研究方向。
3.5. 关键词突现分析
关键词突现探测功能可分析短期内突变的关键词，能够展示该关键词的起止年份以及突变强度，从而获取过去和现在的研究热点[7]。
分析得到25个突现关键词，2005~2011年关键词突现高等学校质量监控等；2009~2024年关键词突现在高职、其他院校、地方高校、新工科等培养模式、审核评估、系列问题的持续改正等；2020~2024年关键词突现在线上教学、在线教学、课程思政、质量保证等(图7)。
Figure 7. Keyword emergence chart
图7. 关键词突现图
4. 讨论
4.1. 研究现状
从课程质量监控研究领域国内已发表的文献基本信息来看，20年国内外年发文总数整体呈上升趋势，但该领域的发文量均不大，近2年呈下降趋势，发文最多的是华东师范大学，其次是中南大学、西南大学，王军、丁国勇等为代表的发文较多作者代表，也有以丁国勇、高国雄等组建的相对稳定的团队，但国内发文机构与作者集中在与自己研究方向相关的机构或作者进行合作，较少跨区域和专业进行合作，从而从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国内课程质量监控相关研究的进一步发展，可能遭遇研究瓶颈。
课程质量监控研究的关键词集中体现在教学质量、质量监控、高等院校、高职院校、课程体系等方面，这些方向的研究起步较早，但是缺乏突破性的进展，研究分散，影响力不高。
4.2. 研究热点和趋势
4.2.1. 线上教学质量监控
通过对CNKI数据库课程质量监控研究的中文文献关键词分析，“线上教学”突变强度最高的关键词，发文集中时间为2020~2024年，2019年教育部发布“双万计划”的通知明确指出建设一流本科专业点，引发了教学质量与专业建设的思考，同时国家线上教学的需要而引发线上课程质量监控的思考，相较于线下教学，线上教学的质量更需关注。有研究者对参加线上教学学生的可能影响线上教学效果的因素进行问卷调查，得到网络及电脑等终端的畅通程度、学生的自控力、教师对学生的引导都有相对应的影响，从而为以后的线上教学质量监控提供一定的依据[8]，从而也为某些特定环节的课程质量监控提供了一定的研究方向。
4.2.2. 课程质量监控的持续改正
通过对CNKI数据库课程质量监控研究的中文文献关键词分析，“持续改正”是突变强度跨越时间最长，且突变第二高的关键词，可见研究者们一直致力课程质量监控的持续监控。课程质量监控为多层面、多环节的因素，如课程内容的质量、教学效果的评估、教学环节实施、教学管理的完善等，因而监控难度和力度都需细节化和更新，更需与国际接轨。目前课程的质量监控方式方法以及质量监控的途径、内容多样，难以形成一个统一且可行的监控方案，故采用一些有效措施[9]对目前课程质量监控的研究现状及热点进行可视化分析，为国内课程质量监控研究瓶颈和发现研究新思路提供参考成为必需。
4.2.3. 课程思政质量监控
“课程思政”是突变强度最新的关键词，也为近几年得课程实施的热点，如何构建科学合理的课程思政教学质量评价指标，是提高课程思政教学质量的关键，也是课程育人的核心环节，因而可成为课程质量监控的研究新趋势[10]。
5. 存在问题与展望
国内课程质量监控虽然在很长时间内受到研究者的关注，但是仍然有以下问题，(1) 与国外同时期的研究相比，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和关注；(2) 研究内容比较分散，没有形成相对统一的监控体系；(3) 研究局限在某一研究团队，缺乏深入交流，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课程质量监控的发展。
下一步可采用大数据等手段建立相对统一课程质量监控体系，多课程开展实践研究，加大与国外和区域间沟通交流，深入合作，发挥各自的优势，共同推进课程质量监控研究的发展。
基金项目
湖南省教育厅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HNJG-20230518;HNJG-20240100797)。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