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及其哲学视域下AI的语义表征与语境理解
A Brief Analysis of Wittgenstein’s Linguistic Theory and AI’s Semantic Representation and Contextual Understanding from a Philosophical Perspective
摘要: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作为20世纪分析哲学的核心奠基人,其语言学说经历了从早期“语言图像论”到后期“语言游戏说”根本性转变,深刻重塑了现代哲学对语言、思维与世界关系的认知。本文以维特根斯坦思想发展的两个阶段为脉络,系统阐释“语言图像论”的核心框架、理论目标与内在局限,并深入剖析“语言游戏说”的核心内涵、理论突破及支撑理念,重点探讨其思想转变的逻辑动因,同时结合当代哲学、语言学、认知科学及人工智能(AI)的发展语境,探究其语言学说的理论价值、现实意义,以及对人工智能自然语言理解、语义建模与语境化交互等核心议题的启示。研究表明,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不仅终结了传统形而上学的思辨范式,确立了语言分析在哲学研究中的核心地位,更为理解人类语言的本质、消解哲学困惑提供了全新的思维路径。
Abstract: Ludwig Wittgenstein, a core founder of 20th-century analytical philosophy, experienced a fundamental transformation in his linguistic theory—from the early “picture theory of language” to the later “language-game theory”—which has profoundly reshaped modern philosophy’s understanding of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language, thought, and the world. Taking the two stages of Wittgenstein’s ideological development as the thread, this paper systematically elaborates on the core framework, theoretical goals, and inherent limitations of the “picture theory of language,” while conducting an in-depth analysis of the core connotation, theoretical breakthroughs, and supporting ideas of the “language-game theory.” It focuses on exploring the logical motivations behind his ideological transformation and,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developmental context of contemporary philosophy, linguistics, cognitive scienc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investigates the theoretical value, practical significance of his linguistic theory, as well as its enlightenment for core AI issues such as natural language understanding, semantic modeling, and contextual interaction. Research indicates that Wittgenstein’s linguistic theory not only put an end to the speculative paradigm of traditional metaphysics and established the central position of linguistic analysis in philosophical research but also provided a brand-new way of thinking for understanding the essence of human language and resolving philosophical puzzles.
文章引用:王迪. 浅析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及其哲学视域下AI的语义表征与语境理解[J]. 哲学进展, 2026, 15(2): 60-65. https://doi.org/10.12677/acpp.2026.152050

1. 引言

维特根斯坦早期思想深受弗雷格、罗素的逻辑主义影响。弗雷格提出“逻辑是数学的基础”,试图通过逻辑符号系统来澄清数学概念的意义;罗素则提出“摹状词理论”,旨在通过逻辑分析消解传统形而上学的虚假问题。维特根斯坦继承了这一逻辑主义传统,将逻辑分析的方法拓展到语言领域,试图通过构建一套严格的逻辑语言,来解决传统哲学的困惑。

在维特根斯坦看来,传统哲学之所以陷入无休止的争论,根本原因在于语言的逻辑被误解了。哲学家们滥用日常语言,将一些没有实际指称的概念(如绝对精神、物自体)当作具有客观实在性的实体来讨论,导致语言与世界的逻辑关系被扭曲。因此,早期维特根斯坦的核心目标是为语言划定一条意义的边界,明确哪些命题是有意义的,哪些命题是无意义的,从而终结传统形而上学的思辨。

2. 语言图像论的核心内涵

“语言图像论”是维特根斯坦早期语言学说的核心,其核心观点是:语言是对世界的逻辑图像,任何图像无论其具有什么样的具体形式,显然首先都必然是某种已经存在的东西,如心理成分的结合、记号的结合与物的结合[1]。语言与世界具有相同的逻辑结构,命题的意义在于其与事实的对应关系。

维特根斯坦认为,世界的本质并非由具体的事物构成,而是由“事实”构成例如“世界是事实的总和,而非事物的总和”。事实可以分为“原子事实”与“复合事实”:原子事实是最简单的、不可分割的事实,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单元,例如“这朵花是红色的”“苏格拉底是会死的”;复合事实则是由多个原子事实通过逻辑关系组合而成的事实,例如“这朵花是红色的,并且它是香的”。

原子事实的核心特征是独立性,即一个原子事实的存在或不存在,不会影响其他原子事实的存在或不存在。世界的逻辑结构就是原子事实与复合事实之间的逻辑关系网络,这种逻辑关系是客观的、必然的,不依赖于人类的主观认知。

维特根斯坦认为,名称是构成原子命题的基本要素,名称的意义在于其指称的对象(即原子事实中的个体)。原子命题通过名称的逻辑组合,模拟原子事实中个体与属性的关系;复合命题则通过逻辑连接词的组合,模拟复合事实中原子事实之间的逻辑关系。因此,语言的逻辑结构与世界的逻辑结构是同构的,这种同构性是语言能够描述世界的前提。

3. 语言图像论的理论目标:划定意义的边界

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中区分了“可说”和“不可说”,他认为一切可说的是世界和自然科学命题,不可说的是在世界之外,只能显示,不能言表[2]。根据其理论,“可说的领域”包括所有能够被经验证实的科学命题,这些命题通过逻辑结构与世界中的事实对应,具有明确的意义;“不可说的领域”则包括伦理、美学、宗教、人生意义等话题,这些话题无法通过经验证实,也无法用逻辑语言来描述,超出了语言的意义边界。

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的结尾写道:“对于不可说的东西,我们必须保持沉默。”[3]这一结论并非对“不可说的领域”的否定,而是强调语言的局限性,这些领域虽然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但并非不存在,而是需要通过“体验”或“感悟”来把握。在他看来,哲学的任务不是提出新的命题,而是澄清语言的逻辑,将有意义的命题与无意义的命题区分开来,从而终结传统哲学的无意义争论。

4. 语言图像论的内在局限

尽管语言图像论为澄清语言逻辑提供了重要的方法论指导,但它本身存在着难以克服的内在局限。首先,该理论过度依赖“逻辑同构性”与“可证实性”,将语言的意义局限于与事实的对应关系,忽视了日常语言的复杂性与多样性。在日常交流中,语言不仅用于描述事实,还用于表达情感、发出指令、做出承诺等,这些语言用法无法用图像论来解释。

其次,语言图像论预设了“原子事实”与“原子命题”的存在,但维特根斯坦始终未能明确界定“原子事实”的具体内涵。即使我们承认命题是事态的图像,真命题是事实的图像,即把命题与事实的关系看做一种投影关系,用这样的投影关系来解释命题中思想如何描述世界,但这种意义上的图像关系仅在原子命题层面上可以考虑,却无法在量化命题与事实之间建立图像关系[4]。最后,语言图像论将哲学的任务局限于澄清语言逻辑,过于强调语言的工具性,忽视了语言与人类生活实践的内在联系。这种将语言与生活实践相割裂的观点,导致其无法解释语言的动态发展与实际用法,为后期思想的转变埋下了伏笔。

5. 维特根斯坦后期语言学说:语言游戏说

写完《逻辑哲学论》后,维特根斯坦认为自己已经彻底解决了哲学问题,于是放弃哲学研究,转而从事乡村教师、医院助理等工作。然而,在实践过程中,他逐渐意识到早期语言图像论的局限性,即日常语言的用法远比逻辑语言复杂,语言的意义并非源于与事实的对应关系,而是源于其在生活中的实际使用。

促使维特根斯坦思想转变的关键事件是“颜色不相容问题”。根据早期语言图像论,“这朵花是红色的”与“这朵花是绿色的”是两个独立的原子命题,其真值应该可以独立存在。但事实上,这两个命题是相互矛盾的,一个对象不可能同时是红色和绿色。这一问题表明,原子命题并非完全独立的,语言的逻辑结构并非完全由客观事实决定,而是与人类的认知结构、生活实践密切相关。此外,维特根斯坦在与牛津日常语言学派学者的交流中,进一步认识到日常语言的丰富性与灵活性,从而彻底推翻了早期的语言图像论,提出了以“语言游戏说”为核心的后期语言学说。

5.1. 语言游戏说的核心内涵

“语言游戏说”是维特根斯坦后期语言学说的核心,其核心观点是:语言的本质是一种“游戏”,语言的意义在于其在特定语境中的使用,值得注意的是,语言游戏如此繁多的用法并不是封闭固定的[5]。相反,它始终处于新陈代谢的运动之中。语言的规则由其使用场景决定。这一理论可以从以下三个层面展开解读:

5.1.1. 语言游戏的内涵:作为生活形式的语言活动

维特根斯坦用“游戏”来比喻语言的本质,并非指语言活动是一种娱乐活动,而是强调语言具有游戏的核心特征:无统一的本质规则、依赖于语境、与行为紧密结合。他将语言与人类的行为活动相结合,提出语言游戏是由语言和行动(指与语言交织在一起的那些行动)所组成的整体。

5.1.2. 语言游戏的意义:语言意义的语境化标准

维特根斯坦彻底推翻了早期意义在于与事实对应的观点,提出意义即使用,即一个词或一个命题的意义,不在于其指称的对象或描绘的事实,而在于其在具体语言游戏中的使用方式。同样一个词,在不同的语言游戏中,会具有不同的意义。

例如,“水”这个词,在科学实验的语言游戏中,其意义是“由氢原子和氧原子组成的化合物”;在日常饮水的语言游戏中,其意义是“可以饮用的、无色无味的液体”;在诗歌创作的语言游戏中,其意义可能是“生命的源泉”。因此,语言的意义是动态的、语境化的,脱离了具体的使用场景,就无法确定语言的意义。

5.1.3. 语言游戏的规则:约定性与灵活性

任何游戏都有其规则,语言游戏也不例外。语言游戏的规则是指在特定语境中,人们对语言使用的约定俗成的规范,这些规则决定了语言的正确使用方式。但与逻辑语言的严格规则不同,语言游戏的规则具有约定性与灵活性,规则是由参与语言游戏的人们共同约定的,并非客观绝对的;同时,规则会随着生活实践的变化而不断调整,并非一成不变的。

例如,在“问候”的语言游戏中,中文语境下的规则是“见面说‘你好’,告别说‘再见’”,而英文语境下的规则是“见面说‘Hello’,告别说‘Goodbye’”。这些规则是不同文化群体共同约定的,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此外,当生活场景发生变化时,语言游戏的规则也会随之改变,例如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出现了“种草”“拔草”等新的语言词汇与使用规则,这些规则是人们在网络交流的实践中逐渐形成的。

5.2. 语言游戏说的支撑理念:家族相似性

由于语言游戏具有多样性,不存在统一的本质规则,维特根斯坦提出家族相似性理论,来解释不同语言游戏之间的关系。他认为,不同的语言游戏之间,就像一个家族的成员之间一样,不存在一个贯穿所有成员的共同特征,而是具有一系列重叠、交叉的相似性,这种相似性就是“家族相似性”。

例如,一个家族的成员中,有的成员眼睛像父亲,有的成员鼻子像母亲,有的成员脸型像祖父,有的成员性格像祖母,没有一个特征是所有成员都具备的,但彼此之间存在着明显的相似性。同样,不同的语言游戏之间,也存在着这样的家族相似性:科学研究的语言游戏与日常对话的语言游戏,都具有传递信息的相似性;日常对话的语言游戏与诗歌创作的语言游戏,都具有表达情感的相似性;诗歌创作的语言游戏与宗教祈祷的语言游戏,都具有寄托信念的相似性。

“家族相似性”理论彻底打破了传统哲学中“本质主义”的思维模式,强调语言的意义是多元的、语境化的,不存在绝对统一的意义标准。这一理论不仅为语言游戏说提供了重要的支撑,也为理解人类文化、社会现象等提供了全新的思维视角。

5.3. 语言游戏说的理论目标:消解哲学问题

与早期语言图像论相同,后期维特根斯坦的核心目标仍然是消解哲学问题,但实现这一目标的路径发生了根本性转变。早期他试图通过构建严格的逻辑语言,来澄清语言的逻辑;后期他则认为,哲学问题的产生源于对语言的误用,哲学家们将日常语言的概念抽离出具体的语言游戏,当作具有客观实在性的实体来讨论,从而陷入无意义的思辨。

因此,后期维特根斯坦认为,哲学的任务不是“解决哲学问题”,而是“消解哲学问题”。具体而言,就是通过分析语言在日常语言游戏中的实际用法,揭示哲学家们对语言的误用,让他们意识到哲学问题的本质是语言问题,从而摆脱思辨的困境。例如,传统哲学中“世界的本质是物质还是精神”的争论,本质上是对“物质”“精神”等概念的误用,这些概念在日常语言游戏中具有明确的使用规则,但哲学家们将其抽离出具体语境,当作描述世界本质的绝对概念,从而导致了无意义的争论。通过澄清这些概念的实际用法,就能消解这一哲学问题。

6. 维特根斯坦语言学对AI的具体赋能

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思想分为前后两个阶段,形成了互补的理论体系,为AI提供了多元的思想资源。前期以《逻辑哲学论》为核心,提出“图像论”,主张“世界是事实的总和,而非事物的总和”,语言通过逻辑结构与世界事实形成精准映射,“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揭示了语言与认知的本体论关联。后期以《哲学研究》为代表,提出“语言游戏说”与“家族相似性”理论,颠覆静态意义观,主张“意义即使用”。语言的意义产生于具体的生活场景与社交实践,不同语境中的语言使用构成遵循特定规则的“游戏”,而概念的边界并非固定,而是通过相似性网络形成“家族相似”的模糊集合。这两套理论分别对应语言的“逻辑表征”与“实践语境”双重属性,为AI处理不同层面的语言问题提供了理论依据。

6.1. 图像论奠定AI的表征逻辑

维特根斯坦的图像论将语言视为世界的逻辑映射,这一思想直接启发了AI的模型构建。图像论主张语言符号系统与现实世界的逻辑结构具有同构性,如同地图通过经纬网格映射地理空间,语言通过命题组合映射世界的事实网络。这种理论为AI的语义表征提供了核心思路:早期符号主义AI通过逻辑规则构建语言与世界的对应关系,而当代多模态模型则在此基础上实现了更复杂的表征突破。

中国科学院自动化研究所的研究表明,多模态大语言模型能自发形成与人类高度相似的物体概念体系,其内部概念地图正是图像论的技术实现,词向量通过拓扑约束形成高维空间中的逻辑关系网络,每个符号的嵌入向量都成为现实世界的投影映射。例如,统一语言模型融合图像论思想,将语言的逻辑边界转化为语义嵌入层的拓扑约束,使模型能够通过符号组合构建对世界的结构化理解,摆脱了单纯的统计关联依赖。这种基于图像论的表征逻辑,为AI实现从语言到世界的认知跃迁提供了理论基础。

6.2. 优化AI的语境理解与交互能力

“意义即使用”的核心命题,为解决AI的语境依赖与意图识别难题提供了关键思路。传统NLP模型常因忽视语境而产生语义偏差,而语言游戏说强调语言意义的情境嵌入性,同一语言符号在不同场景中具有不同意义,如“网”一词在技术语境中指向节点链路结构,在捕鱼场景中则指代渔具。这一思想推动AI从文本匹配转向情境适配。

例如ChatGPT和近年兴起的DeepSeek、豆包等AI系统虽然可以运用程序中的统计学统计“棋子”共同出现的频率,却无法像棋手一样,在具体情境中看清词语背后隐藏的形式。语言不是独立运作的工具,而是一种与实践不可分割的社会行为[6]。对话系统的设计更直接借鉴了语言游戏的规则性特征,将“问候”“咨询”“命令”等不同交互场景视为独立的语言游戏,通过训练模型识别场景规则,优化应答的自然度。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研究发现,融入语言游戏思想的对话模型,能更好地参与人类语言的自然演化,甚至反向影响人类的认知表达方式,印证了其在人机交互中的价值。

6.3. 家族相似性破解AI的模糊概念

在机器学习领域,Word2Vec的“语义相似性计算”正是家族相似性的技术转化,模型通过向量空间中的距离衡量词语的相似性,形成“国王 − 男人 + 女人 ≈ 女王”的相似性网络,无需严格定义即可实现概念关联推理。在对话系统的意图识别中,家族相似性思想同样发挥作用:将“订餐厅”“找美食”“预约座位”视为同一意图家族,通过相似性匹配容忍用户的非标准表达,提升系统的鲁棒性。这种基于相似性网络的处理方式,使AI能够更贴近人类的模糊认知模式,突破了传统逻辑分类的局限。

维特根斯坦语言学的价值,不仅在于为AI提供技术解决方案,更在于重塑对“智能”本质的认知,智能并非单纯的符号操作,而是对语言背后生活形式与意义网络的把握。随着跨学科研究的深入,哲学思想将持续为AI的通用智能探索提供方向,推动技术从模拟语言走向理解意义。

7. 研究结论

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经历了从早期“语言图像论”到后期“语言游戏说”的根本性转变,这一转变并非理论的断裂,而是对语言本质认知的不断深化。早期语言图像论以逻辑主义为基础,将语言视为对世界的逻辑图像,试图通过构建严格的逻辑语言来划定意义的边界,终结传统哲学的无意义争论;后期语言游戏说以生活实践为基础,将语言视为一种生活形式,强调语言的意义在于其在具体语境中的使用,试图通过分析日常语言的实际用法来消解哲学问题。

两套学说的核心目标都是通过语言批判来消解哲学问题,二者一脉相承,共同构成了维特根斯坦完整的语言哲学体系。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不仅奠定了分析哲学的理论基础,推动了语言学、计算机科学、以及AI技术的发展,还为当代社会的语言使用与思维澄清提供了重要的方法论指导。其核心贡献在于打破了传统本质主义的思维模式,确立了语言分析在哲学研究中的核心地位,让我们深刻认识到“语言是思维的工具,也是思维的牢笼”,想理清问题,先理清语言;想突破思维,先突破语言的用法。

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不仅是20世纪哲学领域的重要成果,更是人类认识语言与思维的重要思想资源。在当代社会,随着语言交流的日益频繁、思想争议的不断涌现,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说将继续发挥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为我们理解语言本质、澄清思维逻辑、实现有效沟通提供不竭的思想滋养。

参考文献

[1] 吴芷净. 贡布里希的图像语言论与前期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图像论对观[J]. 理论界, 2022(4): 95-101.
[2] 邹红. 维特根斯坦的“图像论”与语法范畴的不可言说性[J]. 山东外语教学, 2013, 34(3): 54-57+76.
[3] 维特根斯坦. 逻辑哲学论[M]. 贺绍甲, 译.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96: 23, 96, 105, 105, 97.
[4] 黄正, 唐晓嘉. 从语言图像论到语言游戏说——维特根斯坦哲学思想的转变[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2, 38(5): 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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