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言审美特征研究
A Study on the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Wu Dialect
DOI: 10.12677/ml.2026.143226, PDF, HTML, XML,   
作者: 许淑尔:长春理工大学文学院,吉林 长春
关键词: 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机制影响Wu Dialect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Formation Mechanism Influence
摘要: 吴方言是七大方言之一,以苏州话为代表。分布于我国浙江、江苏南部、上海、安徽南部等地区。吴方言中含有数万个特有词汇和诸多特征本字,体现了江南人独有的思维方式、语言习惯和社会风情。每一种语言包括方言都具有独特的审美特征,本文将以吴方言为研究对象,结合语言学与美学相关知识,从引言、吴方言中蕴含的审美特征、审美特征形成机制原因及其对文化的影响四个部分来研究其独有的审美特征。
Abstract: The Wu dialect is one of the seven major dialects, represented by the Suzhou dialect. It is spoken in regions of China such as Zhejiang, southern Jiangsu, Shanghai, and southern Anhui. The Wu dialect contains tens of thousands of unique vocabulary words and numerous characteristic base characters, reflecting the distinct way of thinking, linguistic habits, and social customs of the people in the Jiangnan region. Every language, including its dialects, possesses unique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This paper takes the Wu dialect as the research subject and combines knowledge from linguistics and aesthetics to examine its unique aesthetic features. The study is divided into four parts: an introduction, the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embodied in the Wu dialect, the mechanisms and reasons behind the formation of these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and their influence on culture.
文章引用:许淑尔. 吴方言审美特征研究[J]. 现代语言学, 2026, 14(3): 300-305. https://doi.org/10.12677/ml.2026.143226

1. 引言

汉语作为全世界最古老的自源语言之一,承载着丰富的意义和美学价值。语言随着时间的发展变化,不断地从原始共同语分化为不同的语系、语族、语支、语言、方言等,方言还能够再继续更细致地划分为方言片等更小的单位。一个民族或国家的语言包括民族共同语和方言,在我国,语言民族共同语——普通话相对应的就是各地的方言,我国共有七大方言区:北方方言、吴方言、湘方言、赣方言、客家方言、闽方言、粤方言。每一种方言都在特定的文化地域内被使用,都体现着各个方言区内的使用者的思维习惯、风俗人情、审美情趣以及语言习惯。笔者从七大方言区中选取了较为熟悉的家乡方言——吴方言为研究对象,结合语言学与美学的知识,从吴方言的审美特征为切入点进行研究。

美学家克罗齐是较早将语言学和美学结合起来的人,他认为“美学与语言学,当着真正的科学来看,并不是两事而是一事。”[1]后美国著名语言学家爱德华·萨丕尔给予积极回应,提出“每一种语言本身都是一种集体的表达艺术,其中隐藏着一些审美因素——语音的,节奏的,象征的,形态的……有时组成一种独自的,技术性的艺术织物,把一种语言内在的艺术形式升华了。”[2]汉语方言研究始于20世纪20年代,结缘于民间采风中遇到的方言记音和释义障碍。前人在研究中逐步确立了研究目的、基本理论和方法,使汉语方言学脱离语文学而成为现代语言学的一个分支。虽说汉语方言研究已有近百年,但是前人的研究基本都是从语言学角度切入去研究方言的音、义等,很少将方言的审美特征作为切入点去研究,具体到某种方言的探讨更是微乎其微。因此对于方言的研究有待于从更广阔的视角来开发,有待于同多学科的相互渗透来促进汉语方言学领域发展。

吴方言在江南这块肥沃的土壤上,形成了有自己地域特色的美。无论是富于乐感的音韵美还是富于内涵的意蕴美,都有着多姿多彩的表现形式,这些表现形式与吴语使用者生命律动紧密契合,共同演绎和谐共振的美丽乐章。

2. 吴方言中蕴含的审美特征

汉语方言往往流传于口头形式,缺少书面形式,但它的使用率却很高。汉民族人群在长期使用汉语方言的过程中,结合了当地风土人情,使得不同方言区积累了独特的审美特征和文化意蕴。反过来,这些独有的审美特征又对本方言产生反作用。

2.1. 吴方言中的音韵美

谈到吴语,一般人们会联想到一个词语:吴侬软语。说到吴侬软语,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又是苏州话。苏州话应当是吴侬软语当之无愧的代表,同时也是吴方言中音韵美的完美代表,苏州话又能使我们联想到著名的苏州评弹。吴方言最鲜明的特点就是“软”,在吴方言语系里的另外几种方言,都不及苏州话来的“软”。一种方言在听觉上给人感觉是干脆利落的或是绵软婉转的,更多的取决于这种方言或语言的语速、语调、话语的节奏等方面。苏州话的发音部位位于口腔偏前、上的位置,这种发音方法就使得苏州话具有一种低吟浅唱之感,语调平缓,语速适中。

吴语中保留了较多的古音,其中包括全部的浊音声母,拥有7~8种声调,保留入声。如今的苏州话中仍然保留着李白、杜甫曾使用的入声,因此吴方言也被认为是我国七大方言中历史最悠久的一种。吴方言通常以较为婉转的声调,使用具有细微差别的句尾长音来表达力量,而不同于用爆破音来强调力量的北方话,因此,吴方言在音韵上就蕴含了一种柔和似涓涓细流般的,仿佛能将人带回古时的音韵美。

2.2. 吴方言中的会意美

每一种语言都代表了一种思维方式,这是语言和思维之间的相互作用所造成的。在对外汉语教学中,为何障碍重重,这和使用不同母语的主体具有不同的思维方式脱不了干系。汉民族以汉语为母语,汉语的独有特征作用于汉民族人群的思维方式,同理,不同方言的使用者的思维方式也同样受到他们所使用的方言特征的影响。

汉民族独特的思维方式同样作用于汉语。吴方言在表达情感和语气时,具有细腻的特征。一些词语表意之间的细微差别,只有通过语境和语调才能准确理解。这种语言会意细腻性使得吴方言在交流时更加生动、形象。吴方言在发展过程中,随着大量的地方特色与文化元素的融入,一些词汇和表达方式,只能在特定的地域文化背景下才能理解。“偏重心理,略于形式”[3]是汉语的悟性特征,语言形式与思维方式是紧密相连的,直接体现了一个语言种群的思维习惯。吴方言在审美上就推崇若隐若现、似露非露的情感表达。说起江南,往往让人联想到“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乡,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婉约的自然环境塑造了婉约的人,于是,大多数吴方言在表达上具有一定模糊度,能够激发人们的想象力,产生欣赏美感。在这一点上,吴方言与北方方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多数北方人的思维方式都比南方人更加直接和爽快,因此他们在使用各自的方言进行表达时,也具有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实际上,吴方言的这种会意性正好填补了汉语缺乏形态变化的空白,是汉语最明显的一种特征和优点。

2.3. 吴方言中的生态美

吴方言中的生态美,主要体现在自然与人文的一种和谐美。这种和谐大致体现在语音和谐、语调和谐、用词和谐和文化和谐四个方面。

1) 语音和谐:吴方言的语音系统中,声母、韵母和声调的配合规律较为明确。在发音上体现出一种柔和而富有韵律感,就好比一首优美的诗歌。这种和谐使得吴方言在听觉上柔和、舒适,具有很强的表现力和感染力。

2) 语调和谐:吴方言的语调比较平缓,没有太强的升调与降调。这种语调和谐使得吴方言听起来更加亲切、自然。

3) 用词和谐:吴方言的用词比较贴近生活,善于运用形象生动的词语或成语,这种美感在吴方言中随处可见,比如日常用语中,用“弗”作为否定前缀,例如“弗要”(不要)、“弗对”(不对)、“弗作兴”(不兴)等。吴方言中还有一些特有的发音和用词,与当地的水乡生态环境密切相关,比如形容悠闲自在,吴语中常用“活脱脱”来表示。用“拆烂污”来婉转地表示“闯祸”等,这种相对婉转的表达方式使方言使用者之间的矛盾最小化。

4) 文化和谐:吴方言是吴越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了江南地区的文化和人文精神。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细腻的自然风光养育细腻委婉的江南人,江南人使用细腻婉转的吴方言,这种语言与文化上的和谐使得吴方言在传承和发展过程中,能够与当地文化相互融合,形成独特的文化风貌。

总之,吴方言中的和谐的生态美体现在语音、语调、用词和文化等方方面面,多种因素相结合才使得这种方言听起来柔和、舒适、亲切、自然,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

3. 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机制与原因

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有多方面的原因,其中最主要的是生理机制、思维机制和文化机制三种。

3.1. 生理机制

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的生理机制主要是指人们在感知和认知吴方言的过程中,大脑和听觉器官等生理系统对吴方言音韵、语调、节奏等要素的感知和认知过程。当事物的形式和内容符合我们的审美要求时,我们才能感知到美,人类的审美要求应该包括事物的形式美与内容美两个最大层次的结合[4]。由于方言缺乏书面形式,因此,就方言而论,它的形式美指的也就是语音美,相应的内容美就是不同的方言能够完美表现不同使用者的审美情趣和思想情感。

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的生理机制主要是指吴方言的发音和语调对人的听觉系统产生的刺激,这种刺激首先会传递到听者的大脑皮层,引起人们对吴方言的认识与感知。吴方言的发音部位在口腔中靠前靠上,其语调具有轻灵、温软、甜美的特征,这种特征会刺激人的听觉神经,从而引起听者的美感体验。另外,吴方言的词汇、表达方式、声调和押韵等音韵要素也会对人的听觉系统产生刺激,随后刺激听者大脑皮层,进而影响人的情绪和心理状态。

因此,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的生理机制主要是指人们在感知和认知吴方言过程中,大脑和听觉器官等生理系统对它的音韵、语调、节奏等要素的接受与感知,这一过程不仅仅是心理的,也是生理的。

3.2. 心理机制

一种语言或者方言从人们约定俗成到正式普遍使用一定离不开语言使用者对其的归属感与认同感。这种语言认同也是一种语言身份确定的标志。吴方言作为吴地人民的共同语言,反映出当地人民强烈的归属感与认同感,正是这种认同感与归属感使得人们对吴方言的发音特征、用词特征、表意特征等产生一种独特的情感偏好,从而使这些审美特征长久地延续下去。

吴地人民的文化记忆和传承是一种重要的心理机制。吴方言的历史源远流长,它承载了丰富的文化记忆和历史传承,如我们所见,吴方言中如今还保留着其他方言中未保留的所有浊音声母以及李白、杜甫曾经使用的入声。一些词汇和表达方式常常与一些历史事件、传统习俗、地域文化紧密相关,例如“洋肥皂”、“洋火”等词,从这些词中我们后人可以知晓这些事物在历史上是从西方传入的。

情感表达和沟通的需求。吴方言作为吴地人民情感表达的工具,具有沟通情感的作用。人们在使用方言进行交流时,能够更加真实、生动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思想,这种情感和沟通需求的满足,使得人们对于吴方言的审美特征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偏爱。一种方言往往能够代表一个地域,方言与地域之间存在某种联结,这种联结只存在于某方言使用者的心里,吴方言使用者在使用方言表达时,往往带有对家乡的某种情怀,这种情怀不断促使使用者去使用它,同时不断丰富吴方言的内涵。

3.3. 文化机制

吴文化是吴方言审美特征形成机制中的重要一环。吴方言的发音和语调与江南地区的文化背景和历史传承密切相关,吴方言所在的江南地区自古以来就是文化繁荣、经济发达的地区,有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这种文化背景和历史传承为吴方言的审美特征提供了独特的环境和基础。吴文化强调温柔敦厚、含蓄隐喻曲折,吟诵性强的特点,这些也都相应地在吴方言中得到体现。

吴方言的审美特征还与吴文化的地域特色和人文精神有关。吴地位于江南地区,有着丰富的水文化,这种水文化使得吴方言具有浓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积淀。同时,吴文化所孕育的艺术形式如越剧、评弹等也对吴方言的审美特征产生了一定影响。这些艺术形式集语言、形象、色彩、意境、剧情等为一体,展现了吴地的地域特色和人文精神,同时也丰富了吴方言审美特征的内涵。

总之,吴方言审美特征的形成与整个吴文化的背景和历史底蕴是密切相关的,也与吴文化的地域特色和人文精神分不开,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才形成了如今吴方言独特的审美特征。

4. 吴方言审美特征对文化的影响

吴方言作为中国南方地区的重要方言,具有独特的发音、用词和表达方式,体现了南方文化的细腻、婉约、柔美等特征,是对中国多元文化的丰富和补充。

4.1. 文学作品

谈到吴方言区的文学作品,许多人首先联想到的是以吴方言为基础的作品《海上花列传》,另外还有《海上繁华梦》《留溪外传》《何典》等。首先以《海上花列传》为例探讨。

《海上花列传》是一部描绘清末上海妓院生活的小说,以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笔触展现了妓女和嫖客之间的情感纠葛以及社会风貌。这部小说是以吴方言为语言基础的,因此受到了吴方言审美特征的影响,其中包括会意美和生态美特征。小说中,作者运用了许多比喻和象征手法,将妓女与嫖客之间的关系描绘得十分微妙和复杂。比如,作者通过“海上花”这个比喻,将妓女比作花朵,既美丽又短暂,暗示着她们的命运如同花朵般脆弱而短暂。这种委婉的表达方式,使得读者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小说中的人物关系和情感纠葛。同时,笔者认为这种委婉的表达方式与吴方言会意性审美特征影响不无关系,因此,这部小说也成为了解吴语区历史文化的必读之作[5]

另外,谈到鲁迅,对吴方言的大量运用是他作品语言的一大特点。其实方言使用者往往很难察觉到方言与普通话的区别,所以作家在写作时,也很容易流露出自己的方言特征[6]。例如,“长子弯了腰。”(《示众》)这里的“长子”就是指身材高大的人,在吴方言中,“长”可以用来修饰人,这是对古汉语的表达方式的一种保留,如《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中的“今日被驱遣,小姑如我长。”[7]北方话中,“长”已失去了修饰人的能力,在形容人的身材时用“高”。但实际上,吴语中的“长子”不是简单地等同于现代汉语中的“高个子”,“长子”这个称呼在实际使用中具有绰号性质,因此带有一丝贬义成分,这些隐藏在词面背后的隐含意义只有长期使用吴语的人才能够更好地体会和理解,是受到吴语会意性和委婉审美特征的影响。

4.2. 戏曲

汉语是一种缺乏形态变化的声调语言,在汉语中,声调具有区别意义的作用,不同于印欧语言中轻重音和语调的作用。汉语普通话中有四个声调,而吴方言的声调数量是普通话的两倍左右,共有7~8个声调,声调能够带来方言口语的“韵”、“势”之美,因此,吴方言口语能够表达的语义比汉语普通话更为细腻和丰富[8]

吴方言的7~8个声调各自具有调值,但融入到戏曲中,意味着还要和戏曲的旋律相融合,这就意味着用吴方言填词的戏曲具备了不同层面的两条音律线:声调调值线和旋律线,在普通话中这两条线往往会相互妨害,很多词达不到双线统一的最低标准,这就对听众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即在理解用普通话演唱歌词时,是不能够脱离熟悉的语言环境和文化背景,要通过方言的习惯用法、上下文以及其他语境来推测词义的,否则就会犯一些令人发笑的错误,例如:

“再给我两分钟,让我把记忆结成冰。”错听成“再给我两分钟,让我把记忆煎成饼。”(《最长的电影》)

但是,与普通话不同,吴方言的声调数量较多,且存在许多独特性发音,比如与众不同的声母、入声字等等,这对于吴方言戏曲听众来说是有利的。但是,吴方言终究也无法跳脱出整个汉语的总规律,也需要听众结合相关语境和历史文化背景,这样才能使戏曲在音韵和会意方面都取得最好的表达效果。如上文所述,吴方言在推崇若隐若现、似露非露的情感表达,因此通过吴方言进行演绎的戏曲,例如越剧、苏剧、沪剧、苏州昆曲、苏州评弹等,不论在演唱还是演员的舞台表演上,都十分细腻,演员的唱腔和舞台动作都十分和缓、平和,曲调悠长,这与京剧、川剧等我国其他方言地区的戏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方言的生态美追求的是一种和谐美感,这使得吴地戏曲在演绎内容上偏好于表现爱情、家庭、伦理等社会主题。以吴方言代表戏曲越剧为例,越剧在表现爱情故事方面有着独特的魅力。如《红楼梦》《西厢记》《天仙配》等经典剧目,都以爱情为主线,通过演绎人物的塑造,来表现对爱情的追求和无奈,其中也穿插家庭成员之间的复杂情感关系和道德伦理观念。总之,越剧在演绎内容上注重情感表达和人物塑造,通过剧情内容展现出人类情感的复杂性和丰富性,以及对社会伦理道德的关注和思考。

5. 结语

汉语吴方言从周朝产生至今已有三千年悠久历史,因此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吴方言在语音上最主要的特征是保留了全部浊音,声母有全清、次清、全浊、次浊四类,声调上保留7~8个声调。吴方言有数万个特有词汇和诸多特征本字。以上诸多语言特征体现了江南人的思维方式、语言习惯、社会风情以及文化底蕴。吴方言具备音韵美、会意美和生态美三种审美特征,音韵美体现在吴方言的声、韵、调形式上的婉转柔和;会意美主要体现在吴方言词汇、交际方面的隐喻性与委婉性;生态美则指吴方言中内部要素与外部使用上的和谐性与得体性,又分别体现在其语音、语调、用词与文化的和谐上。吴方言这些审美特征各有其形成机制与原因,我们主要从生理、心理和文化三方面来进行了探讨。但是吴方言作为历史最悠久的方言之一,其审美特征必然远不止上文所讨论的内容,这些审美特征的形成也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机制。最后一部分着重选取文学作品和戏曲两种文化成果角度探讨吴方言的审美特征的影响[9]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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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萨丕尔. 语言论[M]. 陆卓之, 译. 上海: 商务印书馆, 1985: 20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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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姜燕. 汉语口语美学研究[D]: [博士学位论文]. 济南: 山东师范大学,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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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徐越. 浙江吴音研究[M]. 杭州: 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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