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指出，教育工作者需在教育教学全过程中引导学生塑造正确的价值观，同时加强人文素养培育与文化品格塑造[1]。新时代高等外语教育需重新审视课程定位、培养目标和课程设置，不断创新教学模式，培养符合国家战略需求和社会发展需要的新型人才[2]。在全球化深入发展的大背景下，国际化人才需求持续增长，这也对中外合作办学中的英语教学提出了迫切的改革要求[3]。外语应用能力既是国际化人才的必备素养，更是其应对复杂国际环境、在多元思潮碰撞中坚守正确价值导向的重要支撑。在当代英语教学研究领域，内容与语言融合式学习(Content and Language Integrated Learning，简称CLIL)于国内外学者间引发广泛且深入的探讨。宏观层面，常俊跃等学者系统阐释CLIL理念的促成要素，创新性构建与之适配的课程观、教材观和学习观[4]，为中外合作办学情境下学生外语能力的进阶提供借鉴；CLIL依托语言学和认知理论，为新文科框架下的课程设计提供方法论支持[5]；吴新星以外向型课程群为载体，通过“外语 + 人才”培养特区实现语言与专业深度融合[6]，为CLIL理念落地提供实践路径；微观层面，学者们或聚焦于学生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培养，构建涵盖认知、情感与行为三个层面的跨文化交际能力培养体系，为优化CLIL视域下的学习内容提供了卓有成效的思路[7]；或从语言难度与学习者水平的适配角度出发，提出CLIL理念下系统性完善教材的建设性方案[8]；或针对学生英语能力“跛腿现象”(如阅读强、写作弱)，提出分层教学和个性化诊断进行干预，实现差异化教学[9]。这些学者的观点为本研究的开展提供了参考借鉴，但目前针对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学生的外语能力提升路径研究仍显不足。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在我国高等教育国际化中扮演着关键角色，是我国引进国际化教育资源并推动多元化学习模式的重要力量，具有不同于普通专业的独特性质。本文着力于分析中外合作办学项目英语教学面临的困境，致力于探索英语教学改革新路径。
2. CLIL理念的内涵与价值
CLIL理念，是指将一门或多门外语作为教学语言来讲授非语言类学科，其理论内涵基于Dell Hymes的“交际能力”理论和Michael Alexander Kirkwood Halliday的“功能语言学”理论，是融合了沉浸式教学、基于内容的教学等模式特点的双语教学模式[10]，强调同时关注学科知识和语言技能的同步发展。此外，R.F. Lauterborn于1990年提出“4Cs框架”(内容Content、交际Communication、认知Cognition、文化Culture)，进一步系统化CLIL的核心理念[11]，指出语言不仅是知识传递的媒介，更是认知发展与跨文化能力培养的载体。此教学模式既打破了语言与学科割裂的传统教学壁垒，又契合新文科建设的发展潮流，使语言教育从单一技能训练转向复合能力培养，为培养具备专业素养与跨文化胜任力的国际化人才提供方法论支撑。
CLIL理念为英语教学带来了诸多积极影响。全球化趋势更加凸显了英语作为国际通用语的重要性，在此背景下，这种将非语言内容融入语言课程的教学方法，不仅有助于英语学习者学习新语言，也有助于培养学生的认知、文化意识和学术知识，更好适应全球化对人才培养的新需求[12]。从语言学习效果来看，CLIL赋予语言学习以情境性，学生在学习学科知识的真实语境中，提升语言的实际运用能力。在综合能力培养方面，运用英语学习专业知识的过程中，进行分析、推理、归纳等思维活动，可促进学生认知水平的提升。在文化意识培养上，通过接触不同学科领域的知识，拓宽了文化视野，增强了跨文化交际能力。此外，CLIL模式还培养了学生的一般学术知识，为他们在学术领域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更好地适应多元的环境和复杂的任务需求。
3. 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特点
在教育国际化推动下，中外合作办学形式逐步呈现办学规模拓展、层次提升、模式多元等态势[13]。教育部于2006年明确规定了中外合作办学的课程设置模式，要求中外合作办学项目或机构的全部课程和核心课程中三分之一以上需为外方引进课程，教学门数和教学时数的三分之一以上由外国教育机构教师承担[14]。该要求彰显了外语在这一办学形式中的重要地位。同时，也对中外合作办学背景下的外语教学造成了独特的挑战。其次，因合作办学模式下引入国外师资力量和教学资源，学生面临多元价值观碰撞和文化冲击，对课程的思政育人属性提出更高的要求，教师应以“立德树人”为根本目标，将中华传统美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跨文化理解能力的培养贯穿到教育教学的每一个环节，形成人文素养与科学素养相融合、本土文化认同与国际视野培养相融合、知识建构与创新实践相融合[15]。
4. 中外合作办学英语教学的困境
当前，中外合作办学项目英语课程仍受传统教学模式固化影响，学生学习动机单一化导致教学目标与实际需求脱节。同时，语言教学与学科内容分离、过度侧重技能训练的模式难以适应国际化高层次人才培养需求，学生语言知识向实际应用能力的转化效率偏低，加剧了教学目标与实践需求的脱节。因此，推动大学英语教学向内容驱动模式转型成为破局关键。在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具体实践中，该理念的应用仍面临诸多挑战与空白，亟待深入研究与探索。通过深入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实际学习情况与师生反馈的调研(发放问卷155，回收有效问卷150份)，分析得出中外合作办学英语课程教学存在以下三大问题。
4.1. 忽略高阶能力提升
学生普遍存在工具性学习倾向，对高阶能力培养的重视度明显不足(图1)。这种实用主义导向的学习动机，反映出当下中外合作办学项目英语教学仍深陷“工具性语言观”窠臼：过于注重短期的成绩和证书获取，忽视语言能力的长期发展和实际应用能力的培养。
Figure 1. Distribution of students’ capability needs
图1. 学生能力需求分布
4.2. 跨文化交际能力培养不足
中外合作办学对学生的外语要求，不仅仅是让学生掌握语言知识，更重要的是培养学生在不同文化背景下运用语言进行有效沟通的跨文化交际能力。若在学习中只注重语言技能的训练，而忽视了文化背景知识的传授和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培养，就会导致学生虽然具备一定的外语水平，但在与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交流时，仍可能出现沟通障碍、误解等问题，在面临外教等专业课程时，高难度专业词汇以及无法像第一母语者一样真正实现情境之下的有效交流，都构成了跨文化交际能力培养不足的问题。
Figure 2. Willingness to actively communicate in English in class
图2. 课堂上主动英文交流意愿
Figure 3. Reasons for students’ reluctance to speak voluntarily in class
图3. 学生不愿主动发言的原因
从问卷结果(图2、图3)来看，学生因语言表达自信不足、畏惧表达失误、性格内向等因素，在课堂上的跨文化交际能力未被激发，不能充分满足学生面向未来社会需求与国际化环境的必备技能培养需求。
4.3. 学习效果评估与反馈机制不健全
中外合作办学的实践与理论结合教学模式需匹配科学评估与反馈机制，但实践教学的复杂性常导致评估标准缺乏客观性、反馈滞后。传统评估难以量化学生理论应用与实践能力的融合度，教师难以及时调整教学策略。在数智赋能的CLIL教学中，现有机制仍无法实现学习数据的动态追踪、精准分析与实时反馈，例如无法通过智能分析识别学生跨学科语言运用的薄弱环节，制约教学优化与个性化学习支持。
5. CLIL理念下中外合作办学英语课程教学改革路径
针对以上提出的教学困境，本研究以CLIL理念为依据，以中国东部某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英语课程《综合英语》为研究对象，依托智慧课堂实行线下教学与线上平台并进，以学生为中心，因材施教[16]，从教学内容、教学活动、教学方式三个方面探索英语课程教学改革路径(图4)。
Figure 4. Technology roadmap
图4. 技术路线图
5.1. 教学内容的“融合”
5.1.1. 融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加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教育，是《高等学校课程思政建设指导纲要》中提出的关于课程思政建设工作的重要内容[17]。在《综合英语》课程中，积极融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关内容，致力于打造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外语学习体系。融入内容广泛，涵盖国学经典、传统节日及大学历史、思政、音乐艺术等学科相关知识。其必要性体现在三方面：其一，融入传统文化可强化文化自信与身份认同；其二，通过英语精准阐释中国智慧，能有效避免跨文化交际中的表达能力不足的问题；其三，传统文化元素的注入打破单一语言技能训练模式，以文化认知驱动语言习得，增强课程吸引力。例如“文化交流”单元以“春节”为案例，通过解析习俗起源、分析剪纸年画的艺术符号，引导学生用英语探讨节日背后的家族伦理与和谐价值观，同步实现语言能力提升与文化内涵认知。这种教学模式通过“语言载体 + 文化内核”的双向建构，使学生在掌握“用英语讲述中国故事”技能的同时，深化对中华文明精神标识的理解。
5.1.2. 融合学科专业领域知识
将学科专业领域知识融入英语课程，对提升教学质量和学生综合素养意义重大：一是满足学生专业发展需求，契合以学生为中心、学以致用的教学理念。其次，促进学生提升跨学科思维与综合运用知识的能力。针对不同专业学生的特点，课程内容需差异化设计：理工科专业侧重融入科技文献、学术报告等材料；文科专业则侧重经典人文著作和人文社科最新国内外文献，同时结合各专业领域的常用词汇和术语，实现语言学习与专业知识的有机结合。在具体教学实践中，如计算机专业引入人工智能算法英文论文，通过学习专业词汇、分析论文逻辑，结合小组讨论、课堂汇报等形式提升语言能力，加深专业知识理解，锻炼协作与批判性思维；市场营销专业选取国际企业营销案例，结合角色扮演模拟商务谈判，帮助学生掌握专业术语，分析营销策略，提升英语应用与专业素养，为培养复合型人才提供有效路径。
5.1.3. 融合英文学术研究文献
在全球化的学术浪潮中，引导学生接触并研读英文学术文献，是提升其学术素养的关键之举。《综合英语》课程可融入多学科前沿成果、经典著作，教授学生英文文献检索、英文论文写作以及学术交流礼仪知识，从而紧跟国际学术前沿，增强学生的学术研究能力，拓展国际视野。以文学专业为例，教师可选取后现代主义文学英文学术论文，引导学生检索资料，讲解词汇句式辅助理解，组织小组讨论分析论文，要求撰写综述，实现语言学习与学科知识同步增长。
5.2. 实践的融入
5.2.1. 小组合作的课内实践
在课堂教学中，通过组织多样化的小组合作活动，培养学生的竞争意识、团队协作能力以及语言表达能力，深化对课程内容的理解与应用。如，模拟真实社会环境与职业场景，学生在模拟的对话或互动中，体验不同角色的职责和沟通方式；再如，举行案例分析活动，以小组形式合作分析案例中的问题、原因、解决方案及其影响；此外，小组辩论赛等活动能进一步挑战学生的知识储备、逻辑思维、公共演讲能力及快速反应能力。其他小组合作活动如，学生可分组演绎《傲慢与偏见》章节片段，深入体会19世纪英国社会文化；或合作选取全球气候变化相关新闻，进行播报与讨论，不仅提升英语综合能力，还促进学生对全球性问题的关注与思考。
5.2.2. 中外融合的课外实践活动设计
在《综合英语》课程中，设计一系列活动如组织国际学生交流项目(短期访学、在线国际课堂等)，让学生能与世界各地的同龄人交流互动；开展文化体验活动(参观博物馆、参与国内外传统节日庆典等)，使学生全方位感受不同文化的魅力；鼓励学生参与各类志愿项目(社区服务、环境保护等)，为学生提供知识实践应用的机会，推动所学知识向实践能力转化。此类实践活动的设计基于多维教育目标的实现需求。首先，课程需突破传统语言技能训练框架，通过真实场景激活学生的语言应用能力，强化英语作为交流工具的功能性。其次，全球化背景下，跨文化沟通能力与国际视野已成为人才核心竞争力。国际交流活动使学生直面文化差异，在理解各国价值观的过程中培养文化敏感度与包容性。再者，志愿项目作为社会课堂，通过解决实际问题培养学生的社会责任意识与团队协作能力，实现知识传授与价值引领的统一。参与国际学术研讨的学生在环保议题讨论中提升专业英语表达能力，同时吸纳多元环境治理理念；在国际文化节中与多国参展者深度互动，形成对文化多样性的具身认知。
5.2.3. 暑期项目结合校外实践
在综合英语课程中，设计融合国际交流、跨文化体验与社会实践调研的综合实践活动。组织学生参与国际学术研讨会、线上国际交流课堂和国际交换生项目；开展文化节活动，邀请留学生分享文化，组织参观国际文化展览、涉外博物馆，以及参与中外文化交流志愿者活动，还可组织学生参与国际公益组织在本地的社会调研项目等。实践活动的设计基于两方面考量：其一，契合综合英语课程目标，培养学生在多元场景下运用英语进行有效沟通的能力，以及对多元文化的理解与尊重；其二，满足社会对国际化人才的需求，助力学生适应未来社会发展，为其职业发展筑牢根基。
5.3. 数智的融通
5.3.1. 线上智慧学习平台
在信息化时代教育变革的宏观语境下，应“充分利用网络教学平台，为学生提供课堂教学与现代信息技术结合的线上线下自主学习路径和优质丰富的自主学习资源，促使学生从被动学习向主动学习转变”[18]。本研究致力于构建并深度开发线上智慧学习平台。该平台以人工智能与大数据技术为核心，区别于传统资源堆砌的平台，构建个性化、高交互性的智慧学习生态体系。借助机器学习与深度学习算法，平台分析学生的学习数据，实现个性化路径规划，从而打破“一刀切”教学模式。通过机器学习算法，分析学生学习数据，精准定位知识薄弱点与兴趣偏好，据此定制学习路径。资源方面，则整合学术文献、文化资料、视频课件等内容，基于自然语言处理与知识图谱技术，智能解析学生需求并推送适配资源。在学习过程中，平台实时采集答题、讨论、视频观看等行为数据，即时分析后为学生提供学习建议，同时向教师输出教学效果评估数据，帮助教师动态调整教学策略。
5.3.2. 应用Edu-Watching智慧学习数据监测平台
在智能化时代，外语教育与语言智能成果应用关系密切。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深刻地影响高校人才培养的目标、方法和内容，加速推进大规模个性化学习，驱动高等教育教学的变革[19]。Edu-Watching智慧学习数据监测平台，作为教育领域的创新性成果，运用独特的大数据分析架构和深度挖掘技术，颠覆传统的学习监测与评估模式。相比之下，本平台基于先进传感器技术和数据采集算法，全面采集学生学习行为数据，涵盖鼠标点击轨迹、思考时长、情绪变化等。经深度分析与挖掘，这些多维度数据精准描绘学生学习画像，为洞察学习过程提供全新视角。在学习成效评估方面，平台舍弃传统单一维度评价，采用基于大数据的多维度量化分析模型，综合知识、技能、思维、态度等维度评估学习成果。精准的评估体系为教师提供教学反馈，帮助学生明确自身优劣，以便后续学习规划。此外，平台通过专属课程与互动活动，融入学生数字素养与技术伦理培养，引导学生正确运用大数据技术，培养隐私保护与知识产权尊重意识，致力于培养有社会责任感的数字公民。
5.3.3. 元宇宙Second-Life平台与虚拟仿真实验平台
基于Second-Life平台搭建的虚拟学习与仿真实验平台，正推动教育模式革新，从多维度带来前所未有的变革。Second-Life平台允许学生以虚拟化身份与全球用户实时互动，沉浸式体验不仅激发学习兴趣，更在真实交际中提升外语应用与跨文化能力。与之互补，虚拟仿真实验平台则聚焦专业场景，通过高逼真模拟实验培养学生的创新与实践能力。学生不受设备、场地、时间限制，可反复操作。该模式不仅提升了教学质量，培养了学生创新和实践能力，还丰富了元宇宙技术在教育中的应用。此外，学生在沉浸式体验前沿科技的过程中，需直面隐私保护、数据安全等数字化时代的核心问题，平台提供的真实情境促使学生主动思考解决方案，树立正确价值观，为融入数字化社会做准备。
5.4. 英语综合能力评价指标体系与学分考核机制
为落实“三融策略”下的教学改革，本研究构建了多维度、多主体、全过程的英语综合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并与中外合作办学学分考核机制深度融合(图5)。在学分考核机制上，构建形成性评价与终结性评价相结合的多元评价体系。形成性评价占比60%，涵盖课堂表现(20%)、平台学习行为(15%)、小组合作任务(15%)和同伴互评(10%)，所有数据通过Edu-Watching平台实时记录，支持教师动态调整教学策略。终结性评价占比40%，包括综合能力测试(20%，侧重语言与内容融合)和项目式学习成果展示(20%，如国际议题报告或模拟会议)。学生需在各维度均达到60%以上方可及格。跨文化能力或批判性思维未达标者，须通过补充国际交流活动或项目任务进行补修；平台学习时长不足者，需完成课程补学及英文主题分享、短文写作、线上跨文化交流讨论等轻量化语言实践类额外任务。最终成绩由中外教师共同评定，确保评价的多元与公正。该机制通过数智平台实现动态反馈与个性化支持，为中外合作办学项目英语课程提供质量保障。
Figure 5. Credit assessment mechanism diagram
图5. 学分考核机制图
综上，“三融策略”从教学内容、实践活动与数智技术三个维度为中外合作办学英语课程改革提供了系统框架。以《综合英语》第四单元“全球气候变化”这一兼具科学严谨性与国际对话性的主题为例，依据CLIL理念，融合“三融策略”，教学实施路径如图6所示。
Figure 6. Teaching case flow chart
图6. 教学案例流程图
6. 结语
中外合作办学项目是我国高等教育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推动高等教育事业国际化的重要力量。本文在CLIL理念的指导下，回顾中外合作办学项目英语课程的相关研究现状，分析当前教学面临的挑战与困境，创新性提出“三融策略”——内容的融合、实践的融入、数智的融通，为学生外语能力的提升提供新的思路和方法，鼓励从单纯学习语言到融合学科知识的转变，从单一的知识接收者到跨文化交流者的角色升级。这一过程中，学生不仅能够在专业领域内掌握扎实的理论知识，还能在实际应用中锻炼语言技能，在数字化智能工具的辅助下，实现语言学习与专业知识提升的有机结合，全面提升其国际竞争力和社会适应能力。
基金项目
浙江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2025SCG107)；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202511058054X)。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