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模态话语分析视角下的字幕翻译——以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为例
Subtitle Transl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A Case Study of the Film Who Am I-No System is Safe
摘要: 近年来,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的兴起为电影字幕翻译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本文以德国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的字幕翻译为研究对象,借助张德禄的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理论框架,从文化、语境、内容和表达四个层面出发,研究该电影的字幕翻译如何与声音、图像、动作等其他模态相互配合,共同构建完整的语篇意义。研究发现,多模态话语分析的理论框架突破了传统翻译研究局限于单一模态的束缚,充分考量到多模态间的协同作用,电影字幕翻译的质量因此得以提升。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the emergence of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 theory has provided new perspectives for research on film subtitle translation. Taking the subtitle translation of the German film Who Am I-No System Is Safe as its subject, this paper employs Zhang Delu’s comprehensive 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 It examines how the film’s subtitle translation interacts with other modalities—such as sound, images, and actions—to jointly construct complete discourse meaning, analyzing this process across four dimensions: culture, context, content, and expression. The findings reveal that the 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 breaks through the limitations of traditional translation studies confined to a single modality. By fully considering the synergistic effects among multiple modalities, the quality of film subtitle translation is thereby enhanced.
文章引用:陈易萧. 多模态话语分析视角下的字幕翻译——以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为例[J]. 现代语言学, 2026, 14(1): 512-518. https://doi.org/10.12677/ml.2026.141067

1. 引言

在全球化与信息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各国文化交流愈发频繁。作为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之一,影视作品在跨文化交流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如今,观众借助互联网和多媒体技术,无需出门便能欣赏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精彩影片。然而,语言和文化差异却成为观众理解影视作品时难以逾越的障碍。因此,字幕翻译成为跨文化交流的重要桥梁,其质量不仅直接影响观众理解和欣赏作品,而且也关乎文化传播的效果,受到翻译界广泛关注。

随着研究视角的不断拓展,学界对字幕翻译的研究已从传统的语言对等问题,逐渐转向对语境、文化因素及多模态意义建构的关注。视听翻译研究普遍认识到,字幕并非孤立存在的语言文本,而是嵌入在由图像、声音等多种符号资源共同构成的多模态语篇之中。在此背景下,国内视听翻译研究自21世纪初逐渐受到学界关注,其研究路径经历了由翻译实践经验总结向理论引介与案例分析,再到方法论探索的演变过程。闫晓珊、蓝红军(2021)对近二十年内国内视听翻译研究成果的系统梳理表明:早期研究多为经验总结式研究,主要围绕电影和影视译制展开,多从实践出发;之后逐渐引入翻译理论,对翻译策略、文本特点及相关限制进行更系统的分析;近年来随着技术发展,研究视角进一步拓展到多模态、多媒体和无障碍传播,呈现出跨学科、方法更加多样的发展趋势[1]

然而,该综述亦指出,现有多模态翻译研究多集中于图文模态,对声音等非语言模态的关注相对不足,对多模态意义协同建构机制的系统分析仍有待深化。基于此,本文以德国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的中文字幕为研究对象,借助张德禄提出的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框架,从文化、语境、内容和表达四个层面出发,对字幕翻译在多模态语境中的表现进行分析。本文旨在探讨字幕这一书面模态如何与其它模态协同作用,共同参与影视语篇意义的建构,从而为多模态视角下的字幕翻译研究提供一定的个案参考。

2. 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

多模态话语是指在交际过程中使用多种感官(如听觉、视觉、触觉等)以及多种手段和符号资源(如语言、图像、声音、动作等)的现象[2]。韩礼德(Halliday, 2004)提出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中,语言被视作具有概念、人际和语篇三大功能的社会符号系统,并强调了语境中语言选择的意义传递[3]

基于韩礼德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及其他研究成果,张德禄(2009)提出了一个多模态话语分析的综合理论框架。他认为,多模态话语分析的综合理论框架主要由四个层面构成:文化层面、语境层面、内容层面和表达层面。在分析过程中,文章旨在探讨字幕如何与其他模态相互协调以生成意义,以及如何有效地向观众传递社会意义和文化内涵。在每个层面的分析中,将重点关注三种模态:图像模态、声音模态和书面模态,其中书面模态即为翻译后的字幕。

3. 研究对象及研究方法

3.1. 《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简介

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以网络安全为主题,借助倒叙的手法进行讲述。主角本雅明是一个性格内向、在现实生活中存在感很低的年轻人,但他拥有极高的计算机天赋。后来他偶然结识了同样精通计算机技术,且各有本领的马克斯、斯特凡和保罗,四人组成了黑客小组CLAY,并开始在网络世界中发起一系列引人瞩目的黑客行动。但随着欲望的膨胀,他们的行为愈发越界,很快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陷入危境之中。影片剧情多次反转,最终揭示出一个关于人性和社会工程学的深刻主题,即最大的安全漏洞是人类自身。

3.2. 研究方法及语料选取

本研究以德国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在Bilibili平台上发布的中文字幕为研究对象,结合影片的图像与声音模态,对字幕翻译中的多模态意义建构进行分析。

限于篇幅原因,本文并不旨在对影片中所有字幕进行穷尽式研究,而是采用目的性抽样的方法,从影片中筛选出具有代表性的字幕实例进行分析。具体而言,案例筛选主要依据以下标准:

(1) 字幕内容在情节推进或人物塑造中具有较强功能性;

(2) 字幕所承载的语言意义与画面、声音等其他模态之间存在较为明显的互动关系;

(3) 字幕在翻译过程中涉及文化意义、语用效果或信息取舍,具有一定分析价值。

在选取语料的过程中,作者首先对影片字幕进行整体浏览,在此基础上结合张德禄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框架,从文化层面、语境层面、内容层面和表达层面出发,选取典型翻译进行深入分析。这些实例并非随机选取,而是旨在展示字幕翻译在多模态语境中所呈现的普遍特征与共性问题,从而增强研究的解释力与代表性。

4. 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中的字幕翻译分析

4.1. 文化层面

张德禄强调,文化层面是四个层面之中的关键层面,它使得多模态交际成为可能。这个层面不仅决定了交际的传统,还决定了交际的形式与策略。如果没有文化层面的指导,情景语境就会失去自身的解释能力。该层面由社会意识形态和体裁构成。其中,社会意识形态体现人的思维模式、处世哲学、生活习惯以及所有社会潜规则;体裁则可以实现社会意识形态的意义,并且提供相应的结构潜势。

作为文化的重要载体,语言天然蕴含民族文化内涵。从符号学的角度分析,语言同时也是意识形态的象征,它蕴含着特定民族的世界观、哲学理念、历史经验、道德观念和思维模式。因此,语言的差异在本质上反映了不同民族之间的差异。而受到文化差异的影响,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个体往往也拥有不一样的思考方式和生活体验,这对准确理解影片内涵产生了一定阻碍。因此,在文化层面下,译者进行字幕翻译时应注重相应的文化场景,综合考虑源语和目的语之间的文化差异,站在目标受众的角度来思考,选择恰当的翻译策略来传达字幕的含义,从而帮助目标受众跨越文化和语言理解之间的鸿沟。

例1:Ich dachte schon, die Bullen haben dich doch noch erwischt.

译文:我还以为条子最后把你抓到了呢。

本雅明发现患有阿兹海默症的奶奶病情愈加严重,甚至做出了离家出走的危险举动,因而不得不将奶奶送往专业疗养院照顾。画面中的本雅明正伤神地望向窗外,思考着奶奶的事情,沉默不语,背景音里只有列车行进的声音。而画面一转,马克斯突然出现,用上述台词对本雅明进行调侃,打断了他的伤感情绪。

“Bulle”常被视作脏话,语气粗俗且带有贬义,其本义是警察。但这里没有直译成“警察”,而是译为“条子”。据称,在香港和澳门,早期的警察制服上会有代表警衔的横杠,这些横杠看起来就像一条一条的线条,久而久之便产生了“条子”这一代称。“条子”这个称呼带有一定的江湖气和调侃色彩,往往容易让人联想到警察的负面形象,与“Bulle”的贬义内核高度契合。

例2:Aufstiegt und Fall eines Hackerkollektivs...gefeiert als Popstars und Robin Hoods der Hacker-Szene

译文:一个黑客组织的大起大落……原本被捧为大明星,行侠仗义的黑客。

此处为本雅明所在的黑客小组CLAY涉及杀人案件时播报的新闻。随着新闻主播的声音响起,场景由欧洲网络犯罪中心两位高级官员的交谈转向新闻报道。这种图像模态切换不仅标志着场景和话题的转换,还营造了一种紧张和严肃的氛围,使观众意识到接下来的内容将涉及重要事件或转折点。其次,在声音模态方面,新闻主播的声音具有一定的权威性和客观性,使得新闻播报的内容更具可信度,引导观众关注到黑客案件的严重性和社会影响。

播报中提及的“罗宾汉”是英国民间传说中的英雄人物。他武艺出众、机智勇敢,仇视官吏和教士,是一位劫富济贫的绿林英雄。他象征着对社会不公的反抗和对弱者的保护,是底层民众摆脱束缚、追求自由的精神写照。此处未采用直译,核心原因在于:罗宾汉是西方文化中的人物形象,若缺少相关文化背景认知,观众极易对翻译产生困惑,难以准确把握句意。而“侠”在中华文化语境中,特指那些快意恩仇、将扶危济困视为己任的人物,承载着反抗专制、崇尚自由的精神内核,与罗宾汉的形象特质高度契合。而且,“侠之大者”的形象与精神,其实已经成为植根于炎黄子孙心灵深处的文化象征,隐晦地表达着黄土地上的芸芸众生千百年来的期盼与向往[4]。因此,此处译为“行侠仗义”,既精准凸显绿林英雄特质,又融入中华文化中对平民英雄的期待与赞誉,能让观众快速理解并认同这一形象,进而拉近文化距离,产生情感共鸣。

4.2. 语境层面

根据张德禄的观点,在具体的语境中,交际要受到语境因素的制约,包括话语范围、话语基调、话语方式所决定的语境因素。同时,这个过程还要以特定的交际模式实现所选择的体裁。语境和马丁理论中的情境语境有关,它是一种由语场、语旨和语式三个成分组成的语境配置,这三个成分是情境的决定因素[5]。这个概念源自于韩礼德的语域理论。语场不仅涉及正在讨论的事物的主题或内容,还涉及发生了什么事、发生的时间和参与的对象。语旨指互动中的参与者及其交际目的之间所存在的社会关系。语式则是指所使用的交际渠道,如借助口头、书面等媒介[6]。这些概念为多模态理论的实际应用提供了有力的支撑。可以说,交流的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语境。因此,作为一种语言使用形式,字幕翻译自然与语境密切相关。一个理想的字幕翻译应当基于多种语境因素,译者不应受到源语言形式和意义的限制,而应根据具体语境灵活地选择目标语言的形式和意义。

例3:Aber seine Laune konnte sich von einer Sekunde auf die nächste ändern.

译文:不过他的情绪变动,就如暴风骤雨。

在这个场景中,马克斯正在和超市中的两位女性愉快地交谈,画外音由本雅明发出,而后切入马克斯为了获得知名黑客MRX的认可而烦闷不安的场景。原句直译为“但他的情绪可以在一瞬间改变。”但翻译进行了进一步加工。“暴风骤雨”用来形容人的情绪变化剧烈且突然,如从极度高兴突然变得愤怒或悲伤,情绪波动大,就像暴风骤雨一样难以预测和控制。

从电影情节中可以看到,一开始画面色调明亮轻快,马克斯和两位女士交谈时脸上充满笑意,传递出一种愉悦且松弛的氛围;而切换至下一场景时,画面色调立刻变得阴郁,马克斯急切地盯着电脑屏幕,脸上只有屏幕反射的光,满脸都是被黑客MRX轻视的愤怒和焦躁。两个场景的色调和情感色彩反差极大,变化的图像模态为书面模态提供补充,进一步强化文本翻译的情境适配性。

例4:Trotzdem war Gerdi der Jackpot.

译文:不过钓到戈蒂真是运气好。

前一个场景是CLAY为了获取德国联邦情报局的网络接入口费尽心思,却仍旧失败,然后过渡到画面全黑的状态。随着这句画外音的结束,画面一下子明亮起来,转换为马克斯打开公共邮箱拿取情报局通信证的场景,给人一种豁然开朗之感。Jackpot原意为彩票大奖,考虑到之前情节中提及的“Mit dem richtigen Köder, fängt man jeden Fisch.”(只要用对了诱饵,什么鱼都能钓到。),在这种情景语境下,字幕并没有直译成“戈蒂是彩票大奖”,而是和之前的场景相照应,使情节更加连贯。

4.3. 内容层面

在张德禄看来,内容层面由两个方面构成:话语意义和形式。其中,话语意义又可以进一步分为概念意义、人际意义和语篇意义。概念意义是指通过语言表达的词汇和语法结构,将人类对主观和客观世界的观察、经验和逻辑关系进行概念化,人际意义主要指话语交流中说话人的语气与态度,而语篇意义指语篇自身是如何连贯表达概念意义与人际意义连贯表达。形式则指不同的模态和关系,它反映和实现意义部分。模态涉及语言模态、视觉模态、听觉模态等,而这些模态之间还存在互补和非互补的关系。

与可供读者前后查阅的书本文字不同,字幕受到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是瞬间闪现于屏幕上的文字,稍纵即逝。因此,在翻译过程中,译者常常需要挑选合适的方法来简化字幕,保证信息传递的衔接和连贯,让观众能以最少的努力去获取到最清晰的信息。

例5:Hacken ist wie zaubern. Bei beidem geht es darum, anderen zu täuschen.

译文:黑客所为,就像变魔术,这两者靠的都是障眼法。

本雅明运用社会工程学的知识,顺利获取到欧洲刑警组织中女刑警的信任,在她的帮助下成功篡改了自己和同伙的身份,自此以后,刑警们再也无法追踪到他们的踪迹。随着这句画外音响起,情节脱离了本雅明对女刑警叙述的虚假故事,转换到他真正的所作所为上,揭露了本雅明实施计划的全过程。

此处的“anderen zu täuschen”(欺骗他人)翻译成“障眼法”,精准对应“变魔术”的隐喻,即通过视觉误导实现表演效果,与视觉模态中本雅明的所作所为形成补充,暗示了本雅明“用虚假叙述掩盖真实行动”的行为本质。若采用直译“欺骗他人”,则仅停留在行为描述,无法体现“通过伪装实现欺骗”的过程性。

4.4. 表达层面

张德禄认为,表达层面指的是媒体。通过不同的媒介形态及其相互联系和补充,话语传达从而达成话语意义。媒介是一种物质形式,话语需要经过不同的媒介形式,才能最终在物质世界中呈现出来。在张德禄的理论框架中,媒体分为语言媒体和非语言媒体两种。语言媒体包括两类语言,一类是伴随语言的媒体形式,另一类是纯语言。非语言媒体则包含身体性媒体和非身体性媒体。身体性媒体包括面部表情、手势、肢体语言和动作,而非身体性媒体则是PowerPoint (幻灯片)、实验室、在线平台、音响系统等。

从表达层面来看,翻译后的字幕只是一种书面符号,但作为多媒体的典型代表,电影翻译还需借助声音和文本进行传播。因此,为了更准确地表达信息,字幕译者还需要同时考虑与源语字幕相关的语言媒体和非语言媒体,结合说话人的动作、表情以及场景来传递更适合目标受众的话语,以便让观众全面理解情节。

例6:Wir wussten alle, dass Tag kommen würde.

我们都很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

本雅明回家之后,发现家中大门敞开,摇椅上也没有熟悉的身影。他立马焦急地跑出门,在大街上四处寻找。此时画面中的背景音乐略显急促,本雅明的奶奶穿着单薄,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慌乱前行。他赶紧追上去拦住奶奶,而奶奶因为患病认不出他,挥舞着双臂不愿意和他回家。他为仍在反抗的奶奶披上外衣,并牵着她回家。在这个场景中,视觉和听觉模态都体现出本雅明的奶奶病情日益严重这个事实,更具体地展示了奶奶目前的状态,让观众感同身受,而单靠字幕陈述是无法做到的。

此外,对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的字幕进行观察后发现,该剧字幕在媒体表达层面具有以下特点:首先,字幕以中德双语对照的形式呈现,中文译文位于德文原文上方。德语学习者可通过对比中德文表达,深化对语言的理解和学习,进而提高德语水平;德语字幕的字号相较中文字幕更小,不会对非德语学习者的观影体验造成影响。其次,字幕翻译的表达方式大多简洁易懂、常用短语和俗语,这些表达能够准确传达原文的意思,同时契合中国观众的审美习惯。

5. 结语

本文以德国电影《我是谁: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为分析对象,借助张德禄的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理论框架展开字幕翻译研究。研究发现,在文化层面,翻译后的字幕成功地保留了源语的文化色彩,同时促进了跨文化交流;在语境层面,字幕翻译贴合电影的语境变化,情境适配性有所提升;在内容层面,字幕翻译可与其余模态互相补充照应,使得字幕翻译更加贴近电影的情节发展;在表达层面,语言媒体和非语言媒体相配合,有助于加深观众对于情节的理解。

以往字幕翻译研究多从语言层面或翻译策略角度展开分析,侧重考察译文在语义转换和表达效果上的得失,而对字幕在多模态语篇中的整体功能关注相对有限。相较之下,本文尝试从多模态视角出发,将字幕置于影视语篇整体之中加以考察,关注字幕与图像、声音等多种模态之间的互动关系。研究表明,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理论框架有助于突破传统翻译研究中单一模态分析的局限,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传统单一模态分析的不足。

尽管本文仅选取单一影片作为研究对象,但研究结果在个案层面验证了多模态话语分析理论在影视字幕翻译研究中的适用性,并为该理论在字幕翻译分析中的具体操作提供了一定参考。

参考文献

[1] 闫晓珊, 蓝红军. 国内视听翻译研究综述(2000-2020)——基于翻译研究相关期刊的分析[J]. 语言与翻译, 2021(2): 64-70.
[2] 张德禄. 多模态话语分析综合理论框架探索[J]. 中国外语, 2009, 6(1): 24-30.
[3] O’ Halloran, K.L. (2004) Multimodal Discourse Analysis: Systemic-Functional Perspectives. Continuum.
[4] 王洪琛. 侠义叙事的美学精神[J]. 中州学刊, 2016(10): 155-159.
[5] 朱璐璐. 多模态话语分析视角下的纪录片字幕翻译[D]: [硕士学位论文]. 合肥: 安徽大学, 2015.
[6] (英)韩礼德. 作为社会符号的语言: 语言与意义的社会诠释[M]. 苗兴伟, 等, 译.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