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近年来,随着数字经济迈入深度融合与广泛赋能的新阶段,农村电商直播作为数字经济与现代农业融合的新质生产力形态,正在成为乡村产业振兴的重要引擎[1]。“网红经济 + 直播”模式的兴起,打破了传统农村电商“图文展示”的单一形式——通过农村主播的“田间直播”“农事体验”,消费者可直观看到农产品生长环境、采摘过程,有效降低信息不对称;而“限时秒杀”“产地直供”等直播话术,进一步缩短了“农田到餐桌”的链路,既提升了农产品溢价空间,也让农民获得更多收益。从实践来看,多地已探索出成熟的助农直播案例:部分地区通过特色农产品直播,带动当地相关产业销售额大幅提升;另有地区依托地方特色食品的直播推广,将其打造成网红单品,推动全产业链发展。然而,在快速发展的背后,农村电商仍面临“后端供应链跟不上前端直播热度”“专业人才留不住”“产品同质化导致价格战”等问题,制约了“网红经济 + 直播”模式的可持续性。
本文针对农村电商在“网红经济 + 直播”背景下的具体问题,提出针对性策略,可为地方政府制定农村电商政策、电商平台设计助农直播方案、农户参与直播带货提供实践指引,助力解决“农产品卖难、卖贵”问题,推动乡村产业升级。
2. 相关概念界定
2.1. “网红经济 + 直播”
“网红经济 + 直播”是指网络红人(含农村本土主播、外部合作主播)依托短视频平台(抖音、快手等),通过“实时直播 + 互动”形式,展示农产品生产过程、讲解产品特点,并以“产地直供”“限时优惠”为卖点,引导消费者即时下单的商业模式。这一新兴业态以其直观、生动、互动性强的特点,迅速渗透到社会经济的各个领域,为农村地区的经济振兴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2]。与城市直播电商相比,农村“网红经济 + 直播”更强调“场景真实性”(如田间、果园)和“情感共鸣”(如“助农扶农”“支持乡村”),核心优势“产地直连消费端”。
2.2. 农村电商
农村电商是利用互联网技术,通过网络平台,帮助农村地区实现农产品和非农产品在线交易的商业模式[3]。在“网红经济 + 直播”背景下,农村电商不再是“被动等待订单”,而是通过直播主动“创造需求”,形成“生产–展示–销售–售后”的闭环。
3. “网红经济 + 直播”背景下农村电商发展现状
3.1. 发展规模:交易增长快,覆盖范围广
通过电商直播,使农产品突破地域限制,农村直播电商用户群体不断扩大,交易覆盖面逐步延伸至各类农产品,大幅度提高农民收入,带动农村经济发展[4]。从区域来看,东部农村凭借产业基础与资源优势,直播电商发展相对领先;中西部农村依托特色农产品,呈现出较快的增长态势,成为农村直播电商发展的重要增长极。
浙江义乌东部农村凭借“电商基础设施完善 + 产业集群效应”,实现直播交易额的快速积累,且能通过品类扩展进一步扩大覆盖范围,成为农村直播电商的“稳定增长极”。当地聚焦浦江葡萄、义乌红糖等特色农产品,构建“产地直连消费者”的直播模式,政府牵头建设“农村直播电商产业园”,整合物流、仓储、直播培训资源。浦江葡萄直播交易额从2021年的1.2亿元增长至2023年的3.8亿元,两年复合增长率128.7%;义乌红糖直播交易额从0.8亿元增长至2.5亿元,复合增长率152.1% [4]。
中西部农村虽起步晚,但依托“特色农产品稀缺性 + 政策扶持”,实现交易额的“爆发式增长”,成为农村直播电商的“新兴增长极”,印证了“覆盖范围逐步延伸”的特征。以洛川苹果、延川红枣为核心产品,依托“国家地理标志产品”背书,政府联合抖音、拼多多等平台开展“延安助农直播季”,重点解决“西部物流成本高、品牌认知弱”问题,建立“产地仓 + 直播点”联动模式。洛川苹果直播交易额从2021年的0.9亿元增长至2023年的3.1亿元,两年复合增长率186.7%,增速显著高于东部案例[5]。
3.2. 应用场景:从“单一卖货”到“产业融合”
随着市场需求的多样化和电商平台的创新,农村电商不仅在推动农产品销售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还助力了农村经济的转型升级,逐渐形成了多种主要的经营形式[5]。早期农村直播电商以“卖农产品”为主,如今已突破单一销售场景,延伸至“农业 + 文旅”“农业 + 加工”等多元融合场景。农业 + 文旅:部分农村地区将自然风光、民俗文化与直播结合,通过“古村直播 + 民宿预订”“田园风光 + 农事体验预约”等形式,推动乡村旅游发展;农业 + 加工:一些地区将农产品采摘直播与加工过程展示结合,推出定制化产品服务,消费者可通过直播了解产品加工全流程,提升对产品的认可度。
“农业 + 文旅”场景通过直播激活农村非物质资源(文化、风光),实现“流量–消费–产业”的深度绑定,推动农村经济从“产品输出”向“体验输出”升级。安徽黟县依托宏村、西递等世界文化遗产古村落,构建“直播引流 + 文旅消费”模式:通过抖音、快手主播实景直播古村风貌、徽州民俗(如晒秋、徽剧),同步链接“民宿预订”“农事体验(采茶、稻田画观赏)”入口,形成“直播–预订–消费”闭环。2023年通过直播引导的民宿预订量达4.2万间夜,较2022年增长150%;“农事体验”项目参与人数超8万人次,其中72%来自直播引流[6]。
“农业 + 加工”场景通过直播解决“消费者信任问题”,并以“定制化”提升产品附加值,实现“从卖原料到卖产品”的转型,印证了场景融合对农村产业升级的推动作用。山东针对烟台苹果“保鲜期短、同质化严重”问题,当地合作社联合加工企业推出“直播 + 定制加工”模式:直播镜头同步展示苹果采摘(产地直采)、清洗分拣(标准化流程)、定制加工(如刻字苹果、苹果脆片、NFC果汁),消费者可通过直播间直接下单“定制款”,并实时查看加工进度。2023年直播定制加工苹果产品销量达180万件,较2022年增长220%,其中“刻字定制苹果”复购率达48%,远高于普通苹果(15%)。加工后的苹果产品均价从普通苹果的6元/斤提升至25元/斤,产品附加值增长317% [7]。
3.3. 参与主体:从“农户单打”到“多方协同”
初期农村直播多为农户“自发尝试”,随着模式成熟,国家已相继颁布一揽子扶持措施,为农村电子商务的规范化发展构建了多维度的制度保障体系[8],逐渐形成“农户 + 合作社 + 平台 + 政府”的协同模式。合作社负责整合分散的农产品资源,制定统一的产品标准与品控流程,确保直播展示与实际发货产品一致性;电商平台为农村直播提供技术支持,包括直播设备补贴、流量扶持、运营指导等;政府聚焦基础设施建设,如建设农村直播基地、完善网络覆盖,为农村直播电商发展提供保障。
“农户 + 合作社 + 平台 + 政府”的协同模式,解决了农村直播电商“分散化、低标准、缺资源”的痛点,各主体权责互补形成“1 + 1 + 1 + 1 > 4”的效能,是农村直播电商规范化发展的核心路径。四川蒲江是“中国晚熟柑橘之乡”,早期因农户分散种植、品控不一,直播销售常出现“货不对板”问题。2021年起,当地构建“四方协同”模式:农户负责标准化种植,合作社负责资源整合与品控,政府负责基础设施建设,抖音电商提供技术与流量支持。整合分散农户2100户,制定《蒲江柑橘直播品控标准》(如糖度 ≥ 14˚、果径 ≥ 70 mm),建立“采摘–分拣–包装”统一流水线,2023年直播发货合格率达99.2%,较2021年(农户单打时65%)提升34.2个百分点[9]。
4. “网红经济 + 直播”背景下农村电商发展的核心问题
4.1. 供应链体系薄弱:标准化不足,物流滞后
供应链管理理论:核心关注“供应链主体协同”与“流程标准化”,强调通过整合农户、合作社、加工企业、物流商等主体,建立统一的质量标准、作业流程,实现“从田间到餐桌”的全链路可控,减少信息不对称与效率损耗[10]。
农村电商的核心痛点是“农产品非标化”,生产主体品牌观念缺失、生产模式分散化及品控标准不一[11]。同一批次农产品在大小、品质、口感等方面差异较大,部分情况下直播展示的“优质样品”与实际发货的“普通产品”不一致,导致消费者投诉频发,引发大量退货,不仅影响店铺口碑,也损害农村直播电商的整体形象。
生鲜农产品对物流时效性与温控条件要求较高,但农村地区冷链物流基础设施建设相对滞后,覆盖范围有限[11]。部分地区因缺乏冷链仓储与运输能力,生鲜农产品从产地到消费者手中需经历较长时间,易出现腐烂、变质等问题,导致退货率较高,增加了农户与消费者的损失。
4.2. 专业人才匮乏:会种不会卖,会播不会运营
人力资本理论:认为“人力是重要的生产要素,其质量取决于教育、培训、健康及迁移成本”,人力资本的“投资回报率”决定人才的留存与流动。农村直播电商人才匮乏,本质是“农村人力资本投资不足”与“城乡人力资本回报率差异”共同作用的结果[12]。
农村主播多为农民转型而来,商务意识相对薄弱,加之缺乏系统的电商培训和教育资源[13]。一方面,语言表达较为生硬,难以生动、专业地讲解产品优势,无法有效传递农产品的核心价值;另一方面,对直播平台的流量规则、运营逻辑了解有限,不会通过短视频预热、直播间互动(如抽奖、问答)等方式提升观看人数与用户粘性,多数农村直播间的关注度与互动量较低。
农村地区在医疗、教育、生活配套等方面与城市存在差距,难以吸引直播运营、文案策划、品控管理等专业人才。即便部分电商平台或政府引入外部人才,也因农村生活便利性不足、职业发展空间有限等问题,导致人才流失率较高,无法形成稳定的专业团队支撑农村直播电商发展。
4.3. 品牌建设滞后:同质化严重,缺乏溢价能力
品牌资产理论:认为品牌资产由“品牌知名度、感知质量、品牌联想、品牌忠诚度”四个维度构成,其中“品牌联想”(消费者对品牌的独特记忆与情感联结)是差异化竞争与溢价能力的核心。农村电商品牌建设滞后,本质是品牌资产的“维度缺失”——仅依赖“地域知名度”,缺乏“感知质量 + 品牌联想”支撑[14]。
多数农村电商仅依赖“地域名称”进行产品销售,缺乏自主打造品牌的意识与能力,导致产品同质化现象严重,从而未能形成核心竞争力来顺应数字化发展[8]。例如,多地均销售同类农产品,直播时均以“产地直供”为宣传点,消费者难以区分产品差异,最终陷入低价竞争的困境,压缩了农民的利润空间。
农村农产品蕴含丰富的“生态、文化”价值,如传统种植工艺、地域文化特色、生态种植理念等,但在直播推广中,这些价值往往未被充分挖掘与呈现。多数直播仅停留在产品表面特征的介绍,未能通过品牌故事建立产品差异化优势,难以形成独特的品牌记忆点,导致产品溢价能力较弱。
4.4. 内容创新不足:形式单一,用户粘性低
内容营销理论:核心是“通过创造‘有价值、有场景、有情感’的内容,吸引并留存用户,最终转化为购买行为”,强调内容需满足“用户需求(如信息需求、情感需求)”与“传播逻辑(如短视频预热–直播转化)”。农村直播内容单一,本质是违背了内容营销的“价值传递”与“场景构建”原则[15]。
农产品直播销售过程中,内容质量会严重影响到消费者的购买意向[16]。多数农村直播仍局限于“田间采摘 + 产品展示”的单一场景,内容缺乏创新与层次感。例如,销售水果的直播多为“主播在果园拿起水果介绍口感”,没有结合产品使用场景、食用方法、背后的种植故事等内容,导致用户观看兴趣难以持续,易出现中途流失的情况。
短视频是为直播引流的重要渠道,但农村电商普遍忽视短视频的预热与传播作用。多数农户仅在直播期间发布少量短视频,且内容与直播重复,无法有效吸引用户关注;缺乏通过短视频提前铺垫产品价值、营造期待感的意识,导致直播的流量入口狭窄,难以触达更多潜在消费者。
4.5. 监管与售后不完善:信任危机隐现
社会资本理论:将“信任”分为“关系型社会资本(基于人际互动的信任)”与“结构型社会资本(基于制度、规则的信任)”。农村直播电商的信任危机,本质是“结构型社会资本(监管制度)缺失”与“关系型社会资本(售后互动)损耗”共同导致的“社会资本贬值”[17]。
部分农村主播为提升销量,存在夸大产品功效、虚构产品产地、隐瞒产品缺陷等虚假宣传行为[18]。例如,宣称普通农产品具有特殊保健功效,或将外地产品冒充本地特色产品销售,此类行为不仅误导消费者,也破坏了农村直播电商的信任基础,引发消费者对农村农产品的整体信任危机。
农村电商多为小规模运营模式,缺乏专业的售后团队与完善的售后流程。售后服务体系缺位、退换货流程烦琐导致客户体验较差,严重抑制了消费潜力的释放[19]。
5. “网红经济 + 直播”背景下农村电商发展的优化策略
5.1. 构建标准化供应链:从“非标”到“可控”
供应链的核心矛盾是“产品特性、区域基础、主播能力与标准化需求的错配”,需按维度匹配资源投入与流程设计:
生鲜农产品(如苹果、葡萄),核心痛点在于冷链依赖高、损耗率高、品控即时性强;加工农产品(如苹果脆片、茶叶礼盒),生产流程不透明、品质稳定性差;文旅衍生品(如民宿体验券、非遗手作),体验环节标准化缺失、服务落差大。
政府联合农业部门、行业协会与合作社,根据农产品的品质、规格等指标,制定地方统一的分级标准,并推广“产品溯源”机制,消费者可通过专属标识查询产品等级、检测报告等信息,提升产品透明度;合作社建立“前置品控”流程,在直播发货前安排专业人员对产品进行筛选、检验,确保直播展示产品与实际发货产品一致,减少因品控问题引发的投诉与退货。
政府加大对农村冷链物流基础设施的投入,通过补贴、政策扶持等方式,推动县域冷链仓库、乡镇冷链站点建设,提升农村冷链覆盖能力;电商平台与物流企业合作,开通农产品专属物流通道,优化配送路线,提升物流时效性,降低生鲜农产品在运输过程中的损耗率。
5.2. 实施人才培育工程:“本土培养 + 外部引进”双轮驱动
电商平台联合政府、行业机构,在农村开展免费的直播技能培训,内容涵盖直播话术设计、产品讲解技巧、平台运营规则、流量获取方法等,帮助本土主播提升专业能力;选拔优秀的农村直播带头人,给予流量倾斜、资源扶持等激励,打造本土直播标杆,通过示范效应带动更多农户参与直播电商。如建设“区域供应链协同平台”,整合分散合作社资源。推行“品类细分标准”(如浦江葡萄分“鲜食型”“酿酒型”)。
针对中西部地区,政府出台针对性的人才扶持政策,如为农村电商专业人才提供住房补贴、子女教育优惠、创业扶持资金等,改善农村生活与发展条件;电商平台在农村设立区域性运营中心,搭建专业人才职业发展通道,提供晋升机会与培训资源,增强人才归属感,降低人才流失率。偏远农村(如云南山区、贵州县域)聚焦“小而精”单品(如云南高山茶),建立“单品类溯源体系”(扫码查海拔、种植周期)。
5.3. 推进品牌化建设:从“地域标签”到“自主品牌”
对于本土农户主播,政府牵头整合区域内优质农产品资源,注册区域公共品牌,设计统一的品牌标识与包装,通过直播、短视频等渠道强化品牌认知,提升区域农产品整体竞争力;制定区域公共品牌准入标准,对产品品质、生产流程进行严格审核,只有符合标准的农产品才能使用公共品牌,避免劣质产品损害品牌形象。
而对于专业MCN主播,直播中深入挖掘农产品背后的生态价值与文化价值,如“生态种植理念”“传统农事工艺”“农民种植故事”等,通过故事化表达增强产品感染力与差异化优势;政府牵线MCN机构与“标准化基地”签约,邀请农村长者、非遗传承人、种植能手等参与直播,分享农产品相关的文化与技艺,拉近与消费者的情感距离,提升品牌认同感。
5.4. 创新直播内容与模式:从“卖货”到“造场景”
拓展“直播 + 体验”多元化场景,如推出“果园认养”服务,对于生鲜农产品,消费者通过直播定期查看认养果树的生长情况,成熟后直接包邮到家;针对加工农产品主播,开展“工厂开放日直播”,带领消费者观看农产品加工全过程,增强产品信任度;对于文旅衍生品主播而言,设计多样化互动环节,如 “在线选品”,消费者在直播间留言选择心仪产品,主播现场采摘打包;“农产品知识问答”,答对者可获得优惠券,提升用户参与感与停留时长。
直播前制定短视频预热计划,提前发布农产品生长过程、主播准备花絮、往期消费者好评等内容,吸引用户关注并预约直播;直播后剪辑直播高光片段(如产品展示亮点、消费者实时好评、互动精彩瞬间)发布短视频,引导未观看直播的用户了解产品并下单,实现流量二次转化。
5.5. 健全监管与售后体系:从“粗放”到“规范”
平台建立农村主播与产品资质备案制度,对主播身份、产品来源、质量检测报告等进行严格审核,不符合要求的主播与产品禁止开播;引入技术监测手段,对直播内容进行实时监控,自动识别并预警虚假宣传、违规话术等行为,对违规主播采取暂停直播、封号等处罚措施,维护直播秩序。本土主播建议采用“师徒制”,让优秀农户主播带新主播;专业MCN主播,当地组织“产区对接会”,让MCN主播实地考察基地,训练话术。
平台为农村电商提供售后支持,如补贴运费险费用,降低消费者退货成本;建立“售后快速响应”标准,要求农村电商在规定时间内回复消费者投诉并解决问题;对售后表现差、投诉率高的农村电商商家,采取暂停直播权限、限制流量等措施,倒逼其提升售后服务质量,保障消费者合法权益。
6. 总结
“网红经济 + 直播”为农村电商突破发展瓶颈提供了重要路径,通过信息可视化、交易即时化、价值情感化,有效缓解了传统农村电商“卖难、卖贵”的问题,成为推动乡村产业振兴的重要力量。然而,当前农村电商在该模式下仍面临供应链薄弱、人才匮乏、品牌滞后、内容单一、监管不完善等突出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农村地区基础设施建设不足、产业基础薄弱、人才储备短缺等深层因素。
解决上述问题需要政府、电商平台、合作社、农户等多方协同发力:政府负责基础设施建设与政策引导,电商平台提供技术支持与资源扶持,合作社承担资源整合与品控管理职责,提升农户直播运营能力。只有形成“政府 + 平台 + 合作社 + 农户”的联动机制,才能推动“网红经济 + 直播”与农村电商深度融合,实现农村电商的可持续健康发展。
NOTES
*共同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