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科学的世界观与方法论的统一,其核心价值在于为人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提供科学的思想工具。矛盾分析法作为唯物辩证法的核心与根本方法,集中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改变世界”的实践品格。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明确指出:“辩证法不过是关于自然、人类社会和思维的运动和发展的普遍规律的科学”[1],而对立统一规律作为辩证法的实质与核心,正是矛盾分析法的理论根基。毛泽东同志在《矛盾论》中进一步强调:“事物的矛盾法则,即对立统一的法则,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的法则”[2],系统构建了矛盾分析法的理论体系,为我们分析和解决一切现实问题提供了清晰的逻辑框架。
当前,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与社会竞争的日益加剧,使当代青年在成长过程中面临着多重现实困境。共青团中央、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联合发布的《中国青年发展报告(2024)》显示,当代青年群体中,64.2%的受访者存在不同程度的学业、就业焦虑,51.7%的青年表示面临理想与现实的落差、个人选择与社会期待的冲突等核心成长问题[3]。这些困境不仅影响了青年的身心健康,也制约了青年的成长发展。不少青年面对困境时,要么回避矛盾、消极躺平,要么盲目跟风、陷入内耗,其核心原因在于缺乏科学的思想方法,无法正确认识和处理成长中的矛盾。基于此,本文以矛盾分析法为工具,剖析青年成长困境的本质,探索破解困境的现实路径,为青年成长提供理论指引。
2. 马克思主义矛盾分析法的核心要义
矛盾分析法是以对立统一规律为核心,认识事物矛盾、解决事物矛盾的方法总和,其核心要义可概括为四个相互联系的基本维度,构成了完整的科学方法论体系。
2.1. 矛盾的普遍性: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常态与根本动力
矛盾的普遍性,又称矛盾的绝对性,是矛盾分析法的逻辑前提。列宁在《谈谈辩证法问题》中指出:“统一物之分为两个部分以及对它的矛盾着的部分的认识,是辩证法的实质”[4],揭示了矛盾存在的普遍性。毛泽东同志在《矛盾论》中进一步明确,矛盾的普遍性包含两重含义:“其一是说,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的发展过程中;其二是说,每一事物的发展过程中存在着自始至终的矛盾运动”[2]。
这一原理表明,矛盾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无论是自然界的运动变化,还是人类社会的发展变革,抑或是个人的成长历程,本质上都是矛盾运动的过程。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以运动为例指出:“运动本身就是矛盾”,“矛盾客观地存在于事物和过程本身中”,[1]印证了矛盾的普遍性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对于个人成长而言,成长的过程本质上就是不断出现矛盾、解决矛盾的过程,生活中遇到的困境、压力、挫折,都是矛盾的具体体现,是成长的常态,而非偶然的意外。
2.2. 矛盾的特殊性: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
矛盾是普遍存在的,但不同事物的矛盾具有本质区别,这就是矛盾的特殊性,又称矛盾的相对性。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不同的自然环境与生产条件,决定了不同公社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存在本质差异[1],揭示了不同事物矛盾的特殊性。列宁进一步明确提出:“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4],确立了矛盾特殊性原理的实践价值。
毛泽东同志在《矛盾论》中系统阐释了矛盾特殊性的五种情形,强调“不同质的矛盾,只有用不同质的方法才能解决”[2]。这一原理表明,不同事物的矛盾具有不同的本质,同一事物在不同发展阶段的矛盾也存在差异,同一矛盾的两个方面在不同情境下也有不同特点。对于当代青年而言,同样是就业焦虑,有的源于专业能力不足,有的源于职业定位模糊,有的源于选择困难,不同的矛盾本质需要不同的解决方法。如果忽视矛盾的特殊性,盲目照搬他人的经验、跟风他人的选择,不仅无法解决矛盾,反而会加剧迷茫与内耗。
2.3. 主要矛盾与矛盾的主要方面:坚持两点论与重点论的统一
在复杂事物的发展过程中,往往存在多个矛盾,其地位与作用存在本质差异,这就要求我们坚持两点论与重点论的统一。毛泽东同志在《矛盾论》中明确指出:“在复杂的事物的发展过程中,有许多的矛盾存在,其中必有一种是主要的矛盾,由于它的存在和发展规定或影响着其他矛盾的存在和发展”[2],事物的性质主要是由取得支配地位的矛盾的主要方面所规定的[2]。
这一原理是矛盾分析法最具实践操作性的内容。所谓重点论,就是要抓住主要矛盾与矛盾的主要方面,把握事物发展的核心与关键,避免眉毛胡子一把抓;所谓两点论,就是在抓住核心矛盾的同时,兼顾次要矛盾与矛盾的次要方面,避免顾此失彼。列宁曾指出:“要善于在每个时机找出链条上的一个特殊环节,必须全力抓住这个环节,以便抓住整个链条并稳稳地准备过渡到下一个环节”[4],正是对重点论的深刻阐释。对于在校大学生而言,成长中的主要矛盾是提升专业能力与综合素质、为人生发展奠定基础,这一矛盾决定了大学生活的核心方向,若将精力过度放在兼职、娱乐等次要矛盾上,必然会本末倒置;同时,在抓好专业学习的同时,也要兼顾身心健康、人际交往等次要矛盾,实现全面发展。
2.4. 矛盾的同一性与斗争性:在对立统一中推动事物发展
同一性与斗争性是矛盾的两个根本属性,二者的相互联结构成了矛盾运动的完整过程。毛泽东同志指出:“一切事物中包含的矛盾方面的相互依赖和相互斗争,决定一切事物的生命,推动一切事物的发展”[2]。所谓斗争性,是指矛盾双方相互对立、相互排斥的属性;所谓同一性,是指矛盾双方相互依存、相互贯通、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的属性。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以生产与消费的关系为例,深刻阐释了矛盾的同一性:“生产直接是消费,消费直接是生产。每一方直接是它的对方。可是同时在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中介运动”[1],揭示了矛盾双方不仅相互对立,更相互依存、相互转化。恩格斯也指出:“对立的两极都向自己的对立面转化”[1],印证了矛盾转化的客观性。这一原理表明,矛盾的斗争性是事物发展的动力,而矛盾的同一性则为事物的发展提供了可能,二者不可分割。对于青年成长而言,压力与动力、顺境与逆境、成功与失败,都是既对立又统一的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面对困境,只有把握矛盾的同一性,才能在对立中看到转化的可能,推动矛盾向积极方向发展。
3. 当代青年成长困境的主要表现与矛盾本质
当代青年成长于改革开放深化、经济社会快速发展的新时代,拥有更优越的发展条件与更多元的人生选择,但同时也面临着多重成长困境。这些困境本质上是青年成长过程中各种矛盾的集中体现,只有运用矛盾分析法,才能看清其本质。
3.1. 当代青年成长困境的主要表现
结合当前青年群体的现实境遇,其成长困境集中体现为四个核心维度,具有普遍性与典型性。
第一,学业与就业的“内卷”焦虑。这是当代青年最核心的困境。随着高等教育的普及,考研、考公的竞争日益激烈,2024年全国考研报名人数达438万,公务员考试平均报录比超过60:1 [5],2025年全国高校毕业生规模达1179万人,再创历史新高,毕业季16~24岁城镇青年失业率曾攀升至17.8%,就业市场结构性矛盾持续凸显[6]。大学生为绩点、保研、升学展开激烈竞争,陷入“不内卷就没有出路”的集体焦虑。步入社会后,就业市场的结构性矛盾加剧,青年面临“毕业即失业”的风险,职场中的KPI压力、晋升压力、裁员风险,使不少青年陷入“越努力越焦虑”的内耗之中[7]。
第二,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困境。青年时期是理想信念形成的关键时期,几乎每个青年都有对人生的美好期许,但步入社会后,理想与现实往往存在巨大落差:想要的工作难以获得,从事的工作缺乏价值感;想要在大城市立足,却面临高昂的生活成本;想要实现自我价值,却不得不面对琐碎的现实生活。这种落差使不少青年的信念感崩塌,陷入“努力无意义”的消极情绪,甚至选择“躺平摆烂”,放弃对理想的追求。有研究显示,78%的职场青年认为当前工作缺乏价值感,超六成青年表示自身职业发展与人生预期存在显著差距,这种落差是催生青年颓废心态的核心诱因[8]。
第三,个体选择与社会期待的冲突困境。当代青年面临着来自家庭、社会的多重期待:父母希望子女获得稳定的工作、早日成家立业;社会以财富、地位等单一标准定义成功;同辈群体的人生节奏形成了无形的压力。不少青年在这种期待中迷失自我,被迫按照他人的期待选择人生道路,做着不喜欢的工作、过着不想要的生活,内心充满矛盾与痛苦,甚至出现严重的身份认同危机[9]。北京师范大学2024年的调研显示,75.3%的青年认为个人成长比满足社会期待更重要,但超半数青年表示曾因家庭与社会压力放弃自身的职业与人生选择,在“符合他人期待”与“坚持自我”的拉扯中陷入深度精神内耗[10]。
第四,物质追求与精神丰盈的失衡困境。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消费主义思潮在青年群体中广泛传播,不少青年被物质欲望裹挟,陷入超前消费、借贷消费的陷阱,追求精致的物质生活。但物质欲望的满足并没有带来精神的丰盈,反而使不少青年陷入更深的空虚与迷茫,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与价值,只能通过碎片化的娱乐麻痹自我,形成“物质越丰富,精神越贫瘠”的恶性循环[11]。在物质欲望的侵袭下,过度追求虚假精神需要的满足使这 些青年的精神生活变得庸俗不堪[8]。
3.2. 当代青年成长困境的矛盾本质
运用矛盾分析法剖析上述困境,其本质是青年在成长过程中对矛盾规律的认知偏差与应对失当,集中体现为四个方面。
首先,困境的产生是矛盾普遍性的必然体现,而不少青年陷入消极情绪的核心原因,是否认矛盾的普遍性。马克思主义认为,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常态,每个时代的青年都有属于自己的成长困境,父辈青年面临的是温饱与生存的矛盾,当代青年面临的是发展与价值实现的矛盾,这是社会转型期必然出现的客观现象[12]。但不少青年遇到困境时,往往将其视为个人的不幸,抱怨“为什么只有我这么难”,不敢正视矛盾,只会回避、抱怨,最终在矛盾中越陷越深。这种认知偏差的核心,是未能理解“没有矛盾就没有发展”的基本规律,将矛盾的客观存在等同于人生的意外挫折,进而丧失了直面矛盾、解决矛盾的主动性。
其次,不少青年无法走出困境,根源在于忽视了矛盾的特殊性,没有做到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很多青年面对困境时,习惯于盲目跟风、照搬他人经验,别人考研自己也考研,别人考公自己也考公,别人躺平自己也躺平,完全忽视了自身的实际情况与矛盾的特殊性。同样的困境,不同的个体有不同的本质原因,用统一的方法解决不同的矛盾,必然无法对症下药,最终只会加剧迷茫与内耗。
再次,青年群体的普遍内耗,本质上是违背了两点论与重点论的统一,没有抓住成长中的主要矛盾。当代青年面临的压力是多维度的,不少人陷入内耗的核心原因,是分不清矛盾的主次,将所有的矛盾都视为主要矛盾,眉毛胡子一把抓。比如刚入职场的青年,过度纠结于同事的评价、薪资的微小差距,却忽视了“提升职业能力、积累工作经验”这一主要矛盾;想要改变现状的青年,同时设定过多目标,分散了精力,最终一事无成,陷入自我否定。同时,不少青年看待问题时,只看到矛盾的次要方面,过度放大社会的阴暗面与竞争的残酷性,却忽视了时代发展的机遇与自身的成长潜力,最终陷入消极悲观的情绪。这种认知偏差,本质上是未能把握“事物的性质由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决定”的核心逻辑,既无法抓住成长的核心主线,也无法认清发展的主流趋势,在琐碎的次要矛盾中消耗了自身的精力与信心[13]。
最后,不少青年面对困境时的消极逃避,源于只看到了矛盾的斗争性,忽视了矛盾的同一性。很多青年面对挫折时,只看到了困境的消极面,认为压力只会带来痛苦,挫折只会导致失败,却没有看到矛盾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压力可以转化为动力,挫折可以转化为成长的经验,逆境可以转化为人生的财富。正是因为忽视了矛盾的同一性,不少青年无法看到困境中的成长机遇,不会主动创造条件推动矛盾向积极方向转化,最终被困在原地,无法前进。
4. 运用矛盾分析法破解青年成长困境的实践路径
马克思指出:“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1]。矛盾分析法的核心价值,不在于解释矛盾,而在于解决矛盾。面对成长困境,当代青年只有自觉运用矛盾分析法,才能找到破解困境的科学路径。
4.1. 正视矛盾的普遍性,树立正确的成长观
破解困境的前提,是正视矛盾的普遍性,树立科学的矛盾观与成长观。首先,要认识到矛盾是成长的常态,没有矛盾就没有成长。毛泽东同志指出:“什么叫问题?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哪里有没有解决的矛盾,哪里就有问题”。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困境、压力、挫折,都是客观存在的矛盾,是每个青年成长的必经之路,而非个人的不幸。只有接受矛盾的普遍性,才能摆脱“困境不该出现”的执念,以平和的心态面对成长中的不完美。
其次,要认识到矛盾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解决矛盾的过程就是成长的过程。人类社会的发展,是在不断解决社会矛盾的过程中实现的;个人的成长,也是在不断解决成长矛盾的过程中实现的。每解决一个矛盾,个人的能力就会得到提升,人生就会向前推进一步。面对矛盾与困境,不应害怕、回避,而应将其视为成长的机遇,主动面对、积极解决,在解决矛盾的过程中实现自我成长。
4.2. 把握矛盾的特殊性,走适合自身的成长道路
破解迷茫与内耗的核心,是把握矛盾的特殊性,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生道路。首先,要停止盲目对比,认清自身的矛盾特殊性。每个人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性格特点、能力优势都存在本质差异,这决定了每个人的成长节奏、人生道路、适合的生活方式都是不同的。别人的成功路径无法复制,别人的幸福标准也不适用于自己。青年应静下心来,客观分析自身的优势与短板、兴趣与追求,认清自身面临的矛盾的本质,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解决方法。
其次,要拒绝单一的成功标准,尊重自身的人生选择。矛盾的特殊性原理决定了人生的成功标准必然是多元的。对于热爱稳定的人而言,安稳的生活是成功;对于热爱挑战的人而言,拼搏创业是成功;对于热爱生活的人而言,平淡幸福的小日子也是成功。青年应摆脱社会单一成功标准的束缚,尊重自己的内心选择,不被他人的期待与同辈的节奏裹挟,走出属于自己的成长道路。
4.3. 坚持两点论与重点论的统一,抓住核心矛盾摆脱内耗
摆脱内耗的关键,是坚持两点论与重点论的统一,抓住成长中的主要矛盾,集中精力解决核心问题。首先,要学会分清主次矛盾,把握成长的核心方向。在人生的不同阶段,都有一个核心的主要矛盾,这一矛盾的解决,会带动其他次要矛盾的迎刃而解。青年应在每个阶段,都明确自身的主要矛盾,将主要精力放在解决核心矛盾上:在校期间,核心矛盾是提升综合素质,为人生发展奠基;初入职场,核心矛盾是积累工作经验,提升职业能力;面临经济压力,核心矛盾是提升收入能力,改善经济状况。只有抓住核心矛盾,才能避免陷入细节的内耗,找到成长的正确方向。
其次,要坚持两点论,统筹兼顾次要矛盾,分清事物的主流与支流。在抓住主要矛盾的同时,也要兼顾身心健康、人际交往、家庭关系等次要矛盾,避免顾此失彼,实现全面发展。同时,看待社会与自身,要分清矛盾的主要方面,把握主流:看待时代发展,既要看到竞争与压力,更要看到时代为青年提供的广阔发展空间,这是矛盾的主要方面;看待自身,既要看到自己的不足与失败,更要看到自己的成长与进步,避免因一次挫折就全盘否定自己。
4.4. 把握矛盾的同一性,在困境中寻找成长机遇
走出消极情绪的核心,是把握矛盾的同一性,学会在对立中把握统一,主动创造条件推动矛盾向积极方向转化。首先,要辩证看待困境,看到矛盾转化的可能性。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矛盾的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压力与动力、挫折与经验、逆境与成长,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考研失败、求职碰壁、工作受挫,看似是人生的困境,实则是认清自身不足、积累经验、磨炼意志的机会。青年应学会换个角度看待困境,在消极中看到积极的可能,摆脱悲观情绪的束缚。
其次,要主动创造条件,推动矛盾向积极方向转化。矛盾的转化不是自发实现的,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想要让压力转化为动力,让挫折转化为成长的财富,就必须主动行动,创造转化的条件。面对就业压力,只有将焦虑的时间用于提升专业能力、积累实践经验,才能将压力转化为前进的动力;面对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只有立足现实、脚踏实地提升自己,才能逐步缩小差距,实现理想。只有主动行动,才能真正解决矛盾,破解成长困境。
5. 结语
矛盾分析法作为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根本方法,从来都不是书斋里的抽象理论,而是贴近生活、指导实践的科学工具。它为当代青年破解成长困境提供了清晰的逻辑框架与实践路径:只有正视矛盾的普遍性,才能以积极的心态面对成长;只有把握矛盾的特殊性,才能走出适合自己的人生道路;只有坚持两点论与重点论的统一,才能摆脱内耗、把握成长的核心方向;只有把握矛盾的同一性,才能在困境中找到成长的机遇。
当代青年是国家发展的未来与民族复兴的希望,其成长发展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前途命运。面对新时代的机遇与挑战,当代青年应主动学习和掌握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思想方法,自觉运用矛盾分析法认识世界、改造世界,坚定理想信念,脚踏实地,在解决成长矛盾的过程中实现自我提升,在时代的浪潮中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成长为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