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2025年3月5日，十四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召开，《2025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要“普及心理健康教育”及“健全社会心理服务体系和危机干预机制”(国务院，2025)，可见心理健康问题依然是备受关注的议题之一。近年来，随着社会转型和生活节奏加快，我国抑郁症发生率显著上升。据《2022年国民抑郁症蓝皮书》发布的中国精神卫生调查等资料显示(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等，2023)，当时中国患抑郁症人数约9500万，每年28万自杀者中40%患有抑郁症(Huang et al., 2019)。按2023年底中国140,967万人口计算，每15个中国人中就有1人患病，且发病呈年轻化趋势，《2022年国民抑郁症蓝皮书》指出，50%的抑郁症患者为在校学生。
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尤为严峻，《2022年中国大学生心理健康状况调查报告》显示，15~26岁大学生抑郁风险比例达21.48%，焦虑风险45.28%，其中重点高校和本科生的心理健康水平更低(傅小兰，张侃，2023)。随着社会竞争加剧，大学生心理压力增大，其心理危机发生率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鲁淑红等，2023)。
抑郁情绪的特点是持续情绪低落、对以前享受的活动失去兴趣或乐趣等(Marx et al., 2023)，会损害社交与学习功能，甚至引发自残、自杀行为，且在大学生人群中极为普遍(Liu et al., 2017)。大学阶段是个体身心发展的关键阶段，许多研究表明，大学生在经历生活、学习、人际、工作等方面的负性生活事件影响后，容易陷入抑郁状态(Tao et al., 2025)。早期抑郁如果得不到缓解和干预，继续发展将可能对个人的认知功能、社会功能产生不良影响，发展到疾病阶段甚至会危及生命健康(周彦伊，2023)。其抑郁情绪受性别、家族史、个性特征等多种因素影响(张许林，2023)，且大学生因应对能力有限，面对学业、人际等多重压力时易陷入抑郁。因此，大学生抑郁的预防与干预既是社会热点，也是学术研究重点(张珊明等，2024)。
在大学生心理健康研究领域，抑郁的产生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受到多重心理社会因素的交织影响。过往研究表明，领悟社会支持是影响抑郁情绪的重要因素，与抑郁程度呈负相关(朱天怡等，2026)；心理资本可通过调节个体的归因认知，降低大学生阈下抑郁的发生风险，成为连接双重归因与阈下抑郁的重要中介变量(孙昌隆等，2023)；生命意义感与抑郁存在显著关联，充足的生命意义感能够有效降低大学生抑郁的发生风险，而生命意义感的缺失可能成为诱发或加剧抑郁情绪的重要心理因素(兰丽丽，王晓峰，2025)。资源保存理论指出，环境压力会造成个体资源的消耗(Hobfoll, 1989)，心理资本作为重要的内在积极资源，易受压力影响并进一步作用于个体的心理健康状况(Culbertson et al., 2010)，根据自我决定理论的人格整合观点，个体的积极心理资源与生命意义感均源于自主、胜任、归属等基本心理需求的满足(Deci & Ryan, 1991)，多项研究表明积极心理资本正向预测生命意义感(杨继，郭斯萍，2026；赵正芳，2025)。这些因素从不同层面作用于大学生心理状态，共同影响抑郁状况，为理解大学生抑郁的形成机制提供了多元视角，也为后续探究社会支持与抑郁的关联，以及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在其中的作用奠定了基础。
本研究的目的是深入探讨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与抑郁的关系，并重点分析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在这一关系中的中介作用。
2. 方法
2.1. 研究对象
本研究采取方便取样法，以高校在校大学生作为调查对象，研究共发放问卷478份，回收391份，剔除无效问卷后，共回收有效问卷326份，回收问卷的有效回收率为83.4%。
2.2. 研究工具
1) 抑郁自评量表(SDS)
SDS是Zung于1965编制，个体通过填写调查问卷得到的分数了解到自己抑郁情绪的状况。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85，由20个题目构成，包含了精神–情感症状、躯体性障碍、精神运动性障碍和心理障碍等四个方面。此量表采用4点计分，计算总分时采用原始分乘以1.25。总分在25~100分之间，依据中国常模数据，得分 < 53分为无抑郁，53~62分为轻度抑郁，63~72分为中重度抑郁，72分以上为重度抑郁(王春芳等，1986)。
2) 领悟社会支持量表(PSSS)
PSSS采用Zimet等编制，后经由姜乾金译制修改形成的中文版本。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32，共有12个条目3个维度，包括家庭支持、朋友支持和他人支持等维度，用于测定个体对来自家人、朋友以及其他人员的支持的感受程度。采用7点计分(1 = 完全不同意，7 = 完全同意)，分数越高表示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高(潘云波，2018)。
3) 积极心理资本问卷(PPQ)
PPQ是2010年由张阔等人编著的，用于测量个体心理资本的量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59，共有26个条目，采用7级计分(1 = 完全不符合，7 = 完全符合)。该量表由四个维度构成，分别是自我效能、韧性、希望、乐观，该量表部分条目采用反向计分，除此之外都是正向计分，各维度求和所得分数越高表示个体的心理资本水平越高(熊丽欣，2023)。
4) 生命意义感量表(MLQ)
生命意义感量表(MLQ)采用的中文版本由Steger编订，经刘思斯和甘怡群修订，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72，共9题，分为拥有生命意义和寻求生命意义两个维度，量表采用7点计分(1 = 完全不符合，7 = 完全符合)，全部题目均为正向计分，分数越高，说明其生命意义感水平越高。
2.3. 数据处理
本研究采用SPSS 23.0及Hayes开发的PROCESS 2.5对数据进行描述统计、相关分析及中介效应模型检验。
3. 结果与分析
3.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Harman单因子检验对共同方法偏差进行统计检验。结果显示，共提取25个载荷大于1的因子，第一个因子方差解释力为38.496% (小于40%)，说明当前研究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3.2. 描述性统计
为了解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与抑郁的现状，本研究开展描述性分析，具体数据结果如表1所示，所测得的326份大学生的抑郁自评量表、领悟社会支持量表、积极心理资本问卷、生命意义感量表的平均得分分别为53.45、59.83、125.90、39.85。其中，被试的抑郁自评量表总分平均值为53.45，依据中国常模数据，得分53~62分为轻度抑郁，53.45接近53，因此本次取样的被试群体整体有抑郁状态，但抑郁水平较轻；领悟社会支持量表的条目均分高于理论中值4，说明本次取样的被试群体领悟社会支持水平较高；心理资本的条目均分高于理论中值4，说明本次取样的被试群体具有较高水平的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的条目均分高于理论中值4，说明本次取样的被试群体具有较高水平的生命意义感。
Table 1. Overall status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psychological capital, meaning in life and depression
表1. 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与抑郁的总体状况
变量 |
样本数 |
平均值 |
标准差 |
条目均分 |
抑郁 |
326 |
53.45 |
18.84 |
2.67 |
领悟社会支持 |
326 |
59.83 |
14.72 |
4.99 |
心理资本 |
326 |
125.90 |
27.83 |
4.84 |
生命意义感 |
326 |
39.85 |
9.02 |
4.43 |
3.3. 相关分析
相关性检验结果如表2所示，抑郁与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827、−0.863、−0.827，在0.001级别(双尾)存在显著负相关；领悟社会支持与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822、0.849，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的相关系数为0.854，均在0.001级别(双尾)存在显著正相关。
这些结果表明，抑郁与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及生命意义感均呈现高度显著的负相关关系，说明这些心理资源可能对缓解抑郁具有积极作用。同时，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与生命意义感之间表现出显著的正相关性，提示三者可能存在相互促进的关系，共同构成个体心理健康的保护性因素。这一结果为后续探讨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在领悟社会支持与抑郁之间的中介作用奠定了重要的实证基础。
Table 2. Correlation analysis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psychological capital, meaning in life and depression
表2. 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与抑郁的相关分析
|
抑郁 |
领悟社会支持 |
心理资本 |
生命意义感 |
抑郁 |
1 |
|
|
|
领悟社会支持 |
−0.827** |
1 |
|
|
心理资本 |
−0.863** |
0.822** |
1 |
|
生命意义感 |
−0.827** |
0.849** |
0.854** |
1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3.4. 中介效应检验
由表3回归分析可知，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的影响显著，回归效应显著，数据显示，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对抑郁均具有较强的预测力。决定系数R2为0.794，说明在抑郁的变异中，能被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的多元方程解释的比例为0.794，抑郁与三者的复相关系数为0.794。此结果提示，可以通过改善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来达到降低抑郁水平的目的。
Table 3. Regression analysis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various variables and depression
表3. 各变量与抑郁的回归分析
因变量 |
自变量 |
β |
t |
R2 |
调整后R2 |
抑郁 |
领悟社会支持 |
−0.281 |
−5.494*** |
0.794 |
0.792 |
|
心理资本 |
−0.480 |
−9.252*** |
|
生命意义感 |
−0.178 |
−3.178**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表4显示，当因变量为心理资本时，R2 = 0.684，代表领悟社会支持可以解释心理资本的68.4%，且领悟社会支持对心理资本显著正向预测(β = 0.822, p < 0.001)。即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高，心理资本水平越高；相反，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低，心理资本水平越低。
当因变量为生命意义感时，R2 = 0.788，代表领悟社会支持和心理资本可以共同解释生命意义感的78.8%，且领悟社会支持对生命意义感显著正向预测(β = 0.455, p < 0.001)，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显著正向预测(β = 0.479, p < 0.001)。即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高，心理资本水平越高，生命意义感水平越高；相反，当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低，其心理资本水平就越低，其生命意义感水平也越低。
当因变量为抑郁时，R2 = 0.794，代表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可以共同解释生命意义感的79.4%，且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显著负向预测(β = −0.281, p < 0.001)，心理资本对抑郁显著负向预测(β = −0.480, p < 0.001)，生命意义感对抑郁显著负向预测(β = −0.178, p < 0.01)。即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高，心理资本水平越高，生命意义感水平越高，抑郁程度越低；相反，个体领悟到的社会支持程度越低，心理资本水平越低，生命意义感水平越低，抑郁程度越高。
Table 4. Chain mediating model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on depression
表4. 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的链式中介模型
变量 |
心理资本 |
生命意义感 |
抑郁 |
β |
SE |
t |
β |
SE |
t |
β |
SE |
t |
领悟社会支持 |
0.822*** |
0.032 |
26.011 |
0.455*** |
0.044 |
10.312 |
−0.281*** |
0.051 |
−5.494 |
心理资本 |
|
|
|
0.479*** |
0.044 |
10.847 |
−0.48*** |
0.052 |
−9.252 |
生命意义感 |
|
|
|
|
|
|
−0.178** |
0.056 |
−3.178 |
R2 |
0.684 |
0.788 |
0.794 |
F |
676.595 |
629.899 |
414.253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运用PROCESS 3.4插件对中介模型进行检验，采取5000次的重复抽样测试，在95%的置信区间上进行假设验证，最后得到结果如表5所示，中介效应由3条路径组成：1) 间接路径1 (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抑郁)；2) 间接路径2 (领悟社会支持–生命意义感–抑郁)；3) 间接路径3 (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抑郁)。若间接效应95%的置信区间内不包括0，则说明存在中介效应；若直接效应95%的置信区间内包括0，则说明存在完全中介效应。从表5中可知，95%的置信区间中直接效应[−0.382, −0.181]和间接效应[−0.643, −0.447]均不包含0，因此存在直接效应，但中介效应不完全，即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起部分中介效应。这3条路径的效应值分别为−0.395、−0.081、−0.070，分别占据总效应值的47.76%、9.79%、8.46%，且置信区间均不包含0。综上可知，“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抑郁”和“领悟社会支持–生命意义感–抑郁”的中介效应有统计学意义，“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抑郁”的链式中介效应有统计学意义(见图1)。
Table5. Mediating effect table
表5. 中介效应表
|
Effect |
Boot |
Boot CI |
Boot CI |
相对中介效应 |
标准误差 |
下限 |
上限 |
间接效应1 |
−0.395 |
0.061 |
−0.512 |
−0.275 |
47.76% |
间接效应2 |
−0.081 |
0.030 |
−0.512 |
−0.275 |
9.79% |
间接效应3 |
−0.070 |
0.027 |
−0.126 |
−0.021 |
8.46% |
总间接效应 |
−0.546 |
0.049 |
−0.643 |
−0.447 |
66.02% |
直接效应 |
−0.281 |
0.051 |
−0.382 |
−0.181 |
33.98% |
总效应 |
−0.827 |
0.031 |
−0.889 |
−0.766 |
|
注：总效应值 = 总间接效应值 + 直接效应值；相对中介效应 = Effect/总效应；1) 间接路径1 (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抑郁)；2) 间接路径2 (领悟社会支持–生命意义感–抑郁)；3) 间接路径3 (领悟社会支持–心理资本–生命意义感–抑郁)。
Figure 1. Chain mediating role of psychological capital and meaning in life between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and depression
图1. 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在领悟社会支持与抑郁之间的链式中介作用
4. 讨论
4.1. 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的直接作用
研究结果显示，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与抑郁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并且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可以负向预测大学生的抑郁水平。这一结果再次验证了目前已知的理论研究：1) 领悟社会支持的能力越强，所感受到的积极情绪也越多，抑郁情绪也将越少(Rueger et al., 2022)。2) 领悟社会支持对各种情绪均有增益作用。领悟社会支持水平高的个体，在感知到来自别人的情感支持和物质支持时，更容易提升幸福感水平，减轻心理压力，缓解抑郁情绪对自己的影响(许慧婷，2024)。
并且，依据社会支持主效应模型，社会支持在个体情绪管理中起着重要作用。它既能协助个体维持积极的情绪状态，又能有效减轻抑郁等负面情绪的影响(Davidson & Adams, 2013)。
4.2. 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的间接作用
研究结果表明，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的直接影响较小，但通过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的中介作用，能够显著缓解抑郁情绪。
心理资本作为个体在面对挑战时的心理资源，包括自我效能感、希望、乐观和韧性四个维度(Luthans & Youssef-Morgan, 2017)。本研究发现，领悟社会支持能够显著提升大学生的心理资本，而心理资本的提升又能有效降低抑郁水平。这表明，心理资本在领悟社会支持与抑郁之间起到了重要的中介作用。具体而言，较高的领悟社会支持能够增强个体的自我效能感和心理韧性，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生活中的压力，从而降低抑郁的风险。
生命意义感作为幸福感的核心构成要素，表示个体对自身生命价值的认知深度与生活目标的明确感知(Steger, 2012)。它包括追寻意义和拥有意义两个维度。研究结果显示，领悟社会支持能够显著提升生命意义感，而生命意义感的提升又能进一步降低抑郁水平。这表明，生命意义感在领悟社会支持与抑郁之间也起到了重要的中介作用。此外，需要层次理论认为，生理、安全、归属和爱以及尊重是人的基本需要，这些需要的满足与否对个体的生存具有重要作用(Maslow, 1943)。基本心理需求满足模型认为：若个体的基本心理需要得以满足，个体就会体验到生命意义感，否则可能产生自我不确定感、不安全感以及自我排斥等消极感受，这也反映了生命意义感与抑郁之间的负向预测关系。
进一步的链式中介效应分析表明，领悟社会支持通过生命意义感和心理资本的链式中介作用对抑郁产生了显著的间接影响。具体而言，领悟社会支持首先提升生命意义感，生命意义感再通过增强心理资本，最终降低抑郁水平。这一链式中介路径揭示了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的复杂作用机制，强调了生命意义感和心理资本在其中的重要桥梁作用。
5. 研究结论和展望
5.1. 研究结论
1) 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对抑郁具有显著负向预测作用；2) 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不仅可以直接负向预测大学生的抑郁，也可以通过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对抑郁产生间接影响，心理资本和生命意义感在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和抑郁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3) 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具有正向预测作用，因此，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可以通过心理资本对生命意义感的作用间接影响抑郁，通过提高大学生领悟社会支持的水平达到提高大学生的心理资本、提高大学生的生命意义感，从而导致大学生的抑郁水平降低。
5.2. 研究不足
1) 在研究对象上，本研究样本容量相对偏小，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的统计效力；其次，样本的人口学特征分布不够均衡，具体表现为性别比例、年级比例失调。
2) 在研究方法上，本研究采用的方法较为单一，只采用了问卷调查法；而且抽样方法采用的是方便取样法，而不是随机取样法，此因素可能导致样本缺乏代表性。
5.3. 研究展望
1) 建议后续采用分层随机抽样，扩大样本容量，并严格控制人口学变量的平衡性，以提高研究结果的普适性。
2) 在今后研究中，应尝试采用多种方法相结合去研究，如将访谈法、情境研究法引入研究中，同时进行长期追踪研究，保证研究结果更加可靠。
基金项目
本文为2024年河北省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心灵护航：大学生全方位心理危机干预模式建构”(项目级别：国家级；项目编号：202410081052)研究成果。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