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新时代加强和改进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见》与教育部等十部门印发的《全面推进“大思政课”建设的工作方案》均明确要求,坚持开门办思政课,强化问题意识、突出实践导向。在此背景下,如何对思政课实践教学进行科学、有效的评价,充分发挥其“指挥棒”与“助推器”作用,成为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环节。然而,当前高职院校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普遍面临评价内容片面化、评价指标模糊化、评价主体单一化、评价手段滞后化等现实困境。本文立足于“大思政课”的宏大视野,旨在系统剖析高职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的现实困境,深刻重塑其应遵循的学生发展价值逻辑、知信行统一目标逻辑与全程动态过程逻辑,进而从构建“知信行”一体的增值性评价指标体系、搭建技术赋能的一体化评价平台、健全“评价–反馈–改进”闭环运行机制三个维度,探索构建一套系统化、可操作的改革路径,以期切实解决“评什么、怎么评、如何用”的核心问题,推动高职思政课实践教学提质增效。
Abstract: The opinions issued by the General Office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the General Office of the State Council on Strengthening and Improving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 in the New Era, along with the work plan released by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other ten departments for Comprehensively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Great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 both explicitly require adhering to the principle of opening up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strengthening problem awareness, and emphasizing practical orientation. In this context, conducting scientific and effective evaluation of practical teaching i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to fully leverage its roles as a “guiding baton” and “booster” has become a critical link in implementing the fundamental task of fostering virtue through education. However, the current evaluation of practical teaching i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commonly faces real dilemmas, including the simplification of evaluation content, vagueness of evaluation indicators, singularity of evaluation subjects, and lag in evaluation methods. This paper, grounded in the grand perspective of the “Great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 aims to systematically analyze these dilemmas in the evaluation of practical teaching i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It seeks to profoundly reshape the value logic of student development, the unified goal logic of knowledge-belief-action, and the dynamic process logic that should be followed throughout. Furthermore, from three dimensions—constructing a value-added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integrating “knowledge-belief-action”, establishing a technology-empowered integrated evaluation platform, and improving the “evaluation-feedback-improvement” closed-loop operation mechanism—it explores the development of a systematic and operable reform path. This approach aims to effectively address the core issues of “what to evaluate, how to evaluate, and how to utilize the evaluation results”, thereby promoting the quality improvement and efficiency enhancement of practical teaching i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in higher vocational colleges.
1. 引言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大思政课”我们要善用之,一定要跟现实结合起来[1]。这一重要论述为新时代思政课的改革创新提供了根本遵循,即必须打破课堂边界,推动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深度融合。教育部等十部门联合印发的《全面推进“大思政课”建设的工作方案》进一步强调,要构建实践教学工作体系,落实实践教学学时学分,这凸显了实践教学在“大思政课”建设中的核心地位。实践教学的质量与成效,直接关系到“大思政课”育人目标的实现。教学评价作为检验教学效果、诊断教学问题、引导教学方向的重要工具,其科学性与有效性至关重要。然而,当前高职院校思政课实践教学的评价环节相对薄弱,未能充分发挥其应有的导向、激励与调控功能。
2. 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
2.1. 国内研究现状:从单一模式向技术赋能的多元体系探索
在评价原则与体系架构方面,早期研究致力于规范化建设。孙英梅、李晓曼等学者奠定了评价的基调,强调评价应遵循全面性、科学性及可操作性原则,主张通过指标量化来规范教学流程[2] [3]。针对高职教育的特殊性,刘晓音等学者提出应建立包含目标、内容、管理及评价的完整实践教学体系,以保障教学运行的规范性[4]。随着职业教育改革的深入,陶慧等学者进一步拓宽了评价视野,在产教融合视域下探讨如何通过校企双重主体构建评价体系,主张评价内容应体现职业素养与思政育人的双重导向[5]。
在评价模型的具体应用上,CIPP (背景、输入、过程、成果)模式因其全过程监控的特性,成为主流分析工具。曾怡华基于该模型细化了教学输入、过程与结果的评价维度[6];李宁利用该模式深入剖析了当前评价实践中存在的困境[7];李佳乐则进一步将该模式嵌入新时代研究生思政课实践教学的全过程[8]。这些研究有效强化了对教学资源投入与实施环节的系统性考察。
近期研究开始聚焦于现代信息技术对评价体系的赋能。面对数字化转型浪潮,刘春颖提出构建“互联网+”时代的考评体系,试图突破传统评价的时空限制[9];马亚琴聚焦于虚拟仿真技术,探索其在量化实践教学质量指标中的应用,有效拓展了实践教学的评价边界[10];周紫玲则进一步分析了人工智能背景下的建构策略,强调利用智能技术提升评价的精准度与动态性[11]。
综上所述,现有研究在体系规范化与手段智能化方面已取得显著成果,为本研究提供了坚实基础,但仍存局限:一是重心偏宏观,侧重项目评估而忽视学生知信行转化的微观思想增值;二是技术融合浅,多止步于工具层面,未形成“技术–数据–育人”深度闭环;三是反馈滞后,缺乏大数据实时监测与精准指导。这正是本研究构建“知信行”一体增值性评价体系的突破点。
2.2. 国外研究借鉴:隐性课程与增值性评价
国外在德育评价与实践教学评估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西方国家注重将德育融入隐性课程,如《心理与教育的测量与评价》一书中提出的基于心理测量学的道德水平评价方法,强调对学生认知与情感的综合考察[12]。在实践教学方面,美国高等教育注重“教育成果”的实证分析,德国和澳大利亚则分别通过项目教学和能力匹配度来评估实践效果。值得注意的是,“增值性评价”(Value-Added Assessment)在欧美教育评价中日益占据主流,其核心在于专注衡量学生在教育过程中的“净增长”。这一理念对于指导思政课评价积极关注学生思想政治素质的实际提升,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2.3. 研究的理论贡献与独特性
基于上述梳理,尝试在现有CIPP模型的基础上进行理论创新与视域拓展,构建“知信行”一体的增值性评价体系,精准捕捉学生价值观(信)的微妙变化和行为(行)的自觉转化,在研究中将其“过程导向”与增值评价的“结果导向”相结合,弥补了CIPP在测量学生深层思想动态方面的短板。同时引入技术赋能的闭环逻辑,利用大数据与AI技术搭建一体化平台,实现从静态评价向动态监测的跨越,解决了传统评价中数据采集难、反馈不及时的痛点。另外,将理论知识(知)、理想信念(信)、实践行为(行)视为一个有机整体,明确“知信行”统一的评价维度,通过增值性评价工具衡量学生在三个维度上的纵向成长,这不仅是对教学评价理论的补充,更是对“大思政课”立德树人目标的精准回应。
3. 现行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面临的困境
3.1. 评价内容不够全面
当前很多高校对思政课实践教学的评价往往简化为对学生行为的量化考核,这其实在评价内容上存在明显的片面性。例如是否完整参与了社会实践、是否按时提交了实践学习心得、报告字数是否达标等。评价上更多的是聚焦学生“做了没有”的显性表象,而没有关注学生在实践中知识内化、情感深化和信念强化的过程。因为学生可能为了完成任务而参与实践,为了获得学分而撰写报告,但这种简单的评价内容却难以体现出其思想认知、价值认同和理想信念是否得到真正提升。
3.2. 评价指标不够科学
现有实践教学评价指标存在着模糊不清、科学性不强的问题。为了便于操作和统计,评价者更倾向于采用参与时长、报告篇数、活动次数等易于量化的评价指标,而对于涉及难以量化“质”方面的指标,如批判性思维能力、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应对逆境的能力、欣赏美和创造美的能力、家国情怀、责任担当精神等,则缺乏具体、可观测的评价标准。这种评价倾向,会导致评价结果无法真实反映学生在能力与素养方面的成长,甚至可能会引导学生产生追求形式主义等行为。
3.3. 评价主体较为单一
在以往评价模式中,评价主体为教师居多,这种以教师为中心的单一评价模式,更多地将学生置于被动接受评价的客体地位,而忽视了学生作为学习主体和自我教育者的能动性与主动性。学生的自我反思、成长体验、同伴间的相互学习与影响等应该予以重视的因素却并未纳入评价中。事实上,学生既是受教育者,也应是评价的积极参与者,引入学生自评、生生互评,师生乃至实践单位等多主体共同参与的评价方式,不仅能全面、客观地反映学生的真实表现,更能激发学生的学习主体性与责任感,促进学生自我认知与管理能力的提升。
3.4. 评价方式不够智能
传统评价方式多采用静态的问卷、考试或主观打分,难以实时捕捉学生学习过程的动态变化,导致更多偏向终结性评价,忽略了评价过程性反馈和个体差异,无法有效体现学生在“知信行”一体化过程中的发展成长。长此以往更会削弱评价的诊断功能。但是,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现代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为评价手段的革新提供了更多可能性。这些技术能够通过数据分析,实现对学生认知、行为和情感的实时监测与预测,然而,在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中的应用仍显不足,技术整合和推广力度有限,尚未形成系统化的应用框架。
4. 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应遵循的核心逻辑
4.1. 学生发展的价值逻辑
对于思政课的实践教学评价,首先要明确其根本的价值取向。它不应是一个单纯用于选拔和区分学生的工具,而必须是一个以促进每个学生成长为核心的教育过程。这意味着,评价活动本身就应该带有“赋能”的色彩,我们的目光需要更多地投向每个学生自身的纵向进步,而不是他们与他人之间的横向比较。
传统的评价模式过分强调分数和排名,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有其筛选功能,但常常忽略了学生之间在知识基础、思想认知等方面的起点差异。这样的评价很难真正激发所有学生的学习潜能,有时甚至会打击一部分学生的积极性。所以,评价理念的转变势在必行,必须转向以学生发展为导向。这种转变,也正契合了当代教育的核心理念,即评价应当是服务和支持学习的工具,而不是给学生贴上标签的手段。
为了实现这一转变,引入“增值性评价”的思路就显得尤为重要。这种评价方法的核心,就是去衡量学生在经历了一段教育过程之后,在思想觉悟、实践技能等方面相较于原来所取得的进步。通过对这种“增值”的分析,教师不仅能更精准地把握学生的成长轨迹,从而反思并优化自己的教学策略,学生也能从中看到自己的进步,从而增强自信心和学习的自主性。最终,这有助于学生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真正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让每个学生都能在思政教育中得到最大的收获。
4.2. 知信行统一的目标逻辑
一个科学的评价体系,必须将知识的掌握(知)、理想信念的内化(信)以及社会实践的行动(行)这三个方面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来加以设计。思政课教育的本质,就是要推动理论与实践的深度结合。如果评价只停留在对书本知识的考察上,那就会导致教学目标与评价手段的脱节。学生可能会为了应付考试而学习,但其内心的信念和实际的行动却并未得到真正地塑造和引导。因此,坚持“知信行”的统一,才能确保评价真正服务于教学的根本目标,引导学生完成从被动吸收到主动实践的转化。在具体的指标设计上,就应该充分体现这三者之间的紧密联系。比如,可以通过闭卷或开卷考试来检验学生对理论知识的掌握程度(知),但同时,还需要通过深度访谈或撰写思想剖析等方式,去探究这些知识是否真正触动了他们的内心,形成了坚定的信念(信)。最终,还要通过对学生在社会实践中的具体行为表现进行观察和评估,来检验其行动的自觉性与有效性(行)。这样的评价模式,不仅能增强教学的针对性,也能在潜移默化中提升学生的社会责任感。
4.3. 全程动态的过程逻辑
要将评价融入思政课实践教学的每个环节,采用动态监测方法,如观察记录和实时反馈,取代传统的终结性评估,要捕捉学生在实践过程中的思想变化、问题解决和团队互动,视过程为教育的核心,因为思政课实践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丰富多样的过程中,充满不确定性和学习机会,如果仅关注终点,容易忽略中间环节的成长,因此全程评价能提供连续反馈,帮助教师及时调整教学,引导学生体验和反思过程,符合当代教育学对体验学习的强调。通过数据工具如AI分析,教师可以生成可视化报告,识别学生的学习模式,并激发自我反思,最终这种逻辑促进学生在“知、信、行”统一中实现可持续成长,提升思政教育的整体实效,并为培养高素质人才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5. 构建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体系的改革路径
基于上述逻辑,为发挥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应有的导向、激励与调控功能,真正赋能学生成长成才,构建一个科学、高效、可操作的高职院校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体系是破题之举,也是加强“大思政课”建设的应有之义。
5.1. 构建“知信行”一体的增值性评价指标体系
“知信行”一体的增值性评价指标体系以马克思主义认识与实践辩证法、布鲁姆教育目标分类学以及增值性评价为理论基础,在思政课实践教学中构建的一个动态、综合评价体系。将“知”即理论认知、“信”即价值认同和“行”即实践能力视为思政课育人目标的有机组成部分,强调从学生初始到终结的成长增值量,从而实现教育评价的精准化和过程导向,具体而言,该体系将三个维度逐层深化,形成一个协同的评价网络,促进学生全面发展。
在理论认知维度上,评价的重心应当考察学生思想认识的深度与广度,特别是看他们是否能够初步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审视现实社会中的问题。该维度包括理论深化程度,学生提交的专题论文或案例分析报告是重要的评价观测点。通过分析可以判断学生对核心理论的理解是否真正实现了从表层认知到内涵把握的转变;现实解释能力,这要求学生在撰写调研报告中,必须将所学理论与具体的社会热点或行业动态相结合。他们运用理论来解释实际现象的水平如何是重要观测点;批判性思维,在实践过程中,鼓励并观察学生能否主动发现问题并尝试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视角对现象进行辩证分析。为了使评价更为客观,可以引入智能文本分析等人工智能技术作为一种辅助手段。例如,通过对学生不同时期文本的对比分析,为追踪其认知变化的轨迹提供有益的数据参考。
在价值认同维度上,价值认同是学生理想信念与道德情操的内化过程。由于其内隐性的特点,对这一维度的评价需要更加多元地设计。该维度包括政治认同状况,通过审阅学生的思想汇报、实践活动总结等材料,进行细致的内容分析,判断其对党和国家的核心政治观念,究竟是停留在口头上的应付,还是达到了发自内心的理解与认同;家国情怀的温度,学生在参与红色场馆研学、社区志愿服务等活动时的情感投入与具体言行,是衡量其爱国主义情感是否得到升华的关键观测点,这些都应被详细记录下来;社会责任感与奋斗精神,在团队合作项目中,可以专门设置同伴互评的环节,并结合教师的过程性观察,来评估学生是否展现出主动担当、迎难而上的可贵品质。为了确保评价结果能够更真实地反映学生价值体系的成长,可以结合心理测量学的一些成熟工具,并运用大数据分析方法,对来自不同渠道的评价数据进行融合处理,从而提升评价结论的可信度。
在实践能力维度上,实践能力可以看作是“知”与“信”的最终落脚点和外在表现。它重点检验学生在真实情境中解决问题的实际本领与创新意识。这一维度的评价同样是多角度的。该维度包括调查研究的基本功,这部分评价需要覆盖一个完整的调研流程,从最初的研究设计、问卷编制,到实际的数据采集与分析,看学生的操作是否遵循了基本的学术规范;解决问题的创新性,当审阅学生提交的实践报告或成果时,不应只停留在格式上,而要重点关注其提出的对策建议是否具有较好的针对性和可行性,甚至是否包含着一些富有新意的想法;团队协作与成果转化,这是一项综合性能力的考量。可以通过查阅项目过程记录、观察现场答辩表现以及参考同伴间的相互评价,来综合判断学生的沟通协调能力,以及他们将实践成果有效转化为文字、图表或作品的本领。
5.2. 搭建技术赋能的一体化评价平台
教育技术要与增值性评价实现深度融合,数字工具在促进学生成长过程中能克服传统静态评估的局限性,充分发挥其诊断与指导作用。因此,“知信行”一体增值性评价指标体系的有效实施离不开技术赋能的数字化评价平台,以云计算、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为技术支撑,构建一个智能化、一体化的评估环境,有助于提升评价的科学性和动态性。使得“知信行”一体评价实现从分散到集成的转变,确保评价过程覆盖认知、信念和行为的全维度,并量化学生的发展增值。
平台的核心功能包括三个方面:首先,过程性资料的数字化采集与管理,学生可通过移动端或网页接口实时上传学习日志、调研报告和多媒体资源,生成结构化的“数字成长档案”,便于追踪并量化学生在“知”维度知识积累的增值轨迹。其次,多主体交互评价模块整合标准化工具,支持教师基于指标体系进行专业评估,学生实现自评和互评,校外导师提供外部反馈,通过智能算法匹配不同主体的评价视角,促进“信”维度信念形成的协同诊断。最后,智能分析与“成长画像”生成模块利用机器学习算法处理海量数据,计算“知信行”各维度的增值量,并以可视化形式呈现诊断结果,辅助教师提供针对性反馈,从而驱动“行”维度实践能力的持续提升。同时基于AI推荐系统,还能生成个性化学习路径,针对学生在“知信行”方面的薄弱环节,提供定制化资源和指导。增强评价的交互性和实时性,提升了思政课的育人实效。
5.3. 健全“评价–反馈–改进”的闭环运行机制
“知信行”一体增值性评价指标体系和一体化评价平台的有效实施需要科学的“评价–反馈–改进”闭环运行机制的支撑。将评价过程嵌入教学实践的整个链条,形成一个自我调节、持续迭代的系统,评价结果实时转化和持续优化,实现从静态评估向动态发展的转变,从而提升思政课实践教学的整体效能。评价不仅仅是终点,而是促进学生和教学双重成长的起点。
评价至反馈环节主要面向学生,通过数字化平台生成的“成长画像”,教师将量化分析结果与专业评语相结合,及时反馈给学生。这一过程以诊断性评估为主,学生可通过在线模块审视自身在“知信行”各维度的增值轨迹,例如认知知识的掌握程度、信念形成的稳定性及行为实践的执行力。反馈机制强调师生互动的深度融合,教师引导学生进行反思性讨论,共同制定个性化改进计划。这种方式不仅强化了学生的主体性,还将评价结果适度纳入综合测评体系中,但更注重其导向作用,促进学生从被动接受向主动学习转型,培养批判性思维和实践能力。
反馈至改进环节主要面向教学,思政课实践教学团队定期获取平台积累的大数据,运用统计分析,评估教学活动的整体成效与潜在问题。例如,通过对比学生在不同实践模块的增值指标,关联教学设计中的教学内容理论性过强或实践机会不足等薄弱环节,在数据驱动的基础上,教师开展相应反思与协作,优化课程设置、改进教学方法和资源分配,实现教学内容的精准优化。
最后,改进至评价的循环闭合机制确保了系统的可持续性。通过改进后的教学实践,反馈到新一轮评价中,形成螺旋上升的动态过程。例如,优化后的实践活动可重新录入平台,生成更新数据,验证改进效果。这种闭环设计创新性地整合AI实时监控和多源数据融合技术,增强机制的响应性和适应性,提高思政课实践教学的育人实效。
6. 结语
“大思政课”建设是一个系统工程,科学的实践教学评价是其中的关键一环。面对当前高职院校思政课实践教学评价存在的困境,必须坚持立德树人,厘清评价的内在逻辑,追求“知信行”的统一,关注学生的全面发展。通过构建“知信行”一体的增值性评价指标体系、搭建信息化支撑平台、健全“评价–反馈–改进”的运行闭环,破解“评什么、怎么评、如何用”的难题,让评价真正成为点亮学生理想信念、提升学生综合素养、推动思政课教学改革的强大引擎,为新时代培养更多堪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贡献力量。
基金项目
2022年湖南省高校优秀思想政治工作者项目;2023年湖南省职业院校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高职学生‘五德并育’评价信息化平台的运行机制研究”(项目编号:ZJGB2023561);2024年度湖南省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研究项目“《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课程实践教学评价体系构建研究”(项目编号:24D69)。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