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研究基于CNKI中文期刊全文数据库，采用CiteSpace文献计量可视化分析工具，对2000年至2023年间关于《红楼梦》英译研究的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分析维度涵盖了发文量的时间序列分布、关键词共现、聚类分析结构以及突现术语识别等多个方面。研究结果显示《红楼梦》英译研究经历了阶段性发展：开始的沉寂期、随后的复苏期以及近年来的平缓期。在研究热点方面，翻译策略、译者风格以及茶文化等因素成为了该领域关注的焦点。然而，当前研究仍存在一些问题，如研究焦点过度集中于某些特定领域，且研究理论和方法相对单一，缺乏足够的多样性和创新性。鉴于此，本研究建议后期可致力于拓宽研究对象和视角，探索更多元化的研究主题和切入点；同时，优化研究方法，引入新的理论框架和分析工具，以提升研究的科学性和深度。本研究存在一定的研究局限，本文数据来源于CNKI中文核心期刊，反映了国内学界的研究态势，但未能涵盖国际学界的相关成果，未来研究可整合多源数据。
Abstract: The study, based on the CNKI Chinese Journal Full-text Database, employs the CiteSpace visualization analysis tool to conduct a visual analysis of literature on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from 2000 to 2023. The analysis dimensions cover various aspects, including the time series distribution of publication volume, keyword co-occurrence, clustering analysis structure, timeline evolution, and identification of burst terms. The research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study of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has undergone phased development: an early dormant period, followed by a recovery period and a gentle period in recent years. In terms of research hotspots, translation strategies, translator styles, and tea culture have become the focuses of attention in this field. However, there are some issues in current research, with the focus being overly concentrated on certain specific areas, and the research theories and methods being relatively monotonous, lacking sufficient diversity and innovation. In view of this, it is recommended that research efforts be directed towards broadening the research objects and perspectives, exploring more diversified research topics and entry points; at the same time, optimizing research methods and introducing new theoretical frameworks and analytical tools to enhance the scientific rigor and depth of the research. This study has certain limitations. While the data sourced from CNKI Chinese core journals can reflect the research trends within the domestic academic community, it does not encompass relevant achievements from the international scholarly sphere. Future studies could integrate multi-source datasets.
1. 引言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文学四大名著之一，清代文学家曹雪芹所著章回体长篇小说。此作品不仅在国内享有盛誉，更在国际文坛具有广泛影响，被誉为描绘中国封建社会全貌的百科全书，以及传统文化的集粹之作。作为中国古典文学的巅峰之作，《红楼梦》以其深邃的文化意蕴和独树一帜的艺术风采，构筑了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纽带。随着全球化的推进，对《红楼梦》的英文翻译与研究愈发显得重要。本文旨在梳理和分析近年来《红楼梦》英译研究的主要成果，以便读者了解《红楼梦》英译研究的发展脉络、研究现状、热点和前沿，以期为未来的研究提供参考和启示[1]。
《红楼梦》的英译研究在学术界一直是一个活跃的领域，其丰富的文化内涵和独特的艺术魅力吸引了无数学者对其进行深入探讨，研究成果可谓汗牛充栋。针对《红楼梦》英译研究现状，已有多位国内学者(如冯全功、文军、黄勤、刘泽权、侯羽、刘佳等)发表过综述性论文[2]。《红楼梦》英译作品研究成果持续增长，需要综述其发展全貌以展现研究趋势和最新进展。目前既有综述大多基于研究者阅读经验的归纳，可能难以反映长时段文献中的宏观趋势、结构关系和最新进展。鉴于此，本研究运用最新版的CiteSpace (计量可视化分析工具)，对红楼梦英译研究相关文献从发文量、关键词共现、聚类时间线分析、术语突现等维度进行可视化分析，力求客观全面地揭示红楼梦英译研究的核心主题、研究热点以及历时演进趋势，从而为《红楼梦》英译的相关研究提供有价值的参考。
2. 研究数据来源及分析工具
2.1. 研究数据来源
为全面呈现《红楼梦》英译研究状况与趋势，本研究选择CNKI数据库中的文献检索项，搜集所有《红楼梦》英译相关的核心期刊研究性论文，数据选取的起始日期为2000年1月1日，截止日期为2023年12月31日。具体检索方法是：以“红楼梦 + 英译”为检索的主题进行检索，尽可能检索到所有相关文献。最后在检索结果中，通过逐个阅读筛选，最终获得有效期刊论文180篇文献作为本研究分析的元数据。
2.2. 数据分析工具
本研究以美国德雷塞尔大学陈超美教授设计开发的数据可视化计量分析软件CiteSpace最新版本(6.3.1)作为数据分析的主要工具。数据分析之前首先将知网检索筛选之后的文献以“Refworks”格式导出，并保存到新建的“input”文件夹中，同时新建“output”、“data”和“project”文件夹，以便后期文件的储存。在CiteSpace中，对“input”数据进行数据转换，新建一个“project”项目，导入转换好的数据，点击运行，进入可视化界面后，调整可视化图谱使其达到最佳视觉效果后导出即可。
3. 计量可视化结果与分析
本研究通过CiteSpace文献计量可视化分析软件，结合excel表格中的统计绘图工具，绘制《红楼梦》英译研究文献的年度发文量统计图，以了解该领域研究的历时发展状况。同时，通过CiteSpace软件绘制《红楼梦》英译研究文献的关键词共现、聚类时间系分析、突现术语等知识图谱来呈现该领域研究的前沿和热点。
3.1. 发文量和发文趋势分析
将从CNKI筛选的180篇文献导入到Excel表格中，通过柱状图进行统计分析后，可以绘制出《红楼梦》英译研究年度总发文量统计图。
Figure 1. Annual total publications statistical chart for English translation studies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图1. 《红楼梦》英译研究年度总发文量统计图
从图1中可以看出，从2000~2008年间的北大核心论文数量较少，甚至2001和2004年的北大核心论文发表只有1篇。2009年后发文量开始逐渐增多，2012年和2016年发文量有着大幅增多。2016年后发文量减少，但趋于稳定，每年发文量在5~10篇之间。因此《红楼梦》英译研究大致可以归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从2000~2008年，这八年间北大核心论文数量年均两篇左右，是《红楼梦》英译研究的沉寂期。第二阶段从2009~2016年，这一阶段《红楼梦》英译研究的北大核心发文量开始大幅增加，年均发文量近12篇，是《红楼梦》英译研究的复苏期。第三阶段是从2017年至今，《红楼梦》英译研究进入平缓期，年均发文量7篇左右，总体趋势稳中向好。通过量化发文量我们可以看到《红楼梦》的演变趋势，沉寂–复苏–平缓的阶段性发展轨迹。这一发现验证并细化了前人对该领域研究“不断发展”的宏观判断[3]，同时本研究提供了更精确的时间节点与阶段性特征描述。
3.2. 关键词共现分析
每一篇研究论文都需要关键词。关键词是论文内容的核心和精髓。利用CiteSpace软件可以计算出所选文献中每一个关键词出现的频次及其中介中心性(betweenness centrality)，并绘制反映其频次高低及中介中心度的谱图，从而直观呈现该领域研究的主要热点[4]。将CiteSpace分析界面的节点类型选择为关键词(Keyword)，时区为2000~2023年，时间切片仍为1，切片最大阈值TopN为50，连线强度为Cosine，路径不进行裁剪。运行后进入可视化界面，根据需求调整节点最小阈值、节点形状、字体大小等参数，即可得到红楼梦英译研究文献的关键词共现图谱(见图2)。
Figure 2. Keyword co-occurrence map for literature on English translation studies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图2. 《红楼梦》英译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图
图中的圆圈即为关键词节点。圆圈越大，说明该关键词出现的频次越高，表明该关键词是《红楼梦》英译研究领域的热点。节点之间的连线反映节点共现情况：连线越粗，共现强度越高。节点的颜色根据该关键词出现时间的不同形成年轮形状，由内到外表示年代由远及近。节点中介中心性大于0.1时，节点最外圈呈现深色边缘，说明该关键词是关键节点，在图谱中占据重要位置，具有联结枢纽的重要作用[5]。
CiteSpace软件在绘制可视化图谱的同时也计算出了关键词的频次和中介中心度。从图中可知频次高且具有高中心性的关键词有红楼梦(频次46；中心度0.49)、英译(频次38；中心度0.20)、翻译(频次16；中心度0.12)和茶文化(频次10；中心度0.02)。除此之外，霍克斯、林语堂、底本、异化、杨宪益等也是出现频次较多的关键词。并且，几个关键词之间的连线密集，说明相关性系数高。可以看出在2000~2023年间，《红楼梦》英译研究的焦点主要集中在译者、茶文化以及翻译策略上。
3.3. 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分析
关键词聚类分析可以直观呈现某一研究领域的核心研究主题[5]。关键词聚类图示运用CiteSpace软件特定的算法，将出现频率高、中心性显著以及相互之间关联性强的关键词汇集为一个研究主题群(在图谱中以聚类标签形式展现)，进而生成关键词聚类分析的图谱。为了能够直观呈现每个聚类标签在时间轴上的演变趋势及其相互影响关系，本研究运用CiteSpace软件绘制的是关键词聚类时间线(Timeline)图谱。具体操作是，生成关键词共现图谱后，在控制面板(control Panel)中选择时间线视图再次运行，即可生成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谱(见图3)。时间线图谱可以直观呈现各聚类之间的关系，以及某个聚类中各节点的历时发展演变进程[5]。在聚类时间线图谱中，不同的聚类按照大小从上到下排列，每一个聚类中包含的主要关键词按照出现时间先后从左到右排列，连线表示各个关键词之间的传承关系。时间线图覆盖的时间跨度是从2001年到2023年，总共23年的时间，聚类时间线图将展示《红楼梦》英译研究在这段时间内的发展脉络。
Figure 3. Timeline visualization of keyword clusters in literature on English translation studies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图3. 《红楼梦》英译研究文献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谱
从图3中可以看出，2001~2023年间《红楼梦》英译研究生成了七个聚类，按照聚类的顺序排序分别为英译、翻译、中国文化、林语堂、互文性、译者风格和威妥玛，这是二十多年间《红楼梦》英译研究的焦点主题。根据聚类标签相对应时间线上的节点大小和连线强度，可知对应回目、翻译、传播、归化、异化是早期《红楼梦》英译研究的热点。在本文研究中，《红楼梦》和英译这两个关键词构成了研究的核心主题，且贯穿于整个时间线过程。从图3可以看出，《红楼梦》的英译研究包含多位译者的工作和他们采纳的多种翻译策略，涵盖了《红楼梦》中的茶文化、玉文化、服饰以及诗歌等领域的翻译实践。其中，茶文化以及林语堂的翻译策略这两个研究聚类不仅在主节点上呈现出显著的规模，而且次节点数量多，时间轴上的连线也相对密集，这表明这两个领域的研究内容丰富多样，研究视角多元。
在近年来的英译研究中，主要话题集中在视角等效、文化视域、诗歌翻译以及翻译材料等方面。这说明目前我们认识到翻译不仅是语言文字的转换，更是文化内涵的传递和解读。历史上无数文人墨客写诗作赋，留下了许多优秀的精神思想，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这些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意义和现实作用，展现出对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弘扬。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特别指出，要“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坚守中华文化立场，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推动中华文化更好走向世界”。习近平总书记在一系列关于文化强国战略的重要讲话中，频频提及中华文化，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突出优势，是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引导人们更加全面客观地认识当代中国、看待外部世界。而诗歌翻译作为一个主要话题，其重要性、翻译难度、美学价值、韵律和象征意义在翻译过程中需要特别的关注和处理。这些话题的出现，表明《红楼梦》的英译研究正在经历一个由浅入深、单一到多元、语言学到文化研究的转变。这一研究趋势不仅体现了对于《红楼梦》英译研究的深化探索，如对文化内涵、翻译策略和文本解读的深入挖掘，而且标志着研究视野的具体和精细化，即在视角等效、文化视域、诗歌翻译以及翻译材料等具体领域内的专业化和细化。
通过进一步文献分析发现，刘迎姣(2013) [3]在对《红楼梦》英译研究回顾与展望中提到，诗词英译既是红译的难点，也是红楼多英泽研究的焦点。在早期的《红楼梦》英译研究当中，有关诗歌、隐喻以及修辞的研究较为突出，如分折诗词中修辞格的翻泽，诗歌隐喻与诗歌主题的异化翻译、论诗歌翻译的“信”“美”统一、评《〈红楼梦〉诗词曲赋英译比较研究》[6]-[8]。2009年以后到近几年来对红楼梦英译研究多与当下热门的理论或是语料库结合在一起，从新的视角进行多元化讨论，如体认翻译学在歇后语英译中的应用[9]、基于语料库的《红楼梦》霍译本中双及物小句句式翻译的认知语义动因研究[10]；除此之外，近年来的另一焦点集中于《红楼梦》手稿材料，底本等体裁，如林语堂《红楼梦》英译原稿底本续考和林语堂英译《红楼梦》之文化历程[11] [12]、霍克思《红楼梦》英译本底本再探——兼谈版本概念与研究方法[13]、材料、方法与创新性研究——《日藏林语堂〈红楼梦〉英译稿整理与研究》评析[14]等。总的来说，近几年《红楼梦》英译研究的视角，结合的理论以及方法都逐渐多元化，精细化。
综合关键词共现与聚类时间线分析发现，英译《红楼梦》研究焦点高度集中于特定译者(如霍克思、杨宪益、林语堂)、特定文本类型(诗歌)以及特定文化元素(茶文化)的翻译策略探讨，但围绕服饰、建筑等其他文化元素的聚类相对薄弱。
3.4. 突现术语分析
突现术语，即在相对短暂的时间跨度内急剧涌现或其使用频率显著上升的术语。CiteSpace软件采用突变检测算法，从文献的关键性信息元素中提炼出突变术语，进而构建突现术语的知识图谱，以此来揭示特定学科领域的研究焦点和前沿动态。在使用CiteSpace进行操作时，首先需执行关键词共现分析，进入可视化界面后，在控制面板中选取Burstness功能，并将参数设定为0.5，进入视图界面，即可观测到突现术语的图谱。本研究生成的关键词突现图中列出了《红楼梦》英译研究前八位的高突现性术语，如图4所示。
在突现术语图谱中，核心的参数指标包括突现强度值(Burst Strength)以及突现时间(Burst Time)。图谱中的关键词(Keywords)即为突现术语，它们按照突现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排列。在Strength列中，展示了各个突现术语的强度值；Begin与End两列分别标示了突现术语的起始与终止时间。图谱中的深色区域表征了相应术语突现的持续期间。从图4中可以看出，从2001年到2023年突现术语持续存在，说明对于《红楼梦》英译研究从没间断过，并且蓬勃发展。其中，2016年的茶文化突现强度(4.59)最高，因为《红楼梦》中的茶文化是一个重要的文化元素，茶文化传达出中国传统文化中与茶相关的文化细节和象征意义；“翻译”和“林语堂”突现时间最长，分别为2002~2009，2016~2023，持续了七年。目前来看，霍克斯、林语堂依然是当下《红楼梦》英译研究的热点。这补充了早期综述未充分强调的热点，表明在研究进入“平缓期”后，热点在既有焦点内部进一步发展，并且和关键词共现以及时间线图谱相互印证。
Figure 4. Keyword burst detection map for literature on English translation studies of The Story of the Stone
图4. 《红楼梦》英译研究文献关键词突现图谱
4. 结果与展望
在本研究中，通过对2000~2023年间《红楼梦》英译文献的计量可视化分析，并结合对相关文献的深入探讨，本文得出以下结论：1) 《红楼梦》英译研究历程可大致划分为三个阶段：2000~2008年的相对沉寂期，2009~2016年的复苏发展期，以及2017~2023年的平稳发展期。总体而言，国内关于《红楼梦》英译的研究持续进行，呈现稳中向好的发展趋势，且近年来研究成果趋向具体化和精细化，预示着该领域的发展潜力。2) 在过去二十余年的研究历程中，研究焦点主要集中于《红楼梦》文本、翻译实践及茶文化等领域，其中茶文化在关键词共现、聚类分析及突现术语分析中均显示出其重要性。近期研究趋向于探讨视角等效、文化视域等议题。3) 目前的《红楼梦》英译研究在研究对象和热点问题上存在过度集中的现象，重复性研究较为普遍，且在研究理论和方法上的创新性有待加强。
鉴于前述分析，并结合翻译研究领域的新兴理论与方法，本文提出以下建议，以期为《红楼梦》英译研究的深化提供方向：
1) 拓宽研究范畴与对象。当前研究在关键词共现中集中于英译、茶文化、霍克思、杨宪益、林语堂等节点。未来研究可依据聚类分析中相对薄弱的类别进行拓展，比如基于文化负载词这一大聚类下，除茶文化外，还可研究服饰、建筑、医学、礼俗等出现但研究分散的文化元素的翻译。利用语料库工具，可以对霍译、杨译之外的其他重要译本或不同时期的摘译本进行历时与共时的多维对比，分析翻译策略的演变与时代语境的关系。
2) 转换研究视角。从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来看，近期的研究开始转向视角等效、文化视域等议题，未来研究可强化对翻译活动外部生态的考察，可结合突现术语来进行分析，从突现词翻译出发，研究《红楼梦》英译本在不同历史时期在全世界的出版与评论情况，分析翻译与意识形态的互动。除此之外，现有成果主要集中于译作内部的语言转换策略以及不同译者的译本比较研究，对翻译活动的外部影响关注不足。未来的研究可在继续探究翻译策略的同时，加强对《红楼梦》英译的社会文化语境以及译作的传播与接受度等领域的研究。
3) 完善研究方法。从关键词共现网络图来看，传统翻译理论(如归化异化)关联性较强，而新兴理论节点薄弱，未来研究可探究数据分析中已显现但未充分发展的交叉点。结合人工智能，对《红楼梦》中的插图和现代多媒体改编，开展多模态翻译研究，分析图文关系在翻译中的转换与重构。还可以结合大型双语平行语料库与可比语料库，对译者风格进行更精细、客观的量化描写。
《红楼梦》的英译研究是一个多维度、跨学科的领域，涉及翻译策略、文化传递、翻译理论应用等多个方面。未来的研究应进一步探索翻译实践中的新问题，如数字人文在翻译研究中的应用、多模态翻译研究等，以促进《红楼梦》在国际上的传播和影响。
综上所述，本研究主要采用CiteSpace软件，通过考察发文量、关键词共现、聚类分析以及突现术语等多个维度，对2000年至2023年间《红楼梦》英译研究的文献进行了系统的计量可视化分析。本文旨在揭示过去二十余年间《红楼梦》英译研究领域内的研究热点、发展脉络及演进趋势，同时指出了现有研究的局限性，并提出了未来研究的可能方向。本研究期望能够为投身于《红楼梦》英译研究的学者们提供一份有益的参考资料和学术借鉴。
基金项目
烟台大学研究生科研创新基金，项目编号：GGIFYTU2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