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目的：通过分析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相关研究，了解当前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研究热点及趋势，为高职院校提升护理专业学生人文素养和人文关怀能力提供参考。方法：以CNKI、VIP、万方、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服务系统数据库为文献来源，检索有关高职护理人文的文献，经过筛选后，将最终纳入文献导入CiteSpace 6.4.R1软件对文献发文作者、发文机构、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呈现。结果：检索最终获得文献2369篇，最终纳入1222篇分析，关键词聚类主要包括课程思政、人文关怀、护理教育，关键词突现中近几年主要关注课程思政、老年护理、叙事教育话题。结论：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相关研究整体呈现上升趋势，文献作者间、机构间合作有待进一步加强，目前，高职护理人文研究可关注课程思政融合叙事教育、关注老年护理方向的教育教学改革和护理人文素质的培养。
Abstract: Objective: By analyzing research on humanities in higher vocational nursing in China, we aim to understand the current research hotspots and trends in this field, providing a reference for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to enhance the humanistic qualities and humanitarian care abilities of nursing students. Methods: Using CNKI, VIP, Wanfang, and the China Biomedical Literature Service System database as literature sources, literature related to humanistic care in higher vocational nursing was retrieved. After screening, the final selected literature was imported into CiteSpace 6.4.R1 software to visually present the authors, institutions, and keywords of the publications. Results: A total of 396 literatures were obtained, and 123 literatures were finally included. A total of 2369 articles were retrieved, of which 1222 were ultimately included in the analysis. Keyword clustering mainly include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courses, humanistic care, and nursing education. Keyword emergence in recent years has mainly focused o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courses, elderly care, and narrative education topics. Conclusion: Overall, research on humanities in vocational nursing in China shows an upward trend. Collaboration among authors and institutions still needs to be further strengthened. Currently, research on humanities in vocational nursing can focus on integrating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to curricula through narrative education, educational reforms in elderly care, and the cultivation of humanistic qualities in nursing.
1. 引言
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进程再度加速[1]、慢性病患病率和患病人群不断增加[2]、公众对医疗护理服务需求的增加及质量要求的提高[3]，我国护理事业亟需内涵拓展和服务模式转变。互联网的不断高速发展、医疗卫生水平不断提高，互联网、人工智能(AI)与医疗的结合和快速应用，为护理事业带来了提升效率、突破时间和地域限制的新机遇和新发展，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挑战[4]，在利用技术提高效率、跟上社会发展和公众需求的同时，更好地守护和发展护理人文，培养有温度的护理人才是当前护理教育领域关注的主题之一。在这样的背景下，高职院校作为培养一线护理人才的主力军，更应该关注在有限的时间内提升护理专业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的主题。因此，本研究将以CNKI、VIP、中国生物医学服务系统、万方常用中文数据为来源，利用CiteSpace软件对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的研究现状和发展趋势进行可视化显现，以期为高职院校制定护理人才培养方案、提高护理专业学生人文关怀能力、护理人文教育和科研提供参考。
2. 资料与方法
2.1. 文献来源与检索
本研究数据来源于CNKI、VIP、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服务系统、万方数据库，采用主题词检索，根据各数据库特点，检索策略适当进行调整。检索词以知网为例，检索词为(((SU = 高职OR SU = 高职教育OR SU = 高职院校OR SU = 高等职业教育OR SU = 高等职业技术教育) AND (SU = 关怀OR SU = 人文关怀OR SU = 人文关爱OR SU = 人文OR SU = 关爱OR SU = 人文素质)) AND (SU = 护士OR SU = 护理OR SU = 护生 OR SU = 护患OR SU = 护理实习生))。检索时间限制为建库至2025年12月21日，语种为中文。纳入高职护理人文相关文献，排除征稿通知、仅有摘要的会议论文、科技成果文献以及信息不全的文献。
2.2. 质量控制
检索后共获得文献2369篇，分别为知网671篇、万方798篇、维普327篇、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服务系统573篇，运用NoteExpress软件去除重复文献1092篇，剩余1277篇。排除信息不全文献55篇，最终筛选得到文献1222篇，将题录以“refworks-CiteSpace”格式导出并保存。
2.3. 方法
将保存的文档导入CiteSpace 6.4.R1软件进行格式转化和可视化呈现，根据最终纳入文献的表发时间，将年限设为2000~2025年，时间切片为1年，K值根据可视化结果进行适当调整，具体K值见可视化图谱，其余参数均为默认参数。以发文时间、作者、发文机构、关键词为节点进行可视化分析。
3. 结果
3.1. 文献发文量
有关我国高职院校护理人文的研究最早发表于2000年，2015~2020年相关发文量大幅度增加，发文量最高为2020年，发文104篇，2021年之后有所下降，但相关文献发文量整体呈上升趋势，说明有越来越多的高职院校在持续关注护理人文相关主题。发文量的相关数据及趋势图详见图1。
Figure 1. Statistics and trend of humanities-related literature in Chinese higher vocational nursing, 2000~2025
图1. 2000~2025年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相关文献统计及趋势图
3.2. 发文作者及机构分析
对发文作者及机构进行可视化呈现，分析文献作者、机构间的合作情况。作者分析得到291个节点，182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43，发文量最高为11篇，作者吴丽荣，姚娟发文8篇，2名作者发文6篇，余下多为发文2篇或1篇，作者共线分析图谱见图2。对作者机构进行分析前，将相同机构的不同部门进行合并，最终得到299个节点，99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22，发文量前5的机构为苏州卫生职业技术学院、河南护理职业学院、四川护理职业学院、天津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潍坊护理职业学院，作者机构贡献分析图谱见图3。作者或机构之间若存在合作，则两节点之间有连线[5]，图2和图3显示仅有部分作者或机构之间存在合作。
3.3. 关键词
对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呈现，得到245个节点，977条线，网络密度为0.0327。关键词节点出现的频率及其之间的连线可间接呈现该领域的研究热点，节点的中心度越高，说明节点间的联系越强，其在可视化呈现中的影响也越大[6]。高职护理人文相关研究关键词频次排名前20的关键词频次及中心度详见表1。
3.4. 关键词聚类和时间图谱
用关键词进行聚类和共线分析，以时间线图的方式进行呈现，时间线图既能显示聚类，又能呈现聚类的兴起和回落时间点。有研究指出当Q值 > 0.3，则聚类结构显著，当S值 > 0.5则聚类结果是合理的[7]，本研究聚类Q值为0.3415，S值为0.6973，说明本研究聚类合理，具体聚类结果见图4。从图中可以看出，2000年我国开始发展高职护理人文，2005年之后高职院校护理人文相关研究大幅度增加，注重人文教育和人文关怀能力的培养。本研究得到8个聚类，为进一步了解高职护理人文相关领域研究特征，剔除“护理专业”、“高职护生”、“高职护理”、“高职”意义比较宽泛或检索主题词，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相关领域的重点研究方向包括课程思政、人文关怀、护理教育。
Figure 2. Author co-occurrence analysis map
图2. 作者共线分析图谱
Figure 3. Co-authorship analysis of institutions
图3. 作者机构共线分析图
Table 1. Frequency and centrality of keywords in the humanities field of vocational nursing
表1. 高职护理人文领域关键词频次及中心度
序号 |
关键词 |
频次 |
中心度 |
序号 |
关键词 |
频次 |
中心度 |
1 |
高职护生 |
148 |
0.23 |
11 |
高职护理 |
68 |
0.05 |
2 |
人文关怀 |
133 |
0.21 |
12 |
课程思政 |
65 |
0.07 |
3 |
护理专业 |
133 |
0.23 |
13 |
人文素养 |
55 |
0.09 |
4 |
护生 |
123 |
0.13 |
14 |
教育 |
43 |
0.03 |
5 |
高职 |
115 |
0.14 |
15 |
教学改革 |
39 |
0.05 |
6 |
护理 |
110 |
0.16 |
16 |
高职高专 |
35 |
0.04 |
7 |
高职院校 |
88 |
0.14 |
17 |
影响因素 |
33 |
0.01 |
8 |
人文素质 |
86 |
0.07 |
18 |
高职教育 |
30 |
0.02 |
9 |
护理教育 |
84 |
0.15 |
19 |
人文教育 |
27 |
0.01 |
10 |
人文关怀能力 |
80 |
0.06 |
20 |
学生 |
24 |
0.01 |
Figure 4. Timeline of keyword clustering in vocational nursing humanities
图4. 高职护理人文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
3.5. 关键词突现
关键词突现是关键词在短时间内出现频次突然增加的现象，可以推测在该领域研究热点和研究趋势的变化[8]。高职护理人文领域的关键词突现结果见图5。从图中可以看出，高职护理人文领域较受关注的关键词有课程思政(19.73)、人文素质(15.35)、人文关怀能力(11.95)。近几年来被持续关注的关键词有课程思政(2021~2025)、老年护理(2022~2025)、叙事教育(2022~2025)。
Figure 5. Emergence of key humanities terms in higher vocational nursing
图5. 高职护理人文关键词突现
4. 讨论
本研究基于CiteSpace软件，对我国高职护理人文相关研究进行可视化呈现，以了解该领域的研究现状、热点及研究趋势，了解其中的重点及不足。结果显示，该领域的研究热度持续上升，但该领域之间的合作网络还不成熟，研究热点紧密围绕国家政策导向与护理专业发展的核心需求。
4.1. 高职护理人文研究处于上升趋势
近年来，高职护理人文领域的发文数量持续呈上升趋势。我国护理人文发展起步相对较晚，有研究指出[9]我国护理人文起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而本研究结果显示高职护理人文起始于2000年，相对更晚，但发展迅速，2015~2020年高职护理人文领域相关研究大幅度增加，且2024年9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等机关发布《医学人文关怀提升行动方案(2024~2027年)》[10]进一步促进高职护理人文的发展，该领域依旧是值得关注的主题。
4.2. 作者与机构间合作网络薄弱，制约研究深度与广度
高职护理人文相关文献数量增加，但本研究发现，该领域内作者及各机构间合作程度较低，可能与高校、医院与科研机构等缺乏资源统一调配机制[11]、医疗机构护理人员工作繁多、高校教师教学压力大等有关。这种相对孤立的科研、人才培养模式可能导致相关研究视角单一，个人或单一机构的研究容易陷入思维定式，不能很好地进行多中心、跨区域的比较与验证，可能使研究方法、人文素质培养和提高局限于经验总结，而难以引入更严谨的实证研究设计或前沿的理论框架，不能更好地培养符合当代医疗环境对高职护理人才拥有较好护理人文素养的需求，且护理专业教学由两大阶段组成，需要高职院校与见习、实习机构紧密合作，才能更好地提升护生人文关怀素养。因此，未来的研究亟需打破壁垒，鼓励跨院校、跨行业(高职院校和医院、高职院校和用人单位)、甚至跨地区的合作，以解决作者、机构间合作薄弱的问题。
4.3. 高职护理人文研究热点分析
综合关键词频次和关键词聚类结果，本研究识别出高职护理人文相关的三大核心研究热点，分别是课程思政、高职护理教育教学改革和护理人文素质的培养三个方面。
课程思政是关键词聚类中的热点话题，也是关键词突现中近年来出现频率较高的核心主题。随着“健康中国2030”战略的推进，护理专业人才培养从技能导向转向专业和人文并重的培养模式，课程思政作为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载体[12]，但当前教学实践中仍存在思政元素与专业内容简单叠加、学生难以理解等困境，且田文静[13]等对我国护理专业课程思政进行可视化分析，发现相关研究存在数量多质量低、向专业核心课程偏向、应用性研究广泛缺乏基础研究等问题的问题，因此，如何让课程思政与护理专业课程深度融合，避免人文教育的泛政治化，回归护理关怀的本质，提升课程思政与护理专业让学生容易理解和实践人文关怀依旧是当前的热点。张莹莹[14]等的研究指出护理专业课程思政元素多、教学实践途径多元化，可通过构建课程思政元素结构体系、制定创新性教学策略、采用多维度评价体系促进护理专业课程与课程思政的融合，避免上述问题。有研究将课程思政与叙事教育相融合，发现融入思政的叙事教育在护理专业课程中应用效果较好[15]，而叙事教育也是本研究关键词突现中近年来的热点话题，因此接下来可开展思政与叙事教育融合的相关研究并推广使用。
高职护理教育教学改革是另一个研究热点。改革的核心方向是打破传统人才培养的重专业轻人文弊端，实现人文素养、职业精神与职业技能的深度融合，突出培养当代护士专业技术之上的情感传递和人文关怀能力培养[16]。高职护理教育教学改革主要关注不同教学方法对护生人文关怀能力的提升[17]、不同课程与人文关怀理念的融合策略与效果、实训课程与人文关怀理念的融合等[18]-[20]，不同教学方法中叙事教育方法较受关注。高职护理教育要遵循教育部规律的同时，也要满足产业需求。在护理行业中随着老年群体数量的增加对老年护理的关注越来越多，老年护理也是本研究关键词突现中的热点，因此，高职护理教育改革中可将老年护理课程定为必修课程，增加老年护理相关课程和强化对高职护理学生养老护理能力的提升。
护理人文素质的培养是本研究的第三个研究热点，也是本研究的核心话题。随着医学模式的转变，以及人民群众对健康服务需求的日益提升，护理工作中夫人人文关怀本质和重要性不断突显，人文素质的培养，关涉护理人员能否真正践行以患者为中心的理念，关乎未来护理质量的提升。当前，这一主题成为研究热点，不仅反映了护理学科对自身价值的深度追寻，也呼应了健康中国战略对医疗卫生服务质量提出的更高要求，尤其，数字化时代越来越多护理人文研究者关注护生在临床情景中的护理人文素质培养[21] [22]，因此，高职护理人文素质的培养可关注护生在面对复杂医疗环境时，如何保持人文初心，避免技术主义对人文关怀的侵蚀。
5. 小结
人文教育和人文素质提升是高职院校护理专业未来发展的重点内容，且相关研究正处于上升趋势，未来会不断增加，但该领域相关研究的作者及机构之间合作较少，未来需要作者间、机构间加强合作以更好地提升护生人文关怀素养。目前高职护理人文研究主要包含课程思政、高职护理教育教学改革、护理人文素质培养三个方面，其中，课程思政可结合叙事教育展开，教育教学改革可重点关注老年护理方向。
NOTES
*第一作者。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