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宗元过敏煎临证应用管窥
A Glimpse into the Clinical Application of Zhu Zongyuan Guomin Decoction
DOI: 10.12677/tcm.2026.151032, PDF, HTML, XML,   
作者: 马 可:呼和浩特李氏中医医院骨科,内蒙古 呼和浩特
关键词: 过敏性疾病中医临床经验过敏煎Allergic Diseas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linical Experience Guomin Decoction
摘要: 过敏煎是一贴在实验研究和临床实践中证实有抗过敏作用的经验方,朱宗元教授临证时,常以此方加减为主治疗各类过敏性、变态反应性疾病,达到扶正驱邪,调理气机的功效。本文通过列举几类过敏性、变态反应性疾病,总结朱宗元教授运用过敏煎在辨病的基础上结合辨证论治,治疗此类疾病的多年经验,提高了过敏煎的适用范围和疗效。为过敏性、变态反应性疾病提供了一定的治疗方法和经验。
Abstract: Guomin Decoction is a stick prescription that has been proven to have anti-allergic effects in experimental study and clinical practice. Professor Zhuzongyuan used this prescription as the main treatment of various allergic, allergic and reactive diseases during his clinical practice, achieving the effects of strengthening the body’s defenses and expelling pathogenic factors, as well as regulating the body’s qi flow. In this paper, by enumerating several kinds of allergic and allergic diseases, the author summarizes the experience of Zhuzongyuan in treating these diseases, that is, on the basis of disease differentiation, the combination of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can improve the applicability and efficacy of Guomin Decoction. It provides some treatment methods and experience for allergic and allergic diseases.
文章引用:马可. 朱宗元过敏煎临证应用管窥[J]. 中医学, 2026, 15(1): 232-237. https://doi.org/10.12677/tcm.2026.151032

1. 引言

内蒙古医科大学朱宗元教授悬壶杏林、精益求精,在近60余年的临证实践中善用过敏煎加减治疗呼吸、皮肤、结缔组织、泌尿、消化等各类疾病,疗效颇佳。笔者在跟师学习过程中,发现朱老师临证在坚持一定治疗原则的基础上,重视辨病与辨证相结合,并善于将过敏煎和经验药辨证应用于疾病的治疗中,从而审证求因、治病求本。现将朱老临证应用过敏煎经验初步总结如下。

过敏煎是一贴上海某医院通过实验研究和临床实践证实有抗过敏作用的经验方,由防风10克、银柴胡10克、乌梅10克、五味子10克、甘草6克五味药组成[1]。方中银柴胡甘凉苦,益阴清热凉血,退热而不苦泄、理阴而不升腾;防风“风药中的润剂”,辛甘性微温,祛风解表、胜湿止痒;乌梅酸平,五味子酸甘性温,均能敛肺资肾、涩肠止泻、生津止渴,甘草和中缓急,补脾润肺、清热解毒、调和诸药。全方调和寒热、清中有润、泻中有补;开阖并施、散敛互用。祝谌予先生多年临证经验认为该方对各种过敏性疾病均有疗效。朱老临证将原方中银柴胡改为柴胡使用(因柴胡的主要成分柴胡皂苷的抗炎作用与泼尼松相近),亦活用此方治疗各类过敏性、变态反应性疾病,达到扶正驱邪,调理开阖的功效。过敏煎药味虽少,但临床疗效显著。临床总有效率高达90% [2]。研究发现过敏煎中核心药对为防风–乌梅[3]。“防风–乌梅”药对可能通过调节PAR-2表达阻断肥大细胞脱颗粒,抑制肥大细胞“瀑布效应”,从而达到抗过敏的作用[4]

2. 过敏煎合小青龙汤调肝理肺、散寒止咳疗哮喘

过敏性哮喘属于中医“哮喘”范畴,是典型的变态反应性疾病。仝小林教授根据多年临床经验并且结合现代研究结果,以“诸疹痒喘,嚏涕窍塞,皆属于敏”概括了这类疾病的过敏现象[5]。哮喘发生的病机与诸多病理因素相关。《素问·咳论》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就脏腑而言,与五脏都有一定的关系,其中最重要的脏腑,朱师认为应属肝肺二脏。朱老结合内蒙古本地的气候特点和多年来临床观察,用“肝为起病之源,肺为生病之所”来概括过敏性哮喘的病位与病机,他认为肝肺生理功能失常是引发哮喘,特别是过敏性哮喘的关键病机。肺主气司呼吸,肝主疏泄,调畅气机,肝升肺降是维持人体气机生理平衡的关键。若肝升发太过或肺肃降不及,皆会导致气机失调,逆乱而上,引起肺气失于宣发肃降而上逆致咳、喘、哮之病。肝肺之气机郁滞,津液失于输布,而痰饮伏肺是引发过敏性哮喘的主要病因。过敏性哮喘多由风寒燥邪外袭,鼻、咽部受损,内合于肺,“伏痰”遇感引触,造成邪蕴于肺、聚液生痰,长久不解。若此时气候突变,有外风袭肺,外风引动内风,“风胜则痉”,引起支气管痉挛,哮喘发作。病机特点以风寒外束、寒邪内伤、气管痉挛为主,治以疏风散寒、调肝理肺、解痉止咳。方用过敏煎调肝理肺,小青龙汤去麻黄温肺祛寒饮,加石韦、蝉蜕协同过敏煎抗敏解痉止咳喘,其中蝉蜕,性寒,入肺肝二经,既可疏风泄热宣肺祛外风,又可平肝解痉止咳喘,是一味肝肺内外同治,加强止咳喘的良药。过敏煎中防风–乌梅作为核心药对在抗过敏时发挥重要作用。研究发现过敏煎中的“防风–乌梅”药对可以减缓气道平滑肌的增厚[6]。在临床应用中,过敏煎治疗过敏性哮喘的效果要优于单纯使用支气管舒张药[7]

3. 过敏煎合二至丸养阴凉血、祛风止痒疗皮科

随着环境气候等的变化,过敏性疾病患病率逐年上升[8]。目前对于过敏性皮肤病常规治疗为口服抗组胺药物,外用糖皮质激素[9]。但只能延缓病情,无法根治。中医药治疗过敏性皮肤病优势明显,疗效确切。与传统方剂不同之处在于:过敏煎的功能是针对现代医学“过敏”这一病理环节而设计,方剂由具有抗过敏药理作用的药物组成构成了一张现代中药方。过敏煎以辨病论治为主,但如结合中医“辨证论治”思想加以活用效果尤佳。

朱老认为皮科“虽曰外科,实从内治”,常以过敏煎辨病为主随症加减治疗过敏性皮炎、荨麻疹、接触性皮炎、神经性皮炎等各类皮科疾病。过敏性疾病包括荨麻疹、药疹、接触性皮炎、多形性红斑、湿疹等变态反应性皮肤病,患者皮肤上出现大小不等、形态各异的皮疹,病变可表现在某一局部或全身,甚至可累及黏膜。虽临床表现轻重不一,但机体病理反应方面有共同规律,症状共同特点是自觉瘙痒。神经性皮炎是一种慢性皮肤神经官能症,中医列入癣门,称为牛皮癣,好发于颈、肘、骶部,常对称分布,有阵发性剧烈瘙痒,夜晚尤甚,皮肤渐出扁平皮疹,日久皮肤苔癣化,易反复迁延不愈。先生认为尽管各种皮肤病病因病机各不相同有其特殊性,但却存在着共性。以上几种皮肤病皆由禀赋不足,风、湿、热阻于肌肤所致,先生常采用养阴凉血、消风止痒之法。选用过敏煎合二至丸加清热解毒凉血祛风之药治疗,常用方:乌梅、防风、柴胡、五味子、旱莲草、女贞子、生地、白芍、地肤子、白鲜皮、蝉蜕、蛇蜕、紫花地丁、蒲公英、珍珠母、石决明。方中乌梅、柴胡、防风、五味子调理开阖、祛风止痒,《神农本草经》对乌梅功效的记载为“去青黑痣,恶肉”,“除死肌”,可用于肌肤腠理之疾;五味子酸、苦、甘、辛、咸五味俱备,唐代孙思邈有“常服五味子以补五脏气”,五脏皆治,可有效提高人体免疫力。二至丸中,旱莲草、女贞子,一夏至采,一冬至收,既滋补肝肾,又凉血清热,清爽而无滋腻之弊,合生地、白芍滋阴养血泻伏热,地肤子、白鲜皮为皮科要药,蝉蜕、蛇蜕祛风透疹止痒,紫花地丁清热解毒凉血,蒲公英为清热抗炎、消痈散疮的要药,瘙痒剧烈时,心烦易怒,加珍珠母,石决明重镇安神,诸药合用共达养阴凉血、祛风止痒之效。先生舍病重证辨治,开辟了一条新的治疗思路和方法。

4. 过敏煎加减健脾益肾、活血化瘀疗系统性红斑狼疮

系统性红斑狼疮是一种累及多脏器自身免疫性炎症性结缔组织病。患者体内有大量的自身抗体及其相应的免疫复合物,广泛沉积于皮肤、关节、小血管、肾小球等部位,造成炎性病变及组织坏死。该病临床表现以多系统损害为主,临床表现多样,尤以皮肤和肾脏损害显著,多呈慢性、进行性、反复发作与缓解。其中肾功能衰竭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的主要死因之一[10]。归属于中医学的“鬼脸疮”、“红蝴蝶疮”、“水肿”范畴。系统性红斑狼疮朱老将其病因病机概括为两种学说:一是脾肾虚损发病学说,二是毒瘀发病学说[11]。浙江中医药大学范永升教授亦持同样观点[12]。朱老认为本病发生的重点原因是人体脾肾亏虚,“邪之所腠,其气必虚。”多种诱因激发人体的免疫反应而致本病。《金匮要略》曰“阳毒之为病,面赤斑斑如锦纹”,认为火毒是红斑狼疮的主因。热毒蕴里壅遏日久,可使脉络不畅、血行瘀阻,形成 “热、瘀、毒邪”阻遏。因此朱老多用过敏煎加补益脾肾、清热解毒、活血化瘀通络之品治疗本病,常用方:乌梅、防风、柴胡、五味子、金钱草、白花蛇舌草、黄芪、生地、熟地、补骨脂、桑螵蛸、党参、炒白术、紫河车、桃仁、红花、益母草、茜草、白茅根、水蛭、蜈蚣、玄参、麦冬、桔梗、木蝴蝶、山豆根、胖大海。方中过敏煎调理开阖抗过敏;金钱草抗炎、抗免疫反应;黄芪、生地、熟地、补骨脂、桑螵蛸、党参、炒白术、紫河车补益脾肾,恢复人体正气以抗邪外出;桃仁、红花、益母草、茜草、白茅根凉血活血止血;水蛭、蜈蚣虫类药通络活血祛疴疾;玄参、麦冬、桔梗、木蝴蝶、山豆根、胖大海养阴清热解毒利咽,祛除本病的可能诱因;白花蛇舌草清热解毒,全方配伍共达健脾益肾,清热化瘀之功。同时,朱老用方较大,多而不乱,处处有针对性,方药量小而频投,使慢性病患者重病缓图、徐徐恢复生机。西医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往往采用糖皮质激素与免疫抑制剂,但单独应用效果往往不好[13]。中医认为激素属于辛温燥烈之品,在控制病情时也会伤阴耗阳[14]。中医药在减缓西药不良反应,提高患者生存质量及临床疗效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15]

5. 过敏煎加减补肾健脾、利湿化瘀疗肾病

朱老常用过敏煎治疗各种过敏类疾病:如速发型过敏性疾病(I型变态反应)、免疫复合物型过敏性疾病(III型变态反应)、迟发型过敏性疾病(IV型变态反应),其中肾系疾病包括有:慢性肾小球肾炎、肾病综合征、紫癜性肾炎、狼疮性肾炎等。肾系病证的临床表现主要以水液代谢障碍所致的水肿、小便不利,甚至顽固的蛋白尿、血尿为基本表现。慢性肾病多病情迁延难愈,为本虚标实之候。故朱老认为肾系疾病病机关键为二[16]:其一,脾肾本虚是关键。“脾胃为灌注之本,得后天之气也;命门为生化之源,得先天之气也。”“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脾肾是精血生化之源,而蛋白质则是形成精血的基本物质,而控制尿蛋白的丢失,提高血浆蛋白,是取得病情好转的关键,故在治疗时应着重从补益脾肾着手。邹氏肾科医术团队亦持相同观点,认为肾元虚衰为慢性肾病的发病之本[17]。其二,痰浊、瘀血、湿热、毒邪等多种病理产物潴留体内,开阖失司。治疗时重视气机升降出入,开则机体病理代谢产物能排泄于外(各种毒素如尿素氮、肌酐等),阖则体内精微物质(如蛋白质、红细胞等)重吸收而不丢失于外。

多途径调补脾肾治疗肾系疾病:朱老多年临证经验,总结出基本肾病方:第一组药物以过敏煎调理开阖,加金钱草、白花蛇舌草清热解毒且加强调节免疫作用。第二组药物以熟地、巴戟天、仙灵脾、菟丝子、灵芝、桑螵蛸以补肾摄精,恢复肾之封藏;黄芪、党参、炒白术、升麻、吴茱萸、荜茇补益脾胃、益气升清、培土制水。水肿日久,久病入络,瘀水互结,第三组药物以桃仁、红花、益母草、川芎、水蛭、土元等活血化瘀药化瘀而行水,以期改善肾脏血液循环,增加肾脏血容量、促进体内浊毒、水邪排出体外。全方通过调理开阖、补脾益肾、活血化瘀而恢复脾肾气化。

6. 过敏煎合痛泻要方祛风止泄、疏肝健脾疗腹泻

腹泻型肠易激惹综合征是胃肠道常见的持续性或间歇性发作的功能性疾病,以腹痛、腹泻、排便习惯及大便性状改变为临床表现的肠道动力紊乱性疾患,发病机理尚不明确,症状反复发作,精神、饮食或感染等因素常诱使症状复发或加重。属中医学“泄泻”范畴。现代研究认为,内脏敏感性增高、胃肠动力学异常、脑–肠轴调节异常、肠道感染、精神心理障碍、肠道微生态失衡、遗传因素等与腹泻型肠易激综合征关系密切[18]。朱老认为肝脾功能失调是本病的病机关键。泄泻产生的基础是脾虚,《景岳全书·泄泻》云:“泄泻之本,无不由于脾胃。”脾土不足为本,水湿是主要病理产物;土得木而达,肝木郁遏、疏泄不畅是标,肝郁是致病的关键,故治疗应从肝脾不调入手。另外,患者常伴有焦虑、急躁等情志因素,且症状发病迅速、变化多端的特点,亦与肝风相似,故肝风内动是腹泻型肠易激惹综合征反复发作的主要病机。因此,祛风止泄、疏肝健脾是本病的治疗大法。针对泄泻,李东垣云:“诸风药皆是风能胜湿也”“诸风药升发阳气,以滋肝胆之用,是令阳气生,上出于阴分,末用辛甘温药接其升药,使大发散于阳分而令走九窍也。”[19]据此,朱老常用过敏煎合痛泻要方祛风止泄、疏肝健脾治之。方用防风、柴胡之品常加蝉蜕、葛根以祛风胜湿、升阳疏肝;防风、柴胡为风药,风药多偏燥烈,燥能胜湿,既可燥湿又能振奋脾阳[20]。现代药理研究表明[21],风药可以提高免疫调节功能、改善血管循环和凝血机制、解除平滑肌痉挛等作用。而风药又多温燥易伤肝阴,故配伍柔肝敛阴之物[22]。乌梅、五味子助白芍柔之功兼可收涩止泻;芍药与甘草配伍缓急止痛;炒白术、陈皮、茯苓、党参、白蔻健脾益气止泻,临床随症灵活加减,观察发现患者治疗总有效率显著提高,疾病复发率显著降低。

综上所述,朱老临证应用过敏煎确实有较好的抗过敏疗效,不良反应较少,临证随症加减,治疗呼吸、皮肤、结缔组织、泌尿、消化等各类过敏性、变态反应性疾病,疗效确切,为过敏性疾病的预防及治疗开创了新的思路。

7. 验案举隅

患者男,39岁,2018年10月6日初诊。

患者因双下肢出现紫癜及丘疹,伴剧烈瘙痒4月,在附院诊断为“色素性紫癜性苔藓样皮炎”,曾服用维生素c、路丁等西药效不佳,后他医处服用中药凉血祛风之品治疗数月,亦不效,特来就诊。刻下见双下肢及上肢、胁肋部等多处皮疹,皮损表面呈轻度苔藓样变,中央及周围可见多数针头大小的红色紫癜样丘疹及色素沉着,皮损区直径约1 cm~3 cm,边界清楚,瘙痒剧烈,伴口渴、五心烦热、易怒、眠差,苔薄白,舌质红,脉弦细。中医诊断:血风疮。辨证属阴虚血热、热伤血络而外溢。治宜养阴凉血、活血化斑、祛风止痒。方药用法:乌梅4 g,防风3 g,柴胡5 g,五味子4 g,生地4 g,白芍4 g,女贞子4 g,旱莲草4 g,川楝子3 g,青皮3 g,地肤子5 g,白鲜皮5 g,蝉蜕7 g,蛇蜕7 g,公英10 g,地丁10 g,珍珠母(先煎) 10 g,石决明(先煎) 10 g,甘草2 g。每日1剂,水煎服。14剂。

2018年10月20日二诊:患者自诉服上药后瘙痒减轻,出血点减少,五心烦热已除。方已见效,原方继服14付。

2018年11月3日三诊:瘙痒减轻,精神佳,睡眠佳,皮疹已退大半,未有新疹出现,效不更方,原方继服14付。

2018年11月19日四诊:胁肋部偶有瘙痒,皮损已基本退尽,仅留有部分色素沉着,舌偏红,原方继服14付以巩固疗效。

按语:色素性紫癜性苔藓样皮炎,是以色素性紫癜性苔藓样丘疹为主,且疹色呈含铁血黄色素样沉着的伴有瘙痒的慢性皮肤病。本病相当于中医学“血风疮”之属。多因风热邪气闭塞腠理,血燥化热,热迫血行而见发斑,郁久血燥伤阴,肌肤失养则作痒。一般以实证为主,虚实夹杂。治以凉血清热、活血消斑;因日久消耗阴血,故兼佐以养阴补血为治。朱老认为本病为风热毒邪侵袭人体,机体出现皮疹、苔藓样变,是热毒内郁伤阴之证,故选用过敏煎合二至丸加清热解毒凉血之药治疗。方中乌梅、柴胡、防风、五味子调理开阖、祛风止痒;生地、白芍、女贞子、旱莲草滋阴养血、凉血化斑;白鲜皮、地肤子为治疗皮科疾病要药;蝉蜕、蛇蜕疏风清热、透疹止痒;紫花地丁清热解毒凉血消斑;蒲公英为消痈解毒散疮的要药;患者胁肋部有皮损,川楝子、青皮入肝经清肝解郁、凉肝驱邪,瘙痒剧烈、眠差、心烦易怒,加珍珠母,石决明重镇安神。诸药合用共达养阴凉血、活血化斑、祛风止痒之效。

声 明

发表该医案已获得患者知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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