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如图1所示，截至2024年末，我国60岁以上老人占总人口21.1%，65岁以上占比15.6%，超国际深度老龄化标准14%，标志着我国全面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
Figure 1. Changes in the proportion of China’s population aged 65 and above from 2015 to 2024
图1. 2015~2024我国65岁以上人口所占比重变化
我国银发旅游市场规模持续扩大，当前我国银发经济规模已达7万亿元，占GDP比重约6%，预计到2035年将突破30万亿元[1]。《“十四五”国家老龄事业发展和养老服务体系规划》的出台，从国家层面为老年人提供了更多关爱与支持[2]。老年人满足感是衡量其心理健康与生活质量的重要标准，不仅包含情感满足，更涵盖自我价值实现。如何让老年人安享幸福晚年，已成为家庭与社会的共同焦点。
在老龄化问题日益凸显的背景下，作为“五大幸福产业”之首的旅游业，逐渐成为老年人追求幸福的重要途径。身心健康对个人主观幸福感的积极影响也得到实证研究的支持。有研究通过评估健康生活方式对中国高龄老人(85~105岁)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发现健康的生活方式激发了中国高龄老人的积极情绪，并提升了主观幸福感水平[3]。旅游业既为经济增长注入新活力，也能让老年人拓宽视野、了解风土人情、丰富生活体验，显著改善其生活状态。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人需要面对身体衰老以及相伴而生的健康问题，据人民网报道，我国超过1.8亿老年人患有慢性疾病，患有一种及以上慢性疾病的老年人比例高达75%。为了提升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保障其身心健康就显得尤为重要[4]。但目前老年人旅游与幸福感的关联研究仍较匮乏。学术界对旅游幸福感的研究多聚焦于旅游体验的影响，针对老年群体的专项研究偏少；且现有研究多采用截面数据，信息局限较大，难以全面揭示二者的影响机制。因此，本研究通过系统调研分析，探讨旅游参与对老年人幸福感的作用。
2. 研究背景
2.1. 国内研究现状
国内多位学者聚焦银发旅游对提升老年人幸福感的价值：唐小茜[5]从减少孤独感、追忆过往等五方面，指出其能丰富老年人文化生活；施永兵[6]从心理层面分析，认为旅游可增强老年人自我价值与社会认同感；曹芙蓉[7] [8]基于休闲学理论，提出银发旅游使老年人脱离工作羁绊，实现真正放松。
实证研究亦印证这一价值与发展潜力：吴潇[9]通过问卷分析发现，多数银发族愿以养老旅游丰富晚年生活，彰显行业发展趋势；吴大伟、赵宇翔[10]的实证研究表明，银发旅游作为产业“蓝海”蓬勃发展，老年人具备充足时间、经济条件及消费意愿。李志勇、阎珺琪(2021) [11]也从成年子女支持视角，倡导以银发出游助力老有所乐，诸多研究均证实其对老年人身心健康、幸福感提升及积极生活的促进作用。
现有研究虽受广泛关注，但数据多源于重庆[12]、安徽[13]等地，针对河北省的专项研究尚处空白；且研究方法多为问卷调查或扎根理论。本研究结合问卷与实地调查，系统调研河北省老年人旅游幸福指数，填补区域研究空白，为银发旅游市场健康发展提供支撑。
2.2. 国外研究现状
国外学者侧重从心理动机层面探究银发旅游价值，成果具重要借鉴意义。Guanghui Qiao、Bruce Prideaux等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一文，通过生存分析、队列分析模型及八位老年人深度访谈叙事分析，强调旅游对满足老年人积极老龄化社会心理需求的重要性；Ian Patterson与dela Balderas在相关文献综述中，以案例分析法揭示老年人退休后旅游期望与动机。
Figure 2. Radar chart of comparative research focuses on silver hair tourism at home and abroad
图2. 国内外银发旅游研究侧重点对比雷达图
相较而言(见图2)，国内对老年人旅游期望与动机的研究仍有不足：国内多单一采用问卷定量分析，国外则侧重深度访谈与案例分析，二者结合可提升数据真实性、增强调研灵活性，发挥方法协同优势。此外，我国社会福利保障体系不及发达国家完善，虽养老金水平稳步提高，但受传统观念影响，老年人更倾向居家养老，这也制约了其出游动力。
3. 研究方法
3.1. 问卷调查
充裕时间、可支配收入、释放被工作束缚的需求及自我实现的时不我待心理，是激发老年人参与旅游的重要动因。加上国家及地方政策支持，《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新时代老龄工作的意见》推动老年养生保健、旅居养老等业态融合，共同促使老年旅游参与度提升。为探究银发文旅对老年人幸福感的影响，本研究参考张航、刘睿的老年人主观幸福感问卷，从健康状况、兴趣爱好、生活基本状况及旅游参与四维度设计17题问卷，其中涉及旅游的有12题如“旅游后您的幸福感是否得到了持续的上升？您觉得在哪些方面感受到了幸福感的提升？”
Figure 3. Excerpts of partial data from the survey questionnaire results
图3. 调研问卷结果部分数据截取
调研问卷结果部分数据如图3，研究采用随机抽样法，在不同地区选取老年群体为调研对象，发放问卷前充分说明调查目的与意义，以保障填写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本次共发放问卷400份，回收有效问卷354份，经整理筛选后为研究提供坚实数据支撑。
3.2. 实地访谈
在老龄化加剧、老年人生活观念转变的背景下，为填补银发旅游对老年人幸福感影响的研究空白，本研究采用线上访谈与线下实地调研相结合的方式，以河北省老年人为研究对象。线上访谈覆盖石家庄、廊坊、衡水等多地老年人，线下深入保定颐晖养老院开展实地访谈(如图4所示)。
调研对象分为近期参与旅游与未参与旅游两类，以邢占军《中国居民主观幸福感量表简本(SWBS-CC20)》为核心工具，从心理健康、家庭氛围、人际适应、自我接受、身体状况五大维度衡量幸福感(如“和家人在一起，我感到特别快乐”等)。问卷采用1~6分评分制，其中11个题目反向计分，通过量化处理计算两类对象的得分情况及均值。
本次调研核心是结合线下访谈、问卷调查及多地养老院线上补充访谈，探究旅游对老年人身心健康、幸福指数的影响及关键因素，为分析报告提供规范数据支撑。调研严守自愿、保密、尊重、无害等伦理原则，保障被调研者权益，个人信息匿名化，数据仅用于本次研究，杜绝泄露、篡改。线下访谈聚焦基本信息、旅游经历、身心感受，全程录音、规范处理数据；问卷调查围绕基本信息、旅游行为、消费意愿等设计，确保样本具代表性；线上补充访谈对接多地养老院，补充相关数据。调研人员需诚信履职，规范采集、留存、校验数据，妥善处理特殊情况，确保调研有序推进、数据真实有效。
两种方法从幸福感影响因素维度协同分析，兼顾数据广度与深度，提升研究准确性与全面性，为旅游业发展提供实证支撑，也为推进积极老年生活提供参考。
Figure 4. On-site photos of field research
图4. 实地调研现场留存
4. 数据处理与实证
4.1. 实证分析
4.1.1. 数据来源
本研究使用的数据来自上述问卷调查，问卷通过微信、知乎、微博等平台进行发放，共收集到354份有效答卷。问卷涵盖了老年人的个人基本信息、旅游相关情况以及幸福感相关问题。
4.1.2. 变量选择
为确保所选样本数据能与计划行为理论相契合，能够更加真实有效的反应“对银发群体旅游的幸福感影响因素”，本文通过大量文献[14]-[22]研读结合访谈的形式，设置以下变量：
① 被解释变量：幸福感提升(Happiness_Improvemeng)
根据问卷设定的主要目的及本次研究方向，将“幸福感得到提升”赋值为1，“幸福感没有得到提升”赋值为0。
② 解释变量：
性别(Gender)：女性赋值为0，男性赋值为1。
年龄(Age)：以实际年龄数值作为变量值。
月收入(Income)：根据问卷中“您的退休之后每月收入有多少？”的回答进行分类赋值，0~1000元赋值为1，1001~2000元赋值为2，2001~3000元赋值为3，3001~5000元赋值为4，5000元以上赋值为5。
居住地(Residence)：农村赋值为1，乡镇赋值为2，小城市赋值为3，中等城市赋值为4，大城市赋值为5。
健康状况(Health)：根据问卷中“您目前健康状况如何？”的回答进行赋值，非常好赋值为5，良好赋值为4，一般赋值为3，不太好赋值为2，差赋值为1。
年出游次数(Travel_Frequency)：根据问卷中“您一年出游几次？”的回答进行分类赋值，无出游赋值为0，1~3次赋值为1，3次以上赋值为2。
出游目的(Travel_Purpose)：根据问卷中“您出游的目的是什么呢？”的回答进行赋值，为了放松心情赋值为1，为了增长自身阅历赋值为2，为了当地的特色文化赋值为3，为了重温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地方赋值为4。
旅游支付费用(Travel_Cost)：根据问卷中“您愿意为旅游支付多少费用？”的回答进行分类赋值，1000元以下赋值为1，1001~2000元赋值为2，2001~3000元赋值为3，3000元以上赋值为4。
4.1.3. 描述性统计分析
总体描述性统计
对所有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下表1所示：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for the overall sample
表1. 总体描述统计
变量 |
均值 |
标准差 |
最小值 |
最大值 |
Happiness_Improvement |
0.82 |
0.38 |
0 |
1 |
Gender |
0.23 |
0.42 |
0 |
1 |
Age |
68.25 |
6.83 |
65 |
80以上 |
Income |
2.58 |
1.27 |
1 |
5 |
Residence |
3.21 |
1.34 |
1 |
5 |
Health |
3.65 |
0.89 |
1 |
5 |
Travel_Frequency |
1.34 |
0.68 |
0 |
2 |
Travel_Purpose |
2.31 |
1.02 |
1 |
4 |
Travel_Cost |
2.25 |
1.08 |
1 |
4 |
幸福感提升与否的分组描述性统计
分别对幸福感提升和未提升的两组老年人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下表2所示：
Table 2. Grouped descriptive statistics
表2. 分组描述性统计
变量 |
幸福感提升组(Happiness_Improvement = 1) |
幸福感未提升组(Happiness_Improvement = 0) |
Gender |
0.21 |
0.32 |
Age |
67.85 |
69.56 |
Income |
2.62 |
2.35 |
Residence |
3.25 |
3.08 |
Health |
3.72 |
3.38 |
Travel_Frequency |
1.42 |
1.05 |
Travel_Purpose |
2.45 |
1.89 |
Travel_Cost |
2.38 |
1.85 |
从分组描述性统计结果可以看出，幸福感提升组的老年人在年龄、收入、居住地、健康状况、年出游次数、出游目的以及旅游支付费用等方面与幸福感未提升组存在一定差异。
4.1.4. 建立OLS模型
建立如下的多元线性回归模型(如图5所示)：
Figure 5. Model construction
图5.模型构建
回归结果分析
使用Python中的pandas、statsmodels、matplotlibe等统计软件对模型进行估计，得到回归结果如下表3所示。
Table 3. Analysis of regression results
表3. 回归结果分析
变量 |
系数 |
标准误差 |
t值 |
p值 |
Intercept |
0.25 |
0.12 |
2.08 |
0.04 |
Gender |
0.08 |
0.05 |
1.60 |
0.11 |
Age |
-0.002 |
0.001 |
−2.00 |
0.05 |
Income |
0.12 |
0.04 |
3.00 |
0.003 |
Residence |
0.05 |
0.03 |
1.67 |
0.10 |
Health |
0.15 |
0.04 |
3.75 |
0.0002 |
Travel_Frequency |
0.22 |
0.06 |
3.67 |
0.0003 |
Travel_Purpose |
0.08 |
0.03 |
2.67 |
0.01 |
Travel_Cost |
0.18 |
0.05 |
3.60 |
0.0004 |
截距项：截距项为0.25，在统计上显著(p = 0.04)，表示在其他变量都为0的情况下，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基准概率为25%。
性别：性别变量的系数为0.08，p值为0.11，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不显著，说明性别对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影响不显著。
年龄：年龄变量的系数为−0.002，p值为0.05，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说明年龄与老年人幸福感提升呈负相关，即年龄越大，幸福感提升的可能性越小。
月收入：月收入变量的系数为0.12，p值为0.003，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说明月收入越高，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可能性越大。
居住地：居住地变量的系数为0.05，p值为0.10，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不显著，不同居住地的老人去不同地点旅游的幸福感提升是不同的，单论居住地来说，其p值大于0.05，说明居住地对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影响不显著。
健康状况：健康状况变量的系数为0.15，p值为0.0002，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说明健康状况越好，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可能性越大。
年出游次数：年出游次数变量的系数为0.22，p值为0.0003，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说明年出游次数越多，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可能性越大。
出游目的：出游目的变量的系数为0.08，p值为0.01，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说明出游目的对老年人幸福感提升有一定影响，不同的出游目的可能导致不同程度的幸福感提升。
旅游支付费用：旅游支付费用变量的系数为0.18，p值为0.0004，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说明旅游支付费用越高，老年人幸福感提升的可能性越大。
4.1.5. 稳健性检验
为了检验模型的稳健性，我们采用以下两种方法：
1) 更换变量测量方法
将部分变量的测量方法进行更换，重新建立模型并进行回归分析。例如，将年龄变量按照年龄段进行分组赋值，将旅游支付费用变量按照实际支付金额的对数进行赋值等。回归结果显示，主要变量的系数符号和显著性水平基本保持不变，说明模型具有一定的稳健性。
2) 增加控制变量
在原模型的基础上增加一些可能影响老年人幸福感的控制变量，如家庭支持、社交活动参与度等。重新建立模型并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主要变量的系数符号和显著性水平也基本保持不变，进一步证明了模型的稳健性。
4.1.6. 图表绘制
1) 变量关系图
绘制变量之间的关系图，以直观展示各变量与幸福感提升之间的关系。例如，可以绘制年龄与幸福感提升的散点图、月收入与幸福感提升的柱状图等。以下是年龄与幸福感提升的柱状图(图6)示例：
Figure 6. Bar chart example of age and well-being improvement
图6. 年龄与幸福感提升的柱状图示例
Figure 7. Regression results chart
图7. 回归结果图
2) 回归结果图
绘制回归结果图(见图7)，展示各变量的系数及其置信区间。可以使用seaborn库中的plot_confusion_matrix函数来绘制。
4.2. 实地调查数据分析
旅游对老年人总体幸福感分析：通过计算每位老人得分，计算出两类老人得分的大体情况和均值，可以发现近期旅过游的老年人总体幸福感大体在78~97分，均值在89分，而近期未旅游老年人幸福感大体在59~80分，均值是69分。通过总体幸福感的大体水平分数和均值分数对比，可以直观看出旅游后老年人的幸福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提高，接近高水平，初步表明旅游对老年人总体幸福感有积极影响。
旅游在各个维度对老年人幸福感分析：从生活满意度方面、积极情感方面、人际适应方面、自我接受方面等多个维度来看，近期旅游的老年人在多个维度的幸福感分数均高于未旅游的老年人，且不同维度之间有一定的相关性，而在旅游后积极情感与人际适应方面的相关性增强，表明旅游可能通过促进人际交往提高了积极情感体验，在各个维度对老年人幸福感均产生一定的积极作用，对提高老年人的幸福感有重大意义[4]。
旅游在具体问题中对老年人幸福感的分析：通过对两种老年人各项数据的对比，在4 (我经常感到自己每天只是在得过且过)、9 (我经常因为一些琐事而烦心)、10 (外出旅行我很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11 (我常常感到自己难以与别人建立友谊)、14 (和家人在一起我感到会快乐)、20 (我有时感到很难与家人沟通)这几项指标中两类老年人平均数值相差较大(近期旅游老年人幸福感数值大于未旅游老年人幸福感数值)，表明旅游在对老年人这些问题影响程度较深，对老年人幸福度提升较大。
5. 研究意义
5.1. 旅游对提升老年人幸福度的积极影响
本研究通过多方法验证，旅游活动从感官、情感与认知维度，对老年人生活满意度及积极情绪有显著正向影响。多数老年人参与旅游后心理状态改善，体验地域文化后生活满意度、期待感提升，形成更充实的人生认知。发展银发旅游可提升老年人幸福感与获得感，实现老有所养、乐、为，同时促进银发经济发展[23]这种积极情绪会通过后续回忆持续发挥作用，进一步提升幸福感。
5.2. 年龄和月收入对提升老年人旅游幸福度的影响
年龄变量系数为−0.002 (p = 0.05，5%显著水平)，与老年人幸福感提升呈负相关，主要因年龄增长导致身体状况下降、旅游参与能力不足。月收入变量系数为0.12 (p = 0.003，1%显著水平)，呈正相关；高收入老年人经济条件充足，可选择优质旅游服务，提升体验与幸福感。
5.3. 健康对提升老年人旅游幸福度的影响
实证显示，健康状况变量回归系数为0.15 (p = 0.0002，1%显著水平)，与老年人幸福感呈显著正向关联；问卷调查证实，自评健康一般及以上的老年人，文旅活动后幸福感提升更明显。
良好健康是老年人参与旅游的前提，可支撑其开展多样文旅项目、维持身体机能，且健康常伴随积极心态，旅游强化这一良性循环，形成“健康→旅游参与→幸福感提升→健康巩固”的正向反馈机制。
5.4. 出游目的不同对提升老年人旅游幸福度的影响
老年人出游目的分为三类：养生类(偏好宜居生态目的地)、文化类(参观文博遗迹满足求知需求)、怀旧类(重游故地追忆过往)。实证显示，出游目的变量系数为0.08 (p = 0.01，5%显著水平)，对幸福感提升有显著影响，且不同目的效应存在差异。
5.5. 对老年人旅游提升幸福度的建议
值得注意的是，本次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旅游对老年人社交关系的提升效应未达显著水平，这暗示文旅活动在促进老年群体社交互动方面仍有优化空间。基于此，为进一步放大旅游对老年人幸福感的提升效能，提出以下优化建议：其一，倡导家庭共游模式，鼓励家庭成员陪同老年人出游，以强化代际情感联结，间接提升老年人幸福感；其二，社区层面应主动搭建平台，策划适配老年人需求的社交型文旅活动，增强其社会参与感与归属感；其三，旅游行业需聚焦老年人特殊需求，优化产品与服务供给，推出更具安全性、便捷性与性价比的文旅产品，筑牢老年人出行安全防线；其四，卫生部门应强化老年人健康教育与精准干预，持续提升老年群体健康水平，为其通过旅游获取幸福感提供身心保障。
综上，以多主体协同优化银发旅游供给与保障为抓手，充分释放银发旅游的多元价值，才能有效赋能老年群体幸福感持续提升，助力老年生活质量升级。
基金项目
本文为2025年河北金融学院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资助课题。项目名称：“颐家速达”智能养老服务研究，项目编号：202511420022 (河北金融学院 河北保定071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