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问题提出
“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后简称“双高计划”)是贯彻落实《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的重要举措，旨在“集中力量建设一批引领改革、支撑发展、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高职学校和专业群”[1]。该计划自2019年启动实施，每五年一个支持周期，对推动我国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2025年，各省进入第二期国家“双高计划”建设单位名单陆续公布，标志着双高计划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现有“双高计划”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政策解读和实施路径[2]、建设成效评估[3]、专业群建设模式研究[4]，虽然有一定深度，但是大多聚焦于单一时间截面点的静态分析，缺乏对“双高计划”动态发展过程的追踪研究。透过首批和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名单，可以系统地进行多维度动态对比分析的实证研究，探索双高计划的发展轨迹和演变特征，从而客观评估“双高计划”的实施成效，发现存在的问题，为后续政策优化提供数据支撑和决策参考。
2. 分析框架
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于官方发布的《教育部财政部关于公布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建设单位名单的通知》(教职成函[2019]14号) [5]和自各省教育厅官网、官方媒体及权威微信公众号等渠道公布的关于第二期“双高计划”建设单位的网络公开信息[6]-[9]。为系统评估“双高计划”的实施脉络与效果，本研究确立了“四位一体”的分析维度：规模维度主要考察建设单位总量、覆盖范围的变化趋势，揭示“双高计划”的总体影响；结构维度主要剖析建设单位的地域分布特征、学校类型结构及变化，评估资源布局的均衡性与合理性；质量维度主要聚焦于建设单位名单的变动特征与升档降档特征情况，审视动态调整机制的实施效果与建设质量的演进；效益维度主要分析专业群的建设布局与产业结构的适配程度，衡量“双高计划”服务国家战略与区域经济发展的精准性与实效性。在方法上，本研究采用定量分析与质性研究相结合的混合研究方法。具体运用描述性统计分析以呈现总体状况，通过比较分析揭示差异与趋势，并借助可视化技术(主要是Tableau可视化工具)直观展示分析结果。
3. 总体情况分析
3.1. 总体规模特征
“双高计划”实施四年来，建设规模稳步扩大。见图1所示，第二期学校总数达到220所，比首批的197所净增加23所，增长率为11.68%。这种适度增长体现了双高计划“稳定规模、提升质量”的发展思路[7]。持续建设的学校有166所，占第一期学校总数的84.26%，说明大多数首批建设单位通过了周期考核，保持了建设资格，而超过80%的通过率也保证了政策的连续性和建设稳定性。新增学校54所，占第二期总数的24.55%，“双高计划”的扩容对其他优质高职院校提供了发展机会，为“双高计划”注入了新鲜血液；退出学校31所，占首批总数的15.74%；对部分院校的调整，体现了动态调整的筛选机制，强化了优胜劣汰的竞争导向。规模扩张与结构优化并行，推动优质资源集聚与区域布局均衡，进一步提升了高职教育整体服务能力。
Figure 1. Changes in the number and scale of national “double high plan” construction units
图1. 国家“双高计划”建设单位数量规模变化
3.2. 地域分布特征分析
“双高计划”学校数量在全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及新疆生成建设兵团(下文简称“省域”)的分布存在明显差异。如图2所示，江苏省以20所位居全国首位，展现了其职业教育强省的地位，广东省(第二期16所)、山东省(第二期16所)、浙江省(15所)紧随其后，这些省域都是经济发达地区和职业教育资源丰富地区。相反，西部地区如西藏自治区、青海省、宁夏自治区等学校数量相对较少。这种分布格局与各地区经济发展水平、人口规模、职业教育基础密切相关，也能体现职业教育服务区域经济发展的本质特征。虽然反映现实基础差异，但也凸显出区域协调发展的迫切需求。
Figure 2. Number of “double high plan” construction units by regions
图2. 各省域的“双高计划”建设单位数量规模
继续分析各省域净增长数量分布，如图3所示，呈离散分布，所有观测值均集中在0、1、2这三个整数上，没有任何省域出现负增长；其中上海、安徽、广东、河南等净增长达到2所；江苏、浙江、北京、天津、重庆等13个省域保持稳定，净增长为0；云南、新疆、四川、青海等15个省域净增长为1。这种数量变化反映了“双高计划”在保持建设规模适度扩大的同时注意区域均衡发展。
再进一步分析各省域的净增长背后的结构变化，情况又有所不同。如图4所示，“有进有出”的省域有16个，占32个省域的50%，达到一半；其中湖北“双高计划”学校总量一共8所，新进和退出学校均达到4所；辽宁总量一共6所，新进和退出学校均为3所，两个省的内部结构变化都达到了50%，力度非常之大，反映了部分省域激烈的竞争格局和结构优化的整体布局。内部结构保持不变有4个省域，占比仅为12.5%。“有进无退”的省域共12个，占比37.5%；其新增数量仅取值为2和1，新进2所的地区有上海、广东、河南，体现了这些地区在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阶段的积极扩张态势；新进1所的有9个省域，其中西藏自治区、青海省、新疆兵团等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体现政策对职业教育薄弱地区的增量扶持。这种差异化的动态调整策略，既兼顾了职业教育强势区域的优化升级，也注意了区域协同进步。
Figure 3. Net increase of construction units by regions
图3. 各省域建设单位净增长分布图
Figure 4. Additions and exits of construction units by regions
图4. 各省域建设单位数量新增与退出
3.3. 学校类型变化分析
首批“双高计划”将建设单位分为“高水平学校”和“高水平专业群”两类，每一类有A、B、C三档。第二期双高计划不再采用A、B、C三档划分，但仍然分为“高水平学校”和“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两类，其中“高水平学校”建设单位含2个国家双高专业群，“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含1个国家双高专业群。取消分档后，避免了简单层级划分带来的资源固化，体现了从“重层级”向“重特色”的转变，弱化了院校间的等级差距，这种调整更加突出了职业教育的类型特色，更强调以特色专业群为核心的发展路径，更加注重以专业群为载体推动学校内涵式发展，促使各类院校聚焦优势领域，提升服务能力。
Figure 5. Type distribution of “double high plan” institutions
图5. “双高计划”类型布局
对比两期的布局类型，如图5所示，“高水平学校”建设单位从56扩容到60所，但是占比从28.43%略微降低到27.27%；“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从141所扩容到160所，但占比从71.57%略微增加到72.73%。整体比例保持稳定，表明政策在扩大覆盖面的同时，对头部学校的扶持力度未减弱，仍坚持扶优扶强与协调发展并重的原则。
更显著的变化是，不仅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大学入选了第二期国家“双高计划”，有多所高职院校，如深圳职业技术学院、金华职业技术学院、北京电子科技职业学院等在第二期也升格成为“职业技术大学”。截至2025年10月，职业技术大学占比从第一期的0%上升至第二期的18%，标志着职业教育层次结构的进一步优化。职业大学的设置是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重要举措，打破了职业教育止步于专科层次的瓶颈，为技术技能人才成长提供了更广阔的发展通道。可以预见，未来将有更多高职院校通过升格为职业技术大学，以及深化双高建设，进一步提升社会对职业教育这个类型教育的认可度。
3.4. 专业群设置分析
对首批双高计划学校的专业群设置进行词频分析，见图6所示，频数大于4次的高频专业群有14种：机电一体化技术(10次)、道路桥梁工程技术(7次)、软件技术(7次)、数控技术(7次)、畜牧兽医(6次)、电子商务(6次)、建筑工程技术(6次)、物联网应用技术(5次)、模具设计与制造(5次)、机械制造与自动化(5次)、护理(5次)、应用化工技术(5次)、老年服务与管理(4次)、物流管理(4次)，占所有专业群种类的10%左右，但数量占比却达到了32%，反映出部分专业群在高职院校中存在重复设置、同质化发展倾向，进一步分析，机电一体化、电子商务、建筑工程等传统专业群设置频次较高，而一些新兴领域、交叉学科专业群相对较少。
Figure 6. Word cloud of high-frequency program clusters
图6. 高频专业群词云图
对高频专业群服务的产业领域进行分析，参见表1，集中于装备制造、建筑产业、信息技术、智能制造、现代服务、现代农业、卫生健康等7个领域，表明专业群布局聚焦重点产业，但同时也说明覆盖面相对集中，新兴与交叉领域布局不足。这种现象反映了高职院校专业建设的路径依赖，也提示需要加强特色化、差异化发展引导。未来应鼓励学校结合区域产业特点和自身优势，建设更具特色的专业群。
Table 1. Related industrial fields of high-frequency professional clusters under the “Double High Plan”
表1. “双高计划”高频专业群相关产业领域
专业群关键词 |
相关产业领域 |
机电一体化技术 |
装备制造 |
道路桥梁工程技术 |
建筑产业 |
软件技术 |
信息技术 |
数控技术 |
装备制造 |
畜牧兽医 |
现代农业 |
电子商务 |
现代服务 |
建筑工程技术 |
建筑产业 |
物联网应用技术 |
信息技术 |
模具设计与制造 |
装备制造 |
机械制造与自动化 |
装备制造 |
护理 |
卫生健康 |
应用化工技术 |
先进制造(化工) |
老年服务与管理 |
社会服务 |
物流管理 |
现代物流 |
第二期“双高计划”要求专业群“聚焦京津冀协同发展、长江经济带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长三角一体化发展、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等国家区域发展战略、主体功能区”[10]进行重点布局。专业群建设需紧密对接国家战略区域内已明确的产业集群和产业链关键环节。如京津冀的生物医药、长三角的集成电路、粤港澳的人工智能、长江经济带的高端装备、黄河流域的生态环保与绿色能源等，都是重点方向；而根据首批双高院校专业群统计，京津冀地区生物医药领域有北京电子科技职业学院的药品生物技术1个和河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的药品生成技术1个；长三角地区聚焦集成电路的专业群有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的光电制造与应用技术专业群1个；港澳大湾区围绕信息技术和智能制造的专业群8个；长江经济带沿线省域涉及高端装备的专业群11个；黄河流域九省区则针对现代农业和新能源布局专业群8个，显示出专业群对服务国家战略功能定位有一定的支撑度。但是从统计结果上看，并没有形成与区域功能定位相匹配的完整的职业教育供给体系。要切实加强职业教育服务国家重大战略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支撑能力，只有定期发布区域产业人才需求指数，通过建立专业群动态调整预警机制，及时调整专业群布局与招生规模，确保人才培养与区域产业升级节奏相匹配。
4. 变动特征与原因分析
4.1. 新进学校分布和类型特征
第二期国家“双高计划”新进54所学校，覆盖了28个省域，占全部“双高计划”省域的87.50%；28个省域中，如图7所示，新进4所学校的省域有3个，新进3所学校的省域也有3个，新进2所和新进1所的省域均有11个。分布格局表明“双高计划”正逐步实现全国范围内的均衡覆盖。而新进学校的布局类型，高水平学校仅有2所，分别为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大学和上海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大学是全国第一所公办本科层次职业教育学校，因首批“双高计划”的申报学校要求“未列入本省升本规划”故而未参加“双高计划”的评选。上海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以电子信息大类和制造大类专业为主体，在行业中有较强的竞争力。其余新进学校均为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占比96.30%。这一调整反映出“双高计划”在第二期更加注重专业群建设的质量与特色，强调服务区域产业发展的精准对接。
Figure 7. Distribution of newly added construction units by regions
图7. 各省域新进建设单位数量分布
4.2. 退出学校分布与类型特征
与此同时，退出国家“双高计划”31所学校，覆盖16省域，占首批29个“双高计划”省域的55.17%。按省域分布分析，如图8所示，退出4所学校的省域有2个，退出3所学校也有3个，退出2所和1所的省域分别有5个和7个。整体分布呈现出尾巴在右的偏态分布，反映出退出学校的压力高度集中在少数省域，呈现出比较激烈的竞争格局。退出学校中，类型为高水平学校建设单位有2所，占首批同类总量56所的3.57%，其余29所均为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占同类总数量141的20.57%，其中A档退出2所，B档退出7所，C档退出20所，分别占比同类学校数量的7.7%，11.86%，33.90%。退出学校中高水平学校建设单位，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A、B、C档均有，进一步显示动态调整执行的严格性，C档相对占比最高，表明“双高计划”注重建设成效与质量导向，对建设不力、进展滞后的项目实现了有效淘汰。
Figure 8. Distribution of exits of construction units by regions
图8. 各省域建设单位退出数量分布
4.3. 退出学校专业群特征
首批双高专业群有136种，退出学校中所含的专业群共有25种，其中护理专业群有3所学校，道路桥梁工程技术、建筑工程技术、汽车运用与维修技术、物流管理、药学、应用化工技术等6种专业群分别有2所学校，其余18种专业群均仅有1所学校布局。这些退出的专业群多集中于传统基建、民生服务等领域，反映出部分专业在产业升级背景下未能及时调整发展方向，存在同质化建设问题。
4.4. 持续入围学校变动特征
持续入围“双高计划”的建设单位有166所，它们的发展轨迹值得关注。从图9可见，首批高水平学校建设单位在第二期仍保持为高水平学校的有49所，占总量54所的90.74%；掉档为高水平专业群建设单位5所，占比9.26%，其中B档1所，占首批同类同档学校的5.56%，C档4所，占首批同类学校同档的15.38%。相反，从首批高水平专业群学校建设单位升档为高水平建设单位的院校有9所，占首批同类学校的8.04%，其中A档4所，B档2所，C档3所分别占同类同档学校数量的16.67%、3.85%、8.33%。虽然入围持续建设，降档和升档学校数量都有相当的比例，反映出“双高计划”遴选日趋科学化，既保持政策连续性，又打破身份固化，真正实现动态竞争，表明“双高计划”并非一劳永逸的标签，而是强调持续改进与绩效导向。首批和第二期“双高计划”的持续建设，有利于形成累积效应，优胜劣汰的竞争导向又推动职业教育整体水平的提升，持续引导高职院校走内涵式发展道路，提升办学质量与社会贡献度。
Figure 9. Characteristics of changes in continuously selected construction units
图9. 持续入围建设单位变动特征
基于以上分析，可以发现退出和降档的原因。一是部分学校在第一个建设周期未能达到预期目标，建设成效不显著；二是学校的专业群特色不鲜明，与其他学校同质化严重，缺乏竞争力；再次可能是区域布局优化需要，为促进区域均衡而进行的动态调整；最后学校发展定位发生了变化，如个别学校因合并、转型等原因退出，重庆三峡医药高专和重庆医药高专因合并升格为普通本科大学而退出“双高计划”。
5. 结论
5.1. 成效
通过首批和第二期建设名单的动态对比分析，“双高计划”建设成效主要体现在：一是规模适度扩大，覆盖更加全面。双高计划学校数量增长了11.68%，覆盖省域更加全面，特别是实现了西藏自治区、青海省等的突破。这种适度扩大的规模，既保证了建设质量，又扩大了受益面。二是结构不断优化，布局更加合理。双高计划的区域平衡和协调发展得到改善，特别是职业教育薄弱地区的快速增长，体现了国家的扶持力度。学校类型更加多样，“双高计划”建设名单中职业技术大学的出现丰富了职业教育层次结构。专业群设置与产业发展需求的精准对接程度要求不断提升。三是质量显著提升，特色更加鲜明。通过动态调整机制，“能进能出”保障了建设质量，竞争机制引导学校注重专业群特色发展，为社会形成了一批具有影响力的品牌专业群。四是机制日益完善，活力更加充沛。建立了“双高计划”的中期、终期绩效评价机制和新一期遴选的动态调整机制，激发了高等职业院校的办学活力。形成了良好的竞争氛围和发展生态。并推动资源向优质院校和专业群集聚，实现以贡献定支持、以质量促发展的良性循环。
5.2. 挑战
在肯定成效的同时，也要清醒认识到存在的问题。一是地域不均衡问题依然突出，经济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资源分布不均。这种不均衡可能加剧职业教育发展的“马太效应”。专业群同质化现象依然突出，部分专业群设置重复度较高，特色化、差异化发展不足。这可能造成资源分散和重复建设，影响建设效益。动态调整机制有待完善。对学校的评价标准、遴选标准和程序需要更加透明，导向性更需进一步强化，避免“重入围、轻建设”倾向，真正实现动态竞争、优胜劣汰，推动双高学校从政策驱动向自身内涵发展需求深化。产教融合深度需要加强。双高专业群匹配产业虽然有一定的契合度，但对接国家战略、地区经济的关键产业和产业链关键环节的精准度有待提高，产业群和国家战略和地方经济总的匹配度有待提升，人才供需衔接等方面与市场实际需求存在差距。
5.3. 发展路径
针对以上问题，从宏观层面，建议优化地域布局，促进协调发展。建立地域均衡发展机制，对职业教育薄弱地区给予适当倾斜，鼓励优质学校对口支援资源欠缺学校，建立协同发展联盟，设置区域特色发展项目，支持各地结合实际打造特色亮点。其次强化特色发展，避免同质竞争。建立专业群设置预警机制，引导学校差异化发展，鼓励交叉学科和新兴领域专业群建设，培育新的增长点，建立特色专业群认证制度，形成百花齐放的发展格局。再次完善动态调整，注重持续发展。建立更加科学的绩效评价体系，突出质量和特色导向；加强双高学校遴选的过程管理和结果公开，确保公平公正。最关键的是深化产教融合，提升服务能力。建立产业需求预测机制，定期发布区域产业人才需求指数，引导专业群前瞻布局，深化校企合作，推动形成命运共同体，加强技术创新服务，提升支撑产业升级能力。
从微观层面，学校需要注重内涵建设，从规模扩张转向质量提升，从硬件建设转向软件建设，从条件改善转向机制创新，完成“高等职业院校”到“职业技术大学”的跨越，真正实现内涵式发展，真正实现人才质量培养的提升。在发展过程中，需要强化服务效能，主动对接国家战略和区域发展需求，提升服务产业升级、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的能力，增强学校的贡献度。同时，应持续深化改革，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激发办学活力，提升学校治理能力，努力打造出具有鲜明特色的职业教育品牌。
“双高计划”作为职业教育领域的重点工程，其成功实施对于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教育强国具有重要意义。通过持续优化和完善，“双高计划”必将为中国特色职业教育发展注入强大动力，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提供有力人才支撑。
基金项目
重庆市职业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双高”专业群建设绩效评价研究与实践(项目批准号：GZ223090)；重庆城市管理职业学院项目：“一带一路”背景下职教教师专业标准指标体系研究(项目编号：2022GJZX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