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  >> Vol. 9 No. 1 (January 2019)

    基于自我分化视角父母冲突青少年同伴交往的质性研究
    A Qualitative Study on Peer Interaction of Adolescents from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Self-Different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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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安 芹,程佳妮:北京理工大学,北京

关键词:
同伴交往自我分化父母冲突青少年质性研究Peer Interaction Self-Differentiation Adolescents from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Qualitative Study

摘要:

目的:基于自我分化视角研究高父母冲突青少年同伴交往的特点。方法:通过班主任推荐及量表筛查选取15名来自高父母冲突家庭的中学生深度访谈,运用类属分析法进行资料分析。结果:高父母冲突青少年同伴交往的特点包括:1) 在同伴交往中情绪反应敏感,易受牵连;2) 在同伴争论中坚持己见,强势表达;3) 与同伴粘着以弥补家庭忽视,融合需要强烈;4) 难以建立稳定的同伴关系,无法交心;5) 选择境况相近的知心同伴,同病相怜;6) 很难耐受同伴冲突的关系紧张,或回避或妥协。结论:高父母冲突青少年的同伴交往表现受到家庭情绪模式的影响。

Objective: To study the peer interaction development of adolescents from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self-differentiation. Methods: 15 middle school students from high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were selected for in-depth interviews according to their teachers’ recommendation and scale screening, and data were analyzed by generic analysis. Result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eer interaction of adolescents from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included: 1) In peer interaction, their emotional reactions were sensitive and susceptible to be involved; 2) They insisted on their own opinion and expressed themselves strongly in peer argument; 3) Bonding with peers for making up for family neglect, their integration needs were strong; 4) It was difficult to establish stable companionship and communicate sincerely; 5) They chose peers from similar circumstances as close friends; 6) They were difficult to withstand relation tensions, or avoid or compromise. Conclusion: The peer interaction pattern of adolescents from high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is influenced by their family emotion model.

1. 引言

青春期是同伴关系发生深刻变化的时期,伴随长大青少年与同伴相处的时间逐渐增加,同时也特别容易经历同伴压力(赖斯&多金,2009)。家庭的基本功能是为青少年的心理社会发展提供必要条件,和谐的家庭关系至关重要,诸多研究表明父母冲突严重影响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和社会适应。Yap等(2014)研究发现,父母冲突增加青少年罹患抑郁和焦虑的风险。梁丽婵等(2015)对745名初一学生追踪研究发现,父母冲突对青少年的孤独感、抑郁情绪以及同伴排斥具有即时的消极影响,当父母冲突停止后负面影响显著减少。研究表明,父母频繁发生冲突影响青少年的人际信任和交往方式,在同伴交往中不仅出现社交退缩(Zimet & Jacob, 2001),而且产生被同伴排斥的情绪体验(Lindsey, Caldera, & Tankersley, 2009)。父母冲突容易使母亲将更多精力放在婚姻问题,较少关心孩子的需要,甚至表现出对孩子的忽视或拒绝(Kwok et al., 2015),同时父母冲突也会导致青少年调节情绪和控制行为的精力减少(Bujarski, et al., 2012)。Garrido & Taussig (2013)研究证实,父母冲突影响母亲的教养方式,进而影响青少年的自我调节水平。杨钋&朱琼(2013)研究发现,父母给予的关心与期望影响青少年的同伴关系及其在同伴交往中所处的位置。

自我分化指个体在家庭中情绪依恋与独立自主的程度,从内心层面指个体平衡理智和情感的能力,从人际层面指个体在关系中体验亲密与自主的能力(Bowen, 1978)。Kerr和Bowen (1988)进一步将自我分化细分为四个因子,其中情绪反应指个体对环境刺激的反应强度、不稳定性和敏感程度;自我位置表示个体在面对压力时拥有清晰的自我意识,并能坚持自己观点的程度;情感断绝指个体在亲密关系中表现的情感过度脆弱、防御和逃避程度;与他人融合指个体在同重要他人交往中情感的过度卷入或认同程度。邓林园等(2015b)研究发现,大学生感知的父母冲突水平越高,对父母冲突的评价越消极,自我分化程度越低。另有研究发现,父母冲突与他们在宿舍中顺从、回避及竞争等消极冲突方式呈显著正相关,且自我分化起中介作用(邓林园等,2015a)。

父母冲突是预测青少年问题的重要指标,每个个体对父母冲突的主观感知存在差异,受到的影响也会不同。现有研究主要通过定量研究,聚焦于父母冲突对青少年的某些心理变量构成影响,以及考察相关变量之间的关系。本研究采用质性研究方法,基于自我分化视角探究高父母冲突家庭青少年同伴交往的特点,希望为理解该群体以及探索干预途径提供依据,同时为提升父母的家庭养育经验提供参考。

2. 对象和方法

2.1. 研究对象

采用目的性取样,通过班主任推荐并经儿童对婚姻冲突的感知量表(CPIC) (池丽萍&辛自强,2003)筛选,在知情同意前提下确定15名来自高父母冲突家庭的中学生为被访者。其中初中生6人,高中生9人;男生7人,女生8人。为确定被访者父母冲突水平,分别以对初中生(邓林园等,2018)及高中生(邓兆杰等,2015)调查研究中父母冲突的均值作为参照,各维度得分及比较见表1。被访者自我报告父母冲突的基本情况见表2

2.2. 研究方法

2.2.1. 研究工具

自编访谈提纲进行半结构化访谈,了解中学生面对父母冲突的主观感受以及同伴交往情况。大致包括以下内容:和同伴的关系怎么样?在同伴相处中情绪经验如何?当和同伴意见不一致时怎么处理?有发生过冲突吗?和爸爸妈妈的关系怎么样?请讲述印象最深刻的父母冲突,当时因为什么,过程是怎样的,感受是什么?

2.2.2. 资料获取与分析

在获得被访者同意后对访谈全程录音,逐字转录。采用类属分析法进行分析,主要包括以下步骤:① 对转录文本根据性别、不同被试、访谈次数及语句序号编码,其中M代表男生、F代表女生,如M1-1-1代表第1位男生第1次访谈说的第1句话,语句分割主要根据被访者所表达的语义完整程度。把最小意义单元的文本资料进行编码获得码号,即具有实际意义且与被访者对父母冲突的感受及其影响、同伴交往表现有关,共计3118个意义单元。② 分析并归纳主题,对已编码的意义单元进行比较和归纳,整理分析一致性和差异性,将属性相近的编码归为一类,汇总归纳共同主题。③ 定义和命名主题,先由一位作者从收集的资料中提取主要概念,再由另一位作者审核,针对有疑问或不一致的资料研究小组反复讨论直到达成共识,形成核心观点确定主题。

Table 1. The scores and comparison of each Dimension of CPIC scale in interviewees (M ± SD)

表1. 访谈对象CPIC量表各维度得分及比较(M ± SD)

注:*P < 0.05,**P < 0.01,***P < 0.001。

Table 2. Self-reported parental conflict among interviewees

表2. 访谈对象自我报告的父母冲突情况

3. 结果

通过对访谈资料整理和分析发现,父母冲突影响青少年的自我分化发展,进而影响其同伴交往的表现,结果如图1所示。

Figure 1. Peer interaction of adolescents from parental conflict family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self-differentiation

图1. 基于自我分化视角父母冲突青少年的同伴交往特点

3.1. 在同伴交往中情绪反应敏感,易受牵连

被访者在同伴交往中对同伴的情绪极为敏感,当觉察同伴有情绪时容易牵连到自己,继而反应强烈。他们在人际互动中非常在意同伴的情绪,更有觉察力,但也可能是过度反应,这与父母关系持续紧张以及随后冲突导致的心理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是一致的。F8特别敏感,“比如我同桌,有时候都不知道她为啥生气,但能感觉到她放书的动作不一样,她放书的动静大一些我就会胡思乱想”(F8-1-80)。F7容易将同伴的情绪变化与自己关联自我归因,“我对有些事情特别敏感,喜欢对号入座,比如我和她有过矛盾但过去很久了,她突然又开始说什么贱啊那种,我就感觉她在说我”(F7-1-107)。F3遇到问题很难冷静,“有时候把我惹急了,我直接上去就说一顿”(F3-1-33),M4对同伴矛盾反应强烈,“或许是之前他俩关系不和影响到我,让我比较冲动,可能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加”(M4-1-29)。F5无法控制自己甚至把同学锁在教室外面,“因为我当班长嘛,那天也是心情不好,我的确做得有些太过了,我把她关在门外面,不让她进来”(F5-1-78)。

3.2. 在同伴争论中坚持己见,强势表达

被访者在同伴交往中倾向于坚持自己,而不是试图理解对方,明显表现出以自我为中心,要求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这种专断强势在高中生中表现尤其突出。F8不仅拒绝接受别人的想法,而且必须说服别人,“我不光坚持自己,还要把我的观点输入到别人大脑才行,不达目的不罢休,我特别想去纠正他们,经常憋不住,谁说话我都想去纠正一下”(F8-1-53),特别是发生冲突时要先发制人,“我觉得如果自己温柔点会受很多委屈,我不能让自己丧失说话的主动权,是那种不能吃亏的人,说话特别有攻击性,我一定要说赢才行”(F8-1-94),当自己的观点无法被同伴信服时直接回避,“说不赢就是真正的合不来,就离他远点儿”(F8-1-96)。F7在同伴交往中十分强势,“我一开始进我们班的时候,别人就说我特别强势,我们两个意见不合我肯定要把你怼回去......我是吵不赢别人心里不服还想吵回去那种”(F7-1-101),发生冲突时更是反应直接,“你说我必须要给你说回去,我不能容忍自己受一点委屈”(F7-1-111)。

3.3. 与同伴粘着以弥补家庭忽视,融合需要强烈

被访者希望有同伴时刻陪伴,这种粘附可以满足其亲和需要,也是对父母把更多家庭时间放在彼此冲突上对自己忽略的弥补。F6“在家里话很少,在学校是话痨”(F6-1-34),M6“我在家里都是不说笑的,记得有一次我带我同学回家,我奶奶就说我和同学在一起时最开心”(M6-1-74),M7“回家之后感觉有点孤僻,和在学校里不一样,在学校里和关系好的在一起时话就比较多”(M7-1-67)。与同伴表现出强烈的融合需要,一个人待着会很不自在,F4“我做什么都不喜欢一个人,去吃个饭买个东西总希望有人陪我一起,饮水机就在我们教室旁边,我去接个水还要让人和我一起”(F4-1-78),“没有人陪我去吃饭时,我宁愿坐在教室里不动,一个人走路时手都不知道放哪儿,感觉别人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F8-1-74),“我觉得好朋友就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我都没有什么自己想做的事”(F8-1-82)。

3.4. 难以建立稳定的同伴关系,无法交心

尽管被访者与同伴的融合需要强烈,但其实又难以建立稳定的同伴关系,很难与同伴真诚交流。F6感觉在同伴交往中总是替补,自己一个人特别孤独,“平常出去玩的时候,有女生少个伴儿或者没人陪呀,我就相当于一个替补,没有三五成群的那种伙伴,基本上她们是两个一起、三个一起,我插不进去,她们要一起的话我经常是一个人”(F6-1-61)。F2表现出对同伴友谊的竞争,“在班上我有一个特别讨厌的人,而我玩得好的伙伴去和她玩,她俩又玩得特别好,我就很生气”(F2-1-25),在表达以后同伴给予的却是负面反馈,“她说我和谁玩和你有关系吗?我超级受伤,还哭了”(F2-1-27),无奈之下F2选择了妥协,“我就想,我讨厌的人,人家为什么不能跟她玩呢,现在我们几个都成好朋友了,以前的事情都不提了”(F2-1-29)。M7和同伴有隔阂,放不开,“对关系一般的我对他有点排斥,其实并不想那样,只有关系特别近的我说话才会放得开”(M7-1-43)。M2特别担心因为吵架或毕业失去同伴,“和他们吵架的时候,还有毕业比如小学毕业,那时候担心得很,还有转学的话就找不到他们了,很难过”(M2-1-91)。

3.5. 选择境况相近的知心同伴,同病相怜

被访者很少向朋友主动表露自己的家庭状况,特别是初中生对父母冲突会有耻感,认定家丑不能外扬,高中生反而会选择与其处境相似的同伴做朋友,相互倾诉。F5的父母在离婚前冲突不断,其知心朋友的家庭也十分复杂,F5提到之所以彼此成为好朋友最重要的是互相容易理解,“她家里也经历了很多事儿,从小她妈妈就把她们扔了,留下她和妹妹与爸爸一起生活,但爸爸在外面工作,反正我感觉她挺理解我的,我有什么心事愿意告诉她”(F5-1-75)。F7父母在生二胎之后冲突才有所减少,但自己与父亲的冲突却变多了,其知心朋友也是类似情况,“她跟她爸爸之间矛盾也特别多,她爸比我爸还极端,所以她可能比我受的委屈更多,有时我们两个互相开导”(F7-1-122)。

3.6. 很难耐受同伴冲突关系紧张,或回避或妥协

被访者不能耐受同伴关系紧张,陷入冲突时或者是回避矛盾,或者是很快道歉妥协。他们遇到同伴冲突的解决方式其实与其父母具有一致性,例如父母在家庭冲突后摔门离去陷入冷战,或者急于解决反而更糟糕。M5与同学发生冲突在解释无果后选择了回避,甚至不想看见他们,“我也不想解释太多,直到今天我都没和他们说过话,我想反正朋友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M5-1-5),“前两次我都想转学不在这上学了,高一上学期最后一段特别烦,很无奈”(M5-1-91)。部分被访者选择了妥协,F6“三天之内我绝对要把这件事解决掉,我是那种急性子,比如第一节课有事儿那么放学时或者第二天我肯定要和他说清楚或者去认错,性子太急我等不了”(F6-1-48)。F8冷静后会向同伴道歉,“有时候吵完觉得自己不对就跟人家道歉,反正和我爸一样”(F8-1-64)。F3在与同伴发生冲突后为了挽回友谊只好妥协,但不一定有效果,“后来冷静下来自己想通了,就会道歉,但又不好意思,写个小纸条给她,但她们有时候不看就给扔掉”(F3-1-34)。

4. 讨论

青少年处于身心快速发展的阶段,父母冲突无疑会影响青少年在心理上与家庭分离个体化发展的进程。研究发现,高父母冲突家庭的青少年在同伴交往中情绪反应敏感,容易将他人的情绪与自己关联起来,在同伴争论中不是试图理解并接纳彼此不同的观点,而是坚持己见,甚至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这与其父母在冲突中的表现具有一致性,是父母关系模式的再现。到青少年时期,孩子开始对父母冲突有评价的能力,但还不具备反思以及自主行为的能力,他们一方面体验到父母冲突带给自己的消极影响,另一方面又不自觉得将在父母冲突中习得的情绪反应及互动模式应用在同伴交往,尽管是功能失调的,却又是他们所熟悉的人际互动过程。

研究发现,高父母冲突青少年虽然表现出与同伴的粘附,但又难以建立稳定的同伴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是家庭情绪过程的映射。在父母冲突家庭,有些父母会把孩子拉入到夫妻冲突形成三角关系,也有一些父母表现出对家庭的冷漠与不理睬,两种情况都会忽视孩子本身的需要,孩子也会怀疑自己在家庭中的存在感,变得越来越孤僻寡言。在家庭中被忽视的孩子会转向通过建立同伴关系寻求心理安慰,虽然弥补了在家庭中未被满足的亲和需要,但由于其身心发展并不完善,往往很难把握亲密与个人的界限,导致同伴关系不稳定,在与同伴的相处过程中容易受到排斥。这与曹娟和安芹(2016)的定量研究结果是一致的,同伴关系的亲密性和冲突性与其在亲子关系中的体验是一致的。

研究还发现,高父母冲突青少年常选择境况相近的知心同伴,而且很难耐受同伴关系紧张,或回避矛盾或急于化解冲突,但往往又事与愿违。情绪安全假设理论认为,如果青少年过多暴露在激烈的父母冲突之下,可能影响其情绪安全,增加消极情绪体验和问题行为反应,同时会延续到同伴关系、师生关系,进一步影响社会发展与适应(Davies & Cummings, 1994)。青少年对社会评价非常敏感,往往在对方向自己表露类似的家庭状况以后才吐露自己的心事,因为在同伴关系中感到不安全,所以很难耐受关系中的张力。另外,对同伴冲突的解决方式也可以看到一些发展变化,相比高中生更多表现出以自我为中心的专断强势,初中生由于其自我意识较弱更倾向于通过主动道歉试图挽回同伴关系,这种不能忍受关系张力急于快速解决问题的倾向可能与父母冲突的解决方式有关。

5. 结论

本研究基于自我分化视角探索高父母冲突青少年同伴交往的特点,研究发现高父母冲突青少年会选择境况相近的知心同伴,在同伴交往中情绪反应易受牵连,一方面与同伴融合的需要强烈,另一方面又难以建立稳定的同伴关系,在同伴争论中表达强势,很难耐受同伴关系紧张。可见,高父母冲突青少年在同伴关系中的人际互动反应受到家庭情绪模式的影响,提示父母在家庭养育过程中要充分意识到彼此关系冲突对青少年造成的长期影响,同时帮助青少年反思并提升人际交往的技能也是非常必要的。

基金项目

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项目(15JYB010)。

文章引用:
安芹, 程佳妮 (2019). 基于自我分化视角父母冲突青少年同伴交往的质性研究. 心理学进展, 9(1), 138-145. https://doi.org/10.12677/AP.2019.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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