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重大理论论断,为重新审视和激活中国传统文化遗产提供了根本遵循。在此背景下,深入挖掘与活化利用地方优秀传统文化,成为赋能美丽乡村建设的关键路径。眉山是“三苏”(苏洵、苏轼、苏辙)故里,承载着这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瑰宝。“三苏文化”底蕴深厚,蕴含了丰富的哲学思想、家国情怀、治国理念与生活智慧[1]。十六字家风“读书正业、孝悌仁爱、非义不取、为政清廉”是融入了三苏家族血脉的、温情脉脉的情感力量与文化基因。当前,推动“三苏文化”与眉山地区美丽乡村建设深度融合,对于提升乡村治理水平、培育文明乡风、重塑乡村特色风貌、激发文旅产业活力具有积极的作用。本研究立足“第二个结合”,探讨“三苏文化”助力眉山地区美丽乡村建设的价值耦合、现实困境与实践路径。通过分析“三苏文化”的精神内核与乡村振兴目标的契合点,并针对当前文化资源开发失衡、青年群体文化认知疏离等问题,提出构建新型文化空间、探索特色“文化自觉”之路等具体对策,以期让千年文脉在新时代的乡土中焕发勃勃生机,为眉山打造具有深厚人文底蕴的宜居、宜业、宜游美丽乡村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指南。
2. 文献综述
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使乡村文化从发展的背景变量转变为核心动能,学界对文化如何赋能乡村发展的探讨也日益深化。现有研究主要沿以下三条路径展开,为本研究提供了基础,也留下了深入的空间。
首先,在“产业–经济”路径上,研究集中于文旅融合与文化产业化。早期研究,如朱国兴(2002)关注文化遗产的旅游价值与开发模式[2],随后余洁(2007)、秦晓楠(2023)等学者深入探讨了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依存与协同机制[3] [4],马勇(2019)、陈怡宁(2019)等进一步从“流动性”与“空间生产”等理论视角,剖析文旅融合的深层过程[5] [6]。Richards (2014)的研究则强调旅游对文化遗产的活化功能[7],而徐翠蓉(2020)等侧重于营销价值的探讨[8]。这一路径成果丰硕,但常将文化简化为可消费的“资源”或“产品”,对文化内在的治理价值与伦理教化功能关注不足。
在“治理–社会”路径上,研究聚焦于文化在乡村社会治理与共同体构建中的作用。这部分研究开始关注文化的公共性与社会整合功能。例如,孙九霞(2019)指出文化培育是扭转乡村空心化的关键[9]。王丹(2025)的研究也触及文化认同对社区凝聚的重要性,并探讨了青年在文化传承中的主体困境与激活路径[10]。然而,现有研究多基于普适性分析,如何将地方性、具象化的优秀传统文化(如家风、民本思想)转化为现代乡村治理伦理资源并赋能乡村振兴的机制研究尚显薄弱。
在“在地转化”个案研究层面,李钊(2014)、刘刚(2025)等学者注意到了眉山文化旅游资源的潜力与挑战[11] [12],这为本研究提供了区域性起点。然而,这类研究大多仍从旅游发展规划切入,未能将“三苏文化”作为IP置于乡村振兴总要求下进行系统性、理论性的价值耦合与转化机制研究。
现有研究奠定了文旅产业融合与乡村文化重要性的认知基础,但在以下方面仍存探索空间:第一,多数研究未能深入剖析类似“三苏文化”这类经典传统文化,所蕴含的修身、民本、生态等核心价值,如何与乡村振兴进行深层次、结构化的价值耦合与理论对话。第二,在实践路径上,如何超越“旅游开发”的单一模式,构建涵盖文化治理、人才培育、生态美学与产业升级的综合性转化框架,仍需深入探索。本研究旨在回应上述缺口,力图实现从空间重构与主体激活研究视角进行研究。
3. “三苏”家风的核心要义与时代价值
3.1. “读书正业”:修身之本与经世之志的贯通
“读书正业”体现了儒家“修身”与“经世”的辩证统一,是三苏家风得以确立与传承的基石。在“三苏”家风中,“读书”的根本目的是“明理知礼”、“涵养德性”。苏轼、苏辙自幼博览群书,并视为了科考功名,也是为了形成自律守正、崇法尚理的品格修养,为人生之路夯实道德根基,这是儒家“内圣”功夫在个体层面的具体实现。“正业”则指向超越个人修养的社会担当与家国责任,苏氏父子将学问与家国情怀相结合,使“治国平天下”成为家族子弟内在的价值追求,实现了从“修身”到“立志”,再到“经世”的逻辑闭环,诠释了儒家“外王”的理想。
3.2. “孝悌仁爱”:家族伦理与社会和谐的推展
“孝悌仁爱”展现了儒家伦理从家庭走向社会的推展路径,是“三苏”家风处理人际关系的核心准则。“孝悌”是“仁爱”精神的起点,苏轼、苏辙兄弟间的手足情深,以及对长辈的恪尽孝道,不仅维系了苏氏家族内部的和谐与凝聚力,也为“大同思想”在微观家族层面的实践提供了典范。苏氏家风并未将“爱”局限于家族内部,而是将其推己及人,扩展至社会层面,形成了“仁爱”的普遍关怀。这种“爱人利物”之心,与儒家“泛爱众”的思想一脉相承。
3.3. “非义不取、为政清廉”:义利之辨与民本思想的践行
“非义不取、为政清廉”是“三苏”家风在公共领域,尤其是为官从政时的行为准绳,集中体现了儒家的义利观与民本思想。苏轼、苏辙在仕途生涯中,始终以“义”作为取舍的标准,坚守清廉操守,不取不义之财,为后世树立了廉洁自律的楷模。这对于当前加强基层党员干部廉政教育,涵养乡村清风正气具有深刻的镜鉴意义。苏氏子弟的清廉政风,始终与深切关怀民瘼相结合。苏轼在杭州疏浚西湖、在徐州抗洪救灾,苏辙在地方兴修水利、赈济灾民,均是将“仁爱”之心外化为“仁政”实践,是儒家“民为邦本”思想在具体政务中的鲜活体现。
4. “三苏文化”开发助力眉山地区美丽乡村建设的重要性
4.1. 重塑文化认同,筑牢乡村精神根基
“三苏文化”是眉山人民共同的历史记忆与精神故乡,它以深厚的底蕴与崇高的精神品格,为凝聚眉山乡村地区的文化认同提供了核心资源。“三苏”家风作为“三苏文化”的核心内容所倡导的“读书正业、孝悌仁爱、非义不取、为政清廉”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高度契合[13]。正所谓“家风正则民风淳,民风淳则社风清”,深入发掘这些理念的时代价值,并创造性地融入村规民约与日常生活,能够有效引导村民向上向善。在乡村振兴进程中,系统性地挖掘与弘扬“三苏文化”,有助于增强当地居民,尤其是年轻一代的文化自豪感与归属感[14]。这种基于深厚文化底蕴的认同,是激发村民投身家乡建设内生动力的关键,能够将外在的建设要求转化为内在的情感驱动,为美丽乡村建设筑牢最广泛、最深沉的社会基础。
4.2. 耦合核心价值,指引乡村建设实践
“三苏文化”的精神内核与美丽乡村建设的核心要求存在高度的价值耦合,能够为具体实践提供明确的方向指引。核心价值的耦合主要体现在民本思想赋能“治理有效”、家国情怀凝聚“共同体意识”、生态智慧契合“生态宜居”、耕读传统支撑“人才振兴”、生活美学提升“乡村风貌”5个方面。“三苏文化”对乡村振兴的助力,是一个从文化体现,到耦合机制探索,再到乡村建设启示的完整链条。“三苏文化”与乡村振兴耦合核心价值见表1。
Table 1. Summary of core values in the coupling of “San Su Culture” and rural revitalization
表1. “三苏文化”与乡村振兴耦合核心价值汇总表
耦合的核心价值 |
“三苏文化”体现 |
耦合机制 |
现代乡村建设启示 |
民本思想赋能“治理有效” |
三苏父子,尤其是苏轼“民为邦本”的从政实践,强调官员的清廉与对民生疾苦的关怀 |
从“价值伦理”到“治理逻辑”的转化。民本思想为现代乡村“治理有效”提供了深厚的合法性来源与价值锚点 |
治理的核心在于“人”,应借鉴其“宽政爱民”思想,推动形成充满人文关怀与共治的基层治理模式 |
家国情怀凝聚“共同体意识” |
三苏作品中洋溢的强烈家国担当,是培育村民家园认同感和责任感的宝贵资源 |
通过“情感认同”与“意义赋予”来建构社会团结的机制。它将抽象的国家认同与具体的家园情感相结合 |
它能有效凝聚建设美丽家乡的精神力量,将个体与乡村、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 |
生态智慧契合“生态宜居” |
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及其在《赤壁赋》等作品中展现的人与自然和谐观,蕴含着朴素的生态文明理念 |
将“生态伦理”融入“空间生产”的耦合。它为“生态宜居”提供了超越环保技术的哲学基础和美学标准 |
这与“生态宜居”的要求深度契合,能引导乡村建设尊重自然、保护环境,保留田园风貌与诗情画意 |
耕读传统支撑“人才振兴” |
三苏出身布衣而勤学成才的典范,弘扬了“耕读传家”的优良传统 |
“人力资本”与“文化资本”协同积累的模型。它强调了教育(读)与实践相结合对于人格养成和能力发展的重要性 |
这激励当代乡村重视教育,培养本土人才,为“产业兴旺”与“生活富裕”提供智力支持与精神动力 |
生活美学提升“乡村风貌” |
三苏的诗文书法及其所倡导的雅致生活情趣,为乡村建设提供了独特的美学资源 |
“文化资本”向“社会资本”和“经济资本”转化的接口。生活美学能直接提升乡村的吸引力、辨识度和居民的生活满意度 |
将其融入村庄规划、民居设计与公共空间营造,有助于提升乡村文化品位,避免“千村一面”,塑造具有眉山特色的乡村风貌 |
4.3. 驱动文旅融合,激发乡村经济活力
在产业层面,“三苏文化”是推动眉山乡村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核心IP与强大引擎。苏洵、苏轼、苏辙三位文化巨匠的生平轶事、文学成就与生活哲学,是极具魅力的旅游资源。通过创意转化,可以开发出文化研学、诗词旅游、美食体验等深度文旅产品,极大丰富乡村旅游的文化内涵与表现形式,从而增强其对游客的吸引力与市场竞争力。同时,以“三苏文化”为品牌,能够有效赋能乡村特色产业发展。打造“东坡”系列农产品品牌、发展以三苏文化为主题的民宿与文创产业,不仅能够提升产品附加值,更能形成“文化 + 农业 + 旅游”的多元业态,为乡村经济繁荣注入持久动力,实现经济效益与文化传承的双赢。
4.4. “三苏文化”转化的批判性反思
“三苏文化”在当代乡村建设中的转化是一个充满张力与筛选的过程。三苏所处的士大夫阶层与当代乡村平民社会在阶层结构、教育水平、价值观念上存在本质差异。“耕读传家”“为政清廉”等理念,在当代可能被简化为道德标语,而忽视家训背后的科举制度、士绅伦理等历史语境。“三苏文化”的转化过程中需警惕文化符号的空心化与价值内涵的浅层化。在文旅开发中,“三苏文化”常被地方政府与资本塑造为“景观化”“商品化”的符号,这会导致文化意义的窄化与村民话语权的边缘化,“孝悌仁爱”等家族伦理虽有助于乡风文明,但强调的差序格局可能与现代公共性、法治精神存在张力。将“三苏文化”融入村规民约的过程中,需进行创造性转化,使其与平等、民主、协商等现代治理理念相融合。
5. “三苏文化”助力眉山地区美丽乡村建设的困境与对策
5.1. 主要困境
5.1.1. 文化资源空间失衡与开发同质化
眉山地区“三苏文化”资源的保文化产品供给单一、缺乏活力,难以形成持久吸引力,最终制约了整个区域文化资源的保护与开发平衡,呈现出“中心–边缘”结构,城乡二元分化问题突出,制约了区域整体的协调发展。以三苏祠博物馆为核心的文化资源高度集中于眉山城区,博物馆的品牌效应与开发活动形成了强大的“虹吸效应”。相比之下,广大乡村地区则沦为文化发展的“洼地”,缺乏具有地域特色的“三苏文化”展示空间与创新载体。空间上的“城乡二元化”结构,导致眉山的城乡文化资源分布不均,也使得乡村地区在文化话语权、资金投入与产业收益分配中处于弱势地位,难以将“三苏文化”的相关资源优势转化为本地发展动能。
当前,以“三苏文化”为主导的旅游开发模式存在同质化倾向。过度依赖观光旅游与故居参观,缺乏基于乡村特质与当代需求的深度创意转化。这种低水平重复建设的“过密化”开发,一方面易造成核心景区承载压力过大,另一方面则导致乡村。
5.1.2. 文化传承主体弱化与认同危机
文化传承的关键在于“人”。当前,眉山乡村地区,尤其是年轻一代,在“三苏文化”的传承上出现了明显的“主体弱化”现象,面临文化认同危机。眉山市民生活在这里,每天耳濡目染的都是三苏文化,但是对其没有过多关注[15],形成了一个“墙内开花墙外香”的乡村文化困局。与顾海燕(2020)提出的村民在文化认知上所面临的困境表现在“熟悉的陌生人”和“选择性漠视”两个方面基本一致[16]。由于该文化元素在其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反而被视为一种习以为常、甚至单调的背景存在,难以激发其主动认知与深层次的情感共鸣。在全球化与网络文化的冲击下,青年群体的文化兴趣更多投向外部的高曝光度内容,对本乡本土的“三苏文化”则表现出一种“选择性漠视”,使其成为身处其中却不甚了解的“熟悉的陌生人”。
“选择性漠视”的背后,是乡村文化内生动力的不足。传统的、说教式的文化宣传与教育方式,难以适应新媒体时代下青年群体的信息接收习惯与参与需求。若缺乏有效的互动体验与价值链接,将导致“三苏文化”在年轻一代中的传承中出现了断层,美丽乡村建设也将面临失去最富创造力的青年主体支持的潜在风险。
5.2. 改进对策
5.2.1. 构建“4 + X”新型文化空间,推动资源均衡与业态升级
为了改善眉山地区的城乡二元结构,将文化资源与创新活力向乡村疏解。我们提出构建以阅读、活动、展示、体验为四大基础功能,并可灵活拓展特色功能(X)的“4 + X”新型乡村文化空间体系。分别提出侧重于融入治理与乡风建设的“塑魂”,侧重于驱动产业与经济发展的“赋能”和侧重于优化生态与空间布局的“增韵”三类改进方案。具体“塑魂–赋能–增韵”三类改进措施见表2。
Table 2. Summary of three types of improvement measures: “Soul-Plasticizing, Empowering, and Enhancing Rhythm”
表2. “塑魂–赋能–增韵”三类改进措施汇总表
类别 |
具体措施 |
具体内容 |
塑魂:融入治理与乡风建设 |
设立“三苏讲堂”与积分机制 |
邀请学者、乡贤,结合现代价值观与乡村实际,解读三苏文化中的治家格言、为民故事,融入村规民约;探索“家风积分”制度,对践行孝悌、勤俭、好学的家庭给予激励,使文明乡风可感知、可量化 |
开展“三苏家风”传承活动 |
定期评选“孝亲敬老”“勤廉之家”“书香门第”等模范家庭,将三苏家教智慧与现代家庭、乡村治理相结合,形成见贤思齐的良好氛围 |
赋能:驱动产业与经济发展 |
打造“东坡”系列农文旅品牌 |
深度挖掘与苏轼相关的饮食文化,发展绿色、有机农业,进行品牌化包装与溯源叙事,提升农产品文化附加值;推动“三苏文旅”融合,依托核心资源联动乡村,开发文化研学、诗词之路等精品线路 |
培育“三苏文创”与特色民宿 |
支持开发以三苏诗词、书法、故事为灵感的文创产品与手工艺品;鼓励民宿、农家乐在命名、装饰、体验活动中深度融入三苏文化元素,推动文化资源向经济优势转化 |
增韵:优化生态与空间布局 |
将三苏美学融入乡村规划 |
在村庄建筑风貌、公共空间、庭院设计中,汲取三苏文化中简练、自然、雅致的美学理念,避免大拆大建,保留乡村肌理和田园风光 |
建设主题村落与文化廊道 |
选择基础好的村落,集中展示三苏文化,形成示范效应;打造连接历史遗迹与田园乡村的文化景观廊道,结合苏轼笔下的生态智慧,推进人居环境整治,保护古树名木与水系林地 |
5.2.2. 激发“文化自觉”内生动力,改进传承主体困境
针对青年群体的“选择性漠视”,关键在于让“三苏文化”在现代生活中“活”起来。我们以将“三苏文化”在青年群体中的被动灌输变为主动吸引为目标,提出做好以下3点。
第一,构建“三元协同”治理格局。明确政府、文旅企业、当地村民三方权责。政府负责规划引导与政策供给;企业负责市场化运营与产品创新;确保村民在开发决策、利益分配和文化阐释中的主体地位,使其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受益者。
第二,创新传播与教育方式。运用短视频、动漫、剧本杀等青年喜闻乐见的形式,重新包装三苏故事。开展网络征文、短视频创作大赛,鼓励青年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解读和传播三苏文化。编写乡土教材,将诗词诵读、书画体验与实践研学相结合,培养青少年对家乡文化的认同感与自豪感。实施“新乡贤”培育工程,吸引和支持了解、热爱三苏文化的本土及返乡人才成为乡村文化传承与产业发展的带头人。
第三,深化“第二个结合”的实践运用。在开发过程中,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将三苏文化中的民本思想与“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相结合,将耕读传统与“人才强国”战略相结合,使其当代价值在乡村建设的实践中得到充分彰显,从而真正走出一条具有眉山特色的“文化自觉”之路。
6. 结语
“三苏文化”蕴含的“孝悌仁爱”“非义不取、为政清廉”等家风内核,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及美丽乡村建设要求高度契合,在重塑眉山乡村文化认同、指引建设实践、驱动文旅融合方面具有重要价值。当前,其助力建设面临文化资源空间失衡与开发同质化、传承主体弱化与认同危机等困境。通过构建“4 + X”新型文化空间以推动资源均衡与业态升级,激发“文化自觉”内生动力以改进传承主体困境,可实现“三苏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有效破解困境,为眉山地区美丽乡村建设筑牢文化根基、提供实践指引与经济动能。期待未来的研究通过多方协作与持续创新,让“三苏文化”在眉山的乡土社会中深深扎根,为打造具有地域特色、人文底蕴、经济活力的美丽乡村提供强大引擎,也为探索中国特色乡村文化振兴之路贡献宝贵的“眉山智慧”。
致 谢
作者感谢由云南大学EMBA24班学员组成的“云商文津”读书会,关于“三苏文化创造性转化”主题所提供的有益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