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随着共建“一带一路”倡议的深入推进，我国与周边国家的教育交流日益频繁，跨境学习已成为培养国际化人才的重要途径。广西作为我国面向东盟开放的前沿，其高校派遣的跨境交换生数量持续增长。然而，在规模扩大的同时，交换生培养质量出现了参差不齐的现象，学生对境外学习专业的满意度也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不仅直接影响交换生的学习体验与个人发展，也关系到跨境教育项目的可持续性与实效性。目前，针对广西这一特定区域跨境交换生群体的专业满意度缺乏系统研究，其具体现状、核心问题与影响因素尚不清晰。因此，深入探究广西高校跨境交换生的专业满意度，明确其影响因素，对于提升跨境培养质量、优化项目设计、推动区域教育合作高质量发展具有迫切的现实意义。
本研究通过实证研究和质性研究，系统分析广西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的现状与特点，进一步确定影响专业满意度的关键因素，并提出相应的对策，为广西高校及相关管理部门完善交换生选拔、培养与服务机制，提升跨境教育合作水平提供参考依据。
2. 广西高校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现状研究
2.1. 研究对象
本研究采用Nauta (2007)编制的专业满意度量表(AMSS) [1]对广西高校的910名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分析，其中包括744名国内非交换在校生和166名跨境交换生。研究中的跨境交换生主要来自广西的3所高校，其所赴交换国家均来自马来西亚、新加坡这两个国家。具体数据如表1所示。
Table 1.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articipants (N = 910)
表1. 被试基本情况(N = 910)
调查项目 |
类别 |
人数 |
百分比% |
性别 |
男 |
400 |
0.44 |
女 |
510 |
0.56 |
专业类型 |
文科 |
447 |
0.491 |
理工科 |
463 |
0.509 |
学生来源 |
国际短期交换生 |
166 |
0.182 |
国内本土在校生 |
744 |
0.818 |
年级 |
大一 |
261 |
0.287 |
大二 |
421 |
0.463 |
大三 |
228 |
0.251 |
2.2. 广西高校大学生专业满意度的总体特征
对广西高校大学生专业满意度及其各题目的均值分布状况实施描述性统计分析，详细结果见表2。除了“我要是能对自己的专业满意点就好了”题目外，专业满意度及其另外5个题目的均值都大于中间值3分，均高于一般水平。
Table 2. The overall situation description of the professional satisfaction of college students in Guangxi (N = 910)
表2. 广西高校大学生专业满意度整体情况描述(N = 910)
变量 |
跨境交换生(n = 166)M ± SD |
非交换在校生(n = 744)M ± SD |
t |
专业满意度 |
3.24 ± 0.04 |
3.23 ± 0.02 |
0.16 |
我经常希望自己没有来读这个专业(反向计分) |
3.14 ± 0.08 |
3.05 ± 0.04 |
1.10 |
我要是能对自己的专业满意点就好了(反向计分) |
2.75 ± 0.07 |
2.69 ± 0.03 |
0.85 |
我很认真地在考虑换个专业(反向计分) |
3.20 ± 0.07 |
3.28 ± 0.04 |
−0.87 |
总而言之，我对自己的专业感到满意 |
3.58 ± 0.05 |
3.54 ± 0.03 |
0.52 |
我觉得自己的专业挺好 |
3.69 ± 0.05 |
3.64 ± 0.03 |
0.73* |
我想跟其他人谈谈关于换专业的事(反向计分) |
3.08 ± 0.08 |
3.20 ± 0.04 |
−1.35 |
注：*p < 0.05，**p < 0.01，***p < 0.001。
跨境交换生的专业满意度均值为3.24，略高于国内非交换在校生的3.23，但独立样本t检验显示两者无显著差异(t = 0.16, p > 0.05)，这表明短期跨境学习经历未显著影响学生对专业的整体满意度评价，两类学生群体均处于中等偏上的满意度水平，这跟以往对大学生专业满意度的实证研究结果相类似[2] [3]。在“我觉得自己的专业挺好”上，跨境交换生得分显著高于国内非交换在校生(p < 0.05)；在“总而言之，我对自己的专业感到满意”上，跨境交换生得分高于国内非交换在校生，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水平。以上表明，跨境经历可能通过提供对比视角，增强了学生对专业价值的认可与认同。在“我很认真地在考虑换个专业”上，跨境交换生得分略高于国内非交换在校生，表明其专业审思更为活跃；在“我想跟其他人谈谈关于换专业的事”上，跨境交换生得分却低于国内非交换在校生，表明其较少将内部思虑转化为外部求助行为。跨境交换生因此呈现出“高认同、高思虑、低求助”的专业心理特征，构成其专业满意度结构的内在张力。
广西高校跨境交换生的专业满意度在整体上保持稳定，但内部结构较为复杂。短期跨境学习能够强化大学生的专业认同，触发其更深入的专业反思，但是此类反思并未能转化成有效的实际求助行为。
3. 广西高校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现状的影响因素
通过对国内外跨境交换生相关文献的系统梳理，并结合对广西部分跨境交换生的深度访谈与焦点团体座谈所获资料，本研究将影响广西高校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的因素归纳为以下两类：一是直接影响因素(即狭义专业满意度)，主要包括合作院校声誉、课程适配、教学差异、学分互认等学术因素；二是间接影响因素(即广义专业满意度)，涵盖跨境学习经济压力、跨文化适应、语言障碍、社会支持等环境因素。
3.1. 直接影响因素：直接影响专业感知的核心因素
直接影响因素是直接影响专业感知的核心因素，与跨境交换期间的教学质量与学术价值实现直接关联，是决定专业满意度的基础性变量。
3.1.1. 合作院校的学术声誉与制度认可
合作院校的学术地位是学生判断交换项目价值的重要依据。在访谈中，一位在马来西亚地区知名工程院校交换的学生提到：“学校在区域内的行业认可度很高，让我觉得自己的专业背景得到了增值。”交换生对在国际排名或学科领域内具有较高声誉的交换院校有更强的专业自豪感和学习期待，这种“学术光环效应”能够正向强化学生的专业认同。
除学校声誉外，制度能否被清楚理解和信任也很重要。学生能否顺利转换学分、成绩是否被公平认定、所学能否被未来升学或就业所认可，这些制度安排直接关系到学生能否安心完成交换。调查发现，超半数学生表示对学分转换政策“不够清楚”或“感到担忧”。若相关制度模糊或不稳定，学生容易产生学业焦虑，甚至可能动摇对跨境教育价值的根本信任，这种信任危机对专业满意度的负面影响具有长期性和根本性。
3.1.2. 课程体系的结构性适配问题
国内外专业的课程设置并不会完全相同，因此课程匹配成为实际上的难题[4]，主要如下：1) 课程内容存在实质差异：部分课程虽然名字一致，但因国内外在教学理念、知识框架、实践实习等侧重点不同，所以会存在显著区别。例如，国内的经济学专业侧重理论模型推演，而东南亚部分院校则侧重区域案例分析，以上侧重点的差异就会导致学生的知识体系衔接出现困难；2) 课程修读存在时间安排上的困难：由于国内外学期设置不同，且对先修课程的要求不一致，学生往往难以按预期选修核心课程。通过访谈发现，超过半数的交换生出现过由于先修条件，导致无法修读部分原计划内的核心课程；3) 学习过程存在连贯性断裂：跨境学习阶段易与国内非交换在校生课程体系脱节，形成学习过程中的“知识断层”。返回本国后，学生通常需要耗费大量精力重新整合国内外所学内容。这种学习连续性的破坏，容易削弱学生对专业人才培养体系整体结构的信心。
3.1.3. 教学模式的适应困难
教学文化的差异是影响跨境交换生学习体验的关键因素。境外院校普遍采用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注重研讨式教学、项目制学习等方式，强调学生在课堂中的主动参与和主导作用。通过访谈发现，超过半数的交换生在交换初期感到“课堂参与压力较大”，需要3~5周的时间才能逐步适应。由于语言障碍与文化距离的存在，交换生在获取教师个性化学术指导方面通常处于相对劣势。例如，一位受访学生在描述其经历时提到：“在教师办公时间，本地学生的问题往往能获得更深入的探讨与解答，而我们通常只止步于基础答疑。”这种感知到的指导资源差异，易使交换生产生自身处于学术边缘地带的感受。
3.1.4. 学分互认的对接障碍
学分与成绩的跨境互认涉及复杂的标准对接，如对接不好也会成为实际上的难题[4]，主要如下：第一，学分折算标准不一导致某些课程的境外学分在转换时会出现缩水；第二，成绩转换算法不透明，等级制向百分制转换时可能造成隐性绩点损失；第三，认定流程周期过长，平均需要2~3个月才能完成全部认定程序。以上增加了学生的心理负担，影响了其学习成果的价值认定，容易引发程序不公感。
3.2. 间接影响因素：构成整体学习体验的支持性环境因素
跨境交换生普遍存在文化差异、语言障碍、心理压力等问题，从而影响学习效果[5]。这些间接影响因素(环境因素)通过影响其身心状态、资源获取与社会联结，进而影响其对专业学习的投入度与整体评价。
3.2.1. 经济压力的多重效应
到境外开展交换学习，会增加诸如国内学费、境外项目费、国际旅费以及生活开销等学习方面的经济成本。经济压力会直接影响生活品质，继而引发个体行为层面和心理层面的连锁反应。行为层面，跨境交换生可能会更倾向于做出更经济理性选择，如放弃需要付费的学术活动、选择到相对偏远的地方住宿等。在心理层面，高经济投入会让人产生高回报的预期，如现实体验与预期不符则容易产生“投资失败”的认知偏差，这种负面情绪会影响到个体对交换经历的整体评价。
3.2.2. 跨文化适应的阶段性挑战
文化适应呈现出明显的阶段性特征。初期(1~2个月)主要集中在生活技能适应，如食宿安排、交通出行等；中期(2~4个月)面临教学文化适应，需要主动去理解和适应不同的课堂规范、师生互动模式；后期则可能遭遇“文化疲劳”，表现为对异文化的疏离感和思乡情绪的增强，适应问题在重要节日期间尤为突出。由于学期制度差异，大部分跨境交换生无法回国度过春节等传统节日。访谈中，多位交换生都提到了中国传统节假日的感受：“看到国内亲友团聚的场景，自己却独自在异国，就会产生比较强烈的落差感。”
3.2.3. 语言能力的场域性限制
语言障碍在不同场合下的表现有明显差异，是影响学生高质量完成项目学习的主要影响因素[4]。在学术环境中，即便是已经通过语言考试的学生，在专业术语理解、课堂讨论或文献阅读时仍觉得存在困难；在日常社交中，文化中特有的表达和习惯用语也会对更深层的交流产生阻碍；在办理事务或寻求行政帮助时，语言不通也容易带来诸多不便。这种无处不在的语言障碍，不仅对学习效果产生影响，还会使交换生更倾向于与中国同学交往。超过半数的交换生表示，他们在境外的社交圈仍以其他中国同学为主[5]。这种现象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跨文化学习的实际效果，使得文化互动和深度融入当地社会的机会有所减少，进而削弱了跨境交换在跨文化能力培养方面的核心价值。
3.2.4. 社会支持系统的结构性缺失
社会支持系统的不完善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在住宿方面，由于境外院校通常不提供统一的住宿安排，学生需自行解决住房问题，这不仅面临信息不畅、租金较高等实际困难，分散居住的现状也在客观上降低了同伴之间相互支持的可能性；在社交融入层面，交换时间有限、文化背景差异等因素使学生较难与本地社群建立深入联系，而小规模派出模式又使得来自同一院校的同伴支持较为有限。当学生缺乏有效的社会支持网络时，学业压力与文化适应中产生的负面情绪往往难以得到及时疏导，可能逐渐积累为持续的心理负担，最终影响其学习积极性和专业认同感。
3.3. 影响因素的综合作用与总体体验倾向
在深度访谈与焦点团体座谈中，多数跨境交换生表示，上述直接影响因素与间接影响因素共同作用于其专业满意度。受访者普遍认为短期跨境交换学习体验整体较好，有助于增长见识、开阔视野。然而，他们亦指出，相较于直接的学术与教学因素，间接影响因素——如经济压力、跨文化适应、语言障碍及社会支持系统的缺失——往往更显著地影响其整体学习体验与情绪感受，进而间接作用于对专业的最终满意度评价。这一发现说明，提升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不仅应关注课程与教学等学术层面，也需系统改善其跨境学习的环境与支持条件。
4. 提升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的对策建议
4.1. 制度优化与精细化管理
4.1.1. 完善基于学科匹配的精准对接机制
当前以校际合作为主体的框架已难以适应专业领域深度对接的需求，建议推动建立“学院对学院、专业对专业”的精准化合作体系。双方院系可共同成立课程对接工作组，围绕各自核心课程开展系统的比对分析，联合拟定《跨境交换专业课程等效认定指南》，并公开透明的学分转换规则与成绩对应标准。在选拔过程中，应建立“双向互选”机制，向学生提供境外合作院校相关专业的详细介绍，包括课程体系、教学特色及师资配置等，确保学生在充分了解信息的基础上做出理性选择，从源头上提高专业匹配的准确性。
4.1.2. 构建标准化与透明化的学分互认体系
针对学分互认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和困难，需要构建一套清晰、统一的实施规范。第一，建议与主要合作院校共同制定双边或多边学分互认协议，明确具体课程对应目录、学分折算方法及成绩转换机制；第二，在高校内部设立“跨境学业指导中心”，在出国前为学生提供课程与学分预审服务，帮助学生提前了解学分认定结果；回国后利用信息化系统优化学分认定流程、提高审核效率和透明度，建立有效的申诉反馈机制，切实保障学生的权益。
4.1.3. 实施梯度化与精准化的经济支持政策
考虑到广西高校学生的经济压力，建议设置“基础保障 + 绩效激励”相结合的混合型支持模式。第一，基础保障部分依据学生家庭经济状况评定，确保入选学生不会因经济困难放弃交流机会；第二，绩效激励部分依据学生在交换期间的学习表现、跨文化适应成果等，在项目结束后进行评定发放。此外，学校可积极与境外合作院校、航空公司及相关企业建立合作，争取学费减免、机票优惠、实习津贴等支持措施，多途径减轻学生的经济负担。
4.2. 学术支持与学业连贯性保障
4.2.1. 建立“双导师制”下的全过程学业指导
为保证交换生在跨境学习期间获得充分的学业支持与持续指导，建议建立“双导师协同指导机制”，即为每位交换生配备一名国内导师与一名境外联络导师[4]。国内导师主要负责学生的长期学业规划和学习衔接，境外联络导师则重点协助学生在交换期间的选课指导、教学适应、学习支持等。同时，将双导师的指导工作纳入教师工作量计算与绩效考核体系，提升教师的参与积极性与指导责任感，确保导师制落到实处、发挥实效。
4.2.2. 构建“预备–在途–衔接”三阶段学术支持链
第一，行前预备阶段：开设“学术启航营”，针对境外课程可能涉及，但国内教学相对薄弱的知识模块，提供短期强化培训；同时开展学术英语与学术规范专题训练，提升学生应对境外学术环境的能力；第二，在途支持阶段：依托在线教学平台，组织专业教师定期开展远程答疑与课程辅导；建立跨境课程资源共享库，为学生提供及时、必要的学习资料与参考文献支持；第三，归国衔接阶段：针对因交换学习而未能修读的国内核心课程，设置专门衔接班或提供个性化补修方案，协助学生顺利完成学业过渡，保障其归国后学习进程的连贯性。
4.2.3. 深化教学交流与资源共享
建议鼓励并支持派出院系与境外合作院系的教师开展双向互访、教学观摩及联合教研活动，以深化双方对彼此教学模式、课程内容及评价标准的理解。在此基础上，可进一步推动建立“跨境虚拟教研室”，围绕共同课程或相关专业，合作开发线上教学资源，探索实施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混合式教学模式，为学生构建更加连贯、系统的跨境学习体验。
4.3. 环境支持与跨文化适应性促进
4.3.1. 系统化开展跨文化适应能力建设
建议构建跨文化适应能力培养体系，培训内容包括：对象国学术文化(包括课堂规范、师生互动模式与学术诚信要求)、跨文化沟通与冲突管理策略、心理健康维护与压力调适方法，以及特定节假日期间的情绪支持预案等。培训应广泛采用情景模拟、案例研讨等互动式教学方法，以增强培训的实际效果与学生的适应能力。
4.3.2. 构建多层次社会支持网络
同伴支持层面：推动实施“学长导师计划”，邀请往届优秀交换生为新派出学生提供经验分享与初期适应指导；建立跨境交换生线上交流社群，促进信息互通与情感支持。在地支持层面：与境外合作院校共同推进“文化伙伴计划”，为每位交换生匹配一名本地学生伙伴，协助其快速适应学习与生活环境、拓展社会交往网络[4]。组织支持层面：鼓励并支持交换生在境外组建或加入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等团体，增强其归属感与组织依托，形成长期稳定的互助支持系统。
4.3.3. 健全生活服务与心理安全保障体系
整合资源，为学生提供境外住宿、法律法规、医疗服务等权威信息指南与咨询服务。建议为所有派出学生统一购买覆盖全面的境外医疗与意外保险，并与专业机构合作设立7 × 24小时多语种心理咨询与应急支援热线，确保学生在遇到各类困难时能及时获得帮助。
4.3.4. 完善全周期评估反馈机制
第一，设计覆盖项目全流程的评估工具，在派出前、交换期间及归国后等关键节点系统收集学生的体验与反馈数据；第二，定期编制并发布《跨境交换项目质量年度报告》，将评估结果切实应用于项目优化、资源配置和合作院校的动态调整中；第三，建立常态化的归国学生交流座谈制度，系统梳理并吸纳其经验建议，持续推动项目管理与支持体系的改进完善。
5. 结语
本文对广西跨境交换生的专业满意度现状及其影响因素进行研究，并提出了相应的对策建议。提升跨境交换生的专业满意度，是一项融合教学改革、管理机制与支持服务的系统性工作。广西高校应转变观念，通过制度建设确立公平透明的运作框架，通过学术支持保障学生专业发展的深度与连续性，通过人文关怀促进学生的全面适应与成长。只有建立起覆盖全周期、多层次、有温度的支持体系，才能将地理意义上的跨境流动，真正转化为学生专业认同、学术能力和国际视野的有效提升，最终实现跨境交换项目高质量发展与育人实效的双重目标。
基金项目
广西教育科学“十四五”规划2023年度高等教育国际化专项课题《广西高校跨境交换生专业满意度现状及其影响因素研究》(项目编号：2023ZJY2023)。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