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在新一轮教育改革的背景下，《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年修订) (以下简称《新课标》)明确将核心素养确立为英语学科育人的核心目标，标志着高考英语的命题理念实现了从知识立意到能力立意、进而向素养导向的深刻转变。作为高考英语的重要组成部分，阅读理解题不仅检测学生的语言理解能力，更折射出其思维层次与认知品质的发展水平。近年来，随着阅读测试在评价体系中的地位日益凸显，以及核心素养对思维能力提出的新要求，众多学者致力于更新阅读测试理论，研究并开发多种类型的阅读测试，深入剖析命题背后所考查的思维能力结构，旨在依托核心素养理念，更加科学地评估学生的阅读能力与综合语言运用能力。尽管高考试题研究已不断深化，但从核心素养视角系统探讨阅读理解试题思维能力结构的研究仍相对匮乏。本文以近4年江苏新高考(新课标) I卷为研究对象，聚焦于江苏新高考(新课标) I卷的阅读理解部分，旨在揭示高考试题在不同思维层次的分布特征与命题趋势。研究结果可为优化高考阅读理解测试命题和提升英语阅读理解教学与评价提供有效参考与指导。
2. 研究背景
《新课标》明确提出，英语课程目标旨在发展学生的核心素养，涵盖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四个方面的素养。其中，思维品质的培养逐步得到广泛的关注并成为教学研究的热点话题。程晓堂(2017)指出，思维品质是指学生通过英语学习所获得的心智发展，尤其指与英语及其学习密切相关的思维能力[1]。鉴于阅读测试在英语评价中的关键地位，以及核心素养对思维能力提出的新要求，众多学者致力于更新阅读测试理论，研究并开发各类阅读测试，深入探索英语阅读试题背后所考查的思维能力层次，以期在命题中更加契合素养导向，科学、准确地评估学生的阅读理解与综合语言运用能力。
国外，关于思维能力层次的研究受到许多学者的关注。教育心理学家本杰明·布卢姆于1956年提出教育目标分类学[2]，奠定了该领域的基础。2001年，安德森(L. W. Anderson)等人结合心理学新进展与教育现实问题，对布卢姆的分类进行了修订，将认知过程维度划分为记忆、理解、应用、分析、评价和创造六大类[3]。Taner等(2015)则进一步将思维能力划分为低层次(知识、领会、应用)和高层次(分析、综合、评价) [4]。此外，美国心理学家、认知心理学家斯滕伯格(Sternberg)也对思维能力进行了详细的划分，将思维能力视为一个多维度的结构，不同层次的能力在思维过程中各自发挥着重要作用。罗伯特·斯特恩伯根提出的多元智能理论，指出了智能的多维性，如语言、逻辑数学、空间等方面，也为思维能力培养提供了多元化的视角和方法。
国内，已有不少学者围绕测试中思维品质和思维能力的考查展开研究。倪晗和罗晓杰(2017)依据Bloom (1956)和Taner等(2015)的思维能力层次的分类框架，对浙江省高考英语阅读理解题的思维能力层次进行了分析[5]。杨立剑等人(2018)则从认知视角探讨了高考阅读理解对思维品质的考查[6]。付文晓等人(2019)通过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方法对2009~2018年全国高考英语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开展了历时研究，发现试题在高低层次思维能力的考查上均有所覆盖，但也存在数量不均、地区差异明显和题型分布不均衡等问题[7]。尽管国内外关于思维能力层次的研究已较为系统，但针对高考英语阅读试题，尤其是具体地区试卷的深入分析仍显不足。截至目前，关于高考英语(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试题的分析，在思维能力层次方面的针对性探讨仍相对有限。本研究拟对此进行深入探究，以期为该领域的相关讨论提供新的观察视角。
本研究从命题角度入手，探索思维能力考查在高考英语阅读理解中的具体表现，并结合新课标内容，研究核心素养导向下新高考I卷英语命题的内在逻辑，旨在为进一步分析新高考一卷英语阅读命题趋势以及教育改革的变化趋势提供数据支撑，为英语教师设计命题以及在相关教学活动中灵活运用教学策略提供建议参考。
3. 研究设计
3.1. 研究对象与问题提出
本文以2021~2024年近四年的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为研究对象，探讨试题中高层次和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的考查情况。
研究希望解决以下问题：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中所涉及的高层次和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的数量、比例、分布等方面有何特点以及对于学生高层次思维和低层次思维能力的考查情况。
3.2. 研究方法
本文主要采用定量分析与定性分析相结合的调查研究方法，共收集整理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60题。英语阅读和理解的各种微技能就是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思维能力的具体表现[6]。以布卢姆教育目标分类学理论中的“认知过程维度”的划分作为分析抓手，有助于分析和认识考生认知过程的层级发展情况[8]。根据布鲁姆教育目标分类理论(2001年修订版)，将60道考题按基于《中国高考评价体系》提出的阅读理解7项能力[9]进行归类，统计了高阶层次和低阶层次思维能力在试题中的分布情况，并对其进行分析。为方便对数据的处理与分析，将7项阅读理解能力考点进行编码：A理解词汇；B理解具体信息；C理解主旨要义；D理解观点、态度；E理解目的；F推断；G理解文章结构、类型。同时以概念对应的方式，将《中国高考评价体系》中的7项阅读理解能力按高层次思维和低层次思维进行了划分，形成了本研究的思维层次研究框架(见表1)，在此框架下对2021~2024年近四年的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进行了思维层次分布和趋势研究。理解词汇、理解具体信息题指的是回答词汇释义以及回答与文本直接相关的问题。此类考题的答案一般可以通过阅读直接从文章中获取，故此类考点均属于Bloom框架中的“记忆、理解”层次，属于低层次思维能力。如示例1的考点即为属于低层次思维考点的理解文中具体信息。
【示例1】(2022江苏新高考I卷)
Which hotel best suits people who enjoy an active social life?
A. Yellow Hostel
B. Hostel Alessandro Palace
C. Youth Station Hostel
D. Hotel and Hostel Des Artistes
该题选自2022年江苏新高考英语A篇第2题。考生只需仔细阅读文本，便可直接从文中第三段第一句“If you love social hostels, this is the best hostel for you in Rome.”直接得知答案为B，无须进行推理。
理解主旨要义；理解观点、态度；理解目的；推断；理解文章结构、类型题则要求考生在整合文本信息的基础上进行分析、评判或逻辑建构，故此类考点属于Bloom框架中的“分析、评价、创造”层次，属于高层次思维能力。如示例2的考点即为属于高层次思维考点的理解观点、态度。
【示例2】(2023江苏新高考I卷)
What is the author’s attitude toward Navajas studies?
A. Unclear B. Dismissive C. Doubtful D. Approving
该题选自2023年江苏新高考英语D篇第4题。考生在掌握全文主旨的基础上，结合自己的分析对文章信息进行筛选、整合，才能够推断出作者的观点态度是赞成，故得出答案D。
Table 1. Research framework
表1. 研究框架
阅读理解能力(考查点) |
对应目标层次 |
对应思维层次 |
A理解词汇 |
记忆、理解 |
低阶思维 |
B理解具体信息 |
记忆、理解 |
|
C理解主旨要义 |
分析 |
高阶思维 |
D理解观点、态度 |
分析、评价 |
|
E理解目的 |
分析、评价 |
|
F推断 |
分析、创造、评价 |
|
G理解文章结构、类型 |
分析 |
|
4. 研究发现
4.1. 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考点分布情况分析
通过对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的60道试题进行归类分析之后，发现不同年份试题对应的思维能力层次存在差别，考点数量分布情况如表2所示、考点分布比例情况如图1所示。
4.1.1. 阅读理解(第一节)中考点数量分析
从表2中可以看出，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中关于思维能力层次的考点在数量、题型分布上存在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数量分布不均。近四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试题共有60道。低层次思维类考题共29道：其中涉及考点A理解词汇题仅有4道，而涉及考点B理解具体信息题型共有25道，在7个题型中占比最高。高层次思维类考题共31道：其中涉及考点C理解主旨要义的试题有3道；涉及考点D理解观点、态度的试题有2道；涉及考点E理解目的的试题有6道；涉及考点F推断的题型有19道；涉及考点G理解文章结构、类型的题型共1道。
第二，考点分布不平衡。从整体上看，近四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以考点B(理解具体信息)和考点F(推断)的试题为主，考点B理解文中具体信息试题占了较大部分题量，比例高达约41.67%。考点A理解词汇试题、考点D理解观点和态度试题和考点E理解目的试题和考点G理解文章结构、类型试题考查比例相对较少，且试题中涉及考点C理解文章主旨要义的试题比例最少，仅占约1.67%。从年份上来讲，近四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中的题型数量并不固定，如2021年、2023年和2024年三年都没有涉及考点G (理解文章结构、类型)的试题，而2022年试卷中涉及到考点G (理解文章结构、类型)的试题有一道，从而可以看出题型分布明显不均衡。
Table 2. Distribution of questions by different cognitive levels in Jiangsu New curriculum standard national examination paper I, 2021~2024
表2. 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新课标) 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不同能力层次试题考点分布数量
|
2021 |
2022 |
2023 |
2024 |
合计 |
百分比 |
A |
1 |
1 |
1 |
1 |
4 |
6.67% |
B |
6 |
5 |
7 |
7 |
25 |
41.67% |
C |
2 |
1 |
0 |
0 |
3 |
5.00% |
D |
1 |
0 |
1 |
0 |
2 |
3.33% |
E |
1 |
2 |
2 |
1 |
6 |
10.00% |
F |
4 |
5 |
4 |
6 |
19 |
31.67% |
G |
0 |
1 |
0 |
0 |
1 |
1.67% |
Figure 1.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1) distribution ratio chart of six assessment focuses
图1. 阅读理解(第一节)中六个考点分布比例图
4.1.2. 阅读理解(第一节)中高、低层次考点分析
根据考点的思维能力层次划分，不同年份高、低思维能力层次考查情况如图2所示。以下同样将从数量分布、题型分布两方面对考查特点进行分析。
第一，数量分布不均。从整体上看，近四年江苏新高考I卷中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涉及的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有31道，涉及的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有29道。从年份上看，不同年份涉及的高、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数量也不同。
第二，考点分布不平衡。从整体上看，近四年江苏新高考I卷中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涉及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比涉及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的试题数量多，说明前者的试题题型较多。从年份上看，不同年份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与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分布并不均衡、存在差异。如2021年及2022年，高层次思维能力试题高于低层次思维能力试题，而2023年及2024年试题中高层次思维能力试题则低于低层次思维能力试题。在低思维层次能力中，考点B (理解具体信息)的试题占比最高，达到总题量的41.67%；考点A (理解词汇)的试题占比为6.67%，表明江苏高考英语阅读理解(A类题型)对此类基础考点的考查比例较低。而在高思维层次能力中，考点F (推断)的试题占比最为突出，约占总题量的31.67%；考点C (理解主旨要义)和考点E (理解目的)的占比分别为5.00%和10.00%，考点D (理解观点、态度)占比3.33%，而考点G (理解文章结构)的试题占比最低，仅为1.67%。
Figure 2.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1) distribution map of high and low level thinking ability assessment focuses
图2. 阅读理解(第一节)高、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分布图
4.2. 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具体考点分析
通过对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 60道试题的归类分析，以下将针对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中的具体考点进行分析。
从图3可以看出，2021至2024年共四套江苏高考英语新高考(新课标) 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中，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主要是考点A理解词汇和考点B理解文中具体信息。以下将针对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范畴内的考点A和考点B分别进行具体分析。
第一，考点A理解词汇题的考查趋于稳定。在2021年至2024年间考点A试题考查数量均为1道，没有明显波动，说明命题者既保证了考生准确理解词汇在语境中的含义这一重要能力的考查，又合理控制了这一考点在试卷中的占比，表明考点设置的稳定性以及命题技术的科学性。
第二，考点B理解文中具体信息题的数量稍有波动，但始终保持较高占比。2021年江苏新高考I卷考查6道试题、2022年江苏新高考I卷考查5道试题、2023年和2024年江苏新课标I卷均考查7道试题。尽管2021年至2023年江苏新高考(新课标) I卷中考点B的考查有所波动，但从整体上看，考点B理解文中具体信息题在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中占比高达86.20%，在所有考点中占比高达41.67%，在六个考点中占比最高。说明命题者对该考点的重视，也反映出命题者对于考生“记忆、理解”基础思维能力考查的重视。
Figure 3.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1) distribution map of low level thinking ability assessment focuses
图3. 阅读理解(第一节)中低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数量分布图
图4是2021至2024年共四套江苏高考英语新高考(新课标) I卷阅读理解(第一节)中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数量分布情况。从图4可以看出，四套试题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中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主要是考点C理解主旨要义；考点D理解观点、态度；考点E理解目的；考点F推断和考点G理解文章结构、类型。以下将针对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范畴内的四个考点分别进行具体分析。
第一，考点C理解主旨要义题在近四年考查数量少、占比少，2021年考点C考查数量为2道，2022年考察数量为1道，在2023及2024年的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中均没有涉及。由此可见，在后续的试题命制工作中，应强化对该考点的考查力度，给予其充分的关注与重视。
第二，考点D理解观点、态度题同样题量偏少，且在年度间分布不均。2021年和2023年分别考查1题，2022和2024年则均没有涉及。虽然此考点是靠层次思维能力考点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目前在试题中的考查整体比重较低。
第三，考点E理解目的题的数量呈现初步上升趋势。2021年及2024年分别设置1题，2022年及2023年考查数量为2题。尽管总体数量仍不多，但增长趋势表明命题者逐渐重视对写作意图和语篇功能的考查。
第四，考点F推断题的数量在四年中始终保持高位，且波动较大。2021年及2023年考查数量均为4题，2022年考查数量为5题，2024年考查数量增至6题。该考点在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中占比高达61.29%，在所有考点中占比也达到了31.67%，仅次于考点B理解文中具体信息题。这说明，推断分析能力受到命题者的特别重视，其考查力度反映出试卷设计突出对学生逻辑推理和批判性思维的要求，也突出对高层次思维能力的考查倾向。
最后，考点G理解文章结构、类型题的考查频率较低，在近四年中仅2022年考查1题，其他年份均未涉及。文章结构与类型理解直接影响学生对语篇框架和文体的把握。
Figure 4. Reading comprehension (Section 1) distribution map of high level thinking ability assessment focuses
图4. 阅读理解(第一节)中高层次思维能力考点数量分布图
5. 结论与启示
本研究通过对2021~2024年江苏新高考(新课标) I卷英语阅读理解(第一节)试题的系统分析发现，试题在总体上严格对标《中国高考评价体系》的既定要求，涵盖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等多个维度，能够从信息提取、逻辑推理、语篇理解和批判评价等多层面出发，对学生思维能力的广度与深度进行科学评估。在思维能力的考查结构上，呈现出“低阶与高阶并存”的基本格局，表明命题在理念上已超越单纯的语言知识考查，逐步体现出素养导向的命题特征。分析也揭示出试题在认知层次分布上仍存在显著的结构性不均问题。从分析结果来看，2021~2024年试题中高层次思维题量为31，低层次思维题量为29，高层次思维能力考查在数量上要略多于低层次思维能力考查。付文晓等人(2019)对2009~2018年高考全国卷进行思维层次分析，研究发现高层次思维考查数量144个，低层次思维数量为141个，高层次思维能力考查数量略多于低层次思维，与本研究结果相同，一定程度上揭示了近年高考英语阅读理解命题在思维层次考查上重视并尝试增加高阶思维考点的比重。从具体考点分布来看，试题对“理解具体信息”(占41.67%)和“推断”(占31.67%)两类题型的考查占绝对主导地位，而真正体现综合认知与深度思维的高阶能力题型，如“理解主旨要义”(仅占5.00%)和“理解文章结构类型”(占1.67%)，则明显比重过低。这种分布不均的试题结构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其在衡量学生综合思维品质方面的整体效能，难以系统、全面地反映学生的高阶认知发展水平；同时，该分布也未能充分体现新课标所强调的对分析、评价、创造等高阶认知能力的综合性要求，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考试对思维素养导向的实现程度。此外，各年份间高、低思维层次题量波动较大，反映出命题在稳定性与连续性方面的不足，尚未充分体现《中国高考评价体系》和《新课标》对思维品质的要求，在理念落实层面仍存在一定差距。
《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年修订)》中明确指出，英语学科四大核心素养之一的“思维品质”具体包含逻辑性思维、批判性思维、创新性思维三大维度[10]。杨立剑等(2018)在研究中指出，思维品质与外显的阅读理解能力和内隐的认知过程维度间存在关联[6]。这表明，对于高考英语阅读理解试题的研究有利于指导普通高中英语教师突破传统的阅读教学模式，转向以思维品质为导向的教学理念，从分析语篇结构、优化问题设计、改变课堂形态多方面入手，综合培养学生思维品质的逻辑性、批判性与创造性[11]。未来命题与教学改革应协同推进，通过优化试题设计及强化《评价体系》指导，系统提升学生思维能力考查的全面性和系统性，推动高考英语从侧重语言能力向深化语言与思维融合的考查方向转变，从而充分发挥其“立德树人、服务选才、引导教学”[12]的核心功能。
高考英语阅读理解对高中教学与评价具有显著的导向作用，其命题改革也是落实新课标思维品质要求的关键。为引导教学真正关注并发展学生的思维品质，未来命题工作应进一步强化导向功能，将考查重点持续向分析、推断、评价、创新等高层次认知能力倾斜。本研究主要从宏观层面分析了思维能力层次的总体分布趋势，尚未结合不同语篇类型和具体考查角度展开微观剖析。后续研究可进一步聚焦文本类型、主题语境与思维层次的交互关系，深入揭示命题内在逻辑与认知要求差异，为优化高考命题结构、指导英语阅读教学提供更细致的参考。
基金项目
本文得到江苏省高等教育教改研究课题(2025JGYB085)、淮阴师范学院2024年度江苏省大学生创新创业项目(202410323019Z)和淮阴师范学院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课题(2024HSJG007)的资助。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