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出导向法在英语读写教学应用的研究综述
Research Review on the Application of Output-Oriented Approach in English Reading and Writing Instruction
DOI: 10.12677/ve.2026.152096, PDF, HTML, XML,    科研立项经费支持
作者: 李宸昊, 诸 成, 鲍佳港, 杨诗怡, 阮梓萌:绍兴文理学院外国语学院,浙江 绍兴
关键词: 产出导向法英语读写研究综述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 (POA) English Reading for Writing Literature Review
摘要: 产出导向法强调“学用一体”,可以有效缓解读写教学中的“学用分离”问题,本研究系统梳理了“产出导向法(POA)”的研究现状、发展历程及其在英语读写教学中的应用情况,发现其在应用方面存在缺乏系统整合、应用范围狭窄、学段覆盖不均、教师角色与发展缺失等问题。因此,本研究提出在教学中应分学段优化POA策略,同时学校和教师应搭建分层培训与校际教研共同体并积极开发与POA理念适配的AI工具,以推动“学用一体”理念的有效落地。通过对相关文献的系统回顾与分析,本研究旨在为POA在基础教育阶段的未来研究提供参考,并推动该理论在基础教育领域中的深入应用与发展。
Abstract: The 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 (POA) emphasizes the integration of learning and application, which can address the issue of the separation of learning and application in reading for writing teaching. This study discusses the current research status and development process of the POA and its application in English reading for writing teaching. It is found that several problems such as the lack of systematic integration in application, a narrow application scope, uneven coverage across different educational stages, and the absence of teacher roles and development. Therefore, this study proposes that POA should be optimized by educational stage in teaching, and teachers and schools should establish stratified training and inter-school research communities to develop AI tools suitable for POA and promote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integration of learning and application”. Through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analysis of relevant literature, this study is designed to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future research on the output-oriented approach in the basic education stage and promote the further applic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POA theory in the basic education field.
文章引用:李宸昊, 诸成, 鲍佳港, 杨诗怡, 阮梓萌. 产出导向法在英语读写教学应用的研究综述[J]. 职业教育发展, 2026, 15(2): 291-303. https://doi.org/10.12677/ve.2026.152096

1. 引言

英语教学强调学生听、说、读、看、写等综合语言技能的协同发展,而读写教学是基础教育阶段至高等教育阶段培养学生英语学科关键能力与思维品质的重要途径。“理解性技能和表达性技能在语言学习过程中相辅相成、相互促进。学生应通过大量的专项和综合性语言实践活动,发展语言技能,为真实语言交际打基础”[1]。而读为语言输入,属于理解性技能,写则为语言输出,属于表达性技能。阅读是写作的基础,写作是阅读的产出,二者在英语教学中相辅相成,共同促进学生英语能力的发展[2]。因此,促进输入型阅读技能与输出型写作技能相结合,已成为当前英语教学研究的重要方向。然而,当前英语读写教学中存在“重阅读轻写作”“读写分离”的现象[3],具体表现为:学生读写动机未被充分激活[4],读写活动主题意义缺乏且活动比例失衡[5] [6],写作评价效果不足等[4]。长期的学用分离不利于发展学生的语言组织能力,更不利于落实对学生高阶思维的培养。

为改善目前英语读写教学的现状,真正落实英语教学的要求,体现英语学科人文性与工具性的统一,英语教师可将产出导向法这一具有中国特色的外语教学理论应用于英语读写结合教学中。产出导向法(POA)是由北京外国语大学语言学教授文秋芳提出的,该理论是基于Krashen输入假说、Swain输出假说和Long互动假说[7]等第二语言习得研究成果提出具有本土化优势的教学法,旨在解决中国高校英语教学中存在的“输入输出割裂”和“工具性凌驾于人文性”等问题。该教学法自2015年被提出后,已被众多教师和研究者广泛应用于英语教学领域,期望通过驱动、促成、评价三个环节优化教学流程,从而提高学生的实际语言运用能力。

因此,基于产出导向法的英语读写结合教学模式强调读与写的结合,在驱动、促成、评价环节中可通过语言输入为语言输出搭建支架,通过即时的产出提高学生阅读能力与思维能力。在驱动环节,教师可以研读语篇,设计具有真实且挑战性的写作任务,从而引导学生初次交流产出,认识缺口,促进目标的建立。在促成环节,教师引导学生挑选有用内容搭建语言支架,帮助学生输出,从而培养读写与思维能力。在评价环节,依据教学评一致性的要求,教师引导学生合作制定标准,并促进小组互评以及课后自评,从而优化产出,培养学生自我解难、自我表达的能力,促进核心素养的发展[2] [3]

通过检索产出导向法的文献发现,众多外语教育者与研究者在外语教学实践中采用了POA理念,在教学模式、教学策略、教学流程方面做了深入研究[8]。但该应用研究大多集中于高等教育阶段,在基础教育研究中适用较少,更多则侧重高中英语的读写教学,且利用人工智能赋能教学。因此本研究则利用定性和定量相结合的混合式研究方法,对2015年至2025年10月产出导向法在国内外英语教学中的研究现状进行分析与整理,讨论其理论的发展历程,在实证与理论方面的研究现状,并探讨其在外语教学的应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研究不足与发展期望。通过对相关文献的系统回顾与分析,本研究希望对未来产出导向法在基础教育阶段的研究提供参考,并推动POA理论在基础教育领域中的应用与发展。

2. 研究设计

2.1. 研究问题

本研究通过回顾2015至2025年间关于POA理论的相关文献,系统梳理其发展历程,旨在客观阐释该理论体系的整体框架。同时,通过文本分析法探索中国学界针对POA理论的研究现状,揭示其学术发展脉络。并从实证研究与非实证研究两大维度系统分析POA在读写教学中的研究成果,以阐明现有研究的局限性,又为未来的研究方向提供展望。本研究的发现不仅有助于优化POA理论体系,更能为英语教学实践提供参考,从而提升具有中国特色的外语教学理论在全球化交流中的实践效果。因此本研究的研究问题如下:

1) 产出导向法的发展历程是怎么样的?

2) 产出导向法在英语读写教学中的研究现状是怎么样的?

3) 产出导向法在国内外英语读写教学的研究趋势与不足有哪些?

2.2. 数据来源

本文的文献来源于中国知网、维普网和Web of Science,收集步骤如下。第一,检索文献:在维普网输入“产出导向法”或者“POA”与“英语读写”或“reading & writing”,在中国知网(CNKI)输入“产出导向法”——“POA”OR“英语读写”——“reading & writing”,在Web of Science输入“POA”AND“reading and writing”,并选用篇关摘从中国知网和维普网,选用主题从Web of Science 2015年1月1日至2025年10月31日的文献进行高级检索。第二,甄别文献:检索到中文文献173条,英文文献6条,其中期刊论文170篇、学位论文6篇、会议论文2篇、报纸1篇。在手工剔除会议论文、报纸、1篇关于Proof of Authority (PoA)和1篇关于preoperative assessment (POA)的无效文献后,得到中文文献170篇,英文文献4篇。具体过程见图1

Figure 1. Literature screening flowchart

1. 文献筛选流程图

2.3. 数据分析

数据分析采用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混合式研究方法。在定量研究中,使用CiteSpace可视化软件对论文进行知识图谱的可视化分析,梳理热点主题,发掘研究趋势,探索研究不足与空白。在定性研究中,则通过热点主题对文献进行类别分类、内容整合分析,并进行述评。

3. 分析与讨论

3.1. 产出导向法研究现状

产出导向法将输出视为推动语言习得的动力与目标,而将输入视为实现输出的有效手段。该理论通过将输出与输入紧密结合,旨在解决我国外语教学中长期存在的“学用分离”问题,推动学习与应用的有机结合,以培养学生的说、写、译等表达性技能[7]。文秋芳(2013)进一步从教学目标、课程体系、教学流程及其方法、评估重点4个方面说明输出驱动假设的具体实施路径,并探讨了其在大学英语教学中应用“输出驱动假设”的可行性[9]

经过十余年的发展与修订,产出导向法逐渐构建了一个相对成熟的理论体系。这个体系主要由三个部分组成:教学理念、教学假设以及教学流程。理论体系可用图2表示[10]

Figure 2. POA theoretical system

2. POA理论体系

目前,POA教学理念涵盖四个核心要素:学习中心说、学用一体说、文化交流说、关键能力说。在此教学理念指导下,POA的教学假设也由四个核心部分组成:输出驱动假设、输入促成假设、选择性学习假设、以评促学假设。这四个假设共同构成了POA的理论基础,指导着教学实践的开展[11] [12]。POA教学流程是实施产出导向法的具体步骤,主要包括驱动、促成、评价三个环节。该教学流程明确了教师和学生在各个方面的角色,强调了在教师引导下的师生协同合作过程[10]

本研究在课前准备好用于输出驱动的材料,在课上调动学生的学习欲望,学生根据自身的不足,对教师提供的输入材料有所选择,最后学生通过参与评价,从老师讲解的典型作文以及同伴互评时同学的作文中,不断补充新知识。

近年来,产出导向法在英语教学领域的应用研究不断拓展,涵盖英语阅读、写作、听力、翻译、口语及ESP等多个课型,其中在读写教学中的应用尤为突出,相关研究从理论机制建构到教学实践验证,逐步形成了较为系统的研究体系。从研究对象分布来看,POA的应用研究主要集中于本科阶段(占比63.75%),初中阶段的研究占比为6.38%,虽相较于本科阶段关注度较低,但呈现出逐步增长的趋势,表明POA在基础教育阶段的应用价值正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8]

在理论层面,产出导向法通过设定清晰的输出目标、提供针对性输入材料,能够帮助学习者有条理地理解与掌握读写教学的认知逻辑,尤其是在读后续写等综合性读写任务中,能有效引导学生把握原文主旨、梳理逻辑关系,从而提升写作效果[13]。以输出为驱动、输入为促成、选择性学习为准则的POA,与读写教学“以读促写、读写结合”的核心诉求高度契合,对推动读后续写教学效果提升具有显著作用[14]。此外,POA具有较强的适配性,对于不同语言水平及背景的学习者均能发挥作用,借助读后续写等教学形式,通过精心挑选原文素材、设定明确的写作任务与成果目标等策略,能有效增强学生的语言综合应用能力,为教师实施读写教学提供了科学的指导框架[10]。值得注意的是,POA的教学理念强调学用一体与全人教育,在读写教学中不仅关注语言知识的传授与技能的训练,更注重文化素养与思维品质的培养,这与初中英语核心素养的培养目标高度一致,为初中英语读写教学的提质增效提供了重要理论支撑[8]

从实践层面来看,POA在初中英语读写教学中的应用取得了诸多积极成效,且形成了多样化的教学模式与实施路径。针对学生在读后续写中与原文互动不足、融洽度欠缺的问题,研究者将POA的驱动、促成、评价三个核心环节融入读后续写教学实践,通过驱动环节激发续写兴趣、促成环节提供逻辑衔接与语言表达支架、评价环节强化续写质量反馈,显著提升了学生续写内容在主题连贯性、语言适配度及逻辑一致性方面与原文的融洽度[15]

在教学模式创新方面,POA与翻转课堂、微课、混合式教学等现代教学方法的融合,为初中英语读写教学注入了新的活力。部分研究者将POA与翻转课堂相结合,课前通过微课推送阅读材料解析、写作技巧讲解等内容,让学生完成基础输入学习;课上聚焦产出任务,组织学生进行小组讨论、续写实践、成果展示与评价,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作用,提升课堂教学效率[16] [17]。在初中英语读写课中应用“POA + 微课”教学模式,通过微课创设多元化情境、开展连续化教学,结合网络媒体资源拓展输入渠道,不仅有效提升了学生的英语学习水平和应用能力,还增强了课堂教学的趣味性与互动性[18]。此外,混合式教学模式已成为POA在英语教学中的主要实施方式之一,研究者通过构建线上线下融合的教学场景,线上提供个性化输入材料与自主学习平台,线下组织面对面的产出实践与互动评价,有效兼顾了学生的自主学习需求与集体学习氛围,对提升学生的读写能力、学习动机及自主学习能力均产生了积极影响[19]

在教学内容拓展方面,POA指导下的初中英语读写教学不再局限于教材文本,而是逐步融入文化元素与思政内涵,实现知识传授、能力培养与价值塑造的有机统一。研究者在读写教学中引入中国文化主题素材,引导学生通过阅读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当代发展成就等内容,再通过写作、续写等产出任务传递中国声音,培养文化自信与跨文化交际能力[20]。同时,POA与课程思政的融合在初中英语读写教学中也逐步探索,通过挖掘阅读材料中的思政元素,如诚信、合作、责任等,在驱动环节设置相关价值探讨任务,在促成环节提供体现思政内涵的语言范例,在评价环节关注学生表达中的价值导向,实现思政教育与英语读写教学的协调同步[21]

此外,许多学者针对初中英语读写教学的实际需求,构建了以续写为驱动力的课堂模式,通过结合教材实例,设计从输入学习到输出应用的过渡路径,采用主题引导、篇章解析、框架搭建及以评促学等策略,强化学生的学习思维与语言能力,有效促进了学生英语核心素养的提升。实践数据表明,经过POA模式的教学干预,学生在主题句撰写、篇章结构布局及段落衔接方面取得了显著进步,对阅读材料的理解深度和写作表达的准确性均有明显提升[22] [23]

尽管POA在初中英语读写教学中的应用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当前研究仍存在一些不足。从整体研究格局来看,初中阶段的POA应用研究相较于本科、高中阶段仍显薄弱,研究数量和深度有待提升;在实践层面,部分教学模式的创新性不足,对数字技术的融合应用不够深入,现有研究中与智慧课堂、生成式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的结合尚显欠缺,未能充分发挥技术赋能教学的潜力;同时,针对初中学生的认知特点与学习需求,POA教学流程的适配性优化研究不足,如驱动任务的趣味性、促成材料的梯度化等方面仍需进一步探索。

3.2. 读写教学现状

随着核心素养理念的提出,《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和《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修订)》都强调读写结合、任务驱动和表达能力培养,这与产出导向法(POA)的理念高度契合。因此,POA逐渐应用于各学段的英语读写教学,呈现出从小学到大学的渐进式发展趋势[24]

在小学阶段,英语教学主要侧重于激发学生的语言兴趣,并初步建立听说与读写的联系。《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指出,小学阶段应以听说为主、读写为辅,通过有趣的语言活动和基础读写练习培养学生的语言感知和表达意愿。实践中,POA通常以“以读促写、读写融合”为核心思路展开。教师会围绕生活情境设计写作任务,明确产出目标,引导学生在阅读中有针对性地识别和积累整合语言知识。在促成环节,教师通过组织文本研读与语言分析活动,帮助学生弥补表达中的知识短板,并利用形成性评价引导学生自我监控与反思[25]-[28]。总体而言,POA在小学阶段有助于激发学习兴趣、增强语篇意识、改善表达能力,但也存在任务难度与学生认知水平匹配不佳、促成策略系统性不足,以及缺乏长期效果跟踪。

进入初中后,随着学生语言能力和认知水平的提升,英语读写教学的重点逐渐转向语篇理解与表达组织能力。《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指出,学生应能在真实或模拟情境中理解和表述语篇意义,进行有效交流[29]。相关研究表明,在初中阶段实施POA时,通过设置明确的产出任务,可以引导学生在阅读过程中有针对性地获取信息,从而强化“以读促写”的教学联系,提升其语篇分析和语言表达能力[30] [31]。在具体课堂实践中,教师通常围绕单元主题设计真实且具有交际意义的写作任务,先帮助学生理解文本结构、提取关键信息,再提供必要的语言支架,如词汇表达、逻辑连接句和篇章结构示例,使学生能够顺利完成输出。部分研究还尝试将POA与德育、文化比较及学科融合相结合,借助阅读与写作活动,引导学生理解文本背后的价值意蕴,从而促进语言学习、思维品质和文化认同的同步发展[32]。常见的任务类型包括文本复述、情境写作、观点表达以及读后续写,这些活动不仅有助于学生在语篇理解的基础上进行创造性表达,也促进了知识的内化与迁移[33]-[36]

近年来,POA在高中英语读写教学中的研究逐渐增多。早期研究主要关注读后续写等任务型活动,强调学生在已有语篇语境中推进情节发展和语言再加工,从而考查语篇理解、逻辑推理、表达组织以及思维能力[37]。随着《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2020修订)》强调“以读促写”“读写整合”,研究也逐渐从单一续写任务扩展到整体读写一体化的课堂实践,呈现从“点上突破”向“面上推进”的趋势。在教学实践中,研究者多利用POA的“驱动–促成–评价”流程来解决传统课堂中读写割裂、写作缺乏语篇支撑的问题。研究显示,通过创设情境、转换角色视角等方式,能够激发学生表达的动机,在促成环节引导他们分析语篇衔接和表达资源,并在产出环节实现从输入到输出的转化[37]。部分研究还采用“先行产出–输入支撑–优化产出”的多轮任务链设计,以突出“以读促写、读写互动”的机制[38]。在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读写结合教学中,读写任务链设计应以真实交际语境为驱动,通过明确的产出目标引导学生在阅读过程中积累语言资源,并在写作中优化内容组织与语篇结构。研究表明,阅读与写作形成相互依存的学习过程,强调“语篇输入–语言加工–意义表达”这一闭环路径,突出了读写协同对提升学生语篇理解和综合表达能力的作用[3]。国外相关研究相对较少,但已有探索表明,读写整合任务对高中或同等水平学生具有积极作用,能够促进阅读与写作的互动,提高语篇理解和内容生成能力[39]。同时,有研究指出,103名EFL高中生在读写整合课堂中常面临任务难度适中但耗时较长的问题,这与个人能力、教材复杂性及任务设计等因素有关。因此,研究者建议选择清晰度高且难度适中的语篇材料,并设计能激发创造力且时间成本合理的任务,以提升写作效果[40]。由此可见,国内外研究均强调“语篇输入–语言加工–写作输出”的闭环,但国外研究样本仍较少,结论需要进一步验证。总体来看,POA在高中英语读写教学中的应用正从单一续写任务向整体读写一体化课堂拓展。然而,现有研究仍存在量化评价不足、教师经验参差以及课堂适应性有限等问题。未来可通过扩大样本量、延长实验周期、完善多维写作评价体系、加强教师POA理论培训,并探索人工智能在促成环节的辅助作用,进一步推动POA在高中英语读写一体化教学中的应用。

在大学英语读写教学中,POA的应用逐渐深入与丰富。研究表明,POA能够通过明确产出任务来驱动学生学习,有效优化阅读与写作的衔接,并促进其批判性思维与语言表达能力的协同发展[41]-[43]。具体实践中,教师通常围绕教材单元设置真实且具有交际意义的写作任务,并遵循“驱动–促成–评价”的流程提供语言支架,以帮助学生在深入理解语篇的基础上完成写作输出。国内研究主要关注课程思政融合、教材分析及混合式教学模式的应用,而国外研究也表明,在POA框架下的大学课程设计能够提升学生批判性思维能力和英语写作水平[44],为大学英语教学提供了有益的理论启示与实践参考。总体来看,POA在大学阶段不仅有助于提升语篇分析和书面表达能力,也为跨文化交流及自主学习能力培养提供了可操作路径,但仍需进一步探索任务链优化和评价体系完善等问题。

综上所述,POA在各学段英语读写教学中具有较高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它通过明确的写作任务引导阅读、提供必要的语言支持,并设计多样化写作活动,有效促进了阅读与写作的整合。从跨学段视角来看,小学阶段的POA应以兴趣激发为核心,通过情境化、游戏化的任务,如故事续写、角色扮演和图片描述,引导学生在愉快体验中完成初步产出;初中阶段应注重语篇理解与表达组织,结合段落衔接、逻辑表达和语篇分析策略,帮助学生在阅读中积累语言资源并顺利输出;高中阶段则更适合开展逻辑推理、读后续写和学术性写作任务,如议论文写作或跨文本信息整合,以培养深度表达能力和学术思维;大学阶段进一步强调批判性思维、跨文化理解及学术化表达。在不同学段,任务驱动方式、支架设计与评价重点应根据认知水平、语言能力和任务复杂度递进调整。未来研究可进一步优化任务链设计、完善评价体系,并尝试在“促成”环节引入人工智能辅助,以提升各学段POA的实际效果和可操作性。

3.3. 研究趋势与不足

本研究通过知网、维普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检索“产出导向法”或者“POA”与“英语读写”或“reading & writing”的文献,利用CiteSpace软件生成两幅可视化图谱,来分析产出导向法在英语读写教学领域的研究热点,旨在发掘其在读写教学中的研究趋势,并探索研究中存在的不足与空白。

从关键词的出现频次与中心性来看,维普数据显示,POA在“英语教学”“写作教学”“读写课程”“教学模式”“多元评价”方面的研究较为集中。知网显示的结果则进一步表明POA专注于“大学英语”“读写教学”“教学设计”和“教学实践”。结合国内数据库可知,国内针对POA的研究注重实践操作与课堂应用。而Web of Science的数据则展现了国际视角,其相关研究关键词包括“中国大学生”“英语语言技巧”与“学习动机”,这体现国际研究更关注学生的学习心理因素。综上,通过对三组数据的比较可知,POA研究目前主要集中于高等教育阶段,并主要在教学设计、写作教学优化以及读写结合策略研究上,体现了其在提升学生输出方面发挥主导作用。

从时间线演进来看,维普数据显示,2017~2020年间关键词以“英语教学”和“学科建设”为主,强调理论研究的奠基作用,而2020后“写作教学”“核心素养”和“信息技术”节点突出,表明POA研究逐渐向素养导向和技术赋能发展。知网数据图则体现2020年后“教学模式”和“教学效果”的节点突出,反映了新课改背景下POA教学的实践探索。从Web of Science中可以看出,2019年后“同伴反馈”和“自我效能”等相关关键词开始涌现,反映出研究逐渐从单一的教学方法向学习情感和社交转变,这体现了随着POA理念的引入,教学逐步深化向应用型、跨学科、人性化探索。

通过对比三张图谱可发现,国内研究更聚焦于具体的教学场景,如“大学英语”“高中英语”和“初中英语”,虽在“大英英语”中占比最高,但这恰恰说明POA理念已开始在基础教育中进行渗透。而国际数据更多涉及“大学英语”“商务英语”和“英语精读课程”等,表明POA目前在国际语境下的应用仍以高等教育和专业英语领域为主。但从图谱的网络密度来看,Web of Science的数据的关联性密度明显高于国内数据,这说明国际研究主题关联性更强。然后,其关键词节点总数却很少,这暗示着POA在全球范围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但已有研究呈现出较强的内在联系。

Figure 3. POA in English reading and writing instruction: Visualization and VIP analysis

3. POA在英语读写教学中英语可视化维普分析

Figure 4. POA in English reading and writing instruction: Visualized CNKI analysis of English language learning

4. POA在英语读写教学中英语可视化知网分析

Figure 5. POA in English reading and writing instruction: Visualizing and analyzing Web of Science

5. POA在英语读写教学中英语可视化Web of Science分析

3.3.1. 研究不足

首先,理论研究深度不足,缺乏系统整合。从图3~5可知,现有研究多集中在“教学设计”“教学模式”等应用层面,缺乏对POA理念核心,如输出驱动–输入促成–评价促进的读写机制深入探讨。同时这些研究也缺乏与建构主义、认知理论、社会文化理论等教学理论的深度结合,也较少关联课程标准或教学指南与核心素养,多停留在“怎么做”,却未能深入研究“为何有效”,使得POA理念在读写结合中显得相对孤立。这种浅层化的理论研究可能导致教师教学流于形式,使其生硬套用POA理念的教学流程,而忽视学生的个体差异。同时,图谱中虽存在“评价”这一节点,但与之相关联的研究却很少,虽存在同伴互评的研究,但并未形成多元、动态的过程性评价体系,未能与POA的“以评促学”理论深度融合。此外,在读写结合方面,多数研究呈现“先读后写”的线性过程,未能真正体现以读促写的双向互动机制。

其次,应用范围狭窄,学段覆盖不均。从三张可视化图中可知,POA研究主要集中在高等教育阶段,其次是高中英语,初中和小学英语占比较小。这体现出POA在基础教育领域的研究相对薄弱,这使得POA教学理论的普适性相对存疑。同时由于高考存在读后续写的题型,所以高中尤其是高三阶段的占比比较高,这可能导致相关研究带有较强的应试导向,这种倾向可能削弱POA在多样化语境如农村学校或职业英语中的适应性探索,容易忽视学生真实的认知发展。

第三,教师角色与发展缺失。POA推动教师从传统课堂的主导者转向教学的引领者,但针对其在读写教学中具体角色行为的研究相对匮乏,因此在未来研究中需进一步探讨POA读写教学中教师支架作用的发挥、同级教师间POA应用差异的分析,以及利用POA与读写教学中新手教师向熟练教师转变的动态发展过程。

最后,POA与数字技术融合欠缺。《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2011~2020年)》指出,在“信息技术与教育深度融合”背景下,将信息技术与POA进行深度融合已成为新时期高校外语教学改革的趋势之一[45]。随着新课改的发展,基础教育阶段的读写课程需积极融入人工智能技术,促进阅读材料的生成,并为学生提供个性化学习路径[46]。但可视化图谱表明,POA与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的融合研究明显不足,这限制了POA读写教学在数字化、智能化教学中的潜力发挥,阻碍了其在现在教育体系中的广泛应用。因此,教师应在读写教学中充分利用AI技术,赋能学生语言学习的自主探索。

3.3.2. 研究趋势

基于Ci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并针对上述研究不足,本研究发现POA在读写教学中可体现出信息技术赋能与应用阶段扩展两方面趋势

首先,虽然“信息技术”“混合式”“智慧教育”的出现频次较低,但在2020年后,其重要性不断上升,这预示着POA将与AI工具深度融合将成为重要趋势。在读写教学中,教师可以利用AI技术生成更贴近学生兴趣与认知特点的多模态阅读素材。在写作中,教师利用AI工具对学生的习作进行初步批改与智能分析,为学生提供即时的反馈,帮助学生实现个性化学习。AI技术可以提升学生的学习动机,缓解外语写作的焦虑,因此通过人机协同模式,利用其即时反馈,可有效提升学生写作效率。同时,这也对教师的信息素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在推进正常教学的同时,确保教师在POA数字化教学中的人文主导作用。

其次,随着高考读后续写与中考应用文题型的不断发展,POA在基础教育阶段的应用呈上升趋势。在此阶段,教学实践保持以写作为目的进行阅读,实现以读促写的趋势,同时以写作任务为驱动,引导学生进行选择性阅读,从而构建写作与阅读之间的主题关联[3]。同时结合人工智能技术的融入,可在驱动环节创设真实的交际场景。在促成环节,利用技术不断构建内容知识,搭建写作支架。在评价环节,通过师生合作与人机协同,践行以评促学,从而缓解“学用分离”的现象[2]

最后,在教师发展方面,学者围绕“学用一体”,构建了以“驱动–促成–评价”为循环链的读写教学模式,有效促进了学生综合语言运用能力的发展。该模式强调以写作为导向进行阅读输入,通过选择性学习搭建读写桥梁,并在真实交际场景中实现语言的运用。在驱动环节,教师通过设计具有“交际真实性、认知挑战性、产出目标恰当性”的任务场景[10],激发学生的产出意愿与认知冲突。例如,在高中英语读写课中,教师以“为外宾制定旅游计划”为任务,引导学生先尝试输出,再针对其语言和内容缺口进行针对性输入[47]。初中读写教学则通过“推荐电影”等贴近学生经验的场景,引发表达欲望[2]。驱动环节的关键在于呈现完整的交际四要素——话题、目的、身份、场合[26] [48],避免“身份不当”或“身份不明”导致的任务形式化。

在促成环节,教师根据学生的产出困难,提供精准、渐进、多样的输入材料与活动设计[49]。读写结合的促成通常围绕“内容、语言形式、话语结构”三个维度展开:教师引导学生基于产出目标选择性阅读,梳理文本内容、分析语篇结构、学习语言特征,并为写作搭建支架[3]。例如,在文化遗产主题的读写课中,教师补充多模态语篇,引导学生比较不同保护方式,既深化主题理解,又丰富表达资源[3]。促成过程中,教师注重“学用同步”,通过连词成句、段落仿写、思维导图等活动,帮助学生逐步从理解性技能向表达性技能过渡。

在评价环节,POA倡导“以评为学”,通过师生合作评价(TSCA)实现教、学、评一体化[48]。评价既关注交际目标的达成度,也重视语言形式的运用质量。教师通过课前筛选典型样本、课中引导学生发现并解决问题、课后监控完善过程,形成闭环评价体系。在读写教学中,评价常关注内容的逻辑性、语言的准确性与多样性、篇章的衔接性等维度[50],并通过量表互评、修改反思等方式提升学生的元认知与读者意识。POA在读写教学中的实践也体现出与思辨能力培养、课程思政等育人目标的融合。教师通过设计具有思辨张力的话题(如“人才外流”“安乐死争议”),引导学生在分析、推理、评价中深化思维,并自然渗透文化自信、家国情怀等价值元素[50] [51]。这要求教师不仅是教学的组织者,更是学习资源的整合者、思维发展的引导者与价值塑造的促进者。

因此,POA为读写教学提供了系统性强、操作性高的理论框架与实践路径,有效缓解了“学用分离”与“读写割裂”的问题。未来研究可进一步关注POA在不同学段、不同课型中的适应性调适,以及教师专业发展支持体系的构建,以推动该理论在更广泛教学语境中的深度应用。有利于推动英语教育在数字化背景下向高水平发展。

4. 启示与局限性

4.1. 研究局限性

一是文献样本存在失衡,中文文献占比高达97.7%,英文文献仅4篇且局限于东亚语境,国际视野不足;学段覆盖不均,小学阶段研究占比仅0.1%,基础教育与职业院校、农村学校等场景的实践案例匮乏。二是理论研究深度不足,现有研究多集中于表层教学设计,缺乏与建构主义、社会文化理论的深度融合,对POA核心机制的“为何有效”探讨不足。三是实践适配性欠缺,跨学段衔接研究缺失,未明确各学段任务设计与支架难度的梯度差异,教师角色与专业发展研究匮乏,对不同水平教师的应用差异关注不足。四是技术融合滞后,与生成式AI、智慧课堂等前沿技术的结合尚浅,未能充分发挥技术赋能潜力。

4.2. 启示

教学上,教师需分学段优化POA策略,小学侧重游戏化驱动与可视化支架,大学则聚焦专业化产出与个性化支持,并致力于构建核心素养等多维度评价体系。研究层面,应深化POA与主流教学理论的融合,加强跨学段纵向追踪与国际横向比较研究,拓展基础教育、农村学校等应用场景。教师发展层面,学校应搭建分层培训与校际教研共同体,新手教师强化流程实操,熟手教师侧重创新与技术应用。技术层面,学校应积极开发POA适配的AI工具,实现任务生成、支架推送与多元评价的智能化,平衡技术效率与人文关怀,推动“学用一体”理念落地。

5. 小结

POA自2015年被引入大学英语教学以来,发展迅速,尤其在英语读写教学领域取得显著成果。在此背景下,相关文献数量也逐年增加,这体现了学术界对该理念的高度重视。综述表明,POA通过输出驱动、输入促成、多元评价的方式,旨在解决外语教学中“学用分离”的现象。在各个学段均强调“以读促写、读写结合”。在小学阶段注重激发学生兴趣从而培养基本的读写能力,在初中阶段则通过提供语篇分析,培养学生理解与组织表达能力,在高中则注重读后续写与思维深度,到大学阶段则更加强调自主学习与跨文化交际,整体上各学段通过任务驱动、输入支撑、多元评价来实现学用一体。但研究发现当前POA研究大多集中在高等教育阶段,存在理论研究深度不足、学段覆盖不均、教师角色探讨缺乏及技术融合滞后等问题,因此在未来也应积极融入人工智能技术,并在基础教育阶段利用该理念,注重任务的真实性与评价的多元性,从而推动“学用一体”的有效落地。

基金项目

2025年国家级大学生科技创新项目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声音——POA理念下初中英语读写课程教学中AI赋能文化作品产出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 [M].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 2017.
[2] 马晓磊, 丁雪萍.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初中英语读写教学实践探究[J]. 中小学外语教学(中学篇), 2024, 47(7): 24-29.
[3] 张婉, 陈新忠.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读写结合教学实践[J]. 中小学英语教学与研究, 2023(10): 2-6.
[4] 孙幸立.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读写教学模式探究[J]. 中小学英语教学与研究, 2021(10): 49-53.
[5] 李兴勇, 罗少茜. 基于深度学习的中学英语读写结合教学实践[J]. 中小学外语教学(中学篇), 2022, 45(7): 50-55.
[6] 钱小芳, 王蔷. 连接视角下的高中英语读写结合的途径与方法[J]. 中小学外语教学(中学篇), 2020, 43(12): 12-17.
[7] 文秋芳. 输出驱动假设与英语专业技能课程改革[J]. 外语界, 2008(2): 2-9.
[8] 孙伟, 李卓. 产出导向法在英语教学领域中的应用研究综述[J]. 吉外学术, 2025(1): 21-39.
[9] 文秋芳. 输出驱动假设在大学英语教学中的应用: 思考与建议[J]. 外语界, 2013(6): 14-22.
[10] 文秋芳. “产出导向法”与对外汉语教学[J]. 世界汉语教学, 2018, 32(3): 387-400.
[11] 文秋芳. 构建“产出导向法”理论体系[J]. 外语教学与研究, 2015, 47(4): 547-558.
[12] 文秋芳. “产出导向法”的中国特色[J]. 现代外语, 2017, 40(3): 348-358.
[13] 孙曙光. “师生合作评价”课堂反思性实践研究[J]. 现代外语, 2017, 40(3): 397-406.
[14] 王初明. 学相伴用相随——外语学习的学伴用随原则[J]. 中国外语, 2009, 6(5): 53-59.
[15] 涂美媚.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高中英语读后续写教学模式设计与实践[J]. 英语教师, 2021, 21(1): 77-80+85.
[16] 池玉莲.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大学英语翻转课堂教学模式构建[J]. 长春教育学院学报, 2023, 39(5): 94-99.
[17] 李佐. “产出导向法”在高职大学英语翻转课堂中的实践研究[J]. 中国职业技术教育, 2017(31): 88-92.
[18] 刘娴. “产出导向法+微课”教学模式在大学英语读写课中的应用研究[J]. 中国多媒体与网络教学学报(上旬刊), 2023(8): 53-56.
[19] 卢黎红. 高职英语口语混合式教学中产出导向法的应用研究[J]. 创新创业理论研究与实践, 2024, 7(9): 153-155.
[20] 梁进, 邹燕. POA视角下中国文化自信培养的课程思政教学设计与实践——评《中国文化概况》[J]. 热带作物学报, 2021, 42(10): 3129-3130.
[21] 王俊菊, 卢萍. 融合与融入: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大学外语课程思政教学设计[J]. 外语教育研究前沿, 2024, 7(2): 29-37+92.
[22] 石泉. 产出导向法视域下的衔接连贯理论在高中英语写作教学中的应用研究[D]: [硕士学位论文]. 重庆: 西南大学, 2023.
[23] 朱寅. 产出导向法视域下的高中英语读后续写教学案例研究[J]. 校园英语, 2023(31): 82-84.
[24] Asmawi, A. and Sun, L. (2023) The Effects of Online 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 (POA) on Chinese Undergraduates’ English Speaking Competence Development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Era. Journal of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14, 416-424. [Google Scholar] [CrossRef
[25] 丁倩. 产出导向法在小学英语读写教学中的积极运用[J]. 教育界, 2025(20): 125-127.
[26] 文秋芳. “师生合作评价”: “产出导向法”创设的新评价形式[J]. 外语界, 2016(5): 37-43.
[27] 文秋芳. 产出导向法: 理论与应用[J]. 外语界, 2016(6): 2-10.
[28] 文秋芳. 产出导向法研究框架的建构[J]. 外语教学与研究, 2017, 49(5): 721-732.
[29] 教育部. 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2022年版) [M].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社, 2022.
[30] 李晶晶.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初中英语读写结合教学研究[J]. 考试周刊, 2024(43): 100-102.
[31] 许平.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初中英语读写教学实践研究——以新教材七年级上册Unit 4 My Favourite Subject为例[J]. 新课程导学, 2025(26): 83-86.
[32] 丁红华.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初中英语读写教学与思政元素融合的实践研究[J]. 英语教师, 2025, 25(3): 66-69.
[33] 盛殊荣. 产出导向法在初中英语读写结合教学中的应用研究[D]: [硕士学位论文]. 合肥: 合肥师范学院, 2024.
[34] 贾泽源. 产出导向法在初中英语以读促写教学中的应用研究[D]: [硕士学位论文]. 大连: 辽宁师范大学, 2024.
[35] Swain, M. (1985) 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Some Roles of Comprehensible Input and Comprehensible Output in Its Development. In: Gass, S. and Madden, C., Eds., Input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Newbury House.
[36] Bereiter, C. and Scardamalia, M. (1987) The Psychology of Written Composition.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37] 赵从义, 王刘峰. 产出导向法视域下的高中英语读后续写教学实践——以2022年浙江省高考英语为例[J]. 英语教师, 2023, 23(9): 30-34.
[38] 聂文彦. “产出导向法”理论视角下高中英语读后续写目标能力培养的教学实践[J]. 英语教师, 2022, 22(14): 137-140.
[39] Watanabe, M. (2022) The Effect of Extensive Reading in Japanese High School Students in the Classroom: Focused on the Development of Writing Ability. Doctoral Thesis, Hyōgo University of Teacher Education.
[40] Nguyen, C.T. (2023) EFL Students’ Challenges in the Integration of Reading and Writing in Their Writing Classes. European Journal of English Language Studies, 3, 13-22. [Google Scholar] [CrossRef
[41] 范祖承. 产出导向法教材使用理论在大学英语思辨性读写教学中的应用[J]. 外语教育研究前沿, 2019, 2(1): 38-43+88.
[42] 姬云鹏.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大学英语读写教学实践探讨[J]. 教育教学论坛, 2023(25): 128-131.
[43] 蒲怡霖. 产出导向法在大学英语教学的实践——以《新视野大学英语读写教程3 (第二版)》第四单元为例[J]. 教育观察, 2021, 10(46): 92-94+117.
[44] Chen, L. and Mokhtar, M. (2023) Impact of the 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 (POA) on the Critical Thinking Skills of University Students in College English Courses: An Empirical Study.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ducation and Humanities, 7, 74-77. [Google Scholar] [CrossRef
[45] 李静, 李琨. 信息技术在产出导向法课堂中的应用策略[J]. 肇庆学院学报, 2021, 42(4): 82-88.
[46] 宋萑. 人工智能时代教师的新使命[J]. 教育科学研究, 2024(1): 1.
[47] 陈虹秀. 产出导向法在高中英语综合技能课的应用探索[J]. 中小学英语教学与研究, 2022(6): 20-23+28.
[48] 孙曙光. “产出导向法”中师生合作评价原则例析[J]. 外语教育研究前沿, 2020, 3(2): 20-27+90-91.
[49] 邱琳. AI赋能产出导向法促成的教学研究[J]. 现代外语, 2025, 48(5): 690-700.
[50] 王颖. “产出导向法”视域下“课程思政”在英语专业写作教学中的体系构建[J]. 外国语文, 2021, 37(5): 147-156.
[51] 李楠楠. 基于“产出导向法”的英语写作思辨能力培养研究[J]. 高教探索, 2021(2): 70-74+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