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膝骨性关节炎(Knee Osteoarthritis, KOA)作为导致中老年群体下肢功能障碍的首要病因,其病理核心在于关节软骨的进行性退变、滑膜炎症及继发性骨质增生。流行病学调查表明,我国55岁及65岁以上人群的患病率分别逼近60%与85%,且女性受累比例显著高于男性[1]。伴随社会老龄化程度加深,该病确诊率持续攀升,产生了巨大的医疗经济压力。目前,临床常规西医干预手段涵盖口服非甾体抗炎药、关节腔注射(如玻璃酸钠或激素)、关节镜清理术以及针对终末期患者的人工关节置换。尽管这些方法在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疼痛,但长期服用NSAIDs常伴随胃肠道、心血管及肾脏等不良反应,无法从根本上逆转软骨退变进程,而手术治疗则存在创伤大、费用高、术后康复周期长等问题,使得部分老年患者难以接受。
祖国医学将膝骨关节炎纳入“膝痹”或“骨痹”范畴。其发病根源在于肝肾亏损导致筋骨失于濡养,加之风寒湿邪侵袭与慢性劳损诱发。诚如《素问·痹论》所述,痹证波及骨、脉、筋时,分别表现为肢体沉重、血流凝滞及屈伸不利。临床上,阳虚寒凝证尤为多见:患者素体阳气匮乏,易受三邪侵扰,导致气血运行受阻,不通则痛。故临床干预应确立以温阳散寒、活血化瘀及通络舒筋为核心治则。
刃针技术脱胎于中医古籍记载的“锋针”,是通过整合现代解剖学与生物力学理论而确立的一种新型微创疗法。具有针刺和手术刀的双重功能,能有效松解软组织粘连,调节关节内部高压状态[2]。中药蜡疗通过整合石蜡的热传导特性与药物经皮渗透技术,发挥温经散寒、祛瘀消肿及镇痛的综合效应。近年来,多数学者发现针药联合应用对于改善KOA患者症状有协同增效作用[3]。遵循“筋骨同治、内外双修”的指导原则,本课题选取80例阳虚寒凝证膝关节炎患者展开对照研究。通过与常规西药疗法比对,旨在明确刃针辅以中药蜡疗的临床获益及其生物学机制。现报道如下。
2. 资料与方法
2.1. 一般资料
纳入2023年7月~2025年6月本院针灸科门诊及病房收治的80名KOA确诊病例。依据随机数字表法原则,将受试者分为观察组与对照组,每组各40例。
2.1.1. 对照组资料
对照组(n = 40)包括男性14例与女性26例;年龄区间49~85岁,平均(66.8 ± 8.2)岁;体重指数(BMI)平均为(24.6 ± 3.1) kg/m2。根据Kellgren-Lawrence (K-L)影像学分级标准:Ⅱ级13例,Ⅲ级9例,Ⅳ级18例。病程1~20年,平均(5.5 ± 1.9)年。
2.1.2. 观察组资料
观察组(n = 40)由11例男性与29例女性组成;年龄覆盖42~87岁,平均(64.5 ± 9.4)岁;体重指数(BMI)平均为(25.1± 3.5) kg/m2。K-L影像学分级:Ⅰ级1例,Ⅱ级12例,Ⅲ级12例,Ⅳ级15例。病程1~20年,平均(5.2 ± 2.1)年。经检验,两组受试者的性别、年龄、病程、BMI及影像分级等基线数据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提示组间均衡性良好,满足对照研究要求。
2.2. 诊断标准
2.2.1. 西医诊断标准
依据中华医学会骨科学分会制订的《骨关节炎诊治指南》(2018年版) [4]中KOA的诊断标准:① 近1个月内反复膝关节疼痛;② X线片(站立位或负重位)示关节间隙变窄、软骨下骨硬化和(或)囊性变、关节缘骨赘形成;③ 关节液(至少2次)清亮、黏稠,白细胞计数 < 2000个/ml;④ 中老年患者(≥40岁);⑤ 晨僵时间 ≤ 30 min;⑥ 活动时有骨擦音(感)。满足① + ②条或① + ③ + ⑤ + ⑥条即可确诊。
2.2.2. 中医辨证标准
依据《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5]拟定阳虚寒凝型KOA的辨证标准。主症涵盖膝部肿胀冷痛、沉重感及屈伸受限,呈遇寒加剧、得温痛减之势;次症见形寒肢冷、面色晄白、腰酸膝软伴夜尿频数;舌脉征象表现为舌质淡或暗淡,苔白或白腻,脉沉细或弦滑。
2.3. 纳入与排除标准
2.3.1. 纳入标准
① 符合上述西医诊断标准及中医辨证分型标准者;② 年龄在40~70岁之间;③ Kellgren-Lawrence影像学分级为Ⅰ~Ⅳ级;④ 近1个月内未接受过膝关节腔注射、针灸、理疗或其他相关药物治疗者;⑤ 意识清晰,能配合医生治疗及检查,并签署知情同意书者。
2.3.2. 排除标准
① 伴发严重心脑血管、肝肾功能衰竭或造血系统器质性病变;因精神障碍致依从性差;② 经鉴别确诊为膝部肿瘤、结核、化脓性感染及风湿免疫类等非退行性关节病;③ 膝关节及周围皮肤有破溃、感染、皮疹等,不宜进行刃针或蜡疗操作者;④ 孕妇及哺乳期妇女;⑤ 对中药或石蜡过敏者;⑥ 精神病不配合治疗者;⑦ 同时参加其他临床试验者。
2.4. 治疗方法
2.4.1. 对照组
对照组予以口服塞来昔布胶囊(商品名:西乐葆,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国药准字:J20120063,规格:0.2 g × 6粒/盒)。用法用量:口服,每次0.2 g,每日1次,饭后服用。连续治疗14天为1个疗程,共治疗2个疗程。
2.4.2. 观察组
采用刃针松解联合中药蜡疗治疗。刃针治疗点选择:A、筋结痛点(即髌周支持带):多集中在髌骨内外下角、左右侧方、髌韧带两侧;B、远部牵涉点:腰臀部筋膜高应力点、髂胫束摩擦点;C、鹅足滑囊点:缝匠肌、股薄肌、半腱肌、半膜肌在胫骨内侧髁的止点处;D、局部穴位:如内膝眼、外膝眼、阳陵泉、足三里、膝阳关、阴陵泉、鹤顶、血海、梁丘等。具体操作为患者取仰卧位,患膝下置软垫,充分显露术野。术者首先触诊寻找上述区域的敏感点(压痛点或条索状硬结),用医用定位笔标记。严格遵循外科无菌规程,术区行碘伏消毒并铺设洞巾,术者完成手卫生及戴手套程序。施术器具指定为规格的0.5 mm × 50 mm一次性无菌刃针。左手拇指与食指绷紧进针点皮肤并固定结节,右手持刃针,刀口线须与局部血管、神经、肌纤维走行方向平行。快速刺入皮下,进针深度以刺透硬结点到达骨面或筋膜层为宜,一般0.5~2 cm。病灶区实施纵行疏通及横向剥离操作3~5次,以术者指下产生松动感为终止标准。针对鹅足滑囊与侧副韧带区域,则应用扇形松解术式。术毕拔针,即刻以无菌棉球压迫止血2 min并覆盖敷料,嘱受试者24 h内患处禁水。治疗周期为1次/周,共计4次。
拟定蜡疗处方以温经散寒、祛湿通络为治则。组方如下:透骨草、伸筋草各20 g;制川乌、制草乌、独活、羌活、当归、怀牛膝、威灵仙及桂枝各12 g;红花9 g,细辛5 g。全方药材经脱水烘干处理后,粉碎研磨成极细粉末以备调配。具体操作为采用全自动恒温蜡疗仪将医用石蜡完全熔化,温度控制在55℃左右。量取药粉150 g置入规格20 cm × 40 cm的自制无纺布袋,加入适量温水调匀呈糊状。在严格避开刃针进针点的前提下,将药袋外敷于患膝术区。将熔化好的石蜡冷却至52℃左右,以患者耐受且不烫伤皮肤为度,采用刷蜡法,于药袋表面均匀涂布熔融石蜡,构建2~3 cm厚度的蜡层。随即以聚乙烯薄膜严密包覆,并加盖棉织物增强热滞留效应。每日1次,每次60分钟,20天为一疗程。刃针治疗当日,先进行刃针松解,待止血并保护针孔后进行蜡疗,注意避开新鲜针孔或在针孔贴敷辅料后进行。
2.5. 观察指标
2.5.1. 西安大略和麦克马斯特大学骨关节炎指数(WOMAC)
选用国际通用的WOMAC指数作为核心评估工具。该量表包含疼痛(5项,0~20分)、僵硬(2项,0~8分)和关节功能(17项,0~68分)三个部分,总分96分。评定原则呈正相关性:分值愈高,提示患者临床症状愈剧烈且关节功能障碍愈显著[6]。
2.5.2. 实验室炎症指标
于治疗前及治疗结束后次日清晨采集标本。均嘱受试者空腹,抽取肘静脉血5 mL,送检全自动生化分析系统。通过测定ESR与CRP数值,客观量化机体炎性负荷变化。
2.5.3. 临床疗效判定标准
依据《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7]拟定分级细则。
痊愈:膝关节疼痛、肿胀症状基本消失,关节活动功能恢复正常,WOMAC积分减少率≥90%;
显效:膝关节疼痛、肿胀症状明显改善,关节功能基本恢复,WOMAC积分减少率≥60%但<90%;
有效:膝关节疼痛、肿胀症状有所好转,关节活动轻度受限,WOMAC积分减少率≥30%但<60%;
无效:症状及膝关节功能无改善,甚至加重,WOMAC积分减少率<30%。
注:积分改善率 = (治疗前积分 − 治疗后积分)/治疗前积分 × 100%。
2.5.4. 安全性观察
记录治疗过程中患者是否出现恶心、呕吐、皮疹、晕针、局部血肿、感染、烫伤及神经损伤等不良反应。
2.6. 统计学方法
研究所得数据均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处理。凡符合正态分布特性的计量变量,均描述为
,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组内治疗前后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计数资料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检验。以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两组患者临床疗效比较
治疗结束后,对照组40例患者中,痊愈6例,显效14例,有效12例,无效8例,总有效率为80.0%;观察组40例患者中,痊愈12例,显效18例,有效8例,无效2例,总有效率达到95.0%。观察组的总有效率显著高于对照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χ2 = 4.114, P < 0.05)。详见表1。
Table 1. Comparison of clinical efficacy between the two groups [n (%)]
表1. 两组患者临床疗效比较[例(%)]
组别 |
例数 |
痊愈 |
显效 |
有效 |
无效 |
总有效率(%) |
对照组 |
40 |
6 (15.0) |
14 (35.0) |
12 (30.0) |
8 (20.0) |
32 (80.0) |
观察组 |
40 |
12 (30.0) |
18 (45.0) |
8 (20.0) |
2 (5.0) |
38 (95.0)① |
注:①与对照组比较,P < 0.05。
3.2.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WOMAC评分比较
Table 2. Comparison of WOMAC score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
, points)
表2.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WOMAC评分比较(
,分)
组别 |
时间 |
疼痛评分 |
僵硬评分 |
功能评分 |
总分 |
对照组 (n = 40) |
治疗前 |
13.10 ± 3.37 |
5.80 ± 1.72 |
46.03 ± 4.53 |
64.93± 6.98 |
治疗后 |
7.98 ± 2.19① |
3.25 ± 1.08① |
32.05 ± 6.58① |
43.28 ± 8.41① |
观察组 (n = 40) |
治疗前 |
13.73 ± 3.51 |
5.43 ± 1.89 |
45.28 ± 6.09 |
64.45 ± 7.52 |
治疗后 |
4.15 ± 1.41①② |
1.65 ± 0.74①② |
22.38 ± 5.69①② |
28.18 ± 6.47①② |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① P < 0.05;与对照组治疗后比较,② P < 0.05。
治疗前,两组患者的WOMAC疼痛、僵硬、关节功能评分及总分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 > 0.05)。治疗后,两组上述各项评分均较治疗前显著降低(P < 0.05);且观察组治疗后的各项评分及总分均显著低于对照组,表明观察组在缓解疼痛、改善僵硬及恢复关节功能方面优于对照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详见表2。
3.3.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实验室炎症指标比较
治疗前,两组患者血清ESR、CRP水平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治疗后,两组ESR、CRP水平均较治疗前降低,且观察组的降低幅度显著大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详见表3。
Table 3. Comparison of ESR and CRP level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
)
表3.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ESR、CRP水平比较(
)
组别 |
时间 |
ESR (mm/h) |
CRP (mg/L) |
对照组 (n = 40) |
治疗前 |
26.82 ± 6.14 |
11.82 ± 4.62 |
治疗后 |
17.64 ± 4.98① |
7.45 ± 2.83① |
观察组 (n = 40) |
治疗前 |
28.94 ± 7.12 |
11.57 ± 4.01 |
治疗后 |
11.36 ± 3.52①② |
4.12 ± 1.38①② |
注:与同组治疗前比较,① P < 0.05;与对照组治疗后比较,② P < 0.05。
3.4. 安全性分析
全程监测显示,两组受试者均无严重不良事件报告。对照组仅3例出现轻度胃肠道不适,表现为轻微恶心、上腹部不适,经调整为餐后给药后症状缓解。观察组录得1例术后局部皮下瘀斑,未行特殊干预,于3天内自然消退;且未见晕针、热损伤及神经血管误伤等并发症。经检验,两组总不良反应发生率无统计学差异(P > 0.05),安全性相当。
4. 讨论
本病隶属中医“膝痹”或“骨痹”范畴,其发病核心遵循“本虚标实”演变规律。究其病机,以肝肾亏虚为本,正如《张氏医通》所云:“膝者,筋之府。屈伸不能,行则偻附,筋将惫矣。故膝痛无有不因肝肾虚者,虚则风寒湿气袭之。”伴随年迈体衰,肝肾精血渐耗,筋骨失于濡养发为“不荣则痛”;加之卫阳疏薄,风寒湿邪趁虚内侵,寒邪凝滞致脉道瘀阻发为“不通则痛”。阳气匮乏无法温通经脉,寒湿阻络导致血行不畅,故临床遂现关节冷痛、沉重、屈伸受限及遇寒痛甚之典型征象。因此,“阳虚”为本,“寒凝”与“血瘀”为标,治疗当以温阳散寒、活血化瘀、通络止痛为法则。
本研究证实,观察组在降低WOMAC评分方面表现更佳。特别是在消除晨起僵硬感、恢复关节日常活动能力这两个具体方面,其治疗效果明显强于对照组(P < 0.05)。这一优势主要得益于刃针疗法对膝关节生物力学的重塑作用。KOA被界定为一种泛关节退行性病变。其病理损害未局限于软骨层面,更广泛波及滑膜、关节囊及韧带等关节周围软组织。由于慢性炎症介导的纤维化重塑,导致囊韧带复合体出现挛缩或异常松弛,直接限制关节活动范围。这种机械性束缚会诱发生物力学应力在局部异常集中,进而加速关节间隙狭窄进程,加剧透明软骨的退行性降解[8]。刃针介于传统毫针与小针刀之间,具有微创、操作便捷的特点。术者通过纵行疏通、横向剥离的手法,直接切断挛缩变性的肌纤维和筋膜结节。研究发现[9],刃针干预能够松解筋膜及软组织粘连,缓解局部高张力状态,从而改善微循环与疼痛症状。一项动物实验发现[10],刃针治疗可显著降低外周血中物质P (Substance P)和5-羟色胺(5-HT)等疼痛相关因子的水平,同时提高痛阈,提示其可能通过调节炎症与神经敏感性来缓解疼痛;另一方面,刃针治疗能够有效释放浅层筋膜粘连,改善疼痛评分和功能改善优于常规针刺,这支持其在软组织粘连以及高压状态相关疼痛中的机制作用链。得益于对上述病理环节的针对性干预,观察组受试者在痛觉缓解及功能复原维度上的获益,均显著优于对照组,提示刃针在解除软组织物理性限制、恢复关节活动方面具有直接疗效。
针对“阳虚寒凝”的病理本质,本研究采用了特制的中药蜡疗。研究数据显示,观察组治疗后血清ESR和CRP水平的下降幅度显著优于对照组(P < 0.05),客观佐证了该疗法在抑制局部炎症反应方面具备更卓越的临床效能。医用石蜡兼具高热容、低导热及优良可塑性等热动力学特征。其52℃恒温透热效应不仅能有效提升局部皮温,更能诱导微血管床显著扩张,优化血流动力学环境,从而加速代谢产物排出。这种深层的温热刺激不仅能直接对抗寒凝之邪,缓解肌肉痉挛,还能通过热休克蛋白(HSPs)的诱导表达,保护软骨细胞免受炎症损伤[11]。并且在热力的作用下,皮肤角质层软化,毛孔舒张,为药物渗透打开了通道。方以制川乌、草乌为君药,取其辛热猛烈之性以温经散寒、破阴止痛;辅以羌活与独活搜风除湿,通达经络;佐入透骨、伸筋二草舒挛缓急,导诸药直达病灶深处;当归、红花活血化瘀,改善局部微循环;桂枝温阳化气以通脉道;怀牛膝补益肝肾,并导引药力下注膝腿;细辛彻内寒而止痛。众药相参,紧扣病机,确证温通经络及舒挛定痛之临床功效。药物有效成分通过透皮吸收进入关节腔和滑膜组织,降低滑膜炎症反应,抑制炎性细胞因子的释放,从而发挥药借热力、热助药效的协同作用[12]。
综上所述,刃针联合中药蜡疗干预阳虚寒凝型KOA具备显著的临床优越性。该方案通过刃针的微创松解作用,有效解除软组织粘连,从根本上纠正关节生物力学紊乱,重塑动力学稳态;通过中药蜡疗的温热药透作用,温经散寒,抑制局部炎症反应。两者联用,标本兼治,在缓解疼痛、改善关节功能及降低炎症指标方面均优于单纯西药治疗,且具有操作简便、安全性高、副作用小的特点。本研究为临床治疗阳虚寒凝型KOA提供了一种高效、绿色的优选方案,值得在各级医疗机构特别是基层医院广泛推广应用。
声 明
本研究获得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审批号:GCP20202336),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
基金项目
广西壮族自治区中医药管理局自筹经费科研课题(编号:GXZYA20230064)。
NOTES
*第一作者。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