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研究以国家产教融合试点城市——广西柳州作为案例，引入利益相关者理论与资源依赖理论，系统性地探究其产教融合的创新实践模式、互动机制与深层逻辑。研究发现，柳州围绕“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的深度融合，构建了以产业需求为导向、院校分类协同配合、平台实体化运作的产教融合体系。从理论视阈看，柳州模式的成功在于地方政府发挥了“元利益相关者”的统筹作用，通过实体化平台降低了高校与企业间的资源依赖壁垒，实现了关键资源的互补与交换。然而，研究同时揭示出，三方仍存在利益诉求错位、资源依赖不对称等结构性矛盾，导致合作机制流于表面。基于此，本文从优化利益协调机制、构建资源共生生态、深化组织变革三个维度提出系统性建议，旨在推动产教融合从“项目合作”迈向“制度融合”，为同类工业城市的产教融合实践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借鉴。
Abstract: Taking Liuzhou, a national pilot city for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as a case study, this research introduces Stakeholder Theory and Resource Dependence Theory to systematically explore the innovative practice models, interaction mechanisms, and underlying logic of its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The study finds that Liuzhou has constructed an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system oriented towards industrial demand, featuring classified coordination among institutions and the substantive operation of platforms, centering on the deep integration of the “education chain, talent chain, industrial chain, and innovation chain”. From a theoretical perspective, the success of the Liuzhou model lies in the local government playing the coordinating role of a “meta-stakeholder”, lowering the barriers to resource dependence between universities and enterprises through substantive platforms, and achieving the complementarity and exchange of key resources. However, the study also reveals structural contradictions among the three parties, such as misaligned interest demands and asymmetric resource dependence, which lead to superficial cooperation mechanisms. Based on this, this paper proposes systematic suggestions from three dimensions: optimizing interest coordination mechanisms, constructing a resource symbiosis ecosystem, and deepening organizational reform. It aims to promote the transition of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from “project cooperation” to “institutional integration”, providing theoretical reference and practical insights for industry-education integration practices in similar industrial cities.
1. 引言
随着全球经济格局深度调整与科技创新加速演进，产教融合已成为推动区域经济转型升级、提升高等教育服务能力的重要战略举措。在学术界，对于产教融合的研究正从单纯的政策解读与经验总结，转向对合作主体间互动关系的深层探析。本文引入利益相关者理论与资源依赖理论，为剖析柳州产教融合实践提供理论透镜。
1.1. 利益相关者理论视阈下的主体定位
利益相关者理论认为，组织的发展离不开各利益相关者的投入或参与，组织的管理应当平衡各方利益。在产教融合生态系统中，政府、高校、企业构成了三大核心利益相关者。其中，政府作为“元利益相关者”，负责顶层设计与政策供给，追求社会公共利益最大化；高校作为人才供给方，核心利益在于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与社会服务能力；企业作为人才需求方，核心利益在于获取适配的人力资源与技术支持。三者的利益诉求既有交集(如人才培养质量)，也存在张力(如经济收益与教育成本的博弈)。产教融合的实质，即是寻求三大主体利益诉求的“最大公约数”。
1.2. 资源依赖理论视阈下的互动逻辑
资源依赖理论强调，组织无法自给自足，必须从环境中获取资源，这导致组织对资源提供者产生依赖。在产教融合中，高校依赖企业获取前沿技术、实训设备与就业渠道；企业依赖高校获取高素质人才与技术成果；政府则依赖校企协同实现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由于资源的不对等性与不可替代性，各方在互动中形成了复杂的权力依赖关系。构建稳定的产教融合机制，关键在于通过制度设计降低资源交易成本，实现从单向依赖向资源共生转变。
基于上述理论框架，本文将对柳州产教融合的政策演进、实践模式及存在问题进行系统剖析。
2. 产教融合的时代背景与政策演进
随着全球经济格局深度调整与科技创新加速演进，产教融合已成为推动区域经济转型升级、提升高等教育服务能力的重要战略举措。在我国，产教融合被赋予破解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脱节、促进教育链与产业链有机衔接的时代使命。回顾政策演进历程，从早期的“校企合作”到如今“产教融合”上升为国家战略高频词汇，这一提法的转变并非简单的概念更迭，而是经历了从微观合作到宏观融合的深刻跨越。2013年，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首次在国家层面明确提出“校企合作”，标志着产教协同育人理念的萌芽[1]；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正式将产教融合上升为国家教育改革和人才体制机制改革的整体制度安排，实现了从“点状合作”向“系统融合”的跃升[2]；2019年，国家发改委、教育部等印发《建设产教融合型企业实施办法(试行)》，通过“金融 + 财政 + 土地 + 信用”的组合式激励，推动企业深度参与人才培养全过程[3]。进入新时代，党的二十大报告进一步强调“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优化职业教育类型定位”，将产教融合作为“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发展的重要举措，为行业特色高校开展应用型人才培养指明了方向[4]。面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国家政策密集出台：2023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改革的意见》[5]，虽然重点在于职业教育，但其提出的“市域产教联合体”和“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两翼架构，对应用型高校深度融入区域产业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2024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进一步明确将“推动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发展”作为核心任务，强调“引导规范高校发展建设，分类推进高校改革”，特别是要求行业特色高校必须瞄准国家重大战略和区域主导产业，通过构建校企协同的育人新模式，彻底解决“两张皮”问题[6]。这一系列政策演进标志着我国高等教育产教融合已从过去高校的“单向呼吁”，转变为政府主导下的“校企双向奔赴”，进入了机制重构的攻坚阶段。
从早期“校企合作”概念的提出，到如今“产教融合”成为国家战略高频词汇，这一提法的转变具有深刻的里程碑意义。
首先，合作主体地位的转变体现了从“辅助性”到“主体性”的跨越。早期的“校企合作”往往视企业为学校的“辅助单位”，企业多处于提供实习基地或捐赠设备的被动地位；而“产教融合”则确立了企业在人才培养中的“主体地位”，强调企业不仅是用人主体，更是办学主体和育人主体，真正实现了从“学校办在企业旁边”到“企业办在学校里”乃至“学校建在产业链上”的实体化运作。
其次，融合深度的转变体现了从“表层对接”到“基因重组”的深化。“校企合作”多局限于项目层面或点对点的人员往来，属于浅层次的资源互补；“产教融合”则要求双方在治理结构、资源配置、文化氛围等深层次上进行“基因重组”。它要求将产业链的创新需求转化为教育链的改革动力，将产业先进的技术标准转化为教学标准，推动教育供给侧和产业需求侧在结构、质量、水平上实现全方位适应。
最后，战略视野的转变体现了从“单一教育维度”到“国家发展大系统”的升维。过去谈校企合作多聚焦于解决学生就业或教学实践等具体教育问题；而今谈产教融合，则是将其置于“教育、科技、人才”三位一体的现代化建设大局中考量。这一转变意味着高校尤其是行业特色高校，必须跳出传统的“象牙塔”思维，将人才培养与科技创新、产业升级同频共振，通过产教深度融合来打通从人才强、科技强到产业强、经济强、国家强的通道。综上所述，从“校企合作”向“产教融合”的跨越，不仅是政策话语的更迭，更是我国高等教育服务国家战略能力的一次系统性重塑与升级。
3. 柳州产教融合的实践模式
柳州获批国家产教融合试点城市，是2021年迎来的一次重要发展机遇。以此为契机，柳州市坚持服务全市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这条主线，通过深化产教融合机制，为建设现代制造城、构筑国际新能源汽车产业高地以及确立广西副中心城市地位注入了强劲动力，工作成效日益凸显，柳州的发展路径更加清晰。面对新技术迭代和产业变革的需求，柳州依托其积淀百年的工业基因，积极响应国家号召，主动融入共建“一带一路”的大局。城市不仅致力于强化本土的工业产业优势，更着眼于“向海图强”，积极探索与东盟国家的职业教育协同发展模式。通过共建实训基地、开展跨国技能培训等方式，柳州正努力将职业教育资源转化为产业合作优势。这一系列举措，既有助于推动中国—东盟产业合作向更高附加值、更高技术含量迈进，也为服务新时代壮美广西建设、夯实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贡献了独特的“柳州力量”。
3.1. 产业聚焦下的融合路径
1. “孵化器”平台驱动闭环融合
柳州高校与企业共建产教融合实践平台，形成了“需求–教学–研发–转化”闭环模式。例如：柳州职业技术大学依托“柳工–柳职大全球客户体验中心总部”及东盟国际工匠学院，实施中–东盟学生双向订单培养，开展“英语/中文 + 工程机械”等订单班，精准对接柳工海外人才需求，多人获企业奖学金赴华培训。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与中国交建马东铁项目共建“中国–马来西亚铁路现代工匠学院”，围绕铁路技术标准研制、人才培养、国际产教融合等开展深度合作，并在马来西亚设立海外实践基地，实现“教学–研发–运营”一体化。柳州城市职业学院与老挝甘蒙省职业技术学院合作，开发老挝语版新能源汽车教学标准与课程，输出中国职教标准，并建设实训基地，推动“教学–资源–认证”闭环发展。
2. “政校企”协同与国际化拓展
柳州通过政府引导、校企联动，构建面向东盟的产教协同网络，推动职业教育“走出去”：
柳州职业技术学院与柳工集团“抱团出海”，在印尼、泰国设立国际工匠学院，开展本土化人才培养，订单培养覆盖海外技术服务人员的20%，其中印尼子公司达50%。柳州高校联合上汽通用五菱、广西汽车研究院等共建“广西新能源汽车实验室”与“广西(柳州)汽车产教联合体”，入选国家级市域产教联合体，推动汽车产业与教育链深度融合。柳州职业技术大学与深南电路合作开展“泰语/中文 + 机电一体化”双向订单培养，服务企业在泰生产基地建设，实现柳州职教模式向全国复制推广。
3. 校企联合攻关突破技术瓶颈
柳州高校与企业、科研机构共建协同创新平台，开展关键技术研发与转移：广西科技大学联合上海交通大学、湖南大学、东风柳汽等共建“中国–东盟新能源汽车技术创新学院”，聚焦新能源汽车技术研发与东盟市场定制化人才培养，推动技术高效转移。广西新能源汽车实验室采用“1 + 3 + N”模式，联合多所高校与龙头企业开展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是全链条研发的自治区级实验室。柳州高校与企业共同推进标准输出与资源共建，如柳州城市职业学院向老挝输出新能源汽车专业标准，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参与马东铁路国际标准研制，助力中国技术“走出去”。
3.2. 院校分类协同与生态化育人
柳州高校根据自身定位实现差异化发展，构建多层次人才供给体系：
1. 高职院校：柳州职业技术大学(简称“柳职大”)依托柳工在该校建立的“柳工–柳职大全球客户体验中心总部”以及东盟国家国际工匠学院，境内外联动，校企共同实施了中国学生、东盟国家学生双向订单培养。在国内，每年开办“英语 + 工程机械”订单班，在印尼、泰国和越南，开办“中文 + 工程机械”订单班，解决柳工对不同岗位、不同层级技能人才的需求。2023年9月，柳州铁路职业技术学院(简称“柳铁职院”)与马来西亚彭亨大学、中国交建马东铁项目总经理部合作共建中国–马来西亚铁路现代工匠学院，并成功入选首批中国–东盟现代工匠学院，预计到2026年底将实现学历教育学生50人、开展职业技能培训100人次、培养核心教师队伍60人。
2. 应用型本科院校：则聚焦高层次应用型人才与科研创新，如广西科技大学与柳钢合作开展固废资源化等关键技术研发，推动产业绿色转型。广西科技大学机械与汽车工程学院作为牵头单位，联合上海交通大学溥渊未来技术学院、湖南大学机械与运载工程学院、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广西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等单位共同申报并获批“中国–东盟新能源汽车技术创新学院。创新学院响应龙头企业拓展东盟市场但人才需求难以得到满足的痛点，通过设施共享、人才共用、信息互通等方式重点培养支撑新能源汽车产业向东盟拓展所亟需的销售人员、操作工、现场及设备管理人员、售后工程师以及针对东盟市场定制化开发工程师，着力打造面向东盟的专、本、研一体化教育开放合作创新高地，并依托高水平高校的帮扶开展新能源汽车相关技术的高效转移转化，服务国家“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战略部署。
3.3. 平台与机制创新载体
实体化平台与灵活机制是柳州产教融合模式得以落地与持续运行的关键支撑。柳州在推进产教融合过程中，注重构建多层次、实体化的合作平台，并配套以灵活多元的运行机制，有效促进了教育链与产业链的深度对接。
1. 平台建设：构建多层次实体化载体
柳州围绕重点产业需求，打造了一批产教融合实体平台，形成了“联合体–产业学院–孵化基地”三级架构。其中，市域产教联合体(如广西(柳州)汽车产教联合体)发挥资源整合与统筹协调功能；产业学院(如东盟国际工匠学院、中国–马来西亚铁路现代工匠学院等)实现校企共建共管、人才共育；创新孵化器与实训基地则推动技术研发与成果转化。这些平台不仅提供了稳定的物理空间与组织载体，更通过功能互补与资源共享，形成了产教融合的“生态集群”。
2. 机制创新：推行灵活可持续的合作模式
在运行机制上，柳州积极探索符合区域特点与国际化需求的合作形式。广泛推行“双导师”制、现代学徒制与订单班等育人机制，强化教学过程与生产实践的衔接。同时，创新“汉语 + 技能”“外语 + 专业”等国际化人才培养模式，助力本土职教标准与服务走向东盟。机制设计注重权责对等、利益共享，增强了校企合作的适应性与可持续性，推动了产教融合从“形式结合”向“实质融合”转变。
4. 实践成效与挑战
4.1. 实践成效
柳州自2021年获批国家产教融合试点城市以来，围绕产业需求系统推进产教融合，在人才培养、产业支撑与创新生态建设等方面取得明显成效。
1. 人才培养质量显著提升，就业与留柳率双增长
柳州高校毕业生整体就业率持续保持在较高水平，其中2023年部分高职院校毕业生就业率接近99%。职业院校毕业生留柳就业率稳步提升，越来越多的技能型人才选择本地发展，为柳州产业升级提供了稳定的人力支撑。在面向东盟的国际化人才培养方面，柳州高校每年为“走出去”企业开展“海外专员班”等订单培训近200人次，相关企业海外技术服务人员中接受过柳州院校订单培养的比例已超过20%，其中柳工集团印尼子公司该比例达到50%，有效支撑了企业国际化发展的人才需求。
2. 产业支撑能力持续增强，专业对接与攻关成果突出
柳州职业院校专业设置与地方重点产业匹配度超过90%，形成了紧密对接汽车、机械、轨道交通等主导产业的专业群。在校企联合攻关方面，依托“广西新能源汽车实验室”“中国–东盟新能源汽车技术创新学院”等平台，围绕新能源汽车、高端装备等领域开展技术研发，已成功突破多项关键共性技术难题。目前，广西(柳州)汽车产教联合体已入选全国首批28家国家级市域产教联合体，并作为广西唯一入选项目，推动汽车产业全链条与教育链深度融合。
3. 区域协同创新生态初步形成，“四链”融合体系逐步完善
通过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的有机衔接，柳州初步构建了“企业为主体、高校为支撑、政府为引导”的产教协同创新体系。截至2024年，柳州已建成中国–沙特东风产教融合基地等16个产教融合实践中心(产业学院)，推动成立了中国–东盟新能源汽车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汇聚院校、科研机构及产业链企业共计89家成员单位，形成了覆盖研发、教学、实训、成果转化的全链条合作网络。在国际合作方面，截止2024年底，柳州职业院校累计获得自治区级东盟国际化职业教育资源认定57项，占全区认定总数的28.6%，初步实现了职业教育标准与资源的跨国输出。
4.2. 深层挑战
柳州产教融合实践在取得显著成效的同时，也面临着一系列结构性、机制性的深层挑战：产业转型升级对跨学科复合型人才的需求与教育体系相对滞后的课程更新机制之间存在突出矛盾，教学内容与产业技术前沿脱节问题仍待破解；部分校企合作仍停留在实习实训、设备捐赠等表层，缺乏以知识产权共享和风险共担为核心的深度协同机制；“金融 + 财政 + 土地 + 信用”组合式激励政策在地方执行中因细则不明、操作性不强，导致企业参与获得感不足；师资队伍结构失衡问题依然存在，“双师型”教师比例虽有所提升，但企业技术专家深入参与教学、科研的长效机制尚未健全，制约了人才培养与产业创新的紧密对接。
5. 深化柳州产教融合的对策建议
5.1. 政府层面：完善政策体系与统筹机制
政府层面需完善政策体系与统筹机制，通过出台土地供给、信用评价等组合式激励细则，降低企业制度性参与成本；依托面向东盟的区位优势，推动产教融合模式“走出去”，构建跨国产教合作网络；同时建立动态监测与评估机制，定期进行第三方评估，形成“政策–执行–反馈”闭环。
5.2. 高校层面：深化教学改革与师资建设
高校层面应深化教学改革与师资建设，构建敏捷课程更新机制，设立产业技术课程模块并邀请企业参与教材开发与课程设计；优化“双师型”教师发展路径，完善企业教师聘任、考核与激励机制，推动教师赴企业实践常态化；加强跨学科平台建设，围绕“智改数转”设立交叉学科项目，着力培养复合型创新人才。
5.3. 企业层面：推动合作向利益共同体转型
企业层面应推动合作向利益共同体转型，深化研发与知识产权合作，通过设立联合实验室、共同申报科研项目，实现技术成果与知识产权收益共享；构建人才双向流动机制，鼓励企业工程师兼任导师并为高校教师提供挂职锻炼岗位；积极参与标准制定与认证，将企业技术标准融入人才培养方案，推动行业认证与学历教育互通。
6. 结论与展望
柳州产教融合实践表明，基于产业聚焦、院校协同、平台创新的模式能有效促进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的深度融合，为工业城市转型升级提供了有益路径。其成功关键在于政策的系统性设计、政府的强力推动以及校企之间的务实协作。未来，柳州应进一步推动产教融合从“项目合作”走向“制度融合”，从“人才输送”迈向“创新共生”，持续优化治理体系、激励机制与合作生态。
基金项目
本文系2025年度柳州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研究课题“柳州高校产教融合创新发展实践研究”(25ERL21)、2024年中共柳州市委民主党派课题“柳州加快打造面向东盟产教融合新高地对策研究”系列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