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研究背景与问题缘起
乡村振兴战略作为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总抓手,正在引领中国农村朝着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目标前进。在此过程中,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和利用,既成了解决农村劳动力短缺、推动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有效途径,又是实现积极老龄化、创建老年友好型社会的重要环节。据《中国老龄发展报告(2025)》显示,截至2024年末,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达到3.1亿人,占总人口的22.0%;65岁及以上人口2.2亿人,占总人口的15.6%。同时农村青年劳动力外流造成“空心化”现象严重,进一步加剧了农村老龄化的程度和范围。结构性矛盾既影响农村经济的发展,又给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造成现实困难。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成为解决矛盾的关键传统观念里,老年群体常被看作劳动力市场的边缘群体或者社会福利的依赖者。但是随着健康水平的提高、教育水平的提高,农村老年人的劳动参与意愿和能力明显提高。
在乡村振兴战略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是马克思主义人口与发展观的创新应用。它冲破了传统老龄化理论的消极框架,把老年群体由“负担”变成“资源”,由“被动养老”变成“主动作为”,给塑造积极老龄化理论赋予了中国方案。并且丰富了乡村振兴理论中人才支撑的角度,重视老年人、青年、中年群体的共同发展,给乡村振兴战略的全面实施赋予了新视角。同时老年人力资源开发也是解决农村老龄化问题、推进乡村振兴的现实选择。一方面,开发老年人力资源可以发掘农村“银发经济”潜力,推进农业产业转型升级,促进农村经济多元化发展。老年人社会参与可以加强农村社区凝聚力、传承乡土文化、提高乡村治理效能。另外,老年人力资源开发可以减轻农村养老压力,降低社会成本,实现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赢。
国内学界围绕乡村振兴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相关研究已形成多元探索视角,为本文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在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基础理论与现实价值研究方面,谢倩芸通过分析2000~2020年人口普查数据,指出中国老年人力资源总量持续增长,教育型与健康型人力资本不断提升,但开发利用率偏低、城乡差距明显等问题突出,强调需通过顶层设计、人力资本积累等举措推进开发工作[1]。金绍荣等基于人口负增长背景,解构了“老有余力–老有所育–老有所为”的底层逻辑,提出构建“战略政策–开发路径–评估反馈”的三维架构,凸显了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经济、社会与文化价值[2]。
针对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特殊性研究,魏晓轩等构建“物质–精神–社会”分析框架,指出乡村银发经济发展中存在资源供给不足、数字贫困、社会偏见等困境,提出需通过政策引导、科技创新、文化赋能等路径破解[3]。徐亚东等提出“农村生产性老龄化”概念,强调农村老龄人口通过农业生产、家庭照料、志愿服务等形式持续创造价值,但其开发受健康水平、生产资料、社会歧视等因素制约,需从人力资本提升、土地制度优化等方面完善支持体系[4]。杜鹏等聚焦超老龄农村的乡村振兴问题,指出农村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比已达17.72%,近1/4地区进入超老龄阶段,劳动力老化、发展能力弱化等挑战突出,需结合区域发展差异分类推进老年人力资源开发[5]。
在政策实践与国际经验借鉴方面,郭远智等通过分析2000~2010年县域数据,揭示了农村人口老龄化的“东北–西南”空间格局及驱动因素,提出应通过新型城镇化、县域经济发展等举措减缓老龄化冲击[6]。相关研究还梳理了欧盟、美国、日本等发达经济体的经验,欧盟的政策协同与科技创新驱动、美国的财政金融杠杆调节、日本的“无龄感”社会构建与完善保障体系,为我国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提供了有益借鉴[3]。
总体来看,现有研究已涵盖理论内涵、现实困境、路径探索等多个层面,但仍存在不足:一是对乡村振兴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内在耦合机制探讨不够深入[5];二是基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系统性分析较为匮乏[7];三是针对农村地区的差异化开发策略研究有待细化[4]。本文将立足现有研究基础,弥补上述研究缺口,为乡村振兴战略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提供更具深度与针对性的理论阐释和实践方案。
2. 理论逻辑:乡村振兴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辩证统一
2.1. 马克思主义视角下的人口与发展观
马克思主义理论认为人口与发展之间存在着辩证关系,人口是社会生产力的重要组成,人口的数量、质量和结构的变化都会对社会经济的发展产生影响。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指出:“一切生产都是个人在一定社会形式中并借这种社会形式而进行的对自然的占有。”[8]这一论断揭示了人口是生产主体,是社会发展中的核心。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就是马克思主义人口与发展观的实践应用。
由于人口老龄化速度加快,农村老年人口比例越来越高,这一群体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负担”,而是具有巨大开发潜力的“资源”。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全面发展是社会发展的最终目的,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是促进老年人全面发展、实现其社会价值的重要途径。开发老年人力资源既可以缓解农村劳动力短缺问题,又可以调动老年人的生产积极性和社会参与感,进而促进农村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
马克思主义人口与发展观强调老年人力资源开发要体现以下几点:第一,人口质量优于数量。在农村老龄化背景下,单纯追求人口数量的增长已经不符合实际,提高老年人口的质量,特别是健康水平、劳动技能,成为关键。通过教育培训、健康管理等方式提高老年人的生产能力和社会适应能力,是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支撑。第二,人口结构优化,马克思主义认为合理的人口结构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基础。在农村,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有利于改善人口年龄结构,缓解由于青壮年劳动力外流造成的劳动力短缺问题,形成老中青相结合的劳动力队伍,促进农业生产持续稳定发展。第三,人与自然和谐共生。马克思主义认为人与自然要和谐相处。在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方面,应该发挥老年人在生态保护、传统农业技艺传承等方面的优势,促进绿色农业、生态农业的发展,达到农村经济和生态环境协调发展的目的。
2.2. 乡村振兴战略中的人才支撑体系
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行需要人才支撑,老年人力资源属于农村人才资源中的重要部分,对建立健全的人才支撑体系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根据杜鹏的研究,目前农村劳动力老化、人才流失等问题已经出现,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是解决这些问题的重要途径[7]。
首先,弥补劳动力短缺。由于青壮年劳动力向城市转移,农村劳动力短缺问题越来越严重。老年人力资源开发,尤其是通过组织低龄老年人参加农业生产、农村公共服务等活动,可弥补劳动力缺口,保证农业生产正常开展。
其次,就是传承农业技艺与文化,老年人是农业技艺和传统文化的传承者。他们有丰富的生产经验,深厚的文化底蕴,是乡村振兴中不可缺少的智力资源。开发老年人力资源有利于农业技艺的传承与创新,有利于农村文化的发展。
最后,推动乡村治理现代化。老年人对村情民意十分熟悉,擅长调解矛盾纠纷,在乡村治理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开发老年人力资源,可以发挥老年人在乡村治理中的积极作用,促进乡村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
2.3. 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生产性老龄化”转向
“生产性老龄化”概念的提出,给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提供新的理论视角和实践路径。生产性老龄化是指老年人继续参与经济活动、贡献力量,是对传统老龄化观念的一种突破和创新[4]。
首先,重新定义老年价值。生产性老龄化打破老年人被看作社会负担的传统观念,突出老年人在经济活动中所起到的积极作用和做出的贡献。开发老年人力资源可以重新定义老年人的价值,提高老年人的社会地位以及自我认同感。
其次,促进经济的持续发展。开发老年人力资源有利于农村经济的持续发展。老年人参加农业生产、农村手工业、乡村旅游等各种活动,既可以提高家庭收入,又可以带动相关产业发展,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
最后,促进社会全面进步。“生产性老龄化”既重视老年人的经济贡献,也重视其在社会参与、文化传承等各方面的贡献。开发老年人力资源可以促进农村社会的全面发展,有利于代际和谐、社会稳定。
在乡村振兴战略的大背景下,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要实现由消极老龄化向生产性老龄化的转变。这就需要从政策制定、制度保障、能力提升等几个方面采取积极措施,为老年人参与经济活动和社会事务创造有利条件。健全农村养老保险制度、职业技能培训,营造老年友好型社会环境,调动老年人的积极性、主动性,助力乡村振兴战略落地生根。
因此乡村振兴同老年人力资源开发之间存在着辩证统一的关系。马克思主义视角下的人口与发展观给我们提供了理论指导,乡村振兴战略中的人才支撑体系指明了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性,“生产性老龄化”的转向为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指明了实践路径。未来发展中要进一步认识和把握好这种关系,采取有效措施开发、利用好老年人力资源,为乡村振兴和农村经济社会全面可持续发展作出贡献。
3. 现实图景: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机遇与挑战
在乡村振兴战略的大背景之下,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既面临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又遭遇着诸多现实的挑战。机遇和挑战交织在一起,就形成了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现实图景。
3.1. 内在禀赋:老年人口结构特征蕴含的开发潜力与区域异质性
老年人口基数大,开发潜力大中国农村老年人口数量众多,根据郭远智的研究,农村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老年人口占比逐年提高[6]。庞大的老年群体具有巨大的开发潜力。虽然农村老年人口整体受教育水平较低,但是他们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积累了大量的农业技能和地方性知识,这些无形资产是乡村振兴中不可或缺的宝贵资源。许多老年农民对于传统作物种植、病虫害防治、土壤改良等方面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经验,这些经验对于推进农业现代化、发展特色农业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区域异质性大,开发策略需要因地制宜。农村老年人口结构特征在不同地区表现出的异质性很显著。根据郭远智等人研究,东部沿海地区农村老龄化程度高,但是经济发展水平也较高,老年人口健康状况和经济条件较好;中西部地区,尤其是贫困地区,农村老龄化问题更加严重,老年人口健康水平和经济条件较差[6]。区域异质性要求在开发农村老年人力资源时要采取因地制宜的策略。经济发达地区可以挖掘老年人口在农业技术指导、乡村治理等各方面的潜力,经济欠发达地区应该提高老年人口的健康水平和基本生活保障,探索适合当地特色的开发模式。
3.2. 外部条件:政策、经济与技术环境提供的可能性及其非均衡性
当前,政策环境优化,开发路径逐渐清晰近年来,国家出台了一系列支持乡村振兴和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政策文件,为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环境。杜鹏中认为国家通过完善终身教育体系、统筹“一老一小”服务、优化人力资源分布等方式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给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指明了方向[5]。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给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赋予了新的机遇,借助发展乡村产业、改善基础设施、提高公共服务水平等途径,给老年人口参加社会经济活动营造了良好的条件。
经济环境改善,开发动力逐渐增强由于农村经济的发展和农民收入的提高,农村老年人口的经济条件逐渐变好,为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提供经济基础。在老龄农村地区发展特色农业、乡村旅游等产业,既提高了老年人口的经济收入,又调动了老年人口参加社会经济活动的积极性[5]。但是经济环境的改善在各个地区之间存在较大的差异,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发达地区的农村老年人口受益更多,中西部地区、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农村老年人口则相对滞后。
技术环境变革,开发手段不断创新科技进步为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提供了新的手段和途径。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现代信息技术在农村地区的普及和应用,使老年人口更方便地获取信息、学习新知识、参与社会活动。农村老年人口借助远程教育平台可以参加农业技术培训、健康养生知识讲座等,也可以通过电商平台将自己生产的农产品销售到全国各地,实现增收致富。但是技术环境的变化也带来了数字鸿沟问题,部分老年人因为缺乏数字技能不能够充分享受技术进步的好处。
3.3. 多重约束:主体、客体与环境交织的系统性挑战
从主体上来说,健康水平和人力资本投资不足的农村老年人口的健康水平、人力资本投资水平较低,是制约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因素。根据徐亚东的研究,农村老年人口受疾病威胁大、健康状况差,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劳动参与率、生产效率。同时由于家庭和社会对老年人口的人力资本投资不足,造成老年人口在知识、技能等方面落后于现代农业和乡村产业发展的需要[4]。
客体上生产资料缺乏、社会参与机会少农村老年人口在开发过程中还存在生产资料缺乏、社会参与机会少的问题。随着耕地经营权流转、乡村产业融合发展,部分老年人口失去了参与农业生产经营活动的机会。同时由于农村社会组织少、社会活动形式单一,老年人口的社会参与机会也相对较少。这就使他们在开发过程中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和潜力。
社会认知偏差、政策包容性不强的社会层面因素,也属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制约因素。长期以来,老年人口被当作社会负担和弱势群体,因此在开发过程中常常被忽略、被边缘化。同时现行政策对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缺乏包容性,没有专门针对老年人口的特殊扶持政策和措施。在农业发展政策、公共服务政策、就业政策等各方面对老年人口关注和支持不足,使老年人在开发过程中面临许多困难和障碍。
综上所述,乡村振兴战略下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有老年人口基数大、政策环境改善、经济环境好转、技术环境革新等机遇,但也存在健康水平低、人力资本投资不足、生产资料缺乏、社会参与机会不足、社会认知偏差和政策包容性不够等挑战。这些机遇与挑战互相交错、互相影响,一起形成了农村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复杂现实图景。
4. 路径探索:乡村振兴战略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系统性构建
在乡村振兴战略的背景下,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不但是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重大举措,而且是促进农村经济社会发展、实现共同富裕的必然要求。本文依据前面理论逻辑和现实图景的深入剖析,从政策协同与制度保障、能力提升和社会参与、文化重塑和环境营造这三个方面,系统地建立起振兴乡村战略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路径框架。
4.1. 政策协同与制度保障
1. 完善政策支持体系
乡村振兴战略之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首先要创建起完备的政策支撑体系。政府要制定一系列有关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专项政策,其一,针对农村“互助养老”模式建立三级资金分担机制,同时允许将部分公益彩票金、村集体经营性收入纳入补充资金池[1];其二,为从事农业生产的老年人设计专属“意外伤害保险”方案,保费实行“政府补贴 + 个人缴纳”模式,保险覆盖耕地作业、农机操作等农业生产场景,简化理赔流程,实现“田间报案、县域定损、快速赔付”[6];其三,对吸纳老年劳动力的农村合作社、家庭农场等经营主体,给予每人每年税收减免或社保补贴,鼓励其设置适老化岗位[1]。
2. 强化制度保障机制
制度保障属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基础。健全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法律法规体系,保障老年人口在就业、创业、社会保障等各方面的合法权益,消除老年人口参与经济活动的制度性障碍。此外,需针对性完善相关制度,在土地制度方面,推行“老年农民土地托管 + 优先经营权”制度,允许老年人口将土地委托村集体或专业合作社托管,托管期间保留土地收益权,同时对有劳动意愿的老年农民,优先分配集中流转后的小块耕地或灵活作业地块[4];在社会保障制度方面,建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与养老保险待遇挂钩机制,例如可以优化土地产权交易方式,实现“愿耕者有其田”,给有意愿继续从事农业生产的老年人口提供土地资源支持[4]。
3. 推动跨部门协同合作
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牵涉许多部门,要加强跨部门间的合作。政府应该建立跨部门的协调机制,确定各相关部门的职能,形成合力。建立“农业农村 + 人社 + 民政 + 卫健”跨部门协同机制,明确职责分工:农业农村部门牵头开展老年农业技能培训,编制《老年农民实用技术手册》,开设病虫害防治、轻简化种植等短期培训班,配套发放误工补贴[6];人社部门搭建“农村老年人才信息库”,分类收录农业技术型、手工技能型、治理服务型老年人才,联合乡镇人社服务站每月举办小型化、适老化招聘会,设置“银发岗位专区”[2];民政部门负责互助养老服务组织备案管理,制定服务标准和志愿者激励办法,如服务时长可兑换养老服务或生活用品[3];卫健部门定期开展农村老年人口健康筛查,建立健康档案,为老年劳动者提供针对性健康指导和职业病预防服务[4]。
4.2. 能力提升与社会参与
1. 加强老年人力资源培训
提高老年人口的人力资本水平是开发老年人力资源的重要途径。根据老年人口的特点和需求开展各种各样的技能培训活动,提高老年人口的就业创业能力。培训内容可涉及农业技术、手工艺制作、电子商务、健康护理等诸多方面,可以满足老年人就业的不同需求。同时可以借鉴徐亚东等提出的老年教育终身教育体系构建经验,将老年教育纳入终身教育体系,给老年人口提供持续学习的机会和平台[4]。
2. 拓宽老年人口社会参与渠道
拓宽老年人口的社会参与渠道,是调动老年人口潜能的一种重要方式。应该积极搭建老年人口参与社会事务的平台,鼓励老年人口参与社区治理、志愿服务、文化传承等各项活动。可以设置老年志愿者岗位,组织老年人口参与社区环境整治、文化活动组织等工作;可以开展以老养老互助养老模式,鼓励低龄老年人口照顾高龄老年人口,实现老年人口的自我服务、自我管理[4]。拓宽社会参与渠道,提高老年人口的社会归属感以及自我价值感。
3. 促进老年人口与青年人口的互动合作
老年人口同青年人口的相互配合,是推进乡村振兴的强大力量。应促进老年人口和青年人口在农业生产、技术创新、文化传承等各方面的合作,达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的目的。组织老年农业专家同青年农业创业者结对帮扶,传授农业技术、市场经验,开展“银发人才”引进计划,吸引退休专家学者到农村地区开展科技服务、文化传承活动。促进老年人口和青年人口共同发展,依靠互动合作。
4.3. 文化重塑与环境营造
1. 重塑积极老龄观
文化重塑属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必要条件。应该用宣传教育、媒体引导等途径来重塑积极老龄观,消除社会上对于老年人口的偏见和歧视。开展“尊老敬老”主题宣传活动,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制作老年人口成功创业的案例视频,展示老年人口的经济价值和社会贡献。依靠文化重塑营造全社会尊老、爱老的良好氛围[2]。
2. 营造老年友好型社会环境
营造老年友好型社会环境,是开展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前提。从硬件设施和软件服务两方面入手,改善农村地区对老年人口的友好程度。从硬件设施上来说,应该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修建无障碍通道、安装公共座椅等;从软件服务上来说,应该提高农村公共服务水平,提供便捷的医疗服务、丰富的文化娱乐活动等。同时可以借鉴魏晓东等人的“国际经验”,创建无龄感的社会环境,使老年人口感受到社会的关爱和温暖[3]。
3. 推动数字技术在老年人力资源开发中的应用
伴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它在老年人力资源开发上的应用前景十分广阔。应该推进数字技术在老年教育、就业指导、健康管理等各方面的应用,提高老年人口的生活质量以及就业创业能力。可以开发出适合老年人口使用的数字教育平台,提供在线课程和学习资源;可以创建老年人口就业信息服务平台,发布就业信息和创业项目;可以推广智能健康监测设备,对老年人口的健康状况进行实时监测。用数字技术来提高老年人力资源开发的效率和效果。
5. 结语
乡村振兴战略下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政策协同和制度保障、能力提升和社会参与、文化重塑和环境营造等多方面共同努力。通过建立完善的政策支持体系、强化制度保障机制、推进跨部门协同合作;通过加强老年人力资源培训、拓宽社会参与渠道、促进老年人口与青年人口的互动合作;通过重塑积极老龄观、营造老年友好型社会环境、推动数字技术在老年人力资源开发中的应用等途径,可以充分发挥老年人口的潜能和活力,为乡村振兴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和智力保障。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推进和老年人力资源开发工作的不断开展,老年人口必将成为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