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问题的提出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思想政治教育和人才培养工作，相继提出“着力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大思政课”“统筹推进大中小学思政课一体化建设”等重大命题。2023年，教育部思想政治工作司将“全面实施时代新人铸魂工程”作为工作要点，强调着力构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新生态。时代新人铸魂工程由十大专项行动与三十七个具体项目构成。“高校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具有复杂的立体结构，是由相互联系的众多因素构成的有机系统。其有效实施、持久开展需要统筹各方形成合力，打造以动力机制、融合机制、治理机制为核心的协同运行机制。”[1]马克思恩格斯指出：“历史是这样创造的：最终的结果总是从许多单个的意志相互冲突中产生出来的……由此就产生出一个合力，即历史结果”[2]。依据马克思主义历史合力论与系统论的基本观点，检验时代新人铸魂工程成效的关键在于能否形成工作合力。
大思政育人格局的结构和功能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体化的领导格局、专业化的运行格局、协同化的育人格局[3]。之所以将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合力机制置于大思政视域下考察分析，是因为大思政育人格局与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在价值导向、目标指向、方法路径上存在诸多契合之处，具体体现在：一体化领导格局为合力生成提供方向引领和组织保障，通过建立党委统一领导、党政齐抓共管、有关部门各负其责的工作格局，确保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始终沿着正确方向推进，避免“九龙治水”的碎片化困境；专业化运行格局为合力生成提供方法支撑和效能保障，通过专业化的队伍、平台、方法，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化水平，避免“粗放式”管理的低效率困境；协同化育人格局为合力生成提供资源整合和效果保障，通过推动育人主体、育人资源、育人平台的高效协同，形成全员全过程全方位育人格局，避免“单兵作战”的孤立化困境。
一体化领导是前提和保障，专业化运行是手段和支撑，协同化育人是目标和归宿。三维格局共同作用，推动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合力从“协同”走向“共生”。
2. 理论阐释：从“协同”到“共生”的逻辑进路
“协同”(Synergy)源于古希腊语，意为“共同工作”。在系统科学中，协同指系统中各子系统之间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形成整体效应的过程。哈肯创立的协同学“强调复杂开放系统中大量子系统及其各要素的协同配合，从而产生主宰系统发展的序参量并支配系统有序发展，实现系统要素的聚合放大，产生协同效应”[4]。在思想政治教育领域，“协同”通常指不同育人主体、育人资源、育人平台之间的配合与协调，强调通过优化组合实现整体功能大于部分功能之和。
“共生”(Symbiosis)概念最早由德国生物学家德贝里于1879年提出，指不同生物之间所形成的紧密互利关系。随着社会共生论的发展，“共生”被应用于社会现象分析，认为“共生是个体、组织和整个社会的基本存在方式，是人与自然之间、人与人之间关于资源所形成的关系”[5]。与“协同”相比，“共生”具有主体间性、互利性、持续性、生成性等特征。
在行政权力主导的高校组织中，不同利益主体实现“共生”需要深入分析其动力机制。以专业课教师与辅导员为例，依据资源依赖理论，专业课教师与辅导员等育人主体之间存在资源互补性依赖：专业课教师拥有学科专业资源和学术权威，辅导员掌握学生日常行为数据和管理通道，双方通过资源交换实现利益共赢。其“共生”关系的建立基于互惠原则，专业课教师通过参与铸魂工程获得教学改革的实践场域和课程思政的展示平台，辅导员通过协同育人提升理论素养和专业认可度，这种互惠交换构成“共生”的利益基础。
由是观之，高校不同利益主体实现“共生”互惠大体需要构建三重驱动机制：制度压力驱动机制，通过考核评价和资源配置引导主体行为；规范认同驱动机制，通过价值共识和文化认同激发内在动机；关系嵌入驱动机制，通过频繁互动和信任积累形成关系黏性。这三重动力机制相互作用，推动高校不同利益主体从“要我协同”转向“我要共生”。
“协同”到“共生”的理念升级，体现了思想政治教育合力生成的深层逻辑转变。
第一，从“功能整合”到“价值共创”的目标升级。“协同”侧重于功能的整合与优化，关注的是“做什么”和“怎么做”；“共生”则侧重于价值的共创与共享，关注的是“为何做”和“为谁做”。“铸魂本质上是理想信念的铸塑，是一个以先进的思想意识塑造个体意志、引领社会意识、凝聚精神力量的过程”[6]，时代新人铸魂工程的根本目标是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这需要各育人主体在价值层面的深度认同和共同追求。
第二，从“要素组合”到“关系重构”的结构升级。“协同”强调将不同要素组合在一起，形成相对稳定的结构；“共生”则强调重构要素之间的关系，形成相互依存、相互渗透的有机网络。在大思政视域下，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专职思政工作队伍与专业课教师、学校与社会之间的关系，需要从传统的单向管理关系转向互主体性的平等互动关系，坚持教师主导性与学生主体性相统一。
第三，从“过程控制”到“育人生态营造”的方法升级。“协同”侧重于对过程的控制和管理，强调通过制度设计和机制安排实现有序运行；“共生”则侧重于对育人生态的营造和培育，强调在坚持统一性和规范性的前提下，凭借文化浸润和环境优化实现自然生长。“通过坚持爱国精神、奋斗进取精神和和谐共生理念的教学实践，可以重塑思政课生态系统，培养具有深厚文化底蕴、强烈家国情怀、勇于担当奋斗、追求和谐共生的时代新人”[7]。
3. 现实困境：三维格局下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合力生成的隐忧
当前，家校社合力育人面临“合”“力”“建”上散而不聚、育人资源深挖拓展不佳、合作意识薄弱、合力动能不足等现实困境[8]。调研发现，高校在推进时代新人铸魂工程过程中，合力生成笼罩着多重隐忧：导向不明确导致“各自为政”；动力不足形成“两张皮”问题；保障不充分、激励不到位产生“孤岛效应”。
3.1. “各自为政”：一体化领导面临结构性错位
对A高校(省属综合性大学)的调研显示，该校在推进铸魂工程过程中面临典型的结构性困境。一是“领导–执行”链条过长，导致政策衰减。该校铸魂工程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挂靠学工部，但涉及课程建设需通过教务处、涉及师资培训需通过人事处，从党委决策到基层落实经过5个层级，出现“中梗阻”现象。“党组织‘一把手’的‘头雁效应’未能充分发挥出来，压力传导不紧不实不到位，上热下冷、上紧下松、层层递减等问题普遍存在”[9]，铸魂工程的各项要求难以有效传导到“神经末梢”。二是“条块分割”的管理体制，导致协同困难。该校思政课程建设归马克思主义学院管理，课程思政建设归教务处管理，日常思想教育归学工部管理，三者各自制定方案、各自争取经费、各自组织活动，2023年甚至出现同一月份三个部门分别组织“红色文化”主题活动的重复建设问题。三是“权责不清”的职责划分，导致推诿扯皮。该校铸魂工程的“实践育人”项目涉及团委、教务处、招就处三个部门，因职责边界模糊，出现“都管都不管”的灰色地带，学生社会实践的学分认定、安全保障、经费支持等环节相互推诿，效率低下。
3.2. “两张皮”：专业化运行出现功能性失衡
一是队伍建设的“专业化”与“协同性”矛盾。各类思政工作队伍的专业化程度不断提升，但队伍之间的协同性不足。思政课教师专注于课堂教学，辅导员专注于日常管理，专业课教师专注于知识传授，彼此之间缺乏有效的沟通协作机制，形成“专业孤岛”。二是平台建设的“分散化”与“整合性”矛盾。各类育人平台纷纷建立，但平台之间缺乏有效整合，存在重复建设、资源浪费现象。部分高校的“一站式”学生社区、心理健康教育中心、就业指导中心等平台各自独立运行，学生需要“多头跑”，体验感不佳。三是方法创新的“技术化”与“人文化”矛盾。过度依赖技术手段，忽视了思想政治教育的人文属性和情感交流。部分高校的“智慧思政”平台建设，侧重于数据采集和分析，忽视了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的情感互动，导致“有温度”的思想政治教育变成“冷冰冰”的数据管理。
3.3. “孤岛效应”：协同化育人存在关系性疏离
一是主体之间的关系疏离。各类育人主体之间缺乏深度互动，往往是“各扫门前雪”。“由于教学、管理、服务等各个领域的工作职能逐渐细化，且彼此的职责边界愈加清晰，在各司其职的惯性思维影响下，阻碍了育人主体对协同育人的贯彻执行，导致立德树人各环节要素之间出现相互脱节和‘孤岛效应’”[10]。这种认知偏差导致育人主体的“协同”流于形式。二是资源之间的关系疏离。各类育人资源之间缺乏有机联系，往往是“物理混合”而非“化学反应”。课程资源、文化资源、实践资源之间缺乏内在逻辑关联，难以形成相互支撑、相互强化的资源体系，学生接受的是“碎片化”的教育。三是过程之间的关系疏离。育人过程缺乏有效衔接，往往是“断点式”而非“连续式”。“思想政治教育合力育人内容的协同性有待提升……内容和形式单一化”[11]，入学教育轰轰烈烈但后续跟进不足，课堂教学强调理论灌输但实践教学相对薄弱。
导致上述困境的深层原因在于，当前对合力内在机理的认识仍停留在“协同”层面。“协同”强调不同要素之间的配合与协调，侧重于外在的功能性组合；而“共生”则强调不同要素之间的相互依存、相互促进，侧重于内在的有机性融合。
从“协同”到“共生”，将有效破解上述困境，这不仅是概念层面的升级，更是理念层面的跃迁，体现了从机械整体观到有机整体观、从要素简单相加到系统质态生成的转变。
4. 破围之策：三维格局引领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合力机制的重构
4.1. 结构之维：一体化领导格局擘画合力机制的组织重构
一体化领导格局是大思政格局的首要维度，核心在于优化科层制结构，实现领导力量的有机整合。在时代新人铸魂工程中，一体化领导格局体现为：党委统一领导，将铸魂工程纳入学校整体发展规划和年度工作要点；党政齐抓共管，建立党委书记、校长任组长的铸魂工程领导小组，定期研究解决重大问题；部门各负其责，明确宣传部、学工部、教务处、团委等部门的职责分工，形成责任清单；全员协同参与，将铸魂工程纳入全体教职工的岗位职责和考核体系。
从“协同”到“共生”的理念升级，要求对一体化领导格局进行组织重构，构建“扁平化、网络化、规范化”的组织形态。
第一，构建扁平化的组织结构，缩短“领导–执行”链条。借鉴项目管理理念，成立铸魂工程专项工作组，由校领导直接担任项目负责人，相关部门负责人作为成员，实现决策层与执行层的直接对接。建立“领导小组–专项工作组–执行单元”三级架构，压缩管理层级；在院系层面建立铸魂工程工作站，赋予其每年相应专项经费的自主支配权，增强基层的自主性和创造性。
第二，构建网络化的协作机制，打破“条块分割”壁垒。建立跨部门的铸魂工程联席会议制度，每月召开一次，由分管校领导主持，协调重大活动安排和资源配置；建立信息共享平台，打通教务系统、学工系统、团委系统的数据壁垒，实现学生思想动态、学业表现、实践经历的互联互通；建立联合督查机制，对重点工作和重大项目进行协同推进。通过制度创新，将“条块分割”转变为“网状融合”。
第三，构建规范化的治理环境，营造“共生共荣”氛围。党委要从“管理者”转变为“服务者”，从“控制者”转变为“赋能者”，为各类育人主体提供资源支持、平台支撑和制度保障。建立铸魂工程专项经费池，每年按生均不低于一定标准划拨，由领导小组统筹分配；建立容错纠错机制，对在育人创新中出现的非原则性失误给予包容，激发基层创新活力；通过营造宽松包容的组织文化，激发各主体内生动力，实现从“要我干”到“我要干”的转变。
4.2. 功能之维：专业化运行格局推动合力机制的效能重构
专业化运行格局是大思政格局的关键维度，其核心在于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化、专业化水平。时代新人铸魂工程的专业化运行，主要包括以下要素：专业化的队伍，打造“政治强、情怀深、思维新、视野广、自律严、人格正”的骨干队伍[12]，包括专职思政课教师、辅导员、班主任、心理健康教育教师、网络思政工作者等，同时提升专业课教师的课程思政能力；专业化的平台，建设马克思主义学院、思政课名师工作室、“一站式”学生社区、实践育人基地、网络育人平台等载体；专业化的方法，运用思想政治教育规律、教书育人规律、学生成长规律，创新教育方法，特别是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现代信息技术，实现精准思政和个性化育人。同时警惕技术依赖风险，坚持技术服务于人的原则。
从“协同”到“共生”的理念升级，要求对专业化运行格局进行效能重构。
第一，构建“专业共同体”，破解“专业孤岛”困境。建立思政课教师与辅导员“双向兼职”制度，鼓励思政课教师担任班主任或社团指导教师(每人每学年不少于相应学时的工作量认定)，辅导员参与思政课教学；建立专业课教师与思政课教师“结对共建”机制，按相应比例配对，共同开发课程思政案例。将双向兼职和结对共建纳入职称评审条件，作为晋升高级职称的必要条件之一；设立专项津贴，对参与结对共建的教师每年给予相应的工作量补贴。
第二，构建“平台生态圈”，破解“分散建设”困境。以“一站式”学生社区为枢纽，整合心理健康教育、就业指导、资助育人、网络育人等平台资源，打造集教育、管理、服务于一体的综合育人平台。建立平台之间的资源共享机制，各平台场地、设备、数据向其他育人主体开放；建立数据互通机制，学生的心理健康档案、学业预警信息、奖惩记录等在各平台间共享；建立协同服务机制，针对学生复杂问题，组建跨平台服务团队。
第三，构建“技术–人文”融合机制，破解“技术异化”困境。坚持技术服务于人的原则，将现代信息技术作为提升教育效能的手段，而非替代教育者的工具。建立“技术 + 人文”双轨评价标准，智慧思政平台的考核不仅看数据覆盖面，更看师生面对面交流时长、深度辅导人次等人文指标；规定技术应用的边界，如学生思想动态预警信息必须由人工研判后才能采取干预措施，禁止完全依赖算法决策；保障线下实践育人经费有相应占比，确保技术理性与人文精神的有机统一。
4.3. 价值之维：协同化育人格局促进合力机制的关系重构
协同化育人是合力生成的价值归宿，亟需重构主体间、资源间、过程间的关系，实现从“形式协同”到“实质共生”的转变。
协同化育人格局是大思政格局的目标维度，其核心在于实现育人主体、育人资源、育人平台的高效协同，包括三个层次：主体协同，实现全员育人，不仅包括专职思政工作队伍，还包括专业课教师、管理人员、服务人员，以及校外专家学者、优秀校友、家长等；资源协同，实现全方位育人，整合课程资源、文化资源、实践资源、网络资源、心理资源等；过程协同，实现全过程育人，贯通入学教育、在校培养、毕业教育各个环节，覆盖课堂学习、课外活动、社会实践、网络生活各个场域。
以B高校(省属师范院校)调研为例，通过制度创新实现从“协同”到“共生”的转变。
第一，构建“育人共同体”，重构主体间关系。B高校打破“思政工作队伍是育人主体、其他人员是辅助力量”的传统认知，确立“人人是育人主体、处处是育人场所”的理念。建立“育人积分制”，将专业课教师、行政人员、后勤服务人员的育人行为量化为积分(如参与学生指导每次计2分)，积分与年终绩效挂钩(占比不低于10%)，与职称评审挂钩；建立“育人导师团”制度，为每个班级配备由专业课教师、思政课教师、辅导员、校外导师组成的导师团，每月至少开展一次集体指导活动，形成互主体性的平等互动关系。“要把立德树人内化到大学建设和管理各领域、各方面、各环节，做到以树人为核心，以立德为根本。”[13]，实现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共生共长。
第二，构建“意义之网”，重构资源间关系。B高校以培养时代新人的核心素养为主线，对各类育人资源进行意义重构：课程资源体现价值引领、文化资源体现精神涵养、实践资源体现能力培养、网络资源体现空间拓展、心理资源体现人格完善。建立“课程–文化–实践”联动机制，思政课讲授的理论主题在校园文化活动中以艺术化形式呈现，在社会实践中以项目化形式探究；建立资源共建共享机制，各学院、各部门的育人资源向全校开放。
第三，构建“成长链条”，重构过程间关系。B高校以学生成长成才规律为依据，设计贯通大学全程的育人链条：入学教育重在“立志”，帮助学生确立远大理想；在校培养重在“立德”，帮助学生养成良好品德；毕业教育重在“立行”，建立“年级–阶段–主题”三维育人日历，大一侧重适应与立志、大二侧重学业与立德、大三侧重实践与能力、大四侧重就业与立行；建立第一课堂与第二课堂学分互认制度，实践成果可折算为思政课学分，推动第一课堂与第二课堂、线上与线下、校内与校外的有机衔接，形成无缝衔接、螺旋上升的育人过程。
5. 结论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构建“结构耦合–功能互补–价值共创”三维重构模型。结构重构是基础，通过优化组织架构实现领导力量的有机整合；功能重构是关键，通过提升专业水平增强育人效能；价值重构是核心，通过关系再造达成共生境界。三维层层递进、相互嵌套：结构重构为功能重构奠定基础，功能重构为价值重构创造条件，价值重构为结构重构提供指引。三者共同构成“三位一体”的育人合力生成机制(见表1)。
Table 1. The generation mechanism of the educational synergy of the “trinity”
表1. “三位一体”的育人合力生成机制
层级 |
维度 |
定位 |
核心内容 |
对应大思政格局 |
顶层 |
价值重构 |
核心 |
关系再造，达成共生境界 |
协同化育人(效果性) |
中层 |
功能重构 |
关键 |
提升专业水平，增强育人效能 |
专业化运行(效率性) |
底层 |
结构重构 |
基础 |
优化组织架构，领导力量有机整合 |
一体化领导(方向性) |
实现从“协同”到“共生”的跃迁，需要建立四大机制：动力机制，激发各育人主体内生动力，“要探寻各方需求点与发力点，制订相应的激发各主体参与人才培养积极性和主动性的措施，激发育人内生动力”[14]，变“外在要求”为“内在需求”；沟通机制，“建立畅通的沟通机制，实现思想政治教育课堂和课外的有机衔接”[15]，通过沟通增进理解、建立信任、深化合作；共享机制，建立成果、荣誉、发展共享机制，将铸魂工程成效纳入各类主体绩效考核；优化机制，通过定期评估、总结经验、发现问题、改进提升，实现合力机制的动态优化。
基金项目
湖南省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质量提升工程资助项目“大思政视域下高校时代新人铸魂工程合力问题研究”(编号：23A63)的阶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