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在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深入推进与高校思政教育改革持续深化的背景下,非遗活态传承与高校思政教育创新均面临新的发展需求。非遗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蕴含丰富思政元素,在数智时代通过3D建模、区块链、AI等技术,能够实现非遗技艺记录、文化阐释、传播传承与创新转化。而传统思政课存在形式枯燥、学生参与度不足等痛点,二者融合成为破解非遗传承困境和提升思政教育实效的必然选择。
国内对于非遗数字化与高校思政教育融合的相关研究主要围绕三大方向展开:一是非遗数字化的技术应用与保护研究,学者们聚焦数字技术对非遗传承的赋能逻辑与实践路径,薛可、时伟(2025)阐释了数字化在非遗留存、管理、传播、评估环节的机理重塑,强调技术可供性与人文价值的统一[1];苏黄菲菲(2025)结合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技术应用案例,指出数字化是非遗活态传承的必由之路[2]。二是非遗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价值与模式研究,董兴平(2025)提出数字化赋能“非遗文化进校园”的实践路径,包括课程改革、教学创新与人才培育等维度[3]。三是非遗数字化与思政教育融合的交叉研究,朱芮、郝爽(2025)指出数字化资源在思政教育中存在认知不足、开发单一等问题,需通过理念更新与模式创新破解[4]。
综合来看,国内明确了非遗数字化的技术潜力与思政教育的融合价值,但仍存在不足。现有研究多以定性分析为主,缺乏一手调研数据与典型案例的深度解剖,研究结论的科学性与说服力有待提升。同时,现有研究提出的优化建议多为宏观层面的方向性指引,可落地的实操细节较少,难以直接指导高校的教学实践。本文立足非遗数字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价值意蕴与实践现状,剖析现实困境并提出优化路径,为推动文化传承与立德树人协同发展提供参考。
2. 非遗数字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价值意蕴
2.1. 赋能非遗活态传承,实现普及、活化和赓续
非遗传承受时空限制、受众单一等因素制约,面临代际传承的现实困境,而数字化技术成为打破这一桎梏的关键抓手。根据《“十四五”文物保护和科技创新规划》,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应“加快推进急需技术攻关和应用,加强人才培养和跨学科合作,推动文物保护利用提质增效”[5]。在高校思政教育过程中,非遗数字化能够充分调动青年群体的参与积极性,推动非遗传承从传统的传承人单一坚守,转变为青年群体广泛参与的共创模式,让非遗文化在青年群体中得到普及。同时,AI修复、3D建模等数字技术能够对非遗技艺进行精细化、标准化记录,精准还原非遗技艺的核心流程与文化内涵,有效避免文化失真。依托数字技术,非遗文化与现代生活相融合,实现活化传播与赓续。
2.2. 提质高校思政教育,达成开源、提质和共享
《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全方位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艺术体育教育、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6]基于建构主义学习理论与隐性教育理论,非遗数字化的融入为思政教育提质增效提供了全新路径。非遗数字化将工匠精神、传统人文精神等抽象的教育元素具象化、生活化,打破了传统思政教育的内容边界,实现了思政教育资源的开源拓展;借助VR、AR的沉浸式体验、融媒体传播等数字形式通过场景化叙事、互动式参与降低了教育内容的“说教感”,改变了单向灌输的教学模式,让学生从被动接受转变为主动体验,使学生在趣味体验中自然接纳非遗文化中的人文内涵,进而实现价值引领的深度转化;依托数字技术搭建跨区域非遗思政资源共享平台,能够打破高校之间的资源壁垒,助力不同区域高校思政教育的均衡发展。
2.3. 强化青年价值引领,构建认同、自信和自强
青年是文化传承的主力军,也是思政教育的核心对象。非遗数字化为青年接触、参与、传承非遗文化搭建了更加便捷的平台,通过沉浸式的体验,青年能够深入感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进而强化文化认同。通过非遗数字化技术,青年获得更广泛的非遗文化教育资源,在文化传承的过程中体会到民族文化的独特魅力,逐步树立文化自信。从文化认同到文化自信,再到主动承担文化传承的责任,青年在非遗数字化实践中实现从文化自觉到文化自强的转变,切实落实高校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问卷数据显示,80.26%的受访学生认为参与“非遗数字化 + 思政”活动能“提升文化认同与民族归属感”,77.63%认为可“更深刻理解敬业、和谐、创新等价值理念”,印证了其价值引领作用。
3. 研究方案
本研究以文献研究法为理论基础,系统梳理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非遗保护、高校思政教育相关政策文件,通过检索中国知网等数据库的文献,厘清非遗数字化与高校思政教育融合的研究脉络。在此基础上,采用问卷调查法开展实证调研,问卷涵盖基本信息、非遗认知与接触情况、非遗数字化与思政教育融合的认知与体验、影响与需求四大模块,侧重参与体验与需求反馈。为保障调研工具的科学性,对问卷进行信度与效度检验,结果显示,问卷Cronbach’s α系数为0.823,大于0.7,表明问卷信度良好;KMO检验值分别为0.785,且Bartlett球形检验p值均小于0.05,说明问卷数据适合进行因子分析,结构效度达标。
同时,采用半结构化访谈法补充质性资料,设计访谈提纲选取访谈对象,包括高校思政课程专任教师、浙江省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围绕非遗数字化资源开发、课程融合设计、多元主体协同、教学成效评价等核心问题开展深度访谈。此外,选取浙江师范大学等高校的典型案例,提炼可复制的实践经验。
数据处理方面,发放问卷320份,回收有效问卷304份,有效回收率95%,运用SPSS26.0软件对回收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交叉分析与差异检验,获取量化研究结论,为研究结论提供坚实支撑。
4. 非遗数字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实践现状
当前,非遗数字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实践已逐步展开,形成了场馆技术赋能、高校课程融合、校地协同实践、数字传播育人四大维度的实践格局。
4.1. 场馆技术赋能,构建沉浸式思政资源供给场景
各地非遗文化馆以数字技术重构非遗文化的呈现与体验逻辑,通过打造沉浸式、互动式的非遗体验场景,为高校思政教育提供了优质的校外实践资源载体。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打造“5G大运河沉浸式体验馆”,以裸眼3D、VR全景还原运河城市风貌,成为高校思政研学典型场景[7]。余杭数字非遗馆以活态传承为核心,通过数字化展陈活化104项本地非遗项目,搭建起高效的文化传播桥梁,筑牢高校思政研学阵地。
4.2. 高校课程融合,推动非遗思政内容体系化落地
国内多所高校将非遗数字化嵌入课程体系,结合不同专业特色与课程定位,实现专业技能训练与思政价值引领的双重目标,推动非遗思政内容的体系化落地。浙江师范大学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开发“畲族银饰数字化设计”模块,引导学生用3D建模还原纹样并阐释团结互助的文化内涵;杭州电子科技大学在《数字媒体技术》中指导学生制作“南宋官窑青瓷”数字纪录片,融入工匠精神与文化自信的思政主题[8]。
4.3. 校地协同实践,共建非遗思政育人融合平台
高校主动联合地方非遗场馆、文化机构构建协同育人机制,推动非遗数字化思政资源的落地转化与共建共享,形成校地联动的育人格局。西安理工大学实践队与延安博物馆、安塞文化艺术馆合作,运用XR空间建模技术建立剪纸、腰鼓等非遗数字档案,开发非遗思政课程包;同时与延安大学鲁艺学院共建美育实践基地,将系列安塞剪纸转化为AR动态课件,融入《思想道德与法治》的“红色文化”模块,其“非遗 + 数字 + 思政”三位一体教学模式获得专业认可。
4.4. 数字传播育人,实现非遗思政价值社会辐射
高校充分发挥青年群体的数字素养优势,引导学生以数字技术创作非遗思政内容,在文化传播中实现育人价值,推动非遗思政的社会辐射。扬州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青耘非遗”团队聚焦地方非遗与乡村振兴,为省级非遗“裔家牛肉”设计数字化包装,将乡村振兴与文化传承理念融入实践创作,引导学生在服务地方发展的过程中涵养家国情怀,实现非遗传承、数字创作与思政育人的双向赋能。
同时,调研数据显示,非遗数字化与高校思政教育融合的实践已获得学生群体的广泛认可,呈现出诸多积极态势。学生对当地非遗项目的认知覆盖广泛,超六成学生达到“非常了解”或“一般了解”水平,73.68%的学生通过线上平台接触非遗,社交媒体与线下活动的接触占比也均超六成,为融合教育奠定了良好基础。在非遗数字化接触方面,超七成学生有过相关体验,其中接触过的学生对数字化形式的趣味性、直观性、互动性评价均处于较高水平(5分制下平均评分分别为3.6分、3.91分、3.7分),印证了数字化形式的吸引力。学生参与意愿尤为强烈,91.45%的学生“非常愿意”或“比较愿意”参与“非遗数字化 + 思政”教学活动,对非遗数字故事、虚拟展馆、技术实践等互动性、故事性强的形式需求突出,选择占比分别达79.28%、65.46%、58.22%。从教学效果来看,参与过相关课程的学生对融合教育的价值感知显著,在理解非遗教育价值、提升思政内容兴趣、增强文化认同等维度的评分均接近4分(5分制),超七成学生认为此类活动能提升文化认同、深化人文价值理念认知或激发非遗保护兴趣,充分彰显了融合教育的积极成效。同时,学生对非遗数字作品创作实践、专题选修课等拓展形式的需求评分较高,为后续实践优化提供了明确的积极导向。
5. 非遗数字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现实困境
非遗数字化为高校思政教育创新提供了全新可能,但在实践推进过程中,受技术应用、课程设计、协同机制与传播转化等多重因素制约,仍面临诸多现实困境,影响育人效能的充分释放。
5.1. 技术应用失衡:重呈现轻内涵,文化失真风险凸显
当前非遗数字化实践中“技术至上”的倾向较为突出,过度聚焦于数字化呈现和沉浸式体验等形成的效果,却弱化了非遗文化内涵的挖掘与阐释。调研数据显示,76.32%的受访学生认为当前非遗数字化存在“技术应用生硬,与思政价值结合不紧密”的问题。多数实践过度追求数字化呈现的视觉冲击,却弱化了非遗文化内涵的深度挖掘与系统阐释,例如扬州灯彩因过度商业化开发导致核心技艺简化[9],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非遗本真的传播;虚拟展馆多以观光为主,未设计文化内涵的分层解读模块。同时,技术局限性加剧文化传递偏差,AI修复、数字化转译等技术尚未成熟,难以完整还原非遗技艺的精微信息与文化意境,导致数字化非遗沦为单纯的“视觉符号”,无法实现文化内涵与思政教育内容的有效传递。
5.2. 课程体系不完善:资源碎片化,适配性不足
非遗数字化思政资源缺乏系统整合,仅23.6%的受访高校将其系统性纳入思政课程教学大纲,76.4%的高校以零散案例、课外拓展等形式开展相关教学。课程设计未能充分考量不同专业、学段的需求差异,内容同质化严重,例如理工科学生对技术实践类形式需求较高,但现有课程多以理论讲解为主;文科学生希望深化文化内涵解读,但课程缺乏深度案例支撑。问卷数据显示,52.63%的学生认为当前内容“缺乏浙江地域非遗特色”,难以满足本地化教学需求。
5.3. 协同机制缺位:多方联动不足,保障体系薄弱
非遗数字化传承与育人实践面临多重机制缺位的障碍。最关键的是协同机制尚未健全,仅17.4%的受访高校与非遗场馆、科技企业建立了常态化协同合作机制,其余均为短期、临时性项目合作。高校、非遗场馆、企业及政府等主体间缺乏常态化的信息互通与协调合作渠道,存在“数据孤岛”现象,致使优质教育资源对接效率低和教育成果转化机制运行不畅。师资结构存在短板,思政教师对数字技术工具与传播逻辑掌握有限,而技术教师缺乏思政素养与文化认知,影响课堂教学与数字化技术手段的融合效果;此外,经费投入不足、版权保护机制不完善等问题,进一步制约了非遗数字化融入思政教育的持续推进。
5.4. 传播与育人脱节:青年适配性不足,效能转化薄弱
目前,非遗数字化传播内容与青年审美趣味及媒介使用习惯存在脱节,导致其吸引力不足,传播效果未能充分显现。调研数据显示,71.05%的学生认为当前“宣传不到位,不知道有相关活动”,反映出非遗数字化思政教育的传播覆盖面不足,未能有效触达目标学生群体。同时,68.42%的学生认为“互动性不足,参与感不强”,非遗数字化实践多停留在浅层体验层面,仅满足学生对非遗技艺的好奇与基础认知,未能设计有效的引导路径,实现从文化认知到情感认同再到实践践行的深度转化。这种“体验有余,转化不足”的现状,使得数字化手段在非遗传承中的育人功能未能充分发挥,培育文化认同与增进价值内化的作用未能有效实现。
6. 数智时代非遗数字化赋能高校思政教育的优化路径
针对非遗数字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的现实困境,需从课程体系、智慧平台、协同机制、师资建设与文化引领等维度,构建系统完备的优化路径。
6.1. 重构课程体系,打造核心、拓展和实践三维架构
核心课程层面,将非遗数字化思政元素模块化融入《思想道德与法治》等课程,结合课程知识点精准匹配非遗案例,例如在职业素养章节融入西湖绸伞匠人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以实现思政理论与非遗文化的有机衔接。拓展课程层面主要面向不同专业学生开发非遗数字化“非遗数字化与传统工艺传承”“浙江民俗文化数字传播”等专题选修课,针对理工科、文科、艺体类专业设计差异化教学内容,如理工科侧重非遗数字化技术实践,文科侧重文化内涵解读,艺体类侧重数字创意设计,以适配多样化的学习需求,增强课程的针对性与吸引力。第三维度为实践课程,在实践学分体系中增设非遗数字化实践方向,组织学生参与非遗数字藏品设计、虚拟展馆搭建、融媒体作品创作等实践活动,将理论学习与实践应用深度衔接。
6.2. 搭建智慧平台,搭建资源、体验和评价的一体化系统
在资源整合方面,高校可牵头联合非遗场馆、企业共建非遗数字化思政资源云库,分为原始素材层、教学案例层、实践工具层三大模块,整合3D技艺演示视频、标准化思政教学案例、传承人微课等资源。制定标准化版权共享协议模板,核心条款包括:权利归属(非遗原始素材版权归传承人/保护单位所有,二次开发教学资源版权归开发团队与共建单位共同所有)、使用范围(仅限高校非盈利性教学与研究)、使用规范(标注来源,不得擅自修改歪曲)、收益分配(商业化收益按约定比例支付传承人/保护单位)、侵权追责(明确违规使用的追责机制与赔偿标准)等方面,实现跨区域资源共享。
在体验升级方面,强化数字技术在思政教育内容呈现上的应用,依托VR/AR、元宇宙等技术将思政元素具象化,开发西湖绸伞制作、越剧表演等浙江本地非遗项目的虚拟操作程序,升级沉浸式教学体验场景,让学生在虚拟环境中沉浸式体验非遗制作全流程;搭建校园非遗数字化学习APP,整合资源查询、在线学习、互动交流、成果展示等功能,提升学生参与便捷性。
在智能评价方面,借助大数据追踪学生学习轨迹与情感反馈,构建定量和定性相结合的智能化教学评价体系[10],借助大数据技术搭建智能化评价系统,明确四大核心数据抓取维度:学习行为数据(线上资源学习时长、视频观看完整度、虚拟操作参与次数与完成质量)、互动参与数据(课堂讨论发言频次、小组协作贡献度、线上评论与分享行为)、内容反馈数据(资源收藏偏好、课后评分与文本评价、作品创作主题倾向)、情感倾向数据(通过自然语言处理技术分析学生讨论发言、作业内容、课程评价的情感极性与强度),精准衡量育人效能。
6.3. 完善协同机制,构建“校地企政”四方联动格局
校地协同上,高校可与地方文化馆、非遗传承基地签订长期合作协议,共建实践教育基地,邀请非遗传承人驻校担任“文化导师”,联合开发适配思政教育的标准化教学资源;建立“非遗传承人进校园”常态化机制,每学期开展不少于2次的线下讲座或实践指导活动。
校企协同方面,学校应尝试与科技企业合作研发非遗数字化教学技术与虚拟仿真工具,共建非遗数字化实验室;与文创企业联动搭建学生优秀数字化作品转化平台,推动作品商业化转化,形成“产学研用”一体化闭环;企业为学生提供非遗数字化实践岗位,提升学生的实践操作能力。
关于校政协同,高校可主动对接文旅、教育部门,响应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和“大思政课”建设的号召,争取专项政策支持与经费补贴;联合相关部门完善非遗数字资源版权保护机制,规范传播秩序;参与省级非遗数字化思政资源库建设,推动优质资源跨区域、跨校共享。
6.4. 强化师资建设与文化引领,守住技术与文化底线
针对师资结构的双重短板,可进行双师型师资队伍培养。开展思政教师数字技术培训、技术教师文化素养研修,组建“思政 + 技术 + 非遗”跨学科教学团队,定期开展教研活动,共享教学经验与资源。
文化把控上,建立传承人、专家学者、公众代表三维评估机制,对非遗数字化内容开发、教学资源制作、学生作品创作进行全程审核[4],制定《非遗数字化思政教育内容规范》,明确非遗文化内涵的核心要素与解读标准,确保文化本真不被歪曲、简化。
青年化内容适配与宣传推广方面,依托抖音、B站等平台,打造轻量化、趣味性的非遗思政融媒内容,以短视频、直播互动等形式精准匹配青年群体的媒介使用习惯;建立校园宣传矩阵,通过学校官网、微信公众号、班级群等渠道及时推送相关课程信息与活动通知,解决“宣传不到位”的问题;鼓励学生组建非遗数字化传播团队,创作符合青年审美与兴趣的融媒作品,提升传播效果与育人实效。
7. 结语
数智时代为非遗传承与高校思政教育融合提供了难得机遇,非遗数字化作为激活思政教育“文化基因”的关键路径,既能破解非遗活态传承的代际困境,又能推动思政教育从平面灌输向立体浸润转型。尽管实践中面临技术、课程、协同、传播等多重挑战,但通过科学重构课程体系、搭建智慧育人平台、完善多方协同机制、强化师资建设与文化引领,能够有效激活非遗数字化的育人效能。未来,需持续坚守文化本真与教育初心,推动非遗数字化资源从“展示品”转化为“育人剂”,让高校学生在感受传统工艺魅力中深化文化认同,在价值浸润中形成传承自觉,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当代传承与创新发展注入青春力量。
基金项目
本文系杭州师范大学2025~2026学年“本科生创新能力提升工程”项目《非遗数融,思政领航:数智时代下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化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中的应用研究》(项目编号:CX2025177)研究成果;浙江省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非遗数启,思政焕彩:非遗数字化赋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路径研究》(项目编号:S202510346034)阶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