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人口老龄化是新时代我国社会发展的重要国情,据国家统计局相关数据显示,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持续加深,老年人口规模扩大、老龄化速度加快的特征日益凸显,养老问题已从家庭个体议题上升为关乎国家发展全局、社会代际和谐的重大民生问题。新时代青年作为国家建设的中坚力量、社会发展的未来主体,其养老观不仅决定着自身的人生规划与晚年生活质量,更直接影响着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的落地成效,关乎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的构建与社会再生产的持续推进。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作为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以唯物史观为理论基石,蕴含着人民中心、人的全面发展、劳动价值与社会共同体等丰富思想,为剖析新时代青年养老观的形成逻辑、破解培育困境提供了根本遵循。在生产关系深刻变革、人口结构加速调整、养老模式多元转型的社会背景下,以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为引领,运用唯物史观分析青年养老观的现状与深层成因,探索科学有效的培育路径,引导青年树立兼顾个人、家庭与社会的积极养老观,实现养老认知与行动的知行合一,既是践行马克思主义理论时代价值的必然要求,也是缓解青年养老焦虑、促进代际共融、推动养老事业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要,更是助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举措。
2.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视域下青年养老观培育的理论内涵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终极目标,以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为价值取向,其丰富的理论内涵以唯物史观为底层逻辑,为新时代青年养老观培育划定了核心方向,也赋予了养老观培育超越个体选择的社会意义。从理论层面看,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与青年养老观培育的结合,本质上是将科学的世界观、人生观转化为青年应对养老问题的具体价值判断和行为准则,更是运用唯物史观认识养老问题、解决养老矛盾的实践过程。
2.1. 人民中心思想:养老观培育的价值底色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强调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社会发展的主体和价值归宿,这一思想在当代中国的发展体现为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养老问题是民生领域的核心议题,直接关系到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尤其是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和青年的生活预期。马克思主义人民中心思想要求青年养老观培育必须摒弃“养老是个人私事”的片面认知,引导青年认识到养老不仅是家庭责任,更是社会共同体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青年作为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其养老观不仅关乎自身晚年生活,更影响着社会养老体系的建设和代际利益的平衡,树立兼顾个人、家庭与社会的养老观,是践行人民中心思想的具体体现。
2.2. 人的全面发展理论:养老观培育的核心目标
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是马克思主义的核心价值追求,马克思指出“个人全面发展实际上就是全面发展其才能,就是全面地发展自己的一切能力”[1]。这一理论要求养老观培育不能仅停留在物质储备的层面,更要指向青年自身的全面发展和老年人的价值实现。从青年视角看,科学的养老观是其人生规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合理的养老准备能够消除青年的未来焦虑,为其职业发展、精神追求提供稳定的后方支撑;从社会视角看,培育青年积极的养老观,能够引导青年正确看待老年阶段,摒弃“老年即衰退”的刻板认知,尊重老年人的主体性和价值性,推动形成“老有所养、老有所为、老有所乐”的社会氛围,让老年阶段成为人的全面发展的重要环节。
2.3. 劳动价值与社会再生产思想:养老观培育的现实依据
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理论指出,劳动是创造价值的唯一源泉,劳动者的养老保障本质上是社会对劳动者一生劳动价值的认可和回馈。同时,马克思主义社会再生产理论强调,社会再生产是物质资料再生产、劳动力再生产和生产关系再生产的统一,养老作为劳动力再生产的重要环节,是维持社会再生产持续进行的基础。这一思想为青年养老观培育提供了现实依据:一方面,引导青年认识到养老储备的本质是对自身劳动价值的积累和延续,树立“早规划、早行动”的养老准备意识;另一方面,让青年理解社会养老体系的建设是社会再生产的必然要求,主动参与社会养老事业,是作为劳动者和社会成员的责任担当。
2.4. 社会共同体思想:养老观培育的逻辑支撑
马克思主义强调人是社会的存在物,“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2]。养老问题的解决离不开家庭、社会、国家的协同发力,是社会共同体的共同责任。新时代青年养老观培育依托于马克思主义社会共同体思想,旨在打破“代际对立”“个人自扫门前雪”的错误认知,引导青年树立共同体意识,认识到养老是跨代际的社会议题,青年今日对老年人的关爱、对社会养老体系的建设,就是明日自身养老保障的基础。同时,推动青年在家庭中践行孝亲敬老责任,在社会中参与养老志愿服务,在国家发展中融入养老事业建设,实现个人、家庭、社会在养老问题上的协同发展。
3. 新时代青年养老观的现状特征与培育困境
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速推进和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新时代青年的养老观相较于传统养老观发生了显著变化,呈现出多元性、前瞻性与矛盾性并存的特征。同时,受社会环境、个体认知、教育引导等多重因素影响,青年养老观培育仍面临诸多现实困境。从唯物史观视角来看,青年养老观的特征形成与培育困境并非单纯的个体认知问题,而是生产关系变革、人口结构变迁、社会再生产模式调整等社会经济基础层面矛盾的外在表现,只有深挖其深层根源,才能让培育路径更具针对性和现实性。
3.1. 新时代青年养老观的核心特征
1. 养老认知的前瞻性与行动的滞后性并存
当代青年对养老问题的关注程度显著提升,已充分认识到养老准备的重要性。相关调查显示,90.3%的受访青年赞同养老准备“越早越好”,但仅有16.6%的青年实际配置了养老相关资产,多数青年仍处于“认知有、行动无”的状态,部分青年甚至认为“养老过于遥远,暂时无需考虑”[3]。这种认知与行动的脱节,成为新时代青年养老观的突出特征。
2. 养老模式的多元性与选择的迷茫性并存
传统“养儿防老”“居家养老”的单一模式已无法满足新时代青年的养老需求,青年群体逐渐探索出“金融养老”“旅居养老”“社区养老”“科技养老”等多元养老模式,65.3%的青年更青睐商业养老保险、终身寿险等分红返还类养老金融产品[4]。但由于养老知识储备不足、养老产品体系复杂、市场信息不对称等问题,多数青年在多元养老模式中缺乏科学的选择能力,存在选择迷茫和盲目跟风的现象。
3. 养老责任的双重性与认知的片面性并存
新时代青年既承担着赡养父辈的现实家庭责任,也面临着自身养老准备的长远任务,形成了“上养老、下育小、自身备老”的三重压力。但部分青年对养老责任的认知存在片面性,要么将养老责任完全推给国家和社会,认为“养老是政府的事”;要么将养老责任局限于个人层面,忽视家庭孝亲敬老的伦理责任和社会养老的共同体责任,与马克思主义社会共同体思想的要求相背离。
4. 养老投资的理性化与素养的不足性并存
青年对养老投资的理解逐渐趋于理性,不再追求短期高收益,而是更注重养老产品“长期保值、安全稳健”的属性,能够结合自身财务状况、风险偏好选择养老产品。但整体来看,青年的养老素养仍处于较低水平,主观养老成熟度平均得分仅5.41,在养老金融知识、政策解读、规划能力等方面存在明显不足,难以形成科学、系统的养老规划。
3.2. 新时代青年养老观培育的现实困境
1.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引领的缺失,养老观培育的理论根基薄弱
当前青年养老观培育多聚焦于养老知识普及、金融产品推广等实用层面,缺乏马克思主义价值观的系统引领。高校思政教育、社会宣传教育中,养老相关内容的融入不足,未能将马克思主义人民中心、人的全面发展、社会共同体等思想与养老观培育有机结合,导致青年对养老问题的认知停留在个体层面,缺乏对养老问题的社会意义和时代价值的深刻理解,养老观培育的理论根基较为薄弱。
在市场经济快速发展的背景下,部分社会教育环节陷入“实用主义”误区,将养老问题简单归为“个人财务规划问题”,忽视了养老问题的社会属性。这一现象本质上是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理论的忽视,未能认识到科学的价值观引领对养老实践的指导作用,也未能通过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让青年把握养老问题背后的社会发展规律,导致青年难以从社会再生产、代际利益平衡的高度认识养老的责任与意义。
2. 社会教育引导的碎片化,养老观培育的体系尚未形成
现阶段青年养老观的教育引导主要依靠金融机构、新媒体平台等零散渠道,青年获取养老知识的主要来源为抖音、微博等社交平台(62.8%)和银行、券商等金融机构(52.8%) [4],缺乏国家、社会、学校、家庭协同发力的培育体系。同时,各类教育引导内容多以养老产品推广、养老风险警示为主,缺乏对养老价值观、养老责任、养老伦理的系统教育,导致青年的养老认知碎片化,难以形成科学、完整的养老观。
生产关系的多元化变革带来了社会教育主体的分散化,市场主体(如金融机构)的教育行为带有明显的商业导向,新媒体平台的内容传播则受算法影响呈现碎片化特征,而国家层面的系统性教育引导未能及时适配这一变化。此外,人口流动的加速打破了传统的家庭代际教育场景,传统养老文化的代际传承机制弱化,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家庭教育的衔接断层,这是生产力发展带来的社会关系变化在养老教育领域的直接体现。
3. 代际养老文化的冲突,养老观培育的文化氛围不足
传统养老文化以“孝亲敬老”“家庭养老”为核心,而新时代青年的养老观更强调个体自主、多元选择,代际之间的养老文化冲突较为明显。部分青年对传统养老文化存在误解,认为孝亲敬老就是“物质赡养”,忽视了精神慰藉的重要性;同时,社会对老年群体的刻板印象尚未根本改变,“老年人是弱势群体”的认知仍较为普遍,未能形成尊重老年人价值、鼓励代际共融的文化氛围,不利于青年积极养老观的形成。
养老文化的代际冲突本质上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带来的家庭结构和生产方式变化的结果。传统农业社会的小农经济模式下,家庭是基本的生产和生活单位,“养儿防老”的养老模式与家庭生产方式相适配,孝亲敬老也成为维系家庭生产关系的核心伦理;而现代工业社会和数字经济时代,个体成为市场化生产的基本单元,青年的就业方式、生活空间更加多元,家庭的生产功能弱化,个体自主意识提升,传统养老文化与现代社会的生产生活方式产生适配性矛盾,而新的、融合传统与现代的养老文化体系尚未完全建立。
4. 养老实践平台的匮乏,养老观培育的知行转化不畅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强调“知行合一”,但当前青年养老观培育仍存在“重理论、轻实践”的问题,养老实践平台较为匮乏。高校和社会缺乏针对青年的养老志愿服务、社区养老调研、养老事业实习等实践活动,青年难以通过亲身体验了解养老问题的现实状况,无法将养老认知转化为实际行动。同时,部分青年参与养老实践的积极性不高,认为养老实践与自身无关,导致养老观培育的知行转化渠道不畅。
唯物史观深层根源是一方面,人口结构变迁带来的劳动力市场竞争加剧,青年面临着升学、就业、职场发展的多重压力,其时间和精力更多投入到与自身人力资本积累相关的活动中,参与养老实践的机会成本提升,这是劳动力再生产过程中“个人发展需求”与“社会公共责任”的暂时矛盾;另一方面,我国养老产业仍处于发展阶段,养老服务体系的社会化、专业化程度不足,难以提供充足的、符合青年参与需求的实践岗位,这是养老领域的生产力发展水平与青年实践需求不匹配的体现。
5. 青年养老焦虑的凸显,深层源于生产关系与人口结构的双重制约
这是基于唯物史观的深度分析内容:新时代青年的养老焦虑不仅源于个体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更源于社会生产关系变革和人口结构变迁对劳动力再生产的双重制约。从人口结构来看,我国人口出生率持续走低、老年人口占比不断提升,劳动力人口规模相对缩减,社会养老保障的“代际抚养比”持续上升,青年不仅要承担自身养老储备的任务,还要面对社会养老保险基金可持续性的潜在压力,这是人口再生产与社会再生产不协调带来的直接问题。从生产关系来看,市场经济下的就业模式更加灵活,部分青年面临着非正规就业、工作稳定性不足、社会保障缴纳不规范等问题,其劳动价值的积累缺乏稳定保障,进而对自身养老储备的能力产生质疑;同时,房价、教育、医疗等生活成本的上升,挤压了青年的可支配收入,使其难以进行有效的养老资产配置,这是生产关系变革过程中,分配环节的矛盾在青年养老领域的具体表现。此外,传统的“家庭养老”生产关系基础弱化,而社会养老体系的建设尚未完全填补这一空白,养老保障的“多元支撑”体系尚未成熟,进一步加剧了青年的养老焦虑。
4.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引领下新时代青年养老观的培育路径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为新时代青年养老观培育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指导和实践遵循,针对当前青年养老观的现状特征和培育困境及唯物史观视角下的深层社会经济根源,应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为核心,构建“理论引领、教育赋能、文化浸润、实践锤炼、制度保障”的五位一体培育路径,将宏大的培育理念转化为具体、可操作的行动方案,引导青年树立科学、积极、负责任的养老观,实现养老观培育的知行合一。
4.1. 强化理论引领,夯实马克思主义价值观的思想根基
以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为核心,构建系统化的青年养老观理论教育体系,将养老观培育融入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的全过程,重点强化唯物史观的渗透,让青年从社会发展规律的高度认识养老问题。
1. 思政课程体系嵌入
将马克思主义人民中心、人的全面发展、社会共同体等思想与养老观培育有机结合,纳入高校《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思想道德与法治》等思政课程的教学内容,修订教学大纲,设置2~3个养老观培育专题教学模块,例如在《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中结合“社会再生产理论”讲解养老的社会意义,在《思想道德与法治》中结合“家庭美德”讲解孝亲敬老的时代内涵,每个模块配备具体的案例分析、小组讨论环节,避免理论说教。
2. 重要论述专题学习
将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相关学习内容融入高校团课、党课与新生入学教育,开发通俗易懂的学习资料与线上微课,采取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组织青年学习,深入阐释老龄事业与国家发展、社会和谐的内在联系,引导青年树立养老关乎国家、社会与个人的责任认知。
3. 专题宣讲下沉基层
组建由思政教师、养老领域专家、马克思主义理论学者组成的宣讲团队,制定年度宣讲计划,深入高校、企业、社区开展养老观专题宣讲,用通俗化、大众化的语言解读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与养老观的内在联系,每场宣讲设置现场答疑环节,增强理论教育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4.2. 完善教育体系,实现养老观培育的全维度赋能
打破碎片化的教育引导模式,构建“学校–家庭–社会”协同发力的养老观教育体系,将各主体的教育责任具体化、教育内容场景化,实现对青年的全维度赋能。
1. 高校:主阵地建设,打造“养老素养教育必修课 + 选修课”体系
开设通识选修课《新时代青年养老素养培育》,课程内容涵盖养老金融知识、养老政策解读、养老模式选择、养老伦理规范等,纳入大学生综合素质评价,采用“理论 + 案例 + 实操”的教学模式,例如邀请银行理财师讲解个人养老金账户开通与配置,邀请社区养老工作者分享一线养老服务案例。提升青年的养老规划能力、养老金融素养和养老伦理意识。
2. 家庭:基础作用发挥,构建“代际互动式养老文化传承”场景
依托社区居委会、村委会,开展“家庭孝亲敬老课堂”,邀请老年学专家、优秀家风代表授课,引导家长树立科学的养老观,通过家庭聚餐、节日陪伴、家庭养老规划讨论等日常场景,向青年传递孝亲敬老的精神内涵,让青年在家庭生活中践行赡养父母、关爱老人的责任,例如和父母一起制定家庭养老规划,了解父辈的养老需求和自身的赡养责任。
鼓励家庭参与“代际养老体验”活动,组织青年与父母共同参与养老机构志愿服务、老年趣味运动会等,增进代际之间对养老问题的相互理解,化解代际养老文化冲突。
3. 社会:平台作用整合,打造“多元主体协同的养老知识传播矩阵”
政府主导搭建官方养老知识平台,由民政、人社部门联合打造“青年养老知识服务平台”(微信公众号、小程序),整合养老政策、养老金融产品规范解读、养老模式介绍、养老实践岗位信息等内容,设置“养老规划测算工具”等实操功能,为青年提供权威、免费的养老知识服务。
4.3. 浸润文化氛围,构建代际共融的养老文化生态
以马克思主义文化观为指导,融合中华优秀传统养老文化、现代积极老龄观,通过具体的文化活动和宣传载体,构建代际共融的养老文化生态,为青年养老观培育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
1. 传统养老文化创造性转化
开展“孝亲敬老新时代内涵”主题宣传活动,通过电视台、报纸、新媒体平台宣传“精神赡养”“代际共融”的养老案例,例如“陪伴式养老”“祖孙共学”等,摒弃“物质赡养至上”的片面认知,引导青年践行“孝之养也,乐其心,不违其志”的养老伦理。制作《中华孝亲敬老文化新时代读本》,在中小学、高校、社区发放,实现养老文化的从小培育。
2. 积极老龄观全方位宣传
民政部门联合媒体开展“银发榜样”评选活动,挖掘老年人在社会发展、家庭建设、志愿服务中的价值贡献,例如退休教师支教、退休工程师参与社区治理、老年创业者投身银发经济等案例,通过专题报道、人物纪录片等形式进行宣传,打破“老年即衰退”的刻板印象,引导青年正确看待老年阶段,树立“老有所为、老有所值”的认知。
3. 代际共融实践活动常态化
设计具体的“代际互助”项目案例:
项目1:社区“银青结对”成长计划:组织社区内退休的教师、医生、工程师等老年人才与青年群体结对,老年人为青年提供职业指导、生活经验分享,青年为老年人提供智能手机使用、数字支付、网络安全等数字技能培训,每周开展1次线下交流活动,每月开展1次集体实践活动,实现“银青互学、代际共融”。
项目2:“时光邮局”代际书信活动:在高校、社区设置“时光邮局”,组织青年给家中老人、社区老年人写一封信,分享自己的生活、工作和养老思考,老年人给青年回信,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和养老感悟,书信由邮局统一收集、派送,每年评选“最美代际书信”并进行展示。
项目3:“银发伴青春”养老体验营:在寒暑假组织青年走进养老机构、社区养老服务中心,开展为期3~5天的养老体验营,青年与老年人共同参与手工制作、文艺表演、健身运动等活动,同时协助养老工作者开展基础的养老服务,让青年近距离了解老年人的现实需求。
4.4. 锤炼实践能力,推动养老观培育的知行合一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强调实践是认识的来源和目的,养老观培育必须坚持“知行合一”,通过丰富的实践平台,推动青年将养老认知转化为实际行动。一是搭建高校养老实践平台,组织青年参与养老志愿服务、社区养老调研、老年大学助教等实践活动,让青年在亲身体验中了解养老问题的现实状况,增强养老责任意识。二是拓展社会养老实践渠道,推广“时间银行”等养老志愿服务模式,鼓励青年参与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养老机构帮扶等活动,将养老志愿服务与个人养老储备相结合,实现“今日为老服务,明日享老服务”的良性循环。三是鼓励青年参与养老事业创新,结合数字经济、银发经济的发展趋势,引导青年将专业知识与养老事业相结合,参与养老产品设计、智慧养老平台开发等工作,在实践中深化对养老问题的认知,实现个人发展与养老事业发展的同频共振。
4.5. 健全制度保障,优化养老观培育的社会环境
以马克思主义社会治理思想为指导,完善相关制度体系,为青年养老观培育提供良好的社会环境和制度保障。一是完善养老保障制度,持续推进基本养老保险全国统筹,丰富企业年金、职业年金、个人养老金等养老保障形式,构建多层次、多支柱的养老保障体系,消除青年“养老无保障”的焦虑,增强青年养老准备的积极性。二是完善养老产业支持制度,加大对养老金融、智慧养老、养老服务等产业的政策支持,规范养老产品市场秩序,为青年选择多元养老模式提供优质、安全的产品和服务[4]。三是完善养老观培育的制度设计,将养老观培育纳入《中长期青年发展规划》的实施内容,明确学校、社会、企业的培育责任,推动养老观培育与青年就业、创业、综合素质评价等相结合,形成常态化、长效化的培育机制[5]。四是完善代际利益平衡制度,出台针对性政策缓解青年“上养老、下育小”的压力,如完善赡养老人个税专项附加扣除政策、推进普惠型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等,让青年有更多精力和能力参与养老准备和养老实践。
5. 结语
新时代青年养老观的培育是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践行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社会和谐进步的必然要求。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唯物史观为理论基石,蕴含人民中心、人的全面发展、劳动价值与社会共同体思想,为青年养老观培育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根基和实践遵循,也为剖析青年养老观的形成逻辑、破解培育困境提供了根本的分析方法。
面对新时代青年养老观呈现的多元性、前瞻性与矛盾性并存的特征,以及培育过程中存在的理论引领缺失、教育体系碎片化、文化氛围不足、实践平台匮乏、制度保障不完善等困境,其深层根源在于生产关系变革、人口结构变迁、社会再生产模式调整等社会经济基础层面的矛盾。因此,青年养老观的培育不能仅停留在个体认知和行为引导层面,更要立足唯物史观,从社会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辩证关系出发,通过构建“理论引领、教育赋能、文化浸润、实践锤炼、制度保障”的五位一体培育路径,将宏大的培育理念转化为具体、可操作的行动方案,从根本上缓解青年的养老焦虑,引导青年树立兼顾个人、家庭与社会的科学养老观。
新时代青年作为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其养老观不仅关乎自身的人生幸福,更影响着社会养老体系的建设和代际和谐的实现。唯有以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为引领,不断强化青年的养老责任意识、提升养老素养、锤炼养老实践能力,才能引导青年主动融入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在做好自身养老准备的同时,积极践行家庭养老责任和社会养老义务,推动形成“老有所养、老有所为、老有所乐”的良好社会氛围,让养老成为人的全面发展的重要环节,为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青年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