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贴敷治疗肠易激综合征研究进展
Research Progress on Acupoint Application Therapy for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DOI: 10.12677/tcm.2026.151002, PDF, HTML, XML,    科研立项经费支持
作者: 王 晶: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天津;国家中医针灸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天津;天津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天津;王 威*, 王红霞, 冀建斌: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天津;国家中医针灸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天津
关键词: 肠易激综合征穴位贴敷作用机制临床应用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Acupoint Application Mechanism Clinical Application
摘要: 肠易激综合征(IBS)作为一种常见的功能性肠病,其临床症状迁延、易反复发作,常规药物治疗存在疗效不稳定或副作用等问题,因此其防治是现代医学面临的挑战之一。穴位贴敷作为一种传统中医外治法,因其操作简便、安全有效而在IBS的治疗中展现出独特优势。本文系统梳理了穴位贴敷治疗IBS的理论基础与作用机制,指出该疗法通过刺激特定穴位与透皮吸收药物的协同作用,实现对胃肠道功能、内脏敏感性、肠道菌群及低度炎症的多靶点调节,从而治疗IBS。本文对近10年中药穴位贴敷单用或联合其他疗法(如中药、针刺、西药等)在IBS临床中的应用进展进行概括,系统评价其疗效与特点,以期为该疗法的临床推广与标准化应用提供参考,并为未来研究方向提供思路。
Abstract: 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IBS), a common functional bowel disorder, presents with protracted clinical symptoms and a tendency toward recurrent episodes. Conventional drug therapies often exhibit inconsistent efficacy or side effects, making its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ne of the challenges facing modern medicine. As a traditional Chinese external treatment method, acupoint plaster application demonstrates unique advantages in IBS management due to its simplicity, safety, and effectiveness. This paper systematically reviews the theoretical basis and mechanisms of acupoint plaster therapy for IBS. It demonstrates that this approach achieves multi-target regulation of gastrointestinal function, visceral sensitivity, gut microbiota, and low-grade inflammation through the synergistic effects of stimulating specific acupoints and transdermal drug absorption, thereby treating IBS. This paper summarizes the clinical application progress of acupoint plaster therapy—either as monotherapy or combined with other treatments (such as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acupuncture, or Western medicine)—in IBS over the past decade. It systematically evaluates its efficacy and characteristics, aiming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the clinical promotion and standardized application of this therapy while suggesting future research directions.
文章引用:王晶, 王威, 王红霞, 冀建斌. 穴位贴敷治疗肠易激综合征研究进展[J]. 中医学, 2026, 15(1): 6-12. https://doi.org/10.12677/tcm.2026.151002

1. 引言

肠易激综合征(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IBS)属于一种慢性功能性肠道疾病,以复发性腹痛并伴随排便或排便习惯改变(如便秘、腹泻或两者交替)为核心表现[1]。根据罗马IV标准将IBS分为4个亚型:腹泻型(IBS-D)、便秘型(IBS-C)、混合型(IBS-M)、不定型(IBS-U) [2]。根据多项流行病学调查结果,我国普通人群IBS总体患病率介于1.4%至11.5%之间,好发于中青年群体,且女性患者比例较男性更高[3]。IBS的发病机制主要与脑–肠互动障碍有关,核心病理变化包括中枢介导的内脏高敏感,以及导致胃肠动力与感觉功能紊乱的外周机制[4]。在临床治疗上,IBS多采用对症药物治疗,常用药物包括解痉药、止泻药、渗透性泻药、促分泌剂以及不被肠道吸收的抗生素等[2]。IBS属中医“腹痛”“便秘”“泄泻”等范畴,多因饮食不节、情志失调、外邪侵袭、素体亏虚而发病,主要病机为脾胃失和,肝失疏泄,其病位在肠,与肝、脾、肾等脏腑密切相关[5] [6]。中医药在IBS治疗方面表现出一定的特色和优势[3],中药、针灸、推拿等治疗手段均有明显疗效。

穴位贴敷是以中医经络学为理论基础,把药物研为细末并调制成特定剂型,直接贴敷于穴位上,进而发挥预防及治疗疾病作用的方法[7]。穴位贴敷作为一种非侵入性、操作简便、不良反应少的外治疗法,应用日益广泛。本文旨在系统梳理穴位贴敷治疗IBS的作用机制、临床应用及研究进展,为临床实践和未来研究提供参考。

2. 穴位贴敷的理论基础及作用机制

2.1. 理论基础

穴位贴敷作为中医传统外治法,深刻体现了中医“整体观念”与“内病外治”的精髓。中医认为人体以五脏为中心,通过经络联络沟通六腑、形体、官窍,构成一个整体,各部分之间在生理上相互联系,在病理上相互影响。《灵枢》载:“夫十二经脉者,内属于脏腑,外络于肢节”,经络作为联络脏腑,沟通内外,运行气血的通路,是人体组织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故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遍布于经络上的腧穴作为人体脏腑气血输注于体表的特殊部位,既是体内病理变化的反映点,也是体表治疗疾病的施术点。正如《灵枢》指出“五脏有疾,应出十二原”“五脏有疾,当取之十二原”,而《素问》也明确腧穴为“卫气之所留止,邪气之所客也。针石缘而去之”。因此,穴位贴敷通过持续刺激体表腧穴,激发经气、疏通经络,并借经络的传导作用,使药物之药性直达脏腑病所,从而调理脏腑气血、补虚泻实、平衡阴阳。

2.2. 作用机制

2.2.1. 穴位对机体的作用

罗钦[8]等总结数据挖掘与文献研究得出,穴位贴敷多从任脉、足太阳膀胱经和足阳明胃经取穴,多属特定穴之背俞穴、募穴,主要有神阙、天枢、脾俞、中脘、足三里、关元等。其中背俞穴和腹募穴的配伍符合“阴病治阳,阳病治阴”的治疗原则,是临床治疗疾病的常用方法。滑寿《难经本义》言:“阴阳经络,气相交贯,脏腑腹背,气相通应”,揭示了脏腑与俞募穴之间经气互通的关系,通过对俞募穴的刺激可调节脏腑气机。韩永健[9]等指出,背俞穴可通过相应的神经节、交感干及局部丰富的神经末梢调节脏腑功能,从解剖学角度揭示了体表刺激对内脏功能的调节机制。衣华强[10]等采用荧光双标法证明了脊神经节和脊髓背角会聚神经元是俞募穴刺激效应具有相对特异性的形态学基础之一,从形态学细胞水平明确了俞募穴与各自脏腑的特异性联系途径。在俞募穴配伍之外,神阙穴因其独特的先天禀赋与解剖结构也作为治疗胃肠道疾病重要穴位。《难经·八难》曰:“谓肾间动气也,此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呼吸之门,三焦之原,名曰守邪之神”,指出神阙不仅是先天元气潜藏和生发之处,更是五脏六腑功能活动的原动力、十二经脉气血输布的总根源,以及人体抵御外邪能力的根本。《针灸穴名解》曰:“本穴在脐,脐为先天之结蒂,又为后天之气舍,此间元气尚存”,阐明了神阙沟通先、后天的枢纽地位——它既是人在出生前维系生命的先天结蒂之处,出生后亦成为接纳后天水谷精微、滋养元气的重要气舍。正因其位居人体核心,统摄先天之本与后天之气,为脏腑经络之根原,内联周身气血,外通天地阴阳,故《医宗金鉴》曰:“神阙穴,能主治百病。”从现代解剖角度,神阙穴局部皮肤的表皮角质层薄,具有直接的血管联系和丰富的微循环及神经分布[11],使药性得以迅速穿透并直达病所。封玲[12]等研究表明,神阙穴位皮肤给药的透过量及速率显著高于非穴位皮肤。综上所述,穴位贴敷通过刺激特殊穴位,依托经络系统的传导,实现了对胃肠道功能的系统性调节,进而治疗IBS。

2.2.2. 药物对机体的作用

穴位贴敷常用药物包括肉桂、吴茱萸、丁香、白术、白芥子、白芍,高频药物主要归属温里药、理气药和补益药[8]。从传统功效分析,肉桂长于温通经脉,驱散沉寒;吴茱萸善疏肝下气,温中止呕;丁香专于温中降逆,缓解冷痛;白术健脾燥湿,从本治泻;白芍养血柔肝,缓解挛痛。其中较为特殊的是白芥子,其性辛烈走窜,并非直接治疗胃肠,而是作为“引药”,通过刺激穴位、增强透皮能力,为诸药打开吸收通道。徐灵胎在《医学源流轮》中的论述精准概括了此疗法的优势:“用膏贴之,闭塞其气,使药性从毛孔而入其腠理,通经贯络,或提而出之,或攻而散之,较之服药尤有力,此至妙之法也。”现代研究为此传统理论提供了科学印证,朱卫丰[7]指出中药贴敷形成的“气闭藏而不泄”,可提升局部温度与皮肤水化程度,从而促进药物透皮。顾琦[13]等研究发现,肉桂、吴茱萸、干姜等辛热中药中含有的倍半萜类成分是决定其透皮促渗能力的关键成分。在此基础上,祝茜茜[14]等对其机制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证明倍半萜角质层贮库效应是热性中药挥发油发挥透皮促渗作用的重要机制,即该类成分能长效驻留于皮肤角质层,从而持续发挥作用。药物成分经皮吸收后,则进入系统治疗阶段。药物外用实验证明[13],这些辛热中药中的有效成分具有产热、减脂、抗炎的药理作用。其抗炎机制尤为明确,刘丽丽[15]等发现吴茱萸中的吴茱萸碱、吴茱萸次碱能通过抑制NF-κB炎症通路及激活Nrf2/ARE抗氧化通路,直接抑制关键炎症因子的表达,并调节肠道菌群,达到预防和治疗结肠炎的作用。这表明,该疗法不仅能从整体上温中散寒,更能精准作用于IBS的肠道低度炎症与黏膜损伤环节,发挥确切的抗炎和肠道保护作用。

3. 单纯穴位贴敷的临床应用

在单纯应用穴位贴敷的治疗方案中,多项研究证实了其确切疗效。例如,周丽[16]等采用中药贴敷神阙、天枢穴治疗IBS,与口服匹维溴铵进行比较。治疗14天后,穴位贴敷组总有效率(84.4%)显著高于西药对照组(60.0%),且临床症状评分改善更优。在治疗结束30天后随访发现,贴敷组的临床症状评分仍显著低于西药组,表明其近期与远期疗效均优于常规西药,且未报告不良反应。周滔[17]等采用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观察了健脾温肾巴布剂(含丁香、炮姜、肉豆蔻等)穴位贴敷(神阙穴)治疗脾肾阳虚型IBS-D的疗效。结果显示,治疗4周后,与安慰剂组相比,贴敷组在中医证候总有效率(89.04% vs 42.47%)和大便性状总有效率(87.67% vs 35.62%)上均具显著优势,并能有效降低IBS-SSS评分、改善大便次数与性状,同时提升患者生活质量(IBS-QOL评分)。

4. 穴位贴敷与其他疗法的联合应用

4.1. 联合中药

毛一之[18]采用穴位贴敷配合加味痛泻要方治疗IBS-D患者,与口服马来酸曲美布汀联合双歧杆菌三联活菌相比更能有效改善患者临床症状,提高临床疗效。章浩军[19]等将64例IBS-C患者随机分为治疗组和对照组,对照组予口服乳果糖治疗,治疗组予大承气汤联合中药贴敷神阙穴,结果显示治疗组总有效率(90.63%)高于对照组(68.75%),停药1月后治疗组在中医证候积分和IBS-SSS评分方面仍优于对照组。张树卿[20]采用逍遥煎剂联合穴位贴敷治疗130例IBS-D患者,结果显示,观察组在治疗4周及停药4周后的IBS-SSS评分、腹痛与便溏评分及总症状评分均显著低于对照组,表明该联合疗法能有效缓解症状、改善生活质量,并具有较为持久的疗效。陈亮亮[21]等将所选88例符合诊断标准的IBS患者随机分为对照组和研究组,对照组予盐酸洛哌丁胺治疗,研究组口服参苓白术散联合中药(艾叶、厚朴、干姜、枳壳、白芍)贴敷神阙穴、阿是穴,治疗4周后,研究组总有效率95.45%优于对照组79.55%,且研究组患者的血清5-羟色胺(5-HT)以及神经肽Y (NPY)水平的改善幅度,相较于对照组呈现出显著的优势(P < 0.05)。

4.2. 联合针刺

金月琴[22]等研究证明,采用针刺(内关、中脘、足三里)联合白芥子散穴位贴敷的治疗方案,在改善IBS-D患者临床症状方面优于口服马来酸曲美布汀的常规治疗,其总有效率分别为89.3%和63.0%。侍昊[23]等采用穴位贴敷联合毫火针针刺天枢、上巨虚、阴陵泉、大肠俞治疗IBS,治疗4周后发现,毫火针联合穴位贴敷在调节IBS患者T淋巴细胞亚群,调控结肠5-羟色胺受体3 (5-HT3R)、5-羟色胺受体4 (5-HT4R) mRNA表达水平方面表现突出,总体疗效优于单纯穴位贴敷和口服西药治疗。徐晓[24]运用调神健脾针法联合穴位贴敷治疗IBS患者,结果显示该治疗方法在提升临床总有效率、改善症状评分方面显著优于匹维溴铵对照组,并能有效降低血清5-HT、VIP水平,提高直肠感觉阈值,表明其疗效与调节脑肠轴、降低内脏敏感性相关。

4.3. 联合灸法

罗骄[25]等对药饼灸治疗IBS临床疗效进行研究,结果表明,药饼灸(91.4%)比匹维溴铵(82.7%)的疗效更可靠,在改善中医症状、提高患者生活质量方面的表现更具优势。熊引[26]在常规治疗基础上采用中药贴敷天枢、气海、神阙穴联合艾灸治疗IBS患者,治疗2个疗程后发现与仅接受常规治疗的对照组相比,观察组患者的焦虑(SAS)、抑郁(SDS)评分显著降低,且在生活质量量表(WHOQOL-BREF)的各维度评分上均获得更显著的提升。赵峥嵘[27]等开展了一项纳入80例IBS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在常规针刺基础上,比较了隔药灸贴(将温阳扶正膏贴敷于神阙、关元等穴,并施以艾灸)与单纯艾箱灸的疗效差异。结果显示,隔药灸贴组总有效率(92.5%)显著高于艾箱灸组(85.0%),且在改善腹胀、大便次数、IBS-SSS评分及生活质量(IBS-QOL)方面均优于对照组。

4.4. 联合耳穴

樊春华[28]等纳入102例IBS-C患者的临床研究,比较了耳穴贴压联合中药贴敷与口服马来酸曲美布汀治疗IBS-C的疗效,治疗4周后,治疗组总有效率(84.3%)高于对照组(72.5%),且在改善腹痛、排便困难及降低血清5-羟色胺水平方面均较对照组更具优势。严满红[29]等也做了类似研究,其比较了穴位贴敷联合耳穴贴压与单独口服匹维溴铵的疗效,发现联合治疗能有效降低患者血清5-羟色胺水平,有效率可达91.1%。孙威[30]等将72例IBS-D患者随机分为常规组和试验组,常规组予双歧杆菌乳杆菌三联活菌片联合匹维溴铵片治疗,试验组在常规组基础上予耳穴压豆联合穴位贴敷治疗,研究结果进一步证实联合治疗在症状改善方面优于单一西药治疗。

4.5. 联合西药

曹国武[31]等研究纳入132例IBS患者,对照组口服马来酸曲美布汀胶囊,治疗组在对照组基础上联合中药贴敷神阙、天枢、脾俞穴,与对照组相比,治疗组在缓解症状、调节脑肠肽及炎症因子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何婉婷[32]采用穴位贴敷(足三里、气海、脾俞等穴)联合复方嗜酸乳杆菌片治疗IBS-D。结果显示联合治疗组总有效率(92%)显著高于单用益生菌的对照组(80%),且联合疗法能显著增加患者肠道内嗜酸乳杆菌、双歧杆菌等有益菌的数量,其在调节肠道菌群方面的作用优于对照组。梅笑[33]等运用穴位贴敷联合双歧杆菌三联活菌胶囊治疗IBS-D,与单独双歧杆菌三联活菌胶囊治疗进行对照,治疗4周后发现试验组腹痛、腹泻等中医证候积分明显降低,试验组总有效率为88.1%高于对照组73.8%。

5. 结语

穴位贴敷作为中医外治法的优秀代表,通过经络穴位和透皮给药的双重机制,在治疗IBS,特别是在改善核心症状、提高生活质量和减少复发方面展现出独特的优势和潜力。然而,当前研究仍存在一定局限性:多数临床研究的样本量有限,缺乏高质量、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支持;对其作用机制虽有多角度探索,但尚未整合成清晰、系统的认识;此外穴位贴敷在药物配伍、剂型工艺与疗程方面的标准化工作还有待推进,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其疗效的可重复性与临床推广。针对上述问题,未来研究应聚焦于开展大样本临床研究以构建更高等级的循证医学证据;同时可借助神经科学、免疫学及分子生物学等技术,深入阐释穴位贴敷对机体的整体调控机制;此外,积极引入现代透皮给药技术与新型功能性材料,有望推动贴敷剂型的创新与标准化生产,实现穴位贴敷疗效的优化与稳定。在外治法不断发展的背景下,将传统智慧与现代研究方法相结合,充分挖掘穴位贴敷的治疗潜力,将为其在当代医疗体系中开拓更广阔的应用空间,注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基金项目

天津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医中西医结合科研课题任务书(2023133)。

NOTES

*通讯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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