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学校”与“回家”看“去/回”的认知语用差异
An Analysis of Cognitive Pragmatic Differences Between “Come” and “Go” through the Expressions “Go to School” and “Come Back Home”
摘要: 本文聚焦汉语中“去学校”与“回家”的不对称表述,基于认知语言学理论,系统剖析“去/回”的语用选择机制。研究发现:当起点为“家”时,“去”的使用受“归属地原型范畴”强制约束,反映“远离心理原点”的意象图式;当起点为非归属地时,“回学校”的可行性源于“参照点动态转移”与“学校类归属化”的概念隐喻映射,本研究为汉语空间指示语的不对称现象提供认知解释,对第二语言教学中“去/回”偏误分析具有实践价值。
Abstract: This study focuses on the asymmetric expressions of “qù xuéxiào (go to school)” and “huí jiā (come back home)” in Chinese. Based on the theory of cognitive linguistics, it systematically analyzes the pragmatic selection mechanism of the verbs “qù (go)” and “huí (come back)”. The finding indicates that: when the starting point is “home”, the use of “qù” is subject to the mandatory constraint of the “prototypical category of belonging place”, which reflects the image schema of “moving away from the psychological origin”; when the starting point is a non-belonging place, the feasibility of “huí xuéxiào (come back to school)” stems from the dynamic shift of reference point and the conceptual metaphor mapping of “categorizing schools as belonging places”. This study provides a cognitive explanation for the asymmetric phenomenon of spatial deictic terms in Chinese and has practical value for the error analysis of “qù” and “huí” in second language teaching.
文章引用:温权. 从“去学校”与“回家”看“去/回”的认知语用差异[J]. 现代语言学, 2026, 14(1): 327-333. https://doi.org/10.12677/ml.2026.141042

1. 引言

空间指示语是编码空间关系、关联认知与语境的重要语言成分,汉语趋向动词“来”“去”“回”作为其中的核心载体,因其兼具物理空间指向与心理认知映射的双重属性,成为认知语言学领域的研究焦点。国内学界围绕三者的认知研究已形成多维度成果:在“来/去”研究中,张士超基于语料库与意象图示、概念隐喻等理论,揭示了含“来/去”的复合趋向动词从空间域向时间、状态域引申的认知脉络;陈贤则聚焦“来/去”的参照点问题,指出“去”的位移指向并非仅局限于背向参照点,还涵盖与参照点无关的空间转换;文旭依托运动事件框架,厘清了“来/去”典型与非典型语用意义的指示条件[1],姜南秀亦从“移动性”“目标性”共性出发,阐释了二者语义虚化中的主观范畴特征[2]。针对“回”的研究,黄月华等通过大数据梳理发现,学界虽已从语法化、二语习得等角度展开探索,但在语言类型学视角与跨方言、跨历史语料的系统挖掘上仍有欠缺[3]。而焦明环的英汉对比研究则进一步印证,“来”这类趋向动词的空间表述蕴含着人类对运动终点的认知偏好,为汉语内部认知机制的深挖提供了参照[4]

尽管现有研究已搭建起“来/去/回”认知研究的基础框架,但仍存在显著的深化空间:其一,研究对象呈现“重来/去而轻回”“重复合而轻单用”的失衡态势——多数成果以“来/去”为核心,将“回”置于附属地位或单独讨论,鲜少关注三者在日常高频场景中的认知关联,尤其缺乏对“去学校/回家”这类单用形式的专项聚焦;其二,认知机制的分析多停留于宏观语义引申路径,对“心理归属”这一隐性参照点的动态作用挖掘不足,如张士超、陈贤等虽涉及参照点理论[5] [6],但未针对“家”作为特殊心理坐标时,“去”与“回”的选择差异展开深层阐释;其三,现有研究多孤立分析具体句式,未能系统揭示“心理归属参照点”与“空间范畴化”的互动逻辑,难以解释“在商场说去学校/回学校”的表述灵活性背后的认知动因。

在汉语日常表达中,“从家出发去学校”与“从学校回家”的位移表述所呈现的显著不对称性,恰是填补上述研究空白的典型切口:前者固定用“去”,后者专属用“回”(且与“来”存在深层语用关联)。这种差异看似是物理方向的简单编码,实则折射出复杂的认知语用逻辑——当“家”作为心理坐标原点时,“去”激活“远离归属地”的认知图式,而“回”则映射“回归心理家园”的情感与认知取向;而置身商场、公园等非归属地时,“去学校”与“回学校”的表述弹性,更直接指向“心理归属参照点”与“空间范畴化”的动态博弈。

认知语言学理论(Langacker, 1991: 80)表明,语言中的空间范畴本质上是认知主体通过身体经验建构的“心智地图”,“去”“回”的语用理解绝非单纯的物理空间定位,而是心理空间、文化认知与语境因素的综合产物[7]。基于此,本文以“去学校/回家”这类高频场景为核心研究对象,聚焦“去”“回”的单用形式,系统探究二者在不同语境下的认知语用差异,重点厘清“心理归属参照点”的作用机制及与“来”的隐性关联。

本研究的价值体现在两方面:理论层面,可弥补现有研究在“来/去/回”认知关联与场景化分析上的不足,深化认知语言学中参照点理论、空间范畴理论的应用;实践层面,既能为汉语母语及二语教学提供精准指导,帮助学习者掌握“去/回”的使用逻辑,也能为自然语言处理领域模拟人类空间语言认知过程提供实证支撑。

2. 认知语言学理论框架与“去/回”的理论关联

2.1. 原型范畴理论

范畴化是人类认知世界的基本方式,它将具有相似特征的事物归为一类,形成范畴[8]。亚里士多德提出经典范畴,认为范畴由一组必要且充分的特征来定义,范畴内的所有成员地位平等,具有明确的边界。然而,认知语言学的原型范畴理论对此提出了挑战。

原型范畴理论认为(Rosch, 1975: 104),范畴并非由严格的特征界定,而是围绕一个原型成员构建。原型成员是范畴中最典型、最具代表性的实例,其他成员根据与原型的相似程度被纳入范畴[9]。例如,在“鸟”这个范畴中,麻雀、鸽子等具有鸟的典型特征(如会飞、有羽毛、尖喙等),可视为原型成员;而鸵鸟、企鹅等虽然也属于鸟类,但在某些特征上与原型有差异,属于非原型成员。范畴成员之间的关系是基于家族相似性,而非传统的共同特征。这种家族相似性表现为不同成员在多个特征上相互重叠,形成一个复杂的网络结构。而在“空间位移”范畴中,“回”的原型意义与“归属地回归”强绑定——“家”作为人类最基本的归属原型,是“回”范畴的核心实例;而“学校”“商场”等非归属地则属于边缘成员。反之,“去”的原型范畴以“远离归属地”为核心,其边缘成员可扩展至“从任意非归属地出发前往另一地点”。

2.2. 意象图式理论

意象图式(Lakoff & Johnson, 1980: 16)是认知语言学中的重要概念,它是人类在与客观世界互动的过程中,通过身体经验形成的一种基本认知结构。这种结构具有抽象性和概括性,能够为我们理解和组织经验提供框架。

常见的意象图式包括容器图式、路径–目标图式、中心–边缘图式等。容器图式将空间概念化为一个具有边界的容器,物体可以在容器内、外或跨越边界移动,例如“在盒子里”“从房间出去”等表达都体现了容器图式。路径–目标图式则涉及物体沿着一定路径从起点向终点移动的概念,如“他从学校走到家”,明确了起点(学校)、路径(行走的路线)和目标(家)。中心–边缘图式强调事物的中心部分和边缘部分的关系,例如“市中心”“森林边缘”等表述。

意象图式在语言理解中起着关键作用,它为词语的语用理解提供了认知基础。例如,“来”“去”这两个词的语用就与路径–目标图式密切相关。当我们说“来”时,通常意味着朝着说话者所在的位置移动,符合向中心靠近的认知模式;而“去”则表示朝着远离说话者的方向移动,体现了从中心向外的路径。这种基于意象图式的理解,使得我们能够在不同语境中准确把握“来”“去”所表达的空间位移概念。

2.3. 概念隐喻理论

概念隐喻理论(Lakoff & Johnson, 1980: 11)认为,隐喻不仅仅是一种语言修辞手段,更是人类认知世界的重要方式[10]。隐喻的本质是通过一个较为具体、熟悉的概念(源域)来理解和构建另一个相对抽象、陌生的概念(目标域)。例如,在“时间就是金钱”这个隐喻中,“金钱”是源域,具有可计量、宝贵等特征;“时间”是目标域,通过与“金钱”的映射,我们将时间也视为具有类似价值和可度量性的概念。

概念隐喻主要分为方位隐喻、本体隐喻和结构隐喻。方位隐喻是基于空间方位的概念构建,如“上–下”“前–后”“内–外”等,将空间方位的概念映射到其他抽象概念上,如“高兴是上,悲伤是下”(“我今天心情很好,感觉飘飘然”;“他最近情绪低落,一蹶不振”)。人类通过“方位隐喻”将抽象概念空间化。在汉语文化中,“归属”被系统性隐喻为“中心”,“离家”对应“远离中心”,“回家”对应“返回中心”。这种隐喻映射使“家”成为不可动摇的心理坐标原点,而“学校”仅在特定语境下(如长期学习形成的心理认同)可被临时构建为“次级中心”。

概念隐喻在语言中广泛存在,它帮助我们将复杂的、难以直接理解的概念转化为更直观、熟悉的概念,从而丰富了语言的表达和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在空间指示语的研究中,概念隐喻理论有助于解释“去”“回”如何在不同语境下被赋予超出物理空间位移的抽象意义。

2.4. 认知参照点理论

认知语言学认为,人类通过现实世界中的互动性体验产生了基本的意象图式,形成认知模型,然后构成各种认知模型。其中最重要的一种认知模型就是认知参照点模型,它是人类最基本的认知方式之一,并可以解释多种语言现象的认知成因。认知参照点最初由格式塔心理学创始人Max Wertheimer提出,后来这一理论被用到认知心理学。

将这理论正式应用于语言研究的第一人是Langacker (1993: 2)。他认为,认知参照点是“通过激活某一识题概念来建立与另一实体的心理关联”[11]。该理论认为,人们在认识事物时,常常会先注意到某一个事物,然后再根据该事物找到人们想要认识的目标事物。正如Langacker用“夜空现象”所阐释的,人们寻找一颗不起眼的行星时,通常会先去寻找一个凸显物——在它附近的明亮星星,然后通过它寻找到目标星星。所以当人们起点为“家”时,“家”作为默认参照点激活远离路径;而在非归属地场景中,认知主体可自由选择参照点——若以当前位置为参照,则用“去”目标地点;若以目标为原始参照点,则用“回”目标地点。

3. “去/回”语用差异的认知机制分析

3.1. “家→学校”:原型归属地约束下的“去”的独占性

3.1.1. 原型范畴的激活

“家”作为“回”范畴的原型成员,其核心特征是“情感归属 + 物理居住”的双重属性。当从家出发时,“去学校”的表述本质上反映了“当前位移目标(学校)与原型归属地(家)的范畴对立”——学校作为非归属地,只能被纳入“去”的边缘范畴。

《现代汉语八百词》中对“去”的语义划分,趋向义为“从说话所在的地方到别的地方”[12]。例如,儿童首次上学时说“我去学校”,此时“去”不仅表示物理远离,更隐含“离开归属安全区”的心理疏离感,这与“去”的原型语义“远离参照点”完全契合。

3.1.2. 意象图式的单向性

从家到学校的位移被认知主体建构为“归属中心→外部空间”的单向路径,符合“路径–目标”图式中“起点为参照中心”的认知模式。此时若使用“回家”反向表述,会导致意象图式的矛盾——因为“回”的图式要求“目标为参照中心”,而学校显然不具备“家”的原型归属地位。在“去学校”这一表述中,从家出发前往学校,说话者离开与自己密切相关的家这一空间,朝着学校移动,符合“去”表示远离说话者所在或相关空间的原型语用。而在“回学校”中,从学校返回,说话者朝着与自己具有强烈归属关系的家移动,家成为移动的终点,靠近说话者心理上的归属空间,这与“来”朝着说话者所在或心理归属位置移动的原型语用相符。

3.1.3. 文化隐喻

汉语文化中“家本位”思想通过“落叶归根”“四海为家”等隐喻表达,将“家”固化为不可替代的心理坐标。这种文化认知使“从家出发”的表述天然排斥“回”的使用——例如“我回学校”的表述违背了“归属中心不可转移”的文化隐喻逻辑。

3.2. “非家→学校”:参照点转移与范畴扩展的灵活性

3.2.1. 参照点的选择

当起点为商场、公园等非归属地时,认知主体可自主选择参照点:若以“当前位置”为参照点(如“从商场去学校”),“去”启动“当前位置→学校”的远离路径;

若以“学校”为心理参照点(如“回学校取书包”),“回”激活“当前位置→学校(类归属地)”的向心路径。此时“学校”因临时功能需求(如存放物品、日常学习)被赋予“类归属”属性,进入了“回”的范畴边缘。

3.2.2. 原型范畴的扩展

“回”的范畴在非归属地场景中发生扩展:当学校与认知主体形成长期关联(如学生身份),其“类归属”特征与“回”的原型属性(归属回归)产生家族相似性。例如,大学生说“回学校”时,“回”的使用基于“学校作为第二归属地”的认知共识,这是原型范畴通过“家族相似性”向边缘成员扩展的典型表现。

3.2.3. 意象图式的双向性

非归属地起点打破了“家”作为唯一中心的认知约束,使“路径-目标”图式呈现双向可能:一个是“去学校”对应“任意起点→目标”的中性路径;一个是“回学校”对应“起点→类归属目标”的向心路径。

这种双向性在“宿舍→学校”场景中更为明显:住校生常说“回学校”,因宿舍已被建构为“次级归属地”,此时“回”的意象图式符合“次级中心→核心目标”的向心运动。

3.3. “回家”中“回”的语用分析

3.3.1. 物理空间位移与心理归属的融合

“回家”中的“回”在物理空间上同样表示从学校向家的位移,即朝着家这个目标地点移动。但与“去学校”不同的是,“回”蕴含着强烈的心理归属意义。家对于个体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居住的物理场所,更是情感的寄托和身份认同的重要标志。从学校回到家,意味着回到自己的归属之地,回到熟悉、温暖的环境。例如,在学校忙碌了一天后,说“我要回家”,此时的“回家”表达了对家的向往和期待,将物理空间的移动与心理上对家的归属感紧密融合。这种融合使得“回家”不仅仅是简单的位置改变,更成为一种情感的回归。

3.3.2. 文化认知层面的“家”概念强化

在文化认知层面,“家”在汉语文化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家”承载着家族传承、亲情纽带等丰富的文化内涵。“回家”这一表述深深扎根于这种文化认知中,强化了个体与家庭的紧密联系。无论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家”都象征着回到一个安全、稳定、充满爱的地方。例如,春节期间,无论人们身处何方,都想尽办法“回家过年”,此时的“回家”承载着浓厚的文化意义,是对传统文化中家庭团聚观念的践行。这种文化认知进一步凸显了“回家”中“回”的语用内涵,即朝着归属地移动,使其超越了单纯的物理空间位移,成为一种文化符号和情感象征。

4. “去/回”的语用逻辑

4.1. “公司→家”与“公园→家”的对比

从公司回家时,多数人使用“回家”,因“公司”作为工作场所,与“家”形成“非归属–归属”的明确对立,“回”激活“非归属→归属”的原型路径。

从公园回家时,“回家”与“去家”均可能出现:若强调“公园”的临时停留属性,用“回家”;若以“公园”为当前参照点描述位移,偶尔会见到“去家”的表达(如儿童迷路时说“我要去家”)。这进一步证明了“归属原型”与“参照点选择”的交互作用。

4.2. “学校→家”与“学校→图书馆”的对比

“从学校回家”中“回”的使用,本质是“目标(家)作为原型归属地”的强制激活,此时“学校”作为非归属地起点,路径图式为“非归属→归属”;

“从学校去图书馆”中“去”的使用,反映“两个非归属地之间的位移”,符合“去”的边缘范畴扩展规则,此时无归属原型的干预,参照点选择更自由。

5. 结语

汉语中“去学校”与“回家”的语用差异,本质是认知主体在“原型范畴约束-意象图式建构-概念隐喻映射-参照点动态选择”多重机制下的语言产出结果。“家”作为“回”范畴的原型归属地,强制规定从家出发时只能用“去”表示远离;非归属地起点允许认知主体灵活选择参照点,当“学校”被临时赋予“类归属”属性时,“回”的使用成为可能;文化隐喻“归属是中心”进一步固化了“家”的参照点地位,使“回家”成为不可逆转的向心运动表述。既有研究运用意象图示、概念隐喻等理论,揭示了含“来/去”的复合趋向动词语义引申脉络,证实空间域向非空间域映射的普遍性,但相关探讨多聚焦“来/去”,未涉及“回”的范畴属性及“归属地”对趋向选择的强制约束;在参照点研究方面,学界虽已拓展了“来/去”的参照点类型,指出“去”可指向与参照点无关的位移,却始终未触及“心理归属”这一隐性参照维度,更未阐释“家”这类原型归属地对参照点选择的优先性。本研究则以“回”为核心抓手,首次明确“家”作为“回”范畴原型归属地的特殊地位——其不仅是物理空间起点,更是认知层面的“心理坐标原点”,这种属性强制规定“从家出发至他处”的表述只能用“去”,填补了前人对“来/去/回”认知关联及“归属认知”作用机制研究的空白。与此同时,学界已指出“回”的研究需向“深层拓展”,本研究通过“原型范畴 + 归属认知”的分析路径,正是对这一研究建议的具体回应,解决了“为何非归属地起点可灵活使用‘去/回学校’,而家作为起点时表述却具有唯一性”的核心问题。研究揭示了汉语空间指示语并非单纯的物理方向标识,而是认知主体对“心理归属”“文化认知”“语境参照”的综合编码。本文将原型范畴、意象图式等理论与具体语言现象深度结合,验证了认知语言学理论对汉语语用现象的解释力,为第二语言教学中“去/回”的偏误分析提供认知层面的解释,例如留学生常出现的“我回学校从家”错误,本质是未掌握“家”作为原型归属地对“去/回”的强制约束。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拓展至方言对比与跨语言比较,探索“归属认知”在不同语言中的差异。

参考文献

[1] 文旭. 运动动词“来/去”的语用意义及其指示条件[J]. 外语教学与研究, 2007(2): 91-96, 160.
[2] 姜南秀. 现代汉语趋向动词“来”“去”的语用分析[J]. 兰州教育学院学报, 2010, 26(1): 64-67.
[3] 黄月华, 熊紫悦. 大数据分析下趋向动词“回”的研究综述[J]. 长春大学学报, 2021, 31(1): 36-39.
[4] 焦明环. 英汉趋向动词“来”起点与终点不对称性的对比研究[J]. 黑龙江工业学院学报(综合版), 2018, 18(11): 142-145.
[5] 张士超. 基于语料库的趋向动词“来”、“去”的语义认知与对外汉语教学研究[D]: [硕士学位论文]. 杭州: 浙江大学, 2011.
[6] 陈贤. 现代汉语动词“来、去”的语义研究[D]: [博士学位论文]. 上海: 复旦大学, 2007.
[7] Langacker, R.W. (1991) Foundations of Cognitive Grammar: Descriptive Application (Vol. 2).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8] Lakoff, G. (1987) Women, Fire, and Dangerous Things: What Categories Reveal about the Mind.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Google Scholar] [CrossRef
[9] Rosch, E. (1975) Cognitive Representations of Semantic Categorie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04, 192-233. [Google Scholar] [CrossRef
[10] Lakoff, G. and Johnson, M. (1980) Metaphors We Live By.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1] Langacker, R.W. (1993) Reference-Point Constructions. Cognitive Linguistics, 4, 1-38. [Google Scholar] [CrossRef
[12] 吕叔湘. 现代汉语八百词[M].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