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口老龄化研究背景
党的二十大明确指出,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这一特征决定了我国现代化进程必然面临独有的人口课题。人口老龄化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必然结果,也是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必须直面的结构性挑战。国际上通常用老年人口比重作为衡量人口老龄化的标准,老年人口比重越高,人口老龄化程度也越高。一般会把60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达10%划定为老龄化社会,超20%的划定为中度老龄化社会[1]。我国2000年正式进入老龄化社会,2024年60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达到22%,全国人均预期寿命达79岁,迈入中度老龄化阶段,2025年老龄人口规模进一步增至3.23亿人,老龄化程度持续深化[2]。
与发达国家“先富后老”不同,我国老龄化进程伴随中国式现代化同步推进,呈现速度快、规模大、城乡失衡、低龄占比高的特点:生活在农村的60岁及以上人口占农村总人口的比例超23%,较城镇高7.99个百分点,老龄化城乡倒置问题突出[3]。在中国式现代化追求共同富裕、社会治理现代化、物质精神文明协调发展的目标下,人口老龄化不再是单纯的民生问题,更是关乎经济增长动力、社会稳定运行、国家长远发展的战略议题。
2. 人口老龄化概况
自党的二十大提出中国式现代化重大命题后,国内将人口老龄化置于中国式现代化的全局视角下展开研究,重点围绕人口老龄化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关联展开,一方面分析老龄化对经济高质量发展、社会治理现代化、共同富裕的多重挑战;另一方面挖掘老龄化背后的转型机遇,重点关注银发经济的发展潜力、低龄老年人力资源的开发价值、健康老龄化与科技创新的融合路径,还围绕养老保险全国统筹、长期护理保险试点、银龄人才计划等政策的落地效果展开实证分析,为政策优化提供了实践参考。国外对人口老龄化的研究起步较早,研究核心围绕老龄化与劳动力市场、社会保障体系、经济增长的关系展开,随着老龄化进程的推进,研究开始关注银发经济、老年人力资源开发领域,涉及老年消费市场发展规律、适老化产业的培育路径、弹性退休制度对弥补劳动力缺口作用机制等方面。
然而,国外的研究经验对于我国具有明显的适配性局限。一方面研究多基于发达国家“先富后老”的国情,其老龄化进程与现代化进程呈现出阶段性匹配特征,难以适用于我国“老龄化与现代化同步推进”的特殊国情;另一方面国外多数国家人口规模较小,缺乏对人口规模巨大背景下老龄化问题的研究。尽管国内研究为本文奠定了理论基础与实践参考,但结合我国国情与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要求来看,研究多聚焦单一领域,仅分析经济影响或仅探讨养老服务体系,未能将人口老龄化置于中国式现代化人口规模巨大、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协调的核心要求下进行全域性、综合性分析。
本文以中国式现代化核心特征为逻辑主线,剖析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多重挑战,挖掘其背后的转型机遇,进而提出针对性应对策略,为破解“老龄化困境”、释放“老龄化红利”提供思路,助力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
3. 人口老龄化面临的核心挑战
人口老龄化对中国式现代化的影响贯穿经济、社会、民生全领域,冲击传统发展模式,也对制度保障、资源配置提出更高要求,其挑战集中体现在三大维度。
3.1. 对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挑战:增长动力与可持续性承压
中国式现代化以经济高质量发展为基础,人口老龄化从劳动力供给、社保基金平衡、消费结构升级三方面制约经济发展动能。一是劳动力供给总量缩减,人口数量红利消退。我国16~59岁劳动年龄人口2012年达峰值9.22亿人后持续减量化,在后续十年间,劳动年龄人口总计减少了6000多万,年轻劳动力供给不足问题日益凸显[4]。同时,人口老龄化加速劳动力年龄结构老化,传统劳动密集型产业用工缺口扩大,倒逼产业升级但短期阵痛明显,与中国式现代化“产业结构优化”目标形成现实矛盾。二是社保基金区域失衡,长期可持续性面临考验。人口流动导致老龄化程度区域分化,辽宁、黑龙江等省份参保人员抚养比低至1.1:1,当期基金收不抵支压力突出;即便2026年养老保险全国统筹深化,中央调剂金比例提升至25% [5],但基金投资运营效率、长期储备能力仍需提升,若不能破解“收少支多”困境,将制约社会保障制度公平性,影响共同富裕目标实现。三是老年消费结构偏保守,内需潜力释放不足。我国老年人口消费呈现“农村低消费、城镇基础消费为主”特征,农村老年人口日均消费多不足1美元,城镇老年消费集中于医疗、食品等生存型领域,品质型、发展型消费占比偏低。而中国式现代化需依托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扩大内需,老年群体低消费能力、保守消费观念,导致服务业发展缺乏购买力支撑,产业结构转型与人口结构变化难以同步,制约经济内生增长动力。
3.2. 对社会治理现代化的挑战:资源配置与治理能力受限
中国式现代化要求实现社会治理精细化、均衡化,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城乡养老资源倒置、家庭养老功能弱化、代际矛盾问题,对社会治理能力提出严峻考验。一是城乡养老资源供需错配,农村养老陷入双重困境。我国老龄化呈现典型的“城乡倒置”特征,农村60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超23%,较城镇高约8个百分点,且农村空巢、独居老人比例居高不下[6],传统家庭养老功能因劳动力外流持续弱化;但养老资源却高度向城镇集中,优质护理人员、医疗资源过度集聚城镇,农村老人面临“老龄化程度高、照料力量缺失与资源供给不足”的三重压力,与中国式现代化“城乡协调发展”要求相悖。二是养老服务体系不完善,多层次需求难以满足。当前我国养老服务仍以居家养老为主,但社区养老设施覆盖率不足、机构养老床位缺口大,且医养结合程度低,失能、失智老人的专业照护需求难以得到满足;同时,养老服务供给同质化严重,针对低龄老人的文化娱乐、再就业服务,针对高龄老人的个性化照护服务供给不足,难以适配老年群体多元化需求,制约社会治理精细化水平提升。三是代际赡养压力加剧,公平性问题亟待破解。老年赡养比持续走低,根据统计数据显示,2010年为8:1,2020年将会快速降至5:1,2030年将达3.5:1,2050年预测为2:1,中国老年赡养负担接近德国和日本,较英国和美国严重[7]。“421”家庭结构下,中青年群体面临“养小 + 养老”双重压力,劳动人口税负加重会引发代际矛盾;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差距、不同群体养老待遇差异,加剧社会公平性问题,影响社会和谐稳定,与中国式现代化“共建共享”理念不符。
3.3. 对民生福祉改善的挑战:生活品质与权益保障不足
中国式现代化以人民为中心,追求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和美好生活,人口老龄化背景下,健康养老需求升级、数字鸿沟扩大、老年权益保障薄弱等问题,成为民生福祉改善的突出短板。一是健康养老需求缺口大,老年健康保障体系待完善。随着人均预期寿命提升至78岁以上,老年群体对健康教育、预防保健、疾病诊治、康复护理、长期照护的全周期健康服务需求激增,但我国长期护理保险试点范围有限,专业护理人员缺口超千万,失能老人照护多依赖家庭,不仅加重家庭负担,也难以保障老年群体健康生活质量。二是老年数字鸿沟突出,难以融入现代化生活。在数字经济快速发展的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老年群体数字素养普遍偏低,部分老人不会使用智能手机、不会操作线上服务,在就医挂号、出行支付、政务办理等方面面临诸多不便,难以共享数字化发展成果,形成“数字弱势群体”,影响老年群体的获得感与幸福感。三是低龄老年人口价值未释放,就业权益缺乏保障。截至24年底,我国60~69岁低龄老年人口占全体老年人口超50%,从年龄分组来看,低龄、中龄、高龄老年人的初中及以上文化程度占比依次为47.9%、30.2%、21.5% [6],但当前老年再就业渠道狭窄、岗位适配性低,且缺乏劳动权益保障制度,低龄老人的知识、经验、技能优势难以发挥,既造成人力资源浪费,也影响老年群体自我价值实现。
4. 人口老龄化蕴含的转型机遇
人口老龄化既是挑战,更是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转型契机。立足人口规模巨大、人力资本提升、政策体系完善的优势,老龄化背后蕴藏着银发经济增长、人力资源开发、社会文明进步、治理能力提升的四大机遇,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新动能。
4.1. 银发经济崛起:打造经济高质量发展新增长极
中国式现代化需培育新质生产力、扩大内需潜力,银发经济作为以老年需求为核心的新兴产业,已成为经济转型的重要突破口。数据显示,2024年我国银发经济规模超7万亿元,预计2030年超20万亿元,2035年将达30万亿元,占GDP比重提升至10%,未来老龄人口消费潜力有望增长至106万亿元[8],成为全球最大银发经济市场。从产业结构看,银发经济正从“生存保障型”向“品质发展型”跃迁。2024年生活享乐领域市场规模达2万亿元,同比增长14.3%,智慧康养、高端医疗、老年文旅、适老化用品等新业态快速发展[9]。银发经济的壮大,不仅能带动第三产业升级,还能催生新的消费热点和就业岗位,契合中国式现代化“高质量发展”“扩大内需”的核心要求,为经济增长提供持久动力。
4.2. 低龄老龄人力资源开发:释放人口质量红利新空间
中国式现代化强调人口高质量发展,低龄老年人口作为“健康、有技能、有经验”的特殊群体,是亟待开发的宝贵人力资源。我国低龄老年人口规模巨大,2025年60~69岁低龄老人超1.6亿人,且受教育程度持续提升,初中及以上文化程度占比近50%,多数人健康状况较好、社会参与意愿较强,仍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10]-[12]。开发低龄老年人力资源,一方面能弥补劳动力供给缺口,缓解人口数量红利消退压力,尤其在教育、医疗、技术指导等领域,低龄老人的经验优势可有效提升行业服务质量;另一方面能延长人才价值周期,将“人口老龄化”转化为“人才红利”,契合中国式现代化“人力资本提升”的战略目标。要“把老有所为同老有所养结合起来”[11],各地银龄人才计划逐步推进,为低龄老人再就业、参与社会治理提供政策支撑,未来通过完善弹性退休制度、搭建老年就业服务平台、保障老年劳动权益,可充分释放低龄老龄人力资源潜力,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
4.3. 社会文明与治理升级:夯实中国式现代化的社会根基
人口老龄化倒逼社会治理创新和文明进步,为中国式现代化“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协调”“社会治理现代化”提供实践契机。一是推动养老保障体系完善,老龄化压力下,我国养老保险全国统筹机制深化、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构建,专家在“十五五”时期养老保障高质量发展研讨会上,曾预测2026年个人养老金参与人数预计突破1亿人。社会保障制度的公平性、可持续性持续提升,为共同富裕筑牢制度根基。二是传承孝老爱亲传统文化,老龄化进程中,家庭责任与社会担当的协同推进,推动孝老爱亲文化融入社会治理,形成“养老、孝老、敬老”的社会氛围,契合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内涵。三是提升社会治理精细化水平,为应对老龄化,各地探索社区嵌入式养老、智慧养老服务平台、城乡养老资源互补等模式,推动医疗、民政、社区资源整合,倒逼基层治理创新,提升社会治理的精准度和效能,为中国式现代化积累治理经验。
4.4. 健康老龄化推进:激活人口高质量发展新动力
中国式现代化以人的全面发展为核心,健康老龄化既是应对人口老龄化的核心目标,也是人口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体现。随着健康中国战略深入实施,我国老年健康服务体系逐步完善,健康教育、预防保健、康复护理等服务覆盖面持续扩大,老年人群健康素养和健康预期寿命不断提升,2024年低龄老人生活能自理比例达93.1% [12],为“老有所为、老有所乐”奠定基础。健康老龄化的推进,不仅能降低医疗支出、减轻社保基金压力,还能提升老年群体生活品质,让老年人口共享中国式现代化发展成果;同时,健康养老相关技术研发(老年辅助器具、远程医疗、智慧康养设备)加速,推动科技与养老深度融合,为中国式现代化“科技创新驱动”提供应用场景,形成健康改善、科技进步、经济增长的良性循环。
5. 应对人口老龄化的路径选择
应对人口老龄化,需立足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要求,坚持“积极应对、共建共享、创新驱动、均衡协调”原则,将挑战转化为机遇,构建“经济支撑、社会保障、人力开发、科技赋能、文化引领”五位一体的应对体系。
5.1. 壮大银发经济,夯实经济高质量发展支撑
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推动银发经济提质扩容,聚焦细分赛道破解发展瓶颈,打造中国式现代化的新增长极。一是深耕适老化辅具租赁细分赛道,破解行业发展困境。政策上可对租赁企业给予设备采购50%以上的财政补贴,建立全国统一的适老化辅具标准化体系,明确轮椅、助行器、护理床等核心产品的规格与质量标准;市场引导企业推出“以租代购、按需续租”的灵活模式,联合社区开展辅具体验活动,提升老年群体消费认知,金融机构配合推出辅具租赁专项低息贷,缓解企业资金压力。二是优化银发经济产业结构,重点发展智慧康养、高端医疗、老年文旅、适老化制造等高品质业态,鼓励企业研发个性化、多元化的适老产品和服务,满足老年群体从“生存型”到“品质型”的消费需求。三是推动跨界融合发展,政府应加大对银发经济的财政支持和税收优惠,鼓励社会资本参与养老产业,促进养老与医疗、文旅、教育、科技深度融合,培育银发经济新赛道,如老年数字培训、康养旅游、居家智慧养老等,释放消费潜力。
5.2. 完善养老保障体系,筑牢社会和谐稳定根基
以养老保险全国统筹为抓手,构建多层次、公平化、可持续的养老保障体系,适配中国式现代化“共建共享”理念。一是深化养老保险全国统筹,2026年进一步提升中央调剂金比例,建立基金跨省流动动态监管机制,依托大数据平台实现基金收支、投资运营的全流程监管,与此同时,扩大基金委托投资规模,将标的范围拓展至绿色金融、优质基建等低风险高收益领域,提升基金年化收益率,持续划转国有资本充实社保基金,夯实长期支付能力。二是健全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扩大企业年金、职业年金覆盖面,推动个人养老金制度落地见效,形成“基础保障与补充养老”的多层次格局,缓解代际赡养压力。三是破解城乡养老资源倒置,加大财政转移支付力度,重点投向农村养老设施升级、护理人员培养,搭建城乡一体化养老信息平台,推动优质养老资源向农村下沉,通过“以城带乡、托管帮扶”提升农村养老服务专业化水平,保障农村老人基本养老权益。
5.3. 开发低龄老龄人力资源,释放人口质量红利
以“老有所为”为导向,完善老年人力资源开发政策,将人口老龄化转化为人才红利。一是推进弹性退休制度改革,针对企业职工、机关事业单位人员、专业技术人才制定差异化延迟退休方案,职工每自愿延迟退休1年,养老金计发比例提高1.5%,累计延迟退休5年及以上的,额外给予5%的养老金上浮补贴;对教师、医生、高级技术人员等专业人才,延迟退休期间保留其职称评定、科研经费申请,鼓励其在教育、医疗、技术指导等领域继续发挥作用。二是搭建老年就业服务平台,建立银龄人才信息库,录入低龄老人专业技能、就业意愿信息,精准对接企业、社区、公益组织的岗位需求。三是保障老年劳动权益,出台老年就业相关法律法规,明确老年劳动者薪酬待遇、劳动保护等权益,消除企业雇佣老年人才的顾虑,让低龄老人经验和技能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发挥作用。
5.4. 强化科技赋能,破解民生福祉改善短板
以科技创新为支撑,推进健康老龄化和适老化改造,让老年群体共享中国式现代化发展成果。一是完善老年健康服务体系,扩大长期护理保险试点范围,建立全周期老年健康服务链,加强失能、失智老人专业照护服务供给,培养专业护理人才,缓解照护缺口。二是弥合老年数字鸿沟,开展老年数字技能培训,由社区联合老年大学、志愿者团队,针对老人的实际需求讲解智能手机使用、线上就医、移动支付等操作;推动政务服务、医疗服务、消费场景适老化改造,保留线下服务渠道和人工窗口,在医院、银行、商超等场所设置老年服务专员,为老年群体提供便捷服务。三是发展智慧养老,加快5G、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在养老领域的应用,由政府牵头、企业参与搭建区域智慧养老平台,整合紧急呼叫、健康监测、居家安防等数据,为老年群体提供更优质的生活保障。
5.5. 营造老年友好型社会,传承孝老爱亲文化
以文化引领为纽带,构建养老、孝老、敬老的社会环境,契合中国式现代化“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协调”的要求。一是传承孝老爱亲传统文化,将孝老爱亲纳入公民道德建设,通过媒体宣传、社区教育等形式,营造尊重老人、关爱老人的社会氛围,表彰孝老爱亲模范,发挥典型示范作用。二是构建家庭支持体系,出台政策鼓励子女赡养老人,提高赡养老人个税专项附加扣除额度,为居家照护失能老人的家庭发放每月不低于500元的家庭照护补贴,同时为家庭照护者提供免费短期托养喘息服务,缓解照护压力,强化家庭养老的基础作用。三是建设老年友好型社会,推进城市公共设施、交通出行、住房环境适老化改造,在小区加装电梯、在道路设置无障碍通道;丰富老年文化生活,扩大老年大学办学规模,在社区建设标准化活动中心,设置康养、书画、舞蹈等课程,满足老年群体的精神文化需求,让老年群体在中国式现代化的进程中实现体面生活、有尊严地老去。
6. 结语
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人口老龄化,是挑战与机遇并存的系统性课题。作为人口规模巨大的发展中国家,我国老龄化进程速度快、规模大、城乡失衡,对经济高质量发展、社会治理现代化、民生福祉改善带来多重压力,但却也催生银发经济、老年人力资源、社会治理创新等转型机遇,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新的发展动能。
应对人口老龄化,不能简单被动应对,而要立足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要求,以人口高质量发展为引领,将挑战转化为转型的发展契机:通过壮大银发经济培育经济新增长极、完善养老保障体系筑牢社会根基、开发低龄老龄人力资源释放人才红利、科技赋能破解民生短板、文化引领营造老年友好型社会。唯有坚持系统思维、精准施策,统筹推进经济、社会、人力、科技、文化多维度发力,才能将人口老龄化压力转化为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动力,让全体老年人口共享现代化成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坚实支撑。
基金项目
本文系2025年江苏省研究生科研与实践创新计划项目Postgraduate Research & Practice Innovation Program of Jiangsu Province。“网络圈群视域下高校主流意识形态话语权构建研究”(项目号:KYCX25_1294)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