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在全球化交流日益加深的背景下,视译研究不仅是语言转换技巧的探索,更是跨文化沟通与理解的关键环节。随着国际会议、商务谈判及学术交流的频繁进行,视译的准确性和效率成为了衡量翻译质量的重要指标。然而,长期以来,翻译研究领域更多地聚焦于笔译和口译的整体框架与策略,对视译这一特定翻译形式的深入研究相对较少。为了更全面、细致地了解视译研究的现状与挑战,本文借助CiteSpace可视化分析软件,对中国知网近二十年来的视译研究文献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可视化呈现[1] [2]。视译作为翻译活动的一种重要形式,具有即时性、动态性和高度专业性的特点[3]。它要求译者在短时间内准确理解源语信息,并迅速将其转化为目标语,同时保持信息的完整性和流畅性。近年来,随着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角色日益重要,以及跨文化交流需求的不断增长,视译研究的重要性日益凸显,成为翻译学研究的一个重要分支。然而,现有的视译研究多局限于特定场景或语言对,缺乏系统性和全面性的分析[4]。为了弥补这一研究空白,本文运用CiteSpace可视化分析软件,对中国知网收录的224篇视译研究文献进行了深入剖析。通过构建作者图谱、机构图谱和关键词图谱,本文旨在揭示视译研究领域的核心研究者、核心研究机构及其合作关系,展现研究的发展脉络和热点话题,发现研究中的盲点,并预测未来的发展趋势。这一研究不仅有助于深化对视译本质和规律的认识,还能为翻译教学、翻译实践以及翻译政策的制定提供有益的参考。
2. 文献综述
在视译翻译的研究领域中,众多学者从不同角度进行了探讨。例如,郑凌茜(2024)研究发现口述影像训练对视译学习者的信息压缩和逻辑衔接有正向积极影响,但对信息理解能力的影响不显著[5]。研究结果对视译教学和视译学习者认知能力研究有一定启示意义。卢植,庞莉(2023) [6]和张蔚,刘洋(2022) [7]通过眼动追踪等方法探讨了视译过程中的认知负荷问题,提出了认知负荷对视译效果的影响及相应的优化策略。卢植,郑有耀(2022)指出隐喻性对视译期间的总量注意资源分配、原文理解和译文产出等认知活动的注意资源分配均有显著影响[8]。有其他学者提出视译不仅仅是口译中同声传译的一种方法,可广泛应用于交互传译和口译教学以及整个外语教学中。视译对交替传译有促进作用[9]。
在视译的研究方法中,学者们采用了多种方法进行研究。卢植,庞莉(2023) [6];张蔚,刘洋(2022) [7];马星城(2017) [10]通过眼动追踪技术记录了视译过程中的眼动指标,分析了译者的认知负荷、阅读模式等,为视译研究提供了客观的数据支持。如郑凌茜(2024) [5]、曾天娇,马廷露(2023) [11]等通过设计实验、收集数据,对视译的各个方面进行了实证分析,得出了具有科学性的结论。马廷露(2023)的研究辅以追踪性问卷调查,通过问卷调查和访谈,研究者能够了解译者的主观感受和意见,为视译研究提供补充信息[11]。
在视译的研究方向中,学者们主要关注以下几个方面:视译技能提升。郑凌茜(2024) [5];万宏瑜(2013) [12]关注如何通过训练和实践提升视译技能,包括信息压缩、逻辑衔接、顺句驱动等技巧的应用。视译认知过程。卢植,庞莉(2023) [6]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探讨了视译过程中的认知负荷、脑激活模式等,为理解视译的认知机制提供了重要依据。视译教学策略。许晖(2019)关注如何将视译应用于外语教学中,提高教学效果,包括教材编写、教学方法改进等方面[13]。
然而,多数关于视译研究的文献存在研究范围相对局限、研究方法较为单调、系统性缺失及可视化分析匮乏等问题。尽管部分文献采用了如CiteSpace等工具进行了计量分析,但这些分析主要聚焦于特定领域,如特定语言对下的视译技巧或视译在特定行业中的应用,未能广泛涵盖视译研究的多元范畴。同时,这些研究往往偏重于视译策略、过程的分析,却忽视了研究趋势的直观展现以及对未来发展方向的预测。此外,尽管一些研究探讨了国际视译领域的研究热点,但针对视译研究的专门性、深入性分析仍然不足。
本文运用CiteSpace可视化分析软件,系统且全面地梳理了中国知网等数据库中关于视译研究的文献,从一个更为宽泛的视角揭示了视译研究的现状、发展脉络、研究热点及研究盲点。通过可视化的手段直观展示了研究趋势和潜在的未来发展方向,为视译研究提供了新的研究视角和方法论支撑,有助于促进该领域研究的深化与发展。
3. 研究设计
3.1. 数据来源
本文的研究对象来源于CNKI收录的学术期刊。在CNKI数据库中,选择“高级检索”,检索词为“视译”,文献来源限定为学术期刊,检索时间为2004年至2024年,共获得366篇文献。在进行初步检索后,经过手动筛选、CiteSpace软件去重等操作环节去除无关文献后,最终纳入文献224篇。CNKI是中国最大的学术文献数据库之一,它提供各类学术资源,包括期刊论文、学位论文、会议论文、标准、专利、报纸以及统计数据等。因此,在本研究中,选择CNKI数据库作为文献来源,系统地分析数据库中有关视译的相关文献,以全面概述当前研究。
3.2. 研究方法
本文使用的文献计量工具主要是CiteSpace 6.3.R1,辅以Exce作为初始筛选工具。首先,将上述文献的Refworks导出为xlsx格式,利用Excel的分类汇总功能统计历年发文情况、发文机构和发文期刊。同时,需要先将相关文献导出为txt格式,再导入CiteSpace软件分析,确认无误。利用CiteSpace 6.3.R1绘制作者图谱、机构图谱和关键词图谱,呈现视译研究的核心研究者、核心研究机构及其合作关系,挖掘研究基础,梳理研究趋势和研究热点。
4. 结果分析
4.1. 历年发文趋势
使用Excel对检索到的224篇有效文献进行统计,绘制出2004~2024年视译研究历年发文量统计图(见图1)。结果显示,在2004~2008年这一阶段,发文量相对稳定,每年都在3篇左右波动,表明在这一时期,国内对视译研究的探索还处于起步阶段。从2009年开始,发文量开始显著增加,尤其是到了2013年,发文量达到了25篇的高点。这一年可能是国内视译研究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标志着该领域的研究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2014~2020年发文量呈现出较为明显的波动。虽然整体上仍然保持在一个相对较高的水平,但每年的发文量都有所不同。从2021年开始,发文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降,尤其是在2022年和2023年之间,虽然仍然保持在一定的水平,但相比之前的年份有所下降。这可能表明在这一阶段,国内视译研究的发展进入了一个调整期,学者们在探索新的研究方向和方法,同时也在对现有研究进行深化和拓展。
Figure 1.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of sight translation research in China (2004~2024)
图1. 2004~2024年国内视译研究历年发文量统计图
4.2. 作者图谱
运用CiteSpace 6.3.R1绘制核心研究者共现图谱,形成核心研究者发文量及首发文年份表。进入CiteSpace 6.3.R1,时间跨度为2004~2024年,节点类型选择合作作者(author)。根据普赖斯定律,即M≈0.749 × (Nmax)1/2 (M是核心作者最低发文量,Nmax是发文量最多作者的发文量),计算得出,核心作者M值为2.48,即核心作者最低发文量为3篇。因此,将可视化后的图谱阈值设置为3,形成图2和表1。
Figure 2. Top authors by publication volume in domestic sight translation research (2004~2024)
图2. 2004~2024年国内视译研究发文高频作
Table 1. Publication count and first-publication year of high-frequency authors (2004~2024)
表1. 2004~2024年高频作者发文频次及首发文年份
序号 |
作者 |
首发文年份 |
发文量 |
发文占比% |
1 |
万宏瑜 |
2004 |
10 |
4.46 |
2 |
康志峰 |
2019 |
5 |
2.23 |
3 |
苏涛 |
2012 |
4 |
1.79 |
4 |
李德凤 |
2018 |
4 |
1.79 |
5 |
杨国栋 |
2014 |
4 |
1.79 |
6 |
代红 |
2018 |
3 |
1.34 |
7 |
田莎 |
2011 |
3 |
1.34 |
8 |
苏雯超 |
2022 |
3 |
1.34 |
9 |
刘进 |
2011 |
3 |
1.34 |
10 |
何妍 |
2010 |
3 |
1.34 |
11 |
连小英 |
2019 |
3 |
1.34 |
12 |
潘桂林 |
2013 |
3 |
1.34 |
13 |
项霞 |
2011 |
3 |
1.34 |
14 |
卢植 |
2021 |
3 |
1.34 |
15 |
王建华 |
2009 |
3 |
1.34 |
图2中,字体越大,表明作者发文频次越高。作者间的连线表示作者间的研究合作关系。从图谱中可以看出,作者之间存在一定的合作网络。一些作者之间通过引用关系形成了紧密的联系,这表明他们在研究上可能存在一定的交集或共同关注点。这种合作网络有助于促进知识的共享和交流,推动该领域研究的深入发展。根据图2,高频研究者中,万宏瑜、康志峰、李德凤各自形成了颇具规模的研究团队。
表1显示,核心作者共有15位。其中,发文量最多的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万宏瑜副教授,共发表了10篇文章,占比达到4.46%。他的研究可能在该领域内具有较大的影响力。从首发文年份2004年来看,他在该领域的研究时间相对较长,可能对该领域有较为深入的理解。其次是复旦大学康志峰教授,发表了共5篇,占比2.23%。他的研究同样值得关注,且从首发文年份来看,他是近几年开始在该领域进行研究。苏涛、李德凤、杨国栋等作者的发文量也在4篇以上,他们在该领域内同样具有一定的研究基础和活跃度。15位核心作者共发文57篇,占该领域的25.45%。
从首发文年份来看,这些作者的研究开始时间主要集中在2011年至2018年间,表明该领域的研究在这段时间内逐渐兴起并受到关注。从发文频次来看,部分作者如万宏瑜在该领域内的研究具有高度的持续性,其发文量相对较多且分布在不同年份,这体现了作者对该领域的深厚兴趣和深入研究。而其他作者虽然发文量不多,但他们的加入也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了多样化的视角和方法。近年来,也有新兴研究者如苏雯超(2022年首发文)和卢植(2021年首发文)等加入该领域的研究,他们的加入为该领域注入了新的活力,并可能带来新的研究思路和方法。这预示着该领域的研究在未来仍有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潜力。
4.3. 机构图谱
运用CiteSpace 6.3.R1绘制核心研究机构共现图谱,形成核心研究机构发文量及首发文年份表。进入CiteSpace 6.3.R1,时间跨度为2004~2024年,节点类型选择机构(institution)。可视化后,词频值设为3,得到图3和表2。图3中,节点和字体大小与发文量呈正相关,连线表明机构间的合作关系。机构图谱能够清晰地展示了哪些学术机构在视译研究领域占据主导地位。这些机构通常是该领域的核心研究力量,拥有丰富的研究资源和优秀的研究团队。机构图谱中的连线表示机构间的合作关系。这些连线不仅揭示了学术机构之间的合作与交流情况,还反映了学术资源的共享和整合程度。通过图谱,我们可以看到哪些机构之间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共同推动了视译研究的发展。
图3中,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有校内合作,即高级翻译学院和翻译学研究中心,同时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高级翻译学院也存在校际合作,与中山大学国际翻译学院、澳门大学人文学院、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外语学院之间存在校际合作。
表2显示,发文量排名前5的研究机构依次是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高级翻译学院(5篇)、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5篇)、安徽工程大学外国语学院(4篇)、吉首大学外国语学院(4篇)、复旦大学(4篇)、高校以外语学院为主。
Figure 3. Key research institutions in sight translation studies in China by output (2004~2024)
图3. 2004~2024年国内视译核心研究机构图
Table 2. Publication volume and year of first publication for the most productive research institutions in sight translation (2004~2024)
表2. 2004~2024年视译高产研究机构发文量及首发文年份
发文量 |
首发文年份 |
机构 |
5 |
2009 |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高级翻译学院 |
5 |
2005 |
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 |
4 |
2012 |
安徽工程大学外国语学院 |
4 |
2011 |
吉首大学外国语学院 |
4 |
2013 |
复旦大学 |
4 |
2014 |
四川外国语大学重庆南方翻译学院 |
3 |
2014 |
大连外国语大学 |
3 |
2013 |
广东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 |
3 |
2013 |
上海外国语大学 |
3 |
2012 |
西安翻译学院 |
3 |
2022 |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 |
3 |
2014 |
阜阳师范学院外国语学院 |
3 |
2018 |
澳门大学 |
3 |
2020 |
复旦大学外国语言文学学院 |
3 |
2011 |
安徽工程大学 |
4.4. 关键词图谱
运用CiteSpace 6.3.R1绘制关键词共现图谱、突现图谱和聚类图谱。进入CiteSpace 6.3.R1,时间跨度为2004~2024年,节点类型选择关键词(keyword)。可视化后,值设置为3,得出关键词共现图谱(图4)。
4.4.1. 关键词共现图谱
图4中,每个节点代表一个关键词,节点和字体大小与关键词出现频次呈正相关。节点由大到小依次为视译、口译、同声传译等,这些关键词是国内视译研究的高频关键词,代表着该领域的研究热点。图谱中的关键词涵盖了从“视译”到“口译”的多个领域,显示了视译研究的广泛性和跨学科性。这表明研究者们不仅关注视译的核心理论、技巧和方法,还积极探讨视译在各个领域的广泛应用。图谱中出现的“同声传译”、“顺句驱动”反映了视译和口译中的具体技巧和方法,表明研究者们对实际操作层面的关注。“口译教学”、“视译训练”、“教学方法”、“训练”这些关键词表明,视译研究不仅关注理论层面,还非常重视教育和训练方面。特别是视译训练,其在2010年的频次较高,反映了这一时期对视译人才培养的重视。
Figure 4. Keyword co-occurrence network in sight translation research in China (2004~2024)
图4. 2004~2024年国内视译研究关键词共现图
4.4.2. 关键词突现检测
运用CiteSpace 6.3.R1的突现检测(Burstness)功能对文献进行突现分析,得出图5。从研究领域来看,关键词如“教学方法”、“大学英语”显示出视译研究在教学方面的关注。作为视译的紧密相关领域,“口译”、“同传”、“同声传译”等关键词的高强度突现反映了视译研究与口译研究的紧密联系。“认知负荷”这一关键词的突现表明,研究者们开始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探讨视译过程中的认知问题,关注译者在视译过程中的认知负荷和认知策略。“眼动追踪”这一关键词的突现反映了技术在视译研究中的应用。研究者们开始利用眼动追踪技术来研究译者在视译过程中的视觉行为,以更深入地理解视译过程。从研究方向来看,从“教学方法”、“技巧”等关键词的突现可以看出,研究者们致力于探索更有效的视译教学方法和技巧,以提升学生的视译能力。“认知负荷”这一关键词的突现表明,研究者们开始关注视译过程中的认知问题,致力于揭示译者在视译过程中的认知机制和策略。“眼动追踪”等关键词的突现反映了研究者们对技术在视译中应用的关注。他们致力于探索如何利用先进的技术工具来改进视译过程,提高翻译效率和质量。
Figure 5. Keywords with the strongest citation bursts in sight translation research in China (2004~2024)
图5. 2004~2024年国内视译研究关键词突现图
5. 讨论
本文通过对中国知网近二十年来收录的224篇国内视译研究文献进行系统梳理和可视化分析,深入探讨了国内视译研究的核心研究者、核心研究机构及其合作关系,并揭示了研究的发展脉络和热点话题。以下是对研究结果的综合讨论。
首先,从历年发文趋势来看,国内视译研究自2009年起进入快速发展阶段,这与全球化背景下跨文化交流需求的增加密切相关。然而,近年来发文量有所下降,可能反映出研究者在面对视译研究领域的成熟化时,正在积极寻找新的研究方向和方法,进行暂时性调整。尽管发文数量有所提升,但研究质量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非实证研究比例较高,实证研究方法相对单一,缺乏三角论证,这可能导致研究结果的可靠性和有效性受到影响。因此,未来研究应更加注重研究方法的多样性和严谨性,以提高研究的科学性和实用性。其次,从作者图谱和机构图谱来看,国内视译研究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学术共同体。一些核心研究者和研究机构在推动该领域的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的研究成果为视译研究的深入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然而,也应注意到,该领域的研究者数量相对较少,研究机构之间的合作尚不够紧密。因此,加强研究者之间的交流和合作,促进学术资源的共享和整合,对于推动视译研究的进一步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再者,从关键词图谱来看,国内视译研究的热点主要集中在视译本体研究、视译教学研究、视译技能与其他技能的关联研究以及视译认知研究等方面。这些研究热点反映了当前国内视译研究的重点和趋势,体现了视译研究的实用性和跨学科性。然而,也应注意到,一些关键词的突现反映了研究者对于新技术和新方法的关注,如“眼动追踪”等关键词的突现表明研究者开始利用先进技术工具来改进视译过程,为深入理解视译机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方法。未来视译研究可能会向更加技术化和跨学科的方向发展。
此外,本研究还发现国内视译研究存在一些盲点。例如,对于视译在特定行业或领域中的应用研究相对较少,对于视译与其他翻译形式的比较研究也尚待深入。这些盲点可能限制了国内视译研究的广度和深度。因此,未来研究应更加关注这些盲点领域,以拓展视译研究的视野和深度。同时,也应加强跨学科、跨语种的合作,以丰富研究方法和视角,提高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和可靠性。
综上所述,国内视译研究在过去二十年中取得了显著进展,形成了较为完整的学术体系和研究框架。然而,为了进一步提升视译研究的水平和质量,学界应加强对视译的界定和理论基础的探索,注重研究方法的多样性和严谨性,加强实证研究和跨学科合作。通过这些努力,视译研究不仅能够为翻译实践和教学提供更有力的支持,还能为跨文化交流和国际合作做出更大的贡献。未来的研究应继续关注视译在新兴领域的应用,如人工智能辅助翻译、远程会议翻译等,以适应时代的发展和需求的变化。
6. 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国内近二十年来的视译研究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揭示了国内视译研究的现状、发展脉络、研究热点及研究盲点。研究发现,国内视译研究在数量上有所增加,但质量仍有待提升;研究者之间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合作网络,但合作尚不够紧密;研究热点主要集中在视译本体、教学、技能和认知等方面,但存在一些盲点领域亟待探索。
基于以上研究结果,本研究提出以下建议:首先,学界应统一对视译的界定,明确研究范围和对象,以提高研究的可比性和科学性;其次,视译研究应更多关注语言本身以及跨语种、跨学科的合作与交流,以拓展研究的广度和深度;再者,研究者应注重研究方法的多样性和严谨性,加强实证研究,提高研究的可靠性和有效性;最后,未来研究应更加关注视译在特定行业或领域中的应用以及与其他翻译形式的比较研究等盲点领域,以推动视译研究的全面深入发展。综上所述,国内视译研究虽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仍存在许多挑战和机遇。通过加强研究者之间的合作与交流、拓展研究视野和深度、注重研究方法的多样性和严谨性等措施,我们可以期待未来国内视译研究能够取得更加丰硕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