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的文化内涵及其美学特征探析
Analysis of the Cultural Connotation and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Guqin
DOI: 10.12677/cnc.2026.141036, PDF, HTML, XML,   
作者: 王 清, 张新珍:湖北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湖北 武汉
关键词: 古琴文化内涵美学特征古琴功能Guqin Cultural Connotation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Guqin Function
摘要: 在中华民族五千多年的文明历史长河中,古琴是经过历史沉淀和洗礼的艺术瑰宝,具有鲜明的文化内涵和美学特征,凝聚着中华民族的智慧结晶和文化成果,体现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在多元化发展的今天,我们应该更加深入地学习、分析和研究古琴蕴含的文化内涵和美学特征,同时为传播古琴文化以及弘扬我国传统民族文化作出贡献。
Abstract: In the long history of civiliz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 for more than 5000 years, the Guqin is an artistic treasure that has been precipitated and baptized by history. It has distinct cultural connotations and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condenses the wisdom and cultural achievements of the Chinese nation, and reflects the cultural confidence of the Chinese nation. In today’s diversified development, we should study, analyze and research the cultural connotation and aesthetic characteristics contained in the Guqin more deeply, and at the same time contribute to the dissemination of Guqin culture and the promotion of China’s traditional national culture.
文章引用:王清, 张新珍. 古琴的文化内涵及其美学特征探析[J]. 国学, 2026, 14(1): 247-252. https://doi.org/10.12677/cnc.2026.141036

1. 前言

琴又名古琴抑或七弦琴,亦有美称瑶琴、玉琴,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拨弦乐器之一,距今已有三千余年历史,堪称中华优秀文化的瑰宝。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古琴始终占据重要地位,与书画、诗歌、文学等一同成为承载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载体。中国古琴艺术于2003年11月7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中国古琴艺术“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称号,这是继昆曲之后中国第二个获此殊荣的项目,古琴艺术的突出价值再度获得世界公认。2006年,古琴艺术成功入选我国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作为文人四艺琴、棋、书、画之首,古琴绝非单纯的乐器,更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象征。作为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关键组成部分,古琴文化具有鲜明的典型代表性。

古琴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深受儒家、道家等传统思想的滋养。儒家提倡“礼乐”,古琴音乐“中正平和”“温柔敦厚”的特点,刚好契合儒家的道德规范和审美标准,因此被当作修身养性、教化人心的重要工具,就像汉代《白虎通》中所说“琴者,禁也。禁止于邪,以正人心”。道家追求自然、无为、逍遥的境界,古琴音乐所追求的“清、微、淡、远”意境,以及对“大音希声”的推崇,都体现了道家思想的影响。老子曾说“大音希声”,意思是最美的声音,是超越声音本身而达到的物极则反的效果。

古琴的美学特征很独特,音乐注重“弦外之音”,追求“得于声外”的审美意境,能通过有限琴音传递无限深意,体现了传统美学对含蓄、空灵之美的偏爱。它的演奏技法多样,泛音、散音、按音等每种音色都有独特表现力,让古琴音乐更具层次。

如今全球化和现代化进程加快,传统文化遇到不少挑战。古琴艺术是传统文化的优秀代表,研究它的文化内涵和美学特征,对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着重要现实意义,不仅能让人们更了解传统文化、增强民族文化自信,还能为现代音乐创作、文化研究和艺术教育提供丰富灵感与有益参考。

2. 古琴的构造及其象征

(一) 古琴的基本构造

作为中国独奏乐器的典型代表,古琴,造型独特,结构精巧,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古琴的琴身由面板与底板胶合而成,呈狭长形共鸣箱样式,长120~125厘米、宽约20厘米、厚约6厘米,这样的尺寸既方便演奏,又富含深层的象征意义。琴身最宽的一端是琴首,上部叫额。额的下端镶着硬木岳山来承接琴弦,岳山靠近额的一侧有硬木条承露,上面有七个弦眼用来穿系琴弦。下方装有七个琴轸,转动琴轸能调整琴弦松紧,从而改变音高,琴头侧端的护轸则负责保护琴头和琴轸。琴身较窄的一端是琴尾,镶有硬木龙龈承接琴弦,龙龈两侧的边饰叫冠角(也叫焦尾),可保护琴尾。

古琴琴面呈弧形状,因桐木、杉木质地疏松有利于传声共鸣,故琴面多由两者制作而成。琴面上通常镶嵌十三枚由螺钿、玉石等材料制成圆形徽章[1]。这种圆形徽章可作为泛音的标志,亦能帮助弹琴者确定按音的位置。琴面自岳山至龙龈张,外粗内细依次为一至七弦。为了能让琴身更加的稳定,琴底通常由梓木等硬木制作。琴底有两个音孔,大一点的叫做龙池,小一点的叫做凤沼,龙池和凤沼与琴腹发出的共鸣腔互相配合,使古琴被弹奏时能够发出独特的音色。在琴面大概九徽的位置,也就是龙池和凤沼之间靠近凤沼的地方,有两只雁足,用来支撑琴体和系住琴弦。

(二) 古琴构造的象征意义

古琴的构造命名象征意义实际反映了儒家的礼乐思想及中国人所重视的天人合一,以和为美的思想。春秋时期“礼崩乐坏”的局面,让孔子痛心疾首,于是他主张用“仁”的礼乐来陶冶人的性情,从而提高人的个人修养,最终达到用“仁”的礼乐来巩固政治的目的。

古琴的尺寸与天文历法、天地观念紧密相连。据古书记载古琴琴长约三尺六寸五分,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琴头宽六寸;象征六合;琴尾四寸,象征四时;琴有两块面板,象征天地阴阳;琴面为弧形,代表天;琴底平,象征地,此为“天圆地方”;琴的十三个徽象征一年十二个月和四年一次的闰月;古琴的五根弦,分别象征金、木、水、火、土,后因周文王增添了一根文弦、周武王增添了一根武弦,使琴弦达到七根,又称文武七弦琴。古琴有泛音、按音和散音三种音色,分别象征天、地、人。古琴的尺寸象征不仅赋予古琴神秘的文化内涵,更使其成为古人沟通天地、感悟自然的媒介。

琴身整体形状仿照凤凰形打造,有头、颈、肩、腰、尾、足,与凤身相应,也可类比为人身。凤凰在中国文化中象征着吉祥、美好和高贵,琴身仿其形,凸显出古琴超凡脱俗的品质和高雅的气质。琴身前广后窄,象征着尊卑有别,体现了古代社会的等级秩序。琴面的圆形与琴底的方形,在象征天圆地方的同时,还反映了阴阳观念,即,圆为阳,方为阴,阴阳相合,万物和谐。琴头雕刻的龙形象,象征着权威和吉祥,寓意演奏者具有高洁的品格和崇高的地位。琴颈连接琴头和琴身,象征着沟通天地,连接人间,弯曲的形态也象征着人生道路的曲折坎坷,提醒人们要有坚韧不拔的精神。这些形制上的象征,承载着古代社会的秩序与哲学思想使古琴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

3. 古琴的文化内涵

中国古琴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与中国的哲学思想和审美思想完美契合,并且一直贯穿着古琴几千年的发展历程。它吸收了我国两大传统学派,道家和儒家的思想,是中国主流文化的集大成者。但古琴的文化内涵并非是浮于琴声之上的哲学标签,而是通过减字谱指法标记、旋律起伏走向以及节奏的疏密排布具象化呈现。本文将选取《梅花三弄》及《高山流水》两首代表性曲目,探讨儒道思想如何渗透于音乐肌理之中。

(一) 《梅花三弄》中的儒道观

《梅花三弄》的“三弄”指的是同一曲调反复奏三次,同样是反复的处理,展现梅花在寒风中凌霜傲雪、不屈不挠的个性和气概[2]。减字谱又叫做“指法”,在减字谱中主要以“散音、泛音、按音”这三种指法切换为核心载体。三种指法对应的旋律层层递进,呼应道家“淡和”的理念。谱面标记中,自然泛音通常用“o”标注,指法要求发力轻柔、触弦及离。旋律走向上,泛音的音高大多集中于高音区,音程多为大二度、小三度,如“do-re-mi”“la-do-re”平缓上行,没有大跳音程的突兀感。旋律线条清晰、空灵,无过多修饰,正契合老子倡导的“大音希声”与“淡兮其无味”。《梅花三弄》中整个旋律就是以极简的音响模拟梅花在月下疏影横斜的姿态,传递出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淡和清微之境。从节奏上,泛音音符时值以四分音符、二分音符为主,疏密均匀,无急促的节奏型。体现在《梅花三弄》中每句结尾常缀以一个长时值泛,形成声断意连的留白,对应道家“虚静”的哲学内核。

《梅花三弄》整首曲目中每次呈现的节奏型在减字谱中以均分节奏为基础,没有复杂的切分音或附点节奏。如泛音主题的节奏型为“♩ ♩ ♩ | ♩. ♩ |”,按音主题则拓展为“♩ ♩ ♫ ♫ | ♩ - |”,这种“三弄”的重复与渐变,契合“中庸”之道的中和本质,也是中国音乐审美长期推崇的核心境界。指法上,减字谱中右手发力的标记始终为轻弹、中度,要求演奏者力度适中,避免了过强导致音色燥烈,过弱导致音色萎靡。这种指法的节制性,直接转化为节奏的中和性,让整首曲目始终处于平和的状态,既表达梅花的傲骨,又不渲染孤傲的戾气,契合儒家“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审美准则。

此外,泛音段落的“疏”对应“天”的清旷,按音段落的“密”对应“人”的情志,二者在节奏的交替中达成“天人合一”的和谐,而这种和谐正是儒家“中和”思想的终极追求。

(二) 《高山流水》中的儒道观

《高山流水》同为古琴经典,承载着深远的文化内涵和哲学思想。这首乐曲不仅体现了“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儒家美学追求,更寄托了人们对知音难觅的深切感慨[3]。1876年清代唐彝铭所编《天闻阁琴谱》(1876)中所收川派琴家张孔山改编的《流水》,增加了以“滚、拂、绰、注”手法作流水声的第六段,以其形象鲜明、情景交融而广为流传。“滚、拂、绰、注”对应高山的沉稳与流水的灵动,直接呼应道家“道法自然”的哲学追求。从旋律走向上,高山段落音域集中于低音区,音程以纯四度、纯五度的跳进为主,如“do-sol”“re-la”的八度跨越,散音的浑厚底色中和了大跳音程的突兀,形成“高而不险、厚而不浊”的音响效果。“流水”段落中,旋律走向以中音区至高音区的级进为主,如“mi-fa-sol-la”平滑上行,模拟流水潺潺、遇石分流的自然形态。泛音的点缀则如水面波光,清亮却不刺眼,与滚拂的连绵形成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的对比,恰如道家所言“水之潺潺,非以其柔而媚俗”的淡远之姿。

儒家“中和”思想强调“和而不同”,在《高山流水》中主要体现在节奏张弛有度与结构起承转合,既保留自然意象的生动性,又蕴含人文秩序的规范性。

此外,《高山流水》全曲无强烈的切分音或附点节奏,所有节奏变化均发而皆中节,在节奏的平衡中达成和谐,契合儒家“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审美准则。

除儒道两家,佛教同样以修身为要,佛教认为修身的核心在于涵养静气、涤除杂念。黄允箴等(2006)明确文人音乐以古琴为核心,其清微淡远的审美取向与修身养性的精神追求深度绑定[4],这与《溪山琴况》中“修身清静贞正,而藉琴以明心见性”的表述形成跨时空呼应,印证了佛教的观点,古琴是修身的最好工具。此外,佛教所追求的六根清净、遗世独立之境,不仅深刻影响了古琴的演奏范式,更推动其形成了清、雅、淡、和、远、古的审美特质。儒家的“中和”和道家的“淡和”的理念,与佛教的审美追求一脉相通。正是儒、释、道三家在修身内核与审美取向中的共通之处,让古琴得以承载多元文化精神,促使古琴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4. 古琴的美学特征

“韵味”作为中国传统音乐中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其所散发的独特而迷人的光芒,淋漓尽致地体现了中华传统文化独有的美学特征。而这种美学特征,并非通过直白的言语去表达,而是一种蕴藉含蓄的表达,需要聆听者用心去感受、体悟,是一种能直击心灵深处的独特魅力。

明代文学家陆时雍在其撰写的《诗镜总论》中写道:“有韵则生,无韵则死;有韵则雅,无韵则俗;有韵则响,无韵则沉;有韵则远,无韵则局。”恰如其分地说明“韵”是古人对音乐境界的最高审美追求。而“韵”让传统音乐兼具超拔之气、灵动之资与雅致之态。而古琴乐深远意境的精髓就在于“味外之旨、韵外之致、弦外之音”。东晋田园诗人陶渊明在《晋书列传第六十四》中写道:“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音。”五柳先生虽然不懂音律,却时常在聚会上抚琴而歌。这展现了他对音乐本质的领悟,即真正的乐趣源于个人内心的意趣,而非外在形式。他对琴中趣味的独特认知,反映出古琴韵味的虚静高雅。唐代诗人白居易在《夜琴》中写道:“入耳淡无味,惬心潜有情。自弄还自罢,亦不要人听。”寥寥数语,道尽了古琴虚静高雅的独特韵味。所讲述的正是古琴虚静高雅的韵味。要抵达这般境界,弹琴之人需将外在环境与平和安适的内在心境融为一体,唯有如此,方能达成琴曲所追求的心物相融、人琴合一的至高状态。对古琴韵味的这份独特体悟,既彰显了古琴音乐的私密质感,更蕴藏着它的深邃内核。它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自我表达,以清润淡泊的琴音,承载着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情愫,如潺潺流淌的溪流,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涌动着生命的力量与情感的涟漪。古琴这份虚静高雅的韵味,宛如一座高耸入云的艺术高峰,令无数琴者心驰神往。但要攀登上这座高峰,抵达琴曲所追求的心物相合、人琴合一之境,绝非易事。弹琴之人需将外在环境与平和闲适的内在心境完美融合,直至达成高度和谐统一的状态,方能触及这份极致之美。正如刘勰曾感叹:“知音其难哉!音实难知,知实难逢,逢其知音,千载其一乎!”

因此,赏析古琴绝非仅需通晓中国音乐审美那般简单,更要求我们深入理解中国文化审美内核。我们需从哲学思想、文学艺术、礼仪文化、民俗文化等多个维度层层探寻,挖掘其深层精神内涵。唯有如此,才能真正领略古琴音乐的独特韵味,真切感受它所承载的厚重历史文化底蕴。这不仅是对古老艺术的珍视,更能让古琴在现代社会中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让这份文化瑰宝得以长久传承。

5. 古琴音乐在现代心理疏导中的应用

古琴,除了具有教化、修身养性的功能,在帮助疏导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调节心理状态方面也有重要作用。古人讲究天人合一,道法自然,阴阳平和,五行相配,因此古人将宫、商、角、徵、羽此五音,与脾、肺、肝、心、脏此五脏相对应。在心理疏导中,听众可通过琴声感知传统文化中的精神意境,从对自然与人文的共情中获得心理慰藉,缓解因现代社会快节奏、高压力带来的精神疏离感,实现“以文化养心”的疗愈效果。

值得一提的是,古琴音乐在心理疏导方面的作用,不是玄学牵强附会,而是根据古琴自身独特的声学特质与人体生理、心理的共振的结果。当前,很多心理学、音乐治疗学已有实证研究验证。风美茵等(2013)随机对照研究实验,选取了120例原发性失眠患者,将其随机分为古琴音乐组、语言诱导组、联合干预组、空白对照组,实验干预周期为8周。根据实验干预方案,在环境安静的情况下,古琴组每日睡前30分钟,需聆听《平沙落雁》《良宵引》等慢节奏琴曲,音量控制在40~50分贝。实验结果显示,干预后古琴组阿森斯失眠量表(AIS)评分从干预前的(14.2 ± 3.1)分降至(7.5 ± 2.8)分,显著低于空白对照组的(12.1 ± 3.5)分(P < 0.05);同时,心率变异性(HRV)检测显示,古琴组副交感神经活性提升23%,皮质醇水平下降18%,深睡眠时长占比从18%提升至29% [5]。后续,丁燕等(2019)在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中,针对轻中度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对照研究进一步验证,每日聆听古琴音乐30分钟,持续周期12周,患者睡眠觉醒周期紊乱发生率降低41%,夜间觉醒次数从平均5.2次降至2.1次,认知功能衰退速度减缓,佐证了古琴音乐对神经退行性疾病伴发失眠的干预价值[6]。当然,古琴除了在失眠方面有帮助,在焦虑与抑郁等负面情绪的调节中,也有一定作用。周昌乐(2009)从神经认知层面揭示了古琴音乐的情绪调节机制。他选取30名健康受试者,分别聆听古琴曲《梅花三弄》与钢琴轻音乐,同步监测大脑杏仁核、前额叶皮层的神经活动。根据实验结果显示,聆听古琴音乐时,受试者情绪中枢的异常放电减少31%,理性认知中枢的激活程度提升27%;主观焦虑量表(SAS)评分即时下降15%,且效果持续至聆听结束后60分钟,显著优于钢琴音乐组。古琴音乐组和钢琴音乐组关键差异在于古琴音乐自身的留白结构和泛音的空灵质感,两者通过降低听觉刺激的密度,避免大脑陷入信息过载,从而为情绪整理提供空间,这一点是西方轻音乐难以实现的。

如今,随着音乐治疗、传统文化疗愈理念的普及,古琴音乐在现代心理疏导领域的应用场景将会不断拓展。未来可结合数字化技术,开发古琴音乐疗愈的线上课程与智能干预系统,同时推动古琴音乐与心理咨询的跨学科融合,培养兼具古琴专业知识与心理学素养的复合型人才,让这一传统艺术形式在现代心理健康领域焕发新的活力。

6. 总结

古琴承载着丰富而深厚的文化内涵,数千年来始终是中国古代文人与士大夫青睐有加的器物。这种特殊的受众,让琴乐在整个中国音乐体系中,成为极具文化属性的音乐形式,也因此一直深受人们的珍视。时至今日,人们仍能接受古琴乐的熏陶,就是由于中国传统音乐文化具有强劲的生命力,超越了时空局限被广泛传播。通过对古琴深厚的文化内涵、美学特征、及心理疏导应用的解读,让我们对中华传统音乐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在经济全球化迅速发展的今天,我们必须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思想精华和道德精髓,以时代精神赓续优秀传统,从而更好地构筑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让中华文明同各国人民创造的多彩文明一道,为人类提供正确精神指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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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黄允箴, 王璨, 郭树荟. 中国传统音乐导学[M]. 上海: 上海音乐出版社, 2006: 10.
[5] 风美茵, 汪卫东. 古琴音乐干预原发性失眠的临床疗效和心身机制探讨[J]. 国际中医中药杂志, 2013, 35(5): 428-430.
[6] 丁燕, 陆志德, 张海霞. 古琴音乐疗法对轻中度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睡眠影响的研究[J]. 齐齐哈尔医学院学报, 2019, 40(14): 1754-1755.