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的背景下,“新质生产力”概念的提出为社会各领域发展注入了新动能,其核心在于通过科技创新资源的高效整合,引领战略性新兴产业及未来产业蓬勃发展,加速新型生产力的塑造与成长。在2024年全国“两会”期间,总书记进一步发表了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理论论述和实践问题。在新一轮生产力变革的浪潮中,新质生产力成为连接创新与科技的中介,在推动高质量人才的培养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驱动作用(李奕,2023)。迄今为止,学界关于新质生产力的研究方向主要聚焦于经济金融业(张壹帆,陆岷峰,2024)、中国式现代化(孟添,陆岷峰,2024)、产业融合和发展(周密,李东宇,2024)等领域,研究内容侧重于“理论逻辑”(宋德勇,陈梁,2024)、“行动策略”(李名梁,范信宇,2024)、“目标形态”(张东亚,2024)等概念辨析和含义特征的理论探讨阶段。虽然研究内容和方向具有一定的多元化和丰富性,但目前针对新质生产力在大学生心理学中的作用缺乏学理性研究。
新质生产力对传统产业与服务业的运作模式产生了根本性的革新,同时深刻影响到心理学和教育学领域的重塑,为培养高素质人才奠定了坚实基础。从积极心理学视域看,大学生自立、自强、自信、自律等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本质是其心理资本(Psychological Capital)积累与心理韧性(Psychological Resilience)建构的核心过程,这与教育领域“全人发展”理念及心理健康服务“预防性导向”原则高度契合,亦是高校落实素质教育目标的关键维度。这使得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在推进社会发展进程中被赋予了特殊的战略高度和历史使命。新质生产力是以科技创新为主导,以培养创新型、复合型、应用型人才为目标的全新生产力格局,本研究将“大数据”、“区块链”等与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相融合贯彻,对于充分理解新质生产力对大学生积极品质培育和高素质人才发展具有重要理论与实践意义。鉴于此,将从学理角度深入剖析新质生产力对大学生积极心理培育之间的内在逻辑,在新技术、新要素等基础上探讨路径优化机制,以期提供学理范式和实践应用。
2. 新质生产力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理论逻辑
“新质生产力”是基于科技创新对生产力形态而产生的新定义与新塑造,它超越了传统生产力的范畴,融入了更多智能化、信息化、绿色化等现代元素,同时也是对马克思生产力理论在当代中国的创新性发展和实践深化(陈锋,范静,2024)。它能创新发挥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和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是以发展性、规划性和干预性的方式通过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培养自我认知和调节能力、建立积极学习态度和生活方式、形成良好的人际关系等的全方位多层次的过程和行为。在这一背景下,将大学生心理健康领域融入新质生产力的应用尤为关键,通过创新手段、技术赋能以及资源整合,为大学生提供更加个性化、科学化的心理健康支持与指导,可助力他们塑造积极向上的心理品质,使之健康成长。新质生产力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培育的理论基础具有四个环节多要素()。
Figure 1. Theoretical basis of new-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empowering college students’ positive psychological cultivation
图1. 新质生产力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培育的理论基础
2.1. 畅通科技教育文化的“三位一体”渠道
推进科技、教育、文化“三位一体”的融合发展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内在要求(顾建军,2024)。通过深化改革制度体系、优化教育体系,推动创新要素聚集,扫清大学生积极心理培育发展的堵点卡点,形成高效发展、共同进步的良性循环体。其具体表现为:一方面,科技融入教育,通过“互联+”、“区块链+”、“大数据+”等技术和平台整合各类心理健康数字化资源,校企协同搭建共享的心理STEAM数字课程资源库(杨现民等,2017),结合数实结合和虚实交织的数智元素开展生动有趣的心理健康培训和咨询,加强科技技术对不同程度心理健康问题学生的监管和引导,进而提高大学生积极心理培育的教育质量和效果;另一方面,高校通过培训一批优秀心理健康教师和辅导员等,完善心理健康工作室,加快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制度等创新要素重组,系统开展线上线下知识传授和技能培养,促使大学生在虚实变迁的环境中实现对心理健康知识的学习和应用;而创新性、应用性的心理健康人才培养是实现原创性、颠覆性科技创新的关键点。再者,科技创新和新型技术的运用打破了原来传统心理健康教育、培训和咨询等方式,为培养新型高素质心理健康人才提供了方向保证;高素质心理健康专家和教育工作人员,以智能渗透、科教融合为主线,有效制作科学权威的心理基础知识、常见心理问题、应对技巧和手段等知识体系,有效提升大学生心理承受能力和心理恢复力;最后教育通过推动科技的普及和应用,为心理健康的培育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和动力。
2.2. 促进生产三要素的质性重塑
新劳动者是运用创新生产力成为连接“新介质”劳动资料和“新料质”劳动对象与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教育环节的关键要素,融入数字技术为大学生心理健康的教育改革、思政教育机制融合建设及日常监督管理等方面提供智能化转型(顾建军,2024)。高校新劳动者主要为辅导员、心理健康教师、管理人员等,凭借对数字技术的深刻洞察与精湛应用,可推动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从单向灌输、简单说教到人机互动、多模态交互的智能化转型,赋予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新的生命力和活力。在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过程中,新型劳动者运用增强现实(AR)、虚拟现实(VR)、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手段,通过战略思维和辩证思维,以大数据为支撑,及时收集学生心理问题和挑战,准确把握学生心理变化趋势,提早介入和干预,提高心理健康教育的科学性、前瞻性和可持续性。此外,在创新思维的引领下,新型劳动者将展现出强大的自我提升能力,不仅增强了创新要素整合能力、认知深度,还掌握了数字时代的智慧技能,从根本上颠覆了传统劳动主体的固有模式,构建起科学权威、公开透明的制度管理体系,为传统大学生积极心理培育提供多层次、全方位、灵活性的发展方向,进而注入多元的人才资源和创新活力。
传统劳动资料通过与大算力、云计算、物联网等智能技术的融合,为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注入强大的发展动力(李斌,2024)。新劳动资料是教育工作者掌握与调配的知识创造工具,其形态与效能随着生产力的不断跃升而持续演进(程恩富,罗玉辉,2024),其不仅深刻提升了新劳动资料(即教育过程中所使用的各类技术和工具)的技术含量与先进性,还极大地促进了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策略的多元化发展。通过引入先进的技术手段,教育新型劳动者工作者利用VR技术创建出逼真的模拟环境,开发适合心理健康教育的多模态实践资源,设计出更加贴近学生需求、更具吸引力的教学活动,让学生在安全无虞的情境中体验各种挑战与机遇,在交互式和沉浸式中增强他们的情绪管理能力、决策能力以及社会交往技能等;此外,运用数据分析与机器学习算法,精确地描绘出每位学生的心理画像,及时发现心理健康方面存在的潜在问题或需求,迅速制定并实施个性化的心理辅导、干预方案和反馈评价,在保障质量的前提下有效提升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高效运行与整体覆盖,为每位学生的健康成长提供坚实的心理支持。
“新料质”劳动对象的核心特征在于“数据呈现”,即以数据的呈现、分析与应用为核心驱动力,推动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优化与创新,为积极推动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注入强劲动力。在深入推进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征途上,技术生产力的广泛应用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大力量,能实现对心理数据(无论是学习压力、情绪波动还是人际交往等方面的心理指标)全领域、多维度精准捕捉与统计。同时借助精细化的数据聚类技术和数智化分析手段,深入剖析特定群体的心理特征或变化趋势,挖掘各类心理数据背后的逻辑与规律,揭示出影响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关键因素及其作用机制,为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提供强有力的支持与保障,并有利于教育决策者从宏观层面优化资源配置、完善心理健康教育体系。
2.3. 促进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创新培育
从新质生产力的视域下推动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离不开人才、课程、技术和制度四个方面的协同创新与深入发展:
一是人才创新发展。从加强心理学、教育学、信息技术等多学科交叉融合的角度,培养具备心理学专业知识、熟练掌握现代教育技术和数据分析能力的复合型人才,深入理解大学生心理发展规律,运用先进技术设计与实施有效的心理健康教育方案达到发展目标。同时,建立一支由专家学者、心理咨询师、辅导员及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社会工作者组成的多元化师资队伍,通过定期培训、学术交流和实践锻炼,不断提升教师队伍的专业素养和实践能力,确保他们能够紧跟时代步伐,有效引导在生产力三要素变化下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发展。
二是课程创新发展。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刻地改变着教育方式和学习方式,课程的设计更加注重从“育分”向“育人”的转变,从知识本位向能力本位和素养本位的转变(胡湘永,廖文和,2024)。因此,从业者需根据时代发展和学生需求,不断更新课程内容,引入最新的心理学研究成果和技术手段,如将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现代科技融入心理健康教育中,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和应对心理挑战,构建以积极心理学为核心,融合心理健康教育、心理调适技能、生涯规划等多维度内容的课程体系,并注重课程的实践性和应用性,通过案例分析、角色扮演、小组讨论等形式,增强学生的参与感和体验感。
三是技术创新发展。在数字化教育发展的背景下,利用大数据、云计算等先进技术,建设集心理健康教育、心理测评、心理咨询、危机干预等功能于一体的数字化平台,为每位学生提供量身定制的心理健康服务。此外,借助数字化媒介的便捷传播,如通过微信公众号、抖音短视频等新媒体平台发布心理健康知识,帮助大学生可以随时随地通过手机、电脑等终端获取最新的心理健康资讯和资源。
四是制度创新发展。高校开展制度建设和实践探索是社会经济发展、教育理念变革、学生心理健康问题凸显以及心理健康教育专业化与普及化等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从业者需灵活运用改革思维和创新手段,完善心理健康服务体系,制定心理健康教育政策,强化心理健康保障措施,要适时地从政策引领、课程体系、师资队伍、家校合作、社会支持以及评估反馈等多个方面入手,形成全方位、多层次的育人体系,为培养具有积极心理品质的高素质人才提供有力保障。
2.4. 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健康品质的培育与发展
借鉴生态系统理论(Ecological Systems Theory)与生产力要素理论的交叉视角,发现新质生产力对大学生积极心理发展的赋能,表现为对“心理成长生态系统”中核心要素的重构:以“新质劳动者”为主体、以“智能劳动资料”咨询系统为载体、以“数据化劳动对象”为核心,三者的创造性组合打破了传统心理教育“单一主体、静态场景”的局限,这一重构过程既拓展了教育技术学“情境学习”理论的应用边界,也为积极心理学“群体积极情绪培育”提供了技术实现路径,凸显了本研究在“技术–心理–教育”交叉领域的学术创新价值,该系统以创新为驱动(刘军等,2024),赋能大学生心理韧性、乐观态度、自我效能感等,从而推进大学生积极心理健康品质的培育与发展。在新质生产力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健康品质的培育与发展中,数据要素发挥出乘数效应和协同作用(刘雅君,张雅俊,2023),推动对心理教育资源的高效整合与创新配置,促进了心理健康教育的个性化与精准化,为大学生积极心理健康品质的发展可见性与可追踪性提供强大引擎。其次,新质生产力深化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资源供给方对资源配置复杂性的认知,确保策略的制定更加精准有效,满足学生心理健康发展的多元化需求。
3. 新质生产力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关键堵点
3.1. 科技应用与信息化水平有待提高
依据教育技术学“技术融合教育”理论(TPACK框架),数字化与智能化技术作为新质生产力的核心载体,其对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赋能,本质是通过技术工具层、方法层与理念层的深度耦合,重构心理健康教育的“供给–需求”匹配模式,这与科技伦理学“技术向善”原则共同构成了心理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双重逻辑。在我国高等教育体系中,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正逐步融入数字化与智能化的浪潮中并已取得阶段性的成果,其中主要涵盖了数据分析、心理健康监测、虚拟训练与仿真技术以及智能化平台等几大方面。然而,与新质生产力的本质要求相比,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发展相对有限,需持续加大力度以深化创新进程(崔佳琦等,2023)。尽管高等教育机构已积极采取措施,纳入并应用了诸如在线心理咨询平台、智能情绪识别软件等先进的数字化与智能化心理健康教育技术资源,但资金分配的局限性及技术普及的障碍,致使部分地方高校,特别是资源相对匮乏的学术机构,难以有效接触和应用这些前沿科技工具,导致心理健康教育资源在高等教育机构间分配不均,影响资源覆盖与深度应用;其次,数字化与智能化心理健康教育模式的兴起,正逐步挑战并重构传统心理健康辅导体系的框架。部分心理健康教育从业者因惯性思维,对新技术的引入持有审慎态度,对其效能与安全性的考量导致对既有方法的依恋。此外,转型过程中亟需具备高级技能与创新能力的专业人才驾驭并应用具备创新性能的新技术。然而,在当前高等教育体系内,针对此类新技术的专业培训资源与教育供给稍显捉襟见肘,难以匹配大学生心理需求的多样化发展,从而制约新技术在心理健康教育领域的深度融合与高效应用。因此,随着科技的持续演进,如何在维护学生隐私权益的基础上,构建科学严谨的监管框架与伦理准则体系以保障心理健康教育技术应用的公正性与规范性,早已成为亟待解决的关键议题,特别是在运用新技术进行心理干预时,面临着隐私泄露、数据安全等情况,所以必须权衡技术带来的正面效应与潜在的伦理挑战,确保每位学生均能在遵循伦理原则、保障身心健康的安全环境中获得全面发展。
3.2. 心理教师发展“趋同化”和“标准化”
从教师专业发展理论(Teache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TPD)来看,心理教师作为新质生产力与积极心理培育的“中介变量”,其专业能力结构需涵盖心理学核心素养、数字技术应用能力(如心理数据可视化分析)与跨学科整合能力。然而,当前心理教师队伍存在的“同质化”问题,本质是传统教师培养模式与新质生产力需求脱节的体现——既缺乏与教育技术学“智能教学系统设计”理论的对话,也未充分融入积极心理学“优势视角”下的教学方法创新,导致其难以适配个性化心理教育的实践需求,存在一定的能力缺口和发展滞后现象:
一、教师培育与评价体系的单一化和同质化。当前心理教师的政策导向、培养模式、评价体系以及教育资源分配等仍沿袭传统模式,往往出现“唯论文论、唯职称论、唯帽子论”等现象,忽略心理教师本身的创新性和发展性。二、教师资源共享与交流的同一化。在教育资源的共享和交流过程中,一些成功的教学案例和经验被广泛传播和应用。虽有助于提升整体教学质量,但也可能导致教师过分依赖和模仿这些成功案例,而忽视了自身的教学特点和学生的个性化需求。此外教师交流平台存在交流内容单一、交流方式固定的局限性,导致心理教师在交流过程中难以获得多样化的信息和观点,从而限制了专业成长和创新能力。三、文化惯性对新型技能的抵触心理。该惯性促使教育者更倾向于沿用传统的教育理念、方法和流程,强调权威性和信息的单向传递,导致在心理健康教育过程中造成信息的失真和误解,阻碍学生对于新兴心理健康知识、技术和资源的理解、接受及应用,导致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供给模式的僵化。
3.3. 创新性人才培养机制不健全
大学生心理健康的关键在于人才培养的全面发展,构建强健心理素质与创新能力并重的高素质人才队伍,是高等教育的重要使命,各类高校作为该使命的“核心舞台”,应紧密围绕学生心理健康成长与国家社会长远发展的需求,全方位促进、引导和支持学生的心理健康建设。然而,各类高校在心理健康教育体系、培养机制及效果评估上尚存不足,未能充分适应学生心理发展的多元化和时代性需求,存在供需对接不畅的问题。一方面,各类高校在大学生心理健康培养目标上的定位尚不够精准。由于各校在心理健康教育方面仍处于探索与完善阶段,目标设定往往较为笼统,缺乏针对不同学生群体特点的细化方案。同时部分高校可能过于依赖传统模式,忽视了心理健康教育应有的个性化与创新性,未能充分展现学校特色与优势。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目标应是多维度的、多元化的,应当以培养具备良好自我调节能力、积极心态、社会适应能力及创新精神的复合型人才为首要目标。另一方面,各类高校的心理健康教育课程体系与时代发展步伐不相匹配。随着社会竞争加剧、信息爆炸以及新兴科技如人工智能、元宇宙等的快速发展,大学生面临的心理挑战日益复杂多变,对心理健康服务的需求也更加多样化。然而,当前高校在心理健康课程设计上,往往未能及时反映这些变化,课程内容与教学方法相对滞后,难以满足学生实际需求。对于如何有效应对网络成瘾、社交媒体压力、未来职业迷茫等现代心理问题,缺乏系统性和针对性的指导。
3.4. 心理健康教育内容设置“窄化”
一方面是心理健康教育的内容缺乏对学生主体需求信息的准确把握。当前,心理健康教育目标应建立在“素质教育”之上,注重向“育人”、“育心”的转变。但其课程内容仍过于集中在某些特定的心理问题上,如焦虑、抑郁等常见心理障碍的识别和应对,而忽视了积极心理品质的全面培养。此外,当前的课程内容设置往往局限于心理学框架内,缺乏与教育学、社会学、管理学等交叉融合的知识整合和应用,从而影响乐观、韧性等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与发展。另一方面是技术革新与数字化转型的浪潮正逐步导致心理教育内容的“局限化”。新质生产力概念的逐步成熟,使教育者逐渐认识到心理健康教育的信息化和个性化等趋势,尚且没有在实体形态的心理教育内容的基础上融入非实体形态的心理教育内容,忽略了对心理教育内容的扩展;也有部分教学内容未把握好科技变化的分寸,技术理性与人性关怀之间失衡的“数据嵌入型困境”(刘蕾,张新亚,2024),导致过度强调“以教学辅助技术”和智能辅助教学系统的辅助作用,不仅忽略“新质劳动者”的主体性,还忽略了心理健康教育的人文化、情感化等教育内容,导致心理健康教育出现“局限化”。
4. 新质生产力赋能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实现路径
积极心理品质的培育作为大学生综合素养发展的坚实基石,其核心地位在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战略中愈发凸显。在这一过程中通过引入“新质生产力”作为驱动力,可加速推动大学生心理健康保障体系的转型升级,成为锻造身心健康、高适应力与创新能力并存的未来领袖人才的必要路径与迫切任务。故而,系统探究及实践新质心理动能如何精准赋能心理健康教育,对于激发心理健康促进体系的创新潜力、优化心理健康服务效能,以及在全球化竞争格局中增强学生的心理弹性与竞争优势,具备极其关键的战略价值及深远影响。
4.1. 优化支撑性制度框架,保障教育持久发展驱动力
新质生产力的融入正悄然引领心理健康教育领域的深刻变革,政府和高校在此变革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其核心使命在于革新和精细化心理健康教育的制度架构,涵盖法制基石、政策引领、政校行企与监管体系等多个维度。此举旨在打造一个全方位、高效能且灵活适应的心理健康教育生态系统,以制度的力量驱动心理健康教育效能的飞跃,助力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的培养与提升。
一是深化心理健康教育的法律制度建设,确保数字技术、人工智能等新兴力量在心理健康教育实践中的合法应用与健康发展,并通过立法手段,将数字化手段纳入法律监管框架,为这些创新技术在心理健康服务中的广泛应用提供法律保障和政策指导。
二是政府、高校与企业协同合作机制,强化政府与政府、政府与高校、高校与高校等之间的资源与人才联动,促进心理健康教育资源共享、信息畅通以及责任共担。此外借助区块链、云计算等“新介质”先进力量,深化数据挖掘与分析能力,为心理健康教育的精准施策提供有力支持,满足学生群体的多元化、个性化需求。
三是明确监管部门的职责边界,建立健全的问责与监督机制,确保心理健康教育领域的健康有序发展。在此基础上,积极推广“互联网 + 监管”模式,运用现代科技手段提升监管效能,实现对心理健康教育领域的全面感知与智能监控,保障心理健康教育活动的平稳运行与持续优化。
4.2. 建立创新支撑体系,实现生产力发展新优势
数字创新、教育模式创新及人才培养创新等共同构成了推动新质生产力视域下心理健康教育现代化的新动力,其举措不仅是中国式教育现代化的重要体现,也是培养大学生积极健康心理品质的新优势。首先是创新人才的培养机制。随着社会快速发展,大学生心理健康成为全面发展的关键。新时代要求将心理健康知识转化为应对能力,核心在于心理素质的新质化。高校需构建创新心理成长机制,培养具备战略视野、应用技能及创新精神的心理健康人才。如建立“新质 + 心理”复合型人才培养体系,积极将大数据、人工智能、软件工程等新兴技术融入心理健康教育的基础培养方案,强化学生对“新质化”、“智能化”的敏锐度,打破传统心理健康教育界限,构建跨学科、跨文化的心理成长框架,培养与数字时代同行、具有较强迁移能力的新质技能人才,增强学生的心理韧性、创新思维及跨领域适应能力。其次是推动多元化的心理健康支持模式。加强学校与心理咨询机构、社区及家庭的合作,深化产学研融合,在数字化时代打造全方位、个性化的心理健康环境。这种模式注重因材施教,既满足学生个性化的心理成长需求,也紧密贴合社会及职业发展的多元化要求,助力学生形成坚实的心理基础与灵活的适应策略。最后是强化大数据在心理精准服务与供需匹配中的应用。构建“智慧心理”服务平台,利用大数据技术分析学生心理特征,实现心理资源与学生需求的精准对接。提供个性化心理测评、定制化心理干预方案及全天候心理支持服务,帮助学生规划心理健康成长路径,同时为校园管理机构提供科学决策依据,促进心理资源的高效配置与利用。
4.3. 深化教学改革,塑造“新质技能人才”
首先,提升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质量以适应并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一方面,从业者当构建跨省域、跨校际的虚拟心理健康工作室与联合教育创新团队,充分利用“学校内外部专家”的鲶鱼效应,打破传统教育思维的桎梏,激发教师团队的自我革新动力,推动心理健康教育知识与技能的持续迭代。另一方面,加强教师心理健康教育培训,融入数字教育及“新质心理”理念,提升教师的专业素养、数字应用能力及对新时代学生心理动态的敏感度,从而引领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现代化进程,更好地服务于“新质生产力”下的人才培养需求。
其次,更新心理健康教育课程资源,建立“新质心理”教育课程建设清单机制。该机制紧密围绕“新质生产”的核心需求,如创新思维、团队合作、情绪智能等,开发一系列具有前瞻性、实用性的新课程。同时,对传统课程进行现代化改造,融入“新质心理”元素,如压力管理、情绪调节、职业规划等,以增强学生适应未来职场和社会的能力,并且紧密跟踪社会心理动态及“新质生产力”发展趋势,定期更新心理健康教育资料库,确保课程内容与现实生活、学生需求及产业发展紧密贴合。
最后,优化心理健康教育教学模式,积极探索翻转课堂、混合式学习等新型教学方式。通过鼓励学生主动参与、深度反思,培养其自主学习能力和批判性思维,将心理健康课堂延伸至“社区、企业”等环境,创建“社会大课堂”,让学生在真实的社会环境中学习应对压力、管理情绪的方法,增强其实践能力和社会适应能力。同时,推进数字化心理健康教育,利用虚拟现实、人工智能等先进技术,构建沉浸式学习体验,使心理健康教育更加生动、直观、有效。在教学评价方面,倡导多元化、循证化、伴随式的评价方式,关注学生的核心素养、心理成长及“新质生产力”所需的能力提升,为培养具有健康心理、创新思维和适应能力的未来人才贡献力量。
基金项目
2024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专项任务项目(高校辅导员研究)“新质生产力视域下大学生积极心理品质培育的影响路径与机制研究”(项目编号:24JDSZ3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