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DEA模型的商业银行绿色信贷的创新发展与实现路径评价——来自兴业银行的实践探索

Innovativ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Path Evaluation of Green Credit of Commercial Banks Based on DEA Model—Practical Exploration from Xing Ye Bank

摘要: 近年来，我国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矛盾日益突出，绿色信贷作为发展绿色经济的重要工具引发多方关注。文章基于案例研究法与实证分析法，在我国商业银行的绿色信贷发展现状和问题分析的基础上，结合包括兴业银行在内的五家商业银行2021年至2023年的绿色信贷数据，运用DEAP2.1软件分析绿色信贷的发展实施情况。研究表明：选取银行效率值与规模报酬基本有效，效率值波动较大、产出增长比重大于投入增长比重的银行需要加大绿色信贷创新，兴业银行两项指标均处于稳定状态，其创新经验可为绿色信贷的发展提供借鉴。最后根据研究结论，从政府和银行两个角度提出建议，提出绿色信贷需在法律规范、市场活力、革新产品、国际合作、人才培养等方向继续深入发展。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prominent, and green credit has attracted attention from many parties as an important tool for the development of green economy. Based on the case study method and empirical analysis method,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develop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green credit by using DEAP2.1 software on the basis of the analysis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problems of green credit development of commercial banks in China, combined with the green credit data of five commercial banks, including Industrial Bank, from 2021 to 2023. The results show that banks with large fluctuations in efficiency value and scale value, and the proportion of output growth is greater than the proportion of input growth need to increase green credit innovation. Finally, according to the conclusions of the study, some suggestions are put forward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the government and banks, and it is proposed that green credit should continue to develop in the direction of legal norms, market vitality, innovative products,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nd talent training.

1. 引言

自上世纪末起，商业银行开始在环境保护与可持续发展方面有所作为，通过投融资政策来对于企业的行为产生影响，对于环境保护发挥积极作用。2007年，《关于落实环境保护政策法规防范信贷风险的意见》在我国诞生，“绿色信贷”的概念由此产生，整体来看，绿色信贷在我国的发展，起步较晚，但进展较快。党的二十大更是再次强调要推动绿色发展，进一步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背景下，绿色金融受大众所关注，是我国推进环保事业、提高环境效益的必然举措。当前，我国已建立起比较完整、系统的绿色信贷制度框架，各商业银行业已形成较为完善、全面的业务开展系统与产品开发体系，绿色信贷规模大幅增长，绿色信贷作为绿色金融的主要金融工具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为我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经济发展优化注入更为鲜活的力量，但绿色信贷的发展仍面临诸多问题，各商业银行的发展也存在差异。

本文在研究我国绿色信贷发展现状及现存问题的基础上，运用DEA方法测度主要商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的成效，以兴业银行为例，总结该银行绿色信贷发展的创新成效与经验成果，进而提出绿色信贷发展的对策建议。从理论层面探索绿色信贷的未来发展方向。

2. 我国商业银行的绿色信贷发展现状及存在的问题

2.1. 我国商业银行绿色信贷发展现状

2.1.1 绿色信贷规模不断增长

自2007年，我国开始了绿色信贷的发展进程，相关政策不断完善，相关项目不断推出，我国绿色信贷余额出现上升趋势。如图1，自2013年至2021年，我国21家主要银行的绿色信贷余额由4.85万亿增长至15.10万亿，增加了3倍。21家主要银行绿色信贷余额在2023年12月达到30.08万亿元。

Figure 1. Chart of green credit balance changes in China’s commercial banks (unit: trillion yuan)

图1. 我国商业银行绿色信贷余额变化图(单位：万亿元)

2.1.2. 绿色信贷产品种类不断丰富

随着绿色信贷不断发展，各商业银行积极创新推出多样化的绿色信贷产品。截止至2023年，产品可归纳为环保产业指数产品、环保节能融资产品和碳金融产品三大类，涵盖清洁能源、能效与节能减排、污染治理等不同的环保产业，涵盖领域表现出不断拓宽的特点[1]。各银行也在结合企业特点、地方特色积极创新。以农业银行为例，农行江西分行充分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推出森林赎买项目贷款，大力支持国家重要生态区商品林赎买，盘活当地森林资源，带动当地产业良性发展，有效促进当地物产与人力资源的激活。

2.1.3. 绿色信贷环境效益不断提升

首先，绿色信贷直接从源头上控制了污染物的排放。一方面绿色信贷提供正向激励，为一些生产清洁的公司提供资金支持。另一方面。绿色信贷也有着负向惩罚的作用，对于那些高污染、高排放的企业进行信贷限制与处罚。其次，绿色信贷产生环境效益的另一途径还包括对于产业结构的调整。具体表现为通过控制资金的导向与规模来促进产业结构升级，将资金投向降低污染、低排放的产业来支持引导更多的企业往绿色清洁的方向发展，同时淘汰落后高污染、高排放的产能，集中资金，降低社会整体污染排放与能耗，减轻环境负担，提升环境质量，产生环境效益。

2.2. 我国商业银行绿色信贷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2.2.1. 外部环境缺乏规范

国内来看，关于绿色项目界定标准主要由以下三份文件规定：《绿色信贷统计标准》《绿色债券项目支持目录》《绿色产业目录》。三份文件先后在2013年、2015年、2019年出台，但对于绿色信贷的口径标准尚未达成一致，绿色信贷分类标准、涵盖范围、管理细则存在诸多差异，各商业银行在进行项目认定与制定措施时遭遇阻碍，绿色信贷的目录也未收纳完整。目前绿色信贷目录中多数为“纯绿”或接近“纯绿”的项目，不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污降碳但还达不到“纯绿”要求的项目或其他经济活动尚未被纳入[2]。此外，我国所实施的绿色信贷标准与国际通行标准存在差距，尚未取得国际认可。这样不仅会制约海外绿色融资的开展，也会影响绿色金融国际合作[3]。

2.2.2. 运作机制活力不足

从运营机制来看，绿色信贷缺乏活力，可持续性较弱。首先，绿色企业投资项目的过程中信息不对称问题突出。银行信贷是中国金融体系的主导者，在长期融资规模方面，仍处于供小于求的状态，而绿色项目具有公共产品属性，前期投入资金量大、风险集中度高、建设回报周期长，容易加剧银行投放贷款时的期限错配的问题[4]。一旦企业的投资回报期限超出信贷还款期限时，当财务问题出现，绿色企业的投资将难以为继。其次，是碳减排收益难以兑现。由于目前缺乏成熟的碳定价、碳核算机制，绿色信贷项目的碳减排量暂不能换算为碳减排收益或反映到绿色信贷项目收益率上，导致绿色信贷项目收益(率)与其他信贷项目相比较低，绿色信贷投放受到一定程度的抑制[2]。

2.2.3. 内部环境动力不足

首先，绿色信贷想要获得长足发展离不开产品创新与人才培养。目前我国各商业银行的信贷产品与人才的培养也相对落后于发展的速度，专业人才数量不足、没有相关优势。产品类型相对单一，根据2021年绿色信贷主要投向显示，78.3%为节能环保及服务贷款，21.3%为战略新兴产业，投向产业相对集中，主流业务仍为传统贷款，特色产品与创新产品设计不足，且很少结合特定环境与特殊客户提供更为创新的信贷方案。此外，个体间分化较大，原来有先发优势、较为重视的银行，增速较高，也与客户主要为大型国有企业的现状相匹配，绿色贷款市占率最高的还是大型银行，很多中小银行目前总体的参与度仍然较低。

3. 我国商业银行绿色信贷发展的经验研究——以兴业银行为例

3.1. 兴业银行绿色信贷发展效果评价——基于DEA方法的对比分析

本部分采用DEA方法，对兴业银行等五家商业银行的绿色信贷发展进行测度，对于其绿色信贷实施效果进行评价与对比，为后续对于商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的经验总结打下数据基础。

3.1.1. DEA方法与BCC模型选择

DEA方法，参考产出指标与投入指标，将二者代入线性方程，以达到确定有效前沿的目标，再利用决策单元的有效前沿来进行效率的计算。该方法不同于参数评价方法，可以对相同性质类型的决策单元来进行有效性评价，可以更好地对于效率有效问题进行回答，根据效率值对于决策单元进行排序，得出规模报酬情况：若有效则规模报酬固定，反之则不固定体现为递增或递减。

DEA方法有两种经典模型，按照规模报酬是否变化进行划分，CCR模型假定不变，BBC模型假定可变。考虑绿色信贷活动是规模报酬可变的，因此本文选用BCC模型来测算不同商业银行绿色信贷的发展效果。产出BCC模型表达为：

max z

s.t.

${\displaystyle \sum _{j=1}^n\left(x_J{\lambda }_J\right)}\le x_k$ (投入约束)

${\displaystyle \sum _{j=1}^n\left(Y_J{\lambda }_J\right)}\le z{y}_k$ (产出约束)

${\displaystyle \sum _{j=1}^n{\lambda }_J}=1$ (凸性约束)

${\lambda }_J\ge 1,J=0,\cdots ,nz\ge 1$

3.1.2. 样本数据选择与指标确定

样本选择，即决策单元，选取五家具有代表性的商业银行，包括兴业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样本数据采取2021年至2023年的绿色信贷数据进行实证，数据均来自于各商业银行2021~2023年ESG社会责任报告。五家银行涵盖国有商业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且均积极发展绿色信贷业务，近几年在绿色信贷领域发挥较为明显的社会作用，因此选取兴业银行与其他四家商业银行，规模上具有可比性，比较得出的规模效率与规模报酬更具参考意义。

关于投入指标，考虑到绿色贷款余额可以很好地衡量绿色信贷投入，且目前我国各商业银行披露的各商业银行绿色信贷指标中绿色贷款余额易获取且最完善，故投入指标选取商业银行绿色信贷余额具有适用性。

关于产出指标，主要参考节能环保领域贷款所形成的各项节能减排量，共包含七项指标如下：标准煤节约量、二氧化碳减排量、化学需氧量减排量、氨氮减排量、二氧化硫减排量、氮氧化物减排量、节水量。根据商业银行历年可持续发展报告中所披露的环境效益信息，选取前四项较为稳定且披露完善的指标作为产出指标。具体指标见表1：

Table 1. Selection of input and output indicators

表1. 投入指标及产出指标的选择

投入指标	绿色信贷余额
产出指标	标准煤节约量
	二氧化碳减排量
	化学需氧量减排量
	氨氮减排量
	二氧化硫减排量
	氮氧化物减排量
	节水量

3.1.3. 测算结果及分析

本文运用DEAP2.1软件建模实证，分析五家商业银行的绿色信贷数据，对于实施效果进行测评，评价结果见表2：

Table 2. Green credit implementation effect evaluation table

表2. 绿色信贷实施效果评价表

	效率值			纯技术效率			规模效率			规模报酬情况
	2021	2022	2023	2021	2022	2023	2021	2022	2023	2021	2022	2023
兴业银行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1.000	稳定	稳定	稳定
农业银行	0.405		0.392	0.775		0.764	0.522		0.513	递减		递减
工商银行	0.491	0.478	0.316	1.000	1.000	0.790	0.491	0.478	0.400	递减	递减	递减
建设银行	0.389	0.467	1.000	0.816	0.869	1.000	0.477	0.538	1.000	递减	递减	稳定
招商银行	0.698	0.837	0.438	1.000	1.000	1.000	0.698	0.837	0.438	递增	递增	递增

首先，从效率值角度进行分析。兴业银行近三年的效率值均为1，可知兴业银行近三年绿色信贷业务的产出及投入是有效的，绿色信贷效果优良。建设银行近三年的效率值由2021年的0.389上升至2022年的0.467，虽都处于决策单位无效的状态，但是在2022年上升至2023年的1.000，达到决策单位有效。工商银行与招商银行的绿色信贷效率值均出现较大波动，招商银行于2022年达到相对有效。兴业银行的绿色信贷取得良好的实施效果，兴业银行最早宣布推行“赤道原则”，早于其他商业银行接入国际标准，在积极开展国际合作的同时形成了全方位的流程划分与产品细化，发展时间长、结构体系完整成为兴业银行取得良好实施效果的关键。其绿色信贷业务模式应被广大商业银行广泛借鉴，将更多的资金与精力投入绿色信贷产品的创新与发展之中，创造更好的效益。

其次，从规模报酬的角度分析。兴业银行近三年的规模报酬稳定，而建设银行2020年与2022年规模报酬递减，于2023年实现规模报酬稳定，兴业银行与建设银行的发展经验可被其他商业银行所借鉴。招商银行近三年的规模报酬均呈现递增趋势，可知招商银行的产出增加比例大于投入增加的比例，在未来一段时间招商银行需要扩大绿色信贷规模。工商银行与农业银行近几年的绿色信贷规模报酬均呈现递减趋势，产出增加比例低于增加比例，绿色信贷规模的扩大无法获取更高规模的环境效益，需通过产品的创新来解决这一问题。

总体而言，通过对绿色信贷实施效果的实证分析不难得出，兴业银行近三年的绿色信贷发展良好、投入产出有效，规模报酬处于固定水平。兴业银行已经形成良好的绿色信贷生态，可为其他商业银行提供良好的借鉴经验。

3.2. 兴业银行创新发展绿色信贷的经验总结

3.2.1. 采纳先进的国际准则与积极开展国际合作

兴业银行是我国第一家宣布推行“赤道原则”的商业银行，于2008年宣布采纳。自此以来，兴业银行将坚守“赤道原则”落到实处，按照其标准进行贷款评估与开展。同时于2021年成为我国首家采纳“立即实施气候中性”倡议的商业银行，严格参照国际要求与倡导，在确立自身碳中和目标蓝图的同时，积极开展银行本身的绿色减排行动，结合我国“30·60目标”促进未来资产重组与低碳转型，推动自身的科学运营与低碳发展。

3.2.2. 构建多方位机制配套全方面支持绿色信贷

依照“依法合规、分类管理、持续改进、促进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兴业银行体制机制的完善一直在路上，在全面支持发展绿色信贷业务的进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目前，针对环境风险与社会风险的识别与管理，兴业银行已经形成了细致的流程：识别与分类、评估与调查、披露与评价。同时，绿色金融业务也是兴业银行各分行经营计划考评的一个重要内容，再加上对于组织体系的高度重视，兴业银行绿色信贷业务不断落实落细，向好向稳发展。总分行与母子公司之间独特的工作联动机制，让落实社会责任贯穿全业务、调动全部门。

3.2.3. 推进绿色信贷融资模式与信贷产品创新

自2006年起兴业银行率先开展绿色信贷业务，截止2022年，已形成涵盖绿色融资、绿色租赁、绿色信托、绿色基金、绿色理财、绿色消费等多个业务在内的集团化绿色金融产品与服务体系。绿色金融集团的构建体现出兴业银行独具一格的可持续发展探索，庞大的现代金融集团也为绿色信贷的发展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与机会。兴业银行也在积极探索着信贷产品的创新，结合市场特色、企业特色探索出10种通用产品、7种特殊产品以及其他产品，包括五大类别：排污权抵押融资产品、合同环境服务融资产品、零售业务融资产品、碳金融客户资产专营管理。

4. 商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的实现路径

基于我国商业银行绿色信贷发展现状与问题，更具针对性地研究我国商业银行今后发展绿色信贷的难点与痛点，同时，对于兴业银行进行案例分析，总结兴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业务的经验。综合以上，从政府与银行两个层面对于商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提出建议。

4.1. 政府层面

4.1.1. 完善法律规范，明确主体责任

首先，绿色信贷领域的标准与体系建设需进一步加强。标准体系是促进绿色信贷可持续发展的技术支撑和基础性制度，绿色信贷可持续发展需要完备的标准体系提供制度规范和方向指引[5]。一方面，促进各部门的协调配合，加强绿色项目目录建设，出台统一通用的项目目录，同时引导地方充分结合区域特色与企业实际进行细化与拓展，确保更多的符合规定的项目取得绿色信贷资金，为商业银行开展绿色信贷业务提供市场保障。另一方面，有关部门可以充分发挥绿色信贷与绿色金融其他服务的协同作用，在标准上统一规定，促进不同的服务之间相互融合发展，促进绿色金融整体体系的建设。其次，完善绿色信贷的评估体系，合理评估商业银行的碳排放量与气候环境风险，更多地利用专业监测机构对于项目的可行性与风险性进行专业、系统的评估。此外，对于信息披露体系要在合理评估现实情况的基础上进一步修订完善，以《金融机构环境信息披露指南》为主要参照，有重点、分阶段地完成企业ESG信息披露的进程，此外应进一步提升环境信息的公开透明度，让银行的风险审核成本进一步降低[6]。

4.1.2. 激发市场活力，加大资金支持

首先，政府要加强绿色金融政策的激励，完善激励机制的建设，采取多种形式达到提升绿色信贷发展速度与效率的目标，逐步消除绿色信贷业务因期限不匹配而产生的阻碍与困难，更多地考虑商业银行的现实发展需要与发展难点，精准有效地提升其开展绿色信贷业务的主动性、专业性、持久性。在制定全国标准的同时也鼓励地方借助专项奖励来引导地方商业银行实现绿色信贷业务的特色化可持续发展。其次要加大风险分担机制的完善与创新[7]。可以对商业银行进行绿色信贷业务而造成的损失进行适当补偿，以及帮助商业银行处理风险贷款、优化信贷资源配置。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商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业务的压力。

4.2. 银行层面

4.2.1. 革新绿色信贷产品，丰富绿色信贷体系

“碳中和”“碳达峰”的战略，是“碳金融”产品发展的机遇，应该进一步探索、推出相关信贷产品，吸引更多资金流入碳减排领域，同时结合其他环境保护的新政策、新要点，层次鲜明地推出结合地方发展特色的绿色信贷产品也是商业银行持续发展的关键；其次，弥补个人绿色消费信贷产品发展不足、种类不多的缺点。进一步推出、完善有特色、易操作与生活联系紧密的信贷产品，让个人更加便捷地使用，在潜移默化之中提高整个社会的环境保护意识；同时，对于清洁能源、绿色交通、节能环保等领域重点关注，进行绿色信贷产品创新，扩大绿色信贷产品覆盖面[8]。

4.2.2. 落实赤道原则，积极开展国际合作

“赤道原则”是发展绿色信贷的一个重要参考原则，我国商业银行需要对其进行落实与坚持，加快建立健全内部绿色信贷制度，把绿色信贷的标准纳入全流程管理。目前，我国已有7家商业银行宣布在坚持贯彻赤道原则的基础上发展绿色信贷业务，其他商业银行也应积极贯彻落实，提高我国绿色信贷产品与业务的国际影响力与竞争力，在稳步发展绿色信贷业务的同时注意增强规范性，达到国际标准、取得更多国际认同，达到世界先进水平，与国际融合发展[9]。与此同时，要多渠道、多维度地积极与国外商业银行、绿色信贷机构进行合作交流，促使银行在绿色信贷规范化、专业化、精细化、特色化的方向上发展得更为顺利，形成交流平台与发展空间的双拓展。面向国际，是一个推进绿色信贷发展的过程，也是一个合作共赢、携手同行的过程，促进世界生态发展、环境保护协同性发展。

4.2.3. 注重人才培养与引进，打造绿色信贷专业化团队

商业银行人才队伍建设，一方面可以提高资金周转的整体协调能力，另一方面可以促进整个金融体系的绿色化、低碳化转型发展。在人才培养与发展上，应更注重人才的综合培养，使之发展成具备金融、管理、环境保护等专业知识的复合型综合人才；在组织结构上，专业的绿色岗位是必要的发展方向，对于企业绿色发展进行监控，对于企业相关人才培养进行管理，对于企业的绿色形象和绿色声誉进行塑造。

除此之外，需要着重注意的是信贷人员的培养。信贷业务的良好发展离不开信贷人员的业务和努力。信贷人员如果具备更全面、更清晰的绿色信贷知识与理论，那么商业银行发展绿色信贷就具备了更加牢固的基础和更加光明的前景。因此，对于信贷人员绿色金融知识的普及显得尤为重要。系统全面的绿色信贷政策、知识普及，让信贷人员更好地开展绿色信贷业务、更为先进地站在行业前沿、更好地促进商业银行绿色声誉的提高以及绿色信贷的落实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