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研究背景
2023年,“新质生产力”概念被提出,为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指引。新质生产力以创新为驱动,注重要素升级与产业融合,具有高科技含量、优质量效益、强可持续发展能力的特征。
山东省作为农业大省,农村经济发展成效显著,2023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23,776元,同比增长7.5%,增速快于城镇居民2.4个百分点。当前,我国已经完成了消除绝对贫困的历史阶段性任务,但我国农业农村领域生产效率不高、资源配置不均、产业基础不牢等系列根本性问题依然存在[1]。由这些根本性问题所导致的我国农业农村领域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与不可持续性问题已经成为新发展格局下制约我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关键因素[2]。因此,以新质生产力赋能山东农村集体经济,可推动其创新发展、提升市场竞争力与抗风险能力,破解发展瓶颈;促进农村产业转型升级与经济多元化,为农民提供更多就业与增收渠道,助力乡村振兴与共同富裕目标实现。
2. 研究目标
研究目的:立足新质生产力“创新驱动、要素升级、产业融合”的特点,结合山东省“万村共富”计划、村党组织领办合作社等案例,阐述新质生产力赋能山东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的影响机理和途径模式。探索山东农村集体经济在依托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基础形成怎样的高质量发展模式;阐明新质生产力在推进山东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的重要影响与效应模式;明确新质生产力是如何进行赋能,并为山东探寻促进自身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相关政策方案路径。
3. 新质生产力与农村集体经济的理论阐释
(一) 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内涵
新质生产力是科学技术领域的革命性突破,是生产要素在各个领域的创新性配置以及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的先进生产力形态。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不仅是推动经济增长的引擎,同时更是形成国家竞争力的关键,通过发展新质生产力,能够推动中国经济向全球价值链顶端攀升[3]。与传统生产力相比,新质生产力以创新为第一动力。它具备高科技、高效能和高质量的特征。同时新质生产力能够带来更高层次的产业体系升级和跨界融合,推动产业高级化的同时赋能经济可持续发展[4]。新质生产力在突破性的技术革命、创新性的生产要素配置、产业深度转型下诞生,其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优化组合的质变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核心标志,其“新”体现在多维度:在科技创新层面,新质生产力以科技创新为核心驱动,推动农业生产向智能化、精准化转型。
在要素配置层面,新质生产力强调传统要素(土地、人才、资本)的创新性重组与新型要素(数据、技术)的引入融合。土地要素通过流转、托管实现规模化、集约化经营,提升产出效益;人才要素通过吸引高素质人才、培育新型职业农民,为农村经济注入活力;资本要素注重多元化与高效化,鼓励金融机构支持农村产业、引导社会资本参与农村项目;数据要素在农业生产、农产品销售中发挥作用,通过大数据分析优化生产决策、提升市场竞争力。
在产业融合层面,新质生产力打破传统产业界限,促进农村一二三产业深度融合。以农产品加工为纽带,向前延伸至农业生产、向后拓展至销售与物流,打造完整产业链以提升附加值;乡村旅游、休闲农业等新业态将农业与旅游、文化、教育融合,丰富产业业态并拓宽农民增收渠道。
(二) 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维度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巩固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发展新型农村集体经济”[5]。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再次强调要“发展新型农村集体经济,构建产权明晰、分配合理的运行机制,赋予农民更加充分的财产权益”[6]。新型农村集体经济以“产权清晰、运营高效、利益共享”为特征,与传统集体经济相比,在发展理念、组织形式、经营模式上实现深刻变革。其高质量发展内涵更丰富、要求更高,需兼顾经济增长与质量效益,实现经济、社会、生态协调可持续发展:在发展理念上,新型农村集体经济突破传统资源依赖型模式,转向创新驱动发展。不再依赖土地、自然资源等传统要素投入,而是注重科技创新、管理创新与商业模式创新,通过创新提升生产效率、产品服务质量及市场竞争力。例如,部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引入现代企业管理理念,健全治理结构与运营机制,提升运营效率与管理水平。
在组织形式上,新型农村集体经济更趋多元灵活。除传统村集体经济组织外,农民合作社、股份合作制企业等新型组织形式逐步涌现。这些组织通过整合资源、资金、劳动力,实现规模化经营与专业化管理,提升组织化程度与市场适应能力。例如,农民合作社将分散农户组织起来,统一开展生产经营,实现农资采购、农产品销售的规模经济,降低成本并提高农民收入。
在经营模式上,新型农村集体经济强调多元化经营与产业融合。不再局限于单一农业生产或简单加工,而是拓展产业链,发展农产品深加工、乡村旅游、农村电商等产业。通过产业融合实现资源高效利用与价值最大化。
新质生产力与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之间有着紧密的内在联系: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要素优化配置、产业融合,为农村集体经济转型升级与质量提升提供动力;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为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空间与平台,促进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及要素集聚优化。
(三) 其他相关理论阐述
技术经济学:技术经济学作为研究技术与经济相互关系的交叉学科,核心在于揭示技术创新、技术应用与经济绩效之间的内在规律,为经济主体的技术选择提供决策依据。该理论体系并非单纯聚焦技术的先进性,而是更强调技术的经济合理性,即如何通过技术优化配置实现资源利用效率最大化,这一核心逻辑与农村经济发展的现实需求高度契合。
制度变迁理论:农村发展的本质不仅是技术与要素的升级,更是制度安排的持续优化。制度变迁理论作为解释社会经济结构演进的核心理论,聚焦于制度的起源、变迁动力、路径及绩效,为理解我国农村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到乡村振兴战略的制度演进历程提供了科学框架,也为新时代农村集体经济制度创新指明了方向。
区域发展理论:农村发展并非孤立的个体行为,而是嵌入特定区域空间结构中的经济活动,其发展水平与区域内城市、产业、资源的协同程度密切相关。区域发展理论聚焦于空间维度的资源配置与协同演进,揭示了不同区域间经济活动的互动规律,为构建“城乡融合”“区域协同”的农村发展格局提供了理论支撑。
(四) 理论分析框架
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绿色发展和数字化转型等核心要素,以技术创新、产业融合和组织变革为传导路径,对农村集体经济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产生了全方位的积极影响,这一理论框架(图1)清晰地揭示了新质生产力赋能农村集体经济的内在机理。这不仅丰富了农村发展的理论体系,更为农村经济发展提供了新的分析视角和理论支撑。
Figure 1. Theoretical framework
图1. 理论分析框架
4. 新质生产力赋能农村集体经济的独特优势与制约因素
(一) 独特优势
1) 农业产业化先发优势:筑牢技术转化的产业根基
山东是我国农业产业化的发源地,自上世纪90年代率先探索“公司 + 基地 + 农户”模式以来,已形成从生产到加工、流通的全链条产业体系,为新质生产力嵌入农村集体经济提供了坚实载体。截至2024年,全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达9200多家,其中国家级130家,数量居全国首位;农民专业合作社26.8万家,家庭农场16.2万家,规模化经营主体带动农户比例超70%。这种“龙头引领 + 合作社联动 + 农户参与”的组织模式,既解决了新质生产力落地的“最后一公里”问题,又为集体经济参与产业分工提供了渠道。
2) 工农互促独特优势:构建技术供给的生态闭环
作为工业大省,山东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达3.8万家,装备制造、化工、电子信息等产业的技术积累,可直接转化为农业新质生产力的供给能力,形成“工业反哺农业”的良性循环。这种工农互促优势体现在两个维度:一是农业装备制造的本土化支撑,山东是我国农业机械第一大省,2023年农机工业总产值占全国1/4,潍柴雷沃、五征集团等龙头企业可根据山东农业生产特点定制化研发智能农机。二是工业技术的跨界赋能,化工产业的缓释肥技术、电子信息产业的物联网技术、新材料产业的节水膜技术等,均已在农村集体经济中实现落地应用。
3) 区位与人口优势:拓宽价值实现的市场空间
山东地处环渤海经济圈与长三角经济圈的连接带,毗邻日韩两大经济体,拥有青岛、烟台、日照等多个对外开放港口,2023年农产品出口额达1300亿元,连续24年居全国首位,这种区位优势为农村集体经济应用新质生产力后的产品增值提供了广阔市场。作为人口大省,山东农村劳动力资源丰富且技能素质较高,2023年全省农村实用人才达280万人,其中新型职业农民超100万人。这种人力资源优势为新质生产力的推广应用降低了培训成本。
(二) 制约因素
1) 资源禀赋约束:水资源短缺与土地碎片化的双重限制
山东是我国北方严重缺水省份之一,人均水资源占有量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1/6,且分布极不均衡,鲁西北、胶东半岛等地区缺水尤为严重,这直接制约了高耗水新质生产力的应用。土地碎片化问题同样突出,山东山地、丘陵占全省面积的34.9%,鲁中南山地丘陵区、胶东丘陵区的村庄,耕地多分散在山坡、沟壑中,难以实现规模化连片经营,导致大型智能农机、无人机植保等新质生产力“无用武之地”。
2) 产业与观念约束:传统路径依赖与创新动力不足
山东农业以粮食、蔬菜、果品等传统产业为主,2023年粮食产量占全国7.6%,蔬菜产量占全国12.3%,这种“大而全”的产业结构导致部分地区形成“重产量、轻质量”“重传统、轻创新”的路径依赖。一方面,部分村集体经济组织满足于传统种植、养殖的稳定收益,对新质生产力的投入意愿不足。另一方面,传统农业观念导致新质生产力推广面临“信任壁垒”,部分老年农户对智能设备、数字平台存在抵触情绪。同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创新能力不足,多数村庄缺乏懂技术、会经营、善管理的复合型人才,导致新质生产力“引不来、用不好、留不住”。
3) 区域与要素约束:发展失衡与资源配置不均
山东区域经济发展失衡问题突出,胶东半岛、鲁中地区经济发达,而鲁西南、鲁西北部分地区经济相对滞后,这种差距直接导致新质生产力在农村集体经济中的分布不均。2023年数据显示,青岛、烟台、潍坊等胶东城市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平均每村拥有智能设备12台,而菏泽、聊城等鲁西南城市的村庄平均仅2.3台。经济发达地区依托城市技术、资本优势,已形成“数字农业 + 电商”“生态农业 + 旅游”等新业态,而欠发达地区仍停留在传统种植、养殖阶段,新质生产力应用差距不断拉大。要素配置不均还体现在金融支持不足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普遍缺乏有效抵押物,融资难、融资贵问题突出。山东虽已建立农村信用体系,但多数村集体因资产规模小、经营效益不稳定,难以获得银行大额贷款,导致新质生产力投入资金不足。
5. 山东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现状与新质生产力赋能基础
(一) 发展现状与成效
2012年农村集体经济总资产为2.18万亿元,总收入为3576亿元[7]。2012年农村集体经济总资产为2.18万亿元,总收入为3576亿元[8]。近年来,山东省通过创新举措与政策支持,推动农村集体经济快速发展,为乡村振兴奠定基础:在资源盘活与产业融合方面,山东通过“资源发包、物业出租、居间服务、资产参股”四大路径激活闲置资产。在机制与组织创新方面,山东建立“市统筹、县主导、乡村落实”工作机制,将农村集体经济纳入县域经济社会发展布局,各地以县编制规划、乡镇制定方案、村级明确增收计划,保障工作有序推进。同时,大力推行村党组织领办合作社,构建“县级平台–乡镇联社–村级合作社”体系,2024年全省该类合作社带动集体增收近7亿元;通过跨村联建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推动村集体“组团致富”,提升整体发展水平。
(二) 现存问题与新质生产力缺口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总书记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三农”问题,尤其重视发展壮大新型农村集体经济,有力地扭转了农村集体经济边缘化、空壳化的趋势。相较于传统农村集体经济,新型农村集体经济是顺应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要求,由一定范围的劳动者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并联合开展生产经营和分配的公有制经济。发展新型农村集体经济是党中央提出的一项重要战略任务,是推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促进资产保值增值和农民实现共同富裕目标的重要途径[9]。尽管成效显著,山东农村集体经济仍存在问题,凸显新质生产力的迫切需求:技术应用不足方面,传统种养业占比高,数字农业、智慧物流等先进技术应用有限,导致农业生产效率低、产业链附加值难提升,无法满足市场对农产品高品质、多样化的需求;部分农村依赖传统种养方式,缺乏新技术应用能力,制约产业升级。
要素配置低效方面,土地碎片化突出,规模化经营受阻,土地利用效率偏低;人才外流导致农村缺乏高素质经营管理与专业技术人才,影响创新发展与市场竞争力;融资难问题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发展产业时面临资金短缺,限制产业扩张升级。
产业协同不足方面,农村一二三产融合深度不够,产业间衔接与协同薄弱,难以形成完整产业链与竞争优势;部分特色产业虽有资源优势,但因缺乏协同,仅局限于初级产品生产销售,附加值低、市场影响力有限。
6. 新质生产力赋能山东农村集体经济的路径分析
(一) 科技创新驱动:重塑产业竞争力
新质生产力是实体性要素(劳动者、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提质增效和渗透性要素(科技、管理和教育)中科技起主导作用的先进生产力[10]。科技创新是新质生产力核心要素,需加大农业科技投入与推广,培育新业态,为农村集体经济注入动力:在农业科技应用与示范推广上,聚焦生物技术、数字技术等前沿领域,推动农业智能化、精准化转型。山东省已确定建设泰安肉鸭、临沂生猪等14个全产业链试点,推进“品种培优、品质提升、品牌打造”。试点中需全面应用先进农业科技;同时加强品牌建设,通过优质产品与市场推广提升山东农产品知名度、美誉度及附加值。
在新业态培育与场景创新上,紧跟市场趋势发展农村电商、直播带货,打破农产品销售地域限制,提升流通效率。此外,探索“农业 + 康养”“农业 + 研学”模式,挖掘乡村多元价值:“农业 + 康养”依托乡村自然与农产品资源开发采摘、农事体验、康养度假项目;“农业 + 研学”结合农业生产与农村文化开发科普、农耕体验课程,激活乡村体验价值,推动集体经济多元化。
(二) 要素配置优化:破解发展瓶颈
优化要素配置是新质生产力赋能关键,需推进“三变”改革、实施人才引育与组织赋能,实现资源高效整合,破解土地、资本、人才瓶颈:在土地与资本高效整合上,深入推进“资源变资产、资金变股金、农民变股东”改革,激活农村闲置资源。在人才引育与组织赋能上,实施“乡村振兴人才专项计划”,加大农村人才引育力度,吸引高素质人才、培育职业经理人及新型农民。村党组织需发挥领头作用,加强自身建设以提升凝聚力与战斗力,引导集体经济组织规范运营:协调“三变”改革中的利益关系、解决问题;组织培训提升村民素质技能;争取政策支持与项目资金,为集体经济发展创造良好环境。
(三) 产业融合升级:构建链式发展格局
产业融合升级是新质生产力赋能关键路径,需通过全产业链延伸、价值提升及区域协同、集群发展,构建链式发展格局,提升产业附加值与市场竞争力:在全产业链延伸与价值提升上,依托“8个特色产业规划”,发挥各地资源与产业基础优势,推动农产品深加工以提升附加值。在区域协同与集群发展上,推行“跨村联建”“飞地经济”模式,打破地域限制实现资源优化与产业协同。“飞地经济”模式中,转出地与转入地需明确权利义务、加强合作,推动产业园区建设:转出地通过产业转移实现升级转型,转入地承接产业以促进经济发展、增加就业,实现互利共赢。
(四) 政策与制度保障:优化发展生态
政策与制度保障是新质生产力赋能重要支撑,需通过金融创新、风险分担及考核激励、监管机制建设,优化发展生态、降低风险:在金融创新与风险分担上,推广“强村贷”“春耕贷”等金融产品,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提供多元融资渠道。建立风险分担机制,由政府、金融机构、保险公司等共同承担发展风险:政府设立风险补偿基金,补偿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导致的损失;金融机构与保险公司合作开发农业保险产品,为集体经济组织提供风险保障。
在考核激励与监管机制上,将集体经济发展纳入乡村振兴考核体系,明确各级责任并加强监督;建立“红蓝榜”公示制度,表彰成效显著村庄、督促滞后村庄。加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监管,健全财务管理制度与审计制度,开展财务审计以防止集体资产流失;规范运营管理以提升管理水平与效率,保障组织健康发展、维护农民合法权益。
7. 结论与建议
(一) 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分析新质生产力赋能山东农村集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机理与路径,得出以下结论:新质生产力通过科技创新、要素优化配置、产业融合,为山东农村集体经济注入活力与潜力。
科技创新驱动方面,生物技术、数字技术等前沿科技在农业领域的应用,提升农业智能化、精准化水平,推动产业转型升级。要素配置优化方面,“三变”改革实现土地、资金等资源高效整合,提升利用效率;人才引育与组织赋能提供智力与组织保障。产业融合升级方面,全产业链延伸、区域协同集群发展构建链式格局,提升产业附加值与市场竞争力。政策与制度保障方面,金融创新与风险分担提供多元融资渠道、降低风险;考核激励与监管机制保障资源配置透明高效。
综上,新质生产力为山东农村集体经济提供新思路,破解传统发展瓶颈,推动其从“增量扩张”向“提质增效”转变;但实践中仍需聚焦科技应用、要素流动、政策创新,完善机制措施以充分发挥赋能作用,实现可持续发展。
(二) 对策建议
强化科技创新供给:加大农业科技创新投入,建设农业科技园区、农业创新实验室等高水平科创平台,吸引高校、科研机构、企业入驻开展产学研合作,加速科技成果转化;鼓励农业企业加大研发投入,培育自主知识产权技术与产品,提升核心竞争力;加强农业科技人才培养,健全激励机制,吸引高素质人才投身农业创新。
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健全农村土地流转市场与服务体系,规范流转程序以保障农民权益,促进土地规模化、集约化经营;出台人才返乡创业优惠政策,吸引人才回乡;引导社会资本有序入乡,通过政府引导基金、PPP模式支持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发展与公共服务供给,拓宽资金渠道。
优化政策支持体系:加大财政支持,设立农村集体经济发展专项资金,扶持产业项目、基础设施建设与技术创新;给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税收优惠,降低经营成本;建立发展风险补偿基金,补偿自然灾害、市场波动导致的损失;加强金融监管,防范风险以保障金融支持可持续性。
(三) 未来展望
未来,随新质生产力在山东农村集体经济中的广泛应用,它会得到更加全面高质量的发展。“乡村振兴齐鲁论坛”这些论坛会议将更好地集聚各方智慧,为两者有机结合创造更大更广的交流合作空间。山东可以依托资源优势、产业集群,探索“新质生产力 + 集体经济”的多元路径,实现农村一产、二产与三产融合发展、创新样板。通过提升科技创新供给能力、完善市场要素及资源配置改革政策和优化政策体系支持,助力山东农村集体经济发展水平在新质生产力注入的强大助推力下迈上新台阶,在提升质量和效益的基础上取得突破性成果,为中国提供“山东经验”。展望未来,积极适应市场经济和技术发展的变化与方向,创新发展理念与思路,适应未来中国农村经济需求,促进农村集体经济健康发展、稳步推进,进而有力地推进全国乡村振兴战略与实现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