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卫生科技社团(以下统称“社团”)作为集学术性、公益性和服务性为一体的重要社会组织，承担着促进医学学术交流、推动人才培养、参与科技评价与科学普及等多重职能[1] [2]，然而，当前社团数量众多，但会员活动形式单一、服务内容同质化严重、会员参与度较低、体验感不足[3]-[6]。
基于上述问题，社会互动理论为解析这一困境提供了有力的理论透镜。该理论强调社会互动的双向性、符号性与建构性，对于理解社团与成员间的联结机制具有重要意义。
2. 社会互动理论内涵
社会互动(Social Interaction)，亦称社会相互作用或社会交往，是指个体或群体之间通过符号传递与行为反馈而相互影响的社会行动过程[7]。该过程广泛存在于个体之间、个体与群体之间以及不同群体之间，构成了复杂的社会关系网络。社会互动理论涵盖符号互动论、角色理论、社会交换论等多个学术流派，共同强调互动在意义建构、角色认同与社会联结形成中的核心作用。将其引入社团的会员服务研究具有理论上的适切性，因其本质上是基于专业会员构成的学术共同体，其组织活力高度依赖于会员之间以及会员与组织间持续、有效的良性互动。从理论视角看，会员服务本身即为一种典型的社会互动过程。基于社会互动理论，可超越传统管理学的工具理性局限，从意义沟通、角色协同与情感联结等维度，深入剖析会员服务体系的现实问题与优化路径。本文通过剖析山东省医学会会员发展与服务实践案例，探索构建基于社会互动理论的会员服务优化框架，通过文献分析与案例研究相结合的方法，研究社团在会员服务、学科提升及社会服务等方面的实践机制。研究的创新之处，在理论层面将社会互动理论系统引入社团服务机制分析，在实践层面提出“互动–反馈–共创”的新型服务模型，为社团实现服务转型与组织能力提升提供参考。
3. 社会互动理论视角下会员服务体系的现实困境
社团是促进学术交流、提升医疗服务质量、连接医务工作者的重要桥梁。但是，在当前医疗体制改革深化的背景下，社团的会员服务体系存在服务渠道单向化、服务内容同质化、情感联结薄弱化等问题，无法满足会员在专业提升和个人成长方面日益精准化、多元化的需求。因此，社团在会员发展和服务工作中进入瓶颈，会员服务的匮乏导致会员发展的动力不足，本质上是互动过程的失调、中断或异化。
3.1. 互动渠道单向化，会员与社团之间缺少足够的互动符号
社会互动理论强调互动是双向的意义交换过程，然而各社团与会员的互动模式多为“自上而下”的单向信息灌输。社团通过官网、公众号、邮件等“符号”系统发布会议通知、学术动态等服务信息，但缺乏高效、便捷的反馈与响应机制。这种单向传播导致社团的“符号”无法精准触达会员，会员的诉求、意见等“反馈符号”也无法有效上传。互动链条的断裂，使社团难以感知会员的真实需求，服务供给与会员期待之间存在显著偏差，会员的“被代表感”和“失语感”强烈，互动停留在浅层，难以深化。例如，目前大多数社团提供的基层帮扶存在“断点”式服务的现象，专家定期到基层坐诊、手术、查房的模式在解决基层医疗问题的本质上仍是一种单向的技术输出，对基层医疗机构缺乏持续性、连贯性、反馈性的支持与定点服务。
3.2. 服务内容同质化，未能契合“角色”多元期待
社会角色理论指出，个体在不同情境下扮演不同角色，并因此产生多元化的期望[7]。社团的会员角色高度复杂，他们既是追求前沿知识的学者，也是需要职业成长与认可的专业人士，同时还是寻求归属与尊重的社会群体，然而当前社团在为会员提供服务时呈现内容同质化现象，未能精准对接，按需服务。例如，学术会议和期刊发表的服务形式几乎是各级各类社团的“标准配置”，仅满足于提供同质化、大众化的内容，缺乏精准对接会员的多元角色需求服务，难以吸引会员深度参与，更无法建立长期稳固的会员关系。因此，社团需要深入调研不同会员群体的特定需求，提供精准化、差异化的服务，从而真正增强会员的获得感和归属感。
3.3. 情感联结薄弱化，缺乏共享的“意义”空间
成功的社会互动在持续推进过程中，最终将促成个体间的情感共鸣以及群体归属感的生成。社团若仅聚焦于提供事务性服务，却对社群的情感维系与文化建设有所忽视，那么其组织下的互动活动将缺乏人文温度。困境体现在：会员之间、会员与社团之间缺乏非正式交流的平台和契机，难以形成基于共同价值观和学术理想的“想象共同体”。单位团体会员与个人会员之间、不同单位团体会员之间的互动不足，资源壁垒未能通过社团平台有效打破。缺乏持续的情感投入和共享的“意义”空间，会员对社团的忠诚度便难以维系，彼此间的联结极易因外部因素如其他同类社团的竞争而瓦解。“付费入会”的会员服务模式凸显了会员资格的商品化与审核机制的缺失，致使社团与会员的关系呈现显著的交易化倾向。这种模式消解了会员资格的学术价值与专业荣誉感，破坏了社团作为学术共同体的公信力，使得会员缺乏对社团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最终导致社团与会员间情感联结薄弱化，难以构建共享的“意义”空间。
从社会互动视角看，传统社团会员服务体系的问题核心在于“互动失灵”。它未能构建一个双向畅通、角色适配、主体参与、情感共鸣的良性互动循环系统。因此，山东省医学会会员发展与服务实践本质上是一场以“社会互动”为核心理念的服务体系革命，学会与会员之间建立积极、有效、深入的社会互动关系，其优化路径正是针对上述困境的破题之举。
4.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案例研究、问卷调查法，旨在通过深入剖析典型案例，并结合定量与定性数据，系统探究社会互动理论视角下卫生科技社团会员服务体系的优化路径。选择山东省医学会作为核心案例，主要基于以下三方面理由：第一，典型性与代表性。山东省医学会作为我国成立较早、规模较大、体系较为完善的省级医学科技社团，其会员发展历程、服务模式探索以及面临的挑战在我国同类社团中具有高度典型性，其经验与问题具备普遍参考价值。第二，变革的主动性与系统性。该学会近年来在会员服务方面进行了系列主动、系统的改革创新，如实施“会员服务直通车”、“振兴号”基层直通车等项目，并建立了较为完善的信息化平台与评估机制，为观察“互动–反馈–共创”模型的实践效果提供了丰富的现实素材。第三，数据的可及性与完整性。研究者能够获得该学会相对完整、连续的内部资料与运营数据，为实证分析提供了坚实基础。
研究数据来源于多元渠道，以确保分析的全面性与客观性。首先，内部档案资料是核心数据源，包括山东省医学会2019~2024年的年度工作报告、会员服务专项活动方案及内部评估报告，这些资料系统呈现了其服务体系的演变历程与官方成效数据。其次，专项调查数据提供了关键支撑：研究团队于2024年协助学会面向全体个人会员及单位会员开展了“会员服务需求与满意度”问卷调查。调查采用分层随机抽样方法，依据会员专业领域、职称层级及地域分布进行比例抽样，共回收有效个人会员问卷2586份、单位会员问卷136份。问卷设计涵盖服务认知、需求偏好、参与体验及满意度等维度，其Cronbach’s α系数为0.872，KMO值为0.901，表明具有良好信度与效度。样本特征显示，受访个人会员涵盖老中青年骨干医师，单位会员覆盖了省内二、三级公立医院，民营医院。最后，公开年度报告用于补充和验证数据，主要参考学会公开发布的年度总结与财务报告中的会员发展、学术活动规模等宏观指标。
通过上述多源数据的三角验证，本研究构建了“文本分析–问卷调查统计–实践效果评估”相结合的分析框架，力求在规范的研究方法下，深入、客观地揭示社会互动机制在会员服务创新中的具体作用与实践成效。
5. 社会互动理论指导下的会员服务体系优化路径
社团各项业务工作应以“会员发展服务”为中心，基于社会互动理论中符号互动和角色扮演在社团发展会员、服务会员中的作用，以山东省医学会会员发展与服务实践为例，结合部分社团的工作实践基础[8]-[11]，从互动反馈、按需服务、情感共建三个层面探索会员服务体系优化路径，在会员数量增长和会员服务黏性上取得良好效果。
5.1. 双向评价系统和双轨互动网络并行，优化会员互动反馈
5.1.1. 双向评价系统优化会员反馈
社会互动理论中的“反馈调节机制”是社会互动持续发展的“调节器”，应用于会员服务即通过收集、分析和回应会员的意见、建议和评价，以不断优化和改进会员服务，增加会员对社团信任感和认同感。在社团中，构建多元、及时、低权力壁垒的反馈系统(如混合匿名/实名机制、AI辅助分析)是提升创新能力与社会影响力的关键。双向评价系统本质是通过民主化反馈推动评价双方共同改进，目前山东省医学会推行服务效果动态评估模型，已经实现对区域性学术会议、“黄河”医学学术会议、分支机构学术年会、专题学术会议的双向评价全覆盖。通过学会对会员的参会考核和参会会员对学术活动的满意度评价，搭建会员–委员–分支机构互动反馈的闭环，即会员参会考核结果和个人学术兼职资格挂钩、满意度评价和学术会议质量评估挂钩、学术会议质量评估和分支机构考核挂钩。
本研究构建的服务效果动态评估模型驱动学术内容持续调整，具体表现为内容更新率的加快与内容精准度的提高。会议质量的提升是其直接结果，而会员粘性的增强则是会议质量提升后所产生的关键衍生效应。进一步验证了双向评价系统在优化社团会员反馈方面的积极作用。从社会互动理论看，这种反馈不仅是信息流动，更是一种权力结构的调整——将会员从被动接收者转变为主动评价者，增强了互动中的主体性与责任感。其结果是通过动态评估模型推动学术内容精准化与更新加速，最终提升会议质量与会员粘性。
5.1.2. 双轨互动网络优化会员互动
“线上 + 线下”双轨互动网络是运用信息化手段将学术活动实现线上线下同步的交流方式，在线下学术交流的基础上开通线上实时沟通。目前山东省医学会选取部分高水平的学术会议、“振兴号”基层直通车项目同步开通线上直播，拓宽会员参与学术交流的渠道，利用线上平台及时分享参会感受、进行学术交流。当前，部分医疗卫生机构的经费较为紧张，与广大医学科技工作者外出学习需求产生供需不平衡的情况，双轨互动网络的应用既满足了会员学习和互动需求，又缓解了医疗卫生机构的经费难题。
社会互动理论关注互动发生的“情境”。山东省医学会构建的“线上 + 线下”双轨网络，实质上是扩展了互动的情境维度。线上平台不仅打破地理与经济限制，还通过实时评论、会中互动等功能创造了持续性互动场景。这种多情境互动增强了会员的参与感，并使学术交流从“事件”转为“过程”，契合了社会互动理论中关于互动持续性与情境多样性的论述。
5.2. 多梯度服务和多通道参与并行，细化会员需求服务
5.2.1. 多梯度细化会员服务
社会互动理论中的符号互动主要关注群体通过语言、文字等符号实现社会互动的目的[12]。社团利用医学术语等符号系统，组织医学科技工作者群体，通过学术交流、科研奖项等社会互动实现协作、认同塑造和知识传递。基于这一理论基础，山东省医学会面向个人会员和单位会员细化服务内容，在原有山东医学科技奖、临床科研项目的基础上，探索增加面向医学生、基层、青年等不同层级的会员搭建多梯度的学术交流与发展平台；面向有发展潜力的45周岁以下的优秀青年科技工作者开展人才助力项目(如“青年人才托举”工程)，临床科研基金青年项目，山东医学科技奖青年奖、新技术奖和疑难病例诊治奖；面向高水平医学科技工作者中的领军人物，开展有组织的科研项目。
医学领域的专业术语、科技奖项、品牌活动等构成了一套符号系统，这套系统不仅传递专业知识，也塑造会员的身份认同与群体边界。多梯度服务面向不同层次的会员针对性地使用符号资源，实现精准互动。这种分层符号互动既促进了专业知识的传递，也强化了会员对自身在学术共同体中位置的认知，从而增强参与的动力与方向感。通过系统性地构建满足差异化会员成长需求的支撑体系，引导会员养成关注社团工作动态的稳定习惯。不仅直接提升了既有会员的参与度与忠诚度，还通过口碑传播与价值彰显，吸引了新会员的加入，继而从存量和增量两个维度共同提升了整体的会员粘性。
5.2.2. 多通道调研会员需求
需求调研是识别核心问题、优化会员服务的关键环节。个体通过互动构建群体秩序和行为，在互动中进行实时调整，调研能有效捕捉群体共性。山东省医学会分别面向个人会员和会员单位进行会员服务需求调研，发现被调查者对学会服务内容的了解主要集中在学术会议、学术兼职、继续医学教育等方面，占比均高于70% (见图1)；较为关注的学会业务为学术会议、学术兼职和继续医学教育，占比分别为68.49%、57.03%和51.71% (见图2)。136家会员单位的需求主要集中在优化科研支持服务、加强学科建设支持、助力人才队伍建设、开拓线上学习资源、完善激励保障措施、丰富人才助力形式，深化服务覆盖范围、加强优质资源下沉、建立常态化支援机制9个方面。
Figure 1. Main services of medical associations as perceived by survey respondents
图1. 被调查对象所了解的医学会的主要服务
Figure 2. Survey respondents’ primary concerns regarding the work of medical associations
图2. 被调查对象最关注医学会的哪些工作
在调研的基础上，山东省医学会进一步增强山东医学科技奖、“走进会员单位”系列活动、“振兴号”基层直通车项目、“青年人才托举”工程的宣传力度，探索建立“医会学堂”线上学习平台，加大临床科研项目数量及支持经费。通过一系列的会员服务措施改革，山东医学会会员数量从第十四届末的5.5万余人增长至2024年底的10万余人，有力提升会员发展效果。通过构建多通道的会员需求调研模式，能够精准识别并深度洞察会员的动态需求，为服务措施的优化与服务效率的跃升提供了数据驱动型决策基础，这一良性循环最终增强了会员发展的核心竞争力与持续吸引力。
社会互动理论强调互动中的“调适”，多通道需求调研能系统捕捉会员群体的共性需求与变化趋势，通过调研这种“互动前置行为”，社团能够在设计会员服务内容前充分理解会员期望，从而减少互动摩擦。调研发现的关注点转化为具体的会员服务服务，体现了“互动–反馈–调适”的循环过程。
5.3. 党建文体共建和荣誉体系构建并行，强化会员情感归属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聚焦个体心理动机，社会互动理论关注人际动态关系，社会互动是满足需求的载体，需求层次塑造互动模式，二者看似独立却又相辅相成。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的社交需求核心是情感归属需求，强化会员归属能进一步丰富会员互动，提升会员服务质量。社团的核心之一是增强会员获得感、认同感，山东省医学会从思想建设、文体活动、会员关怀多个维度建立“会员之家”，借助党建文体共建和会员荣誉体系构建，在理事会党建工作领导小组的指导下，以各分支机构为载体，积极实施“一文一体一关爱”战略，实现分支机构党建工作小组全覆盖和“学术交流–组织建设–会员关怀”的三联动。在各分支机构开展党建活动、学术交流、科普义诊的基础上，定期开展会员主题党建活动和文体活动，例如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周年主题党建活动、科技工作者日慰问活动、庆祝“三八”国际妇女节主题活动、传统中医药文化体验活动等。除此之外，山东省医学会通过构建会员荣誉体系，对优秀个人会员、单位会员、分支机构、市医学会进行表扬，培育先进典型，促进会员凝聚。
党建活动、节日慰问、文体体验等不仅是活动形式，更是塑造集体记忆、强化价值共识的仪式性互动。而荣誉体系则通过公开认可满足会员的尊重与自我实现需求。这种“情感 + 荣誉”双轨并行的模式，将会员从“工具性参与”(获取学术资源)提升至“情感性归属”(认同社团价值)，形成稳固的“社团–会员”情感共同体。党建文体共建与荣誉体系构建的双轮驱动模式，成功地将组织价值内化为会员的个人情感认同，增强了会员与社团的价值融合，构筑了稳固的“社团–会员”情感共同体，从而显著强化了会员认同感的稳固性与持久性。
5.4. 应用成效
Figure 3. Development of individual membership in the association over the past five years
图3. 会近五年个人会员发展情况
两年的实践证明，社会互动理论能显著提升社团会员发展和服务效果。截至2024年底，山东省学会拥有个人会员10万余人和单位会员159家，分别较2022年底增长81.82%和287.8% (见图3，图4)。
Figure 4. Development of institutional membership over the past three years
图4. 近三年会员单位发展情况
在学术交流、科研立项、人才助力、基层培训方面，会员活跃度和体验感较往年有显著提升。学术会议全年参会总规模达3万余人，其中15场“黄河”医学学术会议共计参会代表8977人，较上一年度相同领域会议参会人数增加34%；全年申报科研项目623项，最终立项60项，立项数量和平均项目经费较2022年分别增加150%和489.66% (见图5、图6)；第二批“青年人才托举”工程共托举101人，托举人数和总托举金额较第一批分别增长4.69%和30.57% (见图7、图8)；“振兴号”基层直通车项目共完成149期，覆盖16市69个县(市、区)72家医疗机构，涉及57个专业方向，累计组织1107名省级专家深入基层，累计培训基层医务人员3万余人，其中线下1.48万人。
Figure 5. Annual batch-wise initiation of research projects by the Shandong medical association, 2019~2024
图5. 山东省医学会2019~2024年度科研项目每批次立项情况
Figure 6. Average funding per research project by the Shandong medical association, 2019~2024
图6. 山东省医学会2019~2024年度科研项目平均项目经费情况
Figure 7. Number of participants in the “Young Talent Nurturing Program”, 2023~2024
图7. 2023~2024年度“青年人才托举”工程托举人数情况
Figure 8. Funding amounts for the “Young Talent Nurturing Program”, 2023~2024
图8. 2023~2024年度“青年人才托举”工程支持金额情况
6. 总结与展望
社会互动理论，以其符号互动与角色扮演等核心构念，为社团会员发展与服务创新提供了强有力的理论透镜。将这一理论视角应用于社团管理，意味着将会员发展视为一个通过符号进行意义协商、并通过角色不断社会化的过程。通过分析会员对社团规范、荣誉等象征符号的理解(符号互动)，以及会员在社团中扮演的角色期望与行为(角色扮演)，能够精准诊断会员需求与组织供给间的差距。据此，可以构建一个双轮驱动的实践框架：其一，通过解读会员对社团符号系统的反馈，持续优化服务供给与沟通策略，提升服务的精准性与符号价值的共鸣感；其二，通过设计清晰的角色阶梯与扮演路径，为会员的持续参与和层级化发展提供结构化支持，从而系统性地增强会员的归属感与发展动力。然而，在实践过程中，该服务模式也面临若干挑战。其一，符号互动解读依赖持续高质量意见反馈与深度互动，对社团信息收集分析能力要求颇高，对许多资源有限、技术基础薄弱的传统社团构成了实质性障碍；其二，角色阶梯设计需把握适度原则，刚性过强会抑制会员自主性与创造性，过于模糊则难以提供清晰指引。
未来，社团会员服务应顺应“人工智能+”与“跨界联合”趋势，向智能化、生态化演进。可联合大数据机构等构建智能互动与分析平台，利用自然语言处理等技术实时解读会员反馈，精准洞察会员需求；借助算法模型推荐会员的个性化发展路径与资源，实现智能导航。同时，通过“跨界联合”构建开放生态，拓展符号互动边界与角色扮演舞台，提升服务专业性、关怀性与黏性，推动社团从“管理会员”向“赋能会员”转变。
基金项目
项目等级：山东省人文社会科学课题；项目名称：“健康中国”背景下医学社团承接社会化服务职能路径创新及运行机制研究；项目编号：2022-ZXJK-05。
NOTES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